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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医武高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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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姐赞赏地看着他,说道:“你真是有个性,这也就是恃才傲物吧,有知识有能力的人,大部分都是你这样的脾气,但是我保证,你这样的性格在这个社会上吃不开,就是周川医生也落得一个黯然收场。”

“哦?”甄斐的眉毛扬了扬,说道:“我看周医生很好啊,医术精湛,德高望重,很多病人都是慕名而来的。”

“周医生的医术和医德那是没得说的,是我见到的最有操守的医生,但是在陈经理管理药房之前,这家康民药房一直在负债经营,别人做生意都挣钱,周医生做生意却一直在赔钱,弄得家庭不和,矛盾重重,后来,周医生的次子一怒之下,离开中医这个行业,自己开了家医疗器械公司,经营的很好。”

刘姐继续说道:“这家药房是周医生的心血,他不忍心落到关门的下场,只好交了出来,给了长子周志童,但是周志童跟他爸爸一样,治病救人还成,对于经营药房也是一筹莫展,后来,陈经理挺身而出,接下药房的生意,定下三条规矩,第一,药价提高,第二,遇到了经济不宽裕的病人,以本钱的价格卖给患者中药,第三,周医生看病收珍金二十元。”

“这样一来,才使得康民药房起死回生,渐渐有了盈利,以前反对这三点的周医生也无话可说,毕竟一家老小需要活下去,而且活得比别人的生活质量高一些。”

甄斐玩味地笑道:“是这样的啊,那么我的珍金就定在五十元吧,但是珍金多少,陈经理会算在药房的利润里面吗?”

“这是必须的,我怀疑你的珍金那么高,会把病人赶跑的。”刘姐很是怀疑,甄斐是不是借着要珍金把患者吓跑,那样的话,还不如不收诊金呢。

“不会赶跑的,一个真正需要医生的患者,哪怕是倾家荡产也希望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而且区区五十元,不至于让人倾家荡产吧?”

“这倒是。”刘姐的心里还有疑虑。尽管周川对甄斐非常推崇,但是甄斐的年纪太小,在中医这一行里面,讲究的是年纪越老医术越高,跟西医不一样,西医的医生到了一定的年纪,手抖、眼花就意味着需要从医生的位置上退下来了。

眼花、手抖都无法做手术了,任何一点点的失误都会给患者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但是中医讲究的是经验的积累,见多识广参与治疗各种疑难杂症才能够提高中医医术。

沪市的五月犹如一个女子多姿曼妙婉约,沪市的五月素来被称为红五月。春正浓,暖暖的季风,从东海之滨盈步而来。她没有四月料峭的寒意,也没有六月黄梅雨季的粘湿沉滞。过了八点之后,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是沪市最常见的天气。

北方人过不惯黄霉天,这季节东边太阳西边雨,把家里的东西都长毛,发霉,人身上粘粘的痒痒的,盼着出霉,太阳露脸。甄斐坐在药房里面,眼睛看着外面,车如水中的船儿一样缓缓滑过,无声无息,灯光朦朦胧胧的。

这样的天气里不可能有患者上门了,就是有啥急病也送到了大医院里面。几个服务员都聚在一起聊天,嘁嘁喳喳的声音跟外面的雨声相映成趣。

窗外面两辆车互相争道,碰在了一起,由于双方车速比较慢,没有造成太大的损伤,两个司机走了下来,头碰头在一起商量解决处理方案。

忽然一个司机疾步奔到车后门,从车上抱着一个人转过身来,看到康民药房,不由得眼睛一亮,另外一个司机赶紧跑过来,推开药房的门,问道:“这里有医生吗?”

刘姐急忙说道:“有一个医生,你们有病人吗?”

“有一个。”司机的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司机抱着一个女子从后面进来,说道:“我老婆快生了,你们快想想办法吧。”

甄斐站起来说道:“来这边,把病人放在桌子上平躺即可。”

他不是妇产科的医生,在学校里的时候接触过这类知识,知道一些常识,现在只希望孕妇是顺产,如果是难产那就麻烦了,于是对刘姐喊道:“你打120,让急救车过来,告诉他们,孕妇的羊水破裂,我再检查一下产道,你们两个男人站在这边,孕妇的丈夫握着孕妇的手,要安慰她,不要担心害怕,一切都会顺利的。”

甄斐像是一个指挥若定的大将军,他在急救科实习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星期,却见多了急症的患者,心里依旧毫不慌乱,用剪刀剪开孕妇的裤子,看了看,说道:“产道开了两指,来不及送医院了,拿消毒过的纱布、酒精、强光手电、烧一些开水备用,刘姐,你来帮我。”

甄斐先是给毫针消毒,然后一一在托盘上摆好,让两个男人抬起产妇的双腿,他先是给产妇做了止痛止血的针灸,说道:“听清我的话啊,产妇用力,已经能看到宝宝的头了,很快就能见到你的孩子了,就像是拉屎一样,用力挤压。”

刘姐皱了皱眉头,这个甄斐,说话太粗鲁了,生孩子跟拉屎是两回事。

但是产妇的丈夫却无暇注意到这些细节问题,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有点懵,机械地按照甄斐的指挥做事,另外一个司机脸色很难看,恨不得立刻拔腿走开,如果不是因为肇事,他早就跑掉了,现在想走已经晚了,怕被人定型为肇事逃逸。

经过甄斐的针灸之后,产妇觉得不太痛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头上的汗水滴滴答答流了下来。甄斐的心里有点紧张,现在他帮不上忙了,只能等着顺产。

十分钟过去了,产妇的肚子开始痛了起来,她挣扎着说道:“医生呢?我要产科医生来,你这个小伙子滚开,我不要你。”

甄斐茫然地站着,刘姐急忙说道:“你安静一点,他是医生,你是患者,现在都是什么社会了,你不要那么封建啊,大人孩子平安才是最主要的,你不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吗?快一点用力啊,不要等着了。”

经过提醒,产妇的丈夫也醒悟过来,对甄斐说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没事的,就是需要等待而已。”甄斐看了看他带着手套的双手,忽然觉得做一个产科医生太难,远远不如治疗癌症简单,。声嘶力竭的产妇、情绪紧张的家属,都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压力。

幸好救护车及时赶到,从车上下来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他们带着全套的医疗设备,那个女医生很有经验,看了看产妇的情况,说道:“怎么是脚先下来的呢?不好,太危险了,准备做侧切手术。”

甄斐急忙说道:“我来配合你的手术吧。”

“你?”那个女医生看了看他,说道:“你是谁啊?”

“我叫甄斐,是这家中药房的坐诊医生,我能帮助你止血止痛的。”甄斐急忙把自己简单介绍了一番。

第二十章师姐

女医生当机立断,说道:“好,你做我的助手,小云,你做第二助手。”转头对甄斐说道:“你知道做助手的责任吗?”

甄斐还真不知道做一名医生的手术助手需要什么责任,他急忙说道:“我坚决听主治医生的安排和指使,你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你还挺会说的。”女医生不再理会他,看了看产妇身上的毫针,说道:“这是你下得针?”

“是,这些毫针能止血止痛,防止产妇大出血,我敢保证不会发生大出血的后果。”甄斐知道产妇一旦发生大出血,才是最危险的后果。

女医生紧跟着说了句:“你能确认这些毫针有效果吗?”

“我绝对能确认的,别忘了,我也是一名医生,会对患者负责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用针灸止血的。”女医生嘟囔了一句。

女医生非常有经验,消毒、切开产妇的产道,进行的有条不紊,甄斐不时捻一捻毫针,注入法力,给产妇增加力气。一声响亮的啼哭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女医生把新生儿简单用纱布抹了抹,交给名字叫小云的女护士,说道:“你来看着他,是一个男孩子。”

大家都松了口气,产妇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女医生说道:“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咱们回到医院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七手八脚把产妇和孩子送上了救护车,两个司机也不再争执肇事理赔的问题,各开各的车离开,婴儿的爸爸跟在救护车的后面。

药房安静下来之后,陈彤彤才不高兴地说道:“白忙了一场,一分钱没给,怎么向陈经理交代啊?”

刘姐也看了看甄斐,说道:“你是男人,怎么忘记要钱了呢?”

“这怎么要钱?”甄斐心情很不好,说道:“你掉进钱眼里面了?”

刘姐掰着手指说道:“用了我们的纱布、酒精、开水、桌子、屋子和人,连一分钱也不给,说不过去吧?”

很不耐烦的甄斐说道:“你想要多少钱跟我说吧,我来垫付好了。”

“你真的要垫付啊?”刘姐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真的,我能在这么重大的事情上跟你开玩笑吗?”甄斐不把钱看得太重,不代表别人不重视金钱,他性格豪爽,只要患者平平安安的,赔一些钱也没关系。

刘姐算了算,说道:“一共是九十元,算一百好了。”

这个算法让甄斐有点郁闷了,好像他的钱来得很容易一样,九十就是九十,怎么能算一百呢?如果跟顾客也是这么算法,刘姐的头有被打破的危险。

甄斐还是第一天来上班,也不跟刘姐斤斤计较,豪爽地说道:“一百就一百,外面下雨了,打车回家吧。”

“你这一百元还包括打车的钱啊?那可不够。”刘姐的话让甄斐直接无语了,他没敢接这个话茬,接着说下去,他的钱包还会继续瘪下去。

“看来甄医生被吓着了。”刘姐撇撇嘴,那几个女孩子捂嘴偷着笑,她们跟甄斐比较生疏,也没那么多的话要说。其实甄斐长得帅气,还是医生,有一个前途远大的事业,这两样都是一个男人增分的最佳条件。

陈彤彤高兴地拍着一百元的钞票,说道:“这下子对陈经理有了交代,我可不想看到她拉长的那张脸。”

甄斐这才知道,身为陈怡馨侄女的陈彤彤也担心经理的看法。看来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活得很不容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世界,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难处。

看到已经将近十点了,甄斐看到外面的雨还没有减少的趋势,但是路上的车子却减少了很多,霓虹灯一闪一闪的,遥相呼应,像是展示着沪市的富丽堂皇。

忽然门被推开了,一个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的衣服滴滴答答地流下很多的水渍。

甄斐微微一愣,这要在大街上走多远的路才能湿成这样啊?简直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那个年轻人看着甄斐说道:“请问,你们这里有医生吗?”

“我就是医生,小伙子,快过来我看看。”甄斐招呼道。

小伙子说道:“我不是病人,请问你们这里的医生可以出诊吗?”

新来的甄斐也不知道规矩,看了看岁数最大的刘姐,经验老到的刘姐仔细看着小伙子说道:“医生出诊需要诊费加倍的,病人在什么地方?”

“就在不远的地方。”小伙子倒是很有礼貌,不愠不恼地说道。

甄斐跟着问道:“病人是啥症状啊?”他担心再来一个孕妇,不如直接叫一辆救护车。

“就是浑身乏力,咳血不止,已经半年了。”

甄斐吃了一惊,咳血半年还不送进医院,不是因为贫困就是被医院判了死刑的病人。他对这一类病人最心存怜悯,当下说道:“好,我去看看吧。”

小伙子还是脸色平静地说道:“那就谢谢了。”

举起一把雨伞,甄斐拿着药箱,跟在小伙子的身后,闯进了雨幕里。走了很久,还是没到地方,甄斐很是疑惑,喊道:“小伙子,怎么还没到吗?”

“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了。”小伙子指了指前面。

已经走了那么远,没有理由现在退回去的,甄斐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不一会儿,小伙子来到了河边,指了指一艘靠在岸边的船,说道:“医生,就在那条船上,你直接上去吧,我就不跟着上去了。”

“你不是病人的家属吗?”甄斐很是诧异。

“我只是他们的邻居,对不起啊。”小伙子拱拱手,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甄斐回头看了看那艘船,点的照明设备竟然不是灯泡,而是灯笼,数十个灯笼挂在船上,倒是不很黑暗,他心无所惧,尽管这一切显得比较诡秘,还是从一块木板登上了船。

船上静悄悄的,四周只有雨丝发出静谧的声音,一切城市的喧嚣都距离很远很远,甄斐感觉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古代的某个地方,心里有了很多的感慨。

推开船舱的门,吱吱呀呀响过之后,原本黑暗的船舱忽然灯火通明。由于光亮来得太突然,甄斐吓了一跳,急忙说道:“我是医生,病人在哪儿呢?”顺手举了举药箱子,上面有一个醒目的十字符号,表示他的身份。

“你进来吧。”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在里面呼唤道。

甄斐的心不由得呯呯乱跳起来,他这才看清楚,发光的依然是蜡烛,而不是电灯,现在的科技那么发达,即使是没有交流电的船上,也能用蓄电池通电了。

这条船上的人不点灯,却用蜡烛照明,也不嫌麻烦,看这条船,也是一个造型精致的船只,并不是那种破渔船,不像是穷人住的地方。

这一切都不合乎常理,但是甄斐无暇细想,他走到发出声音的幔帐外面,低声说道:“你就是病人吗?”

“嗯。”听着声音,像是一个女人。甄斐心里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掀开幔帐好吗?”

“你放心吧,我也不会吃人的,听说,你是三阳五阴的弟子?”

“三阳五阴?”甄斐很是茫然,忽然灵机一动,说道:“你说的是阴阳师吗?”

“阴阳师?”幔帐中的病人忽然桀桀怪笑说道:“对,他就是一个阴阳师,你可得到了阴阳针的秘传?”最后一句,声色俱厉,像是大喊大叫一般。

心脏跳了跳,甄斐后退了一步,说道:“你究竟是谁?”

幔帐慢慢掀开,甄斐惊讶的是,并没有发现是什么人动的手,幔帐好像是自己打开的一样,在幔帐上面躺着一个面如桃花,云鬓纷乱,年方二八的美丽女子。

只是这个女子的眼神分明满含悲泣,眼角通红,刚刚大哭一场一样,她的身上盖着一条粉色的莲花图案锦被,头上插着一枚绿莹莹的簪子。

看到了病人的真面目,甄斐放下心来,心里也变得平静,虽然这一切显得诡秘无常,心里想来,一个女孩子还不会对他造成伤害,于是说道:“请问,你可认识我的师父?”

“哈哈哈……”那个女子像是癫狂一般大声笑着,说道:“我可认识他?三阳五阴,你说我可认识他吗?哈哈……”

突如其来的笑声让甄斐很是不安,厉声说道:“你究竟是谁?不要装神弄鬼的了,我还有事,告辞了。”

“休走。”幔帐里面忽然飞来一束彩带,紧紧绑住了甄斐的脚脖子,幔帐中的女子厉声说道:“我是你的师姐,也是你师父亲生的女儿,是他唯一的骨肉亲人。”

“师姐?”甄斐有点懵,没听阴阳师说起还有亲人啊,再说了,阴阳师都五百多岁了,有这么大的女儿吗?他的身体情况能生出孩子吗?

“你过来,给我看看,三阳五阴的弟子究竟是什么人。”女子阴恻恻地说道。

这一切虽然不可思议,甄斐却并不惧怕,走到幔帐之前,看着床上的女子,说道:“你说是我的师姐,可有凭据?”

“哼,你想要凭据还不简单?把我的dna和你师父的dna做一个鉴定不就明白了吗?”

女子的话也很有道理,但是甄斐的疑惑依旧没有解开,问题是,阴阳师是死了,但是没有尸体留下来,有时候甄斐也很怀疑阴阳师没有死,但是阴阳师却明明白白对甄斐说他已经死了。

第二十一章记忆如刀

这样说来好像有点乱,经过提醒,甄斐回忆起阴阳师临死之前的情景:那个时候甄斐还在上大学二年级,在一次打工回校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个蜷缩在墙角的老头。

老头浑身滚烫,病的很重,甄斐想把老头子送到医院里面,但是这个老头还有意识的存在,坚决不让甄斐去医院,而是让他找一个睡觉的地方,吃顿饱饭即可,于是甄斐把他搀扶到附近的一个旅馆里面,并且拿钱给他开了一个房间。

在老头的身边还有一个大大的皮箱子,到了旅馆之后,老头拉住甄斐的手说道:“我是阴阳师,谢谢你,这个皮箱送给你了,从此之后你就是我的弟子,我快要死了,希望你能传承我的衣钵,把阴阳针的绝技发扬光大。”

甄斐也很赶时间,他打工下班之后,回到学校正好是就寝的时间,一点耽误不得,刚才已经耽误了很长的时间,心里很是着急,不知道能不能及时回到宿舍里面,只好说道:“老爷爷,我回来再说吧,看样子你也死不了,吃点药退烧就好了。”

“不。”阴阳师拉着他的手不放,喘息着说道:“你不懂,我已经活了五百岁了,寿元将尽,已经活不下去了,你把阴阳诀学成了,我就放心了。”

“阴阳诀?”甄斐根本没有听说这个很奇怪的法术,也是从这一天起,他才真正接触到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完全跟现实不一样的秘术奇闻。

于是,阴阳师从床上爬起来,教会了甄斐一套舞蹈一样的动作,等甄斐学会了这套舞蹈动作,天已经亮了。他匆匆忙忙赶回学校上学,等他傍晚再来那家旅馆的时候,阴阳师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个皮箱让甄斐保管起来。

因此,甄斐虽然没有亲眼见着阴阳师的死亡,却相信阴阳师不会欺骗他的。

现在,忽然出现的这位师姐,打乱了甄斐的想法。

他很想给阴阳师做一个dna鉴定,确定眼前这位美女是不是阴阳师的女儿,但是阴阳师的dna根本采集不到,这就是关键所在。

面对一个莫名其妙跳出来的陌生女子,甄斐心中充满了疑惑,在不能确认的情况下,只好说道:“师姐,你得了什么病,让我看看吧。”

“就是心口痛,老毛病了。”

“有多少年的病史了?”

“第一次痛疼,在二百年之前,那个时候,我妈妈离开了爸爸,我跑出去寻找妈妈,那个时候起,心口就经常痛,我也没放在心上,最近半年来,痛的卧床不起,我这才知道,病的很重了。”

“二百年前?”甄斐皱紧了眉头,怎么阴阳师出身的人都能活得那么久啊,平常人活到七十岁就不错了,算是一般的老年人了,能活一百多岁的人没几个。

“嗯,爸爸没对你说他家里的事情吗?”

甄斐看了看那个女子,忽然说道:“说了,但是没说家里还有亲人啊,他只说孤身一身,流浪在外,后来就死了。”

“真的死了吗?”女子的我表情很是急切。

疑心大起的甄斐根本不相信这个女子的话,接着说道:“是啊,是我给他收拾的尸体,我的师父真的死了,师姐,你叫啥名字啊?”

“死了?真的死了吗?”女子喃喃地说道,忽然哭泣起来,说道:“你怎么会死了呢?”

甄斐很不耐烦,看了看手表,已经到了半夜十二点了,不知不觉中又是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女子哭泣了足足半个小时,甄斐连一句安慰的话也没说,任凭她的哭声在深夜里传出很远很远。

正当甄斐等得不耐烦地时候,女子的哭声忽然静止下来,说道:“我叫何静瑶,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甄斐,还是给师姐看病要紧。”

幔帐的锦被中伸出一截嫩藕一样的手臂,看着这样的皮肤,甄斐根本不相信来自二百年前,这样的手臂跟十**岁的女孩子一点没有差别。

这个何静瑶真的是阴阳师的女儿吗?

甄斐专心诊脉,过了片刻说道:“我给师姐开付药吧,只是我很想问一问,师姐没有得到阴阳针的传承吗?”

“我爸爸本来打算传给我的,但是,由于我那个时候年纪幼小,而且跟爸爸分散了,才造成今天的遗憾,我不懂医术。”

“原来是这样的啊。”

如果顺着何静瑶的话说下去,甄斐一定要把阴阳针这门绝技传授给何静瑶,毕竟她是阴阳师的亲生女儿,而且按照何静瑶的说法,阴阳师也想传授给女儿的。

但是甄斐就是装聋作哑,根本不理会这茬,何静瑶暗中气得咬牙切齿,也不好进一步挑明了这件事。

根据何静瑶的脉象,是心绞痛的常见病,但是何静瑶的病情的确很重。甄斐提笔开了一付药,在这服药里面,他多加了一种药物:芒硝。

芒硝主治破痞,温中,消食,逐水,缓泻。用于胃脘痞,食痞,消化不良,浮肿,水肿,乳肿,闭经,便秘等等的治疗。

芒硝对于心绞痛没有一点作用,却也没有影响,这一味主药是一个“泻药”,纵然是甄斐没有任何心眼,也对忽然出现的何静瑶起了疑心,这一味芒硝是一个治病的良药,也是一个潜伏的炸弹。

甄斐恭恭敬敬地说道:“师姐,请照方服药,保证会药到病除,以后要解除烦忧,不要操劳过度,你的病自然会痊愈的。”

“谢谢师弟了。”何静瑶娇滴滴地说道。

“咱们是一家人,不要客气了。”甄斐落落大方地说道。

何静瑶眉头一皱,眼睛看着外面,幽幽说道:“记忆如伞,撑起我儿时的念想。我们家是世代沪市人,喜欢沪市的人家,沪市的里弄,沪市的石库门,这才是老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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