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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狂医-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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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骏点头道:“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第342章 绝技

    

    审讯室静悄悄的,静得让人心慌。

    经过一夜的天人交战,谢大奎完全败下阵来,眼球被血丝充斥着,表情木讷,脑袋都快要低到裤裆里了……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

    文骏沉声问道:“想明白了?”

    谢大奎木讷道:“想明白了。”声音弱小得跟蚊子的叫声一般。

    文骏心中暗爽,这厮心高气傲,要他服软真是不容易啊。他犹觉不解气,大声呵斥道:“什么?你还没想明白?”

    谢大奎干咳两声,顿了顿,一字字说道:“我想明白了,文市长。”

    文骏很满意的点点头,望着他说道:“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谢大奎叹了口,说道:“我向你坦白一切,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文骏蹙了蹙眉头,不悦道:“嘿,还敢跟我提条件?”

    谢大奎说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的,与衡山派的其他弟子无关。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希望你能放他们一马。”

    文骏沉吟片刻,说道:“那要看你配合的诚意,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我不仅放他们一马,连你也一块赦免。”

    “真的?”谢大奎惊得站了起来,脸上洋溢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不过旋即又跌坐下去,面如死灰,摇着头说道,“就算你宽恕了我,我也只有死路一条。”

    文骏诧异道:“你这是什么狗屁话?”

    谢大奎黯然道:“我服了牛大爷的蛊毒,如果没有解药,岂不是死路一条?”

    周晓蕾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插嘴道:“谁是牛大爷?”

    谢大奎一怔,解释道:“牛大爷是人名,是‘淘宝门’的门主。”

    周晓蕾愕然,尔后展颜一笑,戏谑道:“叫大爷这名字的人,能不牛吗?”

    文骏揶揄道:“谁说中了蛊毒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谢大奎仰起头来,惊讶道:“你能解得了蛊毒?”

    文骏笑道:“只要你好好的跟我合作,我保你寿终正寝。”

    谢大奎那双鹰隼般的小眼睛睁得圆圆的,虎视眈眈的瞪着文骏,仿佛猎人突然间发现了一只从未见过的野兽一般,居然“嘎嘎”干笑起来。

    周晓蕾的汗毛倒立,细嫩的皮肤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皱眉道:“很好笑么?”

    谢大奎连忙止住笑声,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人有个习惯,一高兴起来就爱笑。”

    周晓蕾的脸色缓和了些,嗔道:“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你准是个奸诈之人。”

    谢大奎尴尬道:“这都是小时候练口技练的。其实,我很善良,并不是什么奸诈……”

    文骏打断了他的话,惊讶道:“你还会口技?”

    谢大奎神色顿时变得神气起来,嘴角轻轻一撇,自负道:“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武功也许不是数一数二的,但说到口技和制作面具,这可是我的强项。不是老夫吹牛,我谢某人称第二,没有人敢在我面前称第一。”

    周晓蕾莞尔一笑,骂道:“你这老东西,不吹牛会死啊。”

    文骏拍手笑道:“很好,你是个人才,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周晓蕾揶揄道:“你喜欢他,晚上就跟他睡吧。”

    谢大奎被她的话雷得差点晕了过去,吓得赶紧捂住自己后面的菊花,语无伦次的表明自己的立场:“那个……那个,我只喜欢女……女人,不喜……喜欢男人。”

    文骏哭笑不得,埋怨道:“晓蕾姐,看你把他给吓的,我还要用他呢。”

    谢大奎急得只差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捂着菊花,带着哭腔道:“文市长,我求求你了,你让我配合你什么都行,但搞……搞基确实不……不行。”

    周晓蕾掩着小嘴,在一旁“咯咯”的娇笑着,想不到这货如此不经逗。

    文骏笑骂道:“谁要你跟你搞基了!”

    谢大奎看着文骏,半信半疑道:“不……不搞基?”

    文骏点头道:“不搞基!”

    谢大奎这才放下心来,拍着胸膛,大口的喘着粗气,埋怨道:“那你刚才还说要用我呢?”

    文骏简直想一拳把他的嘴巴打个稀巴烂,心说少爷我的女人个个娇艳如花,美不胜收,我怎么会跟你一糟老头子搞基呢?

    他没好气的说道:“你想歪了吧,我想要用的,是你的绝技。”

    谢大奎叹气道:“这样啊,早说清楚嘛。”

    文骏横了他一眼,说道:“好了,闲话少说,我们谈点正经事。你那副‘霁山旅行图’是从哪里来的?”

    文骏已经从他的记忆中探窥到这部分的内容,他之所以还要提出这个问题,是想检验一下谢大奎是不是已经真的归顺了自己。

    谢大奎沉吟片刻,说道:“我是在一座古墓中发现的。”

    文骏讥笑道:“谢大奎,原来我还小看你了,你除了擅长制作面具、表演口技两项绝技之外,还要加上一项盗墓的绝活。”

    谢大奎摸了摸残留着数十根头发圆溜溜的大脑袋,讪笑道:“文市长,性命关天,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

    文骏鄙视了他一眼,说道:“难道还有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去盗墓?”

    谢大奎苦笑道:“你知道‘淘宝门’是干嘛的吗?”

    文骏骂道:“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有屁快放,有话快说。”

    谢大奎打了个寒噤,龟缩着脑袋,老实道:“其实‘淘宝门’干的都是些鸡鸣狗盗之事,只是偷盗的对象,都是些国宝级的文物而已。”

    周晓蕾讥讽道:“我看‘淘宝门’应该叫‘盗宝门’更确切些。”

    谢大奎眼睛一亮,笑道:“私下里,我们也是这么说的。”

    文骏笑骂道:“磨磨唧唧的,快说重要的。”

    谢大奎暗暗的咂了咂舌,说道:“牛大爷规定,各个分坛每年都要上交一定数量的宝物,否则停发蛊毒的解药。”

    文骏插话道:“‘淘宝门’有分坛?”

    谢大奎答道:“是的,目前有三个分坛,分别是神龙坛、金龙坛、银龙坛,对应的坛主就叫神龙使、金龙使、银龙使,我是银龙使。”

     

 第343章 转性

    

    周晓蕾手指扣了扣谢大奎的额头,讥讽道:“谢大奎,你官级不低啊。还银龙使,我看就是坨臭狗屎!”

    谢大奎的额头顿时沁出了丝丝冷汗,战战兢兢道:“是,是,周警官说得对,我就是坨臭狗屎,臭得连狗都吃不下去的臭狗屎。”

    周晓蕾忽然捂着小嘴,急匆匆地跑到墙角边,对着一个垃圾桶大吐特吐起来。

    哎,这顿早餐算是浪费了。

    文骏暗自好笑,心说谢大奎是什么人啊,他就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江湖老油子!你一个女人跟他比恶心,这顿恶心不是自讨的么?

    他扯了扯谢大奎脑袋上所剩无几的头发,叹息道:“你看看你,造的什么孽啊,把警花恶心成这样,你至于么?”

    谢大奎苦笑一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颤声道:“我……我知道错了,文市长,你就原……原谅我这回吧。”

    文骏“嘿嘿”一笑,道:“你恶心的又不是我,要我原谅你什么?”

    谢大奎眼角偷偷的瞟了一眼还蹲在地上呕吐不止的周晓蕾,仓皇得如同一只过街老鼠。

    俗话说,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谢大奎得罪的不仅仅是个女人,还是个彪悍的女警!他的“好日子”还会远吗?

    直至把胃里的酸水吐完,周晓蕾这才直起身子,用纸巾擦了擦小嘴,姗姗的走了过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寒气逼人,如零下四十度凝结成的冰刀!

    谢大奎身躯抖个不停,如寒风中飘荡着的树叶。

    文骏双手抱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笑道:“晓蕾姐,你可以撕他的嘴,割他的舌,灌他的辣椒水,但千万别往死里整,留着他我还有用处。”

    我曰!谢大奎心里暗骂,这小子奸着呢,你究竟是劝架还是帮架啊?

    “周警……警官,我……我……”谢大奎嗫诺道,额头冷汗直冒,嘴唇哆嗦,舌头僵硬,已经不听使唤。

    周晓蕾瞪着他,默默的瞪着他。

    谢大奎不知所措,慌乱中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正要开口认错时,却看到周晓蕾忽然朝他莞尔一笑。

    他已经做好了被她撕嘴、暴揍,甚至是灌辣椒水的心理准备,哪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她竟然朝他笑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呕得连人都变傻了?但谢大奎知道,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几,可以忽略不计。

    古人有云,事出反常必为妖!

    有着几十年江湖经验的谢大奎怎么能不明白呢?于是,他更加心慌,就像是一只阵阵寒意从足底升起,像条冰冷的毒蛇似的,往他的背脊窜去。

    周晓蕾看着他,柔柔一笑,说道:“你想说什么?”

    女人在男人面前温柔一笑的时候,通常有两种情况。一是对自己的男人,温柔一笑,柔情似水;二是对自己的敌人,笑里藏刀,不寒而栗。

    谢大奎双膝一软,忽然就跪倒在她的面前,低垂着脑袋,哭丧一般的说道:“周警官,周小姑奶奶……我……我错了,我……”

    周晓蕾吃吃笑道:“我今年才二十好不好,就算你想认我做小姑奶奶,也得等个十几二十年才行啊。”

    文骏微笑着,无动于衷的看着这两人精彩不俗的表演。

    谢大奎怔了怔,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一把抱住周晓蕾的脚脖子,狠心哭道:“小姑奶奶,求求你惩罚我吧,撕嘴,割舌,灌辣椒水都行,我绝不皱一眉头。”

    周晓蕾又吃吃笑道:“这是刑讯逼供,我是警察,怎么能知法犯法吗?”

    谢大奎哭道:“那你至少应该骂我,狠狠的骂我一顿呀。”

    周晓蕾惊讶道:“骂你?我为什么要骂你?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无缘无故的,不是求我打你,就是骂你?”

    听到这句话,谢大奎的脸色更加苍白,白得像一张没有一丝生命的白纸。

    谢大奎死猪不怕开水烫,哭道:“是,我是有病,而且病得很严重。”

    周晓蕾一怔,娇笑道:“哦,你得了什么病?”

    谢大奎恶心道:“我是个被虐狂,一天不被人暴揍一顿,或者痛骂一顿,我浑身就皮痒痒的,管不住这张破嘴。”

    谢大奎也算是衡山派的掌门师叔,江湖中无论哪个帮派,都得给他几分薄面。没曾想今天竟然沦落到求人揍他、骂他的地步!

    这要是传了出去,他以后还要不要在江湖中混?

    周晓蕾笑道:“有病你得去医院啊,我又不是医生。”

    周晓蕾此举,就连文骏都甚感诧异。这妞的彪悍可是出了名的,人尽皆知。今天怎么就突然转性,变得如此温柔耐心了?

    难道女孩和女人的性情竟如此之大?

    谢大奎哭道:“医院的医疗费太贵,我交不起啊。”

    周晓蕾笑道:“堂堂的银龙使,连医疗费都交不起,你是怎么混的?”

    任谢大奎好说歹说,周晓蕾像是一块油盐不进的石子。

    无奈,谢大奎将眼神转向文骏,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希望他能替自己说句求情的话。

    文骏见周晓蕾的眉目自然舒展,嘴角的笑容甜美,知道憋在她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已经慢慢消散,于是便走过去,一脚踢在谢大奎的厚实的屁股上,骂道:“起来吧,看你那张破嘴以后还敢不敢大放厥词?”

    咚!咚!咚!

    谢大奎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说道:“谢谢周警官,老夫已经再也不敢乱说话了。”说完后,这货如蒙大赦般的站起来,贴身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

    这时,周晓蕾恢复原来的性情,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绷着一张精致的脸蛋,骂道:“老老实实地坐下,把你的问题交代完了。”

    谢大奎乖乖坐下,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媚笑道:“周警官,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看着谢大奎一脸的媚笑,文骏真是又好笑,又好气的。

    这货刚刚还像是死了爹娘一般的哭丧着脸,一眨眼的功夫,就有说有笑了,这脸色变得真是够专业的。

    周晓蕾敲了敲谢大奎那颗圆溜溜的大脑袋,骂道:“‘淘宝门’有三个分坛。”

 第344章 狂怒

    

    谢大奎恍然大悟,那双小眼睛往文骏身上溜了溜,满脸媚笑道:“周警官既温柔漂亮,又兰心蕙质。

    )不知哪个男人有福,能娶到你做老婆?”

    这货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当真是八面玲珑。这句话也不过是他随口而出,不但拍了周晓蕾的马屁,又讨好了文骏。

    女人,无论老的、少的,不管俊的、丑的,有谁不愿意听到别人夸自己漂亮呢?

    果然,周晓蕾脸色缓和了许多,瞟了一眼文骏,说道:“别废话,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

    谢大奎沉吟片刻,说道:“跟神龙坛和金龙坛出手阔绰相比,银龙坛可谓相形见绌,至今还没有上交一件国宝级的宝物。”

    文骏突然问道:“你认识神龙使和金龙使吗?”

    谢大奎说道:“我们三人都只听从牛大爷的命令,彼此之间并不认识。总坛开会时,都戴着面具,牛大爷也不例外。”

    周晓蕾诧异道:“这么说,连你也不知道牛大爷是谁?”

    谢大奎点点头,继续道:“年初的时候,牛大爷对我已经亮了黄牌,如果再不上交一件令他满意的宝贝来,今年的解药就要泡汤了。”

    “于是,我便四处打探。皇天不负有心人,半年之后,终于有了眉目。太湖边有一片古墓群,古墓的主人都是太湖帮的已故帮主。近几十年来,太湖帮已经凋落,这片古墓群已无人看守。”

    周晓蕾说道:“你说的这个太湖,是在杭城与苏城交界地段的那个太湖么?”

    谢大奎又点点头,说道:“正是此湖。据说一千多年前,武林发生了一场浩劫。前武林盟主高振天生前冒天下之大不韪,竟然将盟主信物‘御龙戒’私相授受。武林中人莫不愤慨,群起攻入当时的武林圣地——霁山。”

    再听到这段伤心悲恸的往事时,文骏的脸色忽然间变得铁青,压根紧咬,一双手早已握成了拳头,青筋毕露。

    “然而,群雄们并没有找到‘御龙戒’,他们纷纷将矛头对准了高振天的妻儿。高振天的妻子叫李茹雪,是一代名医李道衡的女儿,有‘杏林西施’的美称。她带着女儿和女婿负隅顽抗,最后都惨死刀下。”

    “群雄的队伍中也混杂着许多黑帮,其中就有太湖帮。当时场面混乱,各门各派都忙着找‘御龙戒’,哪还顾得上维持秩序?黑帮趁火打劫,不但撬开了高振天的坟墓,还将他身前收集到的奇珍异宝洗劫一空。”

    文骏虽然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情之所至,岂能随人的意愿?他心中的怒火有如决堤的滔天江水,喷薄而出。

    “吼!”只听到一声怒吼,白光一闪,谢大奎坐着的椅子已经灰飞烟灭,他那庞大的身躯猝然便跌落在地上。

    周晓蕾吓得目瞪口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文骏一把抓住谢大奎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吼道:“说,杀人的都有哪些人?”

    此刻,谢大奎的咽喉被人卡着,连呼吸都已困难,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再说,他已经被这如其来的变故吓的魂飞魄散,就算没人掐着他的咽喉,又能怎么样呢?

    见到此景,周晓蕾恢复了一丝清明,赶紧摇晃着文骏身躯,焦虑道:“小骏,小骏……你这是怎么啦?”

    文骏那双桃花眼不再迷人,满腔的怒火似已都充斥其中,恶狠狠的瞪着谢大奎,面露狰狞,好似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对周围的一切置若罔闻。

    周晓蕾急得都快要哭了,哭喊道:“小骏,小骏……你醒醒,快醒醒啊。”

    谢大奎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那双小眼睛睁得又圆又大,向外凸出,似乎一不留神,就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一般;曾经鹰爪般的一双铁手,如今却软绵绵的,就像女人的粉拳,轻轻的落在文骏的身上。

    周晓蕾继续不遗余力的摇晃着他的身躯,便摇便喊道:“小骏,小骏……快松手,快松手啊,你会掐死他的……”

    可是,文骏已经被怒火和仇恨烧昏了头脑,根本就听不进她一个字,掐着谢大奎咽喉的手越来越紧,怒气冲天的吼道:“你说不说?是哪些人杀死师娘的?”

    周晓蕾一呆,师娘?李茹雪是小骏的师娘?但她此刻却没有时间来思索这个问题,救人要紧!谢大奎虽说是一名凶犯,但也不能就这样被掐死。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急得四下里乱瞧,忽然看到墙壁上挂着的那些刑具,快速的奔了过去。

    眼神在那一排刑具上溜来扫去的,却不知道选哪一种。

    “快说,是谁杀死我师娘的?否则我掐死你!”文骏充满唳气的话在审讯室里回荡。

    周晓蕾狠了狠心,从中操起一根警棍,急匆匆的奔了回去。

    可是,当警棍举起时,她犹豫了,纤弱的手臂在抖动,痛苦的心更在抖动。

    毕竟,她要下手的这个人,是自己心爱的男人!

    “咳,咳,咳。”谢大奎咳嗽声短促、柔弱,一双小眼睛已经翻白了。

    不能再等了,再等几秒钟,谢大奎可能就要去地狱见阎王爷了。

    周晓蕾咬了咬牙,狠心将电棍重击了过去。

    文骏的手忽然松开了。

    “扑通”一声,两个人同时倒在了地上。

    周晓蕾丢掉电棍,不要命的扑了过去,手足无措的哭笑道:“小骏,小骏……”

    虽然她知道这点伤害对文骏来说,无关痛痒,但在一个用情至深的女人眼里,是不能看到深爱的男人受到半点伤害,就像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一样。

    半响,文骏才悠悠的睁开眼睛,而此时,周晓蕾已经泪流满襟,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看着泪眼婆娑的周晓蕾,文骏的心仿佛如三月的野草地,柔柔的,湿湿的。

    他摸了摸被电击过的腰间,忽然低吟道:“哎哟,痛,好痛哦。”

    周晓蕾脸色一变,揉着他的腰身,急色道:“是这里吗?”

    文骏满脸痛苦之色,柔弱道:“嗯,好痛,可能伤到肾脏了。”

    周晓蕾无措道:“那……那怎么办?”

    文骏摸了摸挺直的鼻梁,叹了口气,说道:“哎,恐怕以后只能跟你分床了。”

    周晓蕾眨着泪眼道:“你什么意思?”

    文骏又叹息一声,说道:“男人若是没有一个好肾,怎么吃得消床上的女人呢?”

 第345章 兴趣

    

    周晓蕾泪光闪烁,恰如一株带雨的梨花,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她那只在文骏腰间轻揉的小手忽然重重一掐,浅笑道:“如其这样要残不残的,还不如把另一个肾也一块给废了。”说完后,转身去找那根被丢弃的警棍。

    文骏“嘿嘿”的贼笑一声,忽然旋风般的从地上弹了起来,躲在谢大奎的背后,并且朝周晓蕾做了个鬼脸。

    此时,谢大奎呼吸平静,脸色红润,看上去再正常不过了。他叹了口气,委屈道:“文市长,你们小两口一惊一乍的,是不是拿老夫当猴耍啊?”

    周晓蕾拭尽脸上残留的泪痕,眨着一双妙目,吃吃的笑道:“当猴耍并不可怕,怕的是某人想要吃猴脑呢。”

    谢大奎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寒噤,一阵寒意从足底升起,直往他的脑门里钻。他心有余悸的感叹道:“老夫贵为衡山派的掌门师叔,在江湖上多少还是有些薄面的。没曾想被你们两玩弄于鼓掌之中,真是情何以堪呀。”

    文骏想了想,虽然那段血腥的过往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但却是应自己的要求说的,这次的罪受得确实有点冤枉。

    他走到谢大奎面前,深深的作了一揖,诚挚的说道:“谢老先生刚才的那番话,勾起了我的回忆,是我一时冲动,还望您原谅。”

    谢大奎怔怔的看着他,良久,才又叹了一口气,像是嘀咕道:“罢了,大概是我前世欠你们这对小冤家的吧。”

    周晓蕾笑道:“老家伙,你是不是吓糊涂了?怎么又扯上我呢?刚才要不是我临危不惧,对某人下毒手,你现在只怕不是站着,而是躺着了。”

    想到文骏刚才那张狰狞的面孔,谢大奎的眼里不禁又闪过一丝恐惧,小声说道:“文市长,刚刚你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

    文骏目光飘忽,脸色苍白,轻轻的摇了摇头。摇头的意思,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

    周晓蕾几乎不忍心看到他那纠结的面容,那面容让她心痛。她心痛的不是那张面容,是拥有那张面容的人。

    她忽然记起文骏在狂暴之中说出的那句话——是哪些人杀死师娘的?而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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