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拯救炮灰BOSS-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她摊了下手,人小鬼大的模样叹了口气,“好吧,爸爸,我答应你不会再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你是不是也可以停止这样单调的失忆游戏?”
“游戏?”幸行迟终于从床上坐起身来,抖着被子将上面的所有东西都抖到地上,“我倒是觉得,出现在我面前的你倒像是个恶意的玩笑。”
“幸好,幸好。”他念了两边,满脸都是嫌弃,“是哪个家伙给你取了这么一个简单敷衍,看着就没有内涵和修养的名字?”
他从一开始时就表现出来的嫌弃在此时达到了巅峰,静好双手环胸抱在身前,摆出了防御和抵抗的姿势,脸上挂着明显不是小姑娘该有的冷笑看着他。
“我真不知道,原来您一觉醒来会对自己有这么多不满。”静好冷冷地看着他,“从出生时间到觉得我是个玩笑,再到吐槽我的名字,爸爸,您不觉得在您不满这些的时候,最被嫌弃的那个人,正好是确定了我的出生时间和名字,又给予我生命的您吗?。”
“要知道,我可是您的那堆精…子里,跑得最快,也是最优秀的那个。”
幸行迟的眉头拧了下,在过去的清醒的时间里,在他的印象中,似乎还没有人敢这样和他对着干,一句接着一句顶着他的话的。
难道说真不愧是他的女儿?
刚才压在他肚子上的那些证明可都是真的。
“不是我的精…子的问题,”他举着勺子舀了勺西米粥塞到嘴里,甜得有些发腻的味道,却正好是他一贯的口味。
可惜甜得再发腻的粥,也不能让他的嘴变得甜一些,“我只负责提供佐料,原材料导致的质量低下的问题,你应该去问下你的母亲。”
“可现在妈妈不在,我能问的只有你,毕竟看上一个原材料质量不合格,还让她生下了质量低下的我的人是你。”
静好笑眯眯地看着他,挂在嘴角的笑温和无害,却又透着和他如出一辙的尖锐和盛气凌人,“至少当时你也眼瘸了,爸爸。”
幸行迟定定地看了她一会,转回头来接着喝粥,“我觉得争论这样无意义的话题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很高兴能和您达成这样的共识,爸爸,”静好嘴角换成了公式化的笑,“实际上如果不是你一直像认生的猫一样拿爪子抓着接近它的东西,您早就能把热乎乎的粥喝到肚子里了。”
幸行迟舀着粥递到嘴边,瞥了她一眼,学着她之前的模样,冷冷地哼了声。
等他飞快地解决了面前的那碗粥,静好端出去递给了放到了厨房,回来时手里就拿了资料,递给了还在床上呆坐着似乎是在冥想的人。
“这是您晕倒前那起分尸案的最新案件记录,在昨天早上和晚上就有两位受害者,尸块被扔在公园的花丛里,围观群众受到了不少惊吓,消息传开后更是造成了大面积的恐慌,警局那边催得紧,让您清醒后就赶紧想办法找到凶手。”
其实尚渊并不建议刚醒过来的幸行迟接手这个案子,这个案件能把之前还没有完全清醒的他惊醒,已经说明了它的诱惑力,甚至很有可能就一举将他拉过岌岌可危的那条线,从审判者变成彻头彻尾的犯罪者。
可惜时间闹得太大,凶手像是猜到他们在顾忌着什么,最近几天愈发地猖狂,而能在短时间内找出凶手,就只有幸行迟。
他不正常,他不稳定,但也只有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避免出现新的死者。
静好迟疑了下,还是把手里的现场照片递了过去,被鲜血沾满了的普通黑色塑料袋里,一整根手臂因为失血变得苍白无力且坚硬,肩膀部分放大了可以看见半个利落的刀口,和后半部分硬生生被蛮力拉扯开的破碎痕迹。
另外的肢体上也有着同样的痕迹,两对胳膊和腿,手指和脚趾上的指甲也都被拔除干净,留在指尖的碎肉里的粗糙的木屑,证明了凶手在这个环节中所用的反而不是什么尖锐的利器。
发现的只有四肢,和之前几起事件一样。
幸行迟深棕色的眼眸里的光亮越来越盛,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赞叹的声音,修长的手指眷恋地拂过那些断肢的撕裂处,像是刚成为母亲的人抚摸着自己的孩子,满心满眼都是赞叹和喜爱。
“喔,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他压低了声音把这句话又说了一遍,看着照片的狂热眼神像是透过照片看到了它身后的什么。
“他在杀戮的同时还在享受着他们痛苦的呻吟和嘶吼,享受着血肉分离开来的清脆声音,这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一首由顶级乐队演奏出来的交响乐,让人陶醉其中而不能自拔,他还在收藏,把它们当成了最好的乐谱。”
“我简直不能相信,他还是这样的年轻,这样的富有生机和创造力。”
他说着就激动地掀开被子,伸手去拿挂在衣柜上的衣服,“我必须去找他,我要和他好好聊聊。”
静好皱了下眉,快步地跟了上去,“爸爸,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她眨了眨眼,露出了纯粹的孺慕和崇拜,“那些人找了好久才初步确定下来凶手的居住区,说凶手大概是在……大概是在……”
她皱着眉头用力地思考着后面的答案,小模样可怜又困惑,幸行迟偏头看了眼,刹那间语速快过于脑速,流畅地报出了刚才看见的答案。
静好默念了一遍将地址记住,不经意间就落后了大步朝外走的人一步,在他伸手握上门把时,拿过门边的棒球棍,精准地砸在了毫无防备的人的后颈上。
幸行迟只来得及回头看了她一眼,无力地软倒在地。
静好掏了手机冷静地告诉警方刚才发现的地址,并对幸行迟不能亲自到场表示了真切的歉意,在对方急急忙忙的道谢里挂了电话,接着就打给了尚渊。
“他一定要过去,被我打晕了,你过来帮忙扶到床上?”
尚渊,“……”
☆、第139章 反社人格(3)
尚渊站在床边检查完幸行迟脑后鼓起的一个小包,回头看向坐在一边凳子上,端着杯牛奶很是镇定的静好,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咳了两声,正要说话,静好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嗡嗡地震了起来,她看了眼床上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的人,在尚渊催促的视线中开了免提,带着嘈杂的背景音的男声有些兴奋和更多的释然。
“凶手已经伏法了,在他家里找到了之前出现的四肢相符的基因的头颅,其他部分的埋藏点也被发现,对等着领回完整的尸首的家属算是有了交代……”
尚渊明显松了一口气。
静好瞥了眼他,开口的声音完全就是十岁出头的小姑娘的语调,甚至还有对刚才被描述出来的画面的恐惧,“好的,孟叔叔,我等会就告诉爸爸。”
她挂了电话,抬头就对上了尚渊意味深长的视线,“之前阿幸告诉我,把他交给你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时,我还以为他是在外面炫耀女儿没炫耀够,跑到我面前来说大话了,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你是怎么让他说出地址的?”尚渊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他不是会轻易相信人的人,你居然能那么快地从他嘴里套出东西,实在是有些让我惊讶。”
“你可以理解为是一种条件反射。”静好两口把剩下的牛奶喝完,拿着杯子站起身来摆出送人的架势,“之前爸爸只要我问了就会回答,把他知道的全部告诉我,自然这次也不会例外。”
次人格和她为了应对幸行迟可是做足了准备,一年多的适应时光,足够让幸行迟在乍然的强烈激动下,下意识的行为快过他要进行防备的精密大脑。
只是这种方法在他刚醒来时用一次还好,之后要想产生效用,就大半依赖于时机的选取了。
静好走到门边,回头看向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的尚渊,“尚叔叔,我还在长个子,需要早睡早起。”
潜台词就是你应该告辞了。
尚渊看向站在门边的小姑娘,阿幸对这个女儿倒真是宠到了骨子里的,一年前还瘦弱得和七八岁的营养不良的流浪儿一样的小姑娘,居然也被养出了十几岁孩子该有的模样,展开了不少的五官完全就是个美人胚子。
甚至聪明利落到完全超出了他们原本的预期。
想到好友那些天里差点把他耳朵念出老茧来的“帮忙照顾侄女”的言论,一向喜欢和别人反着来的尚渊乖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边才想起来一件差点被他忽略过去的大事。
“你把他打晕了,等他醒来要怎么解释?”
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干脆拽了下静好的手腕,“你先去我那里避避风头,等他消气了再回来。”
“不用了,”静好挣开他的手腕,“每次爸爸生气,我都能哄好。”
他们明明不止一次明确地告诉过她,原本的阿幸和醒过来的“他”其实并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在刚才一连串的对话里,她一直的称呼都是“爸爸”。
她根本没有把他们区别为两个独立的人。
尚渊眯了眯眼,第一次抛开之前将她定位为幸行迟的“镇定剂”的观点来看眼前这个小姑娘,最后还是在她坚持的视线下退步妥协,“有任何情况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静好乖乖地点了头。
。
幸行迟醒来时下意识就动了下酸疼的脖子,结果在下一秒就感觉出来了从脖子后传来的疼痛,他“嘶”了声要伸手去摸,就听见了从床边传来的声音。
“后面还敷着药,爸爸最好不要乱动。”
几乎是这个声音刚一响起,幸行迟就想到了被打晕之前的事情,串联在一起,飞快地就猜出了这个小姑娘的意图,他转过头,狠狠地盯着她。
“你故意套了我的话。”
“不然爸爸想我怎么做?”静好看着他,丝毫没有被他的情绪所威慑,“医生说您需要静养,不能出去奔波,可那个时候,我和您说这个,您会听我的话?”
“至于您对我的控诉,主要是您看中的那个‘艺术家’随时都有可能离开那里去浪迹天涯,而且,严格意义上我并不算是套了您的话,我只是问了一句,那么快告诉我答案的人是您。”
“而且您原本要去探望的那位‘艺术家’,现在已经呆在了他该在的地方,他的手法和步骤,我让他们在知道后就传递过来,包括之前完整的过程和图像资料,大概明天就能摆到您的桌子上,根本不需要您亲自过去。”
她避重就轻,一句话都不说抓住凶手的必要性,因为幸行迟根本没有正常的道德标准,也缺乏辨别是非善恶的能力,无论她费了多少口舌说凶手的穷凶恶极,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富有创造力,只是手段有些奇怪的“艺术家”。
甚至他也喜欢那种由生命死亡所带来的刺激。
“浪迹天涯?”幸行迟坐在床上,深棕色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似乎是要把她看穿,“你不用说得那么好听,不过是怕他跑了,急着让人去抓他。小小年纪,就在我这里玩这些把戏。”
“我的把戏都是爸爸教的,爸爸能看清才正常,”静好没有和昨天一般和他对着干,和斗牛一般,非要斗嘴斗出个胜负来,反而满脸都是自豪和骄傲,“如果不是爸爸对我没有防备,给我放了水,我一定拦不住爸爸。”
“每次都是这样,爸爸嘴上凶我,其实却还是到处都让着我。”
“要是我能做到爸爸的一半,一定就不要爸爸让着了,可惜我只学到了皮毛,顶多是只披着老虎皮的小狐狸,都不像爸爸这只能耍老虎的真狐狸。”
她一句接着一句地都在光明正大地奉承,幸行迟的脸色终于好了些,比起脑后的疼痛,和不能亲自去看那个疯子的“成就”,他更在意的的确是被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耍了的现实。
现在连胜者都承认自己胜之不武。
他的脸色才松动了下,静好就凑过来,软乎乎地用手搂住了他的肩膀,趴在他的肩上看着他脖子后的伤口,鼓起腮帮轻轻地吹了两下,“都是好好笨,只能想到这种方法留住爸爸,害爸爸受伤了。”
她眼睛一眨,大颗大颗的泪珠就掉在幸行迟的肩上,“爸爸是不是很痛?”
反应过来的幸行迟刚想伸手把人推开,还温热的眼泪就砸在了他的肩上,把他整个人都砸得瑟缩了下,僵着手没有再继续推人的动作。
一股陌生又熟悉,对怀里软绵绵的小姑娘的怜惜和疼爱之情强烈地从他的心里冒出头,汹涌地流淌向全身,干扰了他将要进行的所有动作。
那不像是他该有的情感,却又真真切切地存在于他的身体之中,影响着他。
而且,他居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很排斥。
静好掉眼泪的过程不过是持续了一分多钟,她迅速地直起身来,伸手胡乱地擦掉了脸上的眼泪,朝着幸行迟笑了下,“爸爸昨天只吃了一碗粥,现在是不是又饿了?我去给爸爸端吃的过来。”
接着一整天,静好都乖乖地围着幸行迟在打转,偏偏她和幸行迟又有之前一年多培养出来的默契,很多时候他不用开口,她就能准确地知道他需要什么,下一步又想要做什么,配合得像是又一个独立出来的他。
微妙地满足了幸行迟想要被人注目又不想□□扰的心理。
以致于他想好好和她算账的心就在过程中慢慢消散干净,在后脑伤口的疼痛渐渐消散之后,醒来时的那点恼怒也消失无踪,更是懒得再去计较。
主要是他的嫌弃再也没有人敢顶嘴,干脆地让他一口气说了个够。
连带着昨天的憋屈也消失干净。
尚渊拎着药过来时,看见两人和谐相处的场面差点惊讶地下巴都掉了下来,他乘着幸行迟鼓弄着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实验时,偷偷把静好拽到了一变,朝着那个背影扬了扬下巴,“他为什么没和你算账?”
语调听着还有些忿忿不平。
静好盯着他看了一会,不答反问,“尚叔叔你之前不会也得罪过爸爸,结果被他好好算了次账吧?”
刚才那个表情就像是两个同样犯错了的孩子,被罚得眼泪鼻涕一起下的那个在质问着另一个只被骂了几句的孩子。
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尚渊还没来得及反应,幸行迟皱着眉头过来用左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右手就拽回了静好,“知道自己智商还不够,就不要和脑子有残缺的鱼类在一起,免得被传染了病毒。”
幸行迟转回头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尚渊,眼神中就透露出了居高临下的意味,“需要我给你倒盆水让你游回去吗?”
尚渊张嘴就要堵回去,又想到幸行迟开口后的火力,明智地闭了嘴。
他刚走出门,幸行迟就把刚才一直悬空在衣服之外的左手递给了静好,朝着放在一边的干净的一次性手套看了眼,“帮我把手洗干净。”
静好看了眼他的手,又看了眼站在窗边看向外面的幸行迟,心下莫名就有些不良的预感,“爸爸,你刚才在手上涂了什么?”
他刚才还用这只手拍过尚渊的肩膀。
“没什么,我只是试一下,这个猫科动物发情时特有的气息,放了这么久,到底过期了没有。”他从窗户中看到了什么,满意地弯了嘴角,“现在看来,显然是没有。”
远处传来了尚渊的一声惨叫,伴随着同样凄厉的猫叫。
幸行迟满意地弯了下嘴角,“效果居然还是很好啊。”
☆、第140章 反社人格(4)
清晨,太阳射进一半的窗户,活泼的浅金色的细碎光芒调皮地在地上跳跃,带着飘散在空气中的浮沉一起歌舞,欢庆着新的一天的到来。
静好从房间里出来,差点被躺在沙发上睁着鲜红的血丝眼,盯着她的方向发呆的幸行迟惊到,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疑惑地叫了声,“爸爸?”
幸行迟僵硬地坐起身来,机械地转头看向她,被揉得比鸡窝还不堪入目几分的头发堆在他的头顶,看着倒更像是哪个难民营里出来的流浪汉。
“我成功了。”他从衣兜里摸出来一只嫩黄色的小鸡仔,后者显然是被憋了许久,软软地趴在他的手上,惹得原本想要炫耀的主人相当不满,用力地戳了两下它的头,“三个小时前都还会叫的。”
上次静好无意间说了个孵小鸡的故事,不知为何幸行迟就起了兴趣,放下他那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实验,专心承担起母鸡的工作,换着五花八门的姿势试图成功地用人的体温把小鸡孵出来。
静好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围观,等着看他到底能不能孵出小鸡来,但在越来越多的蛋液出现后,她不得不把家里新采购的鸡蛋都藏了起来,免得给自己增加清理卫生的重任。
所以,幸行迟是从哪里变出来的鸡蛋孵小鸡?
她盯着小鸡仔露出疑惑的神色,幸行迟脸上得意的神色愈发浓重,他反身趴回在沙发上,和她展示成功的诀窍,“……我之前试了好多中姿势,不是温度不够就是会把鸡蛋弄破,后来我终于想出了一个最好的姿势。”
他趴在沙发上,把孵出来的小鸡仔放在肚子下,微微撅起屁股给鸡蛋预留出空间。
“这个姿势就刚刚好,问题就是不能睡觉,一睡觉还是容易把鸡蛋压碎。”
他演示得兴致勃勃,静好绕到厨房去数了一遍藏着的鸡蛋,回头看向他肚子下的小鸡仔,疑惑地皱了眉头,“爸爸,您哪里来的鸡蛋?”
幸行迟看了眼她,满脸都写着“你怎么笨成了这样”,他从沙发上起来,懒洋洋地趿拉着拖鞋坐到了餐桌边,“上次你拉我去超市时顺手拿的,”他还有些不满,“四个蛋就孵出了一个,居然还是半死不活的。”
拿的?
静好想了下他说的话,上次她好像根本没有付过鸡蛋的钱,所以他到底是怎么“拿”的?
她叹了口气把抹好了花生酱和炼奶的吐司递给幸行迟,“爸爸,吃完早饭您就去换衣服,我们要去超市道歉,并且支付他们那四个鸡蛋的钱。”
幸行迟正在戳着趴在桌上的小鸡仔,咬了口吐司,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我为什么要道歉?那群连我把东西带走都没有发现的愚蠢生物,”他看了眼静好,“你永远不能要求胜利者去和失败者道歉。”
“这不是胜利和失败的问题,”静好一掌拍掉他伸来拿炼奶的手,“在你眼里或许他们是连你拿走东西都不知道的失败者,但在他们眼里,你就是连鸡蛋都要偷的卑鄙小人。”
她拿着炼奶拐到了厨房,回头看了眼还呆坐在桌边的幸行迟,朝他和煦地笑了笑,“我知道爸爸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做错了,但是在爸爸答应去道歉之前,炼奶我会好好藏起来的。”
静好藏好了炼奶坐回到桌前把自己的那份早餐吃完,回到房间背上书包时才想起一件忘了告诉幸行迟的事,“爸爸,今天下午三点我们学校要开家长会,你记得要准时出席。”
幸行迟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只被他折磨得半死不活了的小鸡仔,抬头看向站在玄关的静好,视线从她那身在他第一次看见时就已经被吐槽过的校服上滑过,不屑地冷哼了声。
“你扣了我的炼奶居然还指望着我能出席你那种简单粗暴地为了炫耀和被炫耀的家长会?”他抬手指了下门框,“你最好过去让门帮把你那愚蠢的小脑袋稍微夹回点智商。”
静好穿好了鞋子站起身来,弯了嘴角一点都没被他激怒,“如果爸爸不想吃任何甜的东西了,那您不来参加家长会,我也没意见。”
门“咔哒”一声被关上,幸行迟坐在沙发上和抬起头来的小鸡仔大眼瞪小眼,“她刚才那是在威胁我?她居然敢威胁我!”
奄奄一息的小鸡仔垂了头,对这个似乎想活生生把它饿死的主人没有一丁点的好感。
。
因为下午的家长会,星际小学特意提早下了课,几位任课老师都和早早到来的家长们在说话,还没等到爸妈的孩子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的声音,时不时还漏出来几声笑声。
“好好,你的爸爸也还没有过来啊?”
坐在静好前面的孙思丝转过头来,泄气一样把下巴搁在了她的桌子上,一下下戳着她语文书上的小人,低声和她说着小女生的烦恼,“我昨天刚和妈妈吵了一架,不知道她今天会不会记得我要开家长会。”
孙思丝爸爸前几年就离世了,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和妈妈吵架,对小姑娘来说,的确是件不小的事情。
“说起来,都是只有一个爸爸或者是妈妈,好好你只有爸爸就比我好了好多啊,你爸爸就从来不会管你和谁交朋友,也从来不会规定你晚上必须几点到家,和朋友讨论的话题又是什么什么。”
她不满地撅了撅嘴,“爸爸就从来不管这个。”
幸行迟不管这些,只是因为这些没有管的必要吧,而且就算真有必要,他也懒得管,他甚至连自己都不一定管得好。
静好压住了对“爸爸”的一系列吐槽,安慰明显在担忧的小姑娘,“我爸爸今天也不一定来,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忙,经常都不一定管我的。”
“但我还是觉得你爸爸很好啊,”十二岁的小姑娘已经有了自己的审美能力,“而且你爸爸长得好帅好帅啊,六班那个最喜欢打扮的刘甜珍都说你爸爸超帅的,比电视里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