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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炮灰BOSS-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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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泽随着她的高度蹲在地上,丝毫没有在意他沾上了尘埃与污秽的衣袍,双手死死地扣着结界,脸上全是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恐惧,“我让你解开。”
静好转头看了眼他还未答话,第二个天惩已经挟怒而来,深红色的光芒将她完全包围,只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像是被堵了嘴的幼龙在哭泣。
她不过百岁,从小就体弱,长在龙宫之中,怕是连点皮肉伤都没有受过。
天惩,九九之数,九道天雷,每一道上一重,由弱至强。
这才是第二道。
半个多时辰之前都还在他怀里羞红了脸强装镇定的人,几日之前都还摆着尾巴蹭着他撒娇的人,被他小心地藏在心里,珍而重之地捧在了高处,怕让她受了委屈而在拼命的压抑自己。
如今却在他眼前受着天惩。
是谁在惩罚她?又是谁敢惩罚她?
重泽松了手从地上起身,站起身来走开了几步,面对着深红色闪电渐渐消散的结界站定,只在战场上出现的重剑握在他手中,随着主人从未出现过的浓厚杀意,兴奋地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准备朝着目标而去。
没有后退,视死如归。
静好被离去的第二道天雷甩在地上,刚挣扎着朝这边看了眼就猜到了他的意图,一用力就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却又因为后继无力而狼狈地摔回地上,重复了好几次才成功,喘着气盯着他。
“重泽,这是我要接受的惩罚,不是你的!”
重泽收回盯着那在酝酿着第三道天雷的彤云的视线,转头看了眼她,一如既往地“恩”了声,言简意赅地解释,“但是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所以不是你的委屈你不用受,是你的委屈你也不用受。
静好突然间就哽咽了声音,“你知道我设结界就是为了防止你进来……”
她之后的话还未出口,重泽就干脆地打断了,“它挡不住我。”他用没有握剑的右手敲了两下胸口,像是宣誓前的某个郑重的仪式,“只要你难受,我只会更疼,所以它挡不住我。”
彤云中的电光越来越激烈,第三道天雷即将到来。
一直呆站在旁边的绿波仙子像是终于意识到了重泽要做的是什么,冲上来就再次困住了他的手臂,精致的发髻都被她剧烈的动作带得凌乱,“帝君,这是犯了杀戒的天雷,而且十公主还偷藏了人界的魂魄……”
她试图说明天惩的可怕让重泽望而却步,得到的回应却是再次毫不留恋将她推开的手,以及朝着降下的天雷挥动重剑的背影。
。
静好解开龙血的结界时,周围已经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人,站在最前方的天君带着垂毓,遮挡着他的神情让人难以看得分明,而他身后的众仙,无一例外地都在盯着轻易就挡下了七道杀戒的天雷,看着还有余力的重泽。
震惊与惶恐夹杂。
重泽收了重剑,没有回头往围观的众仙看上一眼,弯腰把浑身是血的静好从地上抱起来,调整着让她靠到了他的肩上,维持着最舒适的姿势。
静好靠着他的肩膀蹭了蹭,说话时有些无力,“我杀了风青,”她紧了紧抱着重泽脖子的手,第二次弄乱了他一丝不苟的衣襟,“明仪因为不想嫁给她父皇让她嫁的人而自尽了,我带着风青赶过去的时候正好遇上了鬼差要带走她。”
“喝了孟婆汤,走过奈何桥,明仪会连她深爱着的人都忘记,而风青还有四十多年的阳寿,他们甚至连一起投胎都不行……他们什么都没有做错,一直都在努力,却还是落到了这个地步。”
“我只是想帮他们……”
静好眨了眨眼,转头将脸埋到了重泽的颈侧,温热的一滴眼泪掉到了他颈侧,“对不起,重泽。”
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句话,眼泪抑制不住地往下掉。
重泽叹了口气,止住了步伐,低头凑到了她耳边,“转过来,我想亲你。”
他在听话转过来的静好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接下来的吻倒是密密实实地落到了她残留着的泪痕上,语调带了几分无奈与疼惜。
“别让我再看见这些让我心疼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一下静好为什么说对不起:一、看天界众人的反应,帝君在天界怕是要出问题了,毕竟对于太过强悍的人,安于享乐的人是会恐惧的,而且天君也不喜欢比自己强太多的人;二、静好的任务,堕神成魔,她已经步步接近任务了。。。。
另,看文却还没有把作者君抱养的妹子,抬头看眼文案部分,点击收藏作者,把软萌的我抱回家~~~~
谢谢飞镜。跃的地雷,么么哒~~~~
☆、第161章 上古战神(11)
明仪和风青的爱恋像是突然降临在旱季的辽阔草原上的一把烈火,第一眼就将两个原本能后半生里安稳度日的人扯入了燃烧着的漩涡之中,情窦初开时正好遇上那个能一见倾心的人,让人不顾一切就像将这份美好紧抓在手心中。
然而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身份差异到底是让这份爱恋困难重重,就算风青再也无法隐瞒自己深爱明仪的事实,亲口坦诚了对她的思念,发现了最宠爱的女儿的恋情的皇帝只需要一张圣旨就能在两人之间划开更深的鸿沟。
静好那天赶去月老庙之前就见过被困在皇家道观中待嫁的明仪,她握了簪子下了狠手在划自己的胳膊,鲜血溅到了阻止不及的静好的衣摆。
“所以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生气回来找月老,而是直接把风青带过去,他们说不定就能逃出去,明仪也不用自尽……所以,在他们哭着求我让他们解脱厮守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答应了。”
“但那时候答应了又有什么用,他们成了游魂,以后都再也不能投胎了。”
静好叹了一口气,用受伤较少却同样被包成了粽子的右脚在坐在床边的重泽腰上踩了两下,神情颇有些哀怨,“重泽,你看见我这么伤心都不安慰吗?”
“我安慰不了你,”重泽淡定地翻过了一页佛经,像是之后的话根本不是他说出口的,“你伤心,我的心情根本好不起来。”
他把一句缠绵悱恻的情话说得一本正经,而且看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和无意识下抿的嘴角,这句话显然就是真的。
静好在床上扭了两下,伸手想捂住有些发热的脸,还没动作就被重泽握住了手,细细查看了她的伤口,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有些无奈地看向她,“养伤,别动。”
静好“唔”了声,“但是你刚才那句话说得我好开心,我想挪得离你近点。”
话说完她就看见了重泽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他沉默地伸手小心地抬起她的头,移了位置将她的头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捞回之前被随手扔到一边的佛经低头接着看,空着的手却一下下地在顺着她的头发,顺两下就亲昵地摸一下。
节奏丝毫未乱,最后顺的那下甚至会用小指勾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指间慢慢的打了个圈。
静好又叹了口气,看了眼自己被包裹成木乃伊的模样,哀伤又惆怅,“我又错失了一次看你脖子根害羞得发红的机会。”
重泽伸手盖住了她微微发亮,在他眼里却耀眼得连最璀璨的星辰都比不上的眼眸,轻咳了下寻回语调,“乖,别闹。”
掌心里被蒙着的眼快速地眨了两下,长长的睫毛刮过他的手心,一路奔袭到心底的微痒让他快速就抬了手,却被某人快速地抬头啄了下,温软的嘴唇印在掌心,让他恨不得将残留的触感捧到连膜拜都不能的高度。
尤其是躺在他腿上的人还朝着他笑。
重泽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抬起之后又低下来啄了两口,矜持地用理智挪开,却压不住嘴角越来越上翘的弧度。
一时之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静好在他腿上躺着,之前爱睡觉,受伤之后倒是再也没有轻易入睡的能力,发了一会呆之后回过神来,下意识蹭了几蹭之后转眼却看见原本整洁熨帖得连一丝褶皱都无的深紫色衣袍都快被她蹭成了角落里随手扔着的破布。
虽然重泽从来没有明说过,但就他平时细节处的做派,明显就是有洁癖,浑身不沾尘埃,衣服向来板正熨帖,连一丝褶皱都无。
现下却被她拧成了如此模样。
静好戳了戳还在专心看着佛经的重泽,“把我放回去,你去换个衣服?”
重泽顺着她的指尖看了眼自己衣裳的现状,捏了下她的脸不甚在意,“我知道什么比较重要。”
☆、第162章 上古战神(12)
重泽挡住剩下七道天雷时所显示出来的力量造成了天界的巨大恐慌,他们能接受一个比他们强悍一些的人的保护,却不能接受一个比他们强悍过千百倍,甚至面对天惩时都能毫发无损的人就呆在身边。
他不受规则的束缚,能在想杀死他们的时候,随时杀死他们。
大殿之上的争论声沸反盈天,能支持重泽继续高居于十重天上的仙人少之又少,坚持要将他送到凉荒的仙人说得头头是道,例举的例子尽是重泽在战场上心狠手辣地将敌人赶尽杀绝,平时又自视甚高,不与仙人来往。
“外无仁心,内不友爱,又身怀如此强悍的力量,天君决不可姑息,之余身侧让其随时威胁天界的安危。”
“此人不受天惩之痛,必是不将天道放在眼中,却将那位视人命如草芥的东海十公主护着,下次若是那十公主杀了仙人,他必是同样护着,又让我们如何自处?那十公主前几日还砸了月老庙,连带着伤了数十位仙人,却一句歉意也无。”
……
下面吵得再厉害,坐在首座上的天君也是皱着眉头一脸的无奈,等到众仙人将能说的都说了个干净,他才站起身,满脸都是坚定的维护,将带头的那几位仙人狠狠地斥责了一番。
“重泽帝君为天界立下了赫赫战功,便是我也要尊称一声帝君,地位之高,岂是你们能够非议指摘的?”
天君和缓了语气,倒像是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便是那十公主,她的几位哥哥也是为天界立下过战功的,虽说出生时曾有那些恶意的流言流传甚广,但如今帝君护着她,你们也不可多加指责。”
他摆了摆手示意还要开口的仙人住嘴,“虽说她此事确然有错,但所幸错也不大,再多议论,倒显得我们斤斤计较,欺负了人家小姑娘。”
人群中发出了一声嗤笑,站在首座的天君却像是并没有听到,一句话都未多说就转身走了,那背影却是有几分无可奈何。
人群静默了一瞬,倒是站在前头,之前在月老庙门口伤得最重的元干仙君冷哼了声,“天君计较不得,我却是不会忘记这事,就等着以后好好和她算总账。”
站在一边的一止仙君嘶了声,看神情像是想到了什么,在周围人的再三追问下才开了口,“之前那位在天界也未曾有过何事,倒是她来了之后,这整个天界都闹腾了不少,原本的战神都被她带得让人畏惧,不会是真如传言一般……”
他特意停顿了下,等到周围的仙人都露出疑惑的神情才接着补充下去。
“这位十公主,出生时可是万物悲鸣,七月泣雪,天布佛光,虽然后来解释成了需要受到佛经的熏陶,可最早时,可是有不少谣言说,她生来带着煞气,专门克人,甚至连西天诸佛都感觉到了煞气,才布下佛光来克化的。”
“便是她出生前后,东海龙宫在前线作战的龙子,可是接连着死了四个。”
最后一句话入耳,周围一群仙人都面面相觑,抬头望了眼还高高屹立在云端之上的十重天,心下多少都信了几分。
。
十重天上,重泽在对方敷衍地转达的道歉声中,疏离地送走了天君特意谴来向他告知暂时迫于众仙的压力而停止了他的所有事务的仙人,一回寝殿就看见了躺在床榻上的静好伸直了脖子看着门口的方向,手下的薄衾被拧得一塌糊涂。
而看到他进来,脸上原本的焦急立即都换成了略有些僵硬的笑脸。
重泽过去坐到床边,熟练地将她的头抬起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伸手在她有些消瘦的脸颊上掐了两下,有些不满意手感地皱了眉头,“丑。”
静好抬头怒瞪了他一眼,倒是恢复了往日的几分鲜活。
重泽却很是受用,低头细碎地在她脸上一下下轻啄着,带着满是眷恋和宠溺的亲昵,含着笑影而熠熠生辉的眸子在极近的距离里和她对视,满满填充着的全是她,妥帖地被放在了温润又炙热的无声拥抱中。
“会影响到我心情的只有你,所以不要去在意他们现在怎么对待我。”
他的眼眸安静祥和,证实着刚才的那句话绝对不是为了安抚她的假话。
从迷蒙地诞生到遇见她前的那一段时间,他唯一有强烈*去做的事便是征战,他享受那种用纯粹的暴力碾压的感觉,享受着在艰难的战争中得胜后所带来的一瞬间的喜悦感,享受着那些濒死的生命在离开前的挣扎。
这与他在什么阵营,隶属于什么界定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在意识慢慢地清醒和完善之后,他意识到了那种会在瞬间控制他的杀戮的*是不合理且不应该存在着,他渐渐地学会控制它们,用越来越好的自制力压制它们,不管手里握着的到底是佛经还是重剑。
而眼前的人,是他在能控制杀戮之后,出现的第二个难以控制的*。
从声音到肢体再到性格,她太过耀眼,让他不自觉就将目光投注,渐渐发展到连控制都不能的地步。
静好抽着冷气“嘶”了一声,别开脸用手指捂住了下唇,控诉地看向还在轻轻蹭着她的鼻子的人,“咬我做什么?”
“忍不住。”
重泽回答得甚是傥荡,他的衣裳仍旧是一丝不苟地完好,但在他抬眸看来的那个眼神之中,两个人更像是被拔光了在做着什么不宜在白天进行的事。
他又低下头来亲吻,消散在唇齿之间的声音有些含糊,“你可以咬回来。”
静好乱绵绵地哼了声,别开头要避开他的动作,却被人威胁似的含住了上唇,对上的眼神更加露骨,“咬回来,不然不放开。”
静好,“……”
一刻钟之后,心满意足的帝君靠着墙面镇定地翻着手里的佛经,空着的手拂过自己的下唇,时不时低头朝着腿上闭了眼装睡的人微微一笑,施了个小法术让快要愈合的小伤口再次延缓。
终于在他第三次微笑的时候,静好睁了眼忍无可忍地瞪向他,“我之前明明听说天界的重泽帝君最是禁欲,便是千百个美人在他面前跳舞也不能让他多看分毫,现在看来,他们说的也不完全可信。”
重泽瞥了眼她,还是忍不住在她红肿的双唇上亲了一口,“恩,你不在,我禁欲,你在,我禁不了。”
静好眨了眨眼,伸手捂了下自己又开始发红的脸,“之前我怎么说你都无动于衷,真开窍了却说得比我还厉害。”
重泽又查看了下,确定她的伤口没有被挣开,回答得轻描淡写,“大概是因为,我爱你比我自己所了解的还多。”
他认真地看了眼静好,“我说的都是真话,只是恰好哄到了你。”
“我控制不了这种感觉,忍不住就要告诉你一些,好让你多点舍不得我。”
静好用能动的手指勾住了他的手指,感觉到在勾到的瞬间被他小心细致地握在了掌心里,“我什么时候舍得你了?明明一直都是我在对着你死缠烂打。”
重泽答了声,紧了紧握着的手,“那就我们互相死缠烂打。”
静好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结果扯到了身上零碎的伤口,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完事,扯了扯重泽的衣袖转到她担心了许久的话题,“重泽,如果真有一天,你因为我而被天界厌弃,入了魔道,你会恨我吗?”
重泽握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如果你陪着,我无所谓。”
他从来不在意自己到底是仙是魔,他只在意要做的事和想做的事。
静好还想再问上几句,重泽却突然抬头朝外看了眼,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猛然间将她抱在怀里抱紧,一跃而起静止在了半空之中,而在他腾空而起的瞬间,十重天一阵晃荡,被静好零碎摆上去的各式装饰跌落下来碎了一地。
震荡持续了半刻钟。
纵使静好被护得再好,她身上到底还受着重伤,被重泽放回床上时,整张脸都是雪一般的颜色,苍白得像是下一瞬就要消失不见。
重泽镇定地解开她身上渗出血迹来的伤处,清理伤口和敷药的手都相当的稳妥,只是长睫却在快速地上下移动,薄薄的唇抿得死紧。
门口匆忙地冲进来一个仙童,狼狈地还带着血迹,“帝君,鸣天鼓破裂,阿修罗群魔从困境中出来了,天君让你速速去大殿议事。”
重泽甩手把空了的药瓶甩过去,一个字回应得干脆利落,“滚。”
他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小仙童自知抵挡不住,跌跌撞撞地沿着原路跑了回去,不到一刻钟之后,却是天君亲自带着人到了大殿门口,沉声在外质问,“帝君难不成是打算为了一介妇孺,连即将受难的天下苍生都不管不顾了?”
紧闭的门里毫无动静,稳固的结界纹丝不动。
天君深吸口气,压制住心中再次翻滚沸腾起来的杀意,温和着脸设身处地地为他考虑,“阿修罗群魔,当年是帝君亲自锁入鸣天鼓中的,此次破鼓而出,怕是最先来报复的就是帝君,帝君自是无虞,十公主却是还有在意的人的。”
☆、第163章 上古战神(13)
静好含糊中感觉到身上还未痊愈的伤口被扯了一下,闷哼了声从睡梦中醒过来,渐渐地才看清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她的重泽。
他身上穿着初见时穿的那身盔甲,深色的重剑安静地靠在床边,而本该握着它的手却在她的脸侧留恋,谨慎地没有触及她的肌肤,在看见她醒来时还顿了下。
静好上下打量着他,从还不甚清醒的脑海里破土而出的念头在瞬间长成了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盖住了所有明媚的阳光。
“又有战事?”她看见了重泽眼中一瞬的停顿,猛一用力就从床上支起了上半身,连被扯痛的伤口都无法顾及,“你要上战场。”
话说出口,她的眼皮就快速跳动了几下,心下传来的窒息感在刹那间清晰得无法忽视,之后的话更是在没有过脑子之后就出了口,“不要去,你不要去。”
重泽早在她撑起身体时就伸手抱住了她,放缓了力道不让身上坚硬的盔甲磕到她,听见她重复后难掩焦急的语调就伸手把人拥到怀里,空着的一只手温柔地顺着她的头发,“我去最后一次,等这次结束之后,我带你离开这里……”
带她离开这个恶心的泥沼,回归到能让她开心肆意的生活。
这是他答应出战的交换条件。
“你不喜欢这里,我就不留在这里。”
之后未尽的话语全部被转头印在他嘴角的亲吻堵在了嗓子眼中,静好勉力扯了笑,竭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松的语气就像是在任性地撒娇,“话本里每次这么说的时候,等来的都是生离死别。”
护在她腰间的手微微发紧,坚硬的盔甲磕到了她未好的伤口。
静好更近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将头软绵绵地靠在了他的颈侧,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因为她太过贴近的呼吸而慢慢泛出粉色的脖子根,她凑过去轻轻地咬了一口,又靠回了他肩上。
“但是我相信你,重泽,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靠近的皮肤全部都紧绷着,抱着她的男人不言不语,却显然极度厌恶着和她的分离,何况他要去的是瞬息万变的战场,谁都无法保证自己全身而退,她不能再用那些虚无缥缈的感觉再困扰他,让他分心。
虽然她的感觉从未出过错。
。
从未出过错的感觉重泽走后的第三天得到了证实,出现了她病床前的一支队伍面无表情,看向她的眼神里却是满满的厌恶,站在前面的那个,曾经在东荒夸赞追捧重泽的小兵举剑在自己脖子上比了比,意味分明。
静好被狼狈地绑在了诛仙柱上,身上严重的几个伤口早在粗鲁的动作下被挣开,鲜红中微微发紫的龙血沾湿了她身上的单薄衣裳,盘桓在周围的几只玄鸦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只等着一声令下就让那些伤口更加斑驳,鲜血更加旺盛。
围着的一群仙人中,为首的依旧是那个仁慈的天君,甚至他此刻脸上的神情,也是仁慈而不忍的,像是在同情着她即将遭受到的厄运。
“以尔东海十公主之尊,若不是上天示警,让你为此次的天劫祭天,寡人也不会出此下策。”他摇头感慨了两下,循循善诱地说服着静好。
“东海向来便是天界的得力战士,十公主即使出身不祥,也该是有龙宫的精神,便是不为你那几位为圣战牺牲了的兄长创下的名声考虑,也该想想在作战的重泽帝君,早日平息天怒,度过劫难,帝君也能从战事中脱身。”
他还待冠冕堂皇地说上两句,被缚住了手脚的静好已经偏过头冷哼了声,苍白的唇色像是即将凋零了的鲜花。
“你,还有你们,恶心,肮脏,丑陋。”
她原本就重伤未愈,一番折腾之后,连开口说话都有些难以为继。
天君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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