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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缠绵:冷少请温柔-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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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念着自己的心愿,就是孩子们呀。
身后,木少离看着一起跪在供桌前的一男一女,虽然他们的位置错开了的是一前一后,可是,那两个身影怎么看怎么别扭。
“莫晓竹,我要走了。”姻缘也不想求了,眼看着都这样了,他求是这样,不求也是这样。
此刻的他倒是觉得水君御与莫晓竹挺有缘的,莫晓竹居然第一次来就遇到了他。
真是奇了,怪了。
可,他那一嗓子根本没用,莫晓竹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为薇薇和强强的祷告中了,为孩子们,让她做什么都愿意,真的愿意。
眼看着莫晓竹根本没有听见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木少离叹息了,只好走到莫晓竹的身旁,贴着她一起跪了下去,心也终于平衡了一些,至少跪在莫晓竹身边的是他而不是水君御。
前面的身旁的人都在念着薇薇和强强,他也只好念薇薇和强强了,那两个孩子他也喜欢,要是他的孩子该有多好,偏,那是不可能的。
三个人就这样的跪在大殿前,那场面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可是,谁也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木少离想了又想是绝对不肯先走的,把莫晓竹留给水君御那就是把羊送到了狼嘴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他可不想再象当年那样让莫晓竹跑了。
时间,在不疾不徐的走过,对于水君御和莫晓竹来说,时间是那么的快,他们一心只想替孩子们祈福,可是对于木少离来说却是煎熬了,让他跪一会儿是没问题的,可是这一跪,已经足足有两个多小时了,眼看着都过了午夜要到第二天了,他的眉头越来越皱,合什的手松开,轻轻一扯莫晓竹的衣角,“晓晓,该回去睡觉了吧。”
这一声,在这静夜里隔外的清晰,莫晓竹还没反应过来,却只觉身前有什么一闪,等她看到,才发现一直跪在她身前的水君御已经站了起来,他脸上的超墨已经拿下,两眼周遭的疤痕在这夜色中看起来隔外的狰狞,让她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她是知道的,可是,木少离却是第一次看到水君御这样的脸,也不管这是不是在寺院了,一个箭步就冲上去,“姓水的,你的脸……”
“与你无关。”冷冷的声音,然后,水君御大步的就走向了大殿一侧的小门,却并不是离开的方向,而是寺院里僧人的住处方向。
“喂,我这是关心你好不好?是不是那次车祸留下的?”似乎是从那次车祸之后,水君御就开始戴起了墨镜,而且,公众场合从来也没有摘下过。
水君御根本没有理会木少离,他走得极快,很快就消失在了一扇门里。
“晓晓,要不,咱们住下来?”
这是寺院,不是尼姑庵,而她是个女人,住在这里与礼不合,“不了,你要是想你就住吧,我是女人,不能住这里。”
“瞧我居然把这碴口给忘记了,行,要不你今晚睡车上吧,怎么样?”他突然就想要留下来,想要看看水君御在干吗?
不止是木少离好奇,莫晓竹也好奇了,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去睡了。”打着哈欠,这一晚她甭想洗个热水澡了,绝对的没有这个待遇了,明天一大早起来再拜一拜,早上的拜应该是最灵的吧,一想到这个,她是说什么也不能走了,为了孩子们,就忍一晚上,车上将就睡吧,“少离,车钥匙给我。”
木少离掏出车钥匙一抛,“接着。”
“施主,你要是住我们这里,那要跟我去登记一下。”
“那刚刚那人登记了吗?”
“呵呵,这倒没有。”
“那为什么我一定要登记呢?这不公平吧。”
“这位施主有所不知,其实,我们这小寺院就是刚刚那位施主舍的钱才建起来的。”
“什么,你说什么?”木少离只知道水君御进军房地产,进军餐饮业,却从不知道他还有盖寺院的爱好?这太出乎意料之外了吧。
“这座寺院所有的建筑和花销都是刚刚那位水施主施舍的,所以,这里就象是……是他的……”
木少离傻了,莫晓竹更是傻了,水君御多狠的一个人呀,以前又是黑社会的老大,可他居然花钱建了这么一个寺院,木少离现在是彻底明白了,怪不得洛婉带他来这儿,原来这是她儿子建的寺院,那得花多少钱呀。
“咕咕……”来的时候急,又碰上塞车,原以为来了这里就离开的,却不想水君御念了多久她就念了多久,总觉得合两个人的力量一定能找回孩子们吧,可这会儿,她饿了。
那小和尚瞟了她一眼,头低垂着,笑了,“女施主饿了吗?”
莫晓竹真的一点也不习惯这寺院里的和尚说的话,那称呼让她仿佛回到了古代一样,让她别扭着,可,她是真饿了,“嗯,有点。”怎么就有种穿越了的感觉呢。
“我知道了,两位施主请吧。”
☆、第216章 请你不要再恨我
于是,木少离只得先把莫晓竹送到了车上,然后跟着那小和尚去登记了,这样的年代,估计除了出家的和尚和姑子以外,没人喜欢住这样的地方吧,就算是有电视能上网他也不喜欢。
可,因着好奇,木少离硬是留下了。
莫晓竹到了车上,看看手机,真的很晚了,打了一个哈欠,忍着饿,她穿着衣服蜷缩在车子的后排座位上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得真香,跪了那么久,久得两条腿早就乏得不行,这一躺,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可是,睡着归睡着,她的肚子却还是饿着的。
睡的正香,鼻间好象是传来了香味,真香。
那香气让她迷迷糊糊的就睁开了眼睛,也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睡在寺院前的木少离的车里的。
那香气还在,她循着香气看过去,整整的一大盘子,那好象是鸡腿一样的食物,而且,还冒着热气,真香呀。
“咕咕”,只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这是木少离的车,东西又是放在她面前的拉桌上的,这应该是木少离拿给她的食物吧。
只是,她觉得那不应该是鸡腿吧,寺院里怎么可能会有鸡腿呢?
这的人没人敢吃鸡腿吧,至少吃了也是偷偷吃,断不会还拿给她的。
“咕咕”,肚子又叫了,那香气让她更饿了,忍不住的就拿起了一个‘鸡腿’鼻子间嗅了嗅,其实,她还是有点小担心的,要是上面抹了药什么的,她的小命可就不保了,T市可是一直有人想要她的命呢,三番五次的出事她就知道了。
真不知道那人是谁,一心的就是想让她死。
吃吧,饿了呀。
一口就咬了下去,真香,那是炸得香香的豆腐皮,再咬下去,原来那裹在豆腐皮里面的长长的一条是土豆条,只是因着都被油炸成了金黄色,再加上这车里太暗了,所以,她刚刚居然没看出来,吃了尝了才知道这是假鸡腿,是土豆和豆腐皮合在一起做的。
可是那味道一点也不差了鸡腿,她甚至觉得比鸡腿还更好吃,吃了一个又一个,一会儿的功夫,那整整一大盘子的‘鸡腿’就被她吃光光了。
打了一个哈欠,吃得热乎乎的就想睡,以后回去,她也自己做一下这假鸡腿,应该就是豆腐皮裹了地瓜粉然后一圈一圈粘到土豆条上的,她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做的了。
便宜又实惠,重要的是好吃,这才是重点。
吃完了,盘子还放在那儿,她得继续睡了,天亮的时候还要起来继续给薇薇和强强祈福呢,可是这一次,当躺下来,她却再也睡不着了,根本就是了无睡意。
躺了半天,最后她坐起来把车内的灯给关了。
车里暗了下来,这样的气氯最适合好睡了,而她也又重新躺好在了座椅上,可是,一点用也没用,她躺了半天,还是睡不着。
莫晓竹只好躺在那了,大半夜的又是在郊区,还是在寺院前的空地上,她除了呆在车里已经没有其它的选择了。
脑子里先是数着数,可是数着数着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她想薇薇,想强强,还想妈妈。
翻来覆去的,越是睡不着越是着急,索性拿起手机摆弄着,她给木少离发了一个短信:谢谢你的鸡腿。
可,木少离居然没回,他一定是一给她送过来鸡腿就回去睡了,这厮睡得还真的挺快的,倒是她怎么也睡不着了,真是羡慕嫉妒恨。
又发了一个短信给安阳,“晚上不回去了,跟朋友在外面呢。”
可,安阳却直接就打给了她,一接通,直接就急道:“竹子,我以为你失踪了呢,你可吓坏我了,为什么不回我发给你的短信?”
安阳这一质问,莫晓竹才发现她的手机里还有几封没有打开的短消息,“呵呵,我才看到,不好意思呀,以后绝对不敢了。”
“喂,死竹子臭竹子,你以为你不敢就行了吗?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现在安全不安全,你不回信息也不回家,我以为你出事了呢,才还想着要报警,幸好你的短信来了,要不,录口供什么的可麻烦了,程序也特别多。”
“嗯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要学会多问多做事,不然,被人骂了都还帮人数钱呢。”
安阳却还不饶过她,“你想起来就好,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吧,应该是明天下午才会回公司了。”
“竹子,你到底在哪儿?”安阳象是从床上坐起来似的追问她。
“哦,在外面。”
“竹子,你就这么敷衍我呀,快说,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在……在郊区的一座寺院前。”
“你一个人?”安阳彻底的不放心了,嗓门也高了起来。
“不是的。”
“那是跟谁在一起?凌然?”
她笑了,想不到安阳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李凌然,“我和他最近都很少见面了,安阳,你别胡乱猜了,你无聊不呀。”
“那是谁呀,你要告诉我,这样我才放心。”安阳不死心的追问她。
眼见着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就与安阳聊了一会儿。
手握着电话,她觉得自己被安阳追问的仿佛在鬼门关里绕了一圈似的,再被她问,只怕要穿帮了。
却不曾想,她的不理真的让安阳急了,“那是木少离,是不是?或者,是水君御?”
掩着唇轻笑,最后才移了手,“是的,是木少离。”
“你们在寺院里住一起?”
“没,他住禅房的,而我是住在车里,八卦女,这下你放心了吧。”
“不放心,就是不放心,竹子,跟那样的男人在一起,一定要多个心眼,男人呀,没一个好东西。”
“呵呵,又想起你才吹了不久的男朋友了?”
“我才不想他呢,巴不得早吹早结束,行了,我得睡觉去了,要不,你明天给我假?”
“臭美。”她呵呵笑,可其实若是安阳真的有事给她请假了,她一定准假外带不扣安阳的薪水的,当初,若不是安阳把她带给了花伯,她和李凌然现在就都没命了。
“晚安。”安阳打了一个哈欠,问了晚安就去睡了。
莫晓竹又躺了下去,还是睡不着,这回,却没有电话可打了,谁这个时候象夜猫子似的还不睡呀。
睡不着的时间一下子煎熬了起来。
车里的空间小,又躺了一会儿,她躺不住了,索性就坐了起来,可才一起,立刻吓得惊叫了一声,“谁?”木少离的车外,笔直的站着一个黑影……
可,只一声,她就顿住了。
即使没有看到那个黑影的脸,可,她知道那是水君御,那样熟悉的身形,她想要不记得都难。
这个时候,他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呆呆的看着车外的男人,他也在看着她的方向。
不远处寺院里传来的光线明明暗暗的撒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如同幽灵一般的飘在夜幕中。
隔着车窗,两个人就这样的对望着,她甚至忘记了思考,就象是被他的视线缠住了一颗心。
明明该恨着的,却又是忍不住的望着他,就象是有什么在牵引着两个人的眼睛一样,谁也移不开视线。
也是这时,她才看到他手上垂在身体一侧的盘子。
原来,那一盘子‘鸡腿’是他送过来的,等她吃完,他又悄悄的取走。
是不是如果她刚刚睡着了,她压根就不会发现他来过,还会以为是木少离给她送来的‘鸡腿’,却根本不是。
他消失了许久,一直以为他是在跟冷雪盈鬼混,可是今天,她见到了冷雪盈,也见到了他,他们两个并没有在一起,而是一个在寺院,一个在拍戏。
不知道就这样对视了多久,久到她以为时间仿佛到了天荒地老似的,就在这时,他朝着她大步而来,只是眨眼间,人已经站在了车前,手一拉车门,夜风混合着他的气息顷刻间就席卷了莫晓竹的神经,她的脑子不转了,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弯身,然后,大刺刺的就坐进了车里,手中的盘子早就在车外的时候被他扔在了地上,伸手一搂,他搂住了她在怀里,“晓竹,你妈她真的只是一场意外,我答应你,把我所有的财产都转给莫松,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晓竹,没有了孩子们,我不能再没有你了。”他的声音轻轻的,却仿佛是几经思量才在这一刻一点也不保留的一口气说给了她听似的。
原本,她是真的没有想起妈妈的,他这一说起,她才骤然惊醒,才发现她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就被他拥入了怀中,手一推,“你别碰我,是你,是你杀了我妈妈,我妈她,死得好惨。”她说着,挥舞着拳头就捶向他的胸口,天知道妈妈的死对她的打击有多大,那一段时间,她生不如死。
他任她捶着,任她低吼着,直到她累得再也挥不动胳膊的时候,他才捉住了她的手,视线却是无比灼热的看着她,“晓晓,你妈真的不是我害死的,她是自杀,不是吗?所以,请你不要再恨我了,好不好?”
☆、第217章 他真的该死
“不好,就算我妈不是被你亲手害死的,可也是因为你害死了我爸爸,我妈妈受不住才自杀的,这些,都是有因果关系的,所以,算来算去就是你杀死了我妈妈,你是刽子手,你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她激动的吼着,因为激动,双肩也抖得厉害,一双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妈妈的死,实在是太惨了。
他的手缓缓的松开了她的,随即,他徐徐退出了车外,“如果不是我答应了一个人,我会告诉你原因,莫凌生,他真的该死。”
莫凌生,他真的该死,水君御又一次的说过,可她不信,在他没有给她证据之前,她不信。
可他也说,他不能说原因,只为,他答应了别人。
他走了,走在夜幕中,颀长的身形慢慢消逝在她的视野中,空气里还飘着他身上那股子清冽的味道,他的脸上还有着那看起来狰狞的伤,可是,她再见居然没有再怕了。
无力的靠坐在椅背上,莫晓竹轻轻闭上了眼睛,可这一夜,却注定了后面的时间都会无眠,她已睡不着。
天边才一现出鱼肚白,她就下了车,理了理衣服,走在清晨清新的空气中,寺院里已经热闹了起来。
木鱼声,念祷声,声声入耳。
也会有水君御吧。
“晓晓,走吧,我们去求姻缘签。”木少离冲出寺院大门就朝她奔过来,一下子就牵起了她的手,她刚想要挣开,蓦的发现大殿前的那个熟悉的背影,于是,她终是任由木少离牵着她的手进了寺院。
“水先生真勤快,都连着七七四十九天了,咱们寺院每天的第一柱香都是他上的。”
七七四十九天?
他在这里呆了那么久?
是了,她没他的消息好象也近两个月了。
大殿里的供桌上,摆了很多的供品,还有无数盏已经点燃的蜡烛,那烛光映着整个大殿通亮一片,也清明了许多。
水君御又是跪在了最前,他在低低的念祷着什么。
只这一次,她已无法靠近他听他念的是什么了,因为,早课的僧人很多,别说是靠近了,她现在连进都进不去。
“晓晓,在早课,所以,我们去那边求了姻缘签,然后等他们下了早课再来给孩子们祈福,好不好?”
“不好。”
“可你进不去。”
“你等我。”她说着,人便往前一步,然后,“扑通”就跪在了大殿的门槛外的冰凉的地板上。
都说心诚则灵,她的心真的很诚了。
薇薇,强强,回来吧,妈妈想你们了。
即便是没有了那段与孩子们相处的回忆,可是骨子里的亲情是怎么也割舍不断的。
也许是因为夜里吃了那一盘子‘鸡腿’的缘故,所以,她现在一点也不饿,就全身心的随着所有的僧人一起早课。
足足跪了有半个小时,渐渐的,地上的冰凉让她受不住的头有些疼了。
手抚了一下额头,恍惚中就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清晰了。
“扑通”,莫晓竹一下子歪倒在地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她竟是这么虚弱了。
“水先生,有人昏倒了。”迷迷糊糊中,莫晓竹听见有人在高声喊道。
紧接着,一个人影倏的冲了过来,身子一轻,她被人抱了起来。
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可她知道,是水君御,他的动作可真够快的。
“水君御,把晓晓给我。”水君御才抱起她,一旁,木少离也冲了过来,站在那里冲着水君御要人。
水君御没吭声,莫晓竹只觉男人抱着她飞快的走着,身后,木少离一直在不停的吼着,“把晓晓还给我,还给我,我和她是来求姻缘的。”
却不曾想,居然就在这寺院里就遇到了水君御,这是属于木少离的恶梦。
水君御还是不说话,恍恍惚惚中,他好象是抱着她坐进了车里,歪靠在他的胸前,她的头还晕着,她是贫血吧,小的时候,她就经常贫血,可是,晕过去的症状却是没有的,这次,似乎严重了。
他好象在开车,居然就让她靠在他的身上开着车,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转动方向盘和给油门的动作,那一下下,都是那么的清楚。
来的时候是木少离带她来的,可是离开的时候,却是水君御带走了她。
这些说不清的纠隔让她皱眉,他一边单手开车,一边手指轻触在她的鼻间,“晓晓,好些了吗?”
她试着动了动,却全身都无力,唇张了又唇,才终于出声,“没……没事,只是凉……”
“为什么不跪圃团?莫晓竹,你什么体质,你自己不知道吗?”
听他吼着,那口气分明是在担心她,缓缓的睁开眼睛,落在眸中的是他焦急的一张脸,手,下意识的就抚在了他的脸上,“水水,你真的爱我吗?”她感觉到了,真的感觉到了,可是妈妈……
他的身体一颤,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莫晓晓,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你相信吗?”
她想起了木少离拿给她的那本相册,用迷惘的眼神看着他,“可妈妈……”
“Shit!”他痛苦的低咒了一声,“闭嘴,不许说话了,就这样靠着,我送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莫晓竹缓缓的闭了眼睛,嗅着他身上的气息,突然间就有种那晚在小胡同里被他救起的感觉,那晚,他救她于水火,也重新又给了她天和地,轻轻的眨动了一下眼睛,莫晓竹疲惫的睡着了。
她不知道车子是什么时候到的医院,也不知道她是被送进了哪家医院,只是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一张床上,这是医院,虽然很有种家的感觉,可是,那一旁挂输液的架子就告诉了她一切。
手腕上,正挂着输液,她瞟了一眼周遭,病房里静静的半个人影也没有。
懒懒的躺着,她一动也不想动,以后,凉的地板她再也不要跪了,真的是要命的事情,太吓人了。
可,才躺了一会儿她就躺不住了,也许是因为睡得太久了吧,再加上输液输进身体里的都是药液,那水份让她现在很想去小解。
偏,病房里没人。
试着坐起来,她好象已经好很多了。
慢慢的下床,然后摘下输液,自己用手举着到了病房里的洗手间,再把输液挂在墙上,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熟练,仿佛她曾经住院很久似的,可她真的不记得了。
解好了,再次拎着输液的瓶子走出洗手间,正要移到床前,突的,门外传来闷响声,“嘭……嘭……嘭……”好象是什么人在打斗的声音。
那声音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一手高举着输液的瓶子,一手轻轻拉开了门。
小小的一个缝隙,却足够了。
她看到了门外的两个男人。
确切的说是两个正在打架的男人。
居然,一个是水君御,一个是木少离。
他们在干什么?因为她而打架吗?
正要说话,水君御一拳就落在了木少离的面门上,木少离唇角原本就有的血意更浓了,“姓水的,晓晓她现在不喜欢你了,她也不记得以前的你了,我们公平竞争,一切都由她自己来选择。”擦了擦唇角,明明挂了彩,可他居然是笑着的,但那笑容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受伤。
水君御闷不回应,冷冷扫了一眼木少离,“别以为你老子回来你就翅膀硬了,我妈她现在好好的,我不会让你老子动她一根汗毛,还有,你也别打晓晓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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