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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豆蔻年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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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作为班主任，你这么毫无缘由的质疑我，为什么？而且就算你质疑这张假条的真伪，你完全可以打电话向我妈妈求证，我不希望为了一天的假期，与您闹出些不太愉快的事情。”话至此，眼见着楚廉同学带着学生会成员检查出操情况正慢慢地踱步过来，刘晓薇便也是住了嘴。虽然她现在对于这位代理班主任已经是相当的不满，但Miss许毕竟是老师，所以该给的面子，她也不会不注意。
“好！”显然的Miss许还是被刘晓薇话里的意思气到了，“很好，我倒没想到你刘晓薇居然还是个问题学生！上学期影响学生会主席楚廉同学的学习生活，开学又闹出什么早恋的事情，到现在，快考试了，居然还接二连三请假，就是有你父母这样的人，才让我们学校的老师，不好管理学生，到头来成绩下滑了，却反倒是怪在学校的身上。看来，你是要留给处分了。”
“许老师，请你尊重一下我的父母，什么叫就是有我父母这样的人？而且我对于自己的学习一向还算抓紧，所以我的成绩也就不劳您担心了，您还是担心一下班级其他同学的英语成绩好了！”刘晓薇也是怒了，回话之间也是带上了一些讽刺，毕竟Miss许这人授课呆板，就上学期她带的3班，英语平均成绩在整个年级几乎已经是倒数的了，而今她又暂代1班的英语课，亦让1班学生对英语渐渐失去了兴趣，即使因为学生的基础较好不太可能出现英语成绩大幅度下滑的局面，但没有进步就意味着退步，加之学生对她多有不满，她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而刘晓薇所说的，正是这一点。“何况，我犯了什么校规，让你要给我处分？！”刘晓薇昂着头看着Miss许，如果她还是当年的刘晓薇的话，也许她会被Miss许的这番话吓到，进而忍了自己的委屈，但是，如今，却是不会了。
于是，果然的，面对刘晓薇这样理直气壮的态度，Miss许除了气急，却也拿她没辙。而刘晓薇也不欲继续与她纠缠下去，更不愿意让远处的背后灵看好戏，便是硬声硬气地又询问了一句有没有什么其他事，便是臭着一张脸回了早操的队列。不过，刘晓薇倒也不担心Miss许会携机报复，毕竟她并不是一个真的会针对学生予以报复的老师，只是性格死板，太不知道变通，又太不注意学生心理，进而造成了师生之间，教学之间愈加恶性循环了罢了。
只是，刘晓薇虽不认为以Miss许的性格，自己与她的矛盾会进一步升级，却忘记了，有时候，人为的误会，却足以将矛盾激化。
8。 谁是真正作弊者 。。。
6月将近，会考将至，在分分分，学生的命根面前，整个高一年级都笼罩在了一片紧张的学习氛围之中，而为了锻炼学生，检阅学生，依照惯例，五中还是组织了一次全校统一的，会考模拟考，当然，为了引起学生们对于模拟考的重视，五中的奖励政策也是不少，据说，这份成绩虽无法作为会考成绩记入档案，却也是今后学校推荐保送生名额的依据，所以，其重要程度，学生的重视程度，可想而知。
这日正是5月29日，正常意义上的周六，公休的日子，但对于五中高一的学生而言，这却是一个重要的考试日子，因为高一年级会考的地理、历史和化学的模拟考将会在今天全部完成。而刘晓薇，自然也是这考场考生中的一员，虽说她的文科未必全部复习妥当，但是比之从前只随意翻阅一下的态度，这次倒也算是花了些心思的，毕竟，她对于保送这个事儿，还是很有好感的。
“好了，你们不是小学生，都是高一要毕业，快要升高二的学生了，都知道考场纪律和学校对于作弊学生的处分，而这次，虽然只是一次校内的模拟考，并不记入你们的档案成绩里，但是，为了整肃考场纪律，整肃学风，学校还是决定，凡是这次考试作弊的学生，非但考试成绩零分处理，而且也要接受学校的行政处分，而行政处分，也是要送入你们的个人档案的，你们现在也许还不知道个人档案对你们的重要性，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东西是要跟着你们一辈子的，所以，最好不要在上面留下任何的污点，否则，以后你们升重点大学，找工作，入党，都是会带来麻烦和困难的。现在，大家将与考试无光的东西全部放到讲台上，一会儿铃响，我就会开始分发试卷，先考历史，后考地理，历史考试从下午1点到2点半，地理考试从3点到4点半，所以考完历史的同学，最好不要走得太远，以免耽误考地理的时间。”素来黑衣的装束，严厉的神色，不用报名便可知考场内的监考老师是谁，不是别人，正是如今1班的代理班主任Miss许，不够她看起来脸色并不好，隔着透明的近视眼镜依旧可以分明地看见她那泛青的黑眼圈，看来，学校最近盛传她可能有失眠、抑郁等心理疾病也并非空穴来风。
不过刘晓薇显然并不关心这些，她只是认认真真地做着她的考生，顺着人流上交了自己的复习参考资料，又顺着人流回到了自己的考桌前，转着手中的圆珠笔，静静地等待着试卷的分发，然后，顺着铃响，提笔，开始认真答卷，她想，也许这次考试，是她重生以来，最认真面对的考试了吧。
考场内“沙沙沙”的笔声，仿佛是桌上石英手表滴答滴答声的伴奏，一切仿佛都很和谐，很宁谧，只略略有几声间杂着的咳嗽声，与叹息声，微微显得有些突兀和破坏。
刘晓薇埋头苦答着那张最令她痛苦不已的历史，翻搅着脑海中所有的记忆，来将试卷内空白的问答题、论述题填写的满满当当。而就在她正痛苦得思索着最后一题疑似有小综合嫌疑的，有关辛亥革命的分析题时，却突然觉得，她的凳子，被人从背后，轻轻地踢了一下。
“嗯？”刘晓薇反射性地一哼，手中的笔亦因为适才突如其来的情况微微一顿，背后的那个谁？好像是俞艳小朋友吧？她没事为什么要踢自己的凳子？刘晓薇思索着不禁坐直了身子，却很快又趴回到了自己的考桌前。
冰山美女啊，不知道现在是考试啊，就算要捡个橡皮擦都要避嫌的考试啊，玩什么踢椅子的暗号啊！心下如此一想，又瞥眼看了一眼监考中的Miss许，在考虑要不要报告给Miss许，请她来帮忙捡一下橡皮后，最终还是因为惧怕Miss许那刻板的性格会闹出什么事端，而又继续埋首于自己的试卷，刷刷刷那叫写得一个顺畅淋漓。眼见着再加上一句套路式的总结陈词，这份试卷就将大功告成的时候，那位原本还在考场另一端的Miss许，却是站在了刘晓薇的身前，敲了敲刘晓薇的桌子，在刘晓薇一脸迷茫地看向她的时候，却又蹲□子，从刘晓薇的椅子下捡起了一张揉成团的小纸团。
然后打开纸团，眼睛一扫，脸色一变，便是一把抢过了刘晓薇的试卷。
“许老师，你干什么？”刘晓薇有些跟不上状况地一愣，反射性地站起便在考场上喊了出来，顺势引得众位考生侧目以对。
“我在干什么？刘晓薇，我倒想问问看，你在干什么？！”Miss许的声音也不比刘晓薇的声音弱，她似乎觉得自己正占着理，却根本没有考虑到其他考生的考试情绪，不禁引得考场内的一些学生，也不觉窃窃私语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这是考试呢，你们都在干什么？”巡考的教务主任恰好就在走廊外面，眼见着刘晓薇所在的考场出现了状况，便是厉声喝了一句，稍稍维持了一下考场的纪律后，方才压低嗓门对着Miss许警告了一番，又向着Miss许了解了一番适才的情况，不禁微微蹙眉，又找来了一个老师，代理监考，便是将刘晓薇和Miss许一起带出了考场，去了教务处。多年的经验正告诉教务主任，恐怕这次作弊事件，并非这位许老师所描述的那么简单，如果这次事件证明果然是她错怪了学生，以学校方面正在考评她教学能力来看，恐怕很可能会借此将她调走啊，只是——她可是市教委财计副主任许德民的女儿啊，有她在，不单学校每年的财政拨款都是很可观，连自己的工作也很好开展，很容易出绩效的，这万一她被辞退了，还是因为教学能力考评的关系被辞退的，恐怕自己以后的仕途……唉~
教务主任不禁皱眉一叹，便也匆匆回了办公室，只是，在教务主任的办公室里，意外地，因为刘晓薇和Miss许的事情，还吸引过来一些人，比如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楚校长，有教务处主任，当然，还有阴魂不散的背后灵楚廉同学，他加入的说法是，他身为学生会主席，对自己的助手的事情，有知情的权利。总之，这件事情，他想自己压制下来，貌似，已经不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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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作弊！”刘晓薇平静的率先开口，她觉得，这里，也许只有她自己能够为自己辩护，“许老师，你没有证据说我作弊！剥夺我的考试权利，以及考试成绩。”
“我亲眼看见你在作弊，你还想矢口否认！”Miss许依旧咄咄逼人，“我一个做老师的，还会陷害你一个做学生的不成？”
“你看见了什么？你只看见一团疑似作弊的纸团在我的凳子下面，但显然，这并不是我的，上面的字迹不是我的，而我，也没去捡那团纸团。”刘晓薇平静地陈述事实。
“你的样子就像是作弊！”Miss许再次下了武断的定论，“考试的时候就自己埋头做试卷就好，你抬起头来关注我在哪里做什么？不就是想趁着我不备，去捡那团纸团，然后作弊抄写吗？”
“我——我没有！”刘晓薇觉得自己真冤，可她又无法说她抬头是因为背后的俞艳小朋友在踢她椅子，鬼才知道那位坐在她后面的俞艳同学，是有意还是无意来踢她椅子的。如果是有意的，以自己与俞艳的交情，她会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而若说是无意的……唉，Miss许会相信是无意的吗？“我根本没有理由去作弊！”
“怎么没有理由了？你的文科成绩薄弱是每个老师都知道的事实，你想通过作弊，考到更好的成绩，以便今后获得保送名额，这就是你的理由。”Miss许固执如故，甚至还话中带起了嘲讽，“别以为你初中不在五中就读，我们就不知道了，你在初中的时候，可还做过偷窃试卷的事情，而这次，也许正是因为无法偷窃试卷，才想到了作弊！说，给你传答案的人，是谁？”
“你……”刘晓薇气苦，她觉得这世界上最坏的人其实并不是坏人，而是那些固执己见的傻蛋。
“许老师，我想，刘晓薇应该没有理由作弊。”一直沉默不言的，最没有发言权的学生会主席楚廉小朋友，突然说道，“刘晓薇文科成绩差，多数都是失分在背诵题上，而这几星期，她却是在背诵上狠下了功夫，如果她要作弊，我想她根本不需要在她最讨厌的背诵题上特别努力，而且夹带也许比传阅答案更可能成为她作弊的选择。其次，您说她初中阶段盗窃试卷，这事儿我清楚，我想还请许老师不要随便听信同学们以讹传讹的话比较好，因为这谣言的开头，却是因为我和刘晓薇开玩笑的说词，只没想到后来传了出去，大家都当真了。”
“楚廉同学，你是学校的学生会主席，本来你为刘晓薇说话，我应该相信你，但是上学期你和她之间的谣言，我想也未必是空穴来风，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互相包庇。”Miss许的话语依旧强硬，一副不定下刘晓薇的罪行，无法泄愤一样，“校长，主任，这次的事情我想已经很明确了，刘晓薇考试作弊，我希望能够根据学校的规章制度，对她予以口头警告处分。”
“这……”教务主任思量了一下，既不希望因此失了刘晓薇这么一个完全可以提高学校声誉的学生，又不希望因为此事而使这个许老师被教委评估组的领导拿到话柄，调离五中，一时，不禁有些为难。
“我说我没有作弊！”刘晓薇的声音已变得冰冷，而就在她打算干脆休学以抗议她的诬陷，力求校方彻查的时候，另一个妖孽的声音，恍如天籁。
“我不觉得教务主任如此仓促地，仅凭现在这些证据，给学生下一个可能影响她一生的作弊和警告处分的决断是正确的，对此，我作为刘晓薇的班主任，觉得在事情彻查清楚之前，最好谁也不要决断。”妖孽的声音属于风尘仆仆还提着一个大行李箱的陆家华，他刚到学校，才要回学校的宿舍整理整理东西，却被今年新晋为自己学生的，叫做李军和黄伊娜的两个学生给堵住了，他们说，刘晓薇被带走了。于是乎，来不及放下东西，为了他这个今后可能让他得意一辈子的学生，他就这么心急火燎地过来了，并一脚踹门，杀入了办公室，很好，决定还没下。
“许老师，很感谢您三个月来暂代我1班学生的班主任工作，但是，您与他们的相处才3个月，很多事情可能并不了解，刘晓薇这学生吧，虽然问题挺多的，但却并不是个会作弊的学生。所以我想，这里头应该有隐情，我们应该要还学生一个清白。”陆家华微笑着对楚廉以及校长点了点头，放才对这教务主任如此说道，“学校是片纯洁的净土，我们应该维护好它，不能因为我们工作上的疏忽，而使学生的人生留下不必要的污点，您说对吗？主任？”
于是，在清楚陆大妖孽的能力，知道陆大妖孽背景的教务主任，最终只得讪讪一笑，也不好再说什么。倒是那从头到尾一直没有吭声的校长大人，终于看够了闹剧。开了金口：“嗯，今天这件事，的确是要彻查的，无论结果如何，也能让我们的老师明白我们工作上的缺失与不足。
“许老师，您最近因为评估组的事情，压力也大，好好休息一下吧，等调查结果出来了，我们再来讨论有关处分的事情吧，也不急的，是吧。
“刘晓薇嘛，今天的事情你也先别多想了，你没作弊，学校自然会还你公道，你好好复习，再一周就要会考了，考出个好成绩来，相信是对你个人能力的最好证明。
“至于陆老师，你也辛苦了，本来还想让你多休息几天的，不过现在，恐怕下周开始，你就要接手1班的班主任工作了，你抓紧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大家散会吧！”点了一圈人，却是独没提学生会的主席楚廉小朋友，原本刘晓薇也没在意，可眼见着校长大人刚刚离开，楚大幽灵便又跟着出去了，刘晓薇不禁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只是这灵光一闪太快，而眼下她的麻烦事也实在是太多，便也没有在意。却不料这事儿，在后头，也算让她吃了一趟苦头。
不过眼下，她在意的并不是这些，她甚至对于所谓的事实真相也不在意，大不了休学等着去上海读高中就是了。所以，她现在在意的不是她自己最后的处分，她在意的是，这位许老师，为什么处处要针对自己？自己和她，有仇吗？
9。 事情的处置办法 。。。
关于会考模拟考作弊的事情，刘晓薇自然不会像普通的高中生一样担惊受怕，或者神经紧张到时刻关心学校的调查进度。事实上，她根本不在乎会考模拟考作弊一说，也不认为学校真会为了她这么一个没权没势没背景只成绩好一点的学生去花费经历调查真相，特别是这个真相还可能会造成学校内一名颇有背景的老师被辞退，所以，自认对潜规则看得很清楚的刘晓薇，自然将那日校长的说法，当作成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托辞，全然不去在乎以Miss许的个性会不会允许小事化无，她只是安安分分规规矩矩地做着她的学生，认真复习着该复习的内容，并心怀平静地参加着会考，以及学校的期末考试。也因此，当八卦女王马丹青冲进寝室，高呼“刘晓薇，你终于清白了！”的时候，刘晓薇还有些反映不过来。
“晓薇，怎么傻了吧唧的？是不是因为本姑娘给你的口信，让你高兴坏了？”马丹青推了一把呆坐在书桌前收拾着自己东西的刘晓薇，不禁问道，“不会是乐得以为自己幻听了吧，那我可再说一遍哦，我说，刘晓薇，你终于清白了！学校已经将上次模拟考试作弊的事情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刘晓薇呆呆地反问，心下颇有诧异，那个，五中领导之中居然还有不畏强权，不畏潜规则的卫士吗？
“嗯，查清楚了！”马丹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陆妖孽让我给你带的口信，说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不过正在处理，让你接下去，就不用担心了，学校会还你公道的。”
“哇塞，真是太让人精神振奋了，我以为修女许根本没人敢制她的。”冯贝贝在一旁也是一片惊讶。
“唉，唉，这说明什么？说明正义还是存在的嘛！”马丹青貌似洋洋得意的一叹，转而又推了推刘晓薇，感慨道，“我说，真没看出来耶，原来只以为你和楚大主席的关系好，后来也只觉得你和你们班的班草李军小朋友是青梅竹马，怎么现在连陆妖孽都为你出头了？我们可是听说那天的事情了，楚大主席坐镇你的庭审会为你辩护，李军竹马为你去搬救兵来救驾，而你们班的陆大妖孽，好像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就来英雄救美了吧，啧啧啧，加上刚开学那会儿的那位持花富少，我说刘晓薇，你的桃花还真是品种齐全啊，老的少的，俊俏的，温柔的，有钱的，有才的，可都占了。”
“去，你个乌鸦嘴，兴盛一下八卦也就算了，别把我说得像丽冬苑的妈妈桑似的，说出来玷污你的专业！”刘晓薇这回可听明白了，不过听明白之后，打压一下八卦指数狂升的马丹青，便是扼杀八卦的首要任务，毕竟，她可不想隔个几天，听闻到自己N角恋的谣言，她可不想学阮玲玉一样“人言可畏”一把。
“呃，什么意思？”这下换成马丹青没明白刘晓薇话中的意思了。
“丽春苑的连锁店，专营小倌伺候姑娘，怎么？你有需要？”说罢刘晓薇也不等马丹青反应过来，便是笑呵呵地跑出了寝室，她可不想大热天的被人追打、扑倒。而正好，路上遇上个同学，说是陆大妖孽有请，于是就折道去了陆大妖孽的办公室，话说，她也正想问问清楚那事儿的具体情况。
而一入陆妖孽的办公室，眼见没有其他老师坐镇，刘晓薇也不客气，劈头便问道：“陆老师，马丹青和我说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请问，我能知道具体情况吗？”
“嗯，事情已经查清楚了！”陆大妖孽先是点点头，然后微微一叹，沉默了一阵，方才说道，“刘晓薇啊，这件事——虽然你作为当事人，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我作为你的老师，并不认为你知道全部的真相会是好事！特别是这件事，还牵扯到班里的其他同学。如果你知道了，也许对以后的同学关系的相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
“……”
眼见刘晓薇只是低着头，却是沉默不言，陆大妖孽又是微微一叹：“也许你现在会觉得学校用这样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对你并不公平，但我作为你的老师还是要说，在这件事上，你的不知道，却是学校、老师，对你的一种保护，也许你现在还不理解……”
“不，我理解……”刘晓薇轻轻的说道，并没像其他受了委屈的学生一样，非要弄它个是非黑白清清楚楚，她毕竟不是真的只有16岁，所以陆大妖孽一开口说，她便已经对事情有了大致的了解，果然和那位踢自己凳子的俞艳同学有关吧？！所以，又因为是教职工的子女或教职工亲戚的子女，给潜规则地揭过去了，虽然……陆妖孽的不说，也是保护她不会因为知道内幕的黑暗而对学校失望，并且保护她不会因此造成同学间感情的破裂，形成班级内的派系分裂，从而造成更多学生的受伤，可是，不会失望，难道不会因此愤怒吗？16岁的孩子毕竟不是6岁，已经有记忆，已经会记仇，已经会自己调查事情的真相了，而一旦她真的查出了事情的真相，那么，对学校失望的，恐怕就不是她一个学生了吧。不过……无论怎么说，如果换位思考，作为一个班主任，在保护一个学生的同时，亦想给予另一个学生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的话，也许，她也会选择和陆妖孽一样的做法吧？！毕竟陆妖孽这样的老师，不会是Miss许这样的，会用偏见将一个学生扼杀的老师。
“许老师怎么样了？”刘晓薇开口问道，她其实已经可以想像得到这件事的结果，为了保护那位一失足而犯错的学生，为了给她这个莫名蒙冤的学生一个交代，恐怕那位素来不为学生所喜，教学能力亦不突出，为人做事刻板的Miss许，恐怕要背起所有的罪责了吧，只是，听说那位Miss许的背景也是相当雄厚的啊。
“……”陆家华也是一阵沉默，他虽然知道刘晓薇早慧，却也没想到她对人情世故看得那么清楚透彻，他不禁有一种既酸涩又骄傲的矛盾情感，既为她的明理而骄傲，却亦为她对世事的通透感到酸涩，一个16岁的少女，需要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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