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豆蔻年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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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其他个孩子，早已累个半死，谁还有心思去琢磨自家家长为什么彻夜未归的，于是，也不多说，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洗洗刷刷便是准备上床大睡，可刘晓薇才洗完了澡，打算亲拥一下柔软的被窝，客房电话，却是莫名其妙地想了。

　　难道澳门也玩那种电话骚扰式的酒店客服？刘晓薇恶劣地想了一下，照旧接了电话，怪声怪气地冲着电话那头，问道：“喂，请问多少价格啊？”

　　于是，电话那头的人，愣是被吓得没了声，长长的静默，几乎让刘晓薇以为自己说的话，给转线去了火星。而当她想要喝一口水，继续的时候，对方，却是说话了。

　　“喂，刘晓薇，你想什么恶劣事情呢？！怎么小小年纪，那么不纯洁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义正严词的说话态度，但是，说话本人的妖孽真身，愣是让刚喝了一口水的刘晓薇呛个不停，靠之，三更半夜打电话过来的，怎么会是陆大妖孽，她家侄女今天可不是由她带的，而且——“纯洁”？这个词自打陆大妖孽嘴里说出来，咋怎么听，就怎么猥琐呢？

　　“喂，咳咳……是陆老师啊，那个，有事吗？刚才我正和嘉妮再玩角色扮演游戏呢，所以……呵呵……”刘晓薇睁眼所瞎话，毫不犹豫地就将自己的好友金嘉妮小朋友也一并拖下了水，她总不好说，她把陆大妖孽当成是星期五餐厅里的牛郎了吧。

　　“下来吃冰淇淋吧，今天我对你下午说得那些个画啊，地理啊，文化啊，很感兴趣，想再深入地了解一下我的学生，顺便也想和你谈谈有关于你文理分科的事情，我怕过几天，我就给忘记了。”

　　陆大妖孽话说至此，也没等刘晓薇的答复，便将电话干脆地挂断了，而刘晓薇自然没来得及将拒绝开口说出。不过，话说她文理分科的事情，她自己也是困扰了很久，也许听听这位班主任的意见，也会是不错的选择。于是，如此一想，刘晓薇对于陆大妖孽的抗拒便也没有那么强烈，随意收拾了一下自己，套了一件干净的T恤，和小妮子交代了一番，便是下楼去也，话说有冰淇淋解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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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左转，酒店餐厅，时间正是晚上9点半，餐厅内依旧灯火通明，用餐的人不多，却也不少。毕竟这家酒店虽未有像普京酒店这样的大型赌场，却也有一些小规模的赌桌，也因此，酒店的餐厅自然而然的就成了24小时全日经营的餐厅，倒不像外头的咖啡酒吧，每周还设什么公休日的。

　　刘晓薇到餐厅的时候，陆大妖孽正在餐厅的一角喝茶吃蛋糕，前头已经放了一个冰淇淋，显然是他为刘晓薇点的，却没有意思要征求刘晓薇的意见，而对此，有白食可吃的刘晓薇，自然也不会抗议，毕竟，美味的香草冰淇淋也算是她的大爱了。

　　“陆老师！”刘晓薇走至桌前，轻声打了个招呼，便是自顾自地坐在了冰淇淋跟前，也不客气，也不多话，趁着冰淇淋未曾融化，三下五除二便是解决了干净，末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吃完了？”陆大妖孽淡淡地问道。

　　“嗯！”刘晓薇点点头，知道正事儿要来了。

　　“那谈谈吧！”陆妖孽关上了手中的杂志，建议道。

　　“哦！”刘晓薇应了一声，却不知道从何说起，“那个，陆老师，我不知道从何说起，要不，你问，我答吧。”

　　“这样啊，也成！”陆大妖孽点点头，又看了看手中的手表，说道，“也不早了，我们就直接深入开始吧！”

　　于是，刘晓薇再次被陆大妖孽的话囧到了，她真不知道是自己太不纯洁了，还是陆大妖孽太不着调了。不过，貌似她除了硬着头皮嗯下来之外，也没什么办法可以挽回这话的歧义了。于是，只能嗯了一声。

　　“那这么说吧，刘晓薇，我本来觉得你是个在理科学习上，接受能力非常快，学习非常好，非常聪明的一个好孩子，并且一直认为，今后读了大学，你在理科上一定会有不小的成就，但是——现在我却突然发觉，也许，我错了……”陆大妖孽摸出一包香烟，看了刘晓薇一眼，最终有将香烟塞回了兜里，方才说道，“你自己呢，我想听听你自己的意见。”

　　“呃……”刘晓薇微微尴尬，话说，被自己的老师，在自己的面前，如此表扬，身为重生者的她，其实是非常不好意思的，她觉得自己，也许受之有愧。“我……我很喜欢理科，它没有太多死记硬背的东西，学习起来，也不太费我的精神，而且往往一道题就能拉开一个档次的差距，让我很有一种成就感。而文科，说实话，我读着有些吃力，像历史，我其实很喜欢历史，喜欢从正史中品读野史真伪的可能，喜欢正史中的逻辑与严谨，亦喜欢野史中的天马行空，但是，对于我们的历史课本，那些个年代、年份、那些个意义、地位，说真的，每次让我去背这些东西，我真的很苦闷。同样的还有政治，还有地理，还有语文。我讨厌那些要背诵的东西，所以我一直以为自己，其实很讨厌文科，也不适合文科，但是——”

　　“但是什么？”陆家华不紧不慢状似随意地问道。

　　“但是，有一些文科的东西，我却又很喜欢，比如说今天我说的那些有关澳门的文化，包括它的历史文化，它的人文现实，它的艺术作品，我很喜欢去挖掘这些潜藏着的东西，喜欢游走在城市的每个角落，去发现它们，研究它们，并挖掘它们，所以，现在，你如果要问我文理科选择的话，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了。”刘晓薇摊摊手，表示她也很莫可奈何。

　　可能是因为她出生在双子座最后一天的缘故吧，所以总是将自己逼入这样正反两样的抉择之中。她既喜欢理科学习上的轻松，自由，却又喜欢文科研究中的浪漫人文，于是，简单的文理科选择，就变得难以决断起来。

　　“哦，我想，我明白你的问题所在了。”陆大妖孽微微挑眉一笑，说道，“你一方面很享受理科学习带给你的轻松觉得自己学理科易如反掌，又觉得文科背诵讨厌，学习困难，由此觉得自己应该适合理科，而另一方面，却又在为文科研究中的一些深邃的内涵东西所吸引，而觉得自己也许也适合文科，对吗？”

　　“嗯！”刘晓薇点点头。

　　“嗯，我知道问题在哪了，那么我问你，你的将来会一直停留在别人教授你什么，你学什么的阶段，还是会处在一个能够自己独立地去研究什么的阶段？”陆大妖孽淡淡地问道，只一问，就将问题的核心摆得明明白白。

　　而刘晓薇自然也不是什么笨蛋，她不过是将自己限制在了自己从前经历的桎梏里，认为自己高中时期学文科学得那么辛苦，那么深恶痛绝，也许自己并不适合文科，于是自然而然的，在重生之后，便是有意无意地，将对文科的这种厌恶情绪带入了自己的认知中，觉得，也许她选择了理科，将会有一段完全适合自己的，更美好的道路。但她却忘记了，文科，在经历最初阶段的深恶痛绝以后，当她也开始拥有独立的研究做学问的能力后，她对它，也是热爱和喜欢的。一如她喜欢正史野史，却独独讨厌课本一样，她就像是个任性的小孩，执意不喜欢枯燥的基础，却偏偏爱上了基础之上的学问研究。那么，如果是独立做学问，理科会适合她吗？

　　刘晓薇开始回忆自己的从前，回忆研究生阶段那位同处一个寝室的生物学室友，貌似她的学问，就是被关在实验室里，不断的和数据，实验，实验结果打交道的吧，那么，如果将来，自己选择了理科，也不得不被一直关在实验室里，与显微镜，试管，量杯，酒精灯，仪器打教导呢？

　　想着想着，刘晓薇不觉浑身窜起一道冷颤，呃，话说，如此看来，虽然在最后的论文撰写阶段，文科生和理科生一样，都会被论文给逼得接近抓狂，但是，在最初的开始，在数据、资料的准备阶段，貌似，还是文科生过得更精彩，更浪漫一些吧……而再想想那些被没日没夜的实验搞得几近疯狂的室友，刘晓薇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许根本没法适应那样的生活。

　　“陆老师，那个，我想我懂了！”刘晓薇吞咽了一下口水，为自己差点错选杯具人生而喘息不止，“但是上学期的志愿，我填了理科，还有机会修改吗？”

　　“你打算读文科了？”陆家华挑眉，佯装惊讶的样子，“你确定了吗？别明天又后悔了吧？！”

　　“不，我确定了，但是学校……”

　　“嗯，那时我人在外地支教，没能很好的指导学生志愿的填报，因此有了一些疏忽和不足，为了学生的将来，弥补疏忽和不足，所以我想，学校应该会给予你重新选择的机会，只要你是确切的想明白了的。不过，这事儿我会安排，你也别担心，也别多想，开学你就会知道了。”话毕，又看了看手表，便是打法了刘晓薇回去睡觉了，按他的说法，小孩子，就应该在10点半前上床睡觉！

　　　

5。　准备要去上海了（捉虫）　。。。

　　两天后，旅行结束，众人从拱北出口到了珠海，又乘大巴直接到了广州的白云机场，然后又坐飞机飞回了甬海市。到甬海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众人皆是疲惫，便各自回了各自的家，刘晓薇自有刘爸爸来学校接她，因此也不用愁自己坐车回家的安全问题，于是到家就卧床，一夜好梦自不用多提。倒是第二天，当刘晓薇刚刚睡饱饱，被太阳公公的热度唤醒的时候，家里却是来了客人。

　　“呀，是楚廉啊，那么早？我们家晓薇才刚刚起床呢！”因为是周日，所以刘爸爸刘妈妈都在家。

　　“嗯，阿姨叔叔早，我从我表妹金嘉妮的地方听到一些事情，又刚好知道学校有一个机会可能适合晓薇，所以就特地过来问问，刚好阿姨和叔叔也在，可以帮着晓薇做做决定。”楚大幽灵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愣是刘晓薇盯眼看了他半天，也没想明白他说的事情和机会是什么？话说，整个旅行期间，她和小妮子几乎天天卧谈，更有数落贬低此幽灵的语句无数，不过……小妮子应该没无聊到把自己对楚大幽灵的“评价”转告他的地步吧？！那么，楚大幽灵又在玩什么花样？

　　“你又想玩……我是说，你说的是哪件事？我和嘉妮说过很多事情的！”刘晓薇原本想大声呵斥楚大幽灵别玩什么花样，可当她话才发出一个音调的时候，她老妈那火眼金金的视线便是甩了过来。话说，刘妈妈对于刘晓薇的礼貌问题，还是相当注重的，虽然她不知道，以刘晓薇与楚大幽灵的关系，想要礼貌，其实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我听说你要转学去上海？”楚大幽灵也没有与刘晓薇绕圈子，开门见山地就说明了自己所知道的事实，“嘉妮说刘爸爸你是知青，所以晓薇可以将户口和学籍都转去上海，而且，在五月份的时候，晓薇已经请假去参加那边的入学考核测验了对吗？我听嘉妮说，上海那边已经同意接收晓薇了对吧？”

　　“嗯，本来是这样的！”刘爸爸闻言轻轻一叹，虽然这件事过去已经有些日子了，但是每每提及，刘爸爸总会为了刘晓薇不能提前去上海读书的事情微微烦恼，他总觉得是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女儿。当然，他的愧疚不仅仅是晓薇今年无法转学，他更加害怕的是，如果明年晓薇转学过去，却无法适应上海那边的课程而最终导致影响了高考的状态，导致高考落榜了呢？要知道，在当初，当他决定让自家女儿从五年制小学直接就读三年制初中的时候，晓薇可是整整适应了2年，才终于成绩好转，重树信心的，他怕这次，没有2年的时间，让晓薇去适应。也许，高复是一条不错的道路，只是……高复的压力，他怕自家女儿会承受不了，特别是上海那边自己的那位弟媳，曾说出过完全质疑晓薇能力的话的时候，他不知道晓薇，会不会因此，也自我怀疑。“不过现在，出了点问题，可能要等到高三的时候才能转学过去了。”

　　“嗯，这我也听嘉妮和我说了！”楚大幽灵点点头，正经的样子，令刘晓薇也不觉怀疑，是不是自己小人之心了，“但是如果晓薇高三才转学过去的话，恐怕对她的高考，并不会有太大的好处，恐怕她在五中能够考到更好的学校。”

　　“不，我要去上海的！”刘晓薇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也许起初，她并没有什么迫切的愿望非要去上海不可，可是，当婶婶和叔叔作出那样的事情，为了钱，完全不顾及她的前途命运之后，她觉得，自己也许也该做些什么了。

　　“嗯！”楚大幽灵对于刘晓薇的话并没有再加以劝告，他只是点了点头，转了个话题，问道，“我听嘉妮说，你打算改报文科了？”

　　“啊？嗯！感觉我读文科，可能更顺手一些。”刘晓薇点点头，对于楚大幽灵知道这些事，也不觉得奇怪。

　　“那就好！”楚大幽灵没有任何意外地点点头，转而又对这刘爸爸，刘妈妈说道，“叔叔，阿姨，晓薇如果决定读文科的话，也许学校现在正好有一个机会，适合晓薇。”

　　“就是你刚才说的机会？”刘爸爸小心地问道。

　　“嗯，学校今年有3个交流生的名额，不过不是外派出国的那种交流生，只是外派到上海的复华附属高中去学习。虽然说这种外派并不能将晓薇的学籍转过去，但是完整一年的高中课程学习，却也可以让晓薇尽快熟悉上海那边的课程。”楚廉对这刘爸爸、刘妈妈微笑地言道。

　　“这……有这样好的机会？”刘妈妈先是一阵惊喜，转而却又是一阵为难，“这么好的机会，恐怕会轮不到我家晓薇吧。”

　　“不，怎么会？”楚廉摇摇头，说道，“这个机会虽然好，但是其实也很困难，因为学籍无法真正的转过去，所以派去交流的学生，其实仍然是五中的学生，所以仍然需要完成五中的一些教学任务，而高二刚好要进行分流会考，所以，即使是外派出去交流的学生，也是要在期末，回校参加分流会考的考试的。也就是说，外派出去的学生，非但要完成上海那边的学业和考试，还要自学完成甬海这边的课程，参加最后的高中会考，所以，学习压力是很重的。而学校里，也不是有很多同学像刘晓薇一样可以有机会转户籍和学籍去上海的，所以，一般大家都担心两地不同的教育体质和教学大纲会影响到整个高中学习阶段的连贯性，进而影响到高三的复习和高考，所以，外派出去的交流生名额，历年的分派都还算是学校头疼的事情，要争取，也不是很难。感觉像是特意为晓薇准备的。”

　　“是呀，感觉很适合我们家晓薇，只是……也要参加会考，也不知道我家囡囡应不应付得过来。”刘爸爸一面高兴，一面又担心，既庆幸于自家女儿有机会提前一年熟悉上海那边的教学，又担心自家女儿无法应付高二期末的分流会考。倒是刘晓薇，对于分流会考并不是太过担心，毕竟她不会为了保送名额而去苛求分流会考科科得A，而若要是只求及格的话，其实分流会考的压力，也不会很重。

　　这么一想，看着头上依旧冒着大汗的楚大幽灵，刘晓薇突然觉得这娃，其实本质上还是很关心同学，很热心的。想想自己与他的关系和状体啊，若换了自己知道学校有这样的机会，虽说不会刻意隐瞒，但冒着大太阳，大清早的骑车特意来通知一番，恐怕自己怎么也做不到吧？！于是刘晓薇觉得，自己也许不能这么小鸡肚肠。

　　“那如果我要申请的话，应该办些怎么样的手续呢？”刘晓薇决定接受了楚大幽灵的这番好意，毕竟早点去上海，对她来说，总是好处多过坏处的。

　　“向你们班主任陆家华老师申请就好，不过最好快一些，到了开学恐怕就来不及了，最近学校已经开始着手办理这些外派交流的手续了，等老师那边交流安排好了，就是学生这边了。”楚大幽灵又认真地解释了一些细节，便是告辞回家了，毕竟，他也得留些时间给晓薇他们一家人讨论讨论，并联系联系陆大妖孽不是？

　　只是，就当刘晓薇终于肯正面的自我检讨，认识到自己的小鸡肚肠与楚大幽灵的热心关心帮助同学的大无私精神之后，当她致电陆大妖孽，表示了自己主动想要被派上海学习以后，陆大妖孽在电话中的几句话，却是再次令刘晓薇有了想哭的冲动。

　　他说，知道了，这事儿他会向学校提起申请了，本想这几天来家访和刘爸爸刘妈妈谈这事的，正好现在刘晓薇电话打来，那就下午协同刘爸爸，刘妈妈一起来学校吧，他就不家访了。

　　这句还好，所以刘晓薇也只是腹诽一下，陆大妖孽果然不是勤勉的老师就过去了。可接下去他却说：“嗯，这样的话这次一起去上海交流学习的人大家倒是都认识了！”

　　“呃，请问还有谁？”刘晓薇小心翼翼地问道。

　　“黄伊娜你认识吧？”陆大妖孽开始数人头。

　　“呃，认识！我的发小！”刘晓薇觉得和小黄同学一起去，还是很有趣味的。

　　“楚廉你也认识的吧？”

　　“呃，认识！”刘晓薇突然觉得，也许这次上海之行，要糟了。

　　“加上你刚好是三个学生，至于两个老师嘛，除了前面已经和你说过的，被外派去上海学习的你们的英语老师许励之外，自然就是你们的班主任，我了！”

　　于是，刘晓薇真的要哭了，不是说Miss许是她的后台派去上海的吗，怎么其实也是学校派出去的啊？而且还有陆妖孽，还有楚幽灵，她……她可以反悔说上海之行不去吗？

　　可惜，刘晓薇才开口，刘妈妈的爆炒栗子也招呼过来了，话说，两老已经被这样的机会兴奋的疯了，怎么可能让刘晓薇再坏事？！

　　好吧，其实有两个一点都不淡定的爹妈，再悲催的上海之行，她都是去定了的，唯一的期望是，旦华大学附属高中的校区可以大一点，最好能够大到她一辈子都不要见到Miss许和楚大幽灵，以及陆大妖孽。她真怕，被楚大幽灵和陆大妖孽陷害，又被Miss许摧残啊，啊，啊~

　　　

6。　初到上海的风暴　。。。

　　外派转学上海的事情，很快就办了下来，当然，同时下来的还不仅仅是交流学生的公函，还有那厚厚一摞的书籍，那是甬海市高中高二年级的课本，除了高一已经会考完毕的几门课，其余需要参加会考的科目都化作了课本被塞如了旅行箱中，刘晓薇看着那只沉甸甸的旅行箱，对此默默哀悼，她已经可以想象，当她回来的时候，这只旅行箱会受到怎样的待遇，因为，无法同行的李军小竹马已经打电话过来过了，他说：

　　“晓薇，你不用担心这边会考的事情，每次学校发试卷的时候，我都会帮你复印一份，再寄给你，然后老师把题讲完的时候，我会把记好笔记的试卷再复印一份，寄给你，等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能和我们一样，会考全优的。”

　　于是，刘晓薇只得在心里内牛满面，在面上欢欣鼓舞的应下，她觉得，无论如何她都该理解李军小朋友担心黄伊娜小朋友的心情，毕竟，在这个年头，早恋是要被狠狠打击的，所以，借她这块跳板，那两只勾搭起来，才会有绝佳的掩护，而她自己，也能算是媒人，以后也够只18只蹄髈了。

　　不过也幸好她没有将这样的话说出口，否则恐怕李军小朋友就不止是内牛满面而已了。不过，无论怎么说，以后与李军之间的鸿雁传书自然是少不了的了，也算是让刘晓薇再次重温了一把交笔友的青葱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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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4日，刘晓薇奔赴上海的日子，而由于刘爸爸与刘妈妈工作繁忙，又由于上海的姑姑信誓旦旦会照顾好刘晓薇的缘故，刘晓薇终于独自一人向着上海奔赴而去。而一旦到了上海，无论在上次户口迁移失败的过程中爷爷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无论她将来是否会选择住校，去爷爷家坐坐，替爸爸去看看爷爷，却也是刘晓薇做小辈应尽到的义务，只是刘晓薇没有想到，她这一去，却是莫名地引发了一场家庭内的风暴。

　　那日，天气正炎热，在经历了闷热的车厢，怪异气味的车站站台，冷冷热热的地铁与地铁外骄阳灼烧的大地，终于在刘晓薇还剩下一丝气息之前，踏入了爷爷家窄小的屋子。因为是星期天，所以除了欢迎刘晓薇到来的姑姑姑父和表姐一家之外，连同叔叔和婶婶也带着儿子到了爷爷奶奶家蹭饭。于是，当刘晓薇大包小包地和来接她的姑姑一起提拎着行李跨入爷爷家大门的时候，正微笑着与人聊天，顺便吹嘘一番自己儿子聪明才智的婶婶却是惊讶地连聊天都顾不上了，她似乎压根就没想到，在错过了迁移户口最佳时间的刘晓薇，居然会在这个即将开学的日子里，来上海玩儿。

　　“晓薇啊，怎么现在来上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