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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之医等商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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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晨进来,段德也不在说话,把主场还给叶晨。
叶晨也不急于说话,只是面含着一丝意味莫名的微笑,专心致志的品着自己的茶,蒸腾起的热气袅袅而上,把叶晨本就莹白的皮肤衬得更有几分娇嫩,人比花娇。
这样,一时间,合德堂内竟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像是一把巨大的手狠狠的捏着人的心脏。
许明浩是官场的老狐狸了,自然懂得叶晨是在给他一个下马威看。要是寻常时候,有人敢这样对他,他只怕会立即拂袖而去。
只是,现在,他走不得,更不敢走!
他扯出一抹笑,主动向叶晨打了个招呼:“叶小姐,真巧啊。”
叶晨漆黑的眸中一缕寒芒闪过,勾唇:“是啊,还真是巧呢。到这里都能遇见您,也不知道这私底下费了多大的功夫,是吗?许副省长!”
被叶晨毫不留情的说破,饶是许明浩脸上也有些尴尬,干笑一声,抹了抹额上的汗。
叶晨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宛若料峭春风:“还忘了问了,许副省长大驾光临,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许明浩神色一动,眉头跳了几跳,略带纠结期期艾艾的说道:“叶小姐,上次的事情是许叔叔没有考虑周全···许叔叔也有自己的苦衷···那个药方,你真的有办法修改吗?”
叶晨嘴角微扬,还好,许明浩第一句问的是不是自己的状况。而是那个关系着北省数千万人民生命安全的药方。这让她心中对许明浩的评价不由得高了几分。
此人,或许能够重用!
叶晨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眸中闪着明亮耀眼的光芒,自信飞扬,毋庸置疑的语气:“我提供的药方,除了我还有谁有能力修改!”
不是嚣张到令人厌恶的自大,不是夸大其词的张狂,而是一种由内至外散发出的一种自信,对自己能力的自信。
许明浩看着面前的少女,一时间被镇住了。这种强大的气场,自从他身居高位之后还从未感受过。他未曾想到今天居然会在一个年仅14岁的少女身上感受到。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许明浩看着这样的叶晨,不禁摇了摇头,越来越为自己当初被药监局长拉出来而得罪叶晨的决定后悔。
踌躇了好久,许明浩才咬了咬牙,面上露出一丝决然:“叶小姐,既然这样,我们诚心邀请你你为这个药方制作总监,负责我们药材的生产制作监制,同时收取百分之十的利润。”
这是许明浩与药监局长程安国斡旋许久之后的结果,毕竟他不是专管这个方面,不能插手过多。
若不是这一次看着药监局长和自己是一个阵营,又有上头的命令的份上,他才不愿趟这趟浑水。
他知道,这个结果并不会让眼前的少女满意。可是,那个药监局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样子简直是没把药方的主人放在眼里。若不是他费尽口舌,这点利润分成恐怕那药监局长都不肯给。
听到许明浩的话,叶晨不怒反笑,眉梢一缕冷寒,缓缓的端起面前的茶杯,给自己续了一杯茶。这是她的习惯,越是遇上令人愤怒的事情,她就越冷静。
一杯清茶,茶香袅袅,清心静神。
浅浅酌了一口茶,叶晨合上茶盖,缓缓微笑,眉目低却:“许省长,你最近是否总是感觉头晕目眩,浑身乏力,早起时甚至会出现短暂的晕厥现象。”
许明浩没有料到叶晨会如此问,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叶晨话里的意思,呆呆的点头,脸上的表情定格住了。
神了!
简直是神了!
这些症状他一直都有出现,但是因为工作太忙一直没有当回事。就在前两天,他的症状突然加重了,就在今天早上,他还出现过突然昏厥的现象。
他还记得,今早,他的好友兼主治医师拿着他的检查报告时露出的的惋惜伤心的表情。在他的再三坚持下,才肯让他看。
当他看见上面的字的时候,几乎是如五雷轰顶,一时间失去了听觉,耳里是嗡嗡嗡的声音。
肝癌晚期。
尽管好友再三安慰可能是误诊,要他明天去复诊一次。但是,他心里明白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那结果,怕是错不了。
若不是担心那些可能染病的人,他今天恐怕都心灰意冷,不愿走上这一趟了。
可是,这些,怎么会被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小丫头知道!
看见许明浩的表情,叶晨微微一笑,勾唇,低头垂眸:“而且,许省长最近是否总感觉心焦气躁,经常会感觉无端的想要发脾气,而且最近感觉体内发燥,喝的水都要比平时多上很多?”
许明浩的眼睛瞬间瞪大,目光呆滞,手抖了两抖,手中的茶杯无意识的掉落在地,哐当一声。
这些状况,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连医生好友都不曾说起,可是现在却被叶晨一下子点了出来,他颈后一阵阵的发凉,有一种被窥破的强烈危机感。
叶晨风轻云淡的一笑,弯腰替许明浩把杯子捡起来,递给许明浩,嘴角笑意莫名:“许省长,您的杯子。”
许明浩抹了一把额上的虚汗,这已经是他在叶晨面前第二次失手将杯子打落在地了,也是他仅有的两次如此失态。
这个少女,总是一股浅笑优雅,淡然如菊的模样,可一旦她发怒起来,即使不必任何动作,都能让你如背针芒。
想起自己的检查报告,他又是苦笑摇头,自己这状况,就算这女孩真的知道又如何?难不成还能帮自己治好不成?
叶晨自然知道许明浩在想什么,可以这么说,这一次,许明浩的病就是她引出来的。上次她看见许明浩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身体状况十分不佳,不多久后,必定有一场大病!
肝者,罢极之本,魂之居也,其华在爪,其充在筋,以生血气,其味酸,其色苍,为阳中之邵阳,通于春气。
肝脏是人体重要器官,它的健康证状况可以从很多方面看出。一者,肝者,其华在爪,其充在筋,以生血气,而发为血之余。因此,肝脏的健康状况可以从手脚,关节肢体协调,与头发生长状况看出。
从这两次的见面中,她就注意到几个细节,许明浩喝茶的时候端着茶杯的手总是带着微微的颤抖,虽然他有意控制,不让人察觉。而且,他两次摔茶杯,便可以看出手关节活动协调性不强。
而且,尽管他染过发,极力掩饰自己脱发和发质差的问题,但是,明眼人一眼便可以看出。还有,他的面色虚黄,天庭隐隐发黑,定是肝脏出了大毛病。
看许明浩还没有半分察觉的样子,叶晨便动了个小手脚,在他的那碗茶杯中抹上了一些药材,让他的病症提前爆发。
其实,许明浩还要好好感谢叶晨,若不是她的这一手,任由着他的病这样子发展下去,哪天一旦爆发便是生死攸关的大病,神仙都难救。
而且,叶晨给他喂得也并不是什么对身体有害的东西,而是一种她自己研制的药材,先在许明浩的体内打下底子,以待日后的治疗。
段德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己从来都弄不清楚自己这个小老板的脑袋里面在想些什么。她的想法每次都要领先于他们十倍百倍。
就拿这次来说,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孩子,是怎样有着人脉和机遇能够让一省之长亲自屈尊来找她。更有,刚刚的一番话中,分明自己的小老板是力压着许明浩的。
要知道,许明浩可不是寻常人物,浸淫官场多年的他会这样被一个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孩子的气场压倒?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放在自家的小老板身上却是那么理所当然。
想着自己的病情,许明浩又是一阵苦笑,终于,抬起头来:“叶小姐,你说这些,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叶晨微笑勾唇,睫毛微抬,漆黑的眼瞳中闪着自信的光:“如果,许省长,我说,我有把握治好你的病呢?”
许明浩闻言猛地一惊,几乎是一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死死地抓住椅子扶手,声音都在颤抖:“叶小姐,你要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晨端坐在椅子上,双手合捧一杯茶香氤氲的清茶,双目微垂,声音依旧淡淡,听不出什么起伏:“许省长,我叶晨很少做保证,但是一旦做了承诺,那必定是万全的把握!”
许明浩听这话先是不信,然后看着叶晨的眼神,那样的坚定,自信笃定,却莫名的信了几分了。
只是,那份报告上可是分明的写着自己的病症,肝癌晚期。这可是神仙都难救的病,就是自己的朋友,国内数一数二的权威人士都没有办法说可以治愈。
他承认,叶晨相较于很多同龄人都要成熟上许多,但这并不代表着她的其他方面的能力。
叶晨微笑,宠辱不惊,抬眸,眸光明亮而耀眼,如同濯濯闪耀的黑曜石,散发着令人安定的光彩:“许省长,想必你对自己的身体的状况已经有过了解了。肝癌晚期可不是这么容易治愈的,这个机会把不把握,可全在于您了!”
许明浩一惊,额上禁不住冒出一些虚汗,心猛地一紧。
这份检查报告可是自己刚刚拿到的,连自己的朋友,北省卫生厅的专家组的专家,也要经过多少精密仪器的检验,才敢下这个定论。可是这么一个小丫头,却敢如此笃定的点出来,而且纹丝不差。
或许,可以信她一次。
正想着,叶晨又缓缓开口:“许省长,到了这地步,我也不想瞒你,那个药方,我是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的,它是我拿出来的,也只能属于我。希望你明白!”
听完叶晨的话,许明浩苦笑,他算是明白这个小丫头的意思了。
之前闭口不谈这件事情就是为了一步一步将自己套在她的这一边,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他肯定不会放弃。就这样就把自己和她绑在了一条船上。
然后,现在再提出这个条件,自己肯定拒绝不得,只得帮她。
步步为营,筹谋算计,滴水不漏,还让人生不出半分厌恶。
一个小丫头到底是怎样有能够如此紧密的算计。
叶晨看着许明浩的反应,微微勾唇,她上一世对许明浩的印象还算不错,若是没有这件事,她也是想要帮上他一把的。
现在这件事,不过是凑巧而已。
经过王家一件事,她已经意识到了人脉的重要性。王家就像是一把时时悬在头顶的一把剑,让叶晨不得不加快拉拢属于自己的人脉。
许明浩正是她的突破口!
据她的记忆,上一世,许明浩可就是因为被人举报贪污**而落马,在监狱中度过后半生。这让人大跌眼镜。
因为许明浩的平时名声极好,爱民如子,清正廉洁,如果不出意外,就是下一任的北省正省长,谁知,就在这时候冒出这件事。
那时叶晨尚且年幼,不能明白其中的关键,现在向来才觉得奇怪。
这个时间,也太巧了些。
许明浩咬了咬唇,犹豫道:“实话和你说吧,叶小姐,这件事我也决定不了。是有人想要你的药方子,只是借着我的口说而已。这件事的决定权在他手上,我只能尽力劝他,别的事···”
叶晨闻言皱眉:“是谁?”
“药监局局长,程安国。”
听得那个名字,叶晨坐在椅子上脸一冷,捧着茶杯的手指倏然收紧,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许明浩看着那个笑容,暗暗心惊,不由得庆幸自己没有惹上这个看起来不显山不漏水的小丫头。
突然,叶晨抬头,对着许明浩说道:“许省长,我记得今天就是北省换届选举的时间吧。”
许明浩点头,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也没什么好忌讳的。
叶晨垂眸,细密如梳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打出浅浅的阴影,掩去了眼中一闪而过的精芒:“许省长,你可有想过,坐上那个位置?”
许明浩先是一惊,随即苦笑:“我的竞争对手也不是吃素的,听天由命吧。”
叶晨从包中拿出一沓纸,推到许明浩的面前:“许省长,你看看吧。”
许明浩疑惑地拿起那一沓纸,翻了翻,越看越心惊,拿着纸张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声音带着颤抖:“你是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
叶晨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怎么拿到的许省长就不必管的,重要的是,许省长看完之后的选择。”
许明浩的眼里满是挣扎,脸微微抽搐,明显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把文件推了回来:“叶小姐,我许某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这些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叶晨微笑,扬眉,将东西接了过来,收好:“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许省长,若是许省长什么时候需要这些东西了。我随时都可以为你提供,还有药方的事,麻烦许省长了,我相信,不久就会结果的。”
许明浩挑眉,对叶晨的话,不予置否。
叶晨看了他的表情,笑了笑,不做解释,只是拿过一张纸,刷刷刷,写下一张药方,然后取出一盒药,放在许明浩的手心,接着说道:“至于许省长身上的病情,我先给您几剂药,回去之后泡服,三天后来找我,可以吗?”
许明浩点点头,接过药,其实他的心中对于叶晨还是半信半疑,不过,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是夜,天高星稀,寂静的树林,树影憧憧,风声时断时续,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行三两人身着黑衣,背上着一个大麻袋,左顾右盼了许久,将麻袋猛地扔在地上。
其中一人低声问着:“人准备好了吗?”
“早就等着呢,十分钟就可以过来。”另一人借着麻袋,低声道。
两人将麻袋口解开,往下猛一拉,里面赫然出现一个人头,双目紧闭,面色蜡黄,脸上还有几块淤青。
如果叶晨在这里一定可以可以认出来,这个人分明就是当日被她废掉的程族鑫。
两人将程族鑫的手脚绑好,反复几遍,确定其不会被挣脱才作罢。
一人掏出传呼机:“已经准备好了,把人带过来吧···”
另一人一盆冷水浇在了程族鑫的脸上,又狠狠的踢了一脚,见其悠悠转醒才肯作罢。
树林很静,夏日的夜晚带着几分凉意,其中一人忍不住摸了摸胳膊:“妈的,这是什么差事,下次老子绝对不来了。”
另一人左顾右盼后,方才低声问道:“这人到底是怎么招惹老大了?想起今天这招,我就头皮发麻,这被整的叫一个惨啊···”
另一人俯下身,低声答道:“听说这人胆特肥,调戏了老大看上的女人···这可是我听凌头说的,可千万别说出去了,你知道的,咱老大脸皮薄···”
“哦——,我懂我懂——”
···
两行昏黄的灯光撕开了漆黑的夜,一辆小型货车摇摇晃晃颠簸而来,缓缓停下,从车上跳出两人。
那两人连忙迎了上去,几人一起将后车门打开,里面躺着十名大汉,铁塔一般,肌肉横生,横七竖八。
一人问道:“药都喂了吗?”
“喂了,整整一包的药都喂完了···十足十的量···”
两人将程族鑫抬起,扔上了那个货车后车厢,然后麻利的,把后门死死的锁紧。
几人拍拍手,大功告成。一人掏出烟来,分给其他几人,几人借着火,哆嗦着将烟点燃,猛地一吸,吐出一个长长的烟圈。
几人靠着树,吸着烟,听着背后的车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破旧的车身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里面不断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夜一点一点加深,车内的晃动和喘息声越来越大,惊走了附近的夜鸟。
四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想着里面发生的事情就一阵恶寒,忍不住摸着自己冒出的鸡皮疙瘩。
终于,背后的声音越来越小,破旧的货车也在如释重负的发出一声长响之后,归于沉寂。最终,树林里面又是一片死一般的静。
“你去里面把人拖出来,看看死了没?”其中一人捅着另一人的胳膊。
“你怎么不去,我才不想去···”
“猜拳,谁输了,谁去!”
“哥俩好,五魁首啊,六六顺啊···”
···
最后,那人从里面将满身是血的龚族鑫拉出来的时候,扶着树吐了整整十分钟,面色惨白如纸。
另两人立马钻上车,猛踩油门,绝尘而去。
剩下一人踢了踢死鱼一般瘫在地上的程族鑫:“没气了,就扔着吧。”
几人走后,树林又回归一片寂静,只有惨白的月光如霜,树影黑黢黢,一个人瞪圆眼,毫无生气,冷冷躺在地上。
几十层的高楼上,一人临窗而立,单手握着酒杯,一身黑衣如同墨染,眉霸道而嚣张地横着,从内而外散发出一阵让人心疼的孤单。
将手中酒一饮而尽,他看着转身,大步离开,背影渐渐淡去。
沙发上,坐着一个全身耀眼燃烧般的红衣,吊儿郎当的凌子涵,一边往嘴里送着葡萄,一边啧啧道:“哎呀呀,铁树都会开花了,我什么时候见过你露出过这样的表情,看来你对那个丫头是上了心的···”
话未说完,就看见一颗葡萄飞快的向着自己奔来,一下子就堵住了他的嘴。
凌子涵揉着腮帮子,嚼着葡萄,含含糊糊的说着:“也不知道轻点,疼···”
萧子腾只是冷冷的看了凌子涵一眼,凌子涵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不一会儿,凌子涵好容易将葡萄咽了下去,又咽了咽口水,才开口说道:“你说你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是想帮人家出气,还不告诉别人···现在搞出这么一出,估计所有人都要以为是那个小丫头做的了,得,人又帮你背了一黑锅···要我说,那小丫头也正是倒霉,居然被你这么个别扭看上了···”
“她是老爷子的人!”冷冷的话语,只是一句,却成功让凌子涵闭了嘴。
长叹一声,凌子涵也不在说话,只是低下头去,默默的吃着葡萄,可是嘴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064 恒星集团强抢药材专利(万更)
翌日,一位晨起锻炼的老人一声尖叫,发现了躺在里面面目全非的程族鑫,当即报警。
警察很快赶到,经过一番认证,发现这就是程家昨晚失踪的公子,当即报告给了程家知道。
程家把尸体接回去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生怕被盛怒之下的程家人给迁怒。
好在程家的人可能是保护程家的面子,并没有声张,一切都是在静悄悄中进行。
程家,大厅。
华丽剔透的水晶灯打下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屋子都显得有些昏黄。
“爸,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程安国,金丝眼镜男看着端坐在太师椅上的老人,冷声问道。
老者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缓缓开口:“你们说说你们的想法?”
戴着白袖章的华贵妇人一下子就炸了毛,歇斯底里的喊着:“想法?还要有什么想法?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们还要怎么样!我不管,一定要给我枉死的孩子一个说法!北省龙门又怎么样?我要那个贱人给我的孩子偿命!”
在场的其余人都皱了皱眉,挪了挪脚步,想要离这个濒临疯狂的女人远一些。
老者敲了敲拐杖,重重的喝道:“你这是什么样子,那还有一点程家媳妇的规矩!族鑫是我的亲孙子,他的仇我一定是要报的,关键问题是,到底是谁杀了他!”
老者话未落地,那妇人又嚷嚷开,红着眼,模样恐怖:“除了她,还有谁!我不管,我不管,我一定要她给我的儿子偿命!”
一边安静立着的龚屹然此时开了口:“大舅母,你好好想想,若是龙门门主真的要取表弟的命,为什么不在上一次就直接解决,而要拖到现在,这不合常理!”
那妇人却不听,往前冲了几步,还欲大喊大叫,被他身边的金丝眼镜男拉住了。
老者咳了两声,沉声道:“此事稍后再议,等到查清楚谁是主使者再说。”
金丝眼镜男抬头看了一眼老者,眼睛上反射的光掩去了他的眼神,只是低眉顺眼的说了一声:“是!爸爸。”
夜色降临,冷月如刀,斜斜悬在空中,喧闹的大宅子也逐渐安静下来。
宽大的主卧里,低调奢华的装饰风格,显示出主人内敛的风格。
老者对窗而坐,仰视着夜空。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爸爸,我可以进来吗?”
老者皱了皱眉,拄着拐杖的青筋满布的手紧了一紧,沉声道:“进来吧。”
金丝眼镜男端着一杯牛奶,推门而入,低着头:“爸,你今天的牛奶还没有喝。”
“拿过来吧。”老者看了一眼来人,又将目光投向了夜空。
金丝眼镜男将手中的冒着热气的牛奶递了过去。
老者接过,一仰而尽,转身将空杯子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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