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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医号-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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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这里这么久,用的一直都是铜镜,从未见过水银镜子。
“这是我娘……”顾长生声音微黯,“是顾夫人的东西,从西洋而来,很珍贵。我也是心存怀疑之后,才找她借了这样东西,用来监视你。”
顾晚晴瞬间懂了,有几次她给顾长生倒水,顾长生都是躺在床上,本以为背对着他他不会看到她的动作,却不想,他从镜子的折射角度已经看到了一切,所以才会有那些推断吧?
“你……因何怀疑我?”犹豫半晌,她还是问出口。
“你每次来看我,都要给我倒杯水,等我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才会走,而后我的病症便又反复,几次下来,很难没有察觉。”
顾晚晴咬了咬下唇,“原来如此……”
“你为何不像对待大长老那样,对我一次下足够重的药量?那样我或许就不会察觉了。”(3-U-W-W)
“我倒是想……”顾晚晴嘀咕了一句,坐回到床前,“既然你已有怀疑,为什么你的病还是一直都没好?”
顾长生笑了,无比轻松,“你不觉得,我一直病下去对我才是最好的么?”他盯着顾晚晴,“不用做天医,也不用受他支配了。”
“那你这辈子就要在长老阁孤独终老了,你甘心?”
“所以……”顾长生顿了顿,话只说了一半,“等你做上天医,我再告诉你答案吧。”
“到底……那是什么?”顾长生见顾晚晴没说话,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倒到水里的东西,是什么药?”
顾晚晴长长地出了口气,也放弃再装神秘了,“不是药。”她自袖中拿出一个小瓶,“我称之为‘病水’。”
顾长生歪了歪头表示不解,顾晚晴便大致比划了下,“吸出你的病,注入水里,有人喝了这水,便会和你得同样的病。”
看着顾长生眼睛瞪得溜圆的模样,顾晚晴失笑,“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这么费力,一次次的往你这跑?风寒再严重毕竟还是风寒,长老阁里好医好药多得是,不跑得勤快一点,恐怕两天就被你们治好了。”
顾长生也笑了,“你说过不会承认我说的事,刚刚可是承认了。”
顾晚晴一摊手,“如果你叫大长老过来,我还是不会承认的,还会哭着说你冤枉我。”
顾长生呛了一下,不再和她纠结这个问题,“明天的决赛我是不会参加的,不管你和顾明珠谁做天医,都和我没关系了。”
“嗯?”顾晚晴好奇了一下,“你不希望顾明珠做天医么?你不是觉得她是好人么?”
“没什么好不好的。”顾长生转身躺下,“当初我信她的话,不过是因为我觉得那样能帮到我自己罢了。”
他说完便摆了摆手,再没动静了,顾晚晴也没有久留,起身离开。
顾长生的猜测几乎全中,只有一点,她并不是顾长德派来的,从她与大长老谈合作时起,她的目的始终就是顾长生。
在她的眼中,顾长生的威胁比顾明珠大上很多,因为顾长生的支持者是整个长老团,就算顾明珠再有顾长德和族人的支持,较之顾家核心的长老团,还是有着一线之差。
只不过,顾长生一直住在长老阁中,就算外出比赛也都是来去匆匆,所以她不得不为这个计划做了许多准备,跑了数个医馆,去寻找那些重症患者,又将吸取出的毒素保存在小瓶中,借着大长老给她上课的机会让大长老生病,而后便如顾长生所说,大长老久病不愈,才有她的出场机会,她才能留在长老阁,接触顾长生。
现在的结果算是不错,因为顾长生看着是一池静水,实则就是个小愤青,始终不能接受被人任意安排的命运,对大长老充满抵触情绪,但凡他少叛逆那么一点抖出她这事,她都不好善后,看来她升级还是升得不够……那么接下来,她要面对的,便只有顾明珠一个。
对于顾明珠,顾晚晴自然不会小瞧,自从升级成功后,她想通了许多事,原来之前认为的一些巧合根本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刻意为之,比如阿兽那件事,再往远了想,顾还珠将之推入冰水之中……顾家不是小门小户,除了她这个不受待见的六姑娘,哪位姑娘出门时不是前呼后拥的?那么多丫环婆子,顾还珠竟能如此准确地只将她推入水中,不得不说这也是一门功夫。
出了顾长生的院落,顾晚晴遥遥地看着远处的天医小楼,轻轻吐出口气。
顾明珠,明天,便一决高下吧。
第82章 最后赢家(二)
当天晚上,顾晚晴早早便躺下休息,养精蓄锐。明天的仗没那么好打,希望能够一切顺利。
第二天清晨,顾晚晴起床整装,临行前她去看了顾长生,顾长生并没有给她开门,她能理解他那种既失落又解脱的心情,也不勉强,又去见过大长老。
大长老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矛盾,盯着顾晚晴看了半天,挥了挥手,任她去了。
顾晚晴并未与大长老或者顾明珠同行,而是自行出了顾府,本以为会在外看到傅时秋的马车,可等了一会,也没见那熟悉的马车出现,顾晚晴便差人调了府里的马车,好在她已入围天医选拔前三甲,这段时间又住在长老阁中,故而没有敢怠慢,得了吩嘱便马上去办了。
顾晚晴乘车赶往天济医庐,一路上,难免想到傅时秋为何不来?他应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的,难道……他是知道了那四年的规定,觉得无法接受,所以索性不来么……
这些天顾晚晴也曾为那四年的学习时间而苦恼,她没有立场要求傅时秋等她,但要她就此放弃……她又不甘于是刻意地不去想这件事,恍恍惚惚地就到了今天,或许在她心底,也不知怎么选择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到了医庐之外,顾晚晴深深地吸了口气,不管了,既然已经走到这,那就一直走下去吧。
她下车的时候,遇见了同样刚到的顾长德与顾明珠,顾明珠依旧笑着上来说话,顾晚晴有样学样地笑脸以对,顾长德则是对她们勉励了几句,又驻足下来,像是在等什么人。
应该不会是等顾长生吧,顾晚晴刚这么寻思,就见远远地跑来一个人,人影渐近之时,顾晚晴面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
“姐,”叶昭阳极为兴奋地奔至顾晚晴面前,“家主特许我进决赛场给你鼓劲呢。”说着又有些遗憾,“爹娘本来也想来的,但是家主说决赛场内不能进太多闲人,怕有影响。”
“他们在家也是一样。”顾晚晴笑了笑,转身向顾长德深施一礼,“还珠谢谢二叔了。”
“一句话的事。”顾长德摆了摆手,示意不愿居功,又与叶昭阳道:“你随我先进去吧,莫要打扰到你姐姐。”
叶昭阳连连点头,又将手里攥着的一个平安符递给顾晚晴,“爹娘去观音庙求的,姐要是……”说到这,他看了顾晚晴身边的顾明珠一眼,有点不好意思,下边的话就没说,朝顾晚晴挥挥手,跟着顾长德先进医庐去了。
“他们虽是你的义亲……”顾明珠语带羡慕,“却比真正的亲人还要更亲。”
顾晚晴收好平安符,回头朝顾明珠笑了笑,“姐姐说笑了,义亲再亲,也不过是义亲,比不得骨血之情,二叔今天的安排是何种意思妹妹十分明白,姐姐不必忧心。”
顾明珠轻轻抿了下唇,似乎有些惭愧,只不过,顾晚晴早已学会不为他人的表象所动了。
与顾明珠进入医庐的一路上,顾晚晴仍是有说有笑的,十分轻松,倒似真的不将今天的比赛放在心上一般。
进入赛场之前,顾晚晴与顾明珠各分得一个房间稍事歇息,而后,便被药僮引到决赛赛场。
赛场中原有三个操作台,可如今正中的那个空空如也,随后便有长老上前宣布,顾长生放弃比赛,天医最终将会于顾还珠和顾明珠之间产生。
今日的评委席也比以往更热闹,除了长老团的全体成员,另有族内元老,满满腾腾的坐了好几排,共同见证这场族内盛事。
评委席首排正中分别坐着大长老与顾长德,二人身前的条案之上,置着一个精致的朱漆托盘,盘中以红绒相垫,上面放置着一块通体洁白毫无瑕疵的圆形玉石,正是天医的信物,天医玉。
“比赛规则相信你们已经细读过了,在此不再多言,”大长老平平淡淡地开场,言简意赅,“如此,便开始吧。”
相对于大长老的失意,顾长德便如春风拂面一般,也站起发言,鼓励了一番,这才让人将号牌送给顾晚晴二人,由她们自行挑选医治对象。
呈上的号牌有五十个,代表着有五十名自愿参加此番选拔的患者,病症各不相同,这些病患的号码由长老们和族人在赛前不断地进行调换,彻底杜绝舞弊之事。
按规定,顾晚晴和顾明珠各选了十个号码,而后被选中的病患便被带至赛场,这些人里有症状较轻恍如常人的,也有重症之患被人掺扶上场的。
自这些人出场,比赛便已开始,顾晚晴与顾明珠须在最短时间内确诊这些人的病症,做最紧急的处理,并开出相应的药方或解决之道,最终由评委团统一裁决。
顾晚晴抽选到的病患入场时,顾晚晴的注意力并没在他们身上,而是一直看着顾明珠的行动。顾明珠早在第一个患者出场时便已开始为他看诊,不耽搁一点时间,甚至在斟酌方子的时候还能为下一个患者把脉,转眼便已诊过三四名病患,或书写,或下针,或按摩,全都有条不紊。
顾晚晴收回目光,便见到场边的叶昭阳急着对她连连比划,知道自己的闲散让他急坏了,当下朝他点点头,也一一到那些或站或卧的病患面前,为他们一一诊脉。
顾晚晴诊脉之时,大长老与顾长德的目光都集聚在她身上,奇怪的是,她却并不像顾明珠那样处理开方,只是诊脉,诊巡一圈过后就坐回位置提笔凝想,却是半天也不落下一字。
大长老的眉头越收越紧,最终极为失望地轻叹一声,瞥了顾长德一眼,便闭上双目,再不言语。
顾长德唇边带笑,他自然知道顾晚晴最近极力学习,但医术岂是一蹴而就之事?除非她恢复记忆,否则今日的比赛,她根本赢不过顾明珠,至于叶昭阳,不过是他带来以防万一,并未想真的发挥作用。
“让他们坐吧。”顾晚晴苦想了半天,似乎突然想起应善待病患一般,让听候差谴的药僮请他们坐下,又亲自上前一一给他们倒了水,服务倒是周到。
一旁的叶昭阳却是急得不行了,眼看着顾明珠那边的看诊已入尾声,顾晚晴才在纸上写下第一个方子,这场比赛的结果,显而易见了。
“我写好了。”就在顾明珠书写最后一份方子的时候,顾晚晴突然举手,朝着评委席的方向,递出她写的那唯一的一张方子。
所有评委都同时皱了皱眉,大长老也睁开眼睛,扫了眼小僮呈上的药方,面色微恼,“此处有十个病患,你却只有一张药方,难不成,他们都患的是一种病症?”
顾晚晴走到评委席前一躬身,“不错,以我问诊的情况看来,他们都是身患风寒,一方可解。”
此言一出,大长老差点没掀了桌子,不会也不能瞎说啊。
其他评委都是面色各异,就连顾晚晴的那些病患也个个是难以理解的神色,都是风寒?喂喂……还有人躺在那啊……
顾长德似乎有些无奈,开口劝道:“你还是回去再仔细考虑一下……就算他们都身患风寒,也有轻重之分,岂可用一方了事?”
“唔……”顾晚晴看着顾长德,良久,苦笑一下,“不必了,就这样吧。”
这个答案让顾长德眼中多了几分安心,他这才仔细看了看顾晚晴写下的方子,一看之下竟有些意外,这方子,治风寒倒是极好的,就算是他与大长老,最多也只能开成这样了。
看来这几个月她倒也没有白过,早知如此,当初何必那样刁蛮跋扈,弄丢了大好的前程?顾长德感叹一声,将那方子递给大长老,大长老还在气头上,看也不看便传给了下一位长老。
顾晚晴这算是交了卷了,以后的事和她就没什么关系了,只等着听结果就好。此时顾明珠也终于完成了全部看诊,厚厚的一叠方子呈上,顾长德与大长老细看之下,竟发现顾明珠给每种病症都下了至少两个不同的方子和治疗方案,叫顾明珠上前问询,顾明珠自信应答。
“纵然相同之病症在不同人身上发作也有细微的相异之处,各人对药材的反应程度也不相同,若一方常用无效,则应考虑换方,现下时间仓促,无法一一试药验方,便将备选方案一并写出,以供参考。”
顾明珠严谨的态度得到了评委团的一致赞许,又因有了顾明珠的对比,顾晚晴的态度就变得尤其可恶,该判死刑了。
当场还有人对顾晚晴为何能一路晋级到此提出疑义,顾长德皆以微笑相报,无须言语,便显得其中必有隐情。
看着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众矢之地,顾晚晴的心中有些松动,若……就此作罢……她和傅时秋之间,便不会受那四年之约的束缚了……
TXT小说: 正当她摇摆犹豫之时,有药僮匆匆而入,奔至大长老与顾长德面前,“大长老,家主,皇、皇上驾到。”
小大长老与顾长德同时起身,又问了一遍,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连忙领着众人向外迎去,顾晚晴与顾明珠则在原地下跪,等了许多,才又听门外脚步沓沓。
说“朕听闻今日是顾家选取天医之日,故来凑凑热闹。”
网一道略显虚弱的声音传到顾晚晴耳中,顾晚晴微愣,这是泰康帝?半年未见,他的声音似乎比以前更为虚弱了。同时,顾晚晴又嗅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就像在庙里常常闻到的那种气味一样。
因为是跪着,顾晚晴只能看到许多双脚在自己面前经过直往评委席那边去,忽然“啪”地一声,一柄折扇掉在她的面前,跟着便有人弯腰来拾,又一道轻轻笑语飘入她的耳中,“我来晚了,如何?还没被淘汰吧?”
顾晚晴微微抬头,便见傅时秋那张笑得吊儿郎当的面孔,挑着唇角,朝她扬了扬眉梢。
第83章 最后赢家(三)
说真的,看到他的一瞬间,顾晚晴着实有点感动,他在外这么多天,一定早就听说了那个学习四年的规定,但他还是愿意来帮她。
与傅时秋的交流只有一瞬间,而后顾晚晴便听到泰康帝客气地道:“法师请坐。”
因为还跪着,顾晚晴看不到泰康帝和他身边的人,不由得对这个“法师”好奇起来,竟能得一国之主如此尊敬,亲自让座。
泰康帝落座后便叫了起,顾晚晴起身退至一旁,因不敢抬头直视泰康帝,所以仍是没见到法师的模样,倒是看到一旁陪坐的顾长德脸色极差,大长老的神态也十分凝重,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
“看来是朕耽搁了你们的比赛。”泰康帝音含笑意,“继续吧,这场面难得,朕也想见识一下。”
泰康帝平时就是个比较随和的人,故而架子也没那么大,倒是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傲气十足,“传说天医神针神乎奇神,贫道也想见识一下,是不是名过其实。”
这话在顾家人耳中怎么听怎么刺耳,就算是顾晚晴,也皱了皱眉。
泰康帝对那人的话却只是“呵呵”一笑,并不计较。
有了泰康帝的旨意,顾长德便令担任评委的族人和长老们准备核实成绩,顾晚晴与顾明珠分立两侧静待结果,评委们的注意力大都在顾明珠的方子上,又到顾明珠看诊的病患前一一诊过,以确定是否断对了症、开对了方。顾晚晴这边则门可罗雀,她那张风寒方子也被评委们置之一旁,并不重视。
顾晚晴也不着急,趁着评委们来来回回地诊断时,她小心地瞄了瞄正席,便见泰康帝一身明黄常服,精神头看着不错,但脸色青白,显然是身体更差了。
再看旁边,泰康帝身侧横刀跨马地端坐着一个道士。那道士约么五十来岁,眉垂过目颔蓄长须,一双眼睛精亮精亮地,他穿着青灰色的棱纹道袍,头发只以一截木枝固定,手持拂尘,看起来,倒也有三分仙气。
原来刚刚闻到的檀香味就出于他的身上,顾晚晴隐约有点明白了为什么顾长德与大长老的脸色都不太愉悦,自古帝王宠信道士,多半是为了练丹延寿求个长生,更有甚者完全摒弃医道,只以丹丸为药,顾家世代都依附皇室,有如今的地位也与皇室的尊崇分不开,如果泰康帝信道远医,对顾家而言,当然不是什么好事。
顾晚晴瞄着那个道士的时候,那道士似乎有所察觉,抬眼看了过来,不过,只与顾晚晴略一对视,便转过眼去,眉目间颇有不屑之意,让顾晚晴深深地不爽了。
“顾先生……”一直没有说话的傅时秋转向顾长德,脸上满是意外之色,“为何没人去查验六小姐的成绩?”
顾长德在座上朝傅时秋拱了拱手,“悦郡王有所不知,此次选拔内容是她二人各抽取病患十人,分别诊治开方,明珠开方甚详,可还珠……这十人她只开了一张子,那张方子,诸位长老已都看过了……”
顾长德本是在叙述事实,但言语之中难免有抬高顾明珠的意思,傅时秋听了这话张了张嘴,张了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用眼睛溜着顾晚晴,透露着点郁闷。
看着他的神情顾晚晴忍不住想笑,同时心中又有犹豫,这场比赛,她到底该不该继续下去?她现在觉得有些对不起傅时秋,毕竟,他为她付出不少。
正纠结着,便听那道士阴恻恻地一哼,“十个病人只开一张方子,顾家果然担得神医之名,连这种人都能晋级决选。”
如果说刚刚这老道只是语气不好,那么现在则是赤裸裸的讥讽了,看顾家一众的阴沉面色,顾晚晴深深相信,如果今天泰康帝没在现场,这老道决走不出顾家的赛场,什么五毒催心丸、七步断肠散的,早就挨个招呼了。
不过这老道大概也就是仗着泰康帝在场没人敢动他,牛气得很,让素来心高气傲的顾家人憋闷到内伤,如此一来,顾晚晴就成了顶缸的下家,那些吐不出来的血,都映射到她身上了,以大长老为首的,个个看她的眼神都含着针似的。
顾晚晴也挺无奈啊,谁让她晋级的?大长老啊?怎么不射他啊。
暗中较劲的时候,傅时秋展开扇子,“唰”的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这才笑笑,“顾家的天医代代都是精英之辈,并且各有独到之处,比如那梅花神针堪比神技,自然与常法不同,我相信六小姐定有她的独到之处,否则怎会晋级决赛?”
这近似打圆场的话并没有让顾家人觉得多么舒服,反倒是泰康帝一脸讶色,呵呵笑道:“你也会替人说话?这倒少见。”
傅时秋瞄了顾晚晴一眼,转过头去笑了笑,没有说话。
接收着那么多恼怒的目光,顾晚晴也鸭梨山大啊,她咬了咬下唇,趁着自己热血上脑的时候迈前一步,“悦郡王说得不错,我若没有实力,如何晋级决选?”
她的发言令得大长老脸色更黑,顾长德则是有些烦躁,显然是觉得她在给自己圆面子,但这种场合,着实不太适合硬出头,顾长德琢磨着怎么能圆过这事去,顾晚晴的下一句话则令他彻底崩溃。
“这十人的确都是风寒之症,我一方可治,岂用再开多方?”
一时间,决赛场内落针可闻,不说大长老与顾长德快把眼睛瞪出来的难看神情,连傅时秋都听不下去了,低着脑袋直揪头发,他不是那意思啊,不用顺着他说啊,配合得不好啊……
惟独顾明珠,面现深思之色,目光又游走于顾晚晴的那些病患身上,一个个看过去,仔仔细细。
“许是我运气好吧。”顾晚晴看着大长老与顾长德,“请家主与大长老一验究竟吧。”
她自信的态度终于引起了大长老与顾长德的重视,他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走向那十个或坐或卧的病患,也有几个评委跟着他们一起,每人寻了条胳膊,把脉。
这一把,问题严重了。
那些面面相觑的评委又引起了其他评委的重视,于是所有评委全跑过来,把脉的把脉,翻眼睛的翻眼睛,还有看舌苔的,热闹得很。
顾晚晴特地看了看那老道的神色,万分蔑视。
收回目光之前,她又向傅时秋轻一点头,示意他放心。
傅时秋的身子明显一松,靠在椅子上又闲散起来。
等全部评审挨个给十个病患诊断过后,室内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在漫长的等待中泰康帝打了会瞌睡,一睁眼,就见以大长老和顾长德为首的评委们都站在那大眼瞪小眼,不由得兴致大起,“怎么?她诊对了?”
大长老颇为郁卒啊,这怎么可能呢?十个病患,同样的病症,竟连病情轻重也完全一样,别说这种随机抽调的比赛,就算在他几十年的行医生涯中也没遇见过这么如出一辙的病症,整整十个人,怎么可能呢?
旁边的顾长德则满是怀疑和忿怒,他觉得一定是大长老搞的鬼,否则怎会出现这种情况?基于那些病患的号码都是长老团和族人一同调配的,他又不由怀疑族人元老中出了无间道,这对他而言简直是个巨大的打击。
其他的长老面色各异,但也脱不开怀疑论,反正就是没人相信这是顾晚晴的运气,都觉得一定有什么内幕发生了。
这样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但事实摆在那里,那十个人的病症连初入门的医者都能确诊,就是风寒,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而顾晚晴,无论从诊断时间、诊断结果来看,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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