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字医号-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阅愕摹!�

顾晚晴还是没能接受这个巨大的转变,这也差太多了。

见她仍是不说话,袁授急了,一下子扯开衣领,露出里面的衣裳,“你看,你给我做的衣裳,我一直有穿的,但是我又怕穿坏了……”

顾晚晴的视线落到他的胸前,从那不太整齐的针脚和充满后现代意味的襟前花纹来看,他外衣下穿的果然是自己送他的那件衣裳。

“当初父王带我走的时候怕我晕车,把我迷晕了,我醒来的时候看到车上有这件衣服,虽然没人告诉我,但我就是知道是你做给我的。”

看他眉目间透出的几分骄傲,顾晚晴总算找回了一点自己的声音,“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她终于开口,袁授极为欢喜的样子,瞬间便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一如既往,“因为太难看了啊。”

顾晚晴想也没想一巴掌拍到他的头上,而后又看着他的笑容出神,良久良久,泛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笑容,“原来……你会说话啊……”

之前他那么惜字如金,还需要用到翻译,她一直以为是他无法流利说话的缘故。

袁授则垮下脸,“学了这么久,谁还不会?只不过我不喜欢和他们说话。他们不让我见你,都不是好人。”

看着他万分不爽的模样,顾晚晴终是失笑出声,又试探着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脸颊。袁授立时贴过脸来,在她手中蹭了蹭,而后,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还是一样啊……感觉着手心的触感,顾晚晴的眼眶都湿了,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她有多害怕失去阿兽,之前种种,不过是在强行压抑,故做坚强罢了。

“父王不喜欢看到我对别的人好,他对我说,人有了感情就会软弱,就会出错,所以不要有感情。他说什么我都照做,但我心里知道,这是不对的。”

听着他的话,顾晚晴心头骤起一把无名业火,就像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教坏了一般,袁北望那老混蛋,自己冷血,就要把儿子也训练得冷血,难道他不知道他已经变态得很严重了么。《小说下载|。CoM》

“你还在……生我气么……”随着顾晚晴的脸色沉下,袁授的声音也渐渐变得迟疑起来。

“没有。”顾晚晴吐出口气,本想多说点什么,但又一想,镇北王怎么说还是他爹,说得太多,反而有挑拨他父子关系之嫌,当下只道:“你的想法是对的。”

“那……”袁授歪歪头,看着她,“你还生我气吗?”

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引得顾晚晴心里一阵温暖,像以前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没有,我不生气了。”不仅不气,还很庆幸。

“太好了。”

袁授猛然扑过来抱住她,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顾晚晴被他压得难受,连蹬带踹地想把他踢开,他却主动直起身子,看看她,目光下移一些,而后抬头再看看她,认真地道:“大了很多啊……”

顾晚晴想明白他的意思,脸上腾地涨红一片,心里几欲吐血,用力把他推到一旁,极为郑重地说:“以前你不懂事也就罢了,以后不许对我这么搂搂抱抱的,懂么?”

袁授啾着嘴,很不情愿的样子,“那我以后不碰那儿了行不行?”

顾晚晴羞愤万分啊,“不行。”

“只抱腰……”

“不行。”

“那只拉手总行了吧?”他郁闷的,一副我亏了的模样。

顾晚晴不答他了,抬腿踹他,他就生受着,顾晚晴又严厉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话,他才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顾晚晴也很郁闷啊,从他们第一次打照面开始,她就被他吃过豆腐了,虽然后来她连本带息都看回来了吧,但偶尔想起来也会尴尬,尤其是现在,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懵懵懂懂的阿兽了,他和她一样年纪,是个成年男人了。

“我们去那边说话。”顾晚晴说着起身下床,拿了外衣穿好。

袁授却没动地方,“就在这吧。”他探头朝外室看了看,“要是被人发现我来这里,被父王知道也有点麻烦。”

顾晚晴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她还以为他只知道耍赖撒娇呢,原来也是明白事的。不过他说的也有点道理,大半夜的让人发现他在这,就算没事也变成有事了。

“你怎会进来的?”顾晚晴缩回床上去,又放下幔帐。

袁授这回真的不碰她了,只是仍坐在离她很近的地方,一脸的表现欲,“我现在的功夫好着呢。”

顾晚晴想想,也对,以前他就“绑架”过她,她不也一样没有发现么?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顾晚晴明明有好多话想问,可又不知从哪里问起,憋了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

袁授摇摇头,“不太好,父王很严厉,我也很想你。”

“是么?”顾晚晴有意亏他,“前段时间刚见你的时候,我可没发现你有多想我。”跟着又学他当天的样子,“嗯,疗伤,救命,勉强。”

袁授面现赧然,“那不是……那不是做给父王看的么。我那个时候,拿笔的手都是抖的。”说完他犹豫了一下,才撸起左臂的衣袖,将手递了过来。

顾晚晴皱了皱眉,他的小臂上印着一个清晰的牙印,虽然早已愈合,但从伤口的狰狞程度来看,不难想象当初伤得多深多重。

“刚到漠北时,我又害怕,又听不懂别人的话,做错了事就要受罚,我也不敢哭,如果父王发现我哭,会罚我罚得更厉害。我很想你,怕被父王看出来,就偷偷地咬自己,想一次就咬一次,我那时总在想,一定是我伤得不够重,如果我伤得厉害,你就会像在山里的时候那样出现在我身边,摸摸我,然后我就好了。”

顾晚晴听着听着鼻子又酸了,他说得轻巧,但他最初的那段时间一定无比难熬,吃饭、说话、识物、辨意……这些常人看来无比寻常之事每件对都是一项挑战,面对的又是那么冷厉严苛的父亲,在那样的环境,他从懵懵懂懂到假意迎合,其中到底经历了多少艰辛,需要多坚强的毅力,实难想象。

只不过,她认识的男人怎么都这么爱咬人 ?'…'一个是咬她,一个是咬自己,难道都是野兽派的?

“我知道父王有意篡位的时候,不知道有多高兴,因为我又能回来了,能见到你了。”

他的表述让顾晚晴十分无语,“你父王是‘清君侧’来的。”

袁授全然不在意地笑了笑,“反正谁都知道他回来干什么。”

顾晚晴一想,也对,反正他心里有谱,出去也不会乱说,和她说说,倒也没有什么。

随后袁授又问了顾晚晴这些年来的经历,让她从头讲起,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话,恨不能每顿饭吃了什么都要问一问,听到白氏母门逼上门来的时候他面色猛然一沉,许是受镇北王的教化过多,那一瞬间自他身上散发的寒冰冷意,当真与他爹一般无二。

“如果你方便出城,帮我留意下有没有爹娘和昭阳的消息。”说起这个,顾晚晴十分担心,她就怕叶氏夫妇被匆忙出京的旧皇一部冲散了或是出了什么意外,否则为何已过了两日,他们还没有任何消息?

“你放心吧。”袁授并没做过多保证,语气却是理所当然,随后,却又是嫉妒的口吻,“你才几个月不见他们而己,就这么牵挂,我走了那么久,你连封信也没给我写过。”

提起这事,顾晚晴也十分无奈,“我写了,真的。只不过信又被退了回来,那边的军营说没有你这个人。”

“怎么可能。”袁授差点跳起来,不过马上又平静下来,“我知道了……一定是父王……”说着他沉默了一会,“不过我每个月都会收到顾明珠的信。”

这次换顾晚晴差点没跳起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看着顾晚晴急迫的样子,袁授忽然笑了,一双眼睛闪亮闪亮的,“从我走后啊,四年了哦。”

顾晚晴郁闷了,四年了,每月一封信,顾明珠竟然瞒得滴水不漏,难道她从那时起就惦记上了他?还是说,她当真对他一见钟情,再舍不下他了?

“那些信你都回了吗?”

袁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伸出一根手指,“只回过一封。”

顾晚晴想问他回的是什么内容,但又觉得这是人家的隐私,可一想到顾明珠当初“好心好意”地来和自己说什么要帮她给阿兽传递东西时,她就止不住的烦闷,再想想最近顾明珠防范自己的行为,心里更是有气,当下说道:“那块玉呢?还给我吧。”

第94章 心存试探

袁授愣了愣,“玉?”

果然。

顾晚晴假意生气,“装什么傻?之前五姐姐说见你很难,我就让她把玉交给你,好让你来见我,怎么?反悔不想送我了?”

袁授看了她一会,笑了笑,“好,改天拿给你。”

顾晚晴点点头,这才又去扯别的事了。

本来她对顾晚晴想要攻占袁授这事没什么过多的想法,尤其是见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后,就更没什么想法了,可现在她又有想法了,因为阿兽还是阿兽。

对于顾明珠,顾晚晴也不愿去恶意中伤她,她只是说出事实,一切事非由袁授自己去判断。

当天晚上他们说了很多话,直说到晨光破晓,袁授才恋恋不舍地走了,顾晚晴睡了个回笼觉,下午醒来,看着安静如夕的房间,她还以为自己做了个梦。

随后几天,一切照常,袁授没再出现过,越发让顾晚晴怀疑那天晚上的真实性。

然而舒服平安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镇北王腰疾突犯,传顾晚晴入宫诊治。

这是顾晚晴第一次在没有大长老与顾长德在身边的情况下入宫看诊,她多多少少觉得有点不踏实,不过时势如此,她没有其他办法,便带了长老阁的两个长老一同进了宫。

镇北王并未住在泰康帝的寝宫,而是住在紫宵宫左侧的明乾宫中以示自己没有踞位之心,顾晚晴到的时候,毫不意外地在这里看到了顾明珠。镇北王入京后京内一切官员内侍全都照用不误,唯独不信任御厨和御医,所以这现在这两个部门的人都是镇北王自己带来的,顾明珠不知怎地那么得镇北王信任,以私人大夫之名自进京起就住在了宫中,随时照看镇北王的身体。

“王爷背伤乃是多年征战所留的旧患,我已开了方子又施以针炙之法缓解王爷疼痛。”顾明珠一边说一边将记载药方及下针穴位的记录交给顾晚晴,“不过只能治标无法治本,日前王爷听闻‘天一神针’之名,这才召天医入宫。”

顾明珠说着话瞄了眼聚在外室的其他御医,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妹妹的能力可用么?若有难处一定要与我说,我可为妹妹周旋一二。”

顾晚晴并未搭她的话茬,仔细地看过她开的方子,然后道:“我这便为王爷医治,陈年之伤,治起来有些麻烦,得慢慢来才行。”

不是顾晚晴不领情,她是真不敢领这个情,也不愿过多对顾明珠透露自己能力的事情,而顾明珠或许从顾长德处听说过异能之事,但并没有机会亲眼看见,想来是怀有疑虑的,一件对方尚未肯定的事,她何必急着承认?

转入帘帐之中,顾晚晴才发现帘帐后另有人在,坐在床前的是两个三十六七岁的雍容妇人,有一个顾晚晴以前在镇北王府见过,是镇北王的刘侧妃,另一人服装饰制与刘侧妃相仿,想来也是一名侧妃。

顾晚晴先行见过二人,刘侧妃起身让开了床前的位置,又对顾晚晴勉励几句,言语神态极有风度,令人心生好感。

除了她二人,另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立于一侧,眉眼都与镇北王有六七分相似,应该是镇北王的儿子,他们一个愁眉紧锁,一个面含忧色,看起来很是为镇北王担心。

顾晚晴却颇为不屑,镇北王这样的变态,教出来的儿子能好到哪去?只是做戏罢了。

顾晚晴将他们请到帐外后走到床前,见镇北王双目轻闭头发披散地躺在那里,看起来比平日少了几分凌厉,也算得上是老帅哥一个,但还是很可恶。

只要一想到袁授这几年受的苦,顾晚晴就开始盘算着腰部有哪几个穴道扎起来最痛,一会非得扎个过瘾不可。

顾晚晴坐于床头,伸手替镇北王把脉,这其间镇北王一直没有醒过,顾晚晴的面上却渐现些许讶色,又诊了良久,起身走到顾明珠身边,低声道:“五姐姐之前可替王爷诊过脉了?”

顾明珠点点头,一双含水美目始终盯着她,不错过她的一丝表情。

“那为何……”顾晚晴犹豫了一下,“五姐姐,我认为王爷是感染了风寒,风寒所致体虚之症,才又引发了腰疾,照此看来,只需针对风寒对症下药,风寒症状缓解之后,王爷的腰痛自然可以减轻大半,介时再以针炙之法除根,会方便得多。”

顾明珠一愣,“风寒?”

“是啊。”顾晚晴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迷惑,“所以我才奇怪五姐姐开的方子里为何没有针对风寒的药物?”

顾明珠没有回答,马上转进去给镇北王诊脉,半晌,怔怔地收回手来,“怎会……”

虽然脉象还不太明朗,但确是风寒之象,顾明珠向来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这次怎会出现如此纰漏。

顾明珠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想起天医决选之时,顾晚晴负责的病患也是莫名其妙地转为风寒之症,难不成……这就是她的能力?能使任何病症都转为风寒的症状?

虽然顾长德以前说的是顾晚晴拥有一种神奇的治愈能力,但转为风寒,实则已和治愈差不多了。

这时顾晚晴已在原有药方上又增加了一副风寒药方,令宫人去煎药后,又回到了床前,盯着镇北王轻轻动了动眉梢,“王爷腰痛难忍,不如让我为王爷下针,稍缓疼痛。”

顾晚晴主动要求,顾明珠自然没有异议,马上便有宫人上前意欲将镇北王翻转过来,可那些宫人的手才碰上镇北王,他的眼睛突地睁了开来,不只吓了顾晚晴一跳,连顾明珠都吓得倒退一步。镇北王因腰痛夜不能寐,所以顾明珠特地在药中增加了令人安睡的药物,至少可保服药人熟睡两个时辰以上,怎么……

再说镇北王睁开眼睛,也不瞧旁人,盯盯地看着顾晚晴,眼中迸出的寒光让顾晚晴身上凉嗖嗖的,半晌,镇北王缓缓翻过身去,将后背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毛病啊……顾晚晴稳了稳心神,打开随身带着的针包,拈起一根长针认准穴位便朝他腰间刺了下去。

顾晚晴这几年医术并不是白学的,自然知道扎哪里最疼,针才刺入,便见镇北王的背部肌肉猛然一缩,那针再刺不下去了,顾晚晴知道针是被他的肌肉绞紧了,急忙开口道:“放松一些,针要是断在体内,可有些麻烦。”

镇北王冷哼一声,“我还道你的杀气有多厉害,不过尔尔,比起刀伤的疼,可差远了。”

听着他的话,顾晚晴手上一僵,镇北王似乎有所察觉,竟然笑出声来,好似万分愉悦。

还说不是变态?顾晚晴连忙放了手,就任着那针扎在他的腰上。她很难理解“杀气”是什么感觉,但想来与刚刚自己琢怎么让他疼那时候有关,既然他早已有所察觉,为什么不马上制止她,反而要挨上这么一针才舒服?

“王爷明察……”顾明珠在旁连忙开口,“天医所取穴位正对王爷病症,或许会有些疼痛……”

镇北王抬手止住了顾明珠的话,“急什么?我没怪她,也不会怪罪于顾氏。”

顾明珠这才面色稍缓,不过再看向顾晚晴,目光中总有些责怪之意,顾晚晴假装没看见,转了话题道:“王爷这些日子可否受了凉?或者偶有头痛之感?”

镇北王略想了想,“许是前几日在外练枪时受了些风,但我并无什么不适之感。”

顾晚晴转身与顾明珠道:“可能当时病症未显,这几日才复发了。”

顾明珠极缓地点了点头,神情微有些恍惚,难道她猜错了?王爷的风寒根本不是因为什么“能力”,而是旧症又发?

一时间,已然肯定的答案又变得模糊起来,她越发不敢肯定顾晚晴所谓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了。

顾晚晴却神色如常,趁镇北王不注意迅速出手想要拔回自己的金针,却不防镇北王出手如电,瞬间便钳住她的手腕,顾晚晴一惊,本以为镇北王多年的警觉让他时时警惕,但抬眼又见他转瞬不眨地盯着自己,分明是有意所为,顿时有些恼怒。

“我就说……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镇北王目光冷鸷,“我知道你对授儿不死心,但你应明白,你们是绝无可能的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说罢他放了手,自己回手拔出那根金针,递到顾晚晴面前。

顾晚晴垂目接过金针,语气平缓地道:“如果他还是原来的阿兽,那么我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也会保护他,如果他已经不是阿兽了,我想不出我还有接近他的必要。”

顾晚晴说完收起金针,躬身向镇北王拜别。她不理会顾明珠随后的轻唤,直将她甩得老远,乘车出了宫后,看到另一乘马车停在距宫门不远的地方。

“怎么样?派上用场了么?”

看着车内面无表情的顾长生,顾晚晴轻一点头,上了马车。

“果然……”顾长生将目光转向窗外,放空了一阵,开口道:“她对你的敌意很深了,不然不会急于弄明白你的能力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小心吧。”

顾晚晴有点心不在焉,“以后我有需要可以自行收集,不用你把自己弄病了给我提供资源。”

镇北王的风寒的确是她搞的鬼,自从她发现病症可以直接传入人体后便又少了一道工序,无须再用病水下药,直接可使人致病了,而她这么做,意在混淆顾明珠的视听,至于镇北王稍早曾患风寒一事则更为简单,现下正属秋冬交替之际,寒风凛凛,有些伤风感冒实在再平常不过。

“小心为上么。”顾长生转过头来朝她露出一个笑容,“我还想着能马上离开顾家呢,现在看来,又要留一段时间了。”

“其实你可以马上就走。”

顾长生摇头,“顾家对我有养育之恩,有教授之义,大长老与家主不在,你可以信任的人很少,加上顾明珠对你这莫名的敌意,我不放心。”说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是不放心顾家,不是不放心你。”

顾晚晴朝他翻了个白眼,“你尽可放心,顾明珠还是很看重顾家的。”否则那时顾明珠不会那么着急,生怕镇北王因自己而怪罪顾家。

顾长生还是摇头,转头又去放空了,顾晚晴也沉默下来,今天亏得顾长生提醒自己早做准备,否则很容易在顾明珠手中落下把柄,现在虽然明白了顾明珠的意图,以后也可容易防范,但镇北王今日的举动,又让她的心里不安起来。

第95章 伤势严重

会是什么呢?顾晚晴想,镇北王的目的无非是不愿自己与袁授来往,可她现在已与袁授保持距离了啊,值得他这么不放心么?可若说另外的目的,她想了很久也没什么头绪。

过了两天,镇北王也没再召她入宫,估计是风寒好了,腰痛也因为顾明珠的药物和针炙而有所好转,又能专心篡位了。

值得一提的是顾明珠出宫了,又回到了顾家族人的怀抱,依旧对顾晚晴体贴热情,让顾晚晴不禁又在合计,她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别的念头。

观察了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发现,顾明珠只是进宫的频率稍高,其他的一切如常,也没再向顾晚晴打听异能的事。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已又是一个冬天,这天早上,顾晚晴醒来便发觉手中多了样东西,正是袁授曾经送她的那块青色玉胚。

他又来过了?顾晚晴在屋子观察了一圈,发现窗子有被打开过的痕迹,当下摇了摇头,看来她得赶快适应他这种来去飘忽的习惯才行,同时心里又有点埋怨,怎么来了也不叫醒她呢?她还有很多事情想问他呢,对镇北王,她心里始终有点不踏实。

重新将那块玉戴到颈间,顾晚晴一如既往地想要去找顾长生探讨一些医学难疑之时,冬杏在外叫门,却是顾明珠来了。

因为不知袁授是如何从顾明珠那里要回玉胚的,顾晚晴小心为上,再次确认玉胚在衣服里藏得好好的,这才到门口迎了顾明珠进来,见到她时又是一愣。

今天的顾明珠很是不同,她向来是走温婉路线的嘛,今天竟破天荒地穿了一身方便行动的骑装,她身后的丫头手里还抱着厚厚的裘皮斗篷,显然是要外出的。

“你怎么还没准备?”

顾明珠的话更是让顾晚晴莫名其妙,“准备什么?”

“准备去西郊啊,王爷派来接我们的车已在府外候着了。”顾明珠也是一副讶异的模样,“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啊。”

顾晚晴摇摇头,“没人通知我,去西郊做什么?”

顾明珠看起来十分无奈,“王爷要去西郊的万春园乘坐‘冰船’,朝中二品以上的官员及家眷全部随行,你是天医,虽不占官位,但等同三品爵位,王爷特许我们一同随行,这件事早就定下了啊。”

看她无语的样子不像做假,顾晚晴不禁想这会不会是镇北王的又一次阴谋,有意在出发之时才带上她,以防她托辞不去吧?

没办法,顾晚晴马上差冬杏和青桐为自己准备出行的装备,也这才明白镇北王前段时间赏了整套的冬装是干什么用的。同顾明珠一样,也是骑装加身,羊皮面兔毛里子的短靴,外面是一件五色裘皮拼纹斗篷。

装扮好后,顾晚晴和顾明珠就跟双胞胎似的,两人是堂姐妹,本就有几分相像,现在打扮相似,看起来辨识度更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