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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医号-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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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让她心里更加没底。
刘侧妃的目的何在呢?顾晚晴可不相信她只是闲来无事地扯家常,家常说到这个份上,过于认真了吧?
顾晚晴越想越心虚的时候,刘侧妃又坐了回来,仍是拉着她的手,“瞧你这样子,真吓着了?”
顾晚晴没吱声,刘侧妃笑着叹了一声,“其实女人哪有不想嫁人的?不止想嫁,还要嫁得好。今天的话,我是受人所托才这么说的,如果将来有这个可能,也好就势推了天医的差事,(W/U)那个人……你心里可明白是谁?”
顾晚晴心中一动,自然而然地想起袁授,会是他吗?
刘侧妃朝她点了点头,“不用怀疑,这些年,他一直是很挂念你的,只是他有难处,对谁都得装出那副样子,你得理解他才好。”
听她这么说,顾晚晴心里稍稍地松了口气,还好……刚刚她甚至有种错觉,觉得刘侧妃是在撮合她和镇北王……太囧了。
这么说,袁授说要娶她的话并不是一时冲动说出来的?他早拜托了受宠的刘侧妃找机会来说服镇北王,只是镇北王的反应……顾晚晴摇摇头,哪那么简单?如果镇北王同意,也不会有意把顾明珠嫁给袁授,来试探她的反应了。
不过,虽然没期待过自己和袁授的未来,可明白他们毫无可能后顾晚晴仍是有种类似于失望的奇怪错觉,思来想去,顾晚晴将之归结为“得不到的总是遗憾,哪怕只是一张卫生纸”情结。
而后两天,因为世子受伤天医需要照顾,所以原计划的乘冰船活动顾晚晴没办法参加,顾晚晴也乐得在行宫照顾袁授,可也许是前两天刘侧妃的行为让镇北王很不爽,所以顾晚晴再去给袁授施针时,总有几个御医随行在侧,镇北王的贴身太监也跟着,在他们面前,袁授只能继续面瘫,与顾晚晴连个眼神的交流都很少。
袁授的体质本就不差,这四年在军营中更是锻造出一副好身板,虽有顾晚晴抽丝拔茧般的异能辅助,但那么重的伤,只在床上歇了短短三天便能起身下床,实在不得不让人佩服。
袁授可能起身后,镇北王就下令回京,可在临近出发之时袁授伤口迸裂,无法动身。
此次行程原计划就是三天,镇北王不是一个喜欢更改计划的人,当下命御医留守,又命顾晚晴马上施针止血,止血之后随大部队一同回返京城。
这是什么爹啊,顾晚晴心急如焚,也顾不上骂人了,赶快跟着御医一同去探袁授,不想才进了袁授的寝室,那几个御医便被突然蹿出的几个黑衣人打晕,顾晚晴正当惊恐之时,躺在床上的袁授突地睁开眼来,由一个黑衣人扶着坐起身子。
袁授的伤口迸裂不是假的,稍动一动,肩头就染了血,顾晚晴哪还有心情去追究黑衣人的来历?马上上前给他止血,袁授一刻不停地道:“与父王返京途中,你找机会坠后一些,我会派人接应你……”
顾晚晴一愣,“你……是要私奔?”
看着她瞪圆了眼睛的模样,袁授笑笑,“我倒是想。”说完他又敛起笑容,“可惜我走不了,只有你走。”
顾晚晴没弄明白,“我去哪?”
“得天医者得天下。”袁授忽地说了这么一句,“现在不走,你回到京城,就再走不了了。”
“什么得天医者得天下?”顾晚晴满头雾水。
袁授摇摇头,“京中突起的传闻,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顾晚晴恍然,盯着他仍渗着血渍的肩头,目染薄怒,“所以你有意挣裂自己的伤口?”
“只有我留下,我身边的人才能派出去接应你,否则我身边无故少了人,会引起父王的怀疑。”
他说得认真,顾晚晴却是又急又气,一时说不出话来。
袁授仍在继续,“我找到叶伯父他们了,还没来得及对你说,接应你的人会送你去见他们,然后你们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再回京城了。”说完微一抿唇,“也不要去南方,那里随时开战,有危险。”
听着他不间断地交代,顾晚晴变得很烦躁,“我没必要非得走啊,就算有这么个传闻,但王爷迟早有一天会登基为帝的,我们顾家世代为皇室效力,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分别?我现在也在为王爷效力啊……干什么非走不可?我走了……顾家的人怎么办?”
其实她想说的是,你怎么办?以镇北王的心智,未必不会猜到好的消失与袁授有关,到时候,他怎么办?
“你……”袁授心急之下想要坐直身体,牵到了伤口虚喘一声,眉尖微蹙,“必须走,如果你不愿意进宫,如果你不愿意做他的妃子,你必须走。”
第98章 暗夜潜逃
这都是说什么呢?从那句谣言到袁授后来所说的话,顾晚睛只觉得莫明其妙很矛盾啊,又说得天医者得天下,又说要她入宫为妃,好吧,现在还不能叫妃,充其量是个小妾。但她如果嫁了人她就不能再做天医,她不做天医又何来得天医者得天下?
把心中的不解与袁授说了,袁授无言半晌,叹了口气,英挺的眉目间尽是无奈,“你应明白掌权者想做什么是无需任何理由的,他想要你和你是不是天医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句谣言只是更坚定了他的信念而已,他想要这个天下也想要你明白么?”
顾晚睛仍是摇头,“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她一边以异能为他止血疗伤一边机械性地重复这句话像着了魔一样。
“够了。”袁授挡开她的手,“不管你明不明白,现在就走,如果你不想我的暗中所为被父王抓个正着,那么就一切依计划行事。”
其实顾晚睛并不是真心抚拒袁授的安排,她只是觉得憋屈,她什么都没做却要遭受这样的事。低头走到门口时袁授略显虚弱的声音再次传来,“顾家的人我会替你看着的,你别让我担心好么?”
顾晚睛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只是站在原地点了点头,然后出了门去跟着镇北王的大队人马回返京城。
“为什么呢?”一路上顾晚睛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镇北王看上她?针对她还差不多吧,还有那句谣言“得天医者得天下”,根本没有理由,难道控制了顾家的人就能掌握天下了?简直可笑,除非,除非那句谣言的真实含意是“得天医异能者得天下”。
虽说天医的能力没办法助人打下江山,却可使人长命百岁,健康无忧。有多少英雄豪杰纵横沙场睥睨天下,没有败在千军万马之中却死于无形的疾患之下?如果他们可以忽略这些因素,历史可能与现在大不相同,所以在同样的对等条件下拥有天医在侧无疑是一个极大的优势。只是会吗?谣言的含义真的如此吗?顾晚睛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当一切可能都不可能的时候要选择最有可能的那个答案。
因要配合袁授的行动,在队伍行至半途之时顾晚睛假扮晕车让马车慢行,本想借此慢慢堕到最后,不想刘侧妃的马车也渐渐慢了下来,车帘掀起露出刘侧妃那白皙雍容的面孔。刘侧妃叫停了两辆马车而后下车又登上了顾晚睛的车子,关切地道:“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顾晚睛嘴上虚应了几句,心里十分着急,本想说几句就打发刘侧妃回去,不想刘侧妃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又对她亲热起来。
“我之前说的事情你可考虑好了?”
听她这么问顾晚睛不由对她多了几分好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此精神被她应用得十分彻底。
为了尽快将她哄走,也因为一旦离开后便不会再牵扯到这此事情,所以顾晚睛笑了笑答道:“我仔细想了想,刘侧妃所言极是,一个女人总得嫁人生子才是正路,只是天医卸任一事颇有点麻烦,还得寻找继任天医,得回京后从长计较。”
闻言刘侧妃笑得极为舒心,“还计较什么?这本就是只要你同意就好的事,你是天医,你的话顾家谁敢不听?依我看不如早些把事情办了,天医人选一事将来慢慢挑选便是了,反正万事有王爷做主,谁也不敢说你的闲话。”
虽然顾晚睛只是敷衍之言,听到这里还是有点好奇刘侧妃对这件事这么有把握么?“王爷那边……”
刘侧妃暧昧一笑,“瞧瞧,我就说王爷那张冷脸把你吓坏了,可他那人啊看着挺冷的,但也是个会疼人的人,否则怎会一惦记你就是四年?”顾晚睛眨了眨眼仔细想着刘侧妃的言语神态,突然吓了一跳,心中仿佛有千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过完一波又一波。
原来不是袁授,原来刘侧妃从一开始说的就是镇北王。
草泥马,又来了,靠。顾晚睛再看刘侧妃,之前的好印象倾刻挥散,现在怎么看她怎么像是个拉皮条的。要镇定,顾晚睛勉强笑了笑,“我,我很奇怪,我与王爷其实并无过多交流,他怎会……”
“你真不知道?”刘侧妃柔声一叹:“其实我先前也不知道,后来有一次替王爷推拿之时,他总说我推得不舒服,我心想怪了,之前还夸我推得好呢?怎么一下子就变了?后来我打听了一圈才知道,你有一次进府给王爷推拿过。”
顾晚睛皱了皱眉:“就因为这个?”就因为她按得好就要娶她?那镇北王的后宫里岂不是要挤满了各行各业的人才?厨子啦,裁缝啦,木匠啦。
“当然不是,不过总有这个原因,王爷才会注意到你。”刘侧妃笑着拉起顾晚睛的手,“你知道么?在王爷准备南下之时,他安排了替身代替府中家眷,我们才能提前顺利出京,那时随行来的还有一个姑娘,模样与你有五六分相似,王爷嘱咐若有机会要带你同出京暂避,只是那时你已是天医,住在深宅之中极少露面,而且若被顾家人发现也会引起一些麻烦这才作罢。”
顾晚睛越听越是无语,如果这些事是袁授所为她一百一千个相信,可镇北王?那个暴躁冷面老变态?他到底要做什么?她可不相信他是因为喜欢她才这么做的。
“还不相信?”刘侧妃笑着横了她一眼,“其他的事你自个儿去问王爷,反正你是应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看着刘侧妃叫停马车准备下车,顾晚睛很惘怅啊她该觉得高兴吗?她的行情面已经上延到大叔等级了。正当刘侧妃意要下车之时后方异变突起,伴随着“抓刺客”的呼声逼近,顾晚睛只觉得马车一晃,两个黑衣人不知从哪里翻了过来,刘侧妃的位置靠近出口被一个黑衣蒙面客以刀相挟,另一个黑衣人踢走了车夫一抖马缰,马车当即冲出队伍。
“是袁授的人么?”顾晚睛心里猜想过各种接应方法,这种硬抢的虽然有点超出想象,但她也算是有所准备,所以并未怎么惊慌,她只担心虽然有人质在手让弓箭手不敢放箭,但队伍中有一队精英骑兵,以马车的速度被追上是迟早的事。不过很快地她就不再担心了,马车驶出两里地便又见着几个同样装扮的黑衣人备着快马在那里接应,顾晚睛被黑衣人转移到马上,另一人敲晕了不断惊叫的刘侧妃就丢在地上,然后他们护着顾晚睛急驰而去。他们的身手很矫健,比起镇北王的贴身骑兵也不遑多让,经过一段时间的较量之后终将追兵远远甩开直至没了影踪。
“你们是世子的部下么?”虽然逃出包围圈这事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但顾晚睛还是忍不住要确认一下。与她同坐马上在她身前的黑衣蒙面客微一点头,“姑娘放心,世子已将事情安排妥当。”
顾晚睛一愣,偏了偏身子探头去看身前这人,听声音竟是个女子,可她还抱了一路居然没有发现。因为他们都戴着头套顾晚睛也看不出什么,便又摸了摸她的腰还是胸部,哪有一点女子的娇柔?不过再仔细摸摸又觉得她可能是在衣服里缠了布条,不仅可以束胸还能增加腰围使她看起来更像个男人。
“我们扮作刺客将姑娘劫出,王爷对世子的怀疑便会减至最低。”
“我义父母他们呢?”这是顾晚睛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他们已先行启程前往关外,在关外与始娘会合。”因为尚在急驰之中顾晚睛得到想要的讯息后便不再发问,只是她心里总是没底。她就这么走了?就这么走了?这件事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有不真实的感觉,直到此时她还是恍恍惚惚的。
过了一阵子天色渐暗,虽说是急着赶路,但人累马乏是没办法的事,他们一行六七人便找了个林子歇脚,又过不久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正当顾晚睛紧张之时林外传来鸟鸣之声,带着顾晚睛的几个黑衣人马上驱马而出,林外又是几个一样装扮的人,除了带着顾晚睛的那个女子其他人各自做了交接仍是七人继续前进。
“王爷已加紧封锁京周,我们要尽快赶路离开这里才行,只能让姑娘劳累了。”顾晚睛没回答,抱着她摇了摇头,她现在是逃亡,哪还顾得什么舒不舒服。
一行人转眼之间又奔出二十多里,顾晚睛也快到极限了,身体已经快被颠散了,跨下虽垫了厚厚的棉垫,大腿里侧仍是被磨得生疼,虽说她随时可以施展异能为自己除去伤痛,但身体的疲累却是没办法的,只能硬撑。
“姑娘可还支持得住?”顾晚睛不想拖累行程,咬着牙点点头,正当此时驶在她身侧的两匹马上的黑衣人各自发出一声闷哼随即便被马匹甩了下去,余下几个黑衣人齐声呼喝伏身,“有暗箭。”
顾晚睛还没反应过来已被身前女子抓了过去,那女子以身相护催马不停,另几名黑衣人放缓马速取箭还击。顾晚睛被那女子压着渐渐地觉得那女子越来越沉,马速也慢了下去,她觉得不太对劲,喊了几声却没有得到回应,正想抬头查看,忽觉身上一轻,那女子已然栽下马去。
顾晚睛想也没想跟着跳下去,好在马速已经放缓,她只是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擦破了面颊和手掌并无大碍。顾晚睛起身后极力向那女子跑去,可才跑了几步便见一排光点由远处迅速逼近,只是瞬间便已至眼前,那是一队穿着大雍禁军服饰的骑兵,为首一人竟是袁授的贴身内侍喜禄。
第99章 正面交锋
“天医大人没有受惊吧?”
听着喜禄的阴柔细语,顾晚晴有种想宰人的冲动。
他是袁授的内侍,此时又带人来追他,那么他的身份已呼之欲出了,摆明就是个无间道啊,镇北王你是有多没安全感?连亲儿子身边都要安插个眼线?
没有理会喜禄,顾晚晴的目光飘向早先摔到地上的黑衣女子,她躺在十来步开外的地方,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昏了还是死了。
虽然顾晚晴很想救她,但眼下的情况是不能提的,只盼着她只是昏了过去,这样,或许还能有救。
可喜禄却早已留意到了那个女子,朝身边示意一下,当即有个骑兵纵马过去,手中长枪猛然刺向了那个女子。
顾晚晴不由得低呼一声,一个人就算是晕厥也并不是真正的一无所知,还是有可能被疼痛激醒。
不过,那骑兵的长枪刺入了她的大腿,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已经死了。”
那骑兵回来复命,喜禄一摆手,“先带天医大人回去,刺客的尸体我会带回呈给王爷。”
看他指挥若定,安然的神态并不似普通内侍,那一队骑兵也听他的,当即领命,出来一人将顾晚晴拎上马,拍马急驰。
顾晚晴被横置在马背上,马背顶着胃,颠得她差点没吐出来,几次抗议后,那人才将她置于身后,又反复叮嘱,“千万不要松手。”
这么谨慎的态度让顾晚晴猜想,他们大概是明白那些黑衣人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刺客”,她也并不是被人绑架,而是自愿跟着走的,他们才会对她的安全有所顾虑,怕她一时想不开,跳马自杀什么的。
顾晚晴懒得理他们,死那么容易吗?那也是需要勇气的好不好?难道在他们的心目中她居然是一个宁死不屈的刚烈女子?
回程的速度和跑出来的速度差不多,差别就是没有软垫也没有安慰之言,到了京城的时候已是深夜,带着她的骑兵将领以一道金牌叫开了城门,再往皇宫的方向,一刻未停。
等顾晚晴到了皇宫之外想要下马时,双腿已经不会动弹了,她又怕贸然医治让人瞧出异端,只能咬牙死忍着。镇北王显然早已预料到这样的情形,安排了一乘软轿在宫门处接应,随软轿同来的是镇北王的贴身随侍秦福,可见镇北王对顾晚晴的重视程度。
“王爷说天医大人今日受了惊吓,需要休息,就不召见了,安排了永安宫给大人安歇。”
顾晚晴静静地躺在软轿里一点想法都没有,永安宫,那是泰康帝在京时玉贵妃的住所,是妃嫔的寝宫。
软轿一路抬到了永安宫,顾晚晴下轿之时,来迎的竟是青桐与冬杏。
“姑娘的腿怎么了?”冬杏见了顾晚晴的模样忍不住低呼一声。
青桐在旁道:“先扶姑娘进去吧,别耽误几位公公的休息。”
秦福笑眯眯地,“天医大人先歇息吧,有什么需要就吩咐宫里的奴才,他们会照办的。”
顾晚晴点点头,任由青桐她们扶着自己进去了。
永安宫的寝殿内早已备好了暖炉热水,顾晚晴进到室内双脚猛然一软,青桐和冬杏扶不住她,几个人一起倒在地上。
借着殿内的灯光,冬杏惊叫了一声,“姑娘,好多血……”
顾晚晴低头看看,两条大腿内侧的裤子已被血浸透了,腿也木木的,正在逐渐失去知觉。
“拿针去消毒。”顾晚晴从怀中摸出针包递给冬杏。
冬杏的手有点抖,青桐便接过针包,与冬杏道:“先帮姑娘脱衣,再移灯过来,还有暖炉和热水。”
冬杏连忙帮顾晚晴褪去裤子,顾晚晴抽了几口冷气,再看自己腿侧,实在是惨不忍睹,不过她仍是没有动用异能,如果没有想错,这两天就会有人来瞧她这伤了。
所以顾晚晴等青桐拿了针回来,只做了简单的止血止痛处理,便小心地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青桐就打听着去了太医院想求点伤药,不料太医院给了答复说非常时期,宫内但凡用药都需王爷下令,青桐无奈,只能空手而回。
对这一结果顾晚晴一点也不奇怪,镇北王既然能猜到她受了伤还派来轿子接她,怎可能忘了安排太医与伤药?明摆着他是故意的,顾晚晴想,或许是在变相惩罚她。
不过,就算无药可用,顾晚晴也不着急,镇北王总不会想娶个瘸子,再说,她也有最后自保的方法,只是一点疼,她还忍得了。
午时之前,秦福又来了,跟在他身后的是捧着食盒的宫女,顾晚晴本以为是给她送饭的,可那些宫女来完一拨又一拨,最后那张由两张条案现拼的桌子上摆了整整四十八道菜,于是顾晚晴知道,要有人来陪她吃饭了。
果然,没过多久,穿着藏青色朝服的镇北王便出现在殿内,他也不看顾晚晴,径自坐到桌前吃饭,一会指这个一会指那个,秦福和两个小太监就来回的忙活。顾晚晴本打算淡然一点,无奈肚子不争气,从镇北王坐下开始一直叫到他吃完,郁闷得她捂着肚子脸朝内侧躺下,眼不见心不烦。
又过一会,听身后传来冷冷的一声,“好些了么?”
话是关怀的话,语气却夹着淡淡的嘲弄,顾晚晴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又听一声冷笑,“拿药来,本王亲自给天医上药。”
顾晚晴“腾”的坐了起来,腿上顿如刀刮一般,疼得她五官都移了位。
镇北王双手环胸立于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昨日带你走的是什么人 ?'…'”
顾晚晴缩在被子里的手暗暗握了下拳,稳住声音开口道:“不是刺客么?”
“刺客也分很多种。”镇北王声线渐沉,“是哪来的刺客?聂世成派来的刺客?还是从京中出来的刺客?”
镇北王的眼睛阴沉锐利,似乎能射透人的内心,顾晚晴不愿移开目光显示自己的心虚,使劲按了下自己的腿,差点没疼出眼泪来。
“为什么问我?那些刺客应该抓到了吧?”顾晚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又放软了声音,“王爷,找太医来给我看看吧,我不想以后都不能走路。”
“自作孽,不可活。”镇北王蓦然逼近,“说出你知道的,我给你药,否则……我想我也养得起一个残废。”
顾晚晴与他对视半晌,被子下的手又狠捏了一下伤处,眼泪顿时涌出,她带着哭腔急道:“不要王爷,你给我药,给我药好不好……”
镇北王慢慢直起身子,双唇轻动,“说。”
顾晚晴紧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似地开口道:“是……是世子,是他要送我走。”说罢她扯住镇北王的衣摆,“我说了,王爷,给我药……”
镇北王面目阴沉地盯着她,“真的?”
顾晚晴连忙点头,“真的,包括他中的那一箭,都是他的安排,他说这样才能取得你的信任,也有时间来安排我走。那些……那些黑衣人就是他派出来的……哦,他还说,他以后会去与我会合的,我们一起私奔,我们……”
顾晚晴说到这,一串长笑打断了她的话,镇北王目含蔑视:“与你私奔?一个出卖她的女人 ?'…'”
顾晚晴低下头,“王爷,你说过会给我药的……”
“我说的是,你说出实情,我给你药,你满口胡言,我为何还要给你?”
顾晚晴微有愕然地抬起头,镇北王冷声说道:“所有刺客已全部伏诛,其中一人你定然熟悉,是皇上曾遗落民间的皇子……悦郡王。”
顾晚晴愣了半晌,想明白他的话,缓缓地摇了摇头,“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镇北王面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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