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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医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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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德看得已忘记称赞,往往对着一个方子思索良久,才又笑着点头,一册方子即将翻完,他竟有未尽之意,也第一次觉得,大家实在是太忽略顾明珠了。

大家似乎都忘了,顾还珠还未回归之际,顾明珠才是族中的希望所在,她小小年纪便沉着稳重,于医道更是秉持虔诚之心,待人谦虚和善,虽为庶出,气度却比嫡出小姐更为端庄,长老们在看过她的资质后,甚至起过将梅花神针传授与她的念头,要不是顾还珠回来……

真是可笑,身为医者,最该注重的首先应是人品,而后才是医术,他们之前,却是本末倒置了。

顾长德极为不舍地合上那本医册,又闭目细细品味了一番,这才睁眼道:“明珠,你较两年前有了极大的长进。”

顾明珠得此赞扬既不骄傲,也不过份谦虚,轻轻笑道:“都是在长老们和二叔的教导之下,才有此进步。”

顾长德点点头,他已迫不及待地想看顾明珠整理出第二册了,正想开口之际,丫头进来禀道:“老爷,六小姐求见。”

顾长德的眉尖立时收了一下,“就说……我即刻就要出门,让她先回去。”

那小丫头一听这话踌躇了一下,涨红着脸道:“与六小姐同来的还有一个妇人,带着一个孩子,六小姐说那孩子病了,想请老爷帮忙诊治。”

提起孩子,顾长德自然而然地想到昨晚那个,便仔细问了问,听丫头形容那妇人的衣着模样正是昨晚求医的妇人,不由心下不快。

昨晚他已诊明那孩子无救,妇人无知不肯相信也就罢了,怎地顾还珠还将她带进来?莫不是要再给他难堪?想到这里,顾长德脸色更沉,顾还珠有意用难治之症为难他,已不是第一次了。

想起上次他险些在太后面前出丑,顾长德心中怨怒,与那丫头恼道:“什么人都肯放进来!将他们都赶出去!不准踏进惟馨园一步!”

那丫头吓坏了,吱唔了半天才道:“刚刚那孩子喊饿,青环便带那孩子去厨房找吃的了……”

顾长德正待发怒,突然一惊,从椅上猛然跳起,“什么!那孩子醒了么!”

小丫头怯怯地点头的功夫,顾长德已从她身边掠过,冲出房去。

这怎么可能!往厨房的一路上,顾长德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顾长德素来明白自己俗念太重,又有些贪慕富贵,心思分散之下于医道上不可能有太高建树,可饶是如此,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十分自信的,更别说如此明显的病症,他断无错诊之理!昨晚他替那孩子看诊,分明是风热袭肺已至休克,脉象虚浮似实若无,体热却寒战不止,皮肤已有花纹样浮现,乃是极重的肺炎之症,性命已在呼吸之间,药石惘顾了,怎会经过一夜便醒了,又会要东西吃!

顾长德又惊又疑,一路飞奔至后园厨房,远远地,从厨房敞开的大门他便见到昨晚的那个妇人正抱着孩子于案前吃东西,那孩子软软地靠在母亲身上,双颊虽然仍有些浮红,精神却是极好,居然还能时不时地回应母亲的问话,顾长德顿时觉得……他肯定是遭人陷害了。

没有理由啊!要说这孩子没有奇遇突然之间好成这样,这是绝无可能发生的!

顾长德慢慢地走近厨房,在门口看了那母子俩一会,越看越是惊疑,过了良久这才将目光转到一旁,那个倚着案板歇气儿的姑娘。

顾晚晴很难受啊,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再看看那个眼见着好转的孩子,她差点以为自己会吸星大法,把那孩子的病气都吸到了自己的身上。

难道是早上气坏了?还是走路太多累着了?她正分析病情的时候,便见顾长德在厨房里露了头。顾晚晴马上站起来,“二叔,你快看看这个孩子,他醒了。”

顾长德却一直盯着她,好一会问了句:“你替这孩子诊治过了?”

第14章 相当的纠结啊

“我?”顾晚晴愣了愣神,一边摇头一边讪讪地道:“二叔你忘了,我什么都不会了……”

顾长德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便到那孩子跟前替他把脉。

那孩子的精神头已经很好了,顾长德翻他眼睑又让他伸出舌头来看,他都一一照做了,他母亲急着问道:“天医老爷,真哥儿没事了吧?”

顾长德摆摆手,“我并非天医。”又道:“从昨晚到现在,他可用了什么药物?”

妇人摇摇头,指着顾晚晴说:“多亏了这位贵人,真哥儿是沾了她的贵气才醒来的。”

顾长德闻言又回头看了看顾晚晴,眼中疑色更重,不过他没有与顾晚晴说话,而是让丫头领那母子去空房中安顿,准备着手医治那个孩子。

顾晚晴因为惦念便跟着那母子一起去了,没多时顾长德回来,身后还跟着顾明珠。

看见顾明珠,顾晚晴略显尴尬,就她做过那事,道歉都显得太假了。

顾明珠却似没事发生一样,但也终没有以往那么热情,与顾晚晴仅是点头示意,便退至一旁,看顾长德施针。

顾长德洗净双手,示意随行的丫头将一个精致针包展开放于床头,另点了火烛置于一侧,以方便一会消毒。

他先是让那妇人将孩子的上衣除去,又问了问孩子的病程,并不时地在孩子身上按触,问那孩子的感觉,最后他拿了一个牛角质的圆筒置于孩子的后背听了一会,这才开始准备施针。

顾晚晴以前虽然见过顾长德给老太太施针,可老太太病情大家早都知道,施针时也往往急促,不会像现在这样问诊,所以此时见这一套流程下来,倒觉得有点新鲜。

顾长德先取一粗短的针具于火上炙烤,那针头呈三棱形,也不若其他银针那般纤细,像个小锥子一样,顾长德拉起那孩子的手,分别刺他小指与掌心。顾晚晴离得近看得分明,一针下去,那孩子的手掌便已渗出血来,心中当即吃惊不已。

顾晚晴对针灸的认识大多来自于电视和减肥广告,她也觉得针灸就是拿那么长的针扎到穴位中去,所以在头一回见到那包天医金针时还很好奇,因为针具中不止有长短细针,还有多个扁头的、三角头的粗针,她那时还在好奇,要是用这样的针扎进穴位里,人不得跟中了暗器似的!

现在看了顾长德的施展,她这才隐约明白,原来这样的针是用来取血的。

果然,顾长德一刺便收,连续挤压那孩子的手掌,挤出了几滴血后令丫头擦去血迹,又将孩子翻过来,同样的方法刺其后背,依样的挤出血后,又刺了胸口、耳尖与小腿,这才将针收起,与那妇人道:“孩子的病症明显较昨晚减轻不少,你再想想,其中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那妇人想了半天,仍是一脸茫然,顾长德见她也说不出什么,便交待人将他们送往天济医庐。

天济医庐中多得是良医,如今这孩子的病情已经稳定,更无需他再出手,只要每日以针刺穴加之汤药辅助,半月便可康复,顾长德心里牵挂的是这孩子突然好转的事,可问那妇人却是得不到丝毫有用的讯息,难道真是上天开眼奇迹出现?顾长德虽敬鬼神,却也不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想来想去,顾长德便又想回了顾晚晴身上,如果她医术不失,以她梅花神针的手段,或许能救这孩子一命?可就算用梅花神针,孩子的病情也不该恢复得如此之快才是!

顾长德心里有事,说话做事未免就心不在焉,顾晚晴一直在等着和他说话,可他神游去了,顾晚晴和顾明珠对了半天的眼,相当的别扭。

顾明珠还好,一直半垂着头等顾长德回神,顾晚晴却不太好,她本来就不太舒服,又站了这么长时间,胸口觉得更闷了,最后终是忍不住开口道:“二叔,我这次来是有事要和你商量。”

顾长德被叫回神来,看向顾晚晴的目光十分纠结,可他问过一次,顾晚晴已经否认了,他也不好再问,便问道:“什么事?”

此时顾明珠在旁道:“二叔与六妹妹有事商量,侄女就先回去了。”

顾长德正待点头之际,顾晚晴笑道:“没什么好回避的,二叔,我想和聂清远取消婚约。”

此言一出,不止顾长德愣了,顾明珠都似极为讶异,顾晚晴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叹气,接着道:“这门婚事本就是我强求而来,聂公子因此受到极大的困扰,事后想想,他心中有怨,将来就算依旨成亲我与他也不会幸福,二叔,我知道这门亲事是圣上下的旨意,但如若我们双方都有退亲之意,一起去皇上面前陈情,皇上收回旨意的机率就会很大了。”说完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如果皇上怪罪,我愿一力承担后果。”

顾长德的眉头在顾晚晴开口之际就拧成了一个大疙瘩,听她说完了这些话,气是不打一处来,“你说得轻巧!你一力承担?皇上金口玉言,说出的话要如何收回?如果能随意收回,置帝王尊严何在?就算皇上当真同意,我顾家的颜面又复何存?届时我顾家将会是京城头等笑柄!承担?你要如何承担?”

其实倒不是顾晚晴刻意把这事想得简单,她也想过这些,如果现在说要退婚的是顾明珠,说不定她也能搬出一大套的尊严颜面来说,但这事的当事人是她啊!她没别的办法,就得去试试,要不然问题怎么解决呢?

“二叔能否带我入宫直面皇上或是太后?”顾晚晴说出自己的打算,“我愿当面陈情求得皇上谅解,实在不行,我也愿意效法聂公子的做法,与顾家……脱离关系!断不会拖累顾家。”

顾长德与顾明珠都瞪了瞪眼睛。

这是公然的违抗圣旨啊,她怎么能说得如此轻松?

其实呢?违抗圣旨到底有什么后果?砍头吗?就像人人都知道飞机失事的严重性一样,人人都知道,却谁也不相信这种事会降临到自己头上,顾晚晴现在就是如此。

让她一个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普通女孩儿去理解皇权的威严不可亵渎简直太有难度了,皇帝在她印象中是只在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人,让她去害怕一个皇帝,不如拿“我爸是李刚”来吓她更有效果。

“你……”顾长德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打量了顾晚晴半晌,沉声道:“还珠,你与聂家的婚事虽是老太太出面相求,却谁都知道是你的意思,皇上当初看在顾家的功劳上应允此事已属不易,又怎会同意退婚之事!”说到这,他顿了顿,“还珠,如果你现在仍是‘天医’的继任者甚至已经接任‘天医’,皇上或许还会给你一分颜面,可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明白么?你若贸然与皇上提起此事,其后果也断不是你与顾家脱离关系就能了结的!”

听着这些话,顾晚晴的头更疼了,也就是说,失去了医术的她,连去求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二叔,我从刚才起就有点头晕,你帮我看看?”顾晚晴实在是忍不了了,隐隐的还有点想吐的感觉。

顾长德说那番话也有试探之意,可顾晚晴的请求更像是在向他宣示自己的立场,顾长德便觉有些不快,认为顾晚晴是在以此堵他的话,当即起身道:“让明珠帮你瞧瞧吧,我还有事。”说完便离开了房间。他离开,却是去叫外院的下人进来回话,他相信如果那孩子的好转是与顾晚晴有关,那么一定会有人见到了什么。

顾长德走了半天,顾晚晴才隐隐感觉到他好像是生气了,至于为什么生气,她是两眼一抹黑,根本摸不清问题的方向。

不过想想,估计还是为了退婚那事,嗯,虽然他表现得有点隐讳。

如此一来,顾晚晴就琢磨着要不要再求求顾明珠帮自己看看,抬头看看她,她也正看着自己,目光坚定清澈,顾晚晴想了想,还是歉然地朝她笑笑,也跟着离开了。

不是顾晚晴不信任顾明珠的医术,而是面对她时候始终觉得很别扭,如果她能像聂清远那样反应倒好了,可几次面见,她都是恬恬淡淡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让顾晚晴拿捏不好对她的态度。

也装着没事?似乎太过份了,她可是差点就把人家害死啊!跟她道歉?看她这模样,要是轻轻地回一句“我都忘了”什么的,那更尴尬了,太不好收场了,还是先观察吧。

顾晚晴仍是坐着小轿离开,到了外院的时候还找那个婆子,给了她一角银子求她帮忙找顶轿子来,那婆子办事倒立索,没多时就找好了轿子,依着顾晚晴所说的,一路把她抬回了顾三胡同。

叶顾氏正在家里急得转圈,早上叶昭阳回家来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又说顾晚晴去了顾家谈退婚的事,叶顾氏是又急又怨,怨她怎么这么鲁莽,正急着,顾晚晴回来了。

顾晚晴的脸色很不好,叶顾氏见了心中担心,忘了追问退婚的事,连忙张罗着去找大夫。

顾晚晴刚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头上的两枝簪子去了,又洗了洗手脸,打算回床上躺一会。

这一洗手,顾晚晴就觉得有点不对,水盆中刚刚还清澈得见底的水怎么变得这么浑浊?她的手有那么脏吗?狐疑地伸手搅了搅水,半盆清水此时已变得污浊,顾晚晴研究了一阵也没什么结果,只能归究于刚刚载她回来的轿子太脏,她没留神蹭了满手。

那衣服也没见脏啊……太深奥了。

又过了一会,叶顾氏便领了个大夫回来,是个半老头子,一副医术很神的模样,不过他为顾晚晴切了半天的脉,什么也没查出来。

顾晚晴也觉得自己好多了,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好像刚才病恹恹地回来的那个根本不是她似的。

那老头大夫有点不满,最后还是在跑腿费的安抚下……满了。

今天这事,顾晚晴觉得依自己这智商是想不出原由的,只能说是和那个孩子一样,受老天眷顾了。

不容易啊,女二号也能被眷顾。

只是现在问题似乎更多了,不说天医玉的事,那看起来很遥远,只说近的,退婚的事暂时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亏她还当着聂清远的面大拍胸口保证,吹牛吹大了。

不过……顾晚晴不自主地想到今天顾长德为那孩子医病的情景,脑中挥之不去的是那妇人的欣喜面庞与孩子懦懦的笑容,想到这里,顾晚晴也跟着泛起一抹笑意,不止为了天医玉,医术,她好像更向往了。

明天还是跟着叶昭阳弟弟去天济医庐报名吧!顾晚晴握拳,一定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她下决心的时候,叶顾氏却去找了叶昭阳回来,原来叶昭阳回来将事情说了之后,便又回到顾府前等着顾晚晴,只是顾晚晴是坐着轿子出来的,与他错过了。

知道了叶昭阳的这份心思,顾晚晴心中更为感动,同时也在思索,自己到底有没有什么一技之长,能帮这个家改善一下现状。

想啊想啊想,想法很多,却都不知可不可行。

到了晚上,叶明常回来了,带回来一个消息。

“今天大管事叫我过去,说要将我调入拾草堂,如果我们能在拾草堂做药农,生活要比现在好过多了。”拾草堂是顾家专植草药之处,分种植普通草药的外堂与种植稀有草药的内堂,叶明常显然只能在外堂种药,却也十分的高兴,也不装大侠了,话多了很多,“将来昭阳学医用到的药材我们也能贴补,不用到外头买药或是上山采药那么辛苦了。”

叶顾氏听了这消息也很兴奋,不过还是有点困惑,“你最近做了什么好事么?怎会突然把你调到拾草堂去?”

叶明常闻言敛了些笑容,情色复杂地看了顾晚晴一眼,“听说是二老爷亲自下的命令,要我们全家这两日就去城外找拾草堂的大管事派活,以后,我们就得住在那边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顾晚晴那颗不甚灵光的脑袋突然闪光了一下,城外啊……全家啊……住在那边啊……顾长德此举……和她有关么……

看来不止是住在宅门里纠结,出了大宅门的生活,也很是纠结啊!

第15章 传说中的高难度

当天晚上,一家人兴致高昂地讨论了良久以后的事,叶顾氏说明天就去同在拾草堂做药农的堂嫂的表姨的干表姐家去探听探听经验,叶昭阳说等他入学满三个月后就可以从天济医庐借书回来看了,到时候多借一些有关于草药生长习性的,叶明常虽然还是听多说少,但破例地喝了点酒,还默不作声地给顾晚晴挟了两筷子菜。

顾晚晴也受到这种氛围的感染,虽然觉得顾长德是有意地想将她弄出城去,但这对于叶家来说毕竟是一件好事,况且她不是真正的顾还珠,就算能面对以前的“仇家”报仇,可凭借着她记忆中的那点事,根本不足矣应付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人际交往,总不能医术忘了,人也都忘了吧?所以暂时离开京城未免也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她特地打听了一下,所谓的“离开京城”是指到京城城郊的庄子里或者分配一小片山头,最远的种植点离京城也就半日路程,她这才放了心,否则要是一杆子给她支到离京城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她是打死也不会去的。

这次的漫谈一直持续到深夜,等叶昭阳实在熬不住去睡了,顾晚晴才一边帮着叶顾氏收拾碗筷,一边与她道:“义母,我们就要离开京城了,我那些衣服搬来搬去的实在麻烦,我想将它们卖了,你一会和义父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出路?”

叶顾氏闻言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急着道:“有什么麻烦的?我们去城外,那边的住处大多很宽敞,你这些衣裳不愁没地方放,况且,你以后还是要回去的,现在把衣裳卖了,将来回去可穿什么?”

顾晚晴笑道:“我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去,倒是知道我们马上就要走了,那些衣裳不止搬运麻烦那么简单,我才十六岁,身体还在发育,用不了多久那些衣服就都穿不了了,与其等到那个时候,不如早点卖了,省事不说,咱们到了新的地方也难免有用银子的地方,正好可以贴补些家用。”

“那怎么行!这事我不同意。”叶顾氏抢过顾晚晴手里的东西又将她推出厨房,“你这双手是要拿针的,不要做这种粗活。”

顾晚晴无奈,只得顺着她的意从厨房出来,可卖衣服的心思却很坚决,又重复了两遍,直到叶顾氏勉强答应,她这才回房休息。

卖衣服,是她所想的主意中最能解决现实问题的一个,她那几十箱衣服都是用料精细做工考究,还有相当大一部份都没上身,根本就是新的,所以应该还是能值些银子的,其余什么做点新奇的小东西或者是学着做生意什么的,别说她会不会,只说赚钱周期,根本没办法最快地解决叶家的窘境,更别提做什么都需要资本,而她现在除了衣服,基本处于一穷二白的状态。

因为没有路子,顾晚晴只能将事情托给叶明常去做,第二天一早,顾晚晴正请教叶昭阳昨天记下的那几个穴位时,叶明常主动过来与她道:“昨晚你娘……你义母把你的想法与我说了,如果你真的想把那些衣服都卖了,倒是有两个法子。一个是都拿到当铺去,方便又省力,但他们开的价钱应该不会太高;另一个么,是我们自己去卖,不过这样收益比较慢,可能一年两年也未必卖完。”

随后叶明常又详细地说了一下怎么当、怎么卖,当的话他正巧与城东的金诚当铺家的一个老伙计相熟,可以通过他引见当铺掌柜,给的价钱也能较外边略好一点;如果卖,倒也不必亲自动手,可以拿到成衣店去寄卖,不过这些衣服有些是穿过的,倒是得挑捡出来,虽然看起来无差,但新衣与二手衣服还是区分开来得好,诸如此类的。

顾晚晴看着叶明常有条有理地侃侃而谈,心中不由十分讶异,她一直觉得她这个义父心是好的,但不擅言辞,算是个闷葫芦老好人,却没想到他做事这么有章有法,昨晚才说的事,今早就拿出了比较可行的方案,关键是方法的优劣长短都能列得清清楚楚,让人一目了然。

顾晚晴原是想自己卖的,但此时又想听听叶明常的意见,便道:“义父有什么想法?”

叶明常果然已经有了主意,不加思索地道:“如果能将穿过的衣服捡出来拿去当,所得的银两便可去租成衣铺的铺位,到时候你娘……咳,你义母还能去替你看着,你那些衣服都是十分考究的,放得久了也不愁卖。”

听完叶明常的话,顾晚晴十分满意,笑着说:“那我这就着手收拾,其他的,都按义父说的办。”

叶明常像是很意外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愣了一下,才点了下头道:“那好,你们先收拾,我今天到拾草堂去打听打听,看看把我们分到哪个庄子了。”

叶明常早饭也没吃就急着走了,用饭时顾晚晴又提起去天济医庐报名的事,叶昭阳哼了一声道:“其实你去也是白去,今年招收的时间已经过了,要再等三年才会重招学员。况且,就算重招,他们也不会收你的。”

“为什么?”顾晚晴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被她以前的盛名所累。

叶昭阳却撇着嘴道:“你的脾气那么坏,把你收进医学去,那些夫子岂不是自讨苦吃?”

顾晚晴囧了。

想了一阵,顾晚晴决定还是先在家整理衣服。

叶明常今天走的时候就嘱咐了叶顾氏尽快收拾东西,因为顾家周围的这几条胡同中的房产都是顾家所有,能住在这里的都是和顾家沾亲带故的,所以也不收租子。就因为是免费居住,所以纵然是顾三胡同这种不太富裕的居住区,也有很多人排着队等着入往。叶明常昨天接到调动的通知时大管事就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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