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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滚出去!-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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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琳心里微微一怔,夏纯的样子并不知道她父亲的事。

她本能的看向梁上君,后者只是温柔地看着夏纯,连眼角余光都不曾瞟向她,她暗自咬牙。

梁上君怎么能爱夏纯到如此地步。

哪怕他为她双手沾满血腥,也要让她永远做纯洁的天使吗?

255 身世揭开

255

感觉到陆琳复杂的目光,梁上君转头看去,深邃的眸底划过一丝冷意,视线扫过他母亲和陆母,冷漠地下逐客令:

“妈,陆阿姨,你们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我有伤在身,纯纯也不方便招呼你们,纯纯,我们上楼,我想休息一会儿。睍莼璩晓”

夏纯茫然的眨了眨眼,转而看向一旁尴尬的三人,对于陆琳母女她可以不管不问,可沈尘尘是他母亲,不管他表面多么冷漠,在心里,依然是他敬爱的母亲。

“纯纯,走了。”

梁上君抓着她的手就往楼梯口走,夏纯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听见沈尘尘温和地声音响起:

“纯纯,你好好照顾君子,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啊?

她清眸窜过惊愕,梁上君握着她手的力度微微一紧,她急忙回道:

“好的,妈,我知道了。”

陆琳僵滞地站在楼梯下面,抬头看着梁上君和夏纯十指相扣地一步步上到二楼,她咬着唇瓣的力度不断加重,视线最后停落在他刚才慌忙中装进纸的口袋里。

“君子,毛线给你,我先上个洗手间。”

“好!”

夏纯接过他手里的毛线,视线不经意地瞟到他西裤口袋处露出来的纸,随口问了句:

“口袋里是什么?”

“呵呵,废纸而已。”

梁上君眸色微变,说话间大手松开她的手,插、进裤袋里,夏纯好笑地调侃:

“废纸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不会是陆琳给你写的情书吧?她和她母亲来家里找你是为了什么,她刚才说她父亲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纯纯,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内急!”

梁上君一副急着方便的模样,转身就往洗手间方向走。

“君子,你慢点,我扶着你。”

夏纯把毛线往身旁的椅子上一放,他有伤在身,走得慢,她两步便追了上去,不由分说的扶着他:

“回来到现在还没有休息,一定很累了吧,身上的伤疼吗?”

“不疼。”

梁上君冲她笑笑,眉宇间染着淡淡地倦意。

“纯纯,你在外面等我。”

在洗手间门口时,梁上君停下脚步,阻止她入内。

“为什么,前两天不就是我陪着你的吗?”

夏纯疑惑的看着他,在H市医院的时候,也是她照顾他,开始他连下床都不能,昨天他虽可以下床自己主便,但因为一动就拉扯到伤口,连脱被子都她帮忙。

说得难听一点,帮他擦屁股那种事她都做了,根本没有嫌他脏。

她已经把照顾他当成了自己的工作。

他伤口未愈合,稍有不慎便会裂开,况且他一只手臂也受了伤,用一只手脱裤子也不方便。

“纯纯,我现在可以自理了,乖,在外面等我就行。”

“不行,你一只手根本不能脱裤子,连皮带都解不开,别磨磨蹭蹭地,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夏纯眉心已经不悦地皱了起来,那会儿他拍照时就牵扯到了伤口,她听见他的闷哼声,只是给他面子,没有点破而已。

“那你帮我解开皮带就出去,我一会儿再叫你。”

梁上君见她执意要帮自己,不敢再拒绝,怕再拒绝她会怀疑,便站直了身子,一副任她宰割的表情。

这还是上次夏纯送他的皮带,自从夏纯给他买了这根皮带后,他就每天不离身,不再用他自己皮带了。

她的手覆上他腰间的皮带,熟练的解开。

他的身体因为她解皮带的动作本能地起了反应。

“谢谢老婆。”

梁上君脸上挂着痞痞的笑,低头在她额头偷了一吻,放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推她出洗手间。

他口袋里的纸也随着他手的抽、离而露出一角。

夏纯垂眸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他口袋,那一瞬间,她只是恶作剧起,手蓦地伸向他口袋,食指和拇指精准的抓住了他口袋里的纸,惊得梁上君心头一颤,慌乱的伸手阻止。

“君子,让我看看是什么宝贝的东西。”

夏纯笑看着他,柔软的声音钻进他耳膜,却如重锤似的敲击在他心上,他俊脸变了颜色,温和地说:

“纯纯,这是别人的东西,乖,把手放开。”

“什么别人的东西,我就看一眼,不就是一张纸吗,梁上君,你不让我看,就说明你心里有鬼,刚才不让我进来也是因为这个是不是?我都看见有几个数字了。”

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

夏纯也一样,她脸上的笑意敛去,眉心微皱,倔强的扬着小脸,直直的望进他深邃的眸子里,抓着纸的手不曾放开。

梁上君自己都没来得及细看这张证明着她身世的纸,他眉峰微皱,犹豫了几秒,柔声说:

“好,你放开手,我让你看。”

“你抓着我手的。”

夏纯噘着嘴抗议,手抓着纸不放。

他越是不 让她看,她就越是好奇,不过瞬间,心里已是一番猜测,难道这纸和陆琳有关,和陆琳有关的东西她为什么不能看?

梁上君心里在犹豫,让她看还是不让她看。

他回想着刚才自己从陆琳手里接过这张纸的时候,好像没有从上面看到名字什么的。

若是没有名字,纯纯看到也应该无所谓,不会怀疑什么。

梁上君是怎么也想不到,陆琳会在这张纸的背后用铅笔写着一行颜色极淡的小字,而他刚才没有看到纸的反面,从正面也看不出后面有铅笔字的痕迹。

甚至从反面不细看,也是看不出来的。

陆琳一开始折叠纸时就是反着折叠的,正面在外,反面在内,他刚才在楼下慌乱中又只是按照原有的折叠痕迹而折。

当他把纸给夏纯,当她看见是一份鉴定结果时,她表情很正常,还笑着问:

“这是谁做的鉴定?”

梁上君面带微笑,云淡风轻地说:

“一个朋友。纯纯,现在相信了吧,不是什么情书,来,把它还给我,快出去,我要憋不住了。”

若是夏纯没有看见那背面字迹很轻的那一行字,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

可她在折叠还原时却看见了,她嘀咕着说:

“看你折一张纸都不会折,怎么把有字的一面折在外面,应该……”

她突然住了嘴,如水的眸子惊愕地睁大,定定地盯着纸张背面折痕处的那一行颜色很淡的字迹。

“纯纯,怎么了?”

梁上君的视线是停落在夏纯脸上的,见她突然住了嘴,变了脸色,他低头看去,却见她拿着纸的手僵滞着,身子也僵滞着。

只有那双睁大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行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小字:

“这份报告证明了夏纯不是夏志生的女儿,是赵岚被一群流氓伦歼的产物。”

这句话好似晴天霹雳,一声巨响把她生生辟成两半!

“纯纯!”

耳畔梁上君的声音急切地变了调,他伸手去夺她手里的纸,她却突然身子往后退开一步,惊恐地抬头,颤抖地扬起手中的纸,溢出红唇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

“梁上君,这是谁的鉴定?”

梁上君几乎没有犹豫地答道:

“纯纯,这是一个朋友的。”

他脸上还强作镇定地挂着笑,心里把心机深重的陆琳骂了千百遍,温柔地说:

“纯纯,你看都看过了,乖,把它还给我。”

“梁上君,这是陆琳给你的,是吗?”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避开他的手,身子再退一步,背脊已经抵在门框上。

如果这份报告是真的,如果这真是她的身世,那么,梁上君这段时间一系列的反常就可以得到很好的解释了。

陆琳是用这份报告来威胁他的,他说找陆琳有事,就是这件事?

他会请她吃饭,会跑到C县去找她,会喂她喝咖啡,甚至他趴在病床上吃她喂的粥……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份报告吗?

那句“这份报告证明夏纯不是夏志生的女儿……”像魔咒一样的在她耳畔肆意回放。

她不是她父亲的女儿吗?

不,不可能!

司筱箐的声音突然蹦了出来:

“夏纯,你肚子里的孩子可别像你一样,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纯纯,你做的鉴定报告出来了,相似度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那是她同学给她打电话,告诉她鉴定的结果。

“夏纯,你的头发掉了,我帮你弄掉吧。”

“夏纯,你根本配不上君哥,你只会让他成为世人的笑柄……”

……

她死死地咬着唇,眼眶不可自抑的泛红,最后双手一抬,纤细的手指擦进发丝里,痛苦地发出一声:“不是真的!”

“纯纯,你别激动。”

梁上君心口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瞬间鲜血直流,他却顾不得自己的痛,上前一步,可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的裤子因为他的动作却往下掉去,他又伸手提起,慌乱的拉上拉链……

“梁上君,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夏纯一脸茫然无助,睫毛上的泪水晶莹剔透,随时都可能滑落。

梁上君眸底噙着心疼,上前夺过她手里的报告单,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因为这一动作又拉扯到他后背的伤,他闷哼一声,溢出薄唇的声音渗着一丝哽咽:

“纯纯,这不是真的。”

256 求你,放开我好吗

梁上君担忧而哽咽地声音钻进她空白的大脑,自满心的凌乱中剥离出一丝清明,她激动的抬头,激动地问:

“这是不是陆琳给你的?”

“纯纯,不是的,听我说,你不能这么激动,会伤到宝宝的。睍莼璩晓”

梁上君手足无措,他的话不仅没有起到安抚作用,反而让夏纯脸色更加惨白,他越是这样说,就越是证明那是真的。

“梁上君,你不告诉我,那我现在问陆琳去。”

她转身就跑,梁上君脸色大变,急忙伸手抓住她,但夏纯脑子里满满地都是自己的身世,都是那行故意写上的小字。

她恼怒地挣扎,恼怒地推开他。

若是平日,她肯定挣扎不掉。

可此刻,梁上君是病人,他身上的伤在这过程中裂了口,一不小心竟然被她推得跌倒在地,夏纯趁机跑出了洗手间,往门口跑去。

“纯纯。”

梁上君痛苦地哼了声,一脸焦急地看着她背影。

夏纯回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来拉他,狠狠地咬了咬唇又转过身,跑出了房间。

梁上君背上的伤口痛得厉害,俊毅的眉头拧成了结。

他额头很快地沁出冷汗,但他顾不得那些痛,咬牙强忍着,从地上爬起来,追出去。

“陆琳!”

夏纯跑下楼,跑出客厅,陆琳母女和沈尘尘正准备离开,其他两人都上了车,只有她自己还没有上车。

听见她的声音,她转过头来,视线触及夏纯惨白的脸色,凌乱的眼神时,她瞬间明白了什么,眼底深处飞快划过一丝冷笑。

“夏纯,有事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没有平日的趾高气昂,似乎对一切都没了兴趣。

“那份鉴定报告是不是你给君子的,那行小字是不是你刻意写的?”

“纯纯,这和陆琳没有关系,乖,跟我进去。”

梁上君踉跄地追出来,俊毅的额头汗意密集,那是伤口痛的。

他上前拉着夏纯,不让她再走过去,深眸如刀锋般冷厉地扫过陆琳。

陆琳心下一颤,冷硬地说了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

“纯纯,跟我进屋。”

梁上君大手捂住她的嘴,拉着她进了客厅,身后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

“梁上君,你放开我,你为什么不让我问陆琳,为什么不让我问清楚。”

夏纯激动的冲他吼,声音尖锐而激愤。

“纯纯,我告诉你。”

梁上君双手控制着她胳膊,紧紧地把她抱进怀里,不让她离开,背上像是被锯子锯着一样的疼,他额头大颗大颗的汗落进她颈项,却没有喊痛。

那声音里的哽咽不知因何而来。

听见这话,夏纯不再挣扎,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模糊的视线里,他眼睛泛红,眸底交织着浓浓地痛楚和心疼。

她的心沉入一个无底的深渊里。

脸上的颜色比纸还白。

紧咬的红唇颤抖地开启,恐惧的声音不像是从她嘴里发出的,倒像是从遥远的另一个时空飘来,随时会消失了去:

“你说!”

短短两个字,已是用尽了力气。

她下意识的挺直背脊,命令自己听他说出真相。

“纯纯,先坐下,我告诉你。”

梁上君扶着她在沙发里坐下,他双手紧紧地捧着她冰冷的小手,噙满心疼的深邃眼眸里渗进些许矛盾。

夏纯安静地看着他,她心里有个小人在说这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真的。

可另一个小人直接拿刀刺了过来,冷笑着说:夏纯,你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存在,所以你母亲都不要你。

“纯纯。”

梁上君感觉到她的手在他掌心发抖,她的身子也在发抖,他瞳孔一阵紧缩,那么残忍的事,他要怎么说出口。

“说啊。”

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眸子里还闪烁着一丝侥幸和乞求,乞求他说那不是真的。

可他为什么不说。

哪怕骗骗自己也行啊。

“纯纯,我告诉你,但你答应我,要坚强点好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一样爱你,还有我们的宝宝,你现在不能激动。”

“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直线往下掉,打掉在他的手背上,仿若滚烫的铁水烫在心上,他心痛得窒息。

“纯纯,我……”

他嘴角嚅动,欲言又止。

始终开不了口。

“你说不出口吗,梁上君,你说不出口是吗,你也觉得我很脏,是不是?”

她颤抖着要抽出自己的手,梁上君摇头,紧紧攥着不让 她抽出手去,怕她再像刚才那样跑掉。

他抓得更紧了,忍着身心的痛,只是紧紧地抓着她,一咬牙,一狠心,脱口道:

“纯纯,我是早就知道,不告诉你,是因为那些都不重要,你的身世又不是你能选择的,我从来没有在意过,更不会因为这样觉得你脏,你知道的,我爱你,很爱很爱。”

他在她眼里看到了绝望,当他从她眸子里看不见自己的影子时,他眼里,一滴泪滚落眼眶,滴在他手背上,瞬间与她的泪水融合在一起。

“我,没有父亲?”

她问得支离破碎,意识空白得无法正常思考,她怎么会没有父亲?

“不,纯纯,你有爸爸,你爸爸还一直很爱你,你还有妈妈,你妈妈也很爱你。”

梁上君急切地解释。心里满满的恐慌,他害怕她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她惨白的脸,发抖的身子,绝望的眼神,细密滚烫的泪珠,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害怕。

“不,我没有!”

夏纯摇头,发出绝望痛苦的声音。

她眼神凌乱,痛苦地呢喃:

“难怪她要抛弃我,难怪别人都有妈妈,我却没有。原来我的存在是她的耻辱,难怪我爸爸不让我怪她,不让我恨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自己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既然二十多年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要让她知道。

为什么?

她宁愿自己一辈子都不知道,宁愿自己是个孤儿,也好过这肮脏的身世。

“纯纯,那不关你的事,那是赵岚爱慕虚荣,她自私自利,所以她抛弃你,和你无关,真的,和你无关。”

梁上君知道自己说什么都苍白无力,可他又不能不说,夏纯心里一片凌乱,他心里亦是一片凌乱。

“你不用安慰我,梁上君,你放开我,放开我。”

夏纯痛苦的摇头,痛苦的挣扎着,她不要看见他,不要成为他的耻辱,不要让他成为世人的笑柄。

这一刻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脏,她不要面对他,不要!

“纯纯,我不放,我再也不会放开你。”

他紧紧地抓着她,他胳膊上有一块布料已经染上了鲜红,沾着胳膊,一阵生疼,可他必须抓紧了她。

“梁上君,我求你,放开我好吗,算我求你,不要抓着我,我配不上你,我一直都配不上你。”

那该死的自卑和惶恐像是从心里长出的藤蔓,用她鲜血浇灌,瞬间便蔓延了她整个心脏,撅住了她的灵魂,她意识里了满满地都是自卑。

她要回家去问她爸爸,她要问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他为什么要抓着她,他为什么那么痛苦,他为什么也在流泪,他是不是也很痛苦,也很矛盾……

她越是想就越是害怕,她越是想就越想逃,可是梁上君不放开他,他的声音哽咽而坚定:

“纯纯,你没有配不上我,我不许你这样想自己,不许听见没有……咝……”

她急了,一低头狠狠咬上他的手,他吃痛,本能的力气一松,她便趁此机会抽出自己的手,腾地从沙发里站起来,他伸手来抓她,她像刚才那样疯狂地推他,他受伤那只胳膊撞上了沙发……

“纯纯,你要去哪里?”

“不要管我。”

她的声音尖锐而痛苦,冲他喊完她便跑出了客厅。

“纯纯,你等着我。”

梁上君袖子浸湿了鲜血,背上的布料也被鲜血沾着,伤口疼得厉害,他头上一阵晕眩袭来,刚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又重重跌坐回沙发里。

夏纯虽然大着肚子,虽然腿还浮肿,但这些都无法阻止她的脚步。

“大少奶奶,您不能出去。”

两名保镖把她拦下,她回头看了眼客厅方向,梁上君没有追出来,她冲保镖吼:

“你们让开。”

“大少奶奶,我们不能让您出去。”

他们只受命于大少爷,没有大少爷的命令,不可能让她出门。

“纯纯!”

梁上君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她回头,看见他高大的身影踉跄地下了门前的台阶,然后身子重重地晃了几晃,缓缓地倒了下去。

“你们还不快去扶他。”

她呼吸一窒,冲拦住她的保镖喊。

见梁上君晕过去,又被她一吼,那几名保镖都朝着梁上君奔了过去,正好别墅外,阿明开着车回来。

她冲出别墅,拦下阿明的车。

“快进去帮忙扶君子,他晕倒了。”

“哦,好!”

阿明透过别墅大门看进去,看见他们大少爷真的晕倒了,正被保镖扶起来,又进大少奶奶眼睛红肿,很是焦急,便慌乱地下了车。

ps:妞们,加更了,看文不冒泡的会每天长重十斤的哦!!

258 我宁愿死!

阿明刚跑出了两步,便听见身后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他惊愕回头,却见夏纯上了车,顿时大惊失色地倒回去:

“大少奶奶!”

与此同时,院子里,梁上君凭着坚强的毅志力睁开了眼,深锐的眸子透过别墅大门看向关上车门的夏纯,他心口一窒,痛楚而焦急地喊:

“纯纯,阻止她。睍莼璩晓”

“大少奶奶。”

阿明怔了怔,正要上前去拉车门,夏纯已经踩下油门,车子一声轰鸣冲了出去,他的手刚抓住车把,便被车子突然冲出去的速度给甩开,狼狈的扑了个狗吃屎,夏纯开着车绝尘而去。

**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双眼红肿,视线模糊,车子开得歪歪斜斜,庆幸这是郊区,这一段路车辆极少,此时就她自己的车在这条大道上前行。

手机铃声尖锐的响起,她充耳不闻,眼神凌乱的看着前方,腹部突然咚地一声,被小宝宝狠狠踢了一脚,她瞳孔蓦地一缩,宝宝这一脚让她混乱的意识里倏地剥离出一丝清醒。

后面跟上来的车不停的按着喇叭,混着尖锐的手机铃声一遍遍地响个不停。

她眼前闪过梁上君刚才倒下去的画面,心口又狠狠一痛,握着方向盘的手蓦地一紧。

“纯纯。”

后面的车子驶了上来,与她并排而行,车窗降下处,梁上君俊脸惨白,眸色担忧的看着她:

“纯纯,快把车停下。”

她转头,看见他惨白的脸和担忧的眼神,本能的就要听话的停车,可耳畔又响起一道声音:

“纯纯,就算阿姨求你,你要真爱君子就离开他,不要让他成为世人的笑柄。”

“不要跟着我。”

她哭着冲他吼,脚下油门一踩,车子猛地提速箭似的冲了出去。

那是上次沈尘尘对她说的话,那时她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司翰宇的,说她给梁上君戴了绿帽子。

若是沈尘尘知道她的身世,知道她夏纯是一群流氓的女儿,那她又会怎样鄙视她,不。

她不要再面对梁上君。

不要。

她真的崩溃了,没有任何的勇气来面对他。

她无法接受这样残忍的事实,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世。

“纯纯!”

身后梁上君焦急的语气淹没在车声里,看到她那样开车,他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这样下去肯定出事。

“开快点,把她拦下。”

梁上君狠狠一咬牙,冷然吩咐。

**

陆家。

沈尘尘看着眼前的陆琳,再次追问:

“小琳子,刚才纯纯问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给君子的那张纸究竟是什么,为什么纯纯会激动成那样。”

刚才夏纯脸色惨白的样子她不是没有看到,她儿子紧张的样子她更是怀疑。

“沈阿姨,您别问了,我答应过君哥,不能说的。”

陆琳一副守口如瓶的样子,却是在告诉她真的有事。

沈尘尘皱了皱眉,又想起夏纯厉声问她那句话里提到了鉴定报告,还有什么小字?

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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