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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滚出去!-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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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都很香,尝尝,刘大婶说这是没有打农药的。”
“我自己会剥。”
“这是给我干儿子吃的。”
司翰宇执意的把手伸在她嘴边,夏纯清眸惊愕地眨了眨,不太懂他话里的意思,司翰宇却是勾唇一笑,说:
“我都答应等宝宝出生后就不再勉强你做不愿做的事了,你该不会小气到让我当宝宝的干爹都不愿意吧,纯纯,你要真不愿意,我可不敢保证我一生气要当他一辈子的爹哦。”
夏纯脸上瞬间闪过几种表情,清眸望进他噙着丝丝笑意的鹰眸,盯着他看了半晌才会意地扯起一抹笑,不太情愿地说:
“好吧,只要你遵守承诺,我就答应你当宝宝地干爹。”
给宝宝找一个通缉犯当干爹……
夏纯想到这一点,还是觉得怪异。可司翰宇这样说就代表他真的不会勉强她了。
虽然他很讨厌,可他说话似乎还是算话的,和他相处的几个月里,他没有欺骗过他,反而是她一直在欺骗着他。
司翰宇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连那双平日看起来很冷的眸子也染上了愉悦和温暖,愉快地说:
“那就吃了吧,我干儿子肯定都嘴馋了。”
夏纯笑得有些勉强,没有再拒绝,而是伸手去拿他手里剥了皮的枇杷,只是司翰宇手微微一偏,避开她的手,又递到她嘴边,坚持着要喂她吃:
“吃了这一颗,然后你自己剥。”
司翰宇温柔地语气里渗着不容拒绝的执着,夏纯无奈,只得张嘴吃下,看着她斯文优雅地吃下枇杷,司翰宇心里也泛起丝丝甜蜜,似乎那枇杷是吃进了自己肚子里,又拿起一颗剥起来。
“我自己剥。”
夏纯急忙伸手从篮子里拿了一颗,语意微急的阻止他还要继续的行为。
“这是我为自己剥的,不过,你要是喜欢吃我剥的,我会很乐意。”
司翰宇眸底闪过一抹促狭,笑着回答。
267 两地相思
“子航,许甜甜过两天出国你知道吗?”
海港之家二楼包间里,梁上君和白子航一人喝掉了一瓶茅台酒,虽都是能喝之人,但也有了三分醉意。睍莼璩晓
窗外天色暗沉下来,包间里的水晶灯光一打开,一室的昏暗便又变得明亮,梁上君英俊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染着些许醉意地双眸半睁半眯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人。
“知道。”
白子航把最后半杯白酒当成白开水一口灌进喉咙,吐出的话语透着浓浓的郁闷。
“那你不打算把她留下来吗?”
梁上君拿起筷子夹菜,似乎问得随意。
白子航自嘲一笑:
“我要是留得住,就不会让她离开,上次我妈在医院把人骂成那样,你家夏纯说了,绝对不会让许甜甜再和我好。”
“那你可以找她啊,子航,她要真走了,你肯定会后悔。”
梁上君若有所指,他想起下午许甜甜呕吐一事,以及她那闪烁的眼神。
虽然他不肯定结果是不是他想的那样,可之前纯纯呕吐他都没有在意,导致后来他差点逼她打掉自己的孩子。
“我后悔又能怎样。许甜甜不是夏纯,她不会被我妈骂成那样还和我在一起,只要她过得快乐,出国就出国吧。”
提到夏纯,梁上君瞬间又变了脸色,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痛,他的纯纯会在哪里,为什么不和他联系呢。
梁上君终究没有告诉白子航今天看见许甜甜呕吐一事,他觉得白子航说得也对,许甜甜和他在一起也快乐不了。
他们两个大男人,居然解决不了老妈和心爱女人之间的矛盾,居然不能让她们和睦相处,真是丢人。
许甜甜走这天,梁上君陪着夏母去机场送她,许甜甜走得很干脆,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也没有看见一直站在某个角落里目送她走进安检的男人。
夏纯站在二楼阳台上,抬头望着A市的方向,但相隔太远,她连那冲入天际的飞机都看不见,也无法去送最好的朋友。
她虽然远在千里之外,却是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她从许甜甜的微博里看到她说今天出国,还叮嘱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也每天关注梁上君的微博,微信,他每天会写一封信。
他们知道她能看得见,也知道她会关注他们。特别是梁上君,他似乎只当她是出外散心,他始终坚信也有一天会回到他身边。
她能背下他每天写的内容,眼前浮现出他昨晚的信:
纯纯,我今晚和子航一人喝了一瓶茅台,头有些晕,心口像是有团火在烧,可我对你的思念却清晰无法逃避。
纯纯,你现在是不是睡了,咱们儿子今天乖吗,有没有踢你,有没有因为听不见我的声音而烦燥……
纯纯,我还是很想你,好想好想!
他是用笔写的,那字迹刚劲有力,却不失清隽飘逸,只是后面那四个“好想好想”有着被水滴渲染的湿意,看着很模糊。
“纯纯,怎么站在这里,会被太阳晒黑的,走,进屋去。”
身后,阳台的门被打开,司翰宇的声音低沉温润的响起,打破了她的思念,她慌乱抬手抹了下眼睛。
司翰宇只当没有看见她这一动作,两步上前,把手中的牛奶递给她,温柔地说:
“渴了吧,这是给你的。”
夏纯抬头,冲他客气地笑笑,接过牛奶,一口气喝了递给他,却见他皱着眉头,神色怪异。
“司翰宇,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她眉间泛疑,担忧的问。
“没有不舒服,快把牛奶喝掉。”
司翰宇的神色瞬间恢复了正常,嘴角还泛起笑意,声音低沉温润,听不出异样。
夏纯眉心微蹙,扫过他扶着阳台的手,把杯子扬了扬,说:
“我喝完了,你刚才没看见吗?”
奇怪,他怎么连她喝完牛奶都不知道。
司翰宇心头懊恼,脸上却笑意不减,渐渐地,眼前的黑暗消失,又出现了光明,他看清了她手中的杯子,伸手接过:
“我刚才一恍神你就喝完了,还要不要再来一杯?”
“不喝了。你的脸色有些苍白,好像很累的样子,昨晚又没睡好吗?是不是担心被人找到?”
“怎么会?不过昨晚是没睡好。”
司翰宇老实承认,他扶着阳台的手抬起,缓缓伸向她的脸,夏纯不太自然地偏开脑袋,转移话题道:
“进来看看我织的毛衣,照这种速度下去,再过三天就能织好了。”
“好!”
她说完转身就进了屋子,司翰宇停顿了一秒才跟着走进去。
“纯纯,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夏纯在沙发上坐下,司翰宇则是坐在她对面,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看着她拿起织好了身子,只剩下袖子的毛衣,脸上笑容越发的温柔。
“哦,什么事?”
夏纯微掀眼眸看他,拿起毛衣细细一番打量,脸上绽放出灿烂地笑:
“这件应该宝宝两岁以后才能穿。”
“我看我干儿子出生就能穿,你直接给他当被子裹就行了。”
司翰宇笑着打趣,两岁的衣服她现在忙活什么?
夏纯瞪他,挑了秀眉,得意地说:
“我织好这件,再给宝宝织一件连体衣,那样就直接裹住。你刚才说什么事,怎么不说了?”
“我让其他人都走了,只留下阿诚,纯纯,你不是以后要自己生活的吗,现在是磨练的时候,接下来这两个月就由你做饭,好不好?”
夏纯惊愕地睁大了眼,听见司翰宇问:
“怎么,你不愿意,还是想趁着没人逃掉?”
“也许我真有机会逃掉。”
夏纯敛去笑,质疑地盯着司翰宇,补充道:
“不过我更希望你们都走掉,剩我自己在这里就行,我很喜欢这里的环境。”
“会的,等宝宝出生后,我们就走。”
司翰宇笑得温柔,他骨子里那股阴冷强势气息似乎也全部退却了,这几日都给她亲切温和地感觉。
“要是警察找来了呢?”
“纯纯,你是担心我吗?”
司翰宇身子前倾,定定地看着她,继而勾唇一笑,安抚地说:
“我把弟兄们都安排好了,只剩下阿诚在这里,纯纯,如果有一天真的警察找到了我们,你也不用内疚。”
夏纯不自然地哼了哼,冷硬地说:
“我才不内疚呢,司翰宇,你与其被警察抓,不如自己去自首,那样可以轻判。”
“呵呵,还说不内疚,你看你,还是怕我处以死刑不是吗?别织毛衣了,我们去刘大婶的菜地里摘些菜,中午我给你打下手。”
夏纯被司翰宇拉下楼,出了门,看见阿诚正在院子里那块空地上挥动锄头锄地,见他们出来,他抬头笑着打了招呼,额头上大汗淋漓的。
“这是准备种什么?”
“宇哥说种点空心菜,长得也快,我先锄好地……”
阿诚连称呼都换了,夏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了几秒才恍然,笑着说:
“好,司翰宇,你想得很不错,空心菜长得快,十天半月就能吃了。”
“那就走吧。”
司翰宇提着篮子和夏纯来到刘大婶的菜地里,他负责摘长豆角和黄瓜,夏纯则蹲在地上摘空心菜。
这乡村的空气都比城市的清新,鼻尖萦绕的是疏散的气息,把手中嫩绿的空心菜一根根多起来,摘了一把,司翰宇已经摘了足够今天吃的菜,伸手来拉她。
回到他们家里,阿诚已经把院子那块地翻锄好了,夏纯不仅摘了空心菜,还摘了颗出菜心地菜苗。
司翰宇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齐心协力把菜种上,脸上的笑容映着这灿烂的阳光,心里无比的幸福满足。
阿诚浇水的时候,司翰宇就帮着夏纯摘菜。
阿诚要做饭,被司翰宇阻止,说他做的饭没有夏纯做的好吃,阿诚很识相的走开了,留下他们两人在厨房忙碌。
司翰宇只是打下手,菜是由夏纯炒的,中午一荤两素还有一汤。都是出自夏纯的纤纤玉手。
不知是她做的太好吃,还是那两个男人给面子,反正这顿饭三光了,一点点都不剩,司翰宇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减少过。
**
梁上君开会到下午两点,回到办公室,便看见他母亲沈尘尘坐在他办公室里等着。
“君子,你可开完会了,妈给你煲的汤,还有你最爱吃的菜……”
沈尘尘一见儿子进来,立即站起身,讨好的开口,说话间又慌忙打开保温盒的盖子,顿时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
“妈,你拿回去吧,我没时间吃,现在要出去一趟。”
梁上君把手中的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放,转身就要离开。
“君子,再忙总得吃饭吧,你看你现在瘦得,吃饭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就几分钟而已。”
沈尘尘提着打开盖子的保温盒拦在他面前,浓浓地香味充斥在他鼻端,梁上君眉头皱了皱,看着她母亲一脸期待的眼神,他依然拒绝:
“妈,我会吃饭,你不用担心。”
“君子,你是想一辈子不理妈了吗?”
梁上君抬手拧开门的动作微微一滞,身后他母亲的声音里夹着浓浓的哀伤,他心里划过一抹酸涩,没有回头,冷硬地丢下一句:
“我现在真的很忙。有时间我会回去看你和爸的。”
268 最后的时间
“君子……”
沈尘尘难过的声音被梁上君抛在身后,他高大俊毅的身影出了办公室,很快消失在她视线里。睍莼璩晓
怀里的保温盒还飘散着浓郁的香味,她僵滞地站在那里,希望梁上君会改变心意回来吃她送的饭,可她儿子是多么心狠的人,他走了就是走了。
梁上君临下班时回到办公室,那个保温盒还放在他办公桌上。
汤是他喜欢喝的,菜也是他喜欢吃的,只是早已凉透。
梁上君盯着保温盒看了许久,脑海里浮现出他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模样,又想起下午她那期待自己吃这些饭菜的表情,心终是软下来,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君子,你看到办公桌上的保温盒了吗?”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起,他母亲沈尘尘喜悦的声音从电话传来,梁上君俊眉微凝,语气淡然:
“看到了,都凉透了,是想让我吃了拉肚子吗?”
“君子,是妈想得不周到,要不你晚上回家吃饭吧,把阿浩和敏欣也叫上,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一起吃顿饭了。”
“一家人吃饭?”
梁上君语气一冷:
“纯纯没回来,叫上阿浩一家三口也算不得团圆,我晚上还有事,一会儿我让阿明把保温盒送回去。以后别再给我送来了。”
“君子,难道夏纯不回来,你就一辈子不回家了吗?”
“是,我说过,你们接受纯纯我就回去,不接受,我回去只会和你吵架。还是不回去得好。”
沈尘尘心里一惊,知道梁上君不是说着玩,急忙回道:
“我不是答应过你接受纯纯的吗,现在是她自己不愿回来。君子,你不能真的一辈子不要妈了吧,你回来咱们一家人吃顿团圆饭,这个周末你外公大寿……”
梁上君听得心里冒火,直接挂了电话,深眸冷冽的眯起,他就知道他母亲不会无缘无故来讨好他,更不会这么轻易的示弱,原来是想让他去他舅妈家道歉。
因为陆校天的事,他一个舅舅牵扯进去,判了两年,他妈因此被他舅妈埋怨。说他六亲不认。
**
“夏小姐,谢谢您啊,这下我们家玉儿不用去诊所,可以在家里躺着打点滴了。”
夏纯熟练地给三岁的玉儿扎了针,玉儿虽然眼里噙着泪,但没有哭出来,一旁的刘大婶感激的道谢。
“玉儿好勇敢,不要动哦,乖乖地打完点滴,阿姨奖励你三颗巧克力。”
夏纯微笑着摸了摸玉儿的小脑袋,从兜里掏出三颗包装精美的费列罗巧克力,玉儿纷嫩的小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的笑,稚声稚气地说:
“谢谢夏阿姨。”
“呵呵,小嘴真会说话。”
夏纯把一颗巧克力放进玉儿的小手里,再剥了一颗喂进她嘴里,玉儿立即张嘴咬下一口,脸上笑得像花儿一样。
“夏阿姨,好好吃的巧克力,你也吃。”
小家伙是要让夏纯吃她咬了一口,沾了口水的巧克力。
“夏阿姨不吃,这是奖励玉儿的,你要乖乖地躺在这里,特别是这只手不许乱动。”
夏纯从刘大婶家里出来,司翰宇正走进院子,专程来接她回家做晚饭。
看着他们出了院子,刘大婶才转身回去。
“纯纯,你现在都快成这村庄的名人了,以后还是低调点好。要是惹来了警察,那我们还得搬家多麻烦。”
司翰宇看似埋怨的话,实际上透着愉悦,看着夏纯和这里朴实的村民相处愉快,他心里很放心,以后她真要住在这里,也会过得很开心。
夏纯瞪他一眼,半真半假的回道:
“你要是怕,那就赶紧带着阿诚离开啊,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该替阿诚考虑考虑的。”
“会的,再过些日子,就让他离开。”
司翰宇嘴角噙着笑,狭长的鹰眸温和地停落在她脸颊上,一只手臂放在她身后虚扶着她,两人并肩往家走。
“司翰宇,你怎么不走了?”
夏纯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身旁的人落后了几步,她转头看去,只见司翰宇眉峰轻蹙,闭着眼站在那里不动。
落日余晖自他左边的树荫里折射下来,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映出他脸上不太明显的痛楚表情。
感觉到她疑惑地目光,司翰宇强忍着头痛,高大的身躯努力挺得笔直,笑着说:
“呵呵,我想等你走了几步,再追上你。”
夏纯秀眉微凝,顺手从路旁的黄瓜架上摘下一条青嫩的黄瓜,几步返回去,状似不经意地问:
“吃黄瓜吗,我刚摘的。”
“你吃吧。我不吃。”
司翰宇没有伸手,转动的眼珠子没有聚光,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夏纯秀眉一蹙,垂眸扫过他放在身侧的手,把黄瓜塞进他手里,明显感觉他的手一滞。
“司翰宇,走吧。”
“好!”
在她锐利的目光下,他捏紧了手中清凉的黄瓜,迟疑地抬起脚步,可刚走出一步,便被夏纯抓住了手,她质问的声音泛着清冷:
“司翰宇,你眼睛怎么了?”
“啊,什么怎么了?”
司翰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手心的温度以无比快的速度传递到他大脑中枢神经,他的心也因为她这一动作而泛起涟漪,以致于声音有着难掩的慌乱。
“司翰宇,你看得见我手里拿的什么吗?”
夏纯伸着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如水的眸子锐利的盯着他那双眼睛,他眉峰微皱,听见她追问:
“你是不是生病了?”
实际上司翰宇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出现这种状况了,这段日子她看见过他好几次这样的现象。
这一次她确定他的眼睛出了问题,他走着走着突然不走,是因为他突然间失明……
而他这种症状发生的间隙一次比一次短,这种症状发生的时间却一次次延长。
第一次是甜甜离开那天,在阳台上,他突然间皱着眉头闭着眼,表现出痛苦状,连她喝牛奶都没看见,那一次很短暂,不到两分钟时间,他便恢复了光明。
第二次,是他们吃饭的时候,他伸出的筷子突然缩了回去,低着头扒白饭吃。
第三次,
第四次……
这是第五次了,夏纯若是再发现不了,那她就是太傻了。
“纯纯,我能生什么病,你可别诅咒我。”
司翰宇眼前的黑暗一点点退却,从昏暗到光明,眼前的夏纯变得清晰,触及她眸底的探究和关心时,他心里一暖,情不自禁地反手握住她的手,勾起一抹笑:
“走吧,回家做晚饭了。”
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吃她做的饭,习惯给她打下手,他觉是时间过得太快了,转眼他们在这里已经住了二十多天,来的时候枇杷都未黄,现在枇杷树上只剩绿油油地叶子了。
夏纯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隆得高,身子一天比一天丰满,虽然很注意饮食,但腿还浮肿着。
离宝宝出生的日子一天天近了,他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也一天天地少了,他深暗的眸子里泛起几许眷恋,见她倔强地站在原地不走,又重复地说:
“走啊,纯纯!”
“司翰宇,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你到底什么病。”
夏纯抽出自己的手,话落,迈步继续往前走。
“不去,去医院那不是等于去警察局自首吗?”
司翰宇又恢复了正常,与她并肩而走。
夏纯脸色变了变,正想说什么,见前方有人走来,便又把话咽了回去,沉默地回到家。
做饭时,司翰宇去帮忙,夏纯夺过菜自己摘,他帮忙洗菜,她也夺过去自己洗,司翰宇知道她是生气自己不坦白,最后一咬牙,脱口道:
“纯纯,我告诉你,我是有病,最多三个月,所以我才答应等宝宝出生就放你离开,现在你不用担心我会一直不放你走了。”
夏纯拿着菜的手一滞,瞳眸惊愕地放大,定定地看着司翰宇,他说他有病,最多三个月?
“纯纯,你应该高兴我生病,若是我好好的,怎么会依着你的性子来这种地方生活呢。若是我好好的,又怎么会答应等宝宝出生就让你回到梁上君身边呢。”
夏纯不语,只是抿紧了唇定定地看着他,难怪他越来越清瘦,难怪他说宝宝出生时就放她走。
“到底什么病?”
半晌,她才问,如水的眸子里染上复杂,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司翰宇温柔一笑,夺过她手里的豆角放进水池里,满不在乎地说:
“别管什么病了,先做饭吃,我中午没吃饱,现在饿。”
夏纯心里情绪翻腾,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地,看着他动作熟练的洗着豆角,洗着洗着,突然手下动作变得缓慢,他拿着豆角的手不动了。
她眉心一蹙,看着他僵滞的背影,她紧紧地抿了抿唇,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豆角,生气地说:
“司翰宇,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给你做个全面检查,不管你生了什么病,都不能像现在这样等死。”
“纯纯,你别激动,听我说,现在已经没用了。”
269 她会为他难过(加更)
“什么没用,你又不是医生,不许说这种丧气话。睍莼璩晓”
夏纯恶狠狠地冲他吼。看着他皱紧了眉,睁大眼睛也看不见自己的样子,她心头突然一股热潮上涌,如汹涌的潮水般拍打着直逼大脑,眼里有什么东西滚落而出。
那温热的晶莹滴在他手背上,司翰宇高大的身躯蓦地一僵。
“司翰宇,你有病为什么不治?”
夏纯的声音染上哽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这种难过的情绪。
“纯纯,傻丫头,别哭,我不值得你难过。”
司翰宇无措地抬起手,摸向她的脸,他眼前的黑暗还没过去,看不见她,手有些抖,倒还是摸到了她的脸。
当他粗糙的大掌抚上她白晳的面颊,触及她的眼泪时,他的心里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
既高兴于她为自己难过,又心疼她的眼泪,还不舍这样离开,但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让他自首他做不到。
让他一生过着逃亡生活,他又觉得太累,最痛苦的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仇人在一起,帮仇人生孩子。
爱而不得的痛苦,生不如死!
这样死掉,她还会为自己难过,以后每年清明节时,她还会想起他……
他的手指轻轻为她擦去眼泪,另一只手抚上她肩膀,骨节分明的大掌轻轻扣住她肩胛骨,平和地说:
“纯纯,这样是最好的。”
夏纯抿紧了唇,她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她难过。
为一个毁了自己幸福的男人难过,夏纯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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