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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庶难求-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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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随便拉个人问问就能知道。
嬷嬷又道，“夫人还说，少夫人的法子不错，眼瞅着马上就要过年了，让少夫人帮着云府把这个年操办好，但如此便会很忙，少夫人就不必早起请安了，过了年以后务必每日都要晨昏定省。”
顾雪瑶听到请安两字觉得头有些痛，不过意外的是云夫人竟然说让她帮忙操办年事，这是把权力分给她？顾雪瑶有些纳闷，但还是答应了，如今跟云祁轩冷战，她要想办法自己养活自己，不能让云祁轩觉得别人离了她就活不了，否则以后一有事情就这样逼她还怎么得了？
不管云夫人是基于什么原因让她操办过年的事情，顾雪瑶都觉得应该试一试，吃的肯定不愁了，还可以对云府了解一番，只不过还剩下两天的时间，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送走嬷嬷，顾雪瑶就带着阿英出了翠云苑，到了管事房。
管事房里，嬷嬷和家丁都不是很忙，但也没有像在侯府那样闲散的聊天。
这让顾雪瑶有些惊奇，是云夫人管家管的好，还是这些嬷嬷家丁装的？
仆从见顾雪瑶来，皆施礼道，“少夫人。”
顾雪瑶有些受宠若惊，在侯府她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来云府后待在翠云苑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嗯。”她轻应一声，“我奉夫人的命令操办年事，特来管事房查看，你们忙你们的，我有问题自会问你们。”
082章、简单
“是。”仆从施礼，然后各自忙各自的。
顾雪瑶便在管事房里查看小册子，这些小册子全部都记得一清二楚，虽热多，但看起来一点都不费劲，顾雪瑶原本只需要看过年的时候是怎么操办，但看着看着就把其他的也看了。
这云府过年，往年都是自家过年，然后等别人拜年之后再择客回拜，很简单。
今年因为云祁轩回来的缘故，要请众多宾客来，照道理来说应该分开，但两天的日子离得近，便一起办了。
所以过年的事项也要变的复杂许多，府内的饰品，请帖，等等，事无巨细全部都要打点好，这些事情虽然都是小事，但堆在一起繁琐的很，又马虎不得，稍有不慎就会丢了云府的脸面，丢了云府的脸面就要被罚，所以她要担待着点。
这些事情对顾雪瑶来说并不难，只要把人事物分门别类，有规划的操办就可以了。
顾雪瑶把这些小册子看完，已经是晚上了，她一天都待在管事房，也就在管事房吃喝了。
顾雪瑶回到翠云苑的时候，云祁轩还没有睡，站在他的卧室门口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顾雪瑶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便径直去了她的房间。
顾雪瑶推开门，进到屋内，阿英跟着回来，去厨房端热水来给她洗漱，所以门没关。
顾雪瑶坐在梳妆台前解下头饰首饰。
云祁轩站在门口，没有直接进来，敲了敲门。
顾雪瑶淡漠道，“有事就在门口说吧。”
云祁轩不是个听话的人，他敲门是通知你他要进来了，而不是征得你的意见，“云夫人让你操办年事？”他一面走进来一面问道。
顾雪瑶黛眉轻皱，有些不悦，但还是说道，“是。”
“你今天去了管事房？”云祁轩问道。
“是。”顾雪瑶不等云祁轩再继续问，索性自己道出来，“我今天去管事房，看了小册子，准备操办年事。”
顾雪瑶说着，想起早上云夫人送来的银票，便起身到柜子前取出来递到云祁轩跟前，“云夫人把翠云苑的份利送了一半来，还有一半说是过年了，要补贴云府的，每个人都要交。”
云祁轩没有接银票，“你拿着吧，我暂时不要，放你那里，我要的时候再来找你。”
顾雪瑶闻言黛眉轻皱，然后一把将银票塞到他怀里，“我谢谢你，你把工钱给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你自己管吧。”
“连银子也不要？”云祁轩剑眉略皱，问道。
顾雪瑶淡漠道，“不是不要，是只要我该要的，多的就不要了。”
“我本来还说提醒你点什么的，看你的样子不太想跟我说话，那算了吧。”云祁轩说着便拨了一些银票递到顾雪瑶跟前，单看着少说有几百两银票。
顾雪瑶没有去接银票，对她来说，现在有比银票更重要的事情，她虽然接受了云夫人让她操办年事的要求，但她也同样的有疑惑，云夫人没有理由让她来主持这样的宴席啊，“什么意思啊，把话说清楚。”她此刻就需要多点提醒。
云祁轩将顾雪瑶的手拉过来，将银票放到她手里，“现在急了？早上嬷嬷来的时候怎么不急？”
“我怎么样都没有区别。”顾雪瑶却道，“我若拒绝自然有拒绝以后的结果，我若接受也有接受以后的结果，云夫人想把这结果变成怎么样是她的事，我不能左右她，但我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所以只要做好我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云祁轩回味了一番顾雪瑶说的话，沉吟半晌，终是说道，“云夫人视我为眼中钉，你是她用来打击我的一个手段，但自你嫁给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也跟我一起站在了她的对立面，而我和云夫人是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所以我和你势必不会被云夫人看重，不要被她说的话迷惑。”
“那她为何要我操办年事？这不是给我机会吗？”顾雪瑶自然明白云祁轩说的是什么意思，但那些是他们所身处的处境，眼下这些事情是怎么样的还是不清楚。
“嬷嬷是怎么传话的？”云祁轩问道。
顾雪瑶把嬷嬷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嬷嬷说，我那天给她说的法子不错，说眼瞅着要过年了，让我帮着把年事操办好，但如此便会很忙，不必每日请安，但过年以后就要每日都要晨昏定省。”
“说你的法子不错，那便是认同你说的，要待我好父亲才会真心待她好，而待你好就是待我好。”云祁轩分析道，“马上要过年了，这次过年是和我回来的庆功宴一起操办，云府必定会请一些达官贵人来，这些无非是一些脸面之类的有关了，本来操办这样的年事就很繁琐，如果又要请这些人来，那么就让这样的宴席更加复杂和重要，错一点都不行。”
顾雪瑶黛眉轻皱，“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觉得如果弄不好，便会出错，然后牵连你，是吧？”
云祁轩剑眉略皱，“你还不明白吗？如今你我不是牵连的问题，是你我被云夫人看成一体，我的麻烦不好找，那云夫人只有找你的麻烦了，你出了事我便会出事，不是牵连，是一起受亦或是我替你受，就好像那天一样，云夫人表面上说罚你，其实是要罚我，懂吗？”
顾雪瑶抿了抿唇，她当然懂，只不过之前没有把自己和他想到一起，“但这样也未免太简单了吧，这操办年事我不说能办的十全十美，但让不出错，还是可以的。”
云祁轩闻言，嘲道，“简单？你开玩笑吧，这样复杂繁琐的宴席云府操办过的不在少数，就是云夫人她自己怕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顾雪瑶见他不相信，说道，“我当然有我的方法。”只要每个环节设置好，把人事物分门别类，有节奏的安排好，重要的岗位上安排上自己的人就可以了，这叫做系统化，走流水线，不过这话她自然是不会说的，说了这里的人也不懂。
083 过年
“呵呵。”云祁轩笑了笑，仍旧不相信，“你可别大意，若是罚我，我的身份在这不会怎样，顶多挨板子，若是你搞不好会丢命。”
顾雪瑶皱了皱眉，云祁轩说的还真不是吓唬她，云夫人把这件事做得可以说相当明显，在外人面前看是对翠云苑好，但她和云祁轩可清楚的很，“好吧，为了咱两的将来，你得帮我一把。”她说道。
云祁轩沉吟一刻，问道，“怎么帮？”
顾雪瑶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云祁轩，让云祁轩在人力上帮助她，因为自己在云府什么也没有，云祁轩好歹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翠云苑的人也都是他的，就从上一次小萃的态度，就可以看出翠云苑的丫鬟仆从都不可能全心听她，而如今年事将近没有时间让她慢慢调教这些丫鬟仆从，而她和云祁轩的关系也还没有好到把自己的仆从交给她调教。
所以，这些仆从仍旧让云祁轩去管，而且云祁轩在家里虽然身份一直被云夫人压着，但好歹是嫡长子，这个家他说话的分量也很重，起码仆从不会把他的话不当作一回事，如此由云祁轩出面管事的话，那些仆从也会听话，年事操办起来也会容易许多。
这次事情关系到云祁轩，所以他倒也没拒绝帮忙，不过他对顾雪瑶说的办法挺好奇，前前后后问了好多遍。
这次的宴席，无非就是要把事无巨细全部都做到位，首先是要把酒水食材饰品等等物品列出来，然后要算出大概的数额，然后要发帖子邀请，还要请戏班子来场戏，还要把侍奉的仆从都安排好。
顾雪瑶把云府的人事物全部都分门别类，然后交代哪些人做什么该做什么，之后再在每个重要的岗位上，安插翠云苑的人，最后把宴席途中可能发生的事都预想了一遍在一一交代，这样就可以防止一些不必要的纰漏，起码后勤不会有问题，整个宴席按照顾雪瑶的布置办可以说能作到仅仅有条，就是不知道实践起来会不会也是这样。
很快，几天就过去了。
云府在除夕的头一天就把所有的饰品都做好了，一大早就有人陆续来拜年和恭贺云祁轩回来。
云祁轩是主角，自然要留在大堂，云夫人和云老爷是主人也一样要留在大堂。
顾雪瑶一早起来就开始梳妆打扮，因为是比较重要的日子，云祁轩出门前一而再要求她装扮的好一点，衣裳是早就命人做好了的，首饰都是现成的，都是前云夫人，也就是云祁轩的娘留下的。
这些首饰，自前云夫人去世后，云老爷就要求留在翠云苑，谁也不准动。
顾雪瑶自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首饰，云祁轩倒也大方，把他娘的首饰拿出来给她用，只说了句不要弄坏弄丢了就成。
阿英和小萃，小青三个丫鬟替顾雪瑶梳头，穿衣。
“少夫人，这只金凤尾镶翡翠流苏金钗是当年老夫人送给夫人的，也是夫人在世的时候最喜欢戴的，大少爷对你可真好。”小青笑着说道。
小萃却插嘴道，“大少爷说了，今儿他会很忙，无暇顾着少夫人，把这支钗给少夫人戴上，若是出了什么事多少会有点用。”
小萃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云祁轩不是因为喜欢顾雪瑶才把这支钗给她戴的。
阿英听了小萃的话，皱了皱眉，说道，“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大少爷把这支钗给少夫人戴，都是为了少夫人好。”
“快点吧，不早了，你们若再聊天，耽搁了时辰，到时候云夫人怪罪下来，还得你们大少爷兜着。”顾雪瑶打断了几个丫鬟的对话。
三个丫鬟不再说话，专心的替顾雪瑶打扮，衣裳的样式是阿英亲手去挑的，而阿英也是最了解顾雪瑶身材样貌的，挑出的衣裳自然不会差。
一袭深兰色缎面对襟镶白色羽线的袄褂，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插上那支金凤尾镶翡翠流苏金钗，在另一侧插上一枚白玉钗，四周点缀上几粒珍珠。
脸上薄施粉黛，肤如玉嫩，明眸皓齿，盈盈一笑立即显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往日里素面朝天就已是娇俏可人，如今精心穿戴梳妆后，显得整个人都优雅高贵，“果然是人靠衣装。”顾雪瑶瞧着境中完全变了个摸样的自己，说道。
顾雪瑶小心翼翼的站起身，熟悉了一下这装扮，然后就让小萃带着翠云苑剩下的几个丫鬟去忙了。
顾雪瑶自己则仅带着阿英。
大堂内此刻已经有很多人，云府内其他地方也是一片繁忙，仆从们进进出出端茶送水送点心。
云夫人云老爷似乎已经和好，坐在一起招呼宾客，其他的姨娘和婶娘还有少爷小姐有的作陪，有的则躲在自己院里偷闲。
顾雪瑶其实来不来大堂露脸都没关系，只不过她有点好奇就来看看了，来了以后发现除了云夫人云老爷和云祁轩，其他人一个人也不认识，侯府的人还没来，估摸着是有事耽搁了。
顾雪瑶在人群中寻找云祁轩的身影，不知怎的在这样多的人里面，她觉得好像只有他和自己是一样的。
云祁轩其实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但这样的场合又不得不参加。
云祁轩依旧是以那副淡漠的表情招呼宾客。
这一次这些宾客来云府，也都是因为他，有因为要巴结云府的人向他示好，也有看不惯云府，看不惯云祁轩的人刁难。
“云大少爷这次在边关立了功，朝廷必定会有嘉奖。”一个天庭饱满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说道，看年纪比云祁轩约莫大个七八岁。
“崔二爷说的哪里话。”云祁轩淡漠的笑了笑，“祁轩身为臣子为朝廷效力是应该的，嘉奖什么的没有想过。”
“呵呵，云大少爷好生谦虚。”另一位和云祁轩差不多大年纪的语气中带着些嘲讽说道。
084章、谁没礼数？
“李四公子，你说错了。”不远处一位二十七八的男子走过来，乌发绾高，戴玉冠，眉清目秀，一袭紫兰色锦袍衬得他儒雅俊秀，“云大少爷不是谦虚，是根本不在乎，堂堂云府怎么会在乎朝廷的嘉奖？”
云祁轩没有说话，只略略皱眉，他虽然没有说话，但这样的表情已经说明他此刻不太高兴。
云祁轩瞧着来人，淡声道，“祁轩在乎或不在乎，似乎都和陆文才陆大公子没有什么关系吧？”
陆文才闻言，笑了笑，“云大少爷莫恼，文才只不过是羡慕云大少爷。”说着他瞧向李四，“李四公子，你说是吗？”
“是，谁说不是？”李四亦是笑道。
顾雪瑶此刻是一个人，她在不远处看着云祁轩，也不知道那几个人说了些什么，让云祁轩的脸色变得那样难看，云祁轩他是一个，他高兴了，就让你高兴，他不高兴，就让你不高兴，不会管什么场合，但云祁轩同样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如果不是别人说了让他尤其难堪的话，他是不会摆出那样一副表情的，再这样下去，估摸着他旁边的那些人怕是要吃不痛快，而今天这样的场合，那些人吃了不痛快，最后就该她和云祁轩吃不痛快了，没有必要。
顾雪瑶走过去，轻唤道，“夫君。”随后又朝着他身旁几人，施了个万福礼，“各位公子。”
“哟，这是少夫人吧？”李四立即就认出，“长的好生标志。”
云祁轩剑眉略皱，看也没看就知道是谁来了，他微微侧头，看向她，微怔。
许是他也觉得今天的顾雪瑶与众不同，原本她的忽然出现，让他本来就不痛快的心情更加不耐，但看到她却也说不出口，云祁轩温声道，“你来做什么？”
顾雪瑶抿嘴笑道，“妾身来，自然是有事情要找夫君。”说着她又瞧向几位公子，“几位公子，妾身与夫君还有事，就不作陪了，还请几位公子见谅。”说着她便拉着云祁轩的手转身要走。
“呵呵。”李四嘲讽一笑，眼微眯道，“听说少夫人出身不好，如今看来不假。”
已经转身要走的顾雪瑶，闻言顿了顿，随后她转过身子，淡漠一笑，“妾身的出身好不好，似乎都和公子没有什么关系吧？”
除了李四，在场的人听了顾雪瑶的话，都笑了，包括云祁轩。
这句话与云祁轩方才说的话一般无二。
只不过其余人是嘲笑，云祁轩的笑中却带着一种高兴的痛快和一丝宠溺。
李四脸色极为尴尬，也很气愤，方才云祁轩说这话，他还可以兜着，此刻这女人竟敢也跑出来说这话，他哪里还能淡定得了。
李四冷笑一声，讥道，“少夫人的出身好不好，确实和在下没有关系，但少夫人是不是该先看看场合看看人在说？少夫人在这样的场合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太没有礼数了？莫不是云府都是和少夫人这般没有家教，目中无人的吗？”
顾雪瑶闻言，不怒反笑，“公子说笑了，公子说妾身没有礼数，那公子的礼数又有几分？公子说话前是不是也该先看看场合？妾身也不知是说了什么，让公子在这样的场合说这样的话，公然谈论妾身的出身，公子说出那话的时候礼数又在哪里？莫不是公子觉着云府的人可以随意侮辱，还是说云府本身就是可以让你随便耻笑的吗？”
李四被顾雪瑶呛得脸通红，怒道，“少夫人莫要血口喷人，在下什么时候侮辱云府的人，又什么时候耻笑云府了？”
云祁轩闻言，还不等顾雪瑶说话，便嗤笑了起来，他瞧着李四，冷笑道，“李四公子字字句句挑衅在下，挑衅云府，方才又嘲笑贱内的出身，莫不是这样都不算是侮辱和耻笑云府的人吗？”
李四在家中是庶出，一向看不惯那些所谓的嫡出，自然也看不惯云府更嫉妒云祁轩，本来这样的场合他也不会来，但嫡兄和父亲都外出，除了两个出嫁的姐姐外就数他最大了，便来了这云府，本想好好嘲讽一番云祁轩，却被这女人给搅合了，李四虽然出言讥讽，但也注意着分寸，只不过此刻话说到这样，他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李四已经明显感觉到云祁轩已经动怒，不光是他，其他人也一样如此。
云祁轩见李四不说话，冷冷道，“李四公子怎么不说话？莫不是觉着祁轩不配与你说话？还是觉着我云府的人就是可以随意侮辱耻笑？若真如此，那李四公子也太不把我云府放在眼里了吧？”
顾雪瑶不想把事情闹大，只不过这个李四实在是烦人，她轻唤道，“夫君莫恼。”
云祁轩没有回应顾雪瑶，却也没有再说话。
顾雪瑶淡漠一笑，瞧向李四，“各位公子今儿来云府，是高兴的事，没有必要说一些不痛快的话，妾身不知道李四公子是不是心里不痛快才会如此失言，但妾身只想好好过个年，只想让各位来云府都高兴，若妾身惹得李四公子不高兴了，那妾身就在此赔个不是。”
顾雪瑶说着便施了一礼，“还请李四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小女子计较。”随后她脸色一变，沉声道，“但李四公子若还不痛快，那也大可去父亲母亲那里去说道说道，但妾身想说的是，方才这里这么多人，想必李四公子说了些什么，大家也都听到了，若真要把事情闹大了，妾身觉着李四公子怕也得不了好。”
李四自然是知道，这里这么多人，且都是冲着巴结云府，即便是看不惯也都不会站在他这一边，就说眼前的崔二爷就是如此，所以他自然是得不了好的，尽管他心里仍旧不痛快，但也只好作罢。
李四不再理会顾雪瑶，瞧向云祁轩，淡声道，“在下酒后失言，云大少爷莫要见怪。”
云祁轩爷不是那种完全不注重场合的人，此刻这李四已经给了他台阶，那他便下，“李四公子说的哪里话，既然是酒后失言，祁轩自然不会当真。”
085章、解释
“呵呵。”一旁看戏的陆文才见无戏可看，笑了笑说道，“云大少爷好气量。”
“过奖。”云祁轩淡漠道。
“少夫人妙语连珠，性子率直，在下喜欢。”陆文才眼微眯，瞧着顾雪瑶淡笑道，他这笑里带着些嘲，还带着些玩味戏弄。
云祁轩闻言略略皱眉，“贱内确实招人喜欢，只不过陆大公子说话是不是该注意用词？”
“哈哈。”陆文才又是一笑，“文才不该当着云大少爷的面这样说，失言了，失言了。”
云祁轩却道，“就是不当着祁轩的面，也不该这样说。”
陆文才闻言又是一笑，瞧向顾雪瑶说道，“看样子云大少爷十分喜爱少夫人啊。”
云祁轩闻言，微怔，略略皱眉，欲言又止的摸样。
顾雪瑶却是笑了笑，对着几位施了个礼，“施礼了，妾身要与夫君说些事，失陪了。”说着便再次转身，拉着云祁轩远离了人群。
云祁轩被顾雪瑶拉到了偏殿，一路都没有再说话。
倒是顾雪瑶喋喋不休抱怨了起来，“那个李四谁啊，真是讨人厌，还有那个陆什么才的，怎么那样说话阴阳怪气的，看他长的挺帅的，没想到竟然调戏我。”说着她忽然又笑了起来，“看来我还是有几分魅力的。”
云祁轩却不知怎了，不再似方才瞧着她的温声和淡然，只不过他仍旧没有说话，看着顾雪瑶一会笑一会又有些生气，眼神幽暗了起来。
“你方才说的贱内说的不错啊，气势也不错，那个李四脸都吓白了。”顾雪瑶竟然觉得云祁轩凶起来也挺好的，“可是那个李四和陆文才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说着她意识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不对，他们不是针对我，是针对你。”
顾雪瑶想到云祁轩在云府爹不疼继母不爱，家里人不支持还要受外人的气和针对，忽然觉得心疼，方才一定是他们说了什么才让他脸色那样难看，云祁轩表面上风光，但其实根本就没有外人看的那样好，没有娘疼的孩子就是要经历的比别人多一些，但如今的云祁轩却是如此的坚毅，如果不是知道他，如果不是自己也同样可悲，她一定不会知道那种备受欺辱和冷落的感觉，只不过这样也就罢了，那些人好要无事生非的来找事，顾雪瑶想着就觉得气愤，“他们方才一定说了很多让你难堪的话吧？真的是太过分了，气死我了，我方才就那样说了几句真是太仁慈了，一点都不解气，我竟然还给他赔礼，天啊。”
顾雪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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