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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福妻当自强-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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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乎,安宁却十分在乎。幸亏她这段时日做了好些面具,其中有六个面具是男的,十个是女的,李艳从中挑选了一个相貌看起来在四十岁出头十分平凡的面具。
带上面具以后,再拿着足够的银子,李艳便出发前往百花楼了。安宁担心她的安全,不仅给了她一堆的药,还让蔚景蔚海跟她一起,当然这两人也都是乔装打扮过后的。
虽然其他也有人要打百花楼的主意,但不少人都想要再观望一下,还有的想着等百花楼的价格拖到越来越低的时候再出手。李艳却不一样,对她来说,即使花再多的银子,只要能够报复那些人,她便愿意。
因此她直接出手了,急着离开的老鸨钟秋天便迫不及待地将百花楼卖给了她。
短短一天之内,百花楼易主。
八月二十号。
前两天将百花楼卖出去的钟秋天却被发现横尸郊外的一个小树林。身上的银子也不翼而飞。
钟秋天死前手上紧紧抓着一块碎布,在她倒下的地方,写着一个“菡”字。
很显然这是为了银子而进行的谋杀。那碎布和“菡”字也成为了所谓的线索。
京城之中,人人都在猜测这凶手的人选,有说是江洋大盗的,也有说是地痞流氓的。甚至还有人言之凿凿地表示自己当天就在附近,还听到了钟秋天的惨叫声。
什么样的言论都有,不少人纷纷都在感叹,这五万两也不知道是落到了谁的手中。
李艳神情却十分的淡定,还来找安宁询问该如何让百花楼的生意好起来。
这百花楼如今安宁也算是入股了一部分,自然会想办法帮忙。
她看着哼着小曲一看就心情十分愉快的李艳,忍不住说道:“那钟秋天的死,是你安排的吗?”
李艳摇摇头,说道:“我怎么可能会脏了自己的手?”
安宁叹了口气,“可惜我们那些钱啊……”
李艳说道:“虽然不是我的人,但我大概可以猜出是谁。”
“谁?”
李艳唇角微扬,“不告诉你。”
安宁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这李艳真是学坏了,居然也对她使出这一招。明明知道她现在很想知道真相,她严重怀疑,钟秋天之所以会死于横祸,也是她刻意放出的消息。钟秋天在离开之前,肯定知道自己带着这么多银子容易招惹祸患,必定会小心再小心,但李艳对她恨到了极点,肯定会派人紧紧跟着她。
李艳的眼中跳跃着愉快的光芒,“过几天你便可以来看一场好戏了。”
……
大概是因为那五万两的缘故吧,钟秋天的死并没有像以往的事件一样,很快沉寂下来,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在这种风口浪尖之间,百花楼自然暂时选择了关闭。
但主要原因是因为安宁和李艳打算好好考虑一下百花楼的经营方式。李艳之前也曾说过,那些姑娘若是有银子为自己赎身的话,她愿意放她们离开。李艳知晓她们当中有不少人的赎身银子太多,所以也说过,只需要付卖身契上所写的四分之一银子便可以走。毕竟她买下这青楼也花了不少的银子,只出四分之一的赎身银子的确是做大善事。若是真正想要离开的人,变卖一下首饰加平时的积蓄还是拿得出来的。但其中选择离开的却只有三分之一,其余的三分之二都选择留下。这大大地出乎了安宁的意料。
李艳对此却十分明白,说道:“她们不少人年轻貌美,因为做了这行业,所以根本没法回到自己的家中。在这世道,一个美貌的女子,又是这种身份,容易招惹是非。一些地痞流氓也最爱骚扰她们这样没有根基的漂亮女子。”
安宁点头表示明白。
李艳继续说道:“更何况,她们之中有不少人是被家人给卖了。若是回去的话,岂不是又被卖了一回?”
安宁感到心有点寒,轻声说道:“她们很多人也都是可怜人。既然她们打算留下的话,我们能够做的,便是让她们过得好一点。”
因此安宁和李艳在百花楼暂时歇业的时间内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这些姑娘看病。
安宁自己的医术平平,制毒能力倒是有卫先生的三分火候。按照卫先生的说法是,她在制药时对于剂量的控制十分精准。
不少的大夫对于这些青楼女子都抱着鄙夷的想法,根本不愿意为她们看病。愿意看病的人,医术还不如安宁呢。安宁只好咬着头皮,亲自上阵,加上她自己又是女孩子,给她们看也方便了不少。
至于她看不懂的脉象,她便直接记载下来,回来询问卫先生,顺便再问卫先生治疗方子。
她参与建设青楼这件事,除了李艳,根本没有人知道,连桂圆和玉容都不清楚,只以为她是在给李艳帮忙而已。更没有人知道安宁私下偷偷将一些人手转移到李艳那边,专门用来收集青楼的情报。
卫先生一看到她记载的脉象,还有什么不明白,说道:“你真给那些女子看病了?”
安宁呐呐道:“我看她们也是可怜人。”
卫先生没说什么,定定地看了安宁好一会儿,看得安宁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然后她转身回自己的屋子。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本厚厚的书。
“虽然你一片善心,但是那地方,你一个姑娘还是少去的好。”
安宁接过书,翻了翻,惊讶地发现这本书中所记载的都是一些女性方面的疾病,其中有三分之一的内容是在写那些脏病,上面不仅描写了每一种的病症,还有治疗的方案和几种药方。
有了这东西,安宁都能够自学成才了。
这本书的确是大大地帮安宁一个大忙。那些生病了的,李艳便让她们好好休养,自己则同安宁去买相关的药材。
为了不被人看出端倪,安宁不单是买方子上需要用到的,还有一些别的常见的药也一起买了,用来混肴视听。
买完大包小包的药以后,她和李艳从药店中出来,蔚海则负责拎着药包。
在经过一家首饰店时,一道声音却喊住了她们。
“安宁妹妹。”
安宁转过头,却看见叶诗诗向她款款走来。乍一看,安宁差点认不出现在的叶诗诗了。她身上所穿戴的同过去相比,简直天差地别。现在的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透着富贵的气息。云锦制成的长裙,头上除了带着金银首饰,还插着一根一看质地就很好的玉簪。耳边带着红宝石耳坠,脖子上则是珍珠项链,手上套着一个翡翠镯子,她这一身的行头,安宁估摸了一下,至少价值五百两银子。
安宁十分惊讶,难不成这叶诗诗将陆琴秋送的首饰偷梁换柱以后换得的银子都拿来置办衣服了吗?
叶诗诗显然理解错了她脸上的表情,以为安宁是在震惊自己居然穿戴得如此富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对安宁说道:“许久不见安宁妹妹,分外想念。”
她曾经向周安宁乞讨过首饰却不得,在有了银子以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展示一把。
安宁神情淡淡的,说道:“若没有事的话,我们便走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李艳,李艳肯定是偷偷见过叶家的人,也是知道这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是李艳的表情却很平静,仿佛叶诗诗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等等。”叶诗诗说道,“安宁妹妹身边这位是哪家的姑娘,我看着有些面善。”
叶诗诗原本只是想要寻找一个同安宁搭话的理由,但认真看了以后,莫名感觉周安宁身旁这位姑娘的相貌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样。她想了半天,没想出缘由。视线落在只是简单地在头上插了一个银钗的李艳,叶诗诗心中忽的生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情绪。
她从自己的手腕直接将翡翠镯子褪下,亲亲热热说道:“我瞧着这位姐姐便觉得可亲,这个送给姐姐吧。”
在亲热的同时,语气也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
安宁彻底无语了,直接对李艳说道:“我看那镯子颜色不衬你,回去后,我给你一个玻璃种的手镯,那个你带了才好看。”
李艳也十分配合说道:“那镯子拿到外头去卖,至少也能卖个五百一千两,你真舍得?”
安宁笑道:“你是我的朋友,有什么舍不得的。”
叶诗诗所戴的手镯虽然不错,但最多也就价值个一百两,自然比不过安宁的。
就在这时,两个衙役气势汹汹走了过来,一个伙计打扮的人在前面小跑着带路。
那伙计见了安宁他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指着他们这个方向,高声喊道:“启禀官老爷,她就在那里!”
☆、第九十三章 李艳的复仇,躺着中枪的陆琴
两位衙役跨步上前,没几步便走到他们面前。
蔚海上前一步,站在安宁和李艳的前面。那伙计却不看安宁他们,而是手指着叶诗诗,对两个官老爷说道:“大人,刚刚到我们店里买绸缎的,就是她!”
“你确定是她吗?”
“确定,一百个确定。”伙计再三保证。
身材瘦长的衙役显然是两人之中做主的那位,他直接说道:“走,将她带回衙门。”
说罢,两人就要将叶诗诗带走。
叶诗诗直接呆住了,根本不明白这飞来横祸是怎么回事,她尖叫道:“你们要干嘛?我做了什么?你们要带走我!”
那衙役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那银票有三分之一的地方被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不过上面的图纹依旧清晰可见,“这张银票是你的吗?”
安宁发现,在衙役拿出那银票的时候,李艳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看她现在的表情,她显然十分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既然事情同她们两个无关,安宁也就拉着李艳,退到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热闹。
叶诗诗怒道:“这是我刚刚去布庄里买几匹布所用到的钱。这银票哪里不对了?”
她转头看向那伙计,骂道:“你们店铺是怎么回事?我好好的在你们店里买东西,你们凭什么要报官来抓我?我究竟是犯了什么罪?”她到现在仍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衙役声音冷漠,“等上了公堂,你就知道是什么罪。走,带她回去。”
说罢,两个衙役一点都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一人扯着叶诗诗的一个胳膊,就要将她拖到衙门之中。叶诗诗的丫鬟急忙地想要拉开,却直接被衙役推到一旁,摔倒在地上。
叶诗诗见这两人来真格的,吓得脸色比纸还要白,不住地尖叫求救,“救我!快救救我!”
若是平时,看着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被两个男子拖走,肯定会有不少见义勇为的人出现。但今天情况却不一样,要拖走叶诗诗的可是两个官差!而且听官差的话,似乎是因为叶诗诗犯了罪的缘故。在这种情况下,哪里会有人愿意为一个罪人出头。
安宁心中也猜到这大概就是几天之前,李艳给她说的热闹。她隐隐约约明白了,那老鸨钟秋天横死的原因。这样的好戏她哪里能够错过,抬脚便要跟着一起去公堂。
叶诗诗回过头,看见安宁,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声音尖锐,穿透人的耳膜,“周县君!求你,看在我奶奶的份上,救救我,我根本没犯罪啊。”
这两个人怎么可以抓她!今天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两个衙役犹豫了一下,停下拖着叶诗诗前进的步子,看着安宁,他们两个对周县君的名声还是有所闻的。
安宁却微微一笑,对叶诗诗说道:“叶姑娘你放心吧,我听闻府尹明察秋毫,即使你上了公堂,他也不会冤枉你的。既然这两位官差要带你去衙门,想来事出有因,肯定不是无缘无故。你若是觉得自己冤枉的话,何不在公堂上好好辩解?你别担心,我也会跟你过去看看的。倘若你真的无罪,肯定也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你与其这样挣扎,何不同他们好好走一遭,不然再挣扎下去,衣服若是乱了,对你名声也是不好。”
两个衙役听安宁话里话外都在为他们说话,神色不由一松,说道:“多谢县君理解。”
他们刚刚还真怕周县君会硬是要保了这叶诗诗。
叶诗诗被安宁提醒过以后,还真怕拉拉扯扯之下,她的衣服会破掉。毕竟现在是夏天,因为怕热的缘故,这衣服比较薄。若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自己的肌肤,她就真的没脸活了。
她终于不再挣扎,对衙役说道:“我同你们走这一遭便是,你们放开我吧。”
安宁也点点头,表示会一起过去。
衙役也觉得若不是这人刚刚太不合作,他们也不会拉着她走。听叶诗诗做了保证,他们便松开了自己的手。其中一个还有点小惋惜:这叶诗诗的手摸起来滑嫩嫩的,他平时哪有机会吃这种人家的姑娘的豆腐。只恨刚刚没趁机多摸几把。
叶诗诗冷哼了一声,瞪了这两人一眼,“若事实证明是你们冤枉我的话,我定要让你们好看。”
放过狠话以后,她抬起下巴,大步向衙门走去。
安宁和李艳是相视一笑,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安宁并非当事人,又没有上头的旨意,所以只能同其他人一样,在府外看着。
叶诗诗来到公堂上,她还算有点脑子,没有直接对坐在高堂之上的府尹谢峰兴师问罪,而是用无辜的语气问道:“启禀大人,您刚刚让人将我抓来,究竟有什么事?我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名?”
谢峰现在将近五十,模样略黑,他为官数十载,自有一股威严之势,他问道:“叶诗诗,这几张银票是你的吗?”
叶诗诗认了认,果真是她这两天所花出的银票。毕竟这些银票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染到了一些颜色,同其他银票不同。这事她抵赖不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抵赖的,于是点点头,“是民女所使用的银票。”
谢峰冷冷看着她,“既然是你的银票,你就老实招来,你是如何谋杀了那钟秋天的!”
话应刚落,安宁身旁的围观群众们都激动了。要知道钟秋天被杀案可是这几日的头条新闻。因为那五万两的缘故,大家对于这事十分的关注。一听到凶手居然出现了,在感慨衙门的效率之快,不由也狐疑了起来。
叶诗诗怎么看都只是十多岁的小姑娘,如何能谋杀了那钟秋天。
叶诗诗在家里也是听过这案件的,被知府的话给狠狠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大、大人,民女同钟秋天素未相识,我怎么可能去杀了她?钟秋天一个身份低贱的老鸨,民女好歹曾经是官家之女,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同这种人牵扯在一起!”
这不是在抹黑她的名声吗?
“你还敢狡辩!你所使用的这些银票,正是钟秋天的银票。”谢峰冷冷说道。在他们衙门为了调查这件事,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那之前同钟秋天做过交易的颜丽(李艳的化名)上门告诉他们,她之前交易的那些银票,因为曾经不小心被颜料所染到,所以银票上有那些痕迹,还拿了同样的染色过的银票给他们看。
谢峰便从这方面下手。毕竟那颜丽说过了,她来到京城后,除了同钟秋天买下那青楼,那些染色的银票不曾流通出去。如今钟秋天遇害,银票也跟着凶手一起消影无踪。若是市面上有人用这银票买东西,那定是同凶手有所关系。
叶诗诗身子抖了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害怕得眼泪掉了出来,“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些银票是我娘给我花钱的。”
就在这时,围观群众中有人喊道:“大人,这位叶姑娘的母亲我是认得的,我同她娘是同一个村的,她娘的闺名就叫做江菡。”
江菡?谢峰精神一震,钟秋天被杀的时候可是曾经留下“菡”这个字,当时他们便猜测这字同凶手有关。没想到,还真的如此!
他连忙下命令,让人将那江菡给带过来。他顿了顿,多加了一道命令,说是将叶和风也一起带来。江菡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这样杀人的勇气,保不齐便是这叶和风指示的。这府尹大人也算世家子弟,对于当年叶和风所做过的事情多少听说过一些,自然十分鄙夷他这种道德品质。他自认为不算是好人,但是和叶和风一对比,都要成为了圣人了。
叶诗诗已经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一下子就成为了有嫌疑的人。她想要喊冤,却想起她家这两天忽然变多的银子,她娘甚至还给了她五百两银子让她去买喜欢的首饰衣服。她那时候被喜悦给冲昏了头脑,甚至没有问她娘这些银子都是从哪里来的,只一心要将自己装扮得漂漂亮亮的。
难道,这些钱都是她娘杀了钟秋天拿到的?
叶诗诗身子抖如漏筛,一句辩解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全身被巨大的惶恐给淹没了。杀人夺财……这罪名若是落实了,有这样的生母,她的一辈子就毁了。想到这里,叶诗诗再无几天之前拿到银钱时的开怀,心中对于自己的母亲生起了一股奇妙的怨恨。原本好好的倒卖金银首饰就好了,为何非要铤而走险。同时她也怨恨起买下百花楼的人,好端端的,银票却染了色,害得她被抓住。
……
安宁伸出手肘,撞了撞李艳。
不用猜也知道,那所谓的同村人,肯定是李艳安排的。看来李艳今天是发誓要将叶江氏踩入泥中啊。
拿五万两当饵,李艳也的确是够大手笔的。由此也可以看出李艳坚定的决心。
等了好一会儿,叶和风和江菡都带了过来。
江菡一到公堂就开始喊冤,说她什么也不知道。
谢峰便问她,既然如此,那银票又是谁给她的?江菡却只说是别人塞她家中的。
围观群众都看笑了:好端端的,谁会把五万两银子塞别人家,这叶家的太太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
叶和风的相貌看起来是儒雅型的,若不是知道他的本质,还真有可能会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他温文尔雅道:“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这妻子素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会同钟秋天那种青楼老鸨牵扯在一起呢?”
李艳冷冷地盯着自己这位生父,半响都没移开视线。
叶和风依旧说道:“而且若我妻子真的做出这种事,她又怎么会如此愚蠢地直接使用这些银票呢?”
事实上,江菡就是这么蠢。她或许是将所有的技能点都点在脸上,所以脑子不太好。
在叶和风一条一条地为妻子开脱的时候,之前压回叶诗诗的两个衙役再次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大约长三十公分,宽二十公分,高十五公分的木盒,他将木盒放在谢峰面前的桌子上。谢峰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叠的银票,从厚度来看,银票数量不少。每一张都有三分之一的部分被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很显然,这些银子便是那钟秋天卖出百花楼所得的银钱。
瘦高衙役道:“大人,这是我们从江菡的房间中搜出的东西。”
谢峰冷笑道:“罪证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江菡为财谋杀钟秋天,罪无可赦!”
钟秋天虽然身份很受人鄙夷,但她的确算是平民,杀死平民,在这时代也是得获得绞刑的。
江菡却死死抓着叶和风之前的借口说道:“大人,真的不是我!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会同钟秋天那种青楼老鸨相识!我是被陷害的!是有人要陷害我的!”
她的声音凄厉,眼泪都弄花了脸上的妆容。
叶和风也跟着一起喊冤,“我这妻子只是一时贪心,在收到这银票的时候,昧了下来,但是罪不至死啊。”
有个贪心的妻子,总比有个谋财害命的妻子好听。毕竟五万两银子,大家换位思考一下,还是能够理解江菡的心情。
不少人也深有同感地点头,说道:“若是有人送我这么多银子,我肯定也会自己留着。”
“不过这江菡还真是傻啊,居然刚收到,啥都不问,就这样花了出去。”
“又傻又贪,亏得长得还不错呢。”
谢峰有些头疼,虽然他已经吩咐下面的人继续去叶家搜查证据,但是在其他更有利的谋杀证据出来之前,还真不能直接判处江菡是凶手。这几日的钟秋天谋杀案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他也有心利用这个案件好好扬一扬自己的名声,自然想要做得滴水不漏。
就在这时,一个年约十六的标致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她冲着谢峰盈盈一拜,身形窈窕动人,声音也犹如出谷黄鹂,“小女是百花楼的姑娘芷月,这是我家老板特地让人送来的东西。”
这芷月姑娘看似不施粉黛,脸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细腻动人,眼睛宛若一湾清泉,嘴巴像是鲜嫩的菱角,身上还散发着如兰似馨的香气,她往那边一跪,动作轻盈,身姿动人,顿时周围都陷入了一片的安静,不由地将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这芷月姑娘却是李艳和安宁特地安排的,也打算作为日后百花楼的招牌之一来推出。安宁她们当然可以选择别的小丫鬟来送证据,但是现在这案件可谓牵动不少人的心,围观群众不少。
安宁同李艳因为来得早的缘故,还能占到前几排的位置,现在身后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
芷月姑娘的妆容还是安宁特地让人化的,所化的便是所谓的裸妆,看起来似乎不曾化妆过,但其实已经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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