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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福妻当自强-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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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安宁以为她曾经看过她的画像,直接拿下了脸上所戴的面具,“我只是戴面具而已。”她小时候的脸还是看得出长大的轮廓的。
王蕾摇摇头,“应该是这样才对。”
说罢,拿出一张纸,画了起来。
安宁的脸色随着画上的内容一点一点地转黑,“季、延、一。”
这分明就是季延一当初画她的画像。
王蕾抿唇笑道,似乎觉得这种情况很好玩。
安宁气鼓鼓地看着这画,说道:“你现在知道他画画的水平了吧。”再没见过他这样没天赋的人。
王蕾低声说道:“我觉得季将军这样就很好。”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她脸微微红了起来。
安宁倒是没注意到,仍然沉浸在愤恨的情绪中。愤恨过后,又开始担忧起来了。刚刚听王蕾的话,就知道季延一的情况不太好,她得尽快去看看。只是单单她和王蕾根本不可能做到,单单买药材就可以难倒他们。安宁并不担心笑儿他们会举报他们。
其一,在苏嬷嬷不发话的情况下,笑儿只会听从她的命令。其二,笑儿他们可不是对现在的南夏朝廷忠心耿耿的人,甚至巴不得多出点乱子呢。其三,季延一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看在这一点上,笑儿就不会对他发难。
正如安宁所预料的那样,笑儿果然应下了这件事,并许诺到时候会将季延一给送出城去。
安宁并不知道季延一中了什么毒,但至少她已经先带了一些解毒的丹药,虽然不一定对症,但有备无患。
季延一目前暂时的栖息地是一个十分破败的房子,不,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是山洞吧。山洞门口堵着一块的大石头,虚虚遮掩着里面的情况。
安宁怔了怔,她没想到季延一居然是呆在这种地方。
以季延一的性子,肯定十分警惕,若是贸然进去的话,说不定还没搬开石头,就被打上一掌,季延一可不是好招惹的人,即使现在的他据说已经受伤中毒了。
安宁来到洞口后,为了取信于季延一,将面具摘下,露出了原来的样子。
王蕾在门口轻轻说道:“我回来了。”
然后她挪开了石头,安宁发现,这石头的位置摆放得还挺妙的,或许是因为下面是尖的缘故,很简单就推开了。
安宁跟在王蕾身后,笑儿则是在门口等着。
在安宁进去的时候,季延一也抬起头,目光落在进来的两人身上,不由一怔——王蕾身后的那小姑娘,五官像极了周安宁。
“你是安宁的妹妹?”
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周安宁可没有妹妹,只有一个侄女,他语气也带上了一丝的疑惑,“周贝贝?”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在南夏这个地方,看到同周安宁相像的小姑娘。
安宁此时也望着他那张脸发呆,季延一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虽然这伤口完全无损于他俊美的容貌,反而为他增添了锋芒毕露的杀气,只是在这时代,这样的伤口便相当于破相了吧。
对于季延一这样骄傲的性子,脸上毁容无疑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说道:“我是安宁。”
季延一皱眉,“你莫要开玩笑。”安宁怎么可能会突然成为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会突然跑来南夏这里。
安宁哼了一声,说道:“望远镜、绣花鞋。”随着她一字一句地吐出,季延一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审量的目光在她脸上打转,片刻之后,那种具有穿透力的视线被他收回。
他一个眼神示意,王蕾便悄悄退了下去,给他们两个留下说话的空间。
“你怎么成了这样?”他的声音复杂,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郁卒。心仪的女孩子,本来快及笄,可以提亲了。谁知道冷不防缩水成了五岁的萝莉,难不成他得再等个十年吗?
安宁根本不知道季延一现在的想法,只是惊讶地看着他,“你那么快就相信了。”她还以为得花费好一番功夫呢,至少还得再拿出点别的证据。
季延一淡淡道:“很好认出来。”乍一听,似乎不可思议,但一个人的样子年纪再改变,那双眼睛终究不会变化,同他记忆中没有差别。除了周安宁,他再看不到哪个女子如她一般,眼中像是夜空星辰,自信独立又带着一丝的狡黠。看似循规蹈矩,其实最不安分。
安宁撇了撇嘴,“你这样信任我,让我一路上的心理建设都白做了,我原本可是想了半个时辰的话语来说服你。”结果这工作显然是白做了。
在无力的同时,与此伴生的是感动,即使她换了个身体,他仍然相信她。
她看着季延一身上的伤口,发现胸口有很深的一道,伤口处还流出了黑色的血,显然中毒了。
安宁在出门的时候,已经带了一套的针灸工具,甚至清洁伤口所用的酒精都准备齐全了。只可惜她没带那种麻醉药。
她犹豫地看着季延一,“要不,我先去买一些药材做麻醉散?”
季延一眉毛都不皱一下:“不需要,你直接开始吧。”
安宁横了他一眼,“你打算疼死吗?你这伤口,有几块肉已经腐了,得割下来。”
至于他伤口的毒,反而不算什么大事,也就是一种常见的毒药。
季延一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你尽管下手就是了。”
安宁眉毛拧起不赞同的弧度,心中觉得男的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她思考了一下,想起自己身上也带了一种迷药,其中有一种有点麻药的效果,用在伤口上倒也合适。虽然不像是麻醉散作用那么好,但多少也能够减少他所受的罪。
幸亏季延一坐着,不然她现在这身高,要脱掉对方的衣服还真不太容易。
季延一好整以暇地坐在地上看着安宁动手,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一点都没有这是在给他治疗的自觉。
他这绷带之前乱七八糟绑着,也不知道是谁弄的,还弄成了死结,让她的工作量一下子大增,没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
安宁瞪了他一眼,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拿匕首割开。这匕首是笑儿之前给她的,最是锋利。只是几刀,便轻松搞定,露出了精壮的胸膛,荷尔蒙的气息笼罩。
安宁此时却没心思去观察他的身材,把自己所带来的那些药一一摆在地上,从中拿出迷药,倒了一些撒在季延一的伤口上。
这迷药效果很好,刚洒下,季延一身子便直接倒了下来。安宁赶紧扶住他,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现在的实力,她现在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少力气,反而连带着自己也被压倒了。
“你给我起来。”安宁气恼说道。
季延一问道:“你给我下麻药了?”
安宁道:“不是麻药,是迷药,勉强可以当做麻药使用。”季延一说话的时候,气不断往她脖子上呵,让她实在有些不习惯。
季延一不知怎么了,却突然变了变。他深呼吸一口气,咬牙道:“你别乱动。”
即使身下的只是一个小姑娘,但是想到是她,身体某个部位还是发生了难以启齿的变化。
安宁没想到他突然变脸,有些不明所以,正要继续努力推他,虽然她也可以喊笑儿进来,但是这种丢脸的画面,一点都不想要被看到啊。
季延一另一只手直接往地上的刀子割了一下,血直接留了下来,借着手心的疼痛,让力气回复了一下,支撑着起来,他的手鲜血淋漓的,往地上一撑,地上那些石头砂砾更是往伤口直钻。普通的人早就已经疼得直咬牙了,季延一即使额头上冷汗都冒了出来,依旧面不改色的。
等他终于从地上起来后,背直接靠在墙上,气息有些不匀。
安宁连忙从地上爬起,看着他手上新添的伤口,又是后悔起来。
季延一道:“现在知道不该加迷药了吧。”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连同心中复杂的情绪也一起吐出一样。
“你放心弄吧,一点疼痛,我还不放在哪里。我当年在战场上,所受的伤口比这些还严重,军队里的大夫,可没你这么讲究。”看似冷淡的话语,实则包含着他的安慰。
安宁点点头,忍不住又笑了,“当年,说的好像你很老一样。”
她上前,神情严肃,先是将那些腐肉给割掉,她的手很稳,并没有因为第一次亲自动这种手段而发抖,季延一也不曾有过半句的闷哼,全程忍了下来。这份忍功,即使是她也要叹为观止。
在去除腐肉后,她将伤口给清洗干净,最后再撒上伤药。整个步骤看似简单,但完完整整地做下来后也花了安宁半个小时。
等做完以后,她发现季延一的额头上到处是汗水,拿出手绢,轻轻擦干净。
然后继续包扎手上的伤口。如果说蔚邵卿的手是一件足以收藏的工艺品,季延一的手则一看便是充满力量的那种,骨节分明,却像是随时蓄势待发的猎豹。安宁完全相信若是遭遇敌人,那双手会毫不留情地下杀手。
而现在,这双手正服服帖帖地放在她膝上,任她清理出里面的沙子。
等所有一切都做好以后,她的视线落在季延一脸上那道伤口,停留了几秒钟,说道:“我家里有几个祛疤的方子,你若是需要的话,我等下写给你。”
季延一另一只完好的手轻轻抚过自己脸上那道疤,这个动作由他做来,莫名地多了几分暧昧的味道,“你不喜欢这疤?”
安宁怔了怔,以为他也觉得这疤不好,绽放出大大的笑容,“不,很帅气!比以前还要帅气,这是英雄的勋章。”
她的话语诚挚,显然是真心这样认为的。以她现代的目光来看,季延一多了这疤,反倒有种小女生喜欢的邪魅味道,以前的他更像是少女初恋的形象,清俊犀利。
季延一唇角微扬,“那就留着吧,不需要去掉了。”
安宁:“……”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的样子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 破釜沉舟,给蔚邵卿的情书
气氛莫名地陷入了一种安宁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尴尬状态,或者说是安宁单方面觉得尴尬。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半响之后,安宁清了清喉咙,她下意识地不想要去探究其中的原因,“这两天,我会让人将你送出城的。”至于季延一来到南夏国都的原因,这一看就知道肯定涉及到机密,安宁并不打算问清楚,她还是别知道太多的好。
“你不一起走?”季延一问。
若是在知道苏兰存在之前,安宁肯定会选择和季延一一起离开,然后回到大周,回到她亲人身边。
尽管归心似箭,她依旧只能选择留下,她从未感到自己的声音如此苦涩,“我不走。”
她若是走了,苏兰真的对她重视的亲人下手,那该怎么办?她无法接受他们因为她的缘故而受伤。即使要离开,她也得等彻底解决苏兰这个威胁后再走。她也无法说出让季延一留下这种话,季延一的身手和谋略都是数一数二,若是留下,肯定能够帮不少的忙。可是从皓月城这些天戒备森严便知道,季延一恐怕拿到了不少重要的东西。
她不能让他留下,他虽然是周安宁的朋友,但另一层更重要的身份是大周的将军。
“为什么?”季延一拧起了英眉。
安宁道:“我留下自然有我的理由。”她顿了顿,说道,“我有一个必须要解决的敌人。”
“不需要我帮忙?”季延一甚至没问敌人是谁。
安宁笑道:“你还是尽快回去吧,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操心你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性子,我什么时候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季延一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荡了一圈,似笑非笑,“以你现在的身体?”
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安宁瞪了他一眼,直接将他需要的一些药留下,打算直接回去。
在走之前,她想起王蕾的事情,问道:“你怎么认识王蕾的?”
季延一反问:“王蕾是谁?”看他的表情,是真心不知道这名字。
安宁都要替人家小姑娘委屈了,人家小姑娘为了他,都卧底地下拍卖场那种地方了,结果这人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咬牙道:“门口那个为了救你跑地下拍卖场的姑娘。”
季延一言简意赅道:“在战事暂歇的时候,我收到一个情报,所以一路来到了皓月城。在路上恰好看到她被逼着要嫁给一个傻子,便救了她下来。”
安宁明白了,简而言之,就是十分传统的英雄救美嘛。
季延一以为她在吃醋,不自觉带上了调侃愉悦的语气,“怎么了?你不喜欢她?”
安宁不明所以,“我哪里不喜欢她?王蕾人可好了,她为了你,不惜混入那拍卖场中,可见是个有恩报恩有勇有谋的好姑娘。”
季延一的脸反而黑了。
安宁觉得男人心,真是海底针,比女孩子的还能琢磨。她说道:“你到时候,也将她一起带回去吧。如果没有方便的安置地方,便送到我娘那边。我娘最是喜欢这种勇敢的小姑娘。”
在她打算走的时候,季延一终于问道:“你这身体,是怎么回事?”
安宁笑了笑,“其实我也不知道,醒来便是这样了。你也不必担心,我想,或许很快就会恢复的吧。”
她说这话,无非就是安慰季延一罢了,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回去原来身体的法子。
她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冲着他笑了笑,便走出山洞里。
见到她出来后,王蕾立即迎了下来,一脸的焦急,“他怎么样了?”
安宁道:“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应该没事。过几天,我们便送你们几个出城。”
“我们?”王蕾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欣喜,又问:“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笑儿皱眉道:“小姐应该留下,怎么可能会同你们一起离开?”
王蕾的神情看上去挺迷惑的,似乎不清楚笑儿的意思。在她心中,周安宁本来就是大周的县主,怎么能够留在南夏呢,自然是要一起走的。
安宁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做。”她绝对不会把这些危害留给自己的亲人的。
王蕾犹豫了一下,点头道:“那你小心一点。”
安宁问她,“你是否认识王静?”
王蕾的表情激动了起来,拉着她的手,问道:“你认识我姐姐?”
安宁闻言,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她想起了那个自尽的少女,强忍着眼眶的湿意,“我曾见过她,她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温柔又善良。我在看到你的时候,差点以为看到了她,那么长的很像。”
王静眼眶红了红,“姐姐在哪里?之前在村庄中,姐姐走散了,大家都说她是同人私奔了,可是我不信。她那么好一个人,那么疼我,怎么可能撇下我离开呢。我后来便要出来找她,一路上遇到过好人,也遇到了不少的坏人。”
她将这些年的经历一笔带过,“我姐姐现在如何了?”
安宁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真相,告诉她王静已经走了,但转念一想,又何不留给她一个念想呢。她顿了顿,说道:“我们相遇的时候,她只说要回乡一趟,其他我便不知了。”
王蕾有些遗憾,然后又振奋精神,说道:“说不定是我离家以后,姐姐又回去了,我们才会这样错过的。等我回去以后,便可以去寻姐姐。”
安宁觉得,王蕾回家未必会是好事,若她家是个好地方的话,她再怎么想念姐姐,在这世道,最多就是让人帮忙打听,哪里会亲自从家里出来。她笑道:“季延一他这几天身体得好好调养,我会让人每天给你们送吃食过来的,他若是发烧了的话,你要记得及时通知我们。”
王蕾点点头,安宁又同她说了一些话后,留下一些银子,便离开了。
等目送安宁离去后,王蕾回到山洞中。
季延一此时正闭幕眼神,容貌依旧俊秀,听到她的脚步声,他睁开眼,声音无波无澜,“她回去了?”
王蕾点点头,“安宁小姐让我好好照顾你。”
她看着相貌出众的季延一,又回想起安宁,在距离季延一大约五米的位置坐了下来。季将军一向不喜欢让人靠他太近,就连之前伤口也是他自己处理的。
她视线落在季延一邦德十分齐整的绷带,胡思乱想着:这肯定是安宁小姐帮他绑的吧,季将军是不是也喜欢她?若是不喜欢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将她家的狼给雕刻出来,又怎么会画她的画像。
她一边觉得这两人十分般配,一边又心中有些发酸。在季延一将她救出后,对于这位大将军,她一直有着好感,为了他,甚至不惜跟在他身边。原本他可以只在拍卖会附近等待那人,可是出于一种想要让他彻底记住的心态,她最终选择了以身犯险,亲自混入其中,才方便更好地同那人接头。
若周安宁是那种刁蛮任性的女孩子,她还能心安理得地想要陪在季延一身边。偏偏她不仅美貌,还心地善良,无一处不好。她是高贵的县主,而她只是普普通通的平民,在她面前,她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忍不住自惭形秽。
或许,她所能做的便只是在远处,遥遥地望着这两个人吧。
王蕾垂下头,偶尔抬头看着季延一。
“那个,少爷,你知道安宁小姐为何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吗?”在外头的这些天,为了不因为称呼而暴露痕迹,她都是喊季延一为少爷。
“她有事要留下。”季延一简单道。
“小姐的身边跟着几个南夏人,刚刚那笑儿说道,小姐应该留在这里,不该回去。为什么?”
季延一眼睛眯了眯,眸子闪过沉思。一个大周的县主,却无缘无故跑来南夏,怎么看,都疑点重重。他也问过,安宁却避重就轻地跳过这个话题,她不愿说,他也不会逼她。
“安宁她自有分寸,我相信她。”
是的,他相信她可以将一切都处理得好好的,从认识的开始,她就不是那种需要人呵护的柔弱女子,甚至比大部分男子还要聪慧勇敢。
王蕾没再说什么,只是将安宁放地上的那些药收起来,搁在一个干净的石头上。
一时之间,山洞里重新回归一片安静。
……
在回去宅子以后,安宁便鲜少外出了,只是让笑儿一日三餐给季延一他们送吃食过去。
季延一的恢复情况应该还算不错,因为王蕾都没有回到宅子中求助,这也让安宁松了一大口气。
在三天以后,笑儿去送饭回来,告诉安宁,季延一的伤势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准备送他回去。事实上,她才是巴不得快点将季延一给送走的人,生怕小姐就这样被他给拐走。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如此积极地安排他的出城事宜。
安宁不知道她的想法,还在那边感慨笑儿真是个好姑娘。她倒是想去送季延一一程,偏偏笑儿表示,他们在这种戒备森严的时期,将季延一安排出城已经很吃力了,若是再安排安宁过去送他的话,说不定一不留神就会出差错。
安宁只能歇了送行的心。她虽然不能亲自送行,却可以给季延一多增添一些平安离开的把握。她这些天又做了不少瓶的药剂,挑选了其中得用的,每一个瓶子外面写上用途,让笑儿带给他们。
不过季延一在离开之前,倒是让笑儿给安宁送了一封信。
安宁打开信封,里面只有寥寥数语:若有需要,可以寻这人。
下面一行则是那人的名字和地址。
安宁怔了怔,记下了那个人的名字和地址后,便将信纸点燃,烧成灰烬。
季延一离开以后,安宁的生活又回归了原来的平静。因为之前出门常常遇事的缘故,她甚至也不怎么出门了,而是呆在家里看书,看得累了,便给混血儿爱莉设计衣服。
爱莉在发现宅子里的人都十分和善以后,很快就恢复了原本活泼的性子,屋子里常常可以听到她的笑声。安宁对她也很是宽容,让笑儿别拘着她。爱莉她父亲据说是一个海商,从他的家乡巴拿国运输一些当地的特产来南夏的东海城贩卖。
爱莉当时偷偷从船上下来,然后就被拐卖了,运到底下拍卖场作为有点稀罕的商品来出售。
安宁有心送她回去,还问她是否记得她父亲的名字,她只说她父亲叫做尤迪,长得好看,其他的也说不太出来。
皓月城距离那东海城有不小的距离,她鞭长莫及,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送爱莉回去,只能徐徐图之。
至于另一个姑娘白珊珊则只是单纯地因为家里父亲病重,所以被卖了出去。
有这两个姑娘的陪伴,安宁的日子也不再那么无聊。
至于笑儿,在风声不那么紧的情况下,有时候也会出门去苏嬷嬷那边,然后带回几样苏嬷嬷要给安宁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一些精致到了极点的首饰玉佩。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苏嬷嬷那边情况不太好,笑儿好几次在人后的时候,都愁着一张脸,安宁问她的时候,她却又知说没事,然后用京城里最近的一些八卦来引开话题。
按照她的说法,李玉被陆璇给鞭打了一顿,陆璇在揍的时候,又是拼命往脸上使的,所以李玉现在那张原本千娇百媚的脸已经彻底毁了,上面至少有十多道的鞭痕,即使她用再好的面膏,脸上仍然还残留着好几道。按照太医的说法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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