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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福妻当自强-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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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邵卿的目光落在安宁脸上,安宁脸上仍然残留着泪痕,他压低了声音,不去吵她,“不必,我守着她便可以。”
玉容犹豫了一下,直接坐榻上,然后拿出一幅之前绣了一半的绣架接着绣。
也不知道是睡饱了,还是隐隐察觉到熟悉的目光,或者是因为肚子饿醒了,安宁在一刻钟以后醒了过来。
她闭着眼睛的时候还好,一睁开眼,眼睛因为之前哭了一顿的缘故,肿得像核桃一样。安宁自己倒是没有这个自觉,揉了揉眼睛,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是产生幻觉了吗?不然怎么会看到蔚邵卿出现在她屋子里?
安宁再次揉眼睛,发现蔚邵卿果然还在,原来还真不是错觉啊。
至于玉容,在安宁醒来的时候,便悄悄退下了。
蔚邵卿静静地看着她,说道:“你眼睛肿了。”
“啊?”安宁这才反应过来,直接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镜子,镜子里的她,睡得脸颊生晕,偏偏眼睛因为之前哭过一场的缘故,肿的像核桃一样。
女为悦己者容。任何姑娘都不想在心上人面前以这样的姿态出现。
安宁顿时又有将被子蒙上的冲动,她语气有些羞愤,“你就不知道女孩子的闺房不能随意进来的吗?”
“其实我很高兴。”蔚邵卿却反而笑了。安宁这眼泪可是为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而流的,他在心疼的同时,也控制不住心中喜悦的情绪。
安宁没好气道:“你这心态要不得啊,看见我出丑就那么开心吗?”
蔚邵卿却没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觉得自己这种心态若是说出来,恐怕会被恼羞成怒的某人揍上一拳。
他直接从桌上拿起一颗熟鸡蛋,拨开最外面的壳。这熟鸡蛋也是细心的玉容特地准备的。他手指纤长,莹润如玉,动作优雅,即使只是简单的剥鸡蛋,都透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等剥好鸡蛋后,他走到床前。
安宁闭上眼,蔚邵卿则是给她敷起眼睛来。
屋内一片沉静,岁月静好。
☆、第四章 你放心,痴情种子
等安宁的眼睛敷得差不多的时候,蔚邵卿将鸡蛋放回原来的碗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吃的饭菜一样,“玉秀,是不是同你说了你身体的问题?”
安宁瞪大眼睛看着他,说实话,在知道蔚邵卿即使知道那些后,仍然没有放弃她,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心中在欢喜的同时,也涌现出不安和愧疚。
蔚邵卿伸手,揉了揉安宁的头发,说道:“你放心。”
三个简简单单的字,便让安宁的鼻子一阵发酸。
她垂下眸子,说道:“对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她顿了顿,又抬头,略带湿意的眼神盈盈望向他,“将来有一天,你真的不会后悔?”
蔚邵卿唇角微微勾起,“倘若因此失去你的话,比起无后,我会更加后悔。”
安宁嘴角忍不住扬起,说道:“看在你表现良好的份上,就允许你少写一份情书。”
蔚邵卿说道:“多谢周姑娘宽宏大量。”
安宁忍不住笑了,心中那点的不安也随之烟消云散。
蔚邵卿道:“其实你身体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安宁目光灼灼看他,似乎很期待他的下文。
蔚邵卿继续道:“那个时候,我们谁也没想到你会有绿珠这东西。绿珠这几乎是在记载中才存在的东西,甚至已经三百年没出现过踪影。所以路神医根本就没有抱希望。有了这绿珠,你身体也只需要三年便可以彻底解毒,在调养方面,绿珠更是胜过了所谓的千年灵芝。有这东西,说不定在五年以后,你便可以恢复如常。即使是五年以后,你也不过是二十岁。”
安宁闻言,心中顿时一松,又有些怀疑地看着他,“真的有这么好?”
蔚邵卿的仪态是那种十分能干糊弄人的,他气定神闲道:“自然如此。你若不信,我可以带你去找路神医。”
安宁还是不够确定,点点头,“等吃过饭后,我便去寻他问一问。”
蔚邵卿说道:“也不必那么麻烦,我直接让人请路神医过来即可。”
安宁啐了他一口,“路神医是何许人也,在医术上是天下第一等的人,他愿意留在京城里这些天来给我们看病。已经是非常好了。哪里能够让我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若是传出去的话,别人恐怕都要说他们不是呢。这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请路神医出山,贡献出多少的金银珍宝,偏偏路神医软硬不吃,看病全凭自己的心情和兴趣。
蔚邵卿本来就是故意那样说的,他还没同路神医串好词,万一露馅就不好了。他心知以安宁的性子,一定会亲自过去,这就给了蔚邵卿串供的时间。
他心平气和道:“等你吃过晚饭后,我们便去寻路神医。”
路神医最近正在蔚府中制作安宁吃的药呢。因为这药的做法颇为复杂,所以他这是打算一口气做两年分量的药。等做完以后,他便可以尽快回到他的老地盘中。加上安宁最近带着绿珠,导致路神医便重新拟了一张更合适的药方。
安宁撇了撇嘴,道:“就一碗粥,回来再吃也是可以的。”
蔚邵卿道:“这可不行,你现在的身体不如以前,胃自然得好好调养。”
安宁心知他是为了自己好,推了推他,“你也去吃晚餐吧,我娘估计今晚又做了不少好吃的。”想到这里,她就羡慕嫉妒恨啊。
蔚邵卿还打算回去串词呢,自然不会浪费时间在这上面,他微微笑道:“我府里还有些事情得处理。”
安宁想起了玉秀,抿了抿唇,还是为她说了一句话,“她终究是为了你着想。”
蔚邵卿的神情冷了几分,“对于我而言,下属只需要忠心即可,聪明不聪明倒在其次,最怕的便是自作聪明。”
他明明三申五令过,不许将这事告诉安宁,玉秀却罔顾他的命令,这无疑犯了蔚邵卿的逆鳞。倘若安宁的性子稍微软一点,恐怕就会如玉秀的意,同蔚邵卿两断,想到这个可能性。蔚邵卿身上散发的冷意更甚。
安宁叹了口气,“你自己做主便是。”
她对于玉秀的做法也十分恼怒。玉秀虽然自认为是忠心,但这份忠心也有她自己的几分私心。
蔚邵卿将安宁掉落的一丝头发重新弄到耳后,便先回去了。
等他离开后,安宁从床上下来。虽然眼睛的肿用鸡蛋给消下去了,但是脸上泪痕犹存。她自然不会以这副模样去见路神医。
她给自己绞了绞手绢,将脸擦洗干净,又往脸上上了一层薄薄的妆,遮挡住一些痕迹。
当玉容和桂圆进来的时候,便看见她家姑娘正对着镜子化妆,看上去心情还不错。两人相视一望,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玉容心道:还是少爷有法子,这不,姑娘心情似乎又变好了。
安宁等化好妆以后,便吃了她的晚饭,之后便去蔚府寻路神医了。
路神医果然按照蔚邵卿的吩咐,说道:“你这身体没你想象中那么糟糕,嗯,吃三年的药解毒,之后再调养两三年就可以了。”
听到路神医本人这样说,安宁不觉露出一个笑容,加起来也就是五六年,那时候她也才二十岁呢。要知道,在现代她大多数朋友也是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结婚,不少人三十岁以后才怀孕的。
路神医道:“既然你来了,我便将你吃的药给你。”
这药安宁每个月一号的时候得吃上一丸,每一丸都放在一个盒子中。打开后,每一颗的噬心丸都有荔枝大小。安宁一看这么大颗,脸色就白了白,这吞下去真的不会死人吗?
还有噬心丸,名字听起来就好可怕的样子。
路神医道:“这药也就你能吃,若是换一个人吃,恐怕吃下就要毒性发作。”这毒都比得上断肠草了。
他看到安宁苦着脸的表情,哼了一声,“你吃的时候,可以切小块一点。”
安宁问道:“能就着蜜饯吃吗?”
路神医哼了一声,“你不怕药性冲突就尽量吃,要不要顺便就着蜂蜜水喝啊。”
安宁听这意思,就知道恐怕不能,只能叹了口气。
等她回去后,路神医冲蔚邵卿说道:“这下满意了吧,看不出你居然还是个痴情种子,同你那师傅一个德行。”
语气还带着一丝的讽刺。
蔚邵卿神色平静,向他行了一礼,“多谢路神医。”
路神医沉默了一下,“不过有了那绿珠后,这丫头的身体的确能够好的更快,虽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但是差不多在二十二岁便可以调养好身体了。有卫汀然那丫头在,若是能够再寻到我所说的那些药材,日后便与常人无异。”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才会帮蔚邵卿圆了这个谎。
说罢,他抬头看向蔚邵卿,神色之中带着探究,“倘若这过程之中出了什么差错,日后你们迟迟无子,你待如何?”
蔚邵卿却淡淡说道:“夫妻之间,若没有子嗣,问题可不一定出在妻子身上。”
路神医这回真的目瞪口呆了,手颤颤指着蔚邵卿,“你……”
他居然做到这一步,让路神医都叹为观止。他叹了口气,说道:“那小丫头也算讨喜,她所做的那显微镜更是好用。看在她的份上,我等下给你几张调理身子的方子,你到时候送给她吧。”
蔚邵卿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浮现出淡淡的喜色,“多谢神医。”
路神医看着他丰神俊朗的身姿,又想起周安宁在他面前流露的小女生神态,心中叹了口气:他那徒弟是没希望了。
……
安宁对于路神医还是很信任的,在他心中,路神医一直都是刚正不二,有一说一的人,哪里想到这人居然会被蔚邵卿给收买了一把。因此在得到路神医的肯定以后,她的脚步都不自觉轻快了几分。
只是她这样的表现落在周李氏他们眼中,便是典型谈恋爱的表现。周李氏心中有点发酸,女儿的心野了,想关也关不住了。
不过蔚邵卿也的确是好的,身份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对安宁痴心一片,还对周李氏表示过会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周李氏对他还是相当满意的,女儿就算嫁给别人,也不一定有这些好处。
这世上大多数的男子,都怀抱着三妻四妾的念头。即使是平民老百姓,有点闲钱的便想着偷腥一把,蔚家这样的可谓是打着灯笼都寻不到的好亲事。
正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周李氏也就对蔚邵卿经常找女儿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在她心中,两人都是知理的人,定不会做那种越界的事情。
安宁心情愉快以后,就连喝粥都不抱怨了。当然,这也是因为她很快便可以结束这种嘴角淡出鸟的日子。
只是在听到玉秀被遣到庄子这件事,她在听了以后,还是怔了一下。
她没想到蔚邵卿行动居然如此利落,直接将玉秀给暂时遣到庄子去。玉秀原本是他身边的第一等丫鬟,在蔚府没有女主子的情况下,她的身份也就仅次于几位嬷嬷之下,相当于副小姐。
谁都知道庄子和府里的地位相差甚远,她这一送去,地位可谓是天差地别。而且蔚邵卿还没有说归期,什么时候让她回来,都在蔚邵卿的一念之间。
玉容知晓蔚邵卿对于她和玉秀其实挺宽待的,这回玉秀却受了这样的惩罚,她便明白玉秀恐怕是惹了大怒。
她同玉秀交好一场,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还是过去送了她一程。
玉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衣裙上没有多余的绣花,她头上更是连朵绢花都没带,整个人看上去素雅到了极致,只是眉眼之间流淌着淡淡的郁色和倔强。而且玉秀连自己的那些首饰都没带,只带了几套换洗的衣物。
玉容呆了呆,说道:“你又何必如此呢?”
玉秀嘴角勾了勾,“我又不爱那些东西,带了也不会用上。”
玉容苦口婆心道:“庄子不比府里,许多东西都不方便。你又被少爷给贬到那里,保不齐就有人狗眼看人低,你还是带些银两在身上,平时使唤人也趁手。”
玉秀昂着头,道:“你不必多说,我心意已决。”
玉容问道:“你那天究竟同姑娘说了什么?惹得少爷发这么大的火。”甚至不顾念玉秀这些年的忠心耿耿。
难不成玉秀是同姑娘说出她对少爷的心意了?
不对,少爷对玉秀根本没那个意思,即使她说了,姑娘也不会那般表现。那就是其他事情了。
玉秀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反正我问心无愧。你若是想知道,便回去问你的好姑娘。只是这种事情,她未必想让其他更多人知道这件事吧。”
说罢,她直接抬脚上了马车。
玉容看着她坚决果断的背影,越发觉得自己这位好友看起来很陌生。
等她回去以后,还真问了安宁。
安宁并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告诉了玉容。或许是因为玉容先知道的是,安宁这身体调养到二十岁就差不多了,所以她并不觉得这算特别严重的事情。
安宁在描述的时候还是很公道的,将原来她身体的情况告诉玉容。
玉容知道后,叹了口气,说道:“即使如此,那也是少爷和你的事情,她又能以什么身份背着少爷同姑娘这样说呢。”
也难怪对她们素来宽容的少爷这回发了这么大的火。
在知道这些后,玉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更让她心情不太愉快的是,临走之前,玉秀对她说的话。那话岂不是在说姑娘同她关系没有亲近到会把这件事告诉她,隐隐带着挑拨的意思。
事实证明,她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安宁道:“你若是担心她的话,可以去庄子,好歹敲打一下庄子中的人。”
玉容沉默了一下,最后摇摇头,“还是不必了。”
在送走了玉秀以后,很快又有人上门道别。这回来的是王静的妹妹王蕾。她打算回家乡去找她姐姐王静。
安宁叹了口气,王蕾这次回去,注定要落空的,可是她又不能真的告诉她,王静已经死了,还是因为不堪受辱的缘故。
王蕾见到明眸皓齿的安宁,怔了怔,问道:“你现在又恢复了啊?”
安宁点点头。
王蕾道:“季将军说你是练功出了岔子呢。”
安宁差点笑抽,没想到季延一居然给她寻这么一个理由。她当时可没有隐瞒季延一这件事。
她笑了笑,只是拿了一袋的碎银子给王蕾,说道:“你一个姑娘回去家乡也不方便,要不,我让人送你吧。”
王蕾没有接她的钱,摇摇头,说道:“季将军让我跟着商队回去。”
安宁略一沉吟,还是把钱给了王蕾,说道:“你姐姐当时还帮了我一回,你就帮我拿给你姐姐吧。”
只要王蕾收下这钱,她若是路上真有需要用到的时候,还可以救急一下。
安宁都说到这份上了,王蕾便收了下来。
……
等到五月底的时候,安宁终于可以吃正常的饮食了。
在吃到琵琶大虾、清炒芦蒿、蟹粉狮子头的时候,安宁简直要感动死了。她感觉自己都要重新活过来了。
更好的是,她可以恢复以往的作息,每天可以看书一两个时辰。之前周李氏怕她养病期间还太过费神,勒令她每天练字看书的时间得在半个小时以内。这也是安宁那么高兴看到蔚邵卿的原因之一,因为蔚邵卿来的话,她娘看在客人的面子上,即使超过这时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说起蔚邵卿,他最近以三天一次的频率给安宁写所谓的情书。
一开始还是一些诗词,后面就变成了画。一开始的画还是安宁,有手执墨笔练字的安宁,有拿着水壶浇花的安宁,还有逗弄着静静的安宁。不得不承认,水墨画或许没有油画那么栩栩如生,仿佛真人大小,但是神韵却完美地抓到了。
到后面,蔚邵卿甚至画起了两人同框。有两人一起下棋的,有蔚邵卿握着安宁的手绘画的,还有两人对视的。
不知道为何,收到这些画的时候,安宁微妙的有种又被蔚邵卿给调戏了一把的感觉。每一封信和画作她都好好地收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蔚邵卿这种行为,还真的大大满足了安宁被追求的虚荣感。
“你这孩子,又在想什么?”
安宁回过神,说道:“娘,你再说一遍。”
周李氏说道:“在听闻你身体好了以后,那杨夫人便想上门探望你一下,之前她女儿的事情,也说要感谢你。”
安宁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杨夫人是谁,问道:“是哪个杨夫人?”京城里姓杨的人多着呢。
周李氏说道:“就是那平津侯的妻子啊,我同杨夫人见过几次面,倒也是个爽朗的人。”
安宁总算想了起来,哦了一声,恹恹说道:“他们啊。”
周李氏疑惑道:“他们家做了什么?你这么不喜欢?你之前中毒的时候,他们家还派人送了好些药材过来呢。听闻杨家幺女的年纪比你小一两岁,之前被你那天门冬酒治好了脸上的东西。”
安宁将天晴的事情同周李氏说了一下,周李氏一直都很喜欢经常上周家又没有公主架子的天晴。听了安宁的话,脸上也浮现出怒气,“亏我看杨夫人平时说话行事挺爽朗大气的,谁知道是这样的人。天晴哪里不好了?喜欢种地又如何?若是老百姓们都不种地的话,谁来给她这些达官贵族饭吃!”
周李氏本来就是农妇出身,自然不觉得喜欢种田有什么不对,她还觉得天晴可亲,十分接地气——如果她知道接地气的意思的话。
安宁给她娘抚了抚不断起伏的胸口,说道:“娘,别气。天晴现在可是嫡公主呢,在皇子公主里也是头一份。”
周李氏这才转怒为喜,“说的是,我看这杨家哪里配得上天晴这样好的姑娘。果然还是陛下有眼光。”
安宁顺着她的话,大大夸奖了天晴。
周李氏问道:“他们家给咱们下了帖子,你若是不喜欢,就别见了。”
安宁想了想,虽然她没打算同杨家做朋友,但是也没必要非要成仇人,她直接说道:“人家好歹之前也送了药材过来,见上一面又何妨。不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们失礼呢。”
安宁叮嘱她娘道:“娘你可别因为不喜欢那杨夫人,便漏了痕迹。”
周李氏不耐烦地摆摆手,“这还用得着你说。”
母女两达成共识以后,最后决定杨家上访的时间定在六月一号。
六月一号,在杨家上门之前,安宁还吃了一颗的噬心丸。不得不承认,噬心丸的味道实在有够差的,每次吃完后,安宁嘴里有半个时辰都是这个药的味道,偏偏又不能吃蜜饯要冲味道,就怕药性冲撞到。周李氏还特地吩咐玉容盯着她。
安宁也只能给自己多灌一些水。
六月时候,天气便已经开始热了起来,但也不至于热到需要使用冰块。
安宁原本以为杨家上门的只有杨夫人和她的小女儿杨一茹,却不曾想到魏珍娘也一起来了。
安宁对于魏珍娘还真没什么好感,之前也忘了这么一个小人物,毕竟看天晴的样子,她也不可能嫁给杨泽宇。那么杨家如何,安宁根本不在意。只是没想到魏珍娘在杨家混得还是这样好,就连杨夫人登门,都会带上她一起。
要知道,这种相当于是让魏珍娘也多认识一些人。一些闺阁期间结识的好友,说不定日后都会成为所谓的人脉。
同安宁上回去杨家相比较,这回杨夫人对安宁十分亲热,在见到安宁后,还说道:“县主可瘦了不少呢。”
心中也不得不感慨:这周家的县主长相是真好,京城里那些世家贵族小姐都比不上,特别是气派,根本就不像是农女出身。
伸手不打笑脸人,安宁也笑道:“杨夫人看起来都不像是杨姑娘的母亲,倒像是姐妹了。”
任何一个女人,被夸年轻,心情都会不错。
杨夫人抿嘴笑道:“哪有,我们已经老了,哪里比得上你们小姑娘水嫩。”
安宁道:“你们身上的韵味我们小姑娘才比不上呢。”
几句话就让杨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周李氏将杨夫人给引到正堂,安宁则是领着两个姑娘去她房间。
她房间里玩的东西有不少,万花筒、跳棋什么的,跳棋她在做出来以后,便也送到她那桃花源中,作为新的一项玩具。
安宁近日还做了一个大富翁的游戏,打算过几天一起送过去。不过这时代比起做富翁,人们更倾向于为官做宰,不少官宦人家,对于商人还带着隐隐的鄙夷。为了更贴近民情,安宁便改为大官员,还将游戏内容也给修改了一些。
杨一茹在看到跳棋后,眼睛亮了亮,说道:“我们来玩跳棋吧,我昨天正好去你店里玩了一盘跳棋呢。回家虽然也有让工匠帮忙做,但一时半会儿还没做出来。”
因为蔚家有玻璃厂的缘故,安宁所做的这副跳棋同现代非常相似,所用的跳棋是玻璃烧成的,棋盘则是檀木做成的,还散发着淡淡的怡人香气。
等玩完两盘以后,杨一茹停下喝了一盏茶,安宁则是喝温的白开水。
杨一茹说道:“我脸上的那些东西能够消掉,都得谢谢你那酒呢,果真好用。”
安宁抿唇笑了笑,说道:“其实应该感谢天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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