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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谋逆-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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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假这个字上着重了语气,满是讽刺和侮辱。
安少莲不能他正说计划着将洛清城处理了,只好低了头装羞愧。
陈兰则脸色微微白了下。然后才转了头,涩涩道:“从我下决心跟着世子爷来新卫那天起,我就再没想过自己的身份。我只要跟世子爷在一起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
安少莲感动极了,往前走了几步默默牵了陈兰的手。
“下贱!”陈宣和却毫不客气的骂道:“你是咱们陈家最下贱的女人!”
陈兰便捂着脸呜呜哭起来:“陈家早就不认我了!我算什么陈家人!”
陈宣和顿时瞬间语塞,他站在原地看着对方哭了一会儿,脑子里塞满了他们几个人童年时在一起玩耍的幸福片段。那时候陈兰多懂事啊,今天却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他终于还是妥协的说道:“不是请我吃饭的么。在哪?”
陈兰立刻破涕为笑,拉着陈宣和的手臂将其带到中间的圆桌上。然后跟安少莲坐在一起对着陈宣和道:“宣和哥哥,本来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娘家人了,可是没想到……”
她抹了抹眼泪:“没想到你还在我身边呢!世子爷说,虽然不能风光的娶我进门,但是一定会给我办一个风风光光的纳妾礼。”
安少莲也急忙应和:“是的,娶洛清城是皇上的旨意,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心里只有兰儿一个,若不是被人算计,我一定会娶兰儿为正妻的。”
陈宣和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冷冰冰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说道:“一个风风光光的纳妾礼?”
他嗤笑:“你是巴不得人家知道你只是个妾吧?还风风光光的!”
他念叨着风风光光这几个字,觉得陈家对陈兰的十几年教导全是白搭。他们诗礼传家,便是男子都不轻易纳妾,更不说要让陈家女去给人做妾了。
尤其让陈宣和不能接受的是,让陈兰做妾的还是安少莲这个臭名昭著的家伙。这般丢人,还不如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将陈兰悄无声息的从侧面给抬进去呢!
正文 第两百三十八章 将计
“宣和哥哥,我知道我让你丢脸了。”陈兰低落的说道:“我原本还想着让宣和哥哥以娘家人的身份去国公府给我撑腰呢……现在看来,只是我的痴心妄想罢了……”
安少莲微微抬眼,见到陈宣和脸上的表情十分僵硬,也不知道是喜是忧,便转头安慰陈兰道:“没事没事,即便你一直都是孤零零一个人,我也不会抛下你不管的。以后在国公府,有我宠着你就行了!至于洛清城那个疯婆子,你不用理会她!你就当她是个摆设就行了!”
两人虽未成婚,却已像夫妻一般亲密无间。
陈宣和见了分外的不舒服,他那比女人还要白皙的脸颊瞬时就起了红云,淡淡的眉目像纠结的风暴紧紧皱起:“你要宠妾灭妻?”
他又骂:“安世子果然是不负众望的混蛋!这般视礼教与无物,也就是你们新卫这样的荒蛮之地才教的出你这样的畜生!”
“哥哥!”陈兰一下子就冷了脸:“世子爷疼惜我,你却……你却这样骂他!”
安少莲的脸色也是漆黑一片,却一直沉默着没有发火。
“疼惜你?”陈宣和的目光从安少莲身上转移,落在了怒目瞪着自己的陈兰身上:“今日他可以这般待别人,以后未必不会像今日这般待你。”
陈兰再厚的脸皮也装不下去了,索性跟安少莲一样沉默不语。
原本还是怒火交织的屋子,却因为三个人都不再说话而变得分外宁静。
陈宣和感受到室内的静默与尴尬,想起李欣说的对方要给自己设陷阱的事情,到底还是存了些幻想,便缓了缓口气,很不高兴的问道:“日子订下来了吗?什么时候办喜事?”
陈宣和一年前还是懵懂刚通人情世故的少年,一年后却宛若新生。坐在陈兰面前也终于有了些兄长该存的威严了。
陈兰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指被安少莲紧紧的握了一下。她心里微微一突,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然后便欢欣的抬起头,满脸激动的神色:“三天之后,宣和哥哥会来吗?”
她这副不谙世事的天真样子,陈宣和已经许久没见过了。自从陈家在玉昌出事起,她就慢慢变了。特别是那次他在祖母面前维护了李欣,之后陈兰就再没给过他好脸色看。
陈宣和也不知道对方是装模作样还是因为吃够了苦终于意识到娘家人的重要了。他心里微微希翼,想着对方也许长大了,终于意识到错了。
于是他慢慢点了点头:“好。三天后。我去郑国公府看你。”
陈兰意外的愣了下,显然她以为陈宣和是不会答应的。
“太好了!”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双眼眨巴眨巴无害的望着陈宣和。然后对他示意道:“宣和哥哥,虽然兰儿不善饮酒,但是你可以不计前嫌的从新接受我,还答应去郑国公府参加我的纳妾礼、给我撑腰……我实在太高兴了。宣和哥哥,我敬你一杯!”
陈宣和看着对方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心里有些怀疑起李欣说的话了。
对方要真的怀了孕,怎么敢出来喝酒。
他看了看自己的杯子,想了想,终究还是仰起头将它喝了下去。
安少莲便又给他斟了一杯,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也相劝起来:“陈公子,在下酒量也是浅薄的很。但是陈公子对兰儿的情谊令在下十分感动。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兰儿好的。这一杯,算是我安少莲的承诺。”
然后也是一饮而尽。空空的酒杯朝陈宣和晾了晾底。他道:“我干了,您随意!”
陈宣和哼了一声,脸色并不好看,但还是喝掉了杯中的酒水。
几番推杯论盏之后,室内的气氛渐渐好了起来。
陈兰便问:“宣和哥哥。听说公主进新卫的时候,运来了好多炸药。这是真的吗?”
陈宣和觉得自己有些头晕,但是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目光沉沉的在陈兰的脸上扫视了一番,却并不回答她的问话,而是将杯子往桌上一扔,摇摇晃晃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日子我也知道了……放心……我会去的。”
他觉得自己有些醉了,舌头打着结说道:“告……告辞了……”
但是还没等他离开桌子,便觉得天旋地转,吱呀哗啦的连人带椅子一同摔了下去。
再醒过来时,陈宣和只觉得浑身燥热,口舌干燥。
“醒了?”
是周仲林。他站在床边,脸色臭臭的:“真是白痴!要不是殿下跟着,你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陈宣和扶着头坐起身,左右看了看,哑着嗓子问道:“这是哪里?”
“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周仲林嘲讽的笑着,走到桌边将茶壶里的水倒进白腻的瓷盏里,然后取了杯盏走到陈宣和身边递给他:“你先喝点水,一会儿跟我到旁边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宣和正觉得嗓子冒烟,周仲林递过来的一杯水根本不解渴。他喝光了手里的水,将毯子一掀下了床,然后急步走到桌边,拎起桌上的水壶就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
“活该!”周仲林在一边抱臂闲看:“渴死你最好!”
不过渴死他自己就没有师弟了,周仲林忧虑的想着,将后面更加恶毒的诅咒掐掉,只是沉默的望着对方。
陈宣和灌了一大壶凉水,放下瓷壶的时候他感觉肚子都要炸了,走路的时候甚至能听到水的晃荡声。
“不是要带我到旁边看看么?”他猜出了大概,但还是觉得要亲眼看一看才心安。
周仲林放下手臂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推开一扇红漆的扇门,陈宣和便看到了长长的走廊。走廊一面是高到腰间的楼梯护栏,另一面便是一间间标着不同牌号的房间。
他的脚步跟着周仲林一路往前,不用说都知道目的地在哪。
他有些悲哀,也有些愤慨。
“他们给我下毒了是吗?”他终于忍不住上前追问周仲林道:“然后殿下救了我?”
“是啊是啊。”周仲林不耐烦的回道:“你要不是殿下的表哥。就算死的烂烂的,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真是笨死了。那一对男女陈宣和就算不了解,也该从他们做过的事情上知晓对方的品性了。
就算不知道对方的品性,殿下出门时都那么明白的暗示过了,陈宣和这个猪头居然还是上了当。
真是有辱他们远洋队的名声。
没有像平日那样一不顺心就踢门,周仲林这次虽然气的七窍生烟了,开门的时候却小心翼翼没怎么发出声响。
他先往里看了看,然后才缩回头对陈宣和道:“进去吧!里面那两人中了迷烟,没我的醒神香是醒不过来的。你进去,趴好了睡一会儿。”
陈宣和心里空落落的。他哦了一声,然后又低声问了句:“她给我下的什么药?”
周仲林被陈宣和这般不怒不惊的表现弄得有些担忧。他终于收起脸上那恨铁不成钢的神色,认真回道:“七日断魂散。不过你别担心。这毒我能治。而且你刚才喝进去的那些毒药,起码吐掉一大半了吧。”
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善心了。他这个无亲无故的人能累死累活的给陈宣和催吐,李欣那个还有些血缘关系的亲表妹却看得恶心提脚就走了。
怪不得自己觉得喉咙又干又涩,胃里也难受的紧。陈宣和想要扯出一丝笑来表示感谢,但是怎么也扯不出。他的表情接近哭笑不得。叫人看着很不是滋味。
周仲林拍了怕他的肩膀:“我在下面等着你。你去看看他们要你干什么,然后早点回府禀明殿下。她刚才差点就要冲进来宰了那对狗男女呢!”
陈宣和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关了门。
一回头,便见陈兰与安少莲都静静趴在桌上。
他想了想,便走到一旁的地上躺下来。他不仅心里空空的,脑子里也是空空的。
周仲林在门外焚了一根醒神的长香。对着门缝细细吹了半根进去。走廊里静悄悄的,飞鸢阁的掌柜派了人守在楼梯口上下,不准任何人上来。
少顷。周仲林终于听到里面有了些响动。
他这才撤了香,将地上的香灰往两边踢了踢,然后轻手轻脚的下了楼。
室内,陈兰最先醒了过来。她扶着剧痛的额头,恍惚间记起自己闻到了一些暖暖的香味。之后便人事不知了。
她本能的上下摸了摸,果然。身上的荷包及首饰全不见了!
“居然是家黑店!”陈兰骂了一声,见安少莲还在昏睡当中,便抬起手臂无力的推了推。
安少莲睁开眼睛,有些疑惑:“兰儿……我这是怎么了?”
陈兰咬唇低骂:“你不是说这飞鸢阁是新卫最清雅的酒楼吗?!”
安少莲慢慢回过神,直了身子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丢了东西?”
陈兰满脸晦气之色:“全身上下值钱的东西全给人摸去了!”
最叫人气愤的不是丢了财物。她只要一想到自己昏迷过去任由不知道是男是女的陌生人摸遍了全身,一股恶心的感觉便油然而生。
“我的东西也都丢了!”安少莲检查了一下,然后便恼怒的拍了拍桌子:“太过分了!我去找他们的掌柜讨个说法!”
他说着就起身往外走,却被陈兰一把拉住衣袖。
“你疯了吗?”陈兰柳眉紧蹙,眼神往旁边的陈宣和身上瞟了瞟,示意道:“还是算了吧!你的事要紧。”
安少莲看到趴在地上的陈宣和,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呵呵呵……”他的愤怒不翼而飞,轻轻笑了下,然后道:“兰儿说的对,正事要紧。”
正文 第两百三十九章 就计
陈宣和趴在摔落的椅子旁边,半张脸贴着地,半张脸朝着安少莲走过来的方向。
安少莲想起刚才对方辱骂自己的那些语句,便十分想上前在陈宣和那白腻的脸上踹上一脚。
然而顾忌着陈兰在场,他到底还是忍住了出脚的**,慢悠悠的将倒下的椅子扶好,然后又费力的将陈宣和拖到了椅子上。
“他就这么睡着怎么办?”安少莲轻轻捏了捏陈宣和的脸颊,触手的滑腻质感竟毫不狲色与陈兰:“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边等着。”
“给他灌点水吧。”陈兰淡淡说道:“不然就等着他睡醒。”
她没想过陈宣和酒量这么浅,才几杯黄汤下肚,便晕晕乎乎的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倘若对方是那种酒品很差的,说不定还能趁他醉了多多盘问几句;可陈宣和酒品这么好,不声不响倒头就睡,这让陈兰不由怀疑起是不是那药粉起了作用。
可梁天说的很确定:七日断魂散是不会这么快发作的。安少莲那厮哄骗她就是普通的痒痒药,不给解药就只是身上起一些红疹子有点痒罢了,绝不会威胁性命安全。
可是他哪知道自己一转身就被梁天给卖了。七日断魂散,顾名思义,七日之后便魂飞魄散,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陈兰这次什么也没做,只装作不知道。但是心里却有了报复的快感:陈宣和啊陈宣和,但凡你之前对我受难的时候伸过一次手,今日都不会落到这般下场!
安少莲听了陈兰的话后便回身取桌上的茶壶,然后在杯盏里倒了一盏茶。
试了试,是凉的。
“是给他喂进去还是扑到他脸上?”他问陈兰。
依照他的真实想法,自然是扑到陈宣和脸上为妙。但是陈兰看起来对陈宣和还有兄妹之情,自己这么做恐有不妥。
没想到陈兰竟说随便他。
他听了就有些窃喜。转身就要将手里的茶水往陈宣和头上浇。
陈宣和却没等他有所动作便睁了眼。他盯着对方手里的杯盏,冷冷问道:“你要做什么?”
这就是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亲妹妹。他想起那个在葡萄架下的慵懒女子,心里涌起的不再是空虚的失落跟愤懑。
她说的对,陈兰早就变了,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相信罢了。就因为不相信,所以他总要对方救赎,却从未报答过对方。
陈兰看到陈宣和一脸的戒备,便对安少莲娇声道:“世子爷,哥哥不习惯你离他那么近呢……”
她转头浅笑,却再不似刚才那般无害:“哥哥。你醒啦?”
陈宣和只看了她一下就错开了目光。
“你是不是给我下了毒?”他盯着闪闪融化的冰块直言问道。
陈兰脸上的笑容凝固在了嘴角,然后不慌不忙的说道:“只要哥哥告知兰儿那炸药的方子,兰儿就将解药给你。”
算是承认了。
安少莲坐到陈兰身边。他不知道陈宣和是怎么发现自己中了毒的。如果不是他亲眼看着对方将拿杯加了药的酒水喝了下去,他都要怀疑他的计划提前漏了馅。
陈宣和嗤笑一声:“陈兰,你以为我是谁?炸药的方子就连皇上及周将军都不知道,我一个籍籍手机之辈,难道还能打听出这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他自嘲:“你是在太看得起我了!”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陈宣和心中有了数。便不再急着离开此地。事实上,当陈兰跟自己摊牌的那一瞬间,他心里就掉了一个大包袱。
那绝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累赘。
他对自己说道,就当是挖掉身上的一块腐肉罢了。
“哥哥将李欣当成亲妹妹一样疼,怎么李欣对哥哥就这么吝啬呢?”陈兰讽刺的看着对方:“真是太不公平了……哥哥对兰儿再不好。兰儿都没有埋怨过哥哥呢!”
安少莲便在旁边附和:“那怎么能一样呢。你跟陈公子都姓陈,是一家人。那位却姓李,恐怕在心里还觉得你们攀不上她呢!”
陈兰轻笑:“可有些人就是上赶着要凑上去给人打脸啊。”
陈宣和在一旁听他们狼狈为奸。一唱一和,心里却出奇的平静下来。他有意要知晓对方幕后的那位是不是朱瀚廷,便开口直勾勾盯着陈兰问道:“那姓朱的又是给了你什么样的酬劳,让你不惜对我下毒也要为他卖命?”
陈兰微微清醒,是呢。她给这新卫的皇帝卖命,可除了一个贵妾的名分。她什么也没得到。
而那个贵妾的名分,她只要有肚子里的那块肉,便是什么都不做也能得到。
想到这里,她幽怨的目光便落在了安少莲身上。
安少莲原本想看着这兄妹二人斗法的,却不料被陈宣和轻轻一句就破解了。
他怕陈兰不配合,便慌忙安抚对方道:“皇上承诺我,只要拿到炸药的消息,他就替我们处置了洛清城。然后封你为世子夫人。”
虽然这不是皇帝的原话,但是只要陈兰生下男孩,世子夫人的封号总归会落到她身上。
陈兰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对陈宣和得意洋洋的宣告道:“祖父将我关在家庙里,打的主意就是想让我老死在那。但是世子爷救了我,我自然要回报与他。你看,其实咱们不用对那李欣摇尾乞怜,也一样能活的风生水起。哥哥,只要你今日说出炸药的消息,世子爷不仅给你解药,还会去皇上那举荐你做官。不比跟着李欣舒服的多?”
安少莲连连点头。
“你的确变了。”陈宣和无动于衷,冷声回道:“变得自私自利、不择手段。就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你就要残害手足?陈兰,你是不是疯了?”
见陈宣和油盐不进,陈兰有些焦躁起来。
“世子爷,你可不可以在外面等着我?”她转头对安少莲柔声说道:“我想跟哥哥单独谈谈。”
安少莲原本就不耐烦坐在那里听着陈宣和左一句右一句的冷嘲热讽,听陈兰这般说。立刻就同意了。他点了点头,叮嘱道:“别忘了正事。”
然后便起身走了出去。
陈兰盯着安少莲的背影,直到看到他跨出门外又替他们关了门,脸上的笑容才咻然散掉。
她回头嘲讽的望着陈宣和,恶狠狠的说道:“好了,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就别装了!”
她露出恶心的表情:“你知不知道你那副我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可以这样的表情装的真是太假了。讨厌我就是讨厌我,别扯了关心爱护的衣裳盖在上面!恶心!”
“是么?”陈宣和淡淡的眉目竟然清晰了许多,他无力的笑了笑。然后靠在椅子上大出了一口气:“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这个哥哥在自作多情!就是呢,之前你那么厌恶我,没道理到了新卫反而对我这么热情啊!”
他恍然大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么一句至理名言,我怎么就能忘了呢!”
陈兰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手掌称赞道:“没想到你也有醒悟的一刻!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蠢到死呢。”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到陈宣和身边,倚靠在桌子边淡淡说道:“你既然这么聪明。那就乖乖把炸药的消息吐出来吧!你大概还不知道自己中的什么毒吧?”
陈宣和眼皮轻颤,睫毛忽闪忽闪的阖上又张开,转头问她:“什么毒?”
“七日断魂散。”陈兰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然后伸出保养的极为细滑的手指在眼前仔细欣赏:“七日内拿不到解药,七日后就会毒发身亡。到时候别说你那亲爱的李欣妹妹无能为力,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那我可真的没救了!”陈宣和惨然而笑:“因为我真的不知道炸药的方子在哪。”
陈兰皱了皱眉:“你一直跟在李欣身边。怎么会不知道!”
“你忘了么?”陈宣和露出沮丧的表情:“我来新卫都有半年多了……李谦死的时候,我才离开天舟的。”
提到李谦,总算让陈兰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她恼怒的瞪着陈宣和。低声呵斥道:“不许提他的名字!”
陈宣和便真的噤声不语。
“那你还能知道别的关于炸药的消息吗?”陈兰又问:“安少莲说你们进姜桐的时候就运了一批炸药进城。现在那些炸药在哪?准备用来做什么?”
陈宣和安静的等着对方问完,有些好笑的望着她道:“不是拿解药换消息么。你没有解药就想问这么多问题?我凭什么要回答你?”
陈兰正要发怒,却突然想起对方才是被自己握在手里的那个人,忍了忍怒气走到门边,将房门一开对着安少莲道:“解药呢?他要有了解药再告诉我们消息。”
安少莲摸了摸。为难的说道:“解药在荷包里……”
而荷包被人给拿走了。
这该死的贼!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陈兰心里又骂了一声,然后关了门进房。走到陈宣和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道:“解药今天没带在身上。三日后,你来郑国公府观礼,到时候我们见一面。”
陈宣和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目光里是浓浓的嘲弄:“很好啊。原本就答应了你,要去看一看你那风光的纳妾礼的。如今咱们虽然再没什么情分可讲,但我陈宣和一诺千金,绝不失约!”
风光的纳妾礼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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