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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谋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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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计开了楼上里面一间雅间,对着扶风躬身请道:“客官,这是二楼好一间房间。”他跟着扶风后面进去,走到一侧桌前打开桌子一旁窗户:“您瞧,这里摆上一桌吃饭,边吃边赏着外面景色,多惬意!”
扶风走进一看,窗户正对着东大街,对面是一家卖玉石珍宝铺子,牌匾上三个金光闪闪大字炫耀跳进他眼中:珍-宝-阁。
“就这间吧。”扶风坐到窗前,这便赏起景来。
高个伙计心里骂着神经病,嘴上却依然恭敬客气:“那行,您慢慢坐着。小去给您沏壶香茶来。”
扶风只顾看着街面,闻言头也不抬,只嗯了一声。
早市一般西大街比较热闹,那边都是买卖各种小玩意小店小铺子,只有习惯了起早贪黑贫苦人家才会抹黑起床赶个早集。
而开东市这条寸土寸金街道上,几乎都是做富人生意大铺子。这些店铺早上开门甚晚,除了酒楼茶馆这类有些早市生意,其余店铺均是大门紧闭,街道上人烟稀少,甚为冷清。
哒-哒-哒,清脆马蹄声至街上传来,扶风闻声望去,一个青布长衫公子骑着一匹黑马徐徐行街上。走到街口,他似乎有所察觉,抬头直视扶风所窗口,展颜一笑。
正是张靖嘉。
扶风心里惊讶了一声,明明这人身上无一丝内力,显见未曾修习过武术,怎么视听感官如此敏锐。
正想着,只见张靖嘉马上同他伸出了手,脸上带着“你明白”玩味表情。
扶风确实明白了,默默掏出怀里藏着小瓷瓶,从窗口往下抛去。
他抛得挺准,瓷瓶从张靖嘉宽大领口进去,顺着他袍领一路下滑,让坐马上张靖嘉不由单手抓了自己胸口一把。扶风望着马匹上刚才还气定神闲男子此刻有些狼狈地瞄了自己一眼,亘古不变死板表情终于破了,微微笑出声来。
他便是故意,那又怎样。
张靖嘉从衣袍里摸出瓷瓶,微微停住马匹又哒哒哒朝前慢慢走着。他也不抬头看路,只自顾拔了那瓶上软木塞,瓶内聚集糖果芬芳一下子散到空气中,却让胯下坐骑微微烦躁原地绕了绕蹄子。
他复又盖上盖子,然后驾着马匹绕过东大街,进到一条小巷子,拐了一个弯后绕到了珍宝阁后门。张靖嘉拨弄着手上指环,轻轻道:“老人家。”
后门如同被使了妖法一般吱呀一声便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皓首苍颜老人。他微微咳嗽了一下,步履稳健向张靖嘉走过来。
张靖嘉便笑着招呼道:“老人家早上好啊,这几天铺子上可有生意?”
那老人微微驮着背给张靖嘉拜了一拜:“公子安好。今日珍宝阁有贵客盈门,想必是有大生意。昨晚上主人家还派了人来嘱咐一定要好好招待。小老儿让工人们起了个早,这不前院里头已经收拾好了,就等着大鱼落网了。公子可要进去坐坐?”
张靖嘉微微笑道:“那倒不必了。”他从怀里摸出瓷瓶,交给马下老头,温言道:“好好招待今日贵客。午时过后,我便来此提货。”
“是。”那老头又是躬身一拜,目送了张靖嘉走远,这才握紧手里瓷瓶,行到门内。
“林家富有四海,却爱与人争这锥刀之利。若不是大哥铺子日进斗金,教**两家红了眼,又怎会招来那破家之祸。”张靖嘉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骑着马继续溜达。行了一圈,再回到如意酒楼时,来店里人也有些多起来。
酒楼小厮上前帮张靖嘉牵了马去马厩代为照顾,另一名伙计则躬身将他迎入堂内:“这位公子,可是要吃点什么?”
张靖嘉便问:“下约了人,二楼雅间。”
酒楼还未到生意好时段,二楼只有一间雅间被客人包下,那伙计便道:“客官您请跟小上楼。那位公子一早便来了,原来是等贵人呢。”
张靖嘉但笑不语。
酒楼伙计对张靖嘉印象好极了,只觉得这位客人平易近人,却又令人不自觉尊敬万分,因而将人带进雅间时,特意还给擦了桌子跟座椅。
一旁扶风刚才并不曾有过这待遇,一时间让他有种对面之人才是付钱之主错觉。
“扶风大侠,”张靖嘉笑着道:“原本下是想借你之手直接杀了仇人。但昨日见了公主,觉得这么做未免太过仁慈,所以咱们先暂且此听一出好戏,如何?”
扶风不置可否,他其实不是很想听什么戏,如果可以选,他宁可速战速决,杀人后即刻回府做别事。
两人点了几个菜,还上了一壶清酒。让伙计替他们关好门后,两人便对坐小酌起来。
“不是要听戏么?”扶风问。
张靖嘉几乎不怎么动筷子,他喝了几杯酒,玉面桃颜,头一偏对着窗外斜觅了一眼,右手手指往唇上一竖:“嘘,开始了。”
扶风顺着他视线往下看去,只见长街之上,一辆极宽敞马车缓缓地停了珍宝阁门口,片刻之后,马车便离开了。几个黑衣人拥着两个衣饰华美男子,珍宝阁掌柜热情接引下迎进了屋子。
扶风莫名其妙看着张靖嘉,只见对方从容对他说了句:“现起,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然后便见张靖嘉拨弄了下手里戒指。
辏辏甑纳粼谑夷谙炱穑淮蟮鞘止钜臁7龇缒坎蛔Φ亩19耪啪讣问稚系慕渲福宄闹勒馍羰亲阅抢锓3龅摹6盟醯霉钜煊置倾と坏氖蔷尤挥心腥怂祷暗纳舸永锩娲顺隼矗p》 “这茶不错,很是清甜。”一个尖细男人声音自他们耳边响起:“都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妥当了。”另一个年轻男子低沉地声音传来:“再加上咱们今日带过来侠士埋伏左右,量她是大罗神仙都难逃一劫!”
“李欣这个贱人,今日落到我手上,我必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声音越发尖细,简直堪比女人:“哼!都怪你不好!若不是你这蠢货被那贱人丫鬟迷了心智,那贱人早就应该日日锥心,生不如死了!还能逍遥到今日能上街来逛铺子吗?!林关旭,你外面怎么花天酒地我都不管,但是你若误了爷正事,爷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哪能啊,华爷!”林关旭求饶地声音又响起:“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吗?我可早就把身心都交给华爷您了!那女人不过是个贱婢,玩过就忘了……”
“是么……”华爷尖细声音柔了下来:“你惯会说这些好话哄人吧?”
“哪有……”
扶风张着嘴,他这是听什么戏!两个男人互诉衷情吗?
好恶心……
张靖嘉看扶风目瞪口呆样子,不由一笑:这有什么,这两个人本就是因此而认识,然后再发展成了现这般关系。不然为什么林关旭年过二十依旧没有妻室,而那华锦熹除了早年有过一子,之后再无任何子嗣。
两人关系暧昧,林关旭家无妻妾却是荤素不忌,男女通吃;华锦熹妻妾成群,如今却只找男人不碰女人。
张靖嘉又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饮:珍宝斋原本是他大嫂铺子,两年前装修了专门售卖大哥作坊里玉石。自从被林家接管后,林关旭便将此地当成了他与各种情人幽会场所,却不知这家铺子早就被他一些偏僻角落装上了微型对讲机。只要他位处此地方圆五十米以内,他一举一动都张靖嘉掌握之中。
扶风愤怒又恶心,正要再多听些两人密谋之事,却听那边已经传来些奇怪声响,正好奇着地竖起耳朵,却见张靖嘉将戒指一拨,声音嘎然而止。
“少儿不宜,”张靖嘉笑眯眯地望着扶风:“把你教坏了,公主殿下会责怪我。”
扶风粗着嗓子说道:“我比你大得多。”
张靖嘉推开身前杯盏,哈哈一笑:“你昨日难道没有听见吗?公主殿下管我叫妖精。今日见识了我妖法,你还认为我年纪真这么小嘛?”
扶风无语,好奇地盯着张靖嘉指环瞧着,但见对方始终不主动开口解释,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说话?”
“这个啊……应该叫顺风耳吧。”张靖嘉已经悠悠然行前面:“走吧!该咱们去散场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奸杀
华锦熹住华府,日日被自己姐姐看着,根本没机会出入南风馆找小倌。此番跟林关旭见了面便如天雷勾动地火,恰又闻得房间里一片甜腻之香,哪里还能受住,顺势就要与他行鱼水之欢。
屋子里人早就散一干二净,华锦熹只觉浑身燥热难当、口干舌燥。将桌上那壶馥郁清甜茶水连倒了几杯一饮而,腾着两团欲火双眼越发精亮。
林关旭已经倒躺床上,口中唤着:“华爷……”手上自顾慢慢解着衣衫。
华锦熹只觉得脑子里似乎一下子有烟花绚丽炸开,饮进腹内蜜水似乎变得稠厚了,粘得自己双眼疲惫无法睁开,黏住了双脚再无法往前行走一步。他晃了晃脑袋,口水便顺着嘴角滴答滴答流了下来。
“唔……”华锦熹想说话,却被腹中一处尖锐刺痛一下子击倒地。这处刺痛微微停了下,然后便如雷雨之前一道闪电一下子劈中了自己腹部,整个人似乎被炸开了,无一处不痛。
“华爷!”林关旭跳下床,见华锦熹身子躬得像一只虾,表情狰狞彷佛正受着极残忍酷刑。他慌了,华锦熹可千万不能他铺子里出事:“华爷,你怎么了?”
“好痛……好热……”华锦熹口齿不清说道。
林关旭听到此话,探手进他身上一摸,竟然全是汗。连忙将华锦熹身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正要扶他上床,却见他肌肤粉红,身上散着似苦似甜幽香,心神一颤,竟似被迷惑了一般不再管华锦熹死活,不管不顾就要强上对方。
“不行……你他-娘-……混……蛋……”华锦熹受着双重折磨,疼痛难忍,叫出声来:“我要杀了你……林关旭……”
林关旭原本也喝了点茶,此刻微微上头,只觉得头晕目眩有些薰然,胸腹微微抽痛,身体却是得到了极大满足,真是痛苦又乐。别人都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林关旭做了二十几年风流鬼,直到今日才方才领会此话真谛。因此华锦熹挣扎和呼救不但没有让林关旭停下,反而叫他越来越兴奋,兴奋到身下人体温渐渐冰凉也不曾发现。
华锦熹身边黑衣人都是他进范府后一直跟身边护卫,对主子喜好早就了解一清二楚。他们不但不理会华锦熹求救,甚至都不由自主离那房间远了一些。
他们都是男人。华锦熹面前,他们觉得自己也是弱势群体。
只是今日这动静甚大,时间也非常长。每过一炷香,便轮到一人从那房门前走一趟,却每次总能听到些淫-靡喘息及响动,靠近了甚至都能闻到些味道。
几人轮了一遍,渐渐觉得不太对劲起来。
这时,隐暗处扶风听到手上指环发出指令,便故意露出一丝破绽,“啪啪”踹了两脚才将华锦熹那屋子上门踹开,眼见侍卫们闻声追了过来。他身形一闪进到屋内,按张靖嘉所说顺手摸了角落高几上摆着黑色木盒,回头望了一眼地上**交合两人,胃里顿时一阵恶心,逃也似地穿出了窗子,片刻后便不知所踪。
跟着进来几个黑衣护卫,此刻却傻了一般看着交叠地上两人。他们主子正跪趴地,身子无意识身后之人操控下前后移动。
华锦熹看着似乎已经僵硬,脸朝下垂地上,青砖铺就地面上反复磨出了一条长长血痕,红艳艳如同朱砂,干涸地纠缠着一堆乌发,分外恶心寒碜。
“杀人了……”其中一个侍卫抖抖索索说了一句。主子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人奸污致死,他们若是这么回去,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抬手就去提那个眼神已经呆滞奸夫。然后,一连提了几次,都无法将他与地上华锦熹分开。一怒之下,利剑一斩,林关旭“嗷”地惨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黑衣人便提着下身已经血淋淋林关旭,嫌恶地扔地上,对同伴说道:“给他止血!要是让他死这,我们谁都逃不了干系!”
同伴们互相看着,谁也不愿意去碰这个**男人。后还是将珍宝阁掌柜抓来,逼着他给林关旭上了药。然后,几人便商议一人回范府禀告范夫人,一人去府衙报案。
至于华锦熹怎么死,自然全部推到林关旭身上。至于中间遇到刺客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此时已到了午时三刻。张靖嘉早两刻钟之前就将所有对讲机木盒及瓷瓶都收了回来,又嘱咐那老头事发后一定要嚷嚷整条街都知道,那样他们才不会被**两家杀人灭口。
扶风恋恋不舍地摸着手里指环,后还是张靖嘉幽幽目光中将东西还给了对方。
“等我以后做了别式样再送你。现这般可是不行。”张靖嘉戏谑说道:“只有恋人间才可互赠戒指以定情。”
扶风想着刚才那一幕,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后一点恋恋不舍也消失无影无踪。他甚至嫌恶地看了一眼张靖嘉,前行到巷口处便与之分道扬镳。
而就那些侍卫们逼着掌柜给林关旭上药止血时候,店里伙计们则老头暗示下纷纷跑到大街上嚷嚷开来:“杀人啦杀人啦!奸杀案啊奸杀案!”
如意酒楼里食客以及周围大小店铺客人们全都呼啦一圈围了进来,将现场目睹了个正着。
不到半刻钟,整条街便都知道范将军府小舅子被张知府家小舅子给奸污致死了!
李欣还不知道华锦熹已命赴黄泉,此刻她正嘱咐着一身红妆子清道:“你此去林家,本宫什么也不交代你做,也不限制你说任何事。你是自由。林家大奶奶身份是本宫给你后尊严。你阿娘本宫也会替你养老。”
她残忍说道:“只有一样,你与你母亲二人此生都不得相见,待她寿终正寝,本宫准你为其送终。这是对你惩罚,也是本宫同意你母亲留清王府条件。”她高高地俯视着跪面前子清,冷淡说道:“你去吧。”
子清木着一张脸给李欣磕了一个头:“奴婢谢殿下不杀之恩,无论哪里,殿下永远都是子清主子。”
李欣闻言默无所动,也不再看她,只是摆手让子玉带着人出去。
林伯早就准备妥当,殿下交代了,这趟他要亲自将子清送到林府。
林府此刻已经收到林关旭奸杀华锦熹致死消息,林老夫人哭晕正堂送信人面前,被抬了进去;林老爷子年过七旬,憋了半天,一口气下来居然吐了一大滩血,被管家立刻送进了内堂。请大夫还没过来,又听到一阵吵吵闹闹地唢呐声逼近,守院门下人居然报是娘子要进府!
再一问,那送亲竟然是清王府人!
真是鸡飞狗跳,没一阵安生!管家好险没有晕过去。他不得不冒着让老爷子再吐一口血危险进屋禀报。
这次老爷子没吐血,反而还一脸欣喜,忙让管家去操办,反复叮嘱他务必要将少奶奶恭恭敬敬地迎进来。
林府一下子成了左右议论中心。宅院门口围了不少人观看。
娘子被迎进门,成亲郎没有,便抱了只大公鸡代为完婚。礼毕后,林伯对着虚弱林老爷子道:“子清姑娘是跟公主殿下身边伺候过人,还望林府上下能看王府份上对其善待一二。”
林老爷子已经顾不得去计较子清奴婢身份了。他忙点头道:“应该应该。”然后强撑着病体客客气气地将林伯等人一直送到门口。
林老夫人醒过来后,知道自己竟然半日之内多了个儿媳妇。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抓着身边丫鬟问道:“哪里来贱丫头!老爷糊涂了不成,我还没看过就给迎进来了!”
那丫鬟怯怯道:“夫人……少奶奶是清王府送来人。说是,说是一直公主殿下身边伺候丫鬟……”
林老夫人霍起身:“什么?丫鬟?那不就是个奴才!不行,我要去问问老爷,怎么能给旭儿找个奴才做妻子呢!”
她头发也顾不上梳,匆忙找林老爷子,却听他一声厉喝:“你给我瞎折腾什么!现全玉昌人都知道林府少爷命根子被人斩断了!你还能找到什么好媳妇?!找来又有什么用!”
林夫人这才想起自己儿子还府衙大牢里呢。想到此处,又是一阵眩晕,立刻哭着道:“老爷!这可怎么办啊!对方可不是一般人啊……”
“都是你这个做母亲惯得!”林老爷子哀叹一声:“老天啊……我林某人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这是要让我林家断子绝孙啊!”
林夫人也跟着哭,末了起身往外走去:“备车!给我备车!我要去找月娘,让她去求求张家!至少要保住我们关旭命啊……”
林老爷子自然不会去阻拦她。
于是林老夫人一路哭一路急行赶到了张府门口,急冲冲让人进去送信,半天后一个丫鬟行到后门,开口便道:“老夫人请回吧!二夫人今日不府内,大夫人说了让你改日再来递帖子约见!”
林老夫人急得发怒道:“怎么可能!你这贱婢骗我是不是!她能去哪!你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她再受不了:“好歹我们也是亲家,你们怎能将我拒之门外?这便是你们张府待客之道吗?!”
那丫鬟是大夫人柴氏身边伺候,这府内,除了大房几位主子,向来是她给别人眼色看,鲜少要她向别人低头,猛地被人骂做“贱婢”,顿时心头腾起一股怒火,吩咐着守门奴才道:“我看这林老夫人是糊涂了!你们还不给送出去!”
林老夫人真被叉到外面丢了出去,她坐地上大声骂道:“你们这群狗奴才,好大胆子!你们等着!我一定要告诉月娘!让她把你们统统都发卖掉!”她哭了半天,也没人理会,心里便知道张家今日是打定了主意不帮忙了。又担心会有人递消息回林府,便哭哭啼啼复又驶了回去。
待行到家门口,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她一下马车,便听管家道:“老夫人……少爷去了。”
子清身上红妆尚未洗去,这便就要穿上白衣为林关旭守灵。这半天,她已经知晓了林关旭犯那些丑事,真是将后一丝期盼也打落到了尘埃里。
“朝为未嫁女,暮称未亡人。”她苦涩一笑:“果然是报应不爽。”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好好学习
扶风刚一回到王府,便前去含英院求见,却被告知李欣去了慧真院。他便留了话给守门婆子,说事情已经办妥了。
待李欣从陈文慧那边回来时,天色已暗,听罢婆子转述后先是一喜,然后立刻吩咐道:“传扶风进含英院详禀,对了,林伯有没有来过?”
那婆子恭谨地回道:“未曾见过。”
李欣便道:“那便请他们两人一起过来吧。”
“是。”
正月末,月亮还没见到踪影,碎珠子似星辰却是铺满了整个天幕。含英院内,树影婆娑,梅香四溢。李欣轻轻呼出一口浊气,郁结了多日心情今日总算畅了一些。
扶风林伯两人前来叩见时,也感受到了小主子不同往日喜悦之气。
“林伯,子清进林家可曾顺利?”
林伯忙答道:“回禀殿下,十分顺利。奴才前往林家时,便见他家门前围了许多人指指点点。进府后,是林老爷子亲自主持婚礼。未曾见到林老夫人。”
李欣满意笑道:“今日辛苦林伯了,听说您老人家前些日子添了个孙子?本宫这几日诸事繁杂,还未曾送上贺礼呢。”
林伯连连推辞,李欣却对子玉道:“去本宫小库房,给林伯挑一套‘金玉满堂’,再让子琪找几匹柔软布料赏给林伯。”
“金玉满堂”是一套专给小孩子带首饰,从项圈到手链脚链全是纯金打造,外加一块极品璞玉,这便凑成了一套金玉满堂。
待子玉子琪回来奉上所赐器物,林伯又是一番叩拜谢恩。
“你便下去早些歇息吧。”李欣道:“子玉,代本宫送一下林伯。”
两人应了声是这便退出了屋子。
李欣又笑意盈盈地看着扶风,而后道:“跟本宫到书房详谈。子珍,给本宫守门。”
扶风心里微微抽了抽,总觉得李欣这番笑容跟白日里见过张靖嘉十分相像。他低头跟李欣身后,进了屋子便面无表情将白日里所做之事一一复述了一遍。
待听到那“顺风耳”神奇之处时,李欣也咦了一声;但是后来听他讲到华锦熹如何死去,她意外发现自己心绪竟不再有所波动。不过扶风对此事却甚为抵触,几乎一带而过,只说华锦熹毒发后又被林关旭强奸,死状十分凄惨恶心。
李欣也不想追问细节,对她来讲,只要知晓华锦熹已死,那便消了心中大患。若是扶风讲太过细致,她反倒怕自己会因过度兴奋而再次失控疯魔。
“这件事,你办很好。”李欣赞道:“本宫想调升你为贴身侍卫,并且去玉屏山庄呆上一段时间。上次买那些流疆人,本宫想将他们好好培养一番,练成一把利剑以助王府行事。”李欣熠熠闪动星眸中,那股迫切想要强大**一目了然,白玉般细腻光滑脸上神色无比认真:“扶风,你可愿意?”
扶风被她这般问住,傻傻重复道:“愿意什么?”
李欣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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