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村姑奋斗纪-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七七秘药
钟富一时不防,被喷了满脸,那张老脸的表情登时更加丰富起来。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况这不是自己亲生的便宜儿子?
钟富火气上来,一抬手就拍了小男孩个巴掌,把小男孩打得跟杀了猪似的哭喊。
“哇~,老不死的打人,我要告诉我娘去,你们打骂我!让我爹扛着锄头,打死你们这些狗东西!”
钟富阴着脸,指着小男孩道,“行了,别嚎了,老子送你回你家去,这样的儿子,老子养不起。”
这倒霉孩子呆这家里十来天,弄得家不像家,成天不是哭就是骂人,要不就是毁坏东西,要吃好的,起先还念着这孩子小,又刚来钟家,一时不适应也是有的。又想着两口子日后还要靠他养老,这才百般容让。
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是变本加厉,什么东西到了他手里,但凡是稍不顺心,拿起来就砸,嘴里还骂骂咧咧,指东指西,弄得两口子都跟他的奴才一般,如今当着小姨子还是这般的一点道理都不懂,怎么不让小气了一辈子的钟富恼火?
这样的孩子,就算是养活大了,还能指望得上?
姜大妮动了动嘴唇,想劝几句,却被姜缨拉了一把,这才没有开口。
钟富抱起那孩子就朝外走,“我这就送这小祖宗回他自个家去。”
十好几天了,家里因了这孩子弄得跟蝗虫过境一般,那银子就当是打了水漂了,唉,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儿子居然也和东西一般,便宜没好货啊!
那孩子也有些傻眼了,怎么跟自己爹娘说的不一样啊?正待接着大闹,钟富恶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这孩子也不是真傻,立时老实的收了声,瘪着嘴要哭不哭的,由着钟富抱了出院。
那二人出了院,就剩下姜缨和姜大妮还有王丑姑三人,姜缨再瞧着这院子,原本整齐干净的院里活像是被野猪拱过一般,墙上乱画的什么都有,原本靠墙种的瓜豆和花花草草都被糟蹋得不像样子,再加上姜大妮那一身的狼狈,不用问姜缨也知道定是那好儿子干的好事了。
姜缨叹口气,趁着钟富不在,又问一回。
“大姐,你真的要跟这老男人过一辈子呀?”
跟这老男人过,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没有,抱来一个,辛辛苦苦养大,还不知道将来是不是白眼狼呢。
王丑姑在一边听着两姐妹对话,也不插话,只是瞧着被毁坏的花草心疼不已,已经动手收拾上了。自从被休又被姜缨收留之后,王丑姑就再也没想起过自己当牛做马的夫家,每天在卫府,满目所见,俱是新奇的人和事,哪里还有闲工夫去想那些灰暗的回忆?
姜大妮也叹了口气,擦擦眼睛,“自从那日以后,相公他变了许多,也不打骂人了,也大方了许多。既然他改好了,我还要求什么呢?这个孩子大了,染了坏习惯,下回抱个小的就好了。好好养着,也跟亲的一样。”
姜缨无奈,唉,算了,这大姐既然拿定了主意,自己也不好再非要让她改嫁。
“唉,既然你铁了心要跟他过,我也就不反对了,不过,大姐,你还是莫要抱旁人的了,自己生个吧。”
姜大妮讶然地瞪大了眼,“二妹,你也知道的…”
钟富不孕不育,姜缨这个妹子是知道的啊。
姜缨趴在姜大妮耳边,说了几句话,姜大妮的眼睛瞪得更大,白净的脸上飘起红晕。
“啊?二妹,你说的是真的?”
若是姜缨没有骗她,那,那可不是天大的好事么,自己二人还愁什么,有亲生的谁还非要抱一个啊!
姜缨点了点头,唉,若不是看着姜大姐被逼到这个份上,本王可是绝不会办这种事的啊!
姜缨交待了几句话,同着王丑姑一起离了钟家,回到赵府。
王丑姑那独特的外表引得赵希院中人的一致好奇,听得姜缨介绍这是请回来保护院子的女武师,王丑姑又给大家伙儿演示了一把单掌劈碎石的绝活之后,各人都放心不少,有了这位武师,那贼人是不长眼了才敢来小少爷这院。
姜缨跟高嬷嬷商量了一下,她住的屋子旁边就是间没人住的空屋,正好可以让王丑姑住,等过个十天半月的,没有贼人的威胁了,王丑姑再回卫府就是。
王丑姑对于姜缨这位小姐居然给旁的人当丫头这回事,很有些不解,不过她这人是武力长于智力,心思简单,认准了什么就不会再多想,觉得奇怪也只是纳闷了下,姜缨的话还是照听不误。
赵希这也是头一次见王丑姑,他倒是曾经听姜缨提过王丑姑的事,姜缨曾经洋洋得意地自夸自己是慧眼识珠,沙里见金。又笑那王丑姑的夫家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暴殄天物了。
赵希观察了一下王丑姑,虽然身负武力,却一点也没有傲慢骄矜之色,也不*多话,但是有人跟她亲近,也很随和,小丫头石榴端着一盘点心过去跟她聊天,她也显得很开心,笑得露出了一口白板牙。
赵希心中暗自点头,这般有能耐又性情好的人,的确是不多见的。更不用说王丑姑还对姜缨忠心耿耿了。
不由得暗想,若是当初先遇见王丑姑的是自己,怕也不能象姜缨一般立时惊为天人,想方设法要将她招入旗下,且未用任何阴谋诡计,只略作打听就判断出王丑姑定然在夫家呆不长久,然后耐心十足地等着,这般工夫,这世上怕是少有人能做到。
赵希佩服又羡慕,自从祖母过世后,赵府里的风向又有所变化,真心向着自己的下人着实没几个,就是自己这小院,怕也有一两个被大夫人那头收买过去了,唉,谁让自己身为庶子,年纪又小呢。
赵希踏进姜缨房间时,姜缨正在忙活着做什么东西,房中满是药味烟味,见了赵希,姜缨忙摆手,“小少爷快出去,这屋里气味实在不好。”
赵希很是奇怪,姜缨这两年早就自己个不做药丸子了,如今怎么又开始了?见床边桌上摆着两个盘子,一个盘子里头摆着几粒红色的小药丸,另一个却是青色的,便拿了一粒放在手里正要细瞧,姜缨却蹭地窜过来,疾如脱兔,挥手打落了赵希手中的药。
“这个可不能吃的!”
因姜缨做的止咳丸,酸酸甜甜的味道好,从前姜缨每回做的时候都会发现少了十分之一,后来才知道是被小赵希拿去当零嘴吃了,气得姜缨去找赵希算账,不过赵希倒是认错态度极好,还把自己的零用钱拿出来,大眼睛一闪一闪地说要赔缨姐姐的损失,姜缨这才做罢。
这两年这止咳丸和女子调理丸也算是被卫浩歌打出了名头去,卫浩歌开的药行里头,有一半的利都是来自这两样,起先姜缨还觉得卫浩歌虽然年纪小,但毕竟是个异世男子,怕是不大好意思去卖那调理丸什么的,没想到卫浩歌却是毫无介意,反是一明白这东西的用处,就贼精贼精地嗅到赚钱的大好商机,几番运作,这调理丸如今可算是得阳平城的特产了,本地虽然不算昂贵,但到了外省,那价钱可就番了几番,富室女眷们之间用来送礼,都算是拿得出手的。
生意做得大了,自然就不可能单靠姜缨单人匹马地做,姜缨早就写了方子给卫浩歌,卫浩歌用的都是买来的仆人,工序分了几道,秘方也不会被外露。
姜缨现在算是坐收银子,自己亲自动手已经极少了,眼见得小赵希不知厉害就要像小时那般往嘴里乱塞,怎能不着急上火。
赵希揉揉被打疼的手,委屈地瞧着姜缨,“缨姐姐~我只看看,没吃…”
姜缨捏了捏赵希肉肉的腮帮子,严肃地道,“张嘴我瞧瞧?”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话不能乱说,药不能乱吃啊。
何况是…
赵希听话地张大了嘴,“啊…”
姜缨瞧着点点头,“嗯,这还差不多,好了,小少爷快出去玩吧,这里烟熏火燎的,没啥好看的。”
话说这娃上下两排小牙齿生得还挺齐整么。
赵希扭了扭身子,心里不乐意出去,嬉皮笑脸道,“缨姐姐这回做的是什么?这般紧张,莫不成是耗子药么?”
姜缨白他一眼,“你不出去就老实呆着,莫要捣乱。这些虽不是毒药,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缨忙活了几个时辰,终于做出了两种颜色各一百多粒的药,拿油纸包好了,请王丑姑去给钟家送一趟。
赵希好奇得不行,拉着姜缨非要问那药究竟是治什么的。
姜缨给他缠得无法,只得无奈地小声道,“管生儿子的!”
赵希的小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去了!
这两色药送到了钟家,王丑姑把吃法交待给姜大妮,青色的给钟富吃,红色的给姜大妮吃,一天照三顿的吃。
送走了王丑姑,姜大妮拿着那秘药看了又看,这药据说是表弟卫浩歌从一个老神医那里弄来的,先治不孕不育,包生儿子的。
☆、七八知意(求首订)
姜大妮对这些倒是挺相信的,当宝贝般地收着,钟富虽然有些怀疑,但毕竟事关能否有亲生儿子这种大事,他也是抱着一线希望,死马当做活马医,姜大妮给他药,他就吃。
其实前段时日,他背着姜大妮,也偷偷去瞧了几个大夫,基本可以认定他这辈子就没希望了,所以他才忍着肉痛花银子抱了别人的娃回来养的。
可那抱回的娃太极品了,着实给他兜头泼了一大瓢冰水,给他来个透心凉!
这几日这钟富正消沉呢,凭空得了这些药,就琢磨着,反正也是不花钱的,不吃白不吃,万一有效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有时姜大妮忙着做活忘记了,钟富还会别扭马巴拉,吭哧着提醒一下姜大妮该吃药了。
不过这药貌似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有效的,钟富原先年纪老大,在房中时常有心无力,这几日倒觉得精神头十足,很有些年轻时毛头小伙的冲动,要不是因了有嘱咐在先,这些药吃到一半时才能同房,面对着年轻水嫰的婆娘,钟富早就忍不得要搂了滚到床上了。
却说赵希这头听姜缨居然说那是吃了包生儿子的,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姜缨前两次做出来的药效都是奇佳,这回多半也是有谱的,可,这东西…跟那两种可大不一样啊。
能包生儿子,这可是了不得的东西啊。
这世间的女人们,无论贫穷与富贵,无论貌丑还是天仙,有哪个不想一嫁到夫家,就能连生儿子,好在夫家底气十足,地位稳固的。若是真有这种神药,想必就算是开出个神一样的价格,也会被人趋之若骛疯狂抢购的。
还有那些没有儿子的男人们,为了自己挣来的财产不会落入外人之手,为了自己头上没有不孝无后的罪过,不被人看成是个绝户头,花上自己家财的一半甚至更多,只为了求个儿子,怕也是千肯万肯的。
姜缨手里若是真有这种方子,大量制出如前两种那般的药丸。只怕一夜之间,就能轻轻松松地成为这大昭朝的首富,那什么送子观音。送子大仙,怕是都要绝了香火没人供奉了。
当然了,这也得有个前提——姜缨能保住这方子。
赵希满脸不可思议,拉着姜缨非要问那东西是不是真的能包生儿子。
姜缨给他问得没法,白了赵希一眼。“也得是原本身子健康的人才行。”
若是连生子工具都没有了,那东西又不是仙药,哪里能无中生有。
赵希仍处于震撼中,道,“缨姐姐,你有这般奇妙的方子。日后凭了这个,什么富贵荣华,还不是唾手可得。”
姜缨伸指弹了他一个脑瓜崩。笑道,“什么唾手可得,这个药方可是阴损的东西,也就是钟家着实没法子,才给他们一用的。小少爷可要守口如瓶。莫要跟旁人说啊。”
赵希十分不解,眨着眼问道。“能生儿子的药,怎么就是阴损的东西?”
明明是让人心想事成的神奇好东西啊?
他虽然年纪还小,也知道有多少女子,因生不出儿子来忍受冷遇,那有娘家倚靠的还好,没有娘家倚靠夫家又狠毒一些的,就直接自尽或是住进痷堂,受一辈子孤寂之苦。
赵家族里就有位姑奶奶,因出嫁十年无子,只有一个女儿,就在夫家为公婆丈夫不喜,被生了儿子的贵妾压得抬不起头来,据说年纪不到三十就枯槁如老妇了,要不是还有个女儿牵挂着,只怕早就出家修行去了。
姜缨冷哼一声,“只生儿子,生不了女儿,还不够阴损么?”
在浣花王朝,这生子药的始作俑者,是一个被妒忌蒙了眼的男人,他喜*的女子已经有了夫郎,按律法是不能再娶的,而这男人出身富贵医家,自负才貌,当然不肯自降身份去当什么通房,就只偷偷和女子来往,做个地下小三,原先说不求名分,只为真*,但时间长了,见旁的男子膝下都有女有儿,只有他年近三十了,还是孤独未嫁。
且他情人的正牌夫郎也是年富力强,全无挂掉给他腾位置的意思,这人心思日渐阴暗,最后给他琢磨出这生子药,买通下人给情人夫妻俩吃了。
这夫妻俩中了这怪药,便只能生儿子,生不出能传宗接代的女儿。果然那位情人连生了四个,都是儿子,难免对夫郎怨怼,再加上还有这男子时不时的挑拨离间,在生出第五个儿子后,那情人一怒之下就和夫郎和离,娶回了这男子,这男子得偿心愿后,本以为自己就可以让情人生出女儿来,没想到情人年纪也不小了,怀了最后一胎,拼了命生出来一看,居然还是儿子,原来是那药用得时间过长,在情人身上积重难返了。
这一家人到最后也没有女儿传宗接代,家姓就此断绝,这种生子药是后来下人们无意间漏了风声才传出来的。
巧的是,这家人的六个儿子长大后嫁了人家,所生的无一例外,也都是儿子,原来不但这药能影响前一代,居然还能留毒数代子孙!
弄得在当地,都无人愿意和这家人的子孙后代结亲,以至于他家的第三代外孙子,都或出家或修道,再没有了第四代血亲,而这种药的配方,也不知如何流了出去,成为宅斗中阴狠的大杀器。
这药流传最广的时候曾经祸害过几家豪门勋贵满门,甚至连宫中都差点波及,影响颇大,差点都动摇了浣花国的立国之本,当时的女皇便下旨宣布这药为禁药,凡制造传播使用这种禁药的,都以重刑处死,并牵连九族,凡是身中这种药的家族,一律服下绝育之药,流放到边远地方,任其自生自灭。
因此在浣花国,一提起这生子药,那是人人色变,畏之有甚于虎。
姜缨之所以知道这生子药的做法,是因为身为皇室嫡系,首要的就是识毒辨毒,有自保之力,这生子药这般歹毒,自然要熟悉它的气味用法效果,才能防范于未然,姜缨自十来岁起就跟着太医们辨识这个,莫说放在饮食之中,就是远远地用东西包好藏在厚实被褥之下,姜缨都能闻出异样来。
如今在这异世做了出来,若非是因为姜大妮生育无望,且只能生儿子才行,姜缨是绝计不会把这种歹毒东西拿出来害人的。
姜缨心里的想法,赵希自然全无所知,他听姜缨的口气,倒是不能生女儿是很可怕的一件事似的。
赵希心里琢磨来去,怎么也想不明白,疑惑地问,“缨姐姐,只生儿子不是也挺好么?”
当年赵希的生母,据说便是因有着宜男之相,才被赵大夫人看中了给赵德化收了做通房的。当然了,实际的原因是赵大夫人看中了赵希生母格外胆小懦弱就不怎么为外人所知了。
还听说有些人家,就愿意和那生男多的家族结亲,这样媳妇生出来的,也多是壮丁。谁家的夫人儿子多,见了的谁不恭维两句有福气?
姜缨撇了撇嘴,“有什么好的,连个女儿都没有。”
没有女儿,就等于绝了女人的后。
因此浣花国的女子一般都是生够两个女儿才会不再生了,但有那运气差的,一连生好几个儿子,身子都坏了,也没蹦出个女儿,自然就心情郁闷,连带着家中那种子不好的男人也受鄙视。
赵希眼珠转了转,忽然趴到姜缨身边来,笑嘻嘻地问道,“缨姐姐,要是你日后成了亲,只生了几个儿子怎么办?”
他长这么大,这还是头回听说有女人的想法是这般的哩。
“…小少爷,你莫要咒我。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姜缨怒视了赵希一眼,赶紧双手合十,朝着上方祷告。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是身为女子的骄傲,也是苦难,浣花国举国重视生育,妇幼科医术发展精进了上百年,仍然不能避免有极少例的产妇生育时如过鬼门关,至丧命伤残,因此女子们只要有了女性后代,就不会再去冒险生子,一家有超过三个孩子的都不多,更不用说五六个了,像青凤帝那般因生子而死的脑残女皇,数百年来也只得一位。
因此在浣花国,说人日后多生儿子的,绝壁是诅咒啊诅咒!
赵希在一边像小狗般地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仍旧笑嘻嘻地,他可没意识到这没有女儿的严重性。
“缨姐姐莫急,这不是说如果么。”
姜缨没好气地道,“哼,要是只生儿子生不了女儿,那定是男子没用,休,…合离了再寻个能生女儿的便是!”
赵希听得傻了,赶紧心下暗暗盘算。
哎玛,要是缨姐姐将来真的生不出女儿,谁要是缨姐姐的相公,可不是就要面临惨遭抛弃的命运么。
赵希瞧瞧姜缨那略带英气的眉宇,回眸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转了转眼珠子,想想那不远的未来,不由得露出了委屈的小眼神。
ps: 小希:生不了女儿就要被踢,压力好大哦,纠结~
小卫:傻小子,你还不知道入赘的事吧?
小缨:其实本王更欣赏成熟稳重的,你们纠结个p?
☆、七九身世
阳平县城的县令姓张,在这阳平县任县令也有四年了,前三年任满之后,得了个中平的考评,因此不升不降,又接着干他的县令,虽然没有升职加薪,但是不用带着家眷再到更远的地方去上任,留在这个已经各种关系都熟悉的阳平县,倒也算是安慰了。
这阳平城与北雍国相邻,这些年两国关系还好,时有通商来往,阳平城这地方的县令当得倒也还算平稳,物产虽不如南方那些县丰富,城内不算繁华,但因是边城,那上交的税赋便比别处要少上几成,张县令头上压力也就不那么大了。
近来辖下各村都忙于春耕,那为非做歹的事就少,张县令这些天甚是轻闲,昨日包捕头抓回了个外地拐子,也请了相熟的大夫给那拐子治了眼睛,今天想起这事来,张县令便下令开堂审案,命人去牢里把那拐子提上来。
因阳平小县城,平时娱乐之地甚少,且是要花银钱的,城内有好些闲人,便常到县衙来瞧县太爷审案。
身着威武官服的大老爷念着律法,一板一眼地问案,或是犯人被拖下去脱了裤子被水火棍啪啪地打屁股,又或者两方原被告各执一词,互咬互骂,对打互掐,那都是闲人们的最*。
县衙里捉了个拐子,自有消息灵通的闲人们围拢在县衙院子里,各据有利地形,兴奋地等着看好戏。
又因听说这拐子是外地来的,拐的还是赵大老爷府里的年幼美貌丫环,这天来的人比平时又多了三成。
待那一只眼蒙着布,另一只眼肿成个烂桃的外地拐子被推上来,外头的围观众立时都激动地伸长了脖子,满怀期待地等着看被害人,传说中幼齿体娇貌美如花的赵府丫环上场。
可惜的是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倒是听知情人小声讲了,人家可是堂堂官家的丫环,哪里能随便上公堂抛头露面的,自然是录了供就不用再出场的了。
众人一阵失望。
不过张县令为官多年,貌似深谙群众心理。马上义正严辞地审问那拐子。抛出了一串接一串的厉声喝问。
那拐子姓甚名谁?何方人氏?
为何要半路用迷药迷倒无辜少女?
背了少女要往何处去?
这群拐子在治安良好、民风纯朴的阳平城里还拐过多少无辜受害人 ?'…'
这丧心天良的拐子可还有哪些同伙?又藏身于这阳平县内的何处?
拐子跪在地上,被盘问得语无伦次,一会儿说自己京城人,一会儿又改口说是省城的,说自己是来阳平城做小买卖的,偶然见了个小丫头单人在街上走。这才临时起意的,并没有同伙和接头人。
这招出来的话连围观众都觉得不可信,登时发出阵阵嘘声。
“狡辩!先打二十大板!”
张县令丢了签子下去。两边伺立的三班衙役登时将拐子抓起,拖到公堂外头的院子里,脱了裤子,辟里啪啦地打着板子,这个戏码。大家伙最*看。
两边好事瞎热心的观众们还帮着数数儿,直打得那拐子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
“该!让你做坏事,拐人家漂亮丫头!”
“这下知道疼了吧?还不赶紧招了?”
“就是,也好免受皮肉之苦…”
人群里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旁说得热闹,却有一个穿灰布衣的人,混在人堆里。只是拿眼着紧地瞧着,脸色阴沉地一声不吭。
这白痴!
还自告奋勇地打包票能手到擒来!
结果小丫头没拿到,几个捕头倒先把他给拿住了。
拿住了也就罢了。居然连推脱的话都说不周全,这让人怎生去县衙里捞人 ?'…'
灰衣人咬牙切齿了一会儿,那二十大板已经打完。
屁股上开了血花的拐子又被拖进了大堂,接着受第二轮的审问。
听着里头惨不忍听,漏洞百出的对答。灰衣人摸摸衣袖中的硬物,垂下的眼内寒光毕现。
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