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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奋斗纪-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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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鸿身为皇帝的死忠,先前又为救驾而身受重伤,自然功劳是少不了的,据说皇帝想要封杜鸿为定国公,并且把自己的仅剩的公主嫁给杜鸿,却被杜鸿以已有婚约给拒了。
大约也是因为这个驳了皇帝的面子,让皇帝恼了,因此虽是金珠财宝的赏了不少,那道封爵的旨意一直留着未发。
所谓的已有婚约,大概就是那位杜温氏的亲侄女温婉娘了吧?
虽然怎么想,姜缨都觉得这两人看着其实并不怎么相配,但反正这个异世,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杜鸿娶了个不算太喜欢的夫人,还能再纳些各有特色的小妾通房什么的当补偿啊。
如果杜鸿的前世就是小凤凤,那这世这般安排,大约也算是福利了吧。
前世的男人们如果知道还有这样的异世,许是削尖了脑袋,想尽了招术也要穿越过来吧?
思绪飘飞的姜缨就这般地错过了杜鸿的回答和第二个问题。
“啊,你,你说什么?”
杜鸿半垂了眼,袍袖微抖。
小缨缨居然都不愿意专心听自己说话了么?
那么,自己精心准备的那些解释,盼望复合的那些心情,就这样,要付之东风了么?
“那孩子,那个孩子,可是……小缨的?”
话音里有着不易觉察的颤抖。
他记得,这分开才多久,小缨就已经嫁人生子了么?
而且还是跟赵希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
杜鸿才不会承认,看到先前那个小少年,居然已经差一点就跟自己平齐,模样俊秀,心里升起的那浓重危机感。
更不会承认,当看到那小子抱着婴儿的温馨画面,和谐得令他的眼睛酸痛……
心,亦如是。
虽然有点担心杜鸿跟自己抢孩子,姜缨很想说这孩子是邻居家的或是丫环生的,不过,话到嘴边,还是着实地编不出口,只得老实地点了点头。
希望杜鸿没有发现这小猪猪那一对独特的小凤眼啊!
PS: 多谢小鱼送的灵鹊,还有阿七女子送的桃花扇~
各位亲的七夕,过得可荡漾否?
明天争取双更。。。
小剧场:
小凤凤:都七夕了,让我们和好会死啊!
小希希:会!你们和好了,本少爷肿么办?
小卫卫:见不着小缨缨,老子要报复社会!
☆、三七 误会
见了这般的答案,杜鸿的面色忽然就白了,身子挺得格外地直。
直是拿眼深深望着姜缨,姜缨本来理直气壮,让他这么一看,却不知为何,也有了点心虚。
却是站起身来,扯着嘴角勉强一笑,有些辞不达意地道,“小侯爷…请坐。”
杜鸿不也说话,身子仍然僵直不动,目光却是如同影随形地粘在姜缨身上。
姜缨比之分别的时候,无论是身材还是脸型,都圆润了一些,眉眼间多了几分世俗的温和,少了些锐气,虽然仍是五官寻常,瞧在杜鸿的眼中,却是所见的女子之中的最美。
想到方才被赵希抱走的小胖团子,杜鸿自然知道对方的改变自何而来,不由得更是心中酸苦。
虽然对方请他坐下,但是他又如何坐得下去。
不过是近一年未见,小缨就已经是落叶成荫子满枝。
难道让他坐下跟小缨搭话,共叙寒温,恭喜她得了个大胖儿子么?
还是说,再度苦苦纠缠不清,把自己的自尊往地上踩?
如是没有那个团子也就罢了,偏偏对方已是有家有子的人,自己就是再厚颜,也做不出来那种事啊!
心事翻滚,气血翻腾。
杜鸿只觉得万念俱灰,手脚发凉。
再呆下去,他觉得不是要疯狂就是要崩溃。
杜鸿的脚如同生了根一般,再也不能迈动半步。
那不过数尺之遥的椅子,却是难以跨越的距离。
“…小缨,我……”
连句像样的场面话,他也说不出来了。
杜鸿也不知是哪里生出来的气力,眼瞧着姜缨似乎就要朝他这个方向走过来,蓦然转身。发足疾奔而去!
姜缨微微张开了嘴,似乎想要说什么来阻止,却还是忍住了。
心里苦涩的同时也有些讶异。
小凤凤怎么都不问问这小猪猪是谁的孩子就白着一张脸跑了出去?
难道他对这个,一点都不在意的么?
按说在浣花国,平民百姓家里多是一夫一妻,也没有那么多说道,生下的孩子自然是双方的,可富贵人家就多有一妻多夫,那生下的孩子可就说不好是哪个夫郎了,只能任由妻子自己凭感觉或是日后凭孩子的长相像谁来界定是哪个的孩子。
但一个家里的孩子。不管生父是谁,在家里的地位都相差不多,反正肯定都是女家主所生么。而且孩子能称为父亲的,都是正夫。
至于有些在家中地位较高的侧夫,也有孩子生下来,家主就指定那位侧夫是他的生父,将来这孩子长大了。在名份上当孝顺生父,生父也算是老有所养。
但实际上,究竟孩子是谁的血脉,这个有时候连亲娘也说不清。
据说浣花国早年曾有人研究过,如何鉴别父子血脉的手段,主顾有不少已婚男子。正夫侧夫小侍情夫什么的都有。
结果反而因此带来一系列家庭矛盾,有那严重的甚至闹出了人命案,什么侧夫谋害了非自己亲生的长子。想让亲生的次子继承家业这种事,一时间搞得京城内人心惶惶,多少家庭解体。
于是当时的女皇便下令把那研究出这种手段的郎中拿了,抄了所得的暴利,并且将他全家都流放到了偏远的山区去。永世不得回京,那人的著述尽皆付之一炬。而且接触过这种手段的弟子仆人也全都跟着被流放过去。
同时女皇下这道旨意的时候,还有一句痛斥。
既无十月怀胎之功,又享子女之奉养,有何颜面究根问底?
于是那些曾经捧着大把银子找那人查验自家女儿和儿子的血脉的男子们,也都是面目无光,在家中抬不起头来,更有甚者,还被休离,落得妻离子散孤独终老的下场。
自此在浣花国,再无人敢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这等事。
本来姜缨还抱着些念头,打算如果杜鸿要来跟自己抢孩子,自己就说不知道小猪猪的生父是谁,这样杜鸿就不会打小猪猪的主意了。
虽然对杜鸿有些隐隐的愧疚的……
不过,反正,杜鸿身高位重,又年轻貌美,总不会缺女人给他生孩子的。
旁的女子,自是不会在意他是否贞洁之类的。
姜缨在心里这般想着,自己也没意识到这种想法多少带了些酸溜溜的意味。
杜鸿一路疾行,一路上遇到多少熟悉的人,比如小道姑和王大姐,跟他打招呼,也恍如不觉似的痴痴愣愣,甚至都撞倒了路边放着的一盆野花。
杜忠杜顺两个长随就在院子外的马车上等候。
见了自家小侯爷,这两个忙跳下来迎接。
“侯爷。”
齐齐施礼的两个没有听到往常习惯的应答,都不由得一愣,但见杜鸿面色苍白,薄唇紧抿,目光直勾勾地,幽深的好不吓人。
杜顺与杜忠二人对视一眼,心道,这才进去没多久就出来,敢是自家小侯爷跟姜缨小姐没说上几句话罢,也不知说的什么,让侯爷这般模样。
杜顺心中更是忍不住暗暗怪罪姜缨。
像自家侯爷这般好的人上哪里寻去,长相好家世好,对她还痴心一片。
而反观姜缨呢,模样相比之下就有些寻常,家世不明不白,对侯爷是若即若离,行事无所顾忌,前头还退过一次婚。
大约,这位小姐唯一的优点,就是曾经在白云堂救过自己二人性命了吧?
“侯爷上车吧。”
何必呢,千里迢迢地,放下多少大事,就为了来见一见这位小姐,这来见了还没有半柱香的工夫呢。竟是连相送都不见个影儿的!
真是,天底下多少好女子,何必非她不可哩!
杜鸿只觉得满身疲倦,挥了挥手,不让随从近身来扶,自己跳上了马车,淡淡地吩咐,“走吧。”
杜忠应了一声,扬鞭就要开道,忽然想起什么。
“爷,那表小姐还未回来呢。”
这事说来奇怪,侯爷那般厌恶表小姐,表小姐又犯下那数不清的大错,这若是自己家的女人能办出来这些事,自己撕来吃的心都能有,可侯爷却没有惩罚表小姐,这回来红莲观寻姜缨小姐,反而把她也带了来。
虽然一路上对她不理不睬,还派了两三个人看着,但也没短了她的吃用。
他是不大能理解侯爷的算盘是怎么打的。
而这表小姐,看着面上是个温柔和气的,可麻烦事儿就没断过,这回来这老庙铺,一个大点的村子而已,这表小姐都能找了借口要去逛游。
这不,侯爷都回来了,她还没回。
杜鸿听到了杜忠的回话,似乎是思考了几息的工夫。
“先走吧。”
语气里带着些阴沉。
如果不是想让这个所谓的表妹来跟小缨解释清楚,他是没事脑抽了才会带这么个东西过来。
可惜,解释不必了。
方才幸好没直接带着这货进去。
杜忠一想也是,表小姐坐的是另外的马车,侯爷厌恶她已经到了都不愿意在眼前看见她的地步了。侯爷坐着车先走,把那辆马车留在这里就是了。
表小姐逛完了,自然有马车把她送回去。
杜忠应了声是,便要赶车启程,却听见脚步咚咚声响,表小姐小跑着朝这个方向赶了过来。身后跟着的是一个婆子和两个定国侯府的随从。
温婉娘年纪跟杜鸿相若,约比杜鸿少个一岁两岁,此时已是二十出头的女子,若放在寻常人家里,怕早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偏偏这位小姐心比天高,一门心思地想嫁到定国侯府里,哪怕当个妾室也乐意。
然而瞧她眼下的装扮,却还是梳着未出阁的样式。
浑身上下倒是衣着不差,罗绮锦绣,头插珠翠,脸上特意画得精致,细眉细眼,口脂如朱,倒也瞧着是个美人儿,方才她下了车,在这村里一走,吸引了多少惊叹的目光!
ps: 点点肯定是抽了,书评区怎么也管理不了,也不能回复。。。
满满的评看到了就是回复不了。。。。明天再试试吧~
☆、三八 抢夺
不过眼下这位表小姐却不是平时里那有意维持着的端庄模样,而是一手拎着裙摆,小步快跑,娇喘微微。
一边嘴里还娇声叫着,“表哥,表哥…”
杜鸿身在马车内,身子未动恍若不闻,而坐在车夫位置上的杜忠和杜顺却都禁不住嘴角一抽。
每回这位表小姐喊表哥,自家侯爷脸色便是阴云密布,眼光似刀,自己这些长年跟着的人都禁不住害怕,而这位表小姐却是无所畏惧,屡挫屡试。
而今天这位表小姐更是满脸兴味,那眼角眉稍都是藏不住的喜气。
居然敢走到侯爷所坐的马车车窗前,那般近的距离,眼瞧着似乎就想上手去揭开帘子好跟侯爷说话。
杜顺忙跳下车,站在窗边,道,“表小姐可是有话要说?”
侯爷今儿本来心情就不爽,这位不识相的表小姐可别再火上加油了啊。
若是在一年前,温婉娘许是会觉得杜顺这番举止是对自己这个正牌表小姐兼未来侯夫人不恭敬,就算当面不敢发火,背后也会去向自己姑母明示明示告一状的。
可如今,形势大不同了,而且刚刚得来的好消息让她激动兴奋不已,根本没空理会这些细枝小节,只想把自己打听来的事,赶紧地告诉表哥。
鉴于表哥这一路根本就不搭理自己,温婉娘便微微笑着对杜顺开了口。
反正表哥是一定会听见的。
“听说云小姐喜得麒麟儿了?可惜知道得晚了,不然来时应该是要备一分礼的。听这村里的人说,那孩子是个……”
温婉娘说着,脸上适时地飞红一片,仿佛十分难为情般地停了停,“是个没爹的孩子哩!哎,大人做的孽。关孩子什么事啊!”
温婉娘在村中放了身段,特意寻了些四五十岁许的妇人,还随身带着各色零嘴儿,果然给她寻到聊友,把这新来的这群人的事,拉呱了个底朝天。
当然了,姜缨她们在这村子里也不过住了不到十个月,平时里院里的人也不怎么出来,就是出来也是采买东西,行色匆匆。因此在这村中人的眼里,还是很有些神秘的。
也自然会有些影影绰绰的话儿传出来。
比如说这家的小姐,没有成亲却生了个儿子之类的。毕竟有时路过这大院门口,偶而会听到有小婴儿的哭声。
村中无大事,尤其是农闲之时,自然会*传个闲话什么的,再加上些主观臆造添枝加叶的内容。传来传去,有时会比话本还要离奇。
温婉娘听了自是心中狂喜,原来表哥心里的人却是个这般下贱的,居然连孽种都生了。
在她的心里,是完全不以为这个娃会是杜鸿的种。
如果是杜鸿的种的话,那女人会不找上门来。好借子上位?
以已度人的温婉娘自然觉得这消息简直太棒了,一定要赶紧的告诉表哥,免得他被那女人再给哄了去。
因此不管车中的杜鸿有没有在听。温婉娘都大声,清楚地对着杜顺说了出来。
杜忠和杜顺两个都是一愕,难道方才侯爷黑面回来,就是因为这事?
却忽听呯的一声,马车传来一阵震动。接着便似乎听到微不可闻的闷哼。
杜忠回头问道,“爷。可是有事?”
马车内沉默了片刻,方道,“走吧!”
声音却禁不住地带了一丝不辨喜怒的颤抖。
杜忠在心里叹了口气,示意杜顺也坐回来,这才扬鞭启程。
温婉娘也坐上自己来时的车,示意车夫,“快跟上表哥。”
再坐回车厢内时,却是顾不得身边还有个婆子,拿帕子掩着嘴,越想越畅快,直是笑了一路。
原先只当是没指望了呢,谁知道却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温婉娘那头乐得开了花,姜缨这边却是有些怅然若失。
虽有赵希尽力活跃气氛,出尽百宝,姜缨也捧场而笑,只是笑容略淡,透着些郁色。
而更让姜缨又急又惊的事还在后头。
杜鸿来过的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小猪猪不见了。
夜里姜缨还搂着自家小胖娃,看着他那双小凤眼,终是有些思绪难平,这般辗转便到了深夜才睡着,加上后晌还起来给小家伙把尿喂奶,临近清晨时就睡得沉了些。
没想到等天光大亮,却发现应是睡在床侧的小猪猪,却不见了!
这一惊自是非同小可,整个院子里的四五十号人都同时出动,在各处角落里焦急地搜寻着小少爷的下落。
在搜寻了自己所住小院好多回,恨不得连自己屋里的衣柜都要打开瞧一瞧的姜缨,此时却是头发散乱,额冒大汗,面色惨白,两眼含着泪,却强忍着不要掉下来。
小猪猪,她的亲生宝贝,就这般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心急似火的姜缨,知道,哭是最没用的!
赵希几乎比姜缨还要心焦,却是不忘了说一两句不那么有效的安慰之语。
“小缨你放心,小猪猪一定能寻回来的…”
姜缨目光发直地跌坐在床边,小猪猪那般小,万一真是落在了贼人的手里,那些人又没有养活小儿的各种吃的用的,小猪猪岂不是要吃苦?
“我真没用!”
明明孩子就放在身边,自己却一直在呼呼大睡,结果丢了小猪猪……
姜缨一拳打在床板上,那巨响震得房顶都快落下了浮灰,可姜缨却都不知疼痛。
赵希心疼地握着姜缨的手,不让她再继续。
“小缨冷静些,若是歹人抱走了小猪猪,他们定是要银子的,给了他们就是。”
此时王大姐和魏娘子她们也都搜寻过了其它的院子,一无所获地过来禀报。
见了姜缨这般模样,都站在门口,不知该如何安慰了。
姜缨却是被赵希那句话给点醒了。
是啊,歹人抱走两三个月的婴儿,还不如绑着个大活人省力气呢。婴儿什么的还得把屎把尿,喂水喂饭……
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啊!
一个念头忽然在姜缨心中闪过,姜缨蓦然睁大了双眸。
而几乎是同时,赵希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杜鸿!”
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是杜鸿抱走了小猪猪!
☆☆;
☆‘‘☆;
☆‘‘☆;
☆‘‘☆;
☆‘小‘☆;
☆‘说‘☆;
☆‘下‘☆;
☆‘载‘☆;
☆‘网‘☆;
☆、三九 乱 心
“表哥,表哥,你们让开!我要见表哥。”
温婉娘一脸坚决地看着挡在杜鸿房门口的两尊门神,声音也比平时那力持温婉的模样要高出几分。
唉,表哥也真是绝情!
明明是一道来的,同住在一家客栈。
偏偏要把自己住的那间客房定在最东头,而表哥住的却是最西,要说不是表哥的意思,温婉娘可是半点儿也不信。
不过,相信经此一事,表哥定会回心转意。
如今想来表哥正是心灵脆弱急需一朵温柔解语花来安慰的时候,如此良机,错过可就是对不住自己了啊!
表哥,妾身来了,你一定会明白,妾身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啊!
杜忠杜顺两个人的表情却十分的古怪。
好像是刚刚从梦里头醒过来一般,目光犹自痴呆。
当然,这也没有妨碍他们忠实地把温婉娘隔绝在侯爷房门外十步之内。
温婉娘磨了半天嘴皮子,威逼利诱都不管用,心里正琢磨着要不要来个撒泼打滚呢,忽而听见一声啼哭。
温婉娘就是一愣,这,这是婴儿哭声啊,怎么,怎么却是从表哥房里传出来?
难道,难道……
温婉娘想着想着,面色不由得青青白白,添了狰狞。
杜忠与杜顺二人互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想,若非昨日这位表小姐多话,侯爷还想不明白呢。
姜小姐既然没有成亲嫁人,算算时间,她的孩子自然多半就是侯爷的。
那个小娃娃,一对小凤眼,活脱脱地就跟侯爷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啊!
侯爷二十多岁,蹉跎至今未娶。不容易啊,总算是有后的人了!
那姜小姐也忒可恶,偷偷生了儿子也不让侯爷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少爷白白胖胖的,姜小姐倒也是有功劳。
这两人在门口嘀咕,室内的杜鸿却是手忙脚乱,满头大汗。
这客栈是县里最大的一家,杜鸿住的又是最好的一间房,但实际上比起定国侯府,也就是高等仆人住房的标准罢了。
不过是间大些的卧房。分为明暗两间,外间是个小厅的样式,桌椅俱全。还挂着字画摆着插瓶,里间摆着衣柜衣箱和半新的酸枝木大床,一应被褥什么的都是崭新的,洁净的浅灰绫丝床单,淡蓝色的锦被……这些被衾用品倒是下人们坐侯爷府里带来的。
那张足以睡得下三四个人的大床。此时上头正仰面躺着一个肉乎乎的小婴儿,身穿浅粉蓝绫子的小袄小裤,小裤脚上还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猪娃,小白猪的头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脑门还顶着朵五色小花。显出这并非是寻常的猪,而是只非同一般的福气猪。
可惜穿着绣猪衣裤的小娃儿,却一点也不像那小猪般乖巧地酣睡。而是咧开没牙的小嘴,哇哇大哭,手脚挣动,两只带泪小凤眼还四处打转,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这正哭得伤心的娃。不是小猪猪,又是哪个?
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杜鸿有些慌张地抱起小娃儿。故做熟练的摸了摸小猪屁股。
干的,没拉没尿啊。
难道是饿了?
杜鸿抱着自己胖儿子,边哄边走到外间,桌上早备下了食盒,盒中放着瓦罐,罐里温着牛乳。
杜鸿取出牛乳的时候不由得略有些自得。
不就是喂养孩子么,本侯爷当亲爹的还能差给一个小毛头?
哼,谁怕谁来,咱当年也不是没学过的。
杜鸿先在盒边布包里取了支小银勺出来,用开水洗过,又舀了牛乳,喂之前还自己喝了口试试温凉,一整套动作看上去专业娴熟,直如行动流水。
喂第一口时,小猪猪似乎有点好奇,瞪着小凤眼,喝下了,喝完了之后冲着杜鸿还露出个可*到不行的笑脸。
杜鸿登时心里满满的都是说不出的感动,泪水都快下来了。
一大一小,凤眼对上凤眼,一个是慈*满怀,另一个则是好奇估量。
杜鸿心想,感谢老天,自己居然有了这么可*这么乖巧这么(省略夸奖几百字)的一个好儿子,就算这辈子再也不娶,有了儿子,也是值得!
当然了,有了小猪猪在手,小缨缨还会远么?
可惜,杜鸿这绝世奶爹还未当够半盏茶的工夫,小猪猪就无情地给了他亲爹一个沉重的打击。
第二勺牛乳,小猪猪就不肯再喝,左右摇头躲着勺子,再要喂时,便眼一闭,嘴一张,使出了无敌哭闹必杀技。
哇哇……
这个人的眼睛虽然很不错,跟咱的很像,但是本小猪看了几眼已经看腻了,还不赶紧把本小猪送回阿娘和小希舅舅身边去!
啊啊……
咱要香喷喷,软乎乎地娘亲喂咱用食啊。
那个勺子太硬了,一点弹性都没有,本小猪不喜欢……
还有这个凤眼抱咱的姿势都是徒有其表,不是很舒服,跟小希舅舅比起来可差远了……
嘤嘤,反正咱要回去要回去啊啊啊!
杜鸿有些无措了,要怔忡了半晌,才想起来把勺子放下,抱起哭个不停的肉团团,再重复地去摸摸是否拉尿,调整自己抱着小家伙的姿势。
见都无效,更是急得额头直冒汗。
还有,应该怎么着来着?
哦,对了,抱起来轻轻摇晃,还有唱些轻柔舒缓的儿歌…
某个侯爷敢于对着千军万马刀枪剑林都镇定自若,面不改色,而对着一个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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