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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法医这些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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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我听到闻非执这么一问，突然就冷笑了一声，我妈妈怎么样了？他还有脸问的出来了。如果不是闻非执这么一问，我似乎早就忘记了以前的种种不快，忘记了以前的种种不好了。
当初我在闻家产子之后，就迫切的给我妈妈打电话了，告诉她我生了一个儿子。
“石头，这下子好了，生儿子好，有钱人家都喜好生儿子，那就好。妈妈存够钱就去看你啊，好好坐月子，月子一定要做好。”妈妈在电话那边跟我说了很多的话，还说给我宝宝缝了很多的衣物，都是她亲手做的。
我妈妈手很巧的，我小的时候，家里很穷，都是别人家给我衣服穿，有的太大了，她都自己改好，有的时候还会有新的样式给我穿，虽然是旧衣服，但是因为我成绩好，长得也好，加上我妈妈的手巧，我小的时候都是人家模仿的对象。
我小的时候，都是农村的孩子，没有什么攀比之风的，大家比的都是成绩，成绩好，这个孩子就好。那个时候很单纯的。不像现在，孩子都学会了攀比了，从小学就开始拼爹了。
“恩，妈，等我身体好了，我就回家看你，带着大宝一起看你哦。”
“恩，不光光大宝，也带上你对象啊。你们两个人一起来。到时候我们下馆子，去城里吃饭。”
在我妈妈有限的认知里，在我们那里去饭店吃饭是待客的最高级别了，听到她说的那么的开心，我根本就不敢告诉她我那个时候在闻家的遭遇。当时我刚刚生产完，想看大宝，想要抱一下都很困难。
“少奶奶，太太吩咐了，你有病，会传染给宝宝，还是快点出去吧。”
是啊，我有病，我是乙肝携带，可是我也是宝宝的妈妈啊，我一个做妈妈的，竟然连抱我宝宝的权力都没有了。只能远远的看着他。天啊，你们不知道他有多么的可爱，他的眼睛大大的，小脸圆乎乎的，还会伸出手划来划去，可爱极了。
可是我却不能抱着他，甚至不能母乳喂他。当时我涨奶涨的可严重了，没有人帮我，我只有自己去挤了。我是学医的，我知道乙肝携带要注意哪些事项，单纯的抱着宝宝，根本就不会传染。可是没有人听我解释，寄人篱下，我再一次感到孤独了。而那个时候的闻非执完全沉浸在当父亲的喜悦之中，根本就无暇顾及我。
说句实在话，闻非执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至少对大宝十分的疼爱，什么都买最好的了。当然对我在物质上也没有什么亏待。
“我想接我妈妈回来看看大宝？”
在宝宝出生四个月之后，我向闻非执提出了。当时闻非执正在喂大宝吃奶，他的动作已经很娴熟了，高冷如他，竟然也会露出笑容来了。大宝已经长大很大了，他们还是不让我碰，不过我已经可以就近的看着他了。
“你妈妈？她来台湾，这怕是不好吧，她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了，而且你不是说她不识字的吗？她一个人从青岛来台湾，怕是不好吧。”闻非执当时还给我留了几分薄面，并没有直接拒绝我，而是委婉的询问我。
“你就不能派个人去接我妈妈来吗？她怎么也是你的岳母……”
以闻家的财力去接我妈妈，本来就是小事情一桩，可是当时闻非执再次沉默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大宝。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们就是在嫌弃，我妈妈身高只有一米四，是个杀鱼的，又不识字，农村出来的。闻家这样的大家族确实看不上了。可是那个人是我妈，她只是想来看看她的外孙而已。我这个人还是很有忍受能力的。但是那只是针对我个人，如果那个人是针对我妈妈的话，我是绝对不能忍的。
“闻非执，把大宝给我，我要带他回青岛，给我妈妈看看。”
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站起身子，去抢大宝，没办法，我真的好想抱抱大宝啊，孩子出生有四个月了，我这个当妈的只能看着他，不能抱他。他可是我拼死命生下来的。
当初我生大宝的时候，胎盘植入，产后大出血，在重症监护病房之中躺了一个月出来，差点就没命了。生了他之后，第二个月我就拼命的掉头发。宝宝笑，头发掉。虽然我知道产后掉头发是很正常的事情了，但是看到我快要谢顶的样子，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而这些统统都不是问题，为了我的宝宝，我没有任何的怨言，但是四个月了，一次拥抱都没有。
“石头，你疯了，你不能抱宝宝的，还有你们家我也去过，卫生太差了，宝宝不能去的。他还这么小，石头你听我说，等宝宝再大一点，我们再回去好不好，带他一起去看看你妈妈。”
闻非执说着就将孩子递给了身边的菲佣，示意她抱到里面去了，我当时就拼了命的上前，去抢夺大宝，突然闻非执就上前，推了我一把，就将我推到在地，然后菲佣就抱走了大宝。
“石头，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额，我没有……”
闻非执竟然推我，他竟然推我，当时的我，就倒在地上，那个时候我生产四个月，头发掉落，整个人也憔悴不堪，一个人在台湾，生了一个孩子，连抱得机会都没有。
我没有说任何的话，就站起了，也没有哭。我妈妈曾经跟我说过，做女人要坚强，不能遇事总要哭泣。我就悄悄的回了房间，给我好友洛明泽去了电话。洛明泽第二天就赶到了台湾。
洛明泽看到我的样子的时候，简直就不敢相信。
“天啊，石头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你不是嫁入豪门了吗？你这豪门生活也太艰辛了吧。”洛明泽当时还抱着开玩笑的心情来看看我的，可是当她看到我的时候，推了我一把的时候。
“石头，你怎么了？”
她终于意识到我的不对劲了，洛明泽也是学医的，她一下子就发现我可能是产后抑郁症，因为我的手上都是伤痕了。那些伤痕都是我自己弄的，那个时候我自己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她发现了。
“渣男，闻非执简直就是渣男，石头不要跟他过了，回医大吧。陈教授今天上课还说起你呢？你是好苗子，为什么要在这里当黄脸婆。”洛明泽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那天说了很多的话。
我突然觉得好开心，有一个人说话真好，我在闻家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最终我并没有听从洛明泽的话，马上离开闻家，我舍不得大宝。这就是做女人的悲哀，我曾经一度以为我可以做到，将孩子生下来转身就走，将大宝留给闻家，我继续过着我潇洒的生活，然而我做不到。
“大熊送给你吧，你不是最喜欢哈士奇吗？我买的，还很小，你可以养着它。等到大宝长大了，可以跟大宝一起玩。闻家养条狗还是可以的吧。”洛明泽为了让我开心，就送了一条狗给我，这也让我以后的日子好过了一点。
我一想起以前的事情，心里就不由的沉痛起，想起我妈妈，想起在闻家的三年时间里遭遇的种种，就好似活了两世一样。而现在闻非执竟然还有脸问我妈怎么样了，我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了。
“我妈好的很，多谢你关心。聂神，案子进行的怎么样了？”我没空去搭理闻非执，对于他那样的男人，我简直无法可说，只好去询问聂其琛。
聂其琛也发现我们之间的剑拔弩张了，他扫了闻非执一眼，然后对我说道：“恩？有线索了，等会儿我们开会再说。”然后聂其琛就带走了闻非执，末了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话说因为聂其琛跟闻非执两个人是同学，我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印象了。
大块头还站在我的身边，见我一直站在那里不动弹，就上前拉扯了我一下。
“师父，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你看起来很憔悴！”
“没事，钱存你是不是认为我很凶？”
大块头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头：“师父，我觉得你是有故事的人，我虽然不清楚你跟闻专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师父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身为你的徒弟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我听到大块头这一说，当即就笑了，这小徒弟不错了。
夜深了。
我一个人在宿舍里面，没办法，特案组现在就我一个女人，其他的全部都是的男的，也不知道那个叫冯婷婷的什么时候休完产假，可以给我做个伴了。
咚咚咚。
有人敲门。我翻身下床，打开了门，竟然发现聂其琛站在我的门外。
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聂其琛竟然来了。不过我还是让他进来，还顺手给他倒了杯水，迟疑的看着他一眼。
“聂神，你找我有事？”
我跟聂其琛没有什么交情，有关于他的消息，我都是从电视上看到的。所以对于他的突然造访，我感觉到十分的疑惑和诧异。
“恩，算是有事情吧。石头，我想跟你商量一个事情！”
我抬头看了一下聂其琛就见他双手合十，坐在那里，一脸的愁容，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难道是因为案子。其实今天白天我就发现了，聂其琛一直愁容满面，对于一直十分自信的他来说，那样的表情却是是不多见的了。
“因为案子？”
聂其琛摇了摇头，想了很久，十分艰难的跟我说道：“石头，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
我当即就愣了，睁大了我的眼睛，十分震惊，对就是震惊的看着聂其琛，“你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石头，你没有听错，我想问你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算我求你了，可以吗？一个月就可以了！只要一个月！”
第021章
其实我和聂其琛一点都不熟悉，跟他相处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仅限于我们在特案组的时间，除此之外，我跟聂其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交集。这主要跟聂其琛这个人有莫大的关系。若是没有案子的话，平常时间，聂其琛是一个十分有规律的人。按时吃饭，按时下班。一般都是他第一个下班，而且总是那么的匆忙。要知道聂其琛没有女朋友，在杭城更没有其他的朋友。所以我跟大块头一直好奇聂其琛到底下班都去干什么。
而今他竟是来找我，让我给他做女朋友。
“一个月？”
我再次疑惑的问道。
“石头是这样的，一个月，我妈妈生病了，医生说她也就这一个月的事情。她一直希望我有个女朋友，现在我……”
原来是这样，聂其琛至孝，我是知道的。当初他背着妈妈上清华，感动中国。我也知道他有个患病多年的妈妈。当时的媒体曾经大幅度的报道过。聂其琛的父亲早亡，是母亲一个人抚养他的。不过他十岁的时候，就凭借着考学养活自己并给他妈妈治病。他考试从来都是第一，而且曾经六度带领奥数国家队出战奥数，六度问鼎第一，被誉为数学鬼才。传言他从小到大数学从来就没有丢过分数。
当初他本来是保送清华的，后来为了钱，就放弃保送主动考学，以安徽省理科状元的身份考入清华，并且还背着妈妈一起去北京。这个来自安徽金寨农村的寒门学子，一直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改变着自己的命运和自己妈妈的命运。
当初的报道我是看了，当时我一直觉得聂其琛的妈妈真的太幸运了，生了那么一个厉害的儿子，她的病没有强大的财力是维持不了的。没想到如今她真的维持不下去了。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何聂其琛为一直愁眉不展了。原来他的皱眉不沾从来都不是针对案子的，而是因为他妈妈的病。
用后来聂其琛自己的话来说，这天下就没有案子可以让他皱眉的。
“石头，我知道这很让你为难，但是我在杭城也不认识其他的人，女孩子就更少了。算起来也就认识你一个人，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帮帮我，如果你要酬劳的话……”聂其琛絮絮叨叨的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见。
“好，没关系。假扮女友是吧，我有经验的，交给我吧。“
是的，我是一个天生的演员，以前陈拓也找我干过这种事情，假扮他女朋友。当时陈拓的妈妈来杭城都是我去应付了，话说我还真的有点表演天赋的，陈拓的妈妈可喜欢我了，后来离开杭城之后，就再也没有让陈拓回去相亲过了。对于假扮女友方面我还是有些发言权了。更何况这一次是为了满足一个老人的心愿呢。
只是我还是有一点十分的好奇，那就是聂神这么优秀的人，怎么没有女朋友。
”没有啊，我就是传说中的妈宝男，没女孩子会喜欢我这样的吧。”
聂其琛长叹了一声，之后就没有过多的说其他的话了，我想了想，发现聂其琛的情况确实是有些特殊了。
“其实也没有吧，你只是……”
聂其琛站起来了，冲我笑了笑，我注意到他还是穿着千层底的鞋子，那应该是他妈妈做的。
”石头谢谢你了，我没有女朋友，一来是别人看不上我，二则是我看不上聂人。我有喜欢的人的，她比我小，在美国，是我的资助人，给我写了好多的信，她叫陈依然。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去美国的时候，给她写信她从来都没有回过我。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她。“
在听到陈依然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心猛的一惊。没想到的是聂其琛已经有自己的女神了，随后他又跟我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你妈妈喜欢什么样子的，我是不是要做些功课！“
”恩，你就告诉她是从美国回来的，学医的就够了。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随后聂其琛就吩咐了我几句，想着时候也不早了，就起身离开了。而我则是送走了聂其琛。
”对了，石头你跟闻大的事情？“
聂其琛都走了，突然回过头来，询问道。原来他是担心我跟闻非执的事情。
”我跟他已经过去了，我会处理好的，这个你放心就好。“
聂其琛听了我的话之后，这才放心额转身离开。见他离开之后。我突然就好想大宝，就给陈拓去了电话。不知道陈拓跟大宝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我一直在听大宝说话，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奶声奶气的。听着大宝的声音，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妈咪，陈拓叔叔把骨架给我完了，我认识好多骨头……”
大宝十分兴奋的跟我分享了。你瞧，果然是我生的孩子，打小就对人体感兴趣，搞不好将来还会跟我一样去学医呢。我跟大宝说了一会儿话，告诉他我马上就要回去找他了，小家伙再次兴奋让我带他出去玩。我也答应了。挂断电话之后，我就更加舍不得大宝了。
我又给洛明泽去了电话，上次我托她去咨询了一下傅川律师，想将大宝抚养权拿回来事情。
“石头，你让我怎么说呢？我帮你问了，人家说你这叫做痴人说梦。你要跟闻家抢抚养权，不可能。除非闻家不要大宝了，否则以你现在的这种情况，根本一点儿胜算都没有。”洛明泽再次泼我冷水了。
我何尝不知道我这一次打官司是没有任何胜算的，但是就因为没有胜算，我就放弃了吗？不，这一次我不会放弃了。我总是要试试的。
“那没有其他方法了吗？我说让我赢这场关系的办法？”
我再次咨询到。我知道洛明泽肯定是帮我想过其他的办法了，她这个人就是嘴巴毒了一点，其实本人对我十分的好。
“帮你问过了，除非你中彩票一夜暴富，要不你就嫁给有钱人。如果你能和三少在一起的话，或许还能够跟闻家争一争，只不过以你现在这种情况，三少……”
洛明泽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其实我已经很清楚了，三少那么好的条件，怎么会选择我这样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我又跟洛明泽说了说话，发现要回大宝真的是太困难了。后来就挂断了电话。
因为心里有太多的心事了，导致我一夜都没有睡好，导致第二天一早起来上班的时候，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出去了。大块头看到我之后，惊了一下：“师父，你昨晚干什么，黑眼圈这么重？”
大块头随手将买好的早点给我，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走入了教研室了，聂其琛和闻非执等人都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他们此时此刻全部都围在夜十三的电脑旁。好像在看着什么了，随后闻非执就开始在一旁计算了。
而聂其琛见我跟大块头两个人也来了，就着急我们大家一起开会了。
“石头，你确定是他们是他杀的？”
聂其琛开始询问我。我点了点头，“是可以确定，而且化验科的报告也已经出现了，在他们的体内发现了迷幻药。“我随后就将尸检之中的几个特殊点告知了大家，我十分确定这是一次他杀的事件。
我处理过很多高坠的案子，这一次他杀是非常明显的了。
”闻大，可以计算出楼层了吗？“
聂其琛开始询问其闻非执，此时闻非执就在坐在我对面，我可以很清楚的看着他的稿纸上慢慢的都是受力分析的图，上面甚至还有波函数，反正我是看不懂这些了。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闻非执才抬起头来。
”第五层，他们应该是从第五层楼坠落的。“
闻非执的话让我震惊，发生高坠的教学楼一共有十四层，而且整个十四层楼的玻璃有很多都是坏掉的，都被敲碎了，从外面根本就分辨不出来。而我从法医学上面也无法分析死者是从那一层楼上坠亡的，没想到闻非执竟然做到了。
他将稿纸递给了聂其琛，聂其琛看了一下之后，就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去第五楼看看吧，石头，钱存你们两人也一起来。”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我是应该去的，现场勘验，也许会发现其他的线索也说不定了，我就跟大块头带着工作一起上了第五楼。到了第五楼我们才发现，这五楼好像荒废了很久，根本就跟第四楼和第六楼不一样了。这里应该不是学生上课的教室了。
我跟大块头两个人在第五楼细细的看着，希望可以发现线索，然而让我们失望的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而聂其琛则是站在第五楼往下看。宋毅书则是站在窗户前，做出冲下去的动作，显然他这是在模拟现场，进行角色扮演。
而夜十三则是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开始调查资料。
”妈呀，还真有这么邪乎的事情？”
夜十三的手微微的扬了扬，用十分难以置信的语调说道，顺便朝我们朝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过去了。
我跟大块头理他最近了，是第一个到达的。
“不会吧。”
我跟大块头看了之后都惊呆了，聂其琛和闻非执等人也赶来了，我们这些人看了之后，都倒吸了一口气。
原来嘉城中学这一层教学楼还发生过其他的事情，就是在这第五楼，原来是跳楼的圣地。
学生坠楼案并不是特殊的案子，每年都有那么几个，至少我是碰到的。比如航大，每年都会跳几个，一般都是自杀，更多的都是为情自杀。与早些年女生为情自杀不同，这些年男生的自杀率很明显高了起来。
也不仅仅是大学生，整个社会之中，男人的自杀率普遍都高起来。我个人认为自杀是懦弱的表现。在中国这个特殊的国度，重男轻女一直都存在，因而在教育的时候，父母偏疼男孩子。在小的时候对男孩子保护的很好，导致他们适应社会的能力差。相反女孩子就比较能忍，也比较容易适应社会。
扯远了，我主要是想说明的一件事情就是一般坠楼案都会发生在一座楼上，航大一般都发生在第九教学楼，每年跳楼都是那个地方，连角度都不会变。因而航大第九教学楼住的都是男生，没有女生。
而嘉城中学这一次这个情况也是十分的特殊，原来夜十三调查了之后，发现以前嘉城中学高坠案都是从这座教学楼的五层楼跳下去的，全部都死了。还真的是有点儿邪乎。话说干我这一行的，自然是不信这个，可是有时候还真的是有些奇怪。
“不要自己吓自己，只是凑巧而已，概率重合而已。这是集群心理而已。“聂其琛立马就出来让我们不要去看这些事情。干我们这一行的最不能信的就是这个，搞得人心惶惶的了。
在这里看了一会儿，没有什么线索之后，聂其琛就示意我们先下去了。
就在我们下去的那一刻，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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