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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法医这些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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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会跟你杀死那些女生一样,上前安抚你,给你下手的机会吗?”
我双手放在桌子上,身子向前倾,对着她冷笑了一下:“三名死者腹部都曾经受过重击,你就是用这种伎俩博取她们的同情的是吧。”我再次询问道。
于婷婷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我感觉到她的怒意,对一种彻骨的怒意。刚才她在说话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观察她,发现她全程表现都十分符合躁狂症'1'的临床表现。
我见她不动了,就继续说道:“你刚才对我说的都是假的吧,陈谦根本从来都没有跟你交往过,那一切都是你的幻觉,我们检查过陈谦随身之物,也调查过他的大学同学和室友,以及研究生导师。他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优秀,而且他的大学室友之中也没有一个人叫于波的,你到底是谁?”
我看过这个案子所有的卷宗,对这个案子早就有了初步的了解,夜十三有着强大的资料库,里面有关于陈谦的资料我们人手一份,我刚才都已经仔细阅读过。陈谦从来没有住过校,根本就不会有室友,那么一切都说明了,于婷婷在说谎了,一切都是她假想出来的。
“不,不,不,谦是爱我的,我为了他变性的,你在说谎,你跟那些女人一样,都在说谎骗他。谦是爱我的,爱我的,他是爱我的!”于婷婷突然就站起身子来,她一下子就冲到了我的面前,突然就扣住我的胳膊,继而掐住了我的脖子。好大的力气,我知道她是躁狂症发作了。躁狂症发作的人,力气出气的大,现在我终于知道哪些女人是怎么死的了。
我自然不会束手就擒,其实此时我在心里把聂其琛等人给彻底的问候了一遍,老娘马上都要挂了,竟然没有人出来支援我。这帮男人真心靠不住。在这当下,我也没法,只得挣扎,果断的跑。
幸好我早年学过跆拳道,还会两下子。这年代学医的,没点防身功夫那可不行,关键的时候,要学会跑。
终于在我可以逃脱的情况下,聂其琛等人赶来了,将于婷婷给制服住了。
“石头,你没事吧。”
聂其琛关心的询问道。
我心里带着气的,“能没事吗?换你被她掐住脖子试试,以后审讯这种事情不要叫我来了。”说完我就转身走了,我很惜命,但凡有人对我的命不重视,我对他的印象就极其的不好。
“石头,我……”
聂其琛似乎想要解释什么,我抱着胳膊就准备听他解释,无奈的是,他支吾了半天,愣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跟未经人事的小媳妇一样,扭扭捏捏的。
“她有躁狂症,建议做一下精神鉴定,她的精神状态很糟糕。她的口供也要仔细斟酌,很多都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随后我就简单的跟聂其琛介绍了一下躁狂症的一些情况。
搞定了一切之后,我摸了摸脖子,在心里忍不住的庆幸了一番,在心里暗想,正好跑得快,不然这脖子怕是保不住了。
“师父,给你水,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大块头说着就上前要看看我脖子,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就扯开衣领,让大块头看看,我们都是学医的,学医对女体没有什么概念,大块头也是关心我,想要看看我脖子伤没有伤到,而我自己也想让他瞧瞧,毕竟这里没有镜子。
“站一边去,干什么。”
闻非执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将大块头给挤到两人一边,将我的衣领弄好,“注意影响!”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正准备说。大块头就跳出来了:“闻专家,你到底搞毛线,我帮我师父看看脖子,你挤我干什么?我师父这是因公受伤,那可是要得到表彰的!”
“表彰?”
我的眼前一亮,突然就想到了:“我这算是工伤?是不是有补助,会发钱?”
请大家原谅我,我这个爱钱,十分的俗气。
“师父,这个,这个怕是要问问聂神吧。”
大块头这么一提醒,我想起刚才对聂其琛发火,此时肠子我都悔青,是啊,聂其琛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怎么可以给他脸色看,这么多年白活了。失误失误!!!
“石头,你过来一下,你说于婷婷有躁狂症?那么她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可以分辨出来,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吗?”
聂其琛十分认真严肃跟我说道。
第015章
我十分诧异看着聂其琛,随后摇了摇头道:“这我无法判断,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宋哥,他也许知道一些。”其实我知道宋毅书也无法发现什么,就算他对微表情有所研究,对于躁狂症患者他也是没辙。微表情判断的前提是那个人有意在隐瞒,而躁狂症患者他出现幻觉,不是伪装,在他们的世界之中,那些本没有发生的事情是发生的。
宋毅书听到我们这边在议论他,就朝这边走来。
“看不出来,聂神你就不要为难石头。现在我们还是耐心的等鉴定报告吧。”宋毅书手里还拿着笔录,上面还划了各色的符号了,随后他就将我们聚集在一起,开始讨论。
“宋哥,你……”
宋毅书低着头,手里还拿着笔,后来跟他共事久了,才发现宋毅书几乎不离手是一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钢笔。他总是用这只钢笔书写,直到后来才知道,吝啬如宋毅书也有为女人一掷千金的时候。
“刚才我分析了一下,觉得于婷婷的心理应该是……”
宋毅书是犯罪心理方面的专家,深谙罪犯的心理,经常进行角色扮演。
“于婷婷是爱着陈谦,他为了陈谦做了变性手术。变性出来的女体是假的。当时于婷婷在提出摸你胸的时候,她的精神状态是正常,她的手有向前伸出的动作,她渴望有一个真胸。”
宋毅书分析的十分的详细,我也听得十分的仔细。
“那她为什么要将高尔夫球塞到……”
这是我的疑问,从案发到现在,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个性签名,这是罪犯的个性签名,很多罪犯都有这样的喜好。就好像有的罪犯杀了人,会保留一部分的身体部位一样。于婷婷将高尔夫球塞到女死者的下/体,她是嫉妒,变性人的阴/道是人工。她应该是欺骗过陈谦,被陈谦揭穿了,才会造成嫉妒心理,在心理学之中是移情犯罪。简单一点来说,就是她认为陈谦不爱她带的原因,不是她自己,而是因为其他人。她觉得她跟其他人最大的差距,就是因为她不是女人,没有一个天然的阴/道。”
“移植愤怒!”
我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一下子就明白宋毅书的意思了,以前我曾经选修过心理学,在课上曾经跟老师讨论过移植愤怒这个名词,于婷婷是将高尔夫球堵住了死者的阴/道,不让人进去,起一种封闭作用。而这个人显然就是陈谦。
在明白这些之后,夜十三已经将有关于陈谦的所有资料全部都调出来了,在我们看了陈谦不下去上千张的自拍照之后,总算找到了于婷婷原来的样子。
“我的天,他长得真帅气!”
大块头忍不住的感叹了一下,我看了之后,守着手中的杯子也点了点头。于婷婷男儿身确实是相当的英俊,很标准的黄金分割的身材,尤其他的那一张脸标准的黄金分割,比例协调。特别适合做成标本,在人体解剖课上……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有职业病,看人总是会联想到怎么动刀子,这一点十分不好,得改。
“是啊,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人,竟然弄成这样,可惜!”
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反正案子差不多也就了解,这里也没我什么事情,趁早闪了才是。
“对了,师父你等等,先前闻专家不是说凶犯的左手有问题吗?我看于婷婷的左手没有问题,十分正常?”
大块头是一个十分执着的人,凡事都要弄清楚,而且记性特别的好。当然我们学医的人,记忆力那不是盖的,以前在医学院读书的是,考试冲刺的时候,大几百万字数的医学书籍,还不是被我们秒了。
“你注意到她的左手了吗?”
我凑到了大块头的跟前,扬了扬我自己的左手。
“师父你的意思是……”
“她也得病了,她左手上面有小红点,初期症状。右手上还没有发现。陈谦把病传给她了,真的是害人不浅。”
在于婷婷攻击我的时候,我就顺便做了一下*取证,发现她的左手上面有一派细细的小红疹,不是很起眼,不仔细看,一般人发现不了,仔细一看就知道其中的症状所在。
我在本科的时候,读的专业其实并不是法医,而是临床医学,我曾经跟随陈教授做过艾滋病方面的研究。我还要在这里自夸一下,我曾经就艾滋病方面在sci发表论文,第一署名。
对于艾滋病的症状我十分的了解。这也是为什么于婷婷如此疯狂杀人的原因,那就是她也活不久了。
“师父,你怎么都能够看出来。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大块头十分苦恼的望着我,一脸的茫然。
我有时候觉得大块头这个小徒弟还是挺可爱,他让我对九零后有了重新的认识,而且也让我对富家子弟有了重新的认识。
“看得多了你就知道了,这都是经验。你才刚刚开始,以后你就会慢慢的懂的。”
没有人一出生什么都会的,什么都要学习,勤奋的学习。这世上有两种人是可以成功的,一种就是天赋异禀,天才一样的人物。这种人有,但是少!还有一种就是靠勤奋成功,笨鸟先飞,别人学一遍你不会,就多学几遍,总是会的。
有时候我很希望成为第一种,然而事实证明我不行。
“哦哦,不过那师父你也很厉害。”
我笑了笑,就准备离开局子里,今天是周二,我要去医院找陈拓。
“石头,你等等!”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化验科的同事就叫住了我,我回头一看,就见他朝我这边走来:“你看看这个……”
我看了一下,化验科有关于第四名死者林灿灿的化验报告出来了,我在尸检的时候,提起胚胎。我一直以为林灿灿肚子里面的孩子是陈谦的,可是化验的结果却是出乎人的意料,不是陈谦。陈谦的dna样本我们采集过,不匹配,基本上排除了血亲的可能性。而且在后来,聂其琛等人对于婷婷的审讯之中,她始终承认就是前面三期案件,对于林灿灿的死,她是否认。
林灿灿的死,我的尸检结果是死于孕妇糖尿病,尽管糖尿病致死率很低,不过林灿灿确实是死于孕妇糖尿病。
“我知道了!”
我拿着化验单,案中案,最不希望就是碰到这样的案子,林灿灿死于疾病,尸体却被伪装成为连环凶杀案,这是有意为之,破坏尸体罪也是那一种犯罪了。我将报告递给了聂其琛。
聂其琛看了报告半天,就看向夜十三,夜十三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他正在调苏灿灿的资料。我对计算机也算是半个文盲,满屏的代码,看不懂了。过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
“林灿灿,女,二十七岁……”
资料上很详细,有关于她的生平,甚至还有林灿灿企鹅空间的自拍照,就连手机的聊天记录都有,我不得不佩服起夜十三来,同时也决定跟夜十三保持距离,这种强大的人肉搜索,就好像我在他面前脱光光一样。
“她好可怜啊!”
大块头看了林灿灿的资料之后,由衷的感叹道。是啊,一个家里有六个孩子,五个女儿一个儿子,最大的孩子40岁,最小的菜才14岁。典型的中国式家庭,重男轻女,拼死都要生个儿子出来。而且林灿灿每个月工资才两千五,还要给老家寄去八百,供弟弟吃穿,自己吃穿用度用在杭城一千七,怎么活啊。我想起上次尸检的时候,她父母那一副嘴脸,一直在问有没有赔偿,甚至还在咨询我,听说尸体可以卖,能不能卖。当时我哭笑不得了。太明显的重男轻女了,我不是一个女权妹子,但是她父母是我见过最无耻的嘴脸,没有之一。
“他弟弟一身名牌!”
大块头指着照片上的一个抱着篮球的男孩子说道。是啊,弟弟一身名牌,姐姐却为生计发愁。
林灿灿的案子也是我们特案组负责,目前一点头绪都没有,原本我以为这个案子会成为悬案,没想到在两个月后,震惊中外的嘉城中学高坠案发生了,而林灿灿的弟弟就在嘉城中学,是十位死者之一。
当然那都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在此之前,还发生了一件让我十分不快的事情,那就是闻非执,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我每周二都会去趟医院,在了解完林灿灿的案子之后,我跟寻常一样,就去陈拓所在的医院找他,大块头也想去医院看看他正在实习的室友,于是就开车载我一起去。
陈拓在航大第二附属医院工作,是一名脑外科医生。
我一如往常和大块头来到医院。
“陈医生,有人找!”
我看到小护士对我暧昧的一笑,然后就指了指不远处说道:“陈医生正在查房,你等一会儿。”
“好!”
我淡淡的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物,今天来医院之前,我还特意换了一件衣服,甚至还穿上了我许久没有穿的高跟鞋,化了淡妆。
第016章
“师父,那些是什么人?怎么还扛着摄像机?”
大块头指着我们前方的一群人说道,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孩子,身边跟着一大帮子人,后面的跟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扛着摄像机。
“拍戏?还是采访?”
大块头抓了抓脑袋,自言自语道。
“钱存啊,你还太年轻,哪里是拍戏。估计是孩子查体,家长害怕医生,事多……”
这种事情我以前在本科实习的时候看得太多了,当初我不干临床,转行做法医,也是因为这些事情看多了。医患矛盾如今是越来越严重,其中就属儿科家长最麻烦。这不看个病都带上摄像机了,生怕医生把孩子怎么样了。
其实说真的,哪个医生不想治好病人,以前我在医院当实习医生的时候,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一分钱没有,累的跟狗一样了,还要被不明事由的病人喷。现在我做法医了,终于不会被人喷了。
“石头!”
陈拓朝我走来,他一身白大褂,风度翩翩。
“拓拓,你小子艳福不浅,那小护士新来的,可是瞪了我半天。”我一走进来就看到有个护士一直瞪着我看,我再次因陈拓被人瞪了。
陈拓的脸蹭的一下子就红了,“石头,你不要瞎说,我跟她没什么的,走吧。”
见陈拓如此害羞,我就不跟他开玩笑了,跟大块头打了招呼之后,就在陈拓的陪同下,来到了icu病房之中,见到了她,她还是躺在床上,一点儿直觉都没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还活着。
“石头,这个月的医药费马上就要……,你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给你凑点,这个月我涨工资了。”陈拓看我一脸的愁容,就忍不住的提醒道。我摆了摆手:“你能涨多少钱,医生工资多少,我还不清楚吗,放心吧,我会自己解决的,她只要还活着就好了。”
我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对着她微微的笑着,给她擦洗身子,换上衣服。
一切安排好了之后,我就跟陈拓一起离开了icu病房。
“陈医生,你看到我师父了吗?”
我跟陈拓正朝外面走去,就见一个女孩子朝我们走来,看着她的样子,十分的着急的。
“薛定谔?他好像在手术室,你找他有什么急事?”
那女孩子额头上已经出汗了,“陈医生,是这样的,有一个女童,今年六岁了,骨折,做切开复位交叉克氏针固定,已经四周了,问我是不是可以拔出了,我,我,我不知道啊,好像要六周才可以,我想问问我师父……”
听到这女孩子的话,我就摇了摇头,还是太嫩了,在医院实习,哪里会有老师手把手带着你,都要靠你自己察言观色自己去学。
“骨折愈合时间因人而异决定克氏针取出时间要根据x线,x线显示骨折线模糊就可以取出了。”我说道。
女孩子迟疑的看了我一下,然后就看了看陈拓,她看我的时候用的是极为怀疑的眼神。
“她是你学姐,说的没错。你先去看病人吧。”
那个女孩子感谢了一下,就离开了。陈拓笑着看了看我,“石头,你不当医生太可惜了。如果你继续的话……”
我摆了摆手,笑道:“医生有你就够了,陈拓今天请我吃饭吧。”
我踮起脚看着他,陈拓很高,而且性子极好,我每次这样看着他的时候,他都会脸红起来,然后就如同现在这样,支支吾吾的说:“好啊。不过你要等我下班。”
“好!”
陈拓身为脑外科主治医生,平时很忙,我理解他。我提出要跟他一起查房,他欣然同意了。就在我们两人正准备走的时候。
“人呢?实习生都快点给我上来,快,接病人了。”
我回头一看,好几辆救护车,好多人被陆续的抬下车。
“医生,你要救救我们老大,不然我就砍死你。”
有人这样喊道,我回头一看,随便了解了一下,大致弄清楚了,打群架了。如今这个世道真的什么都有了,人手不够,就连陈拓也上去帮忙了。我也撸起袖子来,上前帮忙去了。
救死扶伤,医者本分。不管我是临床医生还是法医了,救人永远都是我的第一宗旨。
“医生,你要是敢把他救活了,我就带着兄弟们砍死你。”
一个人对我吼道,原来是两帮人了,我抬头看了看那个对我说话的人,冲他吼了一句:“你他娘的,要是能耐现在就砍死我。老娘连人都敢剖了,还害怕你……”
医生都不敢吼病人家属的,但是我不同,我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那人被我一吼,果然一句话不说了。
我接待的病人已经昏厥了,我一直都在给他做胸外压,希望他可以醒过来。目前形势很不乐观,在场的所有的医生都忙碌起来,我也跟着忙碌起来。
紧张忙碌,没日没夜,在医院,不能有片刻的松懈。我跟陈拓忙了大约两个小时,总算可以出来踹口气了。
“石头,今天辛苦你了。”
陈拓递了一瓶水给我,我接过就大口的喝起来:“没事,看来我还宝刀未老。其实我真的想上刚才那台手术,我想割人,对了你们最近没有割□□的外快,有的话,记得找我!”
以前在医学院实习的时候,工作很累,又没有工资,偶尔老板开恩,就顺手让我去割□□,赚一个饭钱。话说,这么说出来显得我好猥琐。医生都这样,有点重口。
“你要是来了,肯定会让你主刀,那种小手术哪里轮到你动刀啊。”
我跟陈拓说说笑笑,才意识到好饿,就央求着陈拓带我去吃东西。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我跟陈拓跟情侣没有两样,事实上我们两个人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吃饭去吧。”
陈拓领着我,然后在路上还碰上了大块头跟他的室友,那小伙子我见过,是个机灵鬼,嘴巴特别的甜。目前跟着薛定学谔骨科,主攻下肢。
“钱存,真羡慕你,你师父对你这么好,人又长的这么美,以前你跟我说美过林嘉欣我还不信,现在还真的……”
我听了之后,自然是很高兴了,这小子可塑之才。
“那必须的,我师父能一般的,首席法医,今年才二十八岁,二十八岁坐上首席这般交椅,放眼全中国,只有我师父一人。”大块头还真的是挺我,就开始吹嘘我各种能耐。
妈呀,这让素来以脸皮厚著称的我,听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当面夸人这也太那个啥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很爽,最喜欢人这样简单粗暴的夸我了。
我们就前往二院食堂吃饭,二院食堂可是杭城出了名的好伙食,很多人慕名而来。
“妈咪,妈咪……”
我听到有孩子再喊人,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我。我继续朝前走。
“妈咪,妈咪,不要走,等等我,等等宝宝……”
那个声音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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