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武侠]踏雪行-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芒一听便知道,她有意劝说自己留下来掩护岳册,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遂笑道:“这件事说来也是帮你们的忙,你总知道魔门的血手厉工吧?他的两个师弟,毕夜惊和烈日炎,在思汉飞手下效力。”

祁碧芍自然知道,只不知道苏芒为什么要提到这几个人。

苏芒平静地道:“经过惊雁宫一役,蒙人损兵折将,少了几个原本得用的高手,为阻止岳册送达你们旗主手上,思汉飞将以祝夫人的下落作为交换,换取厉工为他办事。如果我能拿到祝夫人手中的东西,再给厉工看看,恐怕他有生之年,不会再管你们的恩怨。”

终厉工一生,以追上令东来的脚步为目标,他出山后的一切行动都是围绕着这个中心展开,让他早早离开风暴中心,无疑也是解放了抗元义军的压力。这个道理,祁碧芍不会不懂。

果然,祁碧芍也知道她没有说谎的必要,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会吩咐下去,让有余力的兄弟帮忙留意快剑门的行踪,也会帮你劝说那位祝夫人。”

苏芒微笑道:“多谢,作为谢礼,我离开之前,会帮你们解决卓和。”

其实她对卓和、思汉飞等人的杀意不深,反正这两位都是传鹰的目标,但是卓和不知死活,率先向她发起行动,须怪不得她以牙还牙。祁碧芍聪明是聪明,却有很多事情被瞒在鼓里,她和龙尊义进入杭州,卓和始终没有发起任何行动,正是因官捷的死而心有顾忌,不敢轻举妄动。

苏芒决意要杀卓和的一瞬间,这位色目高手的命运便已注定。只不过,她要等待令东来书信的消息,迟迟没有动手而已。

在她耐心的等候中,时间一天天过去,偶尔也担忧一下柳随风和传鹰两人的进度。传鹰精神灵活变化,如天马行空,若不是来去匆匆,和他长谈一番,必定有相当的收获。至于柳随风,她已经不想做出任何评价。

这两个人在一起,除非蒙赤行去而复返,否则没有值得一提的困难。她并不认为他们出不了战神殿,倒是很担心柳随风会认为传鹰和萧秋水颇为相似,又是当今的剧情主角,说不定一个思维错乱,就在人家背后下黑手。

六月二十日,思汉飞手握一封急件,面无表情地看着急件中的内容。

八师巴临去之前,将座下四个徒弟留给他,命他们代替自己,为大汗作未成的事业。这四人无一不是身怀绝技之辈,可以独当一面,思汉飞遂派他们拦截从战神殿出来的人。他们的本领的确非凡,竟真缀上了想找的人。

可惜,不过两天过去,便有探子急报,铁颜、宋天南战死,赫天魔重伤后不知所踪,八师巴四大弟子中,竟只有一个未出手的“无想菩萨”白莲珏存活。

146、第一百四十六章

这四人运气着实太差;传鹰或者还会任凭他们逃去,柳随风那是心慈手软的人吗?他选择让赫天魔离开,不过是因为赫天魔气海被破,对他们再也无法造成有效的威胁。而且;留下一个活口,也能对敌人构成心理上的压力。

白莲珏精擅密宗无上秘法“无想姹女大法”,杀人于黯然销魂之际,在云雨中吸取男子元阳;看似歪门邪道;实际是一种重视精神的武学,正是八师巴一脉的特色。她并无把握同时对付两个男子,便让三位师兄先出手,想趁他们激战过后;血气浮动时趁虚而入。

可三人就此一去不回,使得在旁观战的白莲珏惊诧莫名,心旌动摇到不敢现身的地步,只能先行退避。她传信给思汉飞,言道除非师尊八师巴或者魔宗蒙赤行亲临,否则难以在这两人手下讨得了好。

思汉飞命八师巴四大弟子先行试探,其实是为了搜集情报,看地底是否当真有战神图录,会不会造成敌人武功大进的结果,毕竟传鹰进入秘道之前,武功离他还颇有一段距离。他也没有想到,只这么一次行动,四大弟子四去其三,别说搜集情报,甚至难以向八师巴交待。

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将白莲珏遣回布达拉宫,顺带询问八师巴可有什么指示。传鹰和柳随风两人因此过了几天清静日子,依约一路前往杭州。

有意无意中,所有势力都指向杭州这南宋故都。

苏芒知道毕夜惊已死,烈日炎又被自己吓得不轻,绝不可能向厉工隐瞒惊雁宫中的战果。相信厉工不会无视她的邀请,当世能被他看上眼的高手不过三五个,她厚着脸皮,总能算其中一个吧?但是,她的确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还坐在窝藏了十来天的客栈房间里,狐疑地打量着面前的两个人。

柳随风还是那个模样,没缺胳膊也没少腿,对她露出一个动人的微笑。传鹰将厚背刀解了下来,连刀鞘一起倚在桌边,神情轻松自得。单听他的呼吸声,就知道他的实力比之惊雁宫中,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

祁碧芍受苏芒所托,留意他们的行踪。这两人都是一见难忘的人物,不可能被眼线漏过,是以一进杭州城,在大街上露了个面,便被复尊旗的人请来。

苏芒倒不在意他是传鹰还是传莺,盯着柳随风看了一会儿,方道:“看来,我用不着问你们是否见到战神图录了。岳册呢?”

柳随风笑了笑,右手一翻,一本厚达数寸,以丝制成的书册落在桌上,书册封皮上写着“岳册”两个大字。一如既往,苏芒的空间是世上藏东西的最隐秘地方,柳五也一样,就是不知传鹰是怎么答应由他保管岳册的。

祁碧芍坐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这两位“英雄”,只觉他们与自己的想象均有不同之处。最近一段时间,杭州安静的可怕,蒙人不见得不知道是苏芒杀了官捷,但知道又能如何,暂时还没人愿意用小命儿试探她的下一步。这么一来,连带义军方面也跟着谋定而后动,暂无行动。

柳随风取出岳册,祁碧芍一双美目顿时亮了起来,更显明媚绰约。传鹰把岳册向她的位置一推,哈哈一笑道:“幸不辱命。”

苏芒伸手轻轻按在封面上,那册子停在她手下,像是传鹰本就要推给她那样。她不容置疑地道:“交给龙尊义之前,我要抄一份副本。”

纵观各大世界,真正稀奇的其实是这种记载无数战争器物,刀剑车船制法的宝典。这才是真正有助于征战天下的宝贝,和它一比,唐门的诸般暗器机关不过是小道而已。类似的书籍可遇而不可求,苏芒想起李沉舟那空负大志的眼神,无论如何也要见者有份。

祁碧芍愣住,柳随风又笑,传鹰反而一脸无谓。苏芒本来不觉得怎样,这时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笑道:“祁姐不要误会,岳册还是你们的,我只是要留一份看看而已。”

惊雁宫一役中,她居功甚伟,祁碧芍一愣之后,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苏芒轻舒了口气,笑道:“岳册的事先放在一边,你们竟然遇上了厉工?”

岳册到手乃是理所应当的事,她所惊讶的是,他们竟然拿到了令东来的书信。

祝夫人率众赶去灵山古刹,打算和仇人拼命,但仇人已死,他们当然扑了个空,无奈之下想要返回成都,却被少林门下寻到。师门中商议一番,决定按照横刀头陀的意见,去杭州见红粉艳后祁碧芍。

这批人离去后不久,传鹰和柳随风从飞瀑之下冒了出来。他们和祝夫人等人走的几乎是一条路,不过因为受到截击,稍微耽搁了些时间,所以过了好几天才碰上。

那个时候,当代魔门门主,血手厉工,正站在祝夫人面前,伸手抓向她怀中的神主牌。一个毕夜惊就能全歼快剑门,何况厉工亲至,祝夫人只能闭目认命。还好厉工练成紫血大|法后,全身血液转为紫红,面色亦显现紫红的颜色,所以柳五一见他便认了出来。

此人与苏芒的强制任务有极大关系,柳随风当即出手,阻拦他拿到神主牌中的东西。

厉工是中土魔门之主,柳随风却得十卷天魔策真传,苏芒根本不需怀疑这一战的结果。她见柳随风停了一停,便问道:“那厉工呢,难道伤在你们手上?”

柳随风终于看了传鹰一眼,淡淡道:“不是我们,是我。”

传鹰不明所以,不会随便跟着他以二打一,旁观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魔门传人动手。结果厉工受了轻伤,伤势虽无大碍,却表明他实力稍逊,再纠缠下去,未必讨得了好。书信近在咫尺,却功亏一篑,自然不甘心。他败在令东来手上,潜心修炼十年,只为再见这位无上宗师一面,怎肯轻易放弃?

但柳随风毫无节外生枝的意思,厉工最终悻悻离开。祝夫人武功不过平平,师门兄弟死个干净,唯一可能帮忙的传鹰尚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神主牌中藏着的信最终被柳随风拿走。

抢夺人家亡夫遗物,本是很不厚道的行为,但柳随风所言未尝没有道理。他微笑道:“魔门对这封信势在必得,她一个孤身寡妇,怀璧其罪,早晚要落入魔门手中。不如让我带走信件,厉工有什么事也可冲着我来。”

苏芒知道他对女子一向温柔,外表又能骗人,既然没有杀祝夫人灭口,一定是用其他手段摆平了她。她无心追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只点了点头。

柳随风没有把信拿给她,她也没开口索要。房间里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良久,竟是许久插不进话的祁碧芍打破沉默,“几位如今作何打算?”

苏芒自不必说,厉工不死,想见令东来的心就永远不死,一定会再有行动,说不定这次回去和思汉飞商议出几个坏主意,再次杀到杭州来。她现在怕什么都不怕打架,但还是想以任务为先。何况,她不想杀厉工,也不想和他共享十绝关,不如远远避开。

传鹰此来只是为了完成舅父的嘱托,岳册不在他手中,乐得一身轻松。他本打算四处闲荡,说不定回西域去,但得知令东来书信的秘密后,对信中内容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柳随风则没什么特定的想法,只笑不说话。祁碧芍接触到他的目光,忽然觉得莫名心跳,却听苏芒道:“我会履行诺言,替你杀掉卓和,然后就离开杭州。如果……如果厉工来找你们的麻烦,就跟他说,我们带着令东来的书信一路西行,若有胆量,尽管跟上来吧。”

祁碧芍与她对视,只觉她似乎看穿了自己内心的所有想法,一时之间,心中明明有无数想劝他们为国效力的话,竟然说不出口。

繁星闪烁,深蓝色的夜空如同一口大锅,倒扣在杭州城上,也许是因为卓和指挥使脾气很大,这几天夜里不像以往那么热闹,在这等僻静之地,甚至安静的有点吓人。

祁碧芍早就走了,传鹰也不知去了哪里。苏芒手握毛笔,在纸上流利地写下一行行文字。她的毛笔字一向只是端正有力,此时却如有神助,写出来的字迹行云流水,有着说不尽的自然之美。

岳册中的设计大半出于北胜天之手,实用与美观并重,所以抄写这本厚厚的书册也不是苦差事。她凝神写了一会儿,蓦地抬起头来,目光恰好与走进门来的柳随风相碰。之前他们零散说了几句对战神图录的感悟,尚未有机会深谈,但苏芒和他太熟悉了,随便就能看出他身上的变化。

他的精神和感官都有了相当程度的提升,让她感应到魔种的状态,还有变化。

单从他能胜过厉工,自身不受损伤来看,他和她的差距正在一步一步接近。传鹰曾形容领悟战神图录后的感觉,像是小鱼从伸手不见五指的海底浮上海面,接触到这世界的另外一面。柳随风的感触或者没有这么明显,然则,一样是不可能被忽略的突破。

他走到桌边,似是在欣赏她的字。苏芒看了看他,将毛笔放在砚台上,微微一笑道:“干嘛这个表情,我总算走到了这一步,难道你不该为我高兴吗?”

柳随风露出一丝苦笑,道:“我也说不清为什么,还不到一个月,仿佛恍如隔世。总觉得生也如梦,死也如梦,生死不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苏芒笑道:“你这口气有点像传鹰啊。”

她得到了一声冷哼,印证了之前“他不喜欢传鹰”的猜想。她正在想要怎么开口说十绝关之事,柳随风似乎心有所感,于同时把那封信拿了出来,平静地道:“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信中内容?”

令东来三年前送来这信,告诉祝名榭某年某月某日,按照信中地图寻找十绝关,这就是苏芒记忆中的所有内容。柳随风抽出信笺,道:“信里说,十绝关位于西域的疏勒南山,明年二月初二才会开启,离现在还有半年时间。”

苏芒不觉愣住。她是真的不记得离十绝关开启还有这么久,但短暂的思考之后,她决定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转为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十绝关和战神殿一样,入口只开启短短一段时间,之后就会闭合,不知什么时候再次打开。我打算进入十绝关之后,不再出来,直到我成功或者死亡的那一天。”

她的话说得非常温柔,但像是和传鹰他们说话一样,没有商量的余地。柳随风居然也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更未曾试图更改她的决定,迟疑了一刻方道:“那么我呢?”

苏芒倚在他身上,差点笑出声来,但她很快抑制了笑意,半是撒娇半是严肃地说:“十绝关构造与战神殿差不多,是个潜修天道的好地方,所以令东来才选了那里。谨慎起见,你不能和我一起进去,而且你也未必能够忍受得了空无一物的寂寞。”

柳随风饶有兴趣地凝视着她,却听她道:“你可以考虑参与这里的反蒙义军,我觉得你对那位祁小姐有兴趣很久了。”

167、第一百六十七章

七月一日;思汉飞率崔山镜、白刃天等人抵达杭州城,却扑了个空。岳册早已交到龙尊义手中,其中载有岳飞设置的四个隐秘兵器库位置,复尊旗众人商议之后;决定撤出这个是非之地,先寻找兵器库,再回广东一带招兵买马,共商大计。

思汉飞本来还想拔起复尊旗的据点;可迎接他们的;只有卓和僵硬了的尸体。

“要玩义军得快点了哦,晚了恐怕错过好时机。”苏芒吐槽道。

岳册是宋室最后的希望,天下人人观望,尽管这个希望看起来很不靠谱。龙尊义得到岳册后;地位肯定水涨船高,成为一个众望所归的对象。她甚至还拿他和柳随风打赌来着,赌这人一年中能吸引多少军队。

龙尊义年近五十,是个身形奇伟的大汉,外表倒是很像领袖人物。她临走前见了他一面,私下里觉得他有些令人失望。一想到这人会自我膨胀,好大喜功,被蒙人内奸一叶蔽目,就觉得“果然如此”。

从八师巴到传鹰,全部心知肚明,宋室的气数已尽,一切的努力不过是回光返照。苏芒同样这么认为,因为她始终不曾见到一个合格的英雄或枭雄,甚至没有能够和李沉舟相提并论的,更别提绝无神那种强者。在自己人的群体里都不能服众,遑论一统中原?

也许可以从草莽中发掘,可惜,蒙古汗国还在膨胀,已经来不及了。

但不论头脑,龙尊义的身份摆在那里,柳五若真有用这事打发时间的兴趣,须要早作打算。如果能以一人之力延续国祚十几年到几十年,不提有什么意义,至少可以成为以后的谈资。离十绝关开关之日尚有半年,她不会为祁碧芍出力,却不介意帮柳随风的忙。

对此,柳随风没有明确表示什么,不过苏芒觉得他有点心动。归根结底,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神州奇侠里的人和事。破碎虚空的时代与神州奇侠太接近,南宋一百五十年便宣告亡国,中间战乱频发,他不心动才怪。

他们也没在杭州待多久,事实上,离开的时间还要早于复尊旗。

传鹰还是那种洞悉世事的态度,既像浪子,又像哲人。他和祁碧芍之间似乎仍然发生了应有的不愉快,一个想隐居名山大川,一个想抗敌救国,虽然彼此有意,终是无法相伴。苏芒对此也不好说什么,装作不知道,只觉那些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还有鱼和飞鸟的小清新故事,都很适合拿来形容这一对。

于是,祁碧芍亲自去寻找兵器库,传鹰却走了一个相反的方向——他选择与苏、柳二人同行,前往西域,亲眼一睹十绝关的风采。

自杭州西门出城,一路西行,连续渡过黄河、长江两条大河,跨越大半个中国,沿着祁连山的南部山脉深入沙漠,从托来南山来到疏勒南山,站上疏勒南山的观日台,才能看到图中所示,疏勒南山对面高峰的山腰。

十绝关就在那里。

苏芒其实明白柳随风的态度,此去生死难料,要么成功破碎虚空,要么化作十绝关中的枯骨。柳随风向来爱憎分明,面对看得上眼的人,对方怎么做都好,若是看不上眼,则动辄得咎,永远弃之如敝屣。当然,他看得上眼的实在不多。

她有幸成为这不多的人之一。柳随风不去复尊旗趁虚而入,对这件事一直不置可否,无非是想多陪她半年。

但她自己有另外一种想法。留恋的时光越长,分别时就越困难,如果她真的死在十绝关里,柳五一定会非常难过,大概不会像李沉舟装死时的万念俱灰,但仍然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事情。与其那样,不如尽量看淡眼下,等她脱胎换骨时再说。

由于路途遥远,地面不熟,到他们真正站上观日台的时候,已经是离开杭州的近两个月后。万里迢迢,期间厉工并没追来,不知是错过了还是放弃了。

观日台对面是一座无名高峰,远远看去,高拔入云,山势异常险峻。山腰处有一片光滑如镜,高达十丈阔约六丈的石壁,正是十绝关入口。石门机关由深藏在山腹的水力推动,传鹰推演天数,认为明年的二月二十那天,天狗食日,山下哈拉湖的湖水将涨到最高点,令石门开启。

苏芒细看那石门,居然和战神殿的石质完全相同。她原本以为这地方是令东来自行建造出来,用于闭关的死关,这时却改变了想法。不过,她既然不知道战神殿的来历,当然也猜想不出十绝关源自何处。

她同时觉得,虽说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但花一个月回中原办事两个月,再花一个月回来,是一件极其蛋疼的事。对比一下,八师巴在布达拉宫,蒙赤行不知去了哪里,所以她决定就待在此地,等待二月二十那一天的到来。

传鹰对此倒没有异议,他刀道大成后,一直在西域游荡,四处追杀马贼,令这里有名的马贼帮闻风而遁。对他来说,这里其实不是异乡,而是故乡,然而,他一个单身男性,和他们混在一起总有不方便的地方。坐论天人之道才一个月左右,他便留下一张纸条,潇洒离去。

其实苏芒倒是隐隐期盼厉工前来,他身为魔门门主,浸淫魔道武学多年,在以魔入道上肯定极有心得。她本身离邪道太远,无法帮着研究,只能把论道的目标转向柳随风,希望能够助他融会贯通,脱离正邪的区别。

可是,厉工一直没来,想来他们都不是能轻易被找到踪迹的人,疏勒南山又不是正常人可以想象得到的地点,以魔门的势力也无能为力。

传鹰离去的那天,柳随风问了她一个让她有点意外的问题。

他问:“若有再见的一天,你会不会变得和传鹰一样?”

哈拉湖是少数民族的居住地,没有专门供外人居住的客栈,取暖基本还是用篝火。苏芒默然望着火堆,隔着火焰看过去,柳随风的神情尤为模糊难测。他打定主意要留在这里,她当然也不可能拒绝这一片心意。

“我没办法回答,”她回答道,“我也不清楚到那一天,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把传鹰和祁碧芍调换一个性别,基本就是她和柳随风将会遇上的问题。祁碧芍想要复国,传鹰尚不能相陪佳人,李沉舟志在天下,其中私欲比祁碧芍强烈得多。有传鹰作为先例,苏芒若不耐烦起来,确有甩手就走的可能。

谈这个话题似乎早了些,但彼此心中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苏芒仰头看着缀满了星月的缥缈夜空,淡淡道:“其实我知道天上有什么,所以大概不会到那里去……传鹰和我不一样,我对这些事情,我是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事情,一直很无所谓。”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我们和八师巴、蒙赤行、燕狂徒,还有你没见过的庞斑,都不一样。走到这一步的人,没有一个会和别人相同。若我是传鹰,我会留下陪着祁碧芍,因为我不在意东征西讨,抑或争权夺利,可我不是他。”

也许是柳五的运气,也许是他的不幸,总之,苏芒正处在相当奇妙的状态之中。那些强者有所感悟,立刻放弃一切,一心追求突破,苏芒的感觉则有些不同。她对世上的一切事情都没了兴趣,却不像他们那样极端。

她不在意朝代更迭,不在意江湖风云,连即将到来的试炼都不甚关心。但与此同时,就算柳随风要她去做李沉舟的大手,她也不在意,并不只是因为柳随风是她爱的人,也是因为插手这些事不会给她本身造成影响。

柳随风笑道:“若非认识你这么久,我定会以为你在安慰我。”

苏芒对星空眨了眨眼睛,低下头来笑道:“安慰你的话,我早就说过了。你的实力已超越了李沉舟,我想,柳五公子的威名可能会变得极其可怕吧。我是没办法自己做主,你呢,你回去后又有什么打算?”

柳随风笑容不变,缓缓道:“我永远都是权力帮的总管,只要我不死,这件事就不会改变。”

早在他问出第一个问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