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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之田园归处-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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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一本书上还看到过几个故事,也是说他的。”周晚晚开始给哥哥们讲范蠡助越王勾践兴越复吴,一雪前耻,功成名就以后急流勇退,带着西施泛舟五湖,后又三散家财,成为闻名天下的陶朱公,被生意人视为财神的故事。
    “忠以为国;智以保身;商以致富;成名天下。这是后人对他的评价。”
    “你看!我就知道他会打仗嘛!要赚大钱可不是斤斤计较就行的,得脑子清醒冷静,做好前期侦查,算计好各方面各个阶段的利益得失,还得能当机立断敢下狠手!”沈国栋终于找到了他的知己。
    “那个越王勾践也不简单,能屈能伸,盯准复国这个目标不计较一时荣辱,又能利用吴王的自负激他进军中原,内挑拨权臣,外联合齐、晋、楚,最后抓住吴国远征国内空虚的时机,他下的这一盘棋,既需要长期刻苦奋斗,又需要智慧谋略,真不简单!要不范蠡这么厉害的人也不会去帮他。”
    周阳关注的重点在勾践的人格魅力和智慧谋略上。
    “囡囡,那本书上说的三千越甲是个虚数吧?当时吴越的军力对比到底是多少?战前吴、越、楚三国的全局形势、政治情况、国家发展这些也没交代清楚啊!”墩子等不及要问周晚晚战争细节。
    “我觉得吴越两国应该是在东南沿海和长江中下游地区,河川交错,地形大多是水道、丘陵、丛林,大型战车运输上就有困难了,他们是怎么解决减震和耗损问题的?军队装备的是什么铠甲?有非常规武器吗?”
    面对周晨的问题,周晚晚只能摇头摇头再摇头。
    然后周晚晚才想起来,西施!这个故事里还有个起到了非常关键作用的大美人西施呢!她和范蠡还有一段纠缠复杂凄美真挚的爱情故事呢!
    你们四个青春少年。为什么不去关注一下那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为什么不问一句他们俩三江五湖的浪漫游历?!为什么不讨论几句爱恨情仇才子佳人?!
    那四个人围在一起讨论战争、谋略、政治经济、武器装备去了。
    周晚晚抱着小汪的大脑袋使劲儿揉,心里暗暗决定,从今天起,广播里的战争史讲解没有了!武侠评书连载没有了!古今武器介绍没有了!隐含在人物传记里的经济学讲座更没有了!
    全换成爱情歌曲。爱情小说,爱情诗歌!
    他们家要进行一次爱情情商强化培训!
    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四个人没发现,收音机里的新闻播报忽然变成了情歌联唱,甚至还有几首外文歌。
    “囡囡,换台吧?这俩男人腻腻歪歪唱的啥呀?”沈国栋跟守在收音机旁边的周晚晚商量。
    收音机里马上插入主持人的声音。开始介绍这首1968年奥斯卡获奖影片《毕业生》的插曲《Scarborough fair》。
    “问尔所知,是否如适。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彼方淑女,凭君寄辞。
    ……”
    沈国栋听得目瞪口呆,“外国人在唱咱们的诗经吗?”
    “嗯,沈哥哥,你给我翻译翻译,他俩唱得是什么?”周晚晚眨着大眼睛看看沈国栋,又看看周阳几个。
    “小二,你学习好。你能听明白这俩男的唱的是什么吗?原来外国文化人也四个字四个字地说话啊!”
    沈国栋被主持人那一套一套的诗经念得纠结极了。书读多了人就会变得奇奇怪怪,他再次庆幸,还好自己没跟他们一样。
    周晨的脸有点红,烛光下的黑眸幽深如一湾黑夜中的潭水,谁都不知道里面藏着怎样的秘密,“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脸红什么?”
    沈国栋笑嘻嘻地去捏周晨的脸,被墩子一把拍下来,“不知道你坏笑什么?”
    “我就笑笑,怎么就变成坏笑了?”
    “你人坏,一笑。就是坏笑!”
    “墩子咱不带这样儿的啊……”
    周晨笑着过来抱着周晚晚看他们斗嘴,最后俩人的矛盾语言已经解决不了,只能动手解决——掰手腕!
    周阳无奈地去当裁判。
    “打赌,他俩谁能赢?”周晨在旁边看热闹不怕事儿大。
    “赌什么?”周晚晚还真不知道他俩这回谁能赢。这俩人平时就是势均力敌,各有胜负。
    “你赢了今天就不用写作业了。”周晨看着周晚晚笑。
    周晚晚讨好地冲周晨笑,她以为没人记得她还要写作业这件事呢。
    李老师是个严肃认真的老师,当天每个学过的新字要抄三页田字格纸,他们今天学了五个新字,周晚晚想想那十五页的作业就头疼。
    所以她偷懒了。在空间复印了十五页纸出来。没想到周晨想起来作业的事了,那她只能认真抄十五页纸来应付周晨了……
    周晚晚跑到已经准备好比赛的两个人面前,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墩子可靠一些,“墩子哥哥,我跟二哥打赌,我赌你赢。你要加油!”
    沈国栋马上受打击了,“囡囡我会赢!你赌我赢!你跟小二赌了什么?别让他俩把你忽悠了!”
    周晚晚真的让墩子和周晨给忽悠了。
    她趴在桌子上抄生字的时候就想不明白了,怎么平时势均力敌的两个人,今天沈国栋就赢得这么容易呢?!
    “永远永远,
    你永远在我心中,
    我会永远爱你,
    或聚或离
    ……”
    广播里开始播放艾瑞莎?弗兰克林非常著名的那首《I say a itte prayer》,主持人的中文翻译也适时出现,灵魂歌后的倾情演绎没感动这几个缺根弦的家伙,反而是主持人用歌词把他们折磨得萎靡不振。
    “还不如唱诗经呢……”
    “这个主持人真烦人!”谁稀罕你来翻译!
    周晚晚坏笑,爱情培训班正式开班!同学们要努力学习争取早日毕业呀!

☆、第二三二章 知青

周晚晚的爱情强化训练班开班两周多,终于迎来了检验成果的时候。
    在向阳屯插队的知青又来找沈国栋和周晨给他们捎东西了。
    今年开春,第一批知青来到向阳屯,五男三女,分散着住进了七户人家。
    知青来之前,老队长过来了好几次,希望周家家能住进来两到三个知青。
    他们家房子大,人口少,又都是年轻人,知青住进来能两三个人单独一个屋子,周阳几个人又和善懂事,不会在吃用上跟知青们斤斤计较,老队长也能跟着省不少心。
    周阳不用跟弟弟妹妹商量,态度坚决地回绝了老队长的提议。
    他们几个人的家,绝不能让外人住进来。他们在感情和生活习惯上都受不了。
    “你们家周晨和沈国栋都去县里工作了,你们三个人住五间大房子,咋就不能分出两间来给知青住?人家城里孩子来咱农村扎根落户,以后就跟咱老农民一样干活受累了,多不容易啊!咱能照顾就得照顾点。”
    周阳却不这么认为,“队长,他们来咱农村干啥来了?”
    “扎根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您看,他们就是来当农民的,不用咱们特殊照顾。他们来了又不是没地方住,咱屯子多少家都抢着让知青去住呢,您不用为了这事儿着急!”
    周阳说的是事实。屯子里很多人家都争抢着让知青去自己家里住。知青住进去,他们的口粮就得交给那户人家,一个月有37斤呢。
    按这时候的国家政策,每个知青下乡的第一年每人每月补助37斤粮食和八块钱。插队的知青住在谁家,就在这家搭伙,跟他们家吃一样的东西,粮食也就这家来领。
    向阳屯这一带的农民,每人每天能分上八两粮食就算是特别好的年景了,知青们一天就能分到一斤多粮食,那得是占多大便宜的事儿啊!
    而且城里人吃的又少。住进来一个知青,一年下来就能净赚不老少粮食啊!
    老队长还想说服周阳,墩子把他们三个人的晚饭端了上来,腊肉炒蒜苗。蒸鸡蛋,白面馒头,还有给周晚晚单做的瘦肉蒸鸡蛋、炒青菜和大米粥,普通农村家庭过年能吃上几顿这样的饭菜都不容易,对他们家来说却是最普通的一顿晚饭。
    “队长。知青来了一个月给多少斤粮食?就我们家的伙食,我们跟他们收多少合适?”
    墩子一向是不说则已,说了就能抓住关键点,让人无言以对。
    老队长走了,再也不提让知青住进来的事了。看着那些城里孩子受苦,他不忍心,让周阳他们几个亏钱养着知青,他也张不开嘴。
    后来,有几个知青不适应农村的伙食和卫生条件,找老队长抱怨。话里话外地想去屯子里最敞亮干净那家住,老队长都没答应。
    那家不欢迎你们,你们的那点补贴也住不起那样的人家。
    以周晚晚前世所见,知青和房东之间第一年这点小摩擦还不算什么,等明年知青们的补助停了,跟农民们一样挣工分分粮食的时候,他们跟房东之间的矛盾才真正突出出来。
    知青觉得房东克扣了他们的伙食,房东嫌知青们事儿多,拿的粮食也不如以前多了,他们没赚头。当然懒得应付,态度也不如从前。
    当然,也有个别下乡知青跟房东处得特别好的。
    铁匠炉屯就有一家,那个知青在他们家住了七八年。最后就跟自己家孩子一样,后来招工回城,那家人为了他在队长面前说了很多好话,那个知青招工回去之后也没忘了这家人,逢年过节都会回来看他们。
    甚至那家的奶奶去世,那个知青还回来给戴了孝。这件事当年轰动了十里八乡。连已经上了大学的周晚晚都有所耳闻。
    可这毕竟是特例。大部分知青和房东之间因为生活习惯、利益冲突等等原因,处得都不是那么融洽。
    所以,跟在他们眼里肮脏、狭隘的农民家庭相比,周家就堪比天堂了。这里干净、漂亮、自由自在,周家兄妹几个风趣幽默、潇洒漂亮,跟他们相处自在又放松。这里是他们闲暇最爱来的地方。
    但他们也不是经常有机会过来。平时生产队的活很忙,白天肯定没时间。晚上周家的大门关得特别早,怎么敲都不会开。敲急了还可能让那条威风的大狗给咬掉一块肉。
    “我们家睡觉早。”这是周阳给出的唯一解释,谁都无话可说。
    周晚晚很庆幸哥哥们晚上有偷听敌台这个好习惯,从而完全杜绝了知青们把自己家当成娱乐室的可能性。
    一群热血青年,环境闭塞思想彷徨,在荷尔蒙的冲击下总得给自己找个发泄渠道。无论他们想干什么,在谁家干谁家倒霉,他们家可不能成为那个干坏事的“窝点”。
    前世,这群热血青年可是没少惹祸,今生周晚晚可得看好了自家人,千万不能惹上这群麻烦。
    周晚晚把这些知青视为麻烦,前世的经验使然,也是心怀偏见。这一点周晚晚非常清楚,可是她不准备改变。
    这份偏见可以保护家人和自己,她准备一直保留下去。特别是看到赵宝生的时候,她更坚定了这一点。
    赵宝生今年十六岁,刚上高中一年级,就被他姐姐赵宝华火急火燎地撵到了农村插队,就怕他走得慢了父母再让她去农村。
    十六岁的赵宝生傲气又笨拙,白皙单薄,脸上稚气未脱,还是个孩子。他以前从来没来过农村,甚至最开始下地干活,他连草和苗都分不清,闹了不少笑话。
    这时候他还完全没有威胁性,跟后来那个为了抢夺周晚晚的空间不惜杀人分尸的恶魔判若两人。
    可周晚晚还是本能地防备他。今生,她不准备跟赵宝生有任何关系,前世恩怨前世了,连周红香和周老太太这些人她都能释然放下,不再纠缠,对赵宝生同样可以。
    前提是他别来招惹他们。如果他和他的家人。再敢如前世一样给他们兄妹找麻烦,甚至觊觎还未成年的小姑娘,那周晚晚就新账旧账一起算,不会有任何的手软。
    今天来找沈国栋和周晨捎东西的有三个人。两女一男。
    “沈国栋,你帮我去百货商店买一盒香脂,要那种铁盒子的,你们这的供销社只有擦手油,擦在手上油乎乎的腻歪。像抹了一块猪油!”
    最漂亮的女知青靳红梅办什么事从来都是找沈国栋,在她眼里,城里人沈国栋才能理解她的生活习惯,连周晨都是一个随时可能被赶回来种地的临时工,不配跟她讨论花布的颜色和副食商店里的鸡蛋糕。
    “钱放那吧,再写个纸条,等我啥时候去商店买东西就给你捎回来。”沈国栋对香脂、蛤蜊油和擦手油一窍不通,也不想懂,很敷衍这个事儿特别多的女知青。
    “你上回给我捎木梳就这么说,结果还给我忘了!让我白等了半个月!”靳红梅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轻轻摔了一下水杯。
    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发脾气也是娇俏可爱让人生不起气来的。
    “那你就自己去买!”你以为老子愿意去呀!要不是给队长面子,老子家门都不让你进!
    坐在桌子边还没来得及说要买什么的夏如月和刘建国都非常尴尬,他们是来求人的,可没靳红梅那么足的底气,理直气壮地支使人。
    “国栋,今天晚上我还讲三国,正好讲到关二爷过五关斩六将,你们几个都去我那儿热闹热闹?”
    刘建国是这几个知青里面的文艺骨干,参加过*卫兵的文艺宣传队。还讲得一嘴好故事,最近每天晚上知青们都跑到他那听三国,周围的邻居也过去听,天天都把房东家的两间小屋挤得水泄不通。场面非常热闹。
    “再说吧!”沈国栋还是很敷衍,“你们要捎什么都写个条子,等我有时间就去给你们买回来。”
    这个等他有时间,一般都得等到半个月以后了。
    刘建国尴尬地笑了几声儿,跟周晨要了纸笔开始写条子。他这回要捎的东西多,而且有两样百货商店根本没有。但是找沈国栋他肯定能买着。
    本来就老实内向的夏如月偷偷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沈国栋,什么都不敢说,等着刘建国用完纸笔她好接着写。
    她这回想买一斤芝麻油,她哥哥结婚,要拿去老丈人家送礼撑场面的。
    她嫂子的奶奶就想吃这一口,他们全家都是普通工人,根本没门路买到这东西,夏如月就想到了被大伙儿传得几乎无所不能的沈国栋。
    “这个和这个没票买不着。”沈国栋看了一眼刘建国写好的条子,把两斤粘米和二十个鸡蛋划了下去。
    他们把他当成什么了?不用发工资的采购员?前几次捎东西,里面有商店里没有的,或者凭票供应的东西,沈国栋都顺手就帮他们买回来了。
    没想到这些人还蹬鼻子上脸,一点不知道客气,随随便便列个单子就想让他给往回拿东西,他们以为自己是谁?还想支使他?笑话!
    靳红梅和刘建国一个气呼呼一个有些尴尬挫败地走了,夏如月磨磨蹭蹭留到了最后。
    “我哥结婚,是实在没办法了,我才想着来求求你。要是能买着,我们加点钱也行。”
    夏如月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只能红着脸低头看鞋尖。
    “行,我下周末回来就给你带回来。”沈国栋这回答应得非常痛快,“不用加钱,到时候花了多少钱我再跟你要。”
    夏如月激动得冲沈国栋鞠了好几个躬,嘴上语无伦次地道谢,高兴得几乎要哭了。
    “你下周六下午过来拿就行。”现在你赶紧走吧!
    夏如月走了,还没走出大门口就用手擦眼睛。
    “你又咋说那个女知青了?咋还给说哭了?”从园子里回来的墩子调侃地问沈国栋。
    “她为了她哥来求我,我咋地也得帮啊。”沈国栋不停地看表,“囡囡怎么还不放学?操!一定又是李老师压堂了!你说一个小学生,他总给压堂干什么?!那么小的孩子她放学就得饿,这个当老师的怎么不知道心疼孩子呢!”
    “她为她哥求人你为啥就这么痛快地答应了?”墩子根本不搭理沈国栋关于李老师的抱怨,这些天他回家只要看不到周晚晚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李老师身上,墩子几个都听烦了,根本就不搭他这个茬。
    “要是囡囡为了咱们谁去求人,你想想,得多可怜,谁能不答应?”沈国栋想象一下这种可能心里就发酸。
    “是,咋地都得答应!”墩子夜深以为然。
    周晚晚的爱情培训班办得完全没效果,还得继续努力,检验完毕。

☆、第二三三章 标准

五月清晨的阳光清澈如水,空气湿润清凉,院墙上的蔷薇花开成一片花海,紫藤花米分嘟嘟一串一串地垂下来,把大树下的长桌笼罩在一片淡紫色的光影之中。
    周晚晚摆好早餐,坐在大树下发呆。
    这么美好的早晨,她却要用来跟低血压起床综合征作斗争,真是浪费呀……
    小汪颠颠儿地跑过来,那大头顶周晚晚的腿,催她动一动。
    周阳几个人风雨不误地每天早上跑一万米,基本上都是从家里到小寒山的一个往返。小汪每天陪跑,回程会加快速度回来叫周晚晚起床。
    周晚晚痛苦地被小汪叫醒,用十五分钟挣扎着起床,穿衣服,十分钟洗漱,半分钟从空间把早饭拿出来摆好,然后再接着痛苦地对抗起床综合征。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痛苦的起床过程对周晚晚来说几乎无药可医。郭老先生常年不断的药丸不管用,空间里的药物和灵泉水只能缓解,只有灵液管用,可是她不能每天吃两次灵液来治疗这个小毛病啊。
    太小题大做了,也太浪费了。那可是能救人命的灵药,而且出产特别少。这么些年,周晚晚才积攒了一小坛,她可舍不得这么用。
    小汪看周晚晚还是不动,就拿爪子拍她,你怎么不运动呢?起来跑一跑啊!
    周晚晚被她拍烦了,开始找毛病,“你早上洗脸了吗?!”
    小汪歪着头看周晚晚,然后恍然大悟,伸出大舌头给周晚晚看。
    “不是吃饭,是洗脸!”
    小汪低头想了一下,呲牙给周晚晚看。
    “不是牙齿!”周晚晚被打败了,再跟这条傻狗纠缠下去,她也变得不正常了,“去玩儿吧!”
    小汪赶紧跑了,体会周晚晚情绪这方面它还是很聪明的,至少知道。现在不是做游戏的时间。
    周阳几个有说有笑地回来了,还没进门就能听见他们大笑的声音。
    院门一开,沈国栋和周阳都穿着跨栏背心,浑身是汗地扭在一起。沈国栋还在那叫嚣,“你挣!使劲儿挣!我琢磨好几天了,这么一架一缠,谁都挣不开!”
    “那要是多对一你怎么办?别人挣不开,你也腾不出手啊。”周晨在后面问。他也穿着一件印着“绥林县文化馆”的跨栏背心。满身的汗。
    “我还有腿呢!老子一腿扫趴下一片,不信你试试?你俩一起上!看我能不能松手!”沈国栋一边跟周阳较劲一边用下巴点了一下走在最后的墩子。
    墩子的白衬衫几乎被汗水浸透了,里面背心的轮廓清晰可见,连上面“二道坎篮球队”的字都看得清清楚楚。
    “用不着!让你松手还不容易!”周晨招手叫周晚晚,“囡囡都能!”
    周晚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小脸儿煞白地问周晨,“让沈哥哥松手就行吗?”
    周晨点头,周阳也不挣扎了,对妹妹眨眼睛。
    沈国栋不服气,“先说好了啊。不许威胁我,不许讲条件,咱今天就是纯动手!你得用手制服我才算数!”
    周晚晚点头,话都懒得说,伸出白皙纤细的小手,慢腾腾地冲沈国栋去了。
    那双小手太过柔嫩小巧,在阳光下纤长的手指白得甚至有些半透明,沈国栋每看一次就担心一次,这么烈的阳光,可别把这小家伙给晒化了!
    这双小手有多大的劲儿沈国栋太了解了。就是给她把刀她都可能扎不动自己,就伸着几根小手指头能把他怎么样?
    周晚晚的的小手指直接伸进沈国栋的腋下,灵巧轻柔地动了几下,沈国栋全身触电了一样开始扭动、颤抖。最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着放开了周阳。
    周晨和墩子在旁边也哈哈大笑,周阳活动了两下被沈国栋扭得生疼的胳膊和脖子,笑眯眯地拍了拍妹妹的小卷毛。
    “不算!这个不算!”沈国栋笑够了,又原地跳了两跳活动了一下肩膀,才把刚才那股痒痒劲儿给扛过去。
    “怎么不算?囡囡不是用手让你松开的?”周晨幸灾乐祸。
    “沈哥哥,我一句话都没说。”
    周晚晚早起中气不足。声音柔柔弱弱,一句话就把沈国栋给说心疼了,“好好好!算算算!囡囡真厉害!还聪明!是咱们家功夫最好的!”
    周晚晚懒得说话,走回回桌子边坐着去。沈国栋赶紧跟着,一直逗她说话,“你猜,今天谁跑第一?”
    他们每天跑步回程都比赛,周晨自动弃权,他年龄太小,根本跟不上周阳几个的速度,墩子大多时候会在后面陪着他跑,沈国栋每天都努力争第一名回来跟周晚晚显摆。
    后来周阳和墩子形成默契,每天派出一个人挑战沈国栋,让他每天都拿第一名回来显摆的梦想彻底破灭,但比赛的热情却一直高涨。
    周晚晚伸出手指冲沈国栋一指,你第一呗!
    沈国栋一下就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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