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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之田园归处-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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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沈国栋还是坚持把周晚晚做的两个菜都吃了,事后还跟周晚晚汇报,“没胃疼,也没拉肚子,你看,我就说做得不错嘛!”
周晚晚已经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沈国栋的身体,吃剧毒都没事,能让她的两个菜给打败?
虽然沈国栋说不让她再做饭了,可是周晚晚觉得她还是得努力一下的,万一以后能练出两个拿手菜,偶尔拿出来哄哄沈国栋高兴,也是很不错的。
可是理想和现实的距离有时候真的是太遥远了,当她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砂锅,明明已经关了火,它还是咕嘟嘟不停地往外面扑着汤,眼看就要把煤气灶淹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厨房简直是在欺负人!
周晚晚急得端起砂锅就准备把它放到水池里去冲水,可是端起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砂锅跟别的锅不一样,有把手也不能直接端,那个温度简直跟直接把手放到烧热的锅上是一样的!
是直接扔了还是坚持端到水池里,周晚晚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还是选择了坚持两秒钟。疼也就疼这两秒。反正事后她能马上治好,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
如果让沈国栋看到这个狼藉的厨房和碎掉的砂锅,肯定又要担心了。
可是事与愿违,她最不想沈国栋看到的还是被他看到了。
沈国栋冲过来的时候周晚晚已经把砂锅端到水池边了。他一把夺过滚烫的砂锅扔到水池里,看到周晚晚被烫得血肉模糊的手,有一瞬间心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沈国栋根本就不敢去碰周晚晚的手,一把抱起她就往外跑,慌乱中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身后留下一串狼藉。
周晚晚被这一瞬家的事弄得有些糊涂,等反应过来时沈国栋已经抱着她往外跑了。
煤气到底关没关?周晚晚忽然有些不确定。万一自己手忙脚乱忘记关了,酿成大祸就糟了!
“煤气!沈哥哥,煤气好像没关!”周晚晚一着急,拿受伤的手去抓沈国栋的衣服,刚一碰上他,两个人都疼得大叫了一声。
周晚晚是手疼,沈国栋是心疼。
“这时候了你还惦记什么煤气!你!谁让你又去做饭的!?”沈国栋的眼睛都红了,努力控制着发抖的嘴唇和双手,抱着周晚晚往外跑。“再忍忍,我们马上去医院!”
一番手忙脚乱的折腾,周晚晚的手被包成两个大粽子带回来了。
沈国栋的手也受伤了,可是他坚持不肯包得太复杂,只简单上了点药,裹了两层纱布就不许别人再碰他的手。
面无表情满身虐气的沈国栋太可怕了,医院的人谁都不敢劝他一句,连周晚晚都不敢在这种时候招惹他。
从医院回来,沈国栋用他被烫伤的手去拿碗筷,把从外面带回来的饭菜装好。一勺一勺地喂周晚晚吃饭。
周晚晚看看沈国栋的手,一句话都不敢说,十分配合地乖乖吃饭,饭后漱口。又吃了水果,才小心翼翼地建议沈国栋,“沈哥哥,你也去吃饭吧。伤口不要碰水。”
沈国栋没说话,准备把东西收拾下去,却被周晚晚拉住。一个简单的动作,她做起来却异常艰难,而且一定非常疼。
沈国栋低头看周晚晚手上渗出黄色的组织液和血迹的纱布,再看看自己还沾着她血迹的衣服,心疼得像被剜掉一块。
“沈哥哥,你别生气,我以后不进厨房了,真的不去了。”周晚晚试着跟他开玩笑,“我算是弄明白了,那些厨具都是跟你一伙儿的,我一动它们,它们就各种不配合!”
沈国栋还是一言不发,一直盯着周晚晚的手看。
“沈哥哥,我不怎么疼,真的。虽然看着严重,其实我受伤很容易好的。你看我从小到大都没留下一个伤疤就知道了,我肯定比你好得快,不信咱俩比比?”
沈国栋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崩溃,又狠狠忍住,“小傻瓜,你,从小到大,从来没受过一点伤,能有什么伤疤?”
周晚晚想说被刘疯子打得头破血流那次,又想起来,那次沈国栋找到她的时候,她的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有一块并不明显的红肿。
她确实是从来没在沈国栋面前受过一点伤的,连割破手指流一滴血的时候都没有。
从小到大,他一直把她保护得滴水不漏,从来没让她受过一点点伤。
沈国栋说完又要走出去,周晚晚又一次拉住了他。
沈国栋不敢再走了,周晚晚的手不能再受一点折腾了。
她曾经白皙娇嫩的手心已经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厨房砂锅的把手上还有被硬生生扯下来的带血皮肤,想起这些,沈国栋的心也跟着疼得血肉模糊。
“沈哥哥,这只是个意外,大夫都说了,会好的,你不要担心。”
沈国栋勉强点头,喉头上下剧烈地动了两下,还是说不出来话。
“沈哥哥,我,只是想对你好一些。就像你一直对我好,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你对我好,为了我放弃那么多好机会留在这里陪我,为了我去学做菜,做家务,我除了高高兴兴接受,并没有觉得对不起你。你也像我一样接受我对你好,不行吗?”
周晚晚知道这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可是她不想让沈国栋再自责了,他们必须尽早把话说开。
“囡囡,我不用你对我好。我们俩,我对你好就行了。”沈国栋看着周晚晚的眼睛满是苦涩,“我不配你对我好。”
☆、第三九一章 血色
周晚晚被叫醒的时候还是有些迷迷糊糊,对着眼前的沈国栋无意识地抽泣了两下,才惊觉自己满脸泪痕。
“做恶梦了吗?还是手疼?”沈国栋拿毛巾给她擦脸,眼里是小心翼翼的疼惜。
周晚晚摇头,她真的没做梦,手也不疼,只是这些天睡着了以后经常会哭醒,有时候醒了以后回想,只能记得当时那种想痛哭的感觉,其它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白天压抑得太厉害,睡着了才会发泄出来。
周晚晚冲沈国栋笑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还好,“做了个吓人的梦,幸好你叫醒我了!不知道一会儿睡着了会不会接着做下一集。”
沈国栋也回了她一个笑,摸了摸她的头,“又不是电视剧,还能一集接着一集地做?”
“嗯,你等我睡着了再走,有你在这镇着,肯定不会再做恶梦了。”周晚晚慢慢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慢慢呼扇了几下,准备接着睡。
连着三四天,沈国栋都会在她哭醒之前叫醒她。然后等她睡着再走。
“小坏蛋,我是凶神吗?什么都能吓跑?”沈国栋轻轻地在她耳边嘀咕,淡淡月色之下的眼眸深邃而温柔,目光深处藏着的痛楚却再也掩藏不住。
周晚晚的呼吸渐渐平缓悠长,沈国栋注视她良久,才轻轻起身,来到院子里站定。
夜还很深,月朗星稀,夜风中有紫藤花淡淡的甜香,沈国栋深吸一口气,天边那颗不知名的星辰在眼里慢慢模糊。又渐渐清晰,眼里的情绪汹涌翻腾,他却一直一动没动,直到夜露打湿衣襟和头发。
周晚晚看着院子里的沈国栋,他站了多久,她就看了多久,这几天。他们两个人的夜晚都异常难熬。
自从她的手烫伤以后。沈国栋虽然一如既往地对她好,甚至比以前更加细心周到,可是周晚晚能感觉到。他自己已经做了决定了。
即使现在不说出来,也会在不久以后的某一个时候说出来。也许,她的手康复那天,就是他们的关系结束的一天。
很多沉重苦涩压在沈国栋的心里。周晚晚能感觉到他内心的艰难。
这几天,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沈国栋都过得非常辛苦,她亦是一样。
对此,周晚晚束手无策。他们之间没有误会,也没有谁三心二意。所有男女之间相处不下去的问题他们都没有,可是,路就是走到了尽头。
周晚晚慢慢坐起身。轻轻地走了出去。
“沈哥哥,你不打算继续试下去了。对吗?”周晚晚的脸在月光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宽松的睡衣被风一吹,更显出她的纤细柔弱。
可是声音却平稳坚强,没有一点逃避脆弱。
沈国栋慢慢回头,看着月光下美丽得惊人的周晚晚,所有的情绪咆哮着喷涌而来,又被他咬牙死死压住,好半天才艰难开口,“我,我们不要试下去了。囡囡,我试不下去了。”
他是真的试不下去了。原本以为,这辈子他都不会说这句话。
今天说出来,仿佛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生生抽离,心里瞬间荒芜黑暗,冷风呼啸着肆虐,从这一瞬间开始,他把自己流放到一个再没有温暖和阳光的地方。
可是,他再自私,再贪婪,再渴望得到周晚晚,还是得这么做。
他不得不承认,郭克俭说得对,他再死死抓住周晚晚不放,她就要被自己给毁了。
如果他对周晚晚的感情没有那么深,也许还会如一开始想的那样,怎么都不会放手,死也不放。
可是他在乎她胜过自己,她所受的一点一滴的委屈在他心里都会扩大百倍千倍地反映出来。
甚至她自己不在乎的事,他都会替她去在乎,去委屈,他又怎么能长久地忍受自己是那个给她带来最大委屈的人呢?
这个孩子从小被他捧在心尖上呵护长大,他习惯了给她最好的东西,习惯了为了让她快乐去做一切自己能做的事,却永远都不会习惯带给她伤害和疼痛。
喜欢是任性,爱是克制。
沈国栋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太在乎周晚晚而放开她。
是的,放开她,如那个该死的郭克俭所说,把她还给她自己。
“沈哥哥,你不要这么急着做决定,说不定,说不定……”周晚晚忽然说不下去了,她和沈国栋都心知肚明,他做出这个决定,内心经历了多少挣扎徘徊,多么艰难无奈。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已经都有预感了,只是都不肯正视,不肯接受这个现实而已。
“沈哥哥,对不起。”虽然最终说要放弃的是沈国栋,可是周晚晚却知道,原因在自己身上。
“小傻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沈国栋的眼里有一瞬间的泪光,又很快隐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沈哥哥!”周晚晚打断他的自责,却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们之间的事,她的心里纷乱繁杂,只能反复跟沈国栋请求,“沈哥哥,不要那么说你自己,不是你的错,不要那么说你自己……”
“囡囡,别担心,我还是你的沈哥哥,这个永远都不会变的。”沈国栋走到周晚晚面前,轻轻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努力牵动嘴角,让自己笑得像一个真正的哥哥。
“以后,我还是你的沈哥哥,像大哥、小二和墩子一样,只做你的哥哥。我们还跟小时候一样,你还认我这个哥哥,对不对?”
周晚晚摇头又点头,泪水簌簌而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天空中的星辰渐次隐去,黎明前最寒冷的黑暗浓重地压了上来。
两天以后,周晚晚的手去医院换药,医生拆开绷带。看到她洁白米分嫩的掌心,目瞪口呆。
这样的严重的烫伤,没有一两个月根本不可能痊愈,可是周晚晚和沈国栋的手,只用了不到十天就完好如初。
“我们用了以前一位老中医留下的药膏,是他自己的秘方。”沈国栋只能把这件事归结为郭老先生留下的药膏了,否则他也没有办法解释。
医生追着沈国栋问了一堆有关于那种药膏的事。最后无果。只能扼腕叹息,“国粹啊,多少国粹就这么毁了!”
周晚晚当天就准备回学校去了。虽然去省美院的事已经定了下来,可是如果有一个完美的期末成绩,也算是锦上添花的事。
而且,最主要的。她和沈国栋都需要时间来调节自己,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要怎么继续相处下去。相对的每一分钟都尴尬别扭,分开对双方都好。
沈国栋看着周晚晚手里明显比平时要大得多的包,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帮她提起来放到了车里。
周晚晚走出院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院子,紫藤花开得正盛。葡萄架上挂着一串串青涩的小果子,秋千上还有一本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下的书。
跟往常一样。一副随时等她回家的样子。可是,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吉普车在公路上飞驰,周晚晚一直看着窗外飞速而过的树影发呆。
她早就做好了要跟沈国栋在一起很长很长时间甚至一辈子的心里准备,那些不眠的寒夜,她死死咬着牙独自挺过来,一直都以为,只要她不给自己退路,只要她能一直坚持,他们就能一直在一起。
可是,他们这么快就走到了尽头。
这个结果,对沈国栋来说是痛苦不容易,对她同样接受得异常艰难。
沈国栋把车停到周晚晚学校旁边的那个小树林边,转头认真地看着她,“囡囡,我那天说的话是认真的,你都明白我的意思,对不对?”
周晚晚点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明白沈国栋的意思,可是她也知道,他们根本回不去以前了。
感情的事,跨过了那条界限,就永远地变了。
想要再回到他们当初什么都没开始的时候,心无芥蒂单纯快乐的兄妹相处,那根本不可能。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不久的将来,沈国栋也会知道。
沈国栋送周晚晚回宿舍,下车之前向她张开手臂,准备像往常一样最后抱抱她,却忽然想起,他已经没有再抱她的资格了。
以后永远都不能再那样抱她了。
周晚晚垂下眼帘整理裙摆,装作没有看见沈国栋那一瞬家的尴尬和巨大的失落。
两人一言不发地走到宿舍门口,沈国栋清了几次嗓子,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算是正常,“囡囡,我周末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回去看小十一。”
十一是周阳和石云给孩子取的小名。他比预产期早生了十多天,石云生他的时候正在参加民办教师转公办的考试,阵痛开始的时候还有一部分题没答完。
“我算了一下,还有十一分我就及格了,准备了一年多,总不能因为这小子着急就这么放弃了吧?我就忍着把那十一分答完了!”石云说起这事儿来还觉得好玩儿,一点都没有把孩子生在考场里的狼狈。
“还有十天就考试了,我这周就留在学校里复习,等考完试我给你打电话,你再来接我。”周晚晚拿过沈国栋手里的包,指了指它,“我带了不少东西,就准备考试前在学校奋战呢。”
沈国栋看着那个大包,眼睛暗了暗,然后笑着跟周晚晚道别,目送她走进宿舍才转身离开。
沈国栋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他一盏灯都没开,静静地在周晚晚的房间里坐了很久。
空气里好像还有她留下来的味道,很温柔的甜香,每次闻到,他都会感觉到幸福温暖,现在也不例外。
他现在需要一些东西来缓解一下,他的情绪绷得太紧了,心里的冷风吹得太急了,他以为自己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到现在才发现,他远没有自己想象的坚强。
客厅的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沈国栋才从梦幻一般的情绪里被惊醒。他缓了好半天,才摸索着去开灯。
灯光倾斜下来的时候,沈国栋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就看到了周晚晚书桌上那厚厚一摞存折。
那是他每年过年都偷偷给她的压岁钱,是他那一年里赚来的所有的钱。
沈国栋慢慢走过去,手臂沉重得根本就伸不出去,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他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决定。
沈国栋看着那一摞存折,又慢慢转头看了一眼周晚晚的房间,这才发现,她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了。
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沈国栋的胸口一闷,轻轻咳了一声,嘴里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他却无知无觉一般,死死地盯着那一摞存折。
咳嗦越来越剧烈,沈国栋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胸前的衣襟上已经沾满鲜血,随着他的每一声咳嗦,一口一口的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来,衣襟上的血越来越多,直到他面前的存折也被染上血色。
☆、第三九二章 成长
1979年9月,省美术学院第三教学楼二楼第六画室。
上课铃声响起,周晚晚放下炭笔,从画架上抬起头,看看来得差不多的学生,慢慢从画室的最后面往讲台上走,身边传来学生们小声的说话声。
大一新生上了半年的理论课,这是他们在大学里的第一堂专业实践课,都是又紧张又期待。
周晚晚走到讲台上,先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又写下“素描”两个字,下面是她的办公室地址和通信邮箱。
讲台下三四十名学生都惊讶地看着这个站在讲台上的小姑娘,比电影明星还精致漂亮,气质更是纯净轻灵,像是从神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幽谷仙子,哪里有半点大学老师的样子?一时间整个画室鸦雀无声。
“我叫周晚晚,是你们这学期的素描老师,这是我的办公室地址和通信地址,在工作时间大家有关专业课的问题可以直接找我或者给我写信。”周晚晚随手指了一下黑板上的字,对自己的第一批学生露出微笑。
讲台下一片不可思议的交头接耳,“这么漂亮的老师”、“太年轻了,肯定没咱们大”、“我想给她画一幅画,看见她我忽然来灵感了”……
周晚晚扫视了一圈,看学生们议论得差不多了,才拿黑板擦敲了敲讲桌,“我想,我得先跟大家把规矩说清楚了,我的课堂,要及格,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出勤和平时表现。
一学期我会不定时抽查几次出勤,缺勤一次扣二十分,如果全勤就先有四十分作为基础分,平时表现我指的是学习态度和课堂纪律,只要这两方面没问题,你就又有了二十分。”
已经从震惊中缓过来点的学生们又是张大嘴巴,高考刚刚恢复两年。今天坐在教室里的学生,有一大半做过知青,甚至还有当年的老三届,从正规高中考上来的学生更是听都没听过。大学里要及格竟然这么简单就可以了?
“如果你不能保证出勤,又没给我留下好印象,那就得好好做作业了。”
周晚晚不管台下的惊讶,继续说道,“素描是基础课。课多,作业量大,我的规矩,一学期每人必须交八十张以上的作业,你什么时候交过来我不管,我只看这八十张作业的质量和认真程度。只要在数量和质量上保证了,你也能及格。”
“这是最基础的,如果你想得高分,在我这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才华。我相信你们能考到这里来。人人都是才华横溢,所以,希望在美院的这几年,你们不要浪费了自己的天赋,用勤奋努力把自己打磨成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周晚晚露出一个明朗阳光的笑容,看着讲台下几十双眼睛,“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和诚意陪伴你们,帮助你们!”
周晚晚话音刚落,一片热烈的掌声响起,所有的学生都被周晚晚的话和笑容感染。脸上都是对未来的希冀和信心。
周晚晚也对着学生们鼓掌,这是他们师生之间第一次的精神交流,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份掌声,彼此之间却都看到了善意和信任。有了这个作为开始,已经为他们以后的相处打下一个非常好的基础。
正式讲课之前,周晚晚笑着看了一圈这一班学生,直到所有的议论和交头接耳停下来,才接着说,“我觉得可能我得先解答两个疑问。我们今天的课大家才能上得更投入。
第一,大家不用再猜了,我看了一下我们班的入学表格,我今年十九岁,确实没你们大。”
周晚晚故意停顿了一下,给了大家反应的时间,在一阵“啊”、“真的啊”的感叹之后,才笑着接着说,“第二,对,我就是那个周晚晚,在全国美展上获得创作金奖的那个周晚晚。”
这次,周晚晚没有停顿,而是骄傲地挑了挑眉毛,“否则,你们以为我凭什么站在这里给你们上课?”
全国美展,那可是全国美术界的最高殿堂,创作金奖是对一位画家在全国范围内从政府到艺术界的最高承认。
今年是建国以来举办的的第五届,前四届,获得创作金奖的都是美术界艺术泰斗级的老艺术家。
今年谁都没想到,获得创作金奖的是一位刚刚展露头角只有一两年的年轻画家。
但大多数人也仅知道一个名字而已,周晚晚没有去领奖,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十九岁的女孩,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周晚晚。
按学籍来说,周晚晚还有一年半的时间才算是省美院的毕业生,可是没有老师能教得了她了,也没人敢教她了,她根本没课可以上。
国家美术馆又来接洽,打算她一毕业就把她调过去工作,为了留住人才,省美院赶紧把这个还没毕业的小姑娘聘为讲师,还承诺,三年后就升副教授,五年后肯定是教授,在课程安排上也给了她极大的自由。
毕竟有这一项大奖在这摆着,就是直接升教授都没人敢说什么。
周晚晚现在一周只有四节素描课,其它时间都可以自由安排。
她却跟以前一样,基本所有的时间都泡在学校专门给她安排的画室里,对这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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