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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新闻眼-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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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采有些无奈地说道，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善变呢。
“我提醒你一句，龙组的存在属于机密，今天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就行了，千万别宣扬出去。”
听到了聂采的话，王之瑜似乎有些心软，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有些不对劲，龙组的成员不至于为了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应该是有人想要暗中对付你，虽然我觉得洛安未必会有这个能力，但你这段时间要小心一下。”
“谢谢，我会小心的。”
聂采不由有些感‘激’，说道。
他已经通过思维读取的事情知道了真相，但聂采仍然感‘激’王之瑜的提醒。
吴彬接二连三地对付自己，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自己可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必须要主动出击，重新掌握主动权才行，否则的话总有一天自己没有防范到，那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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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赞助商
第二天，聂采按照和王之瑜的约定，早早地就来到了酒店。
今天是和库辛斯基去谈判的日子，为了能搞定开国大典胶片赞助的事情，聂采得首先把那个酒鬼总裁给搞定了。
总统套房宽敞的健身房里，聂采见到了王之瑜。
这个总统套房光是健身房就有差不多四五十平米，里面各种锻炼器材都十分的齐全。
“来这么早？”
王之瑜今天穿着一套宽松的练功服，似乎是刚刚练功完毕，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微微地喘着气。
“我听说俄国人都有守时的习惯，所以就来早了些，早总比晚好。”聂采说道。
“或许别的俄国人是这样，但那个老酒鬼可未必，宿醉可以说是他每天的日常状态，我们十点钟左右过去就好。”
王之瑜笑了笑，把自己身后的头发随意盘了起来说道。
回到客房里面，王之瑜打开电脑，发现邮箱里已经有秘书发来的信件了。
王之瑜那毛巾擦了擦汗，打开电脑坐了下来，冲着聂采说道：“昨天晚上我的业务员跟客户沟通了一下，已经有两家企业表示对这个项目有意向了，我给你看看是哪两家企业……”
她顿了一下，看了看邮件，说道：“一家是脑黑金，做保健品的企业，报价是最高的，给1500万人民币的预算，这个倒是比计划的价格高出了五百万左右。”
“脑黑金？就是电视里天天广告送礼的那个？”
聂采听到这个名字，条件反射地说道。
由于脑黑金的老板的营销能力，这个品牌在华夏可谓是家喻户晓，各种广告铺天盖地，只要一提到这个名字，就会想起那句耳熟能详的广告语。
在密集的广告轰炸下，不过这个脑黑金的知名度上去是上去了，但也有不少人恨之入骨，听名字都听烦了。
老胶片修复这种营销方式在国外还行，但是在华夏算是偏门了，尽管王之瑜的广告公司把初步的营销方案都做好了，但是有很多客户都不看好这种营销方式，也就脑黑金这种营销狂会感兴趣，想要做一次非常规的营销。
“这个公司的名声好像有些不好吧……能不能换一个？”
聂采苦笑一声，说道。
谁都不会和钱过不去，要是换一个别的项目，聂采说不定看在钱的份上就答应了。
可是这个项目却是开国大典胶片的修复，带着浓重的政治导向，这个“脑黑金”虽然想通过修复开国大典这件事来提高身价，给自己造势，营造一个“高端”的印象，但聂采却不敢答应啊。
痛恨这个“脑黑金”的人不在少数，万一被他们闹到上级部门去，说聂采侮辱开国大典这个严重的历史时刻，那可就惨了。
“我就知道你应该不会答应这个脑黑金的，给你一个专业的建议，营销方案必须要考虑政治导向。”
王之瑜点了点头，说道。
她常年在广告业里摸爬滚打，知道什么样的单该接，什么样的单子不该接，像这个脑黑金就应该是要明确拒绝的。
“那好吧，还有没有别的企业有意向？”
聂采有些无奈，说道。
在华夏，政治不正确就是最大的错误，这是必须避免的。
“还有一个企业，不过他们的报价低于预算，只有pbtxt。 平板电子书万左右。”
王之瑜皱了皱眉头，说道。
“pbtxt。 平板电子书万？好像太少了点，请国外的专业修复团队太烧钱了，恐怕这不够啊。”
聂采挠了挠脑袋，说道。
秦晓在国外的专业团队里学习过一段时间，所以对这个修复行业也算十分清楚，他曾经跟聂采提过，想要请国外的修复团队来修复这个开国大典的彩色胶片，至少得要弄到一千万的拨款才行，否则的话根本不够烧的。
现在对方才给pbtxt。 平板电子书万，恐怕这个钱就有些捉襟见肘，不一定能够花了。
“是的，我们的业务员已经跟他沟通过了，但对方的底线就是pbtxt。 平板电子书万，再多的钱他们也拿不出来了，因为他们那个企业的运营状况实在是有些困难……”
王之瑜看了一眼电脑屏幕，补充了一句：“对了，这个企业倒是很符合开国大典的气质，红旗轿车你听说过吧？”
“红旗，就是那个大红旗？”
聂采的眼睛微微一亮，说道。
红旗轿车俗称大红旗，在中国是个家喻户晓的名字，在华夏人的心目中，“红旗”二字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轿车的品牌含义，因为它有其他品牌所不能替代的地位。
“乘东风，展红旗”，这个红旗牌汽车的历史始于1958年，958年7月28日，第一台红旗汽车在正式下线，这也是华夏第一台自产的小汽车。
从1959年红旗车初次参加国庆阅兵仪式开始，先后有4代红旗车作为最高领导人的检阅车参加了国庆阅兵，可谓是见证了华夏的成长。
可以说，无论是气质还是政治背景，聂采想遍所有的品牌，都找不出比这个红旗轿车更适合的赞助商了。
难怪除了营销狂人“脑黑金”之外，还有人对这个开国大典胶片修复的赞助这么感兴趣，因为这两者之间实在是太合适了。
看到聂采有些沉默，王之瑜还以为聂采是不满意这个报价，有些抱歉地说道：“目前我们的客户资源就只有这些有意向了，其他的客户都明确表明没有意向，你只能在这两个里面选一个。”
“谢谢你了，王之瑜，要是我自己去找的话，恐怕只能碰一鼻子灰。”
聂采没有怪王之瑜，而是感激地说道。
这种赞助老胶片修复的活动实在是太冷门，而且花费不菲，根本没有多少客户愿意在上面砸钱。
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王之瑜能在手上的客户资源里能找到两个赞助商已经实属不易，聂采实在没有办法要求更多了。
“就选红旗吧，这个品牌的历史和开国大典实在是太搭了，简直就是特意为它量身订造的。”
聂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脑黑金给的钱虽然多一些，修复完这个胶片之后估计还有剩，但聂采却不是那种鼠目寸光，利欲熏心的人。
让华夏那段历史和品牌重新焕发新生，想想聂采就觉得有些激动，这恐怕就是所谓的情怀吧。
第427章 变卦
“可是他们的预算可能不够，到时候想要追加预算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是完成不了预期的修复效果，恐怕客户闹起来索赔的话就惨了。”
王之瑜犹豫了一下，说道。
像这种这么大的单子签订的合同至少得有十几页厚，里面的条款详细无比，其中肯定包括客户最关系的修复效果。
这八百万砸下去，要是修复效果好的话还行，万一钱不够，出来的效果马马虎虎，客户闹起来就难收场了。
“没事，到时候再想办法吧，总比让脑黑金去赞助要强啊。”
聂采笑了笑，说道：“走吧，我们去找酒鬼总裁去吧，今天他要是喝不醉，你就唯我是问！”
得了人家的好处，自然要尽心尽力地办事，聂采现在可谓是充满了干劲。
八百万应该也差不多够了，让秦晓想想办法，总会有解决的手段。
“好了，我换一件衣服……很快就和你一起出发了。”‘
王之瑜说着，转身走向了总统套房里面。
聂采点了点头，先去电梯外面等着，准备和王之瑜一起出发。
不过，聂采再次领教了王之瑜的“很快”到底是多久。
聂采在总统套房的私属电梯这里等了好久，站的脚都酸了，王之瑜这才姗姗来迟，出现在聂采的面前。
“久等了吧？”
王之瑜有些不好意思，穿着高跟鞋蹬蹬蹬地赶了过来。
“都快长蜘蛛网了，你说呢？”
聂采有些无语，说道。
王之瑜刚才应该是静心打扮过了，她今天穿着一套浅色的薄款毛衣，下身穿着一条带着浅绿色的图案的a字裙，显得十分的青春有活力，
聂采注意到，她的胸前挂着一条银色的链子，上面挂着两颗小小的蛋形吊坠，显得十分的特别。
“好看吗，这是我昨天去买的一条fabegé法贝热的项链，以俄国的复活节彩蛋为主题。”
发现聂采在盯着自己的项链看，王之瑜有些得意，说道。
俄国并不是以生产珠宝闻名的国家，其本土的珠宝饰品品牌少得可怜，这个fabegé的品牌是他们为数不多的骄傲之一。
1885年，一个叫做petecalfabegé的设计师被沙皇正式任命为皇室御用金匠和珠宝设计师，一年后，他创造了专属的enondeboss珠宝工艺——在瓷土中融入金、银、其他宝石，采取特别的烧制法，使得金属与珐琅的融合显示出最特别的颜色，这也就是众人所熟知的“帝国复活节彩蛋”来由。
时至今日，法贝热家族重新组合品牌，化身高端时尚饰品重新出现，独特的设计风格让他们在俄国的富人大受欢迎。
不过在国外，这小众的饰品根本就没有几个专柜在卖，王之瑜为了应景，也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条法贝热的项链，也真是难得了。
“做我们这一行的，就要投客户所好，俄国人的民族自豪感特别强，你戴着他们国家的项链会让人觉得你很尊重他们。”
王之瑜笑了笑，和聂采一起进了电梯，说道。
听到这里，聂采不由有些感慨，难怪王之瑜能够掌控一个4a广告公司，从这些细节就能看出来她对于工作的认真和热情。
库辛斯基的住处并不远，就在后海附近的一个四合院当中。
后海这个位置酒吧林立，最是适合这个酒鬼总裁，本来说好在京城参加完庆功宴之后就要去茅台酒厂的，结果在这里一住就出不来了。
王之瑜按照地址找了过去，敲开大门，却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俄国人站在大门这里，见到他们过来，用俄语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
“您好，我们已经和库辛斯基总裁先生预约过了……”
聂采这时候连忙站了出来，用俄语说道。
“我是库辛斯基的私人助理，我们总裁昨晚出去喝酒了，现在还没有回来，要不你们晚一些再回来吧。”
这个俄国人有些无奈地说着。
金桥公司派他来是为了协助库辛斯基总裁签署这个合约的，他急赶慢赶来到了华夏，结果库辛斯基却喝了一天一夜的酒了，现在都没有见到人。
聂采把俄语翻译给王之瑜听，王之瑜想了一下，忽然有些皱眉地说道：“库辛斯基总裁是自己一个人去喝酒，他不懂中文也不懂英文，自己一个人能行吗？”
“听说总裁先生是和客户去喝酒了，我昨天晚上电话问过，好像喝得很开心的样子……”
那名助理知道自家总裁的脾性，对于他来说，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喝酒更重要的东西了。
“客户……他在华夏能有什么客户……”
王之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说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四合院跟前的胡同里忽然传来了一股喧闹声，脚步声嘈杂，人似乎还不少。。
“小心一点，库辛斯基先生，我先送您去休息吧……”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立即有俄语翻译把话转述了过去。
王之瑜的脸色一变，立即跑到了胡同口处。
只见库辛斯基喝得烂醉，在几个人的搀扶下，从一台奔驰轿车里走了下来。
“是你！”
看到这台奔驰车，王之瑜的脸色顿时一变，说道。
“是我，又见面了，王小姐，你们天谕广告公司的动作很快啊。”
一个手里拿着西装，只穿了一条白衬衫的中年男子缓缓地走了过来，笑道。
“再快也没有你们青云传媒公司快，趁着我们签订合同的当口趁虚而入。”
王之瑜哼了一声，说道。
“在没有签订合约之前，一切皆有可能，我在这一行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就是我要教给你的东西，王小姐。”
那个中年男子得意地一笑，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也和库辛斯基先生谈妥了，他答应考虑和我们青云传媒公司开展国际化合作……为了他们公司的利益，他已经决定不再单独考虑你们天谕传媒公司，而是开展招标会，在我们两个传媒公司当中选一个条件最好的，咱们过两天再见吧。”
第428章 暗标
“聂先生，你好……你又来了？”
库辛斯基醉眼朦胧，看了聂采一眼，挣开了扶着他的人，说道。（。。首发）
他的眼里完全就没有王之瑜，只有记得这个酒量无敌的聂采而已。
库辛斯基一个熊抱，想要给聂采一个俄国式的问候，只是他这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这一抱的对象居然是四合院门口的石狮子。
聂采有些哭笑不得，和库辛斯基握了握手，然后才说道：“你好，库辛斯基先生，请问这个招标会是怎么回事？我们前天不谈的好好的吗？”
他在华夏会里用惊人的酒量打动了这个库辛斯基，都跟库辛斯基说好了，准备今天就跟王之瑜的天谕广告公司签约的。
没想到是现在事情居然还会发生变故，这个库辛斯基突然改口，说要举办什么招标会？
“没错，聂先生……很抱歉通知您，合约的事情恐怕还得改改。”
库辛斯基烂醉如泥，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脚下绊倒了台阶，差点就要摔倒下来。
好在他的俄国助手眼疾手快，连忙冲上去扶住了他，否则他真的就要一头栽在地上了，和地上的青石板撞在一起了。
“滚开，我没醉，不用扶！”
库辛斯基非但不领情，反而满口酒气地骂道。
那名助手委屈地退后了一步，不敢发作，看来是早有领教过了。
“小心一些，库辛斯基先生，我来扶您吧。”
一个身材丰腴，浓妆艳抹的外国女人这时候走了过来，吃力地搀扶起他，说道。
这个外国女人典型的东欧面孔，一身酒味，身上的装扮看起来十分的恶俗，偏偏库辛斯基就好这一口，配合地让那个女人扶自己起来。
只是库辛斯基的身材实在是有够壮硕，一个女人根本扶不起他来，那名助手一起用力，这才勉强扶起了库辛斯基。
“是的，昨天总裁先生要求我举办一场竞标会，所以我才会赶来华夏的。”
那名助手气喘吁吁，冲着聂采解释道。
“不是说好了今天跟我签合约的吗，怎么又改了？”
王之瑜脸色顿时大变，用英文说道。
她好不容才找到了聂采，用惊人的酒量震服了这个老酒鬼，没想到这个老酒鬼却出尔反尔，这回又改变主意，想要和别的公司合作了。
“王小姐，我们总裁只是口头上答应而已，您知道的，他经常喝醉，说出一些醉话也是正常，只要没有签署正式的文件，都是没有法律效力的。”
那名助手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他这番话说得纯熟无比，滴水不漏，估计经常是帮库辛斯基这个大酒鬼处理这些麻烦。
“库辛斯基总裁先生，您这位助手说的是真的吗？”
看到那名助手根本不松口，聂采叹了一口气，冲着库辛斯基说道。
“聂先生，你的酒量虽然好，但还是他们会喝酒……他们喝的酒，有文化！”
库辛斯基掰着手指，舌头打卷：“什么白酒、黄酒，什么花雕、女儿红、二锅头、汾酒……他们都懂，而且能说出里面的故事来，华夏的酒文化真是源远流长啊！”
这两天里，他被人带着在后海附近的酒吧街都转了个遍，可谓是尝遍了华夏的各种酒，让他大呼过瘾。
聂采的酒量虽然惊人，但也仅限于酒量惊人而已，最初的震撼过去之后，已经让他有些回过神来，觉得喝酒不光得看酒量，还得喝出里面的故事，喝出里面文化，这可比牛饮有意思得多。
听到这个老酒鬼的话，聂采差点气笑了。
这个俄国老头还真是附庸风雅，你说你爱喝酒就喝酒呗，伏特加这种东西酒性烈，适合大大咧咧的俄国人，你喝那些酒性平淡的花雕女儿红能有什么味道？
“聂先生，后天我们会举办一个竞标会，欢迎你们天谕广告公司和青云传媒来竞标，我们会选出一个条件最优厚的公司来作为国际战略合作伙伴，来进行更深一层的合作。”
库辛斯基摆了摆手，丝毫没有半点歉意，大大咧咧地说道。
说完这句话，他推开了那名助手，搂着那名浓妆艳抹的东欧女人的丰腴腰肢，转身走进了四合院，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连库辛斯基这个总裁都发话了，王之瑜知道这回煮熟的鸭子是真的飞了，又只能从头开始。
没有签署真正的书面文件，那一切就都是不算数的，王之瑜虽然心中气得不行，但也拿这个库辛斯基没办法。
谁让这个金桥公司的体量比她的天谕广告公司大那么多，自己有求于人，只能硬是忍着了。
“生意场上瞬息万变，为了达成商业目的，可以用任何手段……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你们天谕广告公司还是太年轻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中年男子缓缓地走了过来，整了整领带，嗤笑道。
“竞争对手？”
聂采看了这个中年男子一眼，微微皱眉说道。
看这个中年男子得意洋洋的样子，聂采不由有一拳打在他脸上的冲动。
“不错，这个人是青云传媒公司的老板汪青云，也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
王之瑜哼了一声，说道：“我还以为搞定了库辛斯基，就不会有什么变故了，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还能见缝插针，就这么一天的时间，就打动了库辛斯基！”
“金桥公司就在那里，和他们合作等于就等于打开了欧洲的大门，谁不想和他们合作？想要开展国际化路线的不只有你们天谕广告公司一家。”
这个叫做汪青云的中年男子得意洋洋地笑着，说道：“我们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专门去请了一家公关公司调查过库辛斯基的性格、爱好、习惯，比你们乱来强多了！”
“你知道他除了爱喝酒之外，也喜欢起码，还喜欢成熟的东欧女人吗？想要在京城找这种人可不容易，我们找了不知道多久才找到一个又能喝酒，又善于马术的成熟东欧女人？这才是我们致胜的法宝！”
说完这句话，汪青云这才哈哈一笑，转身朝着黑色的奔驰s600l轿车里走了回去。
“两天后竞标会举行，王小姐你最好带着你的团队来这里参加竞标……对了，忘了跟你说一句，这次竞标会是暗标，衷心预祝你们能够中标！”
说完这句话，汪青云砰的一声关上了奔驰车的车门，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第429章 帮助竞标
“该死，这个库辛斯基不光是变卦了，竞标方式居然还是暗标，这不是明摆着放水吗！”
看到那台奔驰轿车离开，王之瑜顿时一跺脚，骂道。【首发】
“怎么回事，暗标怎么了？”
聂采对于这些商业方式并不了解，只能好奇地问道。
王之瑜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合作的方式是在欧洲合资创立一个子公司，其他的条款还好，但这个子公司投资额和股份是合同里分歧最大的，为了能和金桥公司达成一致，合同我们都改了无数遍了。”
一般来说，出资的比例越高，自然占股份比例就越大，但由于金桥公司的强势，和他合作的人肯定是要吃一些亏的。
但用多少投资换多少股份，这就是王之瑜和金桥公司磨了许久的地方了，投资太多股份太低，就算勉强打开了市场也要亏本，等于是给金桥公司白送钱，根本维持不下去。
但要是太少的话，金桥公司又看不上眼，不愿意合作，那样就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本来，聂采用他的酒量震服了库辛斯基，这个酒鬼总裁都答应会在这里让步，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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