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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萌妻是鬼差-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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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屁虫蛟女……
乔莞摸摸鼻子,很识时务的没在这时候说话。
招来计程车,三人相继上车。
冷风呼啸,乔莞攀着车窗望了眼渐渐变得陌生的路线,有些诧异的问:“去哪?”
傅天琅没什么表情的道:“傅家。”
乔莞愣了下,悄悄垂眸。
也对,琅哥虽然忘了她,却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傅家的少爷,除了回傅家,还能上她的小公寓歇着么?
车内的空气一度凝滞,连蛟女都察觉到周围诡异的气氛,整个人缩在一旁也不曾开口说话。
直到男人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回去之后,我想看一看我们的结婚证。”
乔莞张了张嘴,说:“结婚证不在傅家,而是放在了我们现在住的公寓里。”
他愣了下,眯起眼:“公寓?”
他并不知道两人曾在公寓内同居。
乔莞点头。
傅天琅目光一变:“地址。”
没多久,还在行驶的计程车突然调转车头,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
市中心的一座高级公寓里,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听门外传出钥匙相撞的脆响,一男一女相继走入客厅。
男人目光锐利的扫了眼周围的环境,算不得大的一套房子,装潢却十分精致。
这时霓虹灯映入室内,放在玄关的情侣款
内,放在玄关的情侣款拖鞋率先映入了男人的眼帘。
他愣了下,心中略过一丝意外,放眼望去,这间屋子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乔莞放下钥匙,先他一步的进了房间。
傅天琅紧随其后,普进门,目光又是一凝。
床上摆着的衬衫,衣柜内挂满的衣裤,还有桌子上他惯抽的香烟与用品,种种迹象表明,他确实在这套公寓里生活过。
乔莞没发现男人的异样,背着他磨磨蹭蹭的摸到一个保险箱旁,指着柜门,不太情愿的说:“结婚证。”
傅天琅眯起眼瞳,似乎对她的话仍抱有怀疑:“密码?”
乔莞鼓着腮帮子摇头:“不知道。”
对方顿了下,明显不信。
望着他冰冷的眼眸,乔莞急了:“你当初可没告诉我密码!”
就连她软磨硬泡,献身卖肉的向他套话,这人的嘴也像个撬不开的蚌壳,她从未得逞。
其实这个保险柜里锁着的不过是一把手枪,若干现金和两本结婚证,她实在搞不明白他瞒着她做什么?
乔莞搞不明白,失去一部分记忆的傅天琅就更指望不上了,于是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她颇为无奈的道……
“你试试……我的生日?”
摸摸鼻子,虽然她没有试过。
傅天琅看她一眼:“几号。”
乔莞揉了揉已经凉透的心脏,缓了许久才吞吞吐吐的报了一串数字,谁知只听“咔哒”一声,密码错误。
二人沉默一会儿,傅天琅低眸说道:“工具箱在哪。”
乔莞瞪大眼,他要撬锁?
“厨房。”
果不其然,当傅天琅当着她的面取来工具,准备使用暴力将保险柜砸开的时候,乔莞惊得抱住他的胳膊。
“等……等等!”
他不悦的回眸,冰冷的目光扫过她抱着自己的双手:“乔莞?”
被嫌弃了……
乔莞悻悻的收回手,讨好的笑道:“我没骗你,咱俩真的是夫妻。”
他抿着唇,面色厌烦,显然从一开始就不太相信她的说辞,如今见她遮遮掩掩,就更不信了。
乔莞自然明白这点,长叹一声,有些心疼的道:“好好的柜子做什么砸了?往后说不定还能用上呢。”
他面无表情的重复:“密码。”
简短的两个字,其实还蕴含着其他意思。
——别耍花样。
她可没耍花样。
乔莞垂着脑袋,下意识的又摸上套在指尖的石头戒指:“你再试试,19XX1209。”
他看她半晌,低头输入了一串数字,只听“滴”的一声,柜门应声而开。
“19XX年12月9日?”傅天琅抬起眸问道。
乔莞心中大感意外,随后又垂下眼帘。
她不肯说,没想到密码就是她从山上把他带回来的日子。
久不见她回应,傅天琅转身取出两人的结婚证,翻开后是一张合照。
照片中的女孩很年轻,顶多十六七岁的年纪,典型的瓜子脸,但双颊有肉,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了两颗尖尖的老虎牙和酒窝。
清秀的相貌,白皙的皮肤,这时候的乔莞看起来虽然讨喜,但论姿色,只能算中上。
而且她太小了,笑眯眯的模样就像一只未发育的小猫,与他结婚的时候,她真的成年了吗?
“你今年几岁?”傅天琅头也不抬。
小镇相对封闭,不排除乔万春为早日抱上孙子而让乔莞虚报年龄,如此一来,他们的婚姻也许无效。
乔莞闻言,小脸顿时垮了:“我今年23岁,领证的时候已经年满20,我们的婚姻是有效的,受法律保护的,我绝不会和你离婚,决不!”
“随你。”傅天琅面不改色,知道她误会,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琅哥,你要上哪去?”见他转身出门,乔莞连忙跟上。
“回去。”他眼也不抬,看似要回傅家。
“等我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好,我收拾好行李和你一起回去。”
之前她不肯住在傅家,傅天琅便随了她,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形势有变,为了把老公找回来,她什么都肯做。
——
至于蛟女。
出门之后,乔莞回眸瞥她一眼,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乔莞这人向来重色轻友,更何况她现在就是一尊泥菩萨,自身都难保了还怎么带着她?
于是在隔日,她将她带到一个老旧的小区。
她口袋里的现金不多,加上傅天琅不再像从前一样自动自发的给她零花钱,她又不好意思问,于是只能租到这种廉价的出租房。
------题外话------
哭瞎,晚上码完字刚要更新,我那小奶喵就抱着小音箱从电脑桌上摔下来了,一看,尾巴的尖尖部位好像断了一节,骨头都出来了,吓得豆腐连夜抱去医院,医生说要把剩下的尾巴截断,于是等到手术完成,我娃儿从麻醉药中苏醒过来,已经是午夜四点的事,这次要半个月才能恢复,我要哭死了。
226 云泥之别(没改错)
进了屋,蛟女起初还会好奇的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但等她明白乔莞的意思之后,直接炸了毛。
几乎是瞬间,方才还满屋子蹦跶的少女子在一团白雾中消失,紧接着,出现在乔莞面前的便是一条几乎快将整个出租屋挤破的巨蛇。
瞅着近在咫尺,并不是朝自己喷气的“大黄蛇”,乔莞吓得眼睛都直了。
“吓!你这是作甚?快,快变回来!”
幸好房东下楼接电话,否则若让他瞧到这只快把他家天花板撑裂的怪物,不得活活吓死!
出租房不过二十平米,这点小小的空间,要容纳一条蛟龙实在勉强了,只见化龙后的蛟女蛇尾贴着脑袋,整个柔软的身子就像挤在一个小盒子里,几乎拧成了一捆麻花……
其实她自个儿也不好受,但仍旧张着嘴,哈着气,冲着乔莞威胁道:“哼!我就知道,你们凡人最不讲信用了!姑奶奶不是好惹的,我限你一个月内给我把戴明明找来,否则我就要你的命!”
乔莞脸色白了白:“你不是不能杀生么?”
话音方落,蛟女突然一张嘴咬住了她一条胳膊。
“哎呀!”乔莞被吓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随后当她发现蛟女并未使劲,只是松松的叼着的时候,悄悄松了口气。
“你别冲动。”她瞅一眼蛟龙身上的阴煞,立即推翻了刚才的想法。
她既然替傅天琅除去了阴煞,那么等同于放弃化龙的机会,连龙都当不成了,杀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耳畔不时的响起巨蛟愤怒的喘息,乔莞含混的说:“别着急,答应的事我当然会做到,只是在没找到戴明明之前,你先安心住下,回头若有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蛟女没回答,看了她许久,突然一咬牙:“我虽离群隐居多年,却也不是傻子,你无端端将我安置在这作甚?是不是反悔不想帮我找戴明明了?你说话!今儿个不说清楚,我就咬断你的胳膊!”
随着在手臂上蔓延的刺痛,乔莞蓦然的瞪大眼。
不用瞧她也知道手臂破皮了。
乔莞吓破了胆,赶紧抱住那颗“蛇头”,嚷嚷道:“等,等等!在没找到人之前,你死缠着我也无济于事呀!”
蛟女不服气:“不要脸,谁死缠着你,你若是能把戴明明找来,姑奶奶还不乐意待在这呢,臭穷酸!”
居然穷得让她这条未来的神龙大人住这四处漏风的破房子。
乔莞委屈了,她老公不喜欢家里进陌生人她有什么办法,她一没钱二没人,能有个瓦片让这条“乡下蛇”遮头就不错了。
“痛,痛,痛,快松嘴。”她认准了蛟女不会伤人,倒也不怕,只是随着楼梯下的脚步声越走越近,她情急之下只能改口:“好,好,我让你跟着还不行么?”
于是,当那名四十来岁快瘦成人干的房东推门进来时,房中站着的又是两名少女。
不过因为乔莞的突然变卦,她之前交给房东的押金没了,灰溜溜的走出小巷,她摸摸又干又扁的荷包,开始琢磨起零花钱的事。
傅天琅那……她开不了口,乔妈那……更不能说,如今终于明白经济不独立的可怕性……
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她对着天空叹了口气。
好在为时不晚,打工吧。
听说赵灵最近接了几单棘手的案子,也许她可以去打打下手?
——
六月的风中飘散着麦子熟透的气息,又一个毕业的季节来临了。
“乔莞,过来拍照了!”
乔莞从人群中回头,随后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咔擦”一声,乔莞望着镜头微笑,一晃眼,她的大学生涯也结束了。
时光如水,她站在人群中听完校长在毕业典礼上的致辞,拉了拉自己的学士服走到一旁,本想找个地方清静清静,谁知到哪都能看到恋人相拥,父母喜极而泣,庆祝子女毕业的画面。
一个个,一双双,一群群,只有她形单影只,孤零零一人。
“他没有来?”赵灵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身后始终跟着那只衣冠楚楚的金瞳僵尸。
“谁?”乔莞装傻。
“傅天琅。”赵灵抿着唇,指名道姓的道。
乔莞回过头,打量起赵灵的衣着。
熬了四年好不容易毕业,大家伙全是一身方帽黑袍的学士服,唯独赵灵,始终穿着他们赵家代代相传的道袍。
如今在一片黑袍当中,赵灵这身暗黄显得尤为扎眼,不过再扎眼,也没有她身后的男人引人注目。
乔莞留意到周围或惊叹或惋惜的眼神,不外乎是这么俊美的男人怎么摊上了一个国字脸,粗浓眉,五官普通甚至连清秀都算不上的女人?
乔莞摸摸鼻子:“他工作忙。”
赵灵不作声,心知肚明的走了。
六月的天气已经转热,乔莞又是一个人站了许久,抬头看着天空,又拉扯了一把脑袋上的方帽,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穿学士服,第一次大学毕业,可当初送她来报道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
七月鬼门开,百鬼夜行阳世间。
听着雨水敲上伞背的声响,乔莞垂着脑袋,一个人走在黑暗的街道上。
荧光不时由地底下冒出,行色匆匆的自她身侧掠过,有一些认出她的身份,弯
一些认出她的身份,弯腰,毕恭毕敬的叫了声:“乔阴司。”
乔莞充耳不闻,眼观鼻比关心的从阴魂身上穿过。
她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她是正常人,至少在世人眼中是个正常人,可不能再像上回一样,左绕右绕的行走,险些被路人当做了神经病。
她低头行走,穿过小花园,终于抵达了傅家正门。
这是一幢有着百年历史的私人住宅,外表是典型的法国式花园洋房风格,墙面绕着随季节变幻色彩的蔓藤,外墙则嵌着或黑或白的鹅卵石,屋面微孟沙坡面式的,铺着红色的平板瓦,干净洗练而不落俗套。
而且听说傅老爷子生前是个收藏家,从正门进去,到处都摆置着许多古董家具、字幅字画,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看的乔莞摸也不是,看也不是,就怕一不小心就磕破了。
所以她不喜欢住在傅家,但傅天琅回来了,她没理由不跟着……
刚进门便碰上了几名佣人,见了她这个少奶奶,却没有与她打招呼,视而不见的由她身侧走过。
乔莞摸摸鼻子,没怎么在意的去厨房找水喝。
她不是什么娇小姐,乡下丫头从来不用人伺候。
刚倒好水,厨房里多了个人。
听着一道低哑的咳嗽声,她悄悄瞥了对方一眼,却没吭气。
那是在傅家帮佣了数十年的管家,别人叫他方叔,十几年前傅老爷、夫人双双离世,剩下一名幼子流落在外,他本以为少爷也随老爷而去,便心灰意冷的移民加拿大,从此不问世事,直到收到傅天琅回归的消息,才匆匆回国。
方叔年纪不大,看上顶多六十左右,浑身没多少肉,干干瘦瘦,硬头硬脑,说起话来总像是憋着一口气,小小的眼睛不时往乔莞身上扫,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乔小姐,有些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不是少夫人,而是乔小姐。
乔莞一愣,低头看了眼水槽中的自己。
别说,千万别说,就算不说她也知道。
老头没理她,掀开锅盖舀了一大勺子热汤:“虽然我这人没读过几年书,但活了大半辈子,对于做人的道理,还是有些心得,不知乔小姐愿不愿意花点时间,听听我这老头子的唠嗑?”
乔莞抱着空的玻璃杯子,沉默良久后点头:“方叔想和我说什么?”
老头抿着唇,话中有话道:“倒也没什么,不过是自身的一些经验罢了,这日子要想过得好啊,就该当个本分的明白人,乔小姐知道什么叫明白人么?就是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好高骛远,盲目高攀,到头来不仅害人害己,指不定两头不讨好,最后落得一场空。”
乔莞噎了下,继续装哑巴。
方叔瞥她一眼,冷冷的道:“相信乔小姐也是个‘明白人’,知道我的意思。”
乔莞还是不吭气。
知道,当然知道,如今他连圈子都不肯绕,她怎会听不懂?
“明白,当然明白。”乔莞笑眯眯的道,“阿妈自小就教我,嫁人之后就得踏踏实实,本本分分的过日子,方叔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琅哥,绝不会让他冷着,饿着,我……”
“看来乔小姐还是不明白,不知乔夫人有人没有教过你,多粗的腰办多大的事,多大的脑袋戴多大的帽子?”
乔莞抱着杯子傻笑:“我阿妈不教我这些,况且我不过是一个小女人,腰不粗,脑袋不大,既不能办啥大事,也不喜欢戴什么帽子,我只想安安分分的在家里伺候我的男人,和他平淡的过一辈子。”
“你……”他想骂她蠢,一个乡下丫头,却成日只知傻笑,死缠烂打的黏着他的少爷,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若是懂点事的,拿点钱就打发了,偏偏只有她……
“你到底图什么?”
乔莞往空杯子里倒了点水,听着老管家盖上盖子的响动,不答反问道:“琅哥还没回来么?”
老头顿了下,冷笑道:“少爷没和你说他这两天出差,今晚不回来?”
乔莞顿了下,随即“喔”了一声,向后仰了仰脖子说道:“说了,不过让我给忘了,瞧我这记性……”
老管家没理她,转身离开了厨房,剩下乔莞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角落站着。
她摸摸又凉了数分的小心肝,图什么?自然是图她的男人,可她的男人对她不闻不问,家里的佣人也没把她当回事,她每日一个人回来,一个人在房里等他,等不到就睡了,这种日子一过又是数月……
乔莞一摇脑袋,拒绝继续伤春悲秋,可刚要踏出门口,目光便被地上的一枚银制的怀表吸了去。
她弯腰拾起,发现这枚怀表虽然老旧,但做工却非常精细,打开之后,里面赫然贴着一张发黄的老照片。
乔莞有些吃惊,随后当她留意到照片中男子,五官轮廓与方叔有九成相似时,之后又忍不住打量起一旁的少女。
那是一名很年轻的少女,目测顶多十六七岁,眉毛细细弯弯的,眼睛象清澈的小溪,瓜子脸,偏瘦,身上穿的白色旗袍,看上去很有灵气。
乔莞盯了许久,知道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方叔气喘吁吁的折了回来。
他一眼便看见了乔莞手中的怀表,说:“看什么?”
“没什么。”乔莞连忙递上,望着
递上,望着他来了又走的背影,摸摸鼻子没吭气。
——
三天后傅天琅终于回来了。
乔莞端着一杯参茶敲门。
“请进。”
傅天琅其实在上午已经回到公司,到公司后就开始开会,足足持续了八小时的会议却没令他显出疲态,精神反倒极为集中,到了家连招呼都没与她打便回到书房继续忙碌。
乔莞将门推开一道缝隙:“很忙吗?”
傅天琅看了看表,抬头问:“有事?”
乔莞笑眯眯的凑上前:“我泡了参茶。”
傅天琅收回目光:“放着吧。”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屏幕,两手不停敲击键盘,速度很快,似乎真的在忙。
乔莞傻站在一旁,看一眼快凉了的参茶,又看了眼虚掩的大门,径自来到他身后:“再不喝,茶就凉了。”
他停了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你吃过东西了吗?我给你下碗面?”
傅天琅垂下眼帘,面无表情的回到工作中:“不用,我吃过了。”
“喔。”盯着他高大的背影,她突然没了话,明明两人相识多年,其实能说的话题还是少。
“累吗?”她只会像个老妈子似的的嘘寒问暖,然后自告奋勇的捏上他的双肩。
男人停下动作,瞥了眼搭在自己肩上的小手,葱白的五根指头,又白又嫩,并不像一个乡下丫头的手:“不累。”
“我替你揉揉。”
她自告奋勇,好在他没有拒绝,偶尔听着他舒服的喟叹,她心中更是窃喜不已。
傅天琅不喜与人亲近,却开始慢慢接受她的触碰,尽管他仍旧对她陌生,仍旧想不起她的身份,但情况已经在好转,她相信等到他们有了孩子,他们之间一定能回到从前。
只是这孩子该怎么有?
乔莞空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皮,他阴煞已出,她想要个孩子不是不可能,但就是这过程有点难……
她从鼻子里往外哼出声音,两手直接绕过他的身体,环住他的腰。
“琅哥,我是你的妻子。”她哼哼唧唧的表明立场。
随着背脊一暖,傅天琅停下手中动作,轻轻点头道:“嗯。”
“那么你下回如果要出差,或者晚上有应酬不能回来,能不能跟我说一声?”她应该是他最亲近的人,可不想再像几天前一样需要透过第三个人的嘴知道他的去向。
傅天琅神色漠然,语气中并无波动:“是我疏忽,以后会记得通知你。”
明显疏离的语气令她的心又凉了半截,但她深吸一口气,好半晌才缓过来。
“不早了,这些工作留到明日再处理吧。”她语气有些软,“我们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她边说边空出一只小手在他胸前画圈,一圈又一圈,范围慢慢变小,而且越划越往下……
男人背脊一僵,突然握住她不停作乱的手:“你如果困了就回房睡觉。”
乔莞不死心,又抽出另一只手去撩他的小腹,谁知双双被擒。
“你也睡。”
“我不困。”他面容顿沉。
“不困也睡。”她眨了眨水亮的大眼睛,心想自己已经明示暗示外加大胆的动手动脚了,他怎么还是无动于衷呢?
“……莞莞。”他沉默良久,轻轻将她推开,“你先睡吧,我还要工作。”
乔莞愣了下,垂着眼悻悻的收回手:“参茶……”
“一会儿喝。”
“放久了会冷。”她慢慢收回手,后退两步,仍旧在做垂死挣扎。
傅天琅看她一眼,端起杯子喝了个干净:“你出去吧。”
“喔。”她接过空的杯子,抱在怀里蹭了蹭,仍旧不放弃的与他搭话“你真的不饿吗?我给你热点饭菜,或者做点宵夜……”
“不用。”他由抽屉中取出一支钢笔,垂眸不再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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