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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鉴定师-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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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江似笑非笑地看着骆天,骆天一惊:“怎么了?”

“你很擅长说话,怪不得你经商,也很有一手。”程安江这话说完,骆天马上明白过来了,看来自己的资料程安江已经一手掌握了,自己的底早就被他看完了。

第305章 湛卢剑

骆天摇头:“比起经商,我在您的面前,只是一个小辈而已。”

“可惜……”程安江只说了两个字,突然话峰一转:“那么这一件就不是赝品了?”

“是的。”骆天一边答应,一边起疑,那个可惜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太好了。”程安江背着双手:“那么,骆先生,请继续吧。”

骆天点头:“好。”藏品展就快了,自己要替程安江挣得这个名声,就要加紧动作了,当下骆天的动作也变快不少,没一会儿功夫,就择了好几件古玩出来,小心翼翼地摆在了程安江面前:“这些都是赝品。”

程安江扫一眼,这中间有一件瓷器,还有两件玉器,一件古家具,还有一把古剑,看到那把剑,程安江紧紧地皱起了眉头,那把剑,是他最钟爱的古玩,现在却被指作了赝品,心里的复杂感受可不平常。

“你确定?”程安江终于显露出了作为亚洲首富的那种无与伦比的气场,在他的逼问之下,骆天突然一阵紧张,但马上恢复了自信:“非常确定,我对我的判断向来负百分之一百的责任。”

程安江的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骆天,骆天却毫不退让,再次强调:“我的选择不会有错。”

程安江缓缓地点点头:“证明给我看看吧,就先从这把剑开始吧。”程安江指着地上的那把青铜古剑。

程安江指着地上的剑说道:“这把是湛卢剑,听说在公元前496年,越王允常恳求天下第一铸剑大师欧冶子为己铸剑。欧冶子奉命之后,带着妻子朱氏和女儿莫邪,从闽侯出发,沿闽江溯流而上,来到了山高林密海拔1230米的湛卢山,这里发现了铸剑所需的神铁和圣水。欧冶子在这里住下后,辟地设炉,用了三年的时间炼成宝剑,欧冶子将它献给越王。越王爱抚之下,命名湛卢。”

骆天无奈地笑笑,一般人总是会被古玩背后的故事所吸引,所打动,尤其你这种千古名剑,其背后所蕴含的故事,很容易让一位功成名就的名流动心,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程安江更看中的是这把剑背后的象征意义,可能这把剑的真假并不重要,可是对于骆天这名鉴定师来说,古玩只有真与假之分,径渭分明。

“据《吴越春秋》记载,欧冶子一共炼了湛卢、纯钧、巨阙、豪曹、鱼肠五名剑,而湛卢就列在五名剑之首。湛卢剑曾经在战国时期的赵国名将李牧手上,后面又流传到唐朝名将薜仁贵手上,曾是薜仁贵的随身宝剑,最后得到的信息是,它最后的主人是宋朝名将岳飞,此后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可是有一点很重要,剑是青铜剑,我们要辩认真假,从本质上着手。”骆天强调的是最后两句。

程安江一下子就熄了火,无言以对,好半天才开腔:“怎么个看法?”

“湛卢剑是春秋时期的名剑,材质为青铜,经历了好几千年的漫长岁月,上面的铜锈是多年形成的,一般比较坚硬。它们是侵蚀铜质里生成的,是一层一层地长出来,坚固致密,不易剥落。”

骆天拿起这把所谓的“湛卢剑”:“这上面的锈看上去很紧实,这样作出来的铜锈是比较坚实的了,一般是用硫酸铜、氯化铵等化学调配做出来的锈,所以很容易蒙到人,但是这样的锈也是有破绽的。”

骆天拿着剑走到灯光最强烈的地方,选定一个角度,让程安江看过去:“看,这一层锈虽然不容易剥落,可是这层锈在强光之下是浮在青铜器表面的,不像真正的青铜古器,铜锈已经与青铜器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成为青铜器的一部分。”

看清那层浮在表面的铜锈,程安江突然像老了十岁,全身也没有了力气一样,他叹口气:“当初购买这把剑时,我也知道青铜器易做旧做锈,可是当初这锈一点也不容易剥落,还有上面的纹饰,都让我很动心,这才收购了进来……”

骆天突然打断了程安江的话:“说到纹饰,这里也是有一个破绽的,青铜器上的纹饰,也和造型一样,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并且由于青铜器铸造工艺的不断丰富和改进,无论在题材内容及表现手法方面,不同时期的纹饰均有不同的风格和特点。春秋战国青铜器,在工艺上继续对纹饰进行了革新改造,贵重器物往往采用最为繁复的生产工序和最为华丽的错金、错银、嵌错红铜、松石和细线刻镂等先进的工艺技术。一些嵌错着描写当时贵族宴饮、征战、格斗、乐舞、射猎等现实生活图像的器物,斑驳陆离,多彩多姿。”

程安江一边听着骆天的解说,一边检查着这把剑上的纹饰,眼中现出讶异:“这上面的与你说得不太一样。”

“没错,这上面的是云雷纹,这个造假者把功夫都花在了铜锈上,而忽略了纹饰,云雷纹是商代中晚期青铜器纹饰的主要特征,主要是为了填充主题纹饰外的空间。”

这下子程安江更加信服了,他摇头:“这把剑我花了六百万。”

六百万?骆天不吱声,这把剑最多值四百块!材质加上人工,还加上一点化学药品!不愧是亚洲首富啊,出手如此大方,打死骆天,他也相信有不少人借着古玩的名义骗过他的钱,骆天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程先生,我们看其它的,可以吗?”

程安江愣了愣,突然笑了:“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好,看其它的。”虽然已经知道是把赝品,程安江还是小心地把剑放在一边,对他来说,这把剑寄托了他的一种情杯,男人都有过做一名潇洒剑客的梦想,程安江也不例外,又或者,身为首富,承担的永远比一般人,他真正崇尚的是自由吧!

接下来看的是那件古家具,确切地说是一具佛龛,也说法是供奉佛像的小阁子,哪怕是在现代,也能经常看到,骆天说道:“仿广木作出品。”

“广木作?”程安江按着头,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只记得当时收购的时候就是清代的,皇室所用。”

“古代家具以苏式家具和广式家具独领风骚,明代以前是以格调大方,结构整体的苏式家具一家为大,到了清代的时候,尤其是雍正、乾隆两朝,家具的造型和装饰急速向富丽、繁缛与华而不实的方向转变,所以以大气和豪华为主要格调的广式家具成为清代皇室的最爱,清宫造办处曾专门设立了‘广木作’,召纳广东家具制能手,专门承担木工活计,宫中现存相当数量的家具,都是出自于广木作之手,当时清代的造办处几乎全部是广籍名匠。”

“广木作的典型特征就是用料粗壮,造型厚重,为讲求木性一致,大多用一木制成,用料清一色,即用同一种木材制作一件家具,如用花梨木,整件家具全部为花梨木;如用紫檀,整件家具全部为紫檀,内外一致,各种木料互不掺用,而且广式家具不油漆里,使木质完全裸露,让人一看便有实实在在、一目了然之感。”

第306章 古玉后作

这具佛龛看上去似乎正符合广木作作品的特征,全部为一木制成,而且是紫檀木,仅仅只是看上去而已。

“第一,它不是紫檀木。”骆天突然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来,这让程安江大惑不解:“用纸巾做什么?”

“试验一下。”骆天拿着白纸在佛龛上使劲一擦,并没有出现脱色,他“哦”了一声:“我知道了。”他转向程安江:“有没有报纸?”

虽然心头有无数个问号,程安江还是找来了报纸,然后看着骆天把报纸拿上朝佛龛上一蹭,等拿下来,报纸上面赫然有乌黑色的划痕!程安江面色一暗:“果然不是紫檀!”

“是的,这种应该是在普通木料上刷上了石灰水,也就是熟石灰,处理后表面呈乌黑色,黑色均匀,颜色不随木材纹理变化,但没有黑绸缎光彩,表面木纹被黑色覆盖。不容易掉色,但是一定会留下乌黑色的划痕!”

程安江摇头:“这年头造假太专业了。”

“没错,由于紫檀家具从古至今都是为世人所珍重的,也是现代收藏家所钟爱的类别,所以有不少不法分子采用各种各样的方法仿紫檀木,最低级的有擦鞋油,上涂料,这两种还算好识别的,后面的就是用化学品,比如说刷高猛酸钾,刷食用碱和火碱等等。其实……”骆天摇摇头:“大家认为古玩一定要旧,可是真正的紫檀木家具作为大件,都是被精心保管过的,现在传下来的紫檀家具的品相和完整性都不错,倒也不要一味地追求古旧了。”

程安江若有所思:“这些造假者是摸透了古玩买家的心思啊。”

“没错。”

“不过,你刚才说这佛龛是仿广木作,又是怎么一回事?”

“广木作是皇室的造办处所设,做出来的家具自然是给皇室的人使用的,可是这佛龛是皇帝特别讲究的东西,当内务府官员将佛像及供龛呈皇帝时,皇帝首先会降旨将‘法身梅洗,开脸,像染青发’,然后让造办处为佛像配龛,然后让如意馆或中正殿按皇帝意图绘画纸样,贵重的金银质地佛龛还要先做出模型,皇帝常会提出一些意见,令其修改后再次呈览,有时反复多次,直至满意后开始制作。这还没有正式开始呢,前面就有这么多的流程,可见中国的皇帝对于佛祖是有多么信奉了。”骆天很有些不屑一顾:“其实只是炫耀独权而已。”

“前面的工序过了之后,就开始正式地制作了,广木作承做各式木龛,除制龛、罩油、镶嵌外,还要进行红片金或黄缎裱里,龛背后刻四体字样等工序;金玉作承造各式金、银质地佛龛以及各类镶嵌工艺;珐琅作承造珐琅龛及珐琅装饰物;如意馆除绘画供龛纸样外,还负责各种玉饰雕刻工艺。”

骆天一番话讲下来,听得程安江连连皱眉:“这如同我庞大的商业集团一样,每做一件事情,几乎就要劳筋动骨,光是听着就觉得难受。”

骆天倒没有联想到这一点,不过顺势一想,倒很有意思,确有共通之处,他笑着继续说道:“这个佛龛背后就刻有广木作的字样,但是刻工较新,一看就是故意模仿广木作的手笔。所以这里也是一大破绽。”

程安江突然抚着那佛龛,像是倾注了所有的感觉一般:“虽然是赝品,但是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

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骆天不好意思问,程安江独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当中,相当动容,许久,他才爱惜地将佛龛搬回原处:“这是我唯一不会展出的藏品,哪怕它不是赝品,我也不会展出。”

骆天的好奇心在心里不停地燃烧着,幸好程安江继续说了下去:“这佛龛是真真妈妈留下来的,这是她母亲送给她的嫁妆,当时说是清代的东西,很珍贵,可惜……”程安江突然抬头,恐怕是为了阻止泪水滑落下来:“这些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用瞒你,真真的母亲很通情达理,也为我生了一个好女儿,可是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得到一个名份,还要被外界指责,背上道德的迦锁,我还没有来得及公布真相,她就走了……”

“程先生……”骆天也不知道如何宽慰。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程安江今天的情绪突然降到了冰点:“我看得出来,真真对你不一般,她从印度回来后,好像开心不少,她自从住进来后,很少笑了,她举荐你来,也是有私心的,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这些事情还是看得出来的。”

骆天的心突然被火烧到了一样,胸膛热腾腾地,连带着喉咙也发紧发干,说不出话来,他只是听着程安江继续说着:“若是只有真真对你有好感,这事情倒好办了,可是就连程甄也时常地提到你,虽然假装漫不经心,可是她自小好强,一般人她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既然她提到你,这又代表什么?”

这代表什么,骆天已经有一些感觉了,这事变得有些棘手了,程真对自己有好感,那是不用怀疑的,她已经表达过了,想办法制造与自己见面的机会,如果不是有好感,折腾这些事做什么?可是程甄?她从头至尾没有表露出半分来,这让骆天有些措手不及了。

“你不用感觉到有压力。”看到骆天半天没有说话,程安江突然拍拍骆天的肩,他的手掌很有力:“感情的事情我比你更清楚,要找到自己爱的人,那样才会幸福,我这么挑明,并不是让你表态什么的,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伤害到她们任何一个,她们都是我的心头肉,你知道吗?”

“我理解,我会小心处理的。”骆天有些战战兢兢了。

“我相信。”程安江笑了:“看你对待古玩的态度,就知道你是一位非常认真的人,认真的人对待自己的爱情一定不会马虎,对不对?”

骆天突然觉得一丝悲凉,自己是不马虎,可是自己不懂女人,他气短了一截,只是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那我们的对话告一段落,骆鉴定师,现在可以继续了吗?”

剩下的只是两件玉器,这也是骆天挑出来的最后两件赝品,程安江的私藏质素非常高,纵观所有,真正称得上是赝品的其实只有刚才的湛泸剑、佛龛和这两件玉器罢了,就连刚才的仿烧,却也有不菲价值。

再看这两件玉器,一块是玉璧,还有一块则是玉摆件,玉麒麟,玉壁为豆青色,玉麒麟则是碧绿色,巴掌大小,雕工倒是精细。

“这两件玉器有什么问题?”

“先说这块白玉壁吧。”骆天看着这块玉璧,玉璧是一种中央有穿孔的扁平状圆形玉器,为我国传统的玉礼器之一,这一块上面有着双面饰尖尾双龙纹,臣字眼,眼角线回勾,典型的西周刻法,龙身饰云纹,双阴线,外边棱被磨得圆滑,对着光一看,还微微有些透明,要说古韵遗风,这块玉上,还真有那么一些意思。

第307章 时间真的不多

可是这并不能代表它就是西周古玉:“这块玉璧在雕刻上下足功夫,模仿得西周遗风,有几分神似,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它古玉后作。”

程安江皱了皱眉:“我只知道新玉做旧,这古玉后作是怎么一回事?”

“古玉改作不易被识破,且能以次充好,因此被作伪者经常使用。从古代流传下来的古玉大件,器形完整者总是凤毛麟角,出于各种目的,改作者尽量按原来器物的造型及纹饰改作成零星小件,或对残器进行补整,这样就是古玉后作。”骆天解释道:“这一块玉却不止是古玉后作,这块玉并不是商古玉,而是清朝的物件,在原来的基础上,把原来残破的地方作了修复,再把外边磨去了一层,所以这块玉璧的尺寸较一般地小,虽然玉璧并没有规定大小,但这一块明显是偏小的。”

刚才一拿起来,骆天就觉得外边棱过于圆滑了,老实说,商代的古玉流传至今,外边毫无残缺,这种可能性太小了,这就是最大的暴露了,不过,这还没有还,骆天指着上面的纹饰说道:“这上面的纹饰虽然很精心,可是也是后天雕刻上去的,这里,还有双重雕刻的痕迹。”

骆天将玉璧举到灯光下,再略微一侧,果然右侧上的纹饰下方也有一些阴影,“你看得实在太仔细了。”程安江不得不佩服:“那只玉麒麟又有什么问题?”

“这是风玉。”骆天直截了当地说道:“您看,这玉麒麟上面的裂纹,一般古玉上确实会有牛毛纹,可是很自然的纹路,这上面的裂纹断断续续,极其不自然。”

经骆天一提醒,程安东再看过去,没错,尤其是那玉麒麟背部的纹路,就像是后天绷残裂出来的一样,骆天说道:“玉器作假的方法实在是太多了,可以说是让人防不胜防,除了我刚才所说的古玉后作,古玉后雕以后,还有泌色,火烧玉等等,这一种是我们行业内称之为风玉,把玉器用浓灰水加乌梅水煮,乘热把玉取出,置于风雪中冷冻,时间约一个昼夜,则玉纹冻裂,玉质坚硬者,裂纹细若毫发,用来冒充古玉中的牛毛纹。”

程安江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中国人对玉的情结可以说是千古流传,我也不例外,这个玉麒麟我把玩了多年,没想到还是个赝品,这真是……”

“有时候收藏未必要针对价值,只要自己喜欢,又何必在意真假呢?”骆天看着那玉麒麟,虽然是一般地青玉,可是经过程安江的把玩,玉的光泽已经非常漂亮,可见他相当钟爱这玉麒麟。

“此话有理,自己喜欢就好了,何必在意那么多?”程安把这几件赝品摆到一边,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这些藏品就要公诸于世了,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一样。”

骆天实在有些困惑,程安江这么爱惜这些藏品,却突然要求公开展出,这就不说了,还非常在意这些古玩的真假,花了大价钱请自己来进行鉴别,时不时地还说什么时间已不多,骆天觉得或许在程家,有大事件要发生了。

两人离开暗室,骆天心内一阵轻松,工作算是完成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尽快参加曹操墓穴的开掘工作?骆天跟在程安江身后,手就不自觉地轻轻拨弄着手上的金葫芦,那块碎片正安静地躺在里面,心事重重地骆天撞到了程安江的后背,原来,前面的程安江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骆天没心思注意,自然就撞上了,他尴尬不已,连声道歉:“对不起,程先生……”

骆天闭上了嘴巴,站在书房外面的是程甄,她的表情很冷峻:“爸,我有事想和你单独聊聊。”

骆天自觉地退了出去:“我先告辞了。”他出去,顺手带上书房的门,走下楼,看到程真正若有所思地样子站在花园中,骆天放轻脚步,静静地走在程真的旁边,看着她的侧脸,程真长得很小巧,眉眼都很秀气,很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她已经过世的母亲,一定也有这份天生的魅力。

“看什么呢?”程真突然转过头来:“你以为你放轻脚步,我就不知道了?”

这个女人,骆天无奈道:“我怕吓到你,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她上去了?”程真突然问道。

“谁?”骆天马上反应过来:“对,上去了,看来你们有聊过了?”

“是,迟早是要面对面说的,我对家业没有野心,只想好好做我的考古工作,她具有商业头脑,交给她再好不过,我没有任何理由去争,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只是她一直不愿意相信罢了。”程真突然笑了一下:“好期待和你一起去曹操墓,你那边确认了吗?”

“已经与黄老师通过电话,他已经正式提交了报告,将我纳入你们之中,相信没有太大问题,现在需要最后的回复。”骆天紧紧地捏紧拳头:“一定要去!”

程真突然笑出声来:“你太激动了吧,你又不是第一次下墓。”

“嗯。”骆天不知道如何解释,但总算给自己找到了解释:“想想看吧,曹操生前就是一个盗墓狂,我在想,在他的墓穴之中,会有多少的奇珍异宝,这个墓穴一定会轰动全国的。”

“倒也是。”程真舒了一口气:“真好。”

看来,姐妹俩的心结似乎在一点点地打开,骆天心下也有一些安慰,看到别人家庭幸福,似乎自己也能感受到那股子温馨。

回到酒店的骆天,第一时间打了一通电话给黄老,曹操墓的事他希望能够赶快确定,电话里黄立德的声音却有些飘忽不定:“曹操墓啊,这事啊,还说不准,说不准。”

这话让骆天吓了一大跳,难道自己参加的事成了泡影?“黄老师,是我不符合资格吗?”骆天急得恨不得跳进电话里。

“你误会了,不是你有问题,是这个墓有问题。”黄立德笑道:“你居然还要和我争眼了,你这个小子,这个墓到底是不是曹操墓,还需要进一步地确定,现在是众说纷纭啊,忙完你手上的事情,就赶紧过来吧,我现在也是头晕得很,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不是曹操墓?”骆天一下子就被这事件吸引了。

“那墓里面的石牌刻着魏武王,曹操生前受汉封,称魏王,死后受汉谥,称武王,可是,从曹操生前到死后,都没有魏武王这一称号,直到百余年后的东晋,才有史书上把曹操称之为魏武王,那么曹操墓穴里的‘魏武王’难道是东晋以后的人钻进去给他立的吗?”黄立德笑道:“这事还大有余地在,骆天,你来了就清楚了。”

还有这种事情,骆天越加地兴奋起来,想到接下来的藏品展还需要自己站台,他的语气变得急切起来:“那么现在正式的开采工作已经延迟了吗?”

“是的,这种情况,当然得延迟,项目是以曹操墓的开掘为主的,现在连墓室主人的身份都不能确定,各方面都要求暂停。”黄立德居然知道骆天的想法:“所以你不要着急,忙完那边的事情再过来吧。”

第308章 倾囊

“好。”骆天挂下电话,脑子里还想着这事情,看来自己没有在内地,错过了很多重要的信息,虽然同属一国,可是香港的古玩氛围远比不过内地,相关的信息也比较滞后,这些事情应该在文物界闹得是沸沸扬扬了,可是在香港还没有一丝动静。

骆天这次来,带了好几本书过来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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