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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医经-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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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救了,此女子竟然比我还要奇怪。”

    “这……”柳晚扬一群人不敢轻动,正独犹豫不决时,阿真站起来一把就拉了两人,手一压让他们坐下。

    阿真一翻话说的柳风扬向少云两人愣怔,这官场有没有像真哥说的那么黑暗啊?

    “拂扬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想做大周人。可是朝中那些阁老大臣们承认我是大周人吗?”这一句反问,顿时令众人哑口无言。

    顿时所有人都呆了,连阿真也呆了。这柳风扬不去演戏,还真他妈的浪费了。

    (我们现代人出生后,生日时才一岁。可古代人一出生就是一岁,如若是十二月出生,那过年后又加了一岁。照这样算来,古代人的二岁,我们现在才二个月而已。)

    阿真这一问,顿时把皇上老爷子堵的哑口无言。柳晚扬众人原本气奋不已的脸瞬间苍白如尸,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这般厉害。

    这一说顿时惹来柳晚风扬一群人白眼相向,真哥连在皇上面前都敢睁眼说瞎话,如果他不懂诗,那天下人就更不懂了。

    “我怕的事不少。皇上问的是哪一桩?”瞧这皇上问的是什么话。

    这君臣两人坐在庭园的寒月下一问一答,惊吓的柳晚扬众人一颗心提的老高,不明白皇上这是何意,更不明白真哥为何答的如此坦白简洁。

    “是,皇上爱民如子,可皇上的臣子每人都能和皇上一样爱民如子吗?”阿真反问。

    “哼”皇上脸色大变,缓了缓怒火,把手中的酒杯掷碎在地,一挥衣袖转身就走。

    “哦,朕倒是没看出来。”说完还咪着眼抬起合起的扇子点了点一屁股坐在石椅上的阿真。

    “如何回答。”两人说到精彩之处,手趴在石椅上面都快脸贴脸了。

    阿真见皇上老爷子,穿着绵衣,一副休闲出巡的样子。心里叫苦,这皇帝老爷子在他舒服的皇宫里不好好呆着,跑来他这座小庙凑什么热闹啊。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顿时柳晚扬众人额头冒着厚厚的冷汗,皇上旁边的侍卫高手更是威严挺拨。

    “我这份大礼,普天之下怕是没人比它更加的贵重了,大家放心吧。”阿真挑着眉神密兮兮地大笑。

    “真的皇上,微臣在路上遇见狼群,肉都快被啃光了。还好盈盈及时带兵来救,不然皇上从此就见不到微臣了。”说完阿真一副委屈低泣假样,说有多假就有多假。

    “要认真的算起来,我并不是这里人,不管是大周还是吐蕃或辽国。我和那吐蕃公主一样,是从海外而来的。大周如何算是我的国家了。”阿真不以为意,浅浅的道了出来。他与盈盈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发生任何事也原本就与他们无关,只是诸多外力的牵引,才令他们深陷其中。

    阿真见皇上脸铁青着,虽然他不知道大周的官风怎么样,可借鉴所有的历史十官九贪。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难道皇上不觉的我奇怪吗?比如说话言行在大家眼里够奇怪吧?”阿真确定的点点头问道。

    顿时皇上老爷哈哈大笑啪的一声,扇子敲打上阿真的脑袋假怒道:“毫无君臣尊卑规矩,什么是我?要称微臣。”

    众人见他如此神密,缓了缓脸。马上就联想到他在吐蕃顿定是摸了什么宝物才敢如此的大言不惭。顿时放心下来。

    皇上步出老远,听见他的万岁,原本发怒的老脸瞬间缓下,嘴角高高跷起沉思道:“他这大司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能文能武,对众臣所作所为更是心如明镜,竟然连皇帝心机也融会贯通,更难得的是对百姓心存仁爱。有此一人足保大周江山百年不衰。”想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如果此人是他所出,那他大可放手亨福了,何必一把年纪还*劳不止呢。想到太子钝儿,摇了摇头,钻进大司马府外静待的轿子里,轿夫们抬着他就往他的皇宫奔去。

    “千真万确,吐蕃王老迈只剩唯一的这位查格尔公主。”阿真坚定的回答。

    “衙门八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皇上可有听过这句话?”阿真小心的问道。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小兄弟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国家须要你,人民须要你。”柳晚扬语重心长的说道。

    “真哥,茶馆、酒肆里风言风语,说你是吐蕃的查格尔王,这是真的么?”一群人早出内厅,绕走到幽静的阁楼流水园内,柳风扬忍俊不住好奇的问道。旁边的柳晚扬早竖起耳朵等待着。

    “不敢不敢,属下马上去吩咐。”老总管见大司马竟称呼他老爷爷,慌张的躬着腰拜了拜后急忙离去。

    “微臣恭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阿真见皇上恼羞成怒的调头走人,挥了一把汗,抱拳这万岁喊的比谁都开心。

    “为君者最恐帝位不稳,最忌讳群臣拉帮结派。”皇上老脸铁青默默的念叨着这句多年来不曾有人再说的话。昔年父皇还在世时,临终之言便是对他耳语这句话,多少年了,不知不觉竟也有四十三年了。没想到四十三年后,竟然还能从他的大司马嘴里听到这句话。

    这番话讲完,众人才沉沉呼出一口气,只要真哥不回去一切都好说。

    “皇上,微臣不是不返回,是微臣受重伤不能下床,在床上静养呢。”阿真这一说,别说皇上不信了,就连柳晚扬一群人也翻着白眼满脸不屑。

    “柳爱卿,你一家世代忠臣良将,为国为社稷都贡献不菲,勿须拘束”皇上拾起酒杯浅饮道。

    “不行,不行。此宝物只能让皇上先看,皇上看完必定龙颜大悦。”阿真哈哈大笑。

    阿真大笑回道:“没有。”二十一世纪的官场片子他倒是看的不少。

    “皇上喝酒,喝酒。”阿真心虚的把他酒杯满上,转移话题。

    “皇上,从宰佐众人到九卿众人,再到城府各首,直到小小的县令、议曹、亭长,灾银一路克扣下来,还能剩下二成灾银到灾民手中,那便算是众官吏是清官了。”阿真继续加了一把劲。只是这把劲差点把皇上的头发烧了起来。

    这一坐众人瞪大眼,额头冒出一层汗水,这真哥也太放肆了吧。皇上还没赐坐,他竟然大咧咧的就坐下了。

    这一喊皇上蹩了蹩坐在对面的林阿真,而他竟然若无其事望着他,好像在看一出大戏般。皇上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这林阿真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

    “好好好,没想到我们的林爱卿既能武又能文,真是大周之兴啊。”皇上低喃完,炯炯有神的眼眸深深凝视着阿真,如此能文能武臣子他是巴不得他的大周能多几个。

    阿真哪里不知道皇上老爷子在指什么,翻着白眼道:“皇上,你不是这也要和我计较吧?”这皇上老爷来他家,他这主人还没请他坐,他老爷子自己就不客气的坐了,反而他这主人还要站着啊。

    “真哥,这查格尔公主也是从海外来的吗?”柳风扬记得真哥有说过他是从海外来的。

    皇上这一催促,柳风扬就站了起来捧起酒杯,把酒杯高举向天上那一轮寒月,跨步造作的开始吟道:明月几时有?

    “真哥,那到时你不是……”柳风扬的三弟太常大人柳拂扬惊呼。

    皇上见刚才他还气势威严震震有词的评论着大周官场,瞬间竟变的如此谄媚,不禁也失声低笑,指着他这谄媚样打趣道:“林爱卿,就你现在这谄媚样,绝对是一个大大的贪官。”说完不客气的在他对面的石椅上坐下。

    “对对对,此两首诗朕甚是喜爱如获至宝。”皇上听柳拂扬这一讲,想起这两首诗的意境,也钦佩不已。

    阿真见柳风扬如此垂头丧气拍了拍他肩叹道:“风扬啊,朝中的每位大臣阁老们能坐到如此上位都不是偶然的,明白什么叫一将功成万骨枯,你就能清楚了。”

    皇上见这林爱卿还是那么的狠妄叹了口气好奇问道:“林爱卿,这天下间有你怕的事吗?”

    “皇上,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啊。”阿真坚定抱拳喃道。

    “这,小兄弟,既然来到我们大周,而你又回不去。当然算是我们大周人了。”柳拂扬反驳道。

    “没错,盈盈就是查格尔公主。”阿真见皇上眼里闪烁着光芒毫不隐瞒答道。

    阿真心里一惊,他被那吐蕃老头子关押应该没人知道,柳三郎不会背着他阳奉阴违吧?

    “比如就怕你啊。”阿真翻着白眼,在这里就属皇上老爷子最大,他能不怕吗?

    “皇上请。”阿真见众婢女退去后,提起酒壶把皇上桌前的空杯填满。

    “皇上,微臣并无对众臣灰心,只是刚才突然有所感伤的叹语而已。”阿真避重就轻回道。

    一顿热热闹闹的晚膳近了尾声,众女眷早一哄而散离去。自芸儿从向少云手中抢走了云日初,向少云这没出息的家伙就愁眉不展,婉如活生生被人刨掉一块肉似的。

    “这世上竟有如此奇女子?”皇上用怀疑的眼神望着阿真,一副不相信的问道:“那后来你又如何返回吐蕃王宫里吃香喝辣,闭门不出,更无心返回呢?”

    “胡说八道,不知道救你做甚?”皇上大声斥责,当他是三岁小孩子啊。

    皇上望此景深叹了口气抬起眼说道:“林爱卿,听闻你对诗也有一翻境界,如此良景,不如吟上一首如何?”

    “因为吐蕃王要微臣只娶查格尔公主一人为妻。”

    “微臣该死,微臣早就吩咐酒水,皇上到来便与微臣连番长谈,怕是府内仆役不敢惊扰才迟迟不来。”阿真笑着解释后朝在远处静候许久的老爷爷叫道:“快摆上酒菜。”

    柳晚扬一群人听皇上说真哥曾被吐蕃王关押,顿时好奇了,真哥他不是查格尔王吗?

    “那你们几个呢?要不一起去青楼逛逛。”阿真这一问顿时把正直的柳晚扬和木讷的柳拂扬问愣了。

    “快快念来给朕听听。”皇上老爷子见柳风扬信口开河,什么后无来者,顿时也跟着兴奋,对“词”这个字更是好奇的心痒难耐。

    “继续说……”皇上板着脸促催。

    “林爱卿,刚才朕进来时,听你对朕的一干臣子很是灰心,却是为何?”皇上浅饮一口,想到他刚才对众臣的叹评。

    “什么是学妹?”柳晚扬从来没听过这个词,好奇的问道。众人就像应声虫一般,随着柳晚扬的发问齐点头。

    “下次下次。”柳风扬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让一颗心归位,其它的暂时不想。

    这真哥还真不是盖的,把逛青楼这种不光彩的事都能说的如此理所当然。

    “大胆林阿真竟胡说八道。”皇上一听大怒,拍的石桌震荡。众人一颗心跳到喉咙,为真哥摸了一把汗。

    “真哥,你可要吓死我们了。”柳风扬见真哥竟然拔龙须,还拔的龙颜震怒,不禁捏了一把汗。

    皇上听他还有怕的事,挑起眉毛抖了抖手上的扇子道:“说一二件来听听。”

    寂静的冷月下清幽静谧庭院里,阿真扭了扭保持着良久的坐姿道:“皇上,喝杯酒怎么样?”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哈哈,林爱卿,谦虚是种美德,可太过就成虚伪了,前些日子拂扬给朕送来了两首诗,拂扬叫什么名字呢?”皇上很假,一看就知道是假不记得。

    阿真倒是被赞的面红耳赤道:“皇上,听听就算了。”

    “这是什么歪理,有理没钱莫进来,当百姓成聚宝盆不成?”皇上怒斥。

    阿真知柳晚扬的心思,也不隐瞒答道:“没错,吐蕃王驾鹤之时,便是盈盈登基之日。”

    严威的皇上老爷听见这林阿真竟然一副无所惧怕,一时也不知要拿他怎么办才好道:“林爱卿,你还真是过的自得其乐啊。”

    “吐蕃王为何要你休妻?”皇上中气十足的问道。

    “皇上,大司马不只对诗精通,对词更是意境幽远。”讲到诗柳风扬也忍俊不住站起来向皇上抱拳喜禀。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真哥,这酒就不喝了,我们要回去了,你慢慢喝吧。”柳风扬吓的心脏快病发了,哪里还会有心情和他喝酒啊。

    “皇上,这说来话很长啊。”阿真见这皇上好奇心泛滥成灾,叹了口气说道。这事对他来说并不是很光荣的事迹。

    “非我族类,必生异心。”阿真望着天空中朦胧的冷月向柳晚扬、柳晚扬说道:“你们留我对大周是出于好意,可恐怕有一日我将遭来杀身之祸。”

    皇上听这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奇怪的人,顿时好奇心哗啦哗啦倾泻了一地问道:“如何个奇怪法?”

    “小兄弟,我记得吐蕃王早没子嗣,这查格尔公主……”柳晚扬眼里幽幽凝视着阿真。

    “那微臣便大概的说说。”阿真顿了顿问道:“比如河霸决堤或天降旱灾,农民百姓颗粒无收,流离失所。哪时皇上会怎么办?”

    吟罢,柳风扬还造作惆怅的把棒中酒一饮而尽,向天空里深叹一口气。

    “说,朕有的是时间。”

    此话一出,顿时令在场众人惊吓不已,“真哥,何出此言。”柳风扬不解的问道。这官做就做,不做就不做,哪来的杀身之祸。

    “好好,好!好。”皇上也跟着兴奋的连声赞好,老眼里幽深的低喃:“好一个,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呃!这学妹嘛,就是同一个所教府里出来的学生。”阿真说了个比较能让这批古人接受的词汇。

    “住口。”皇上大怒,没想到这林阿真竟敢当着众人把这话说了出来,此种帝王心术他竟然当众说出,然道不怕他砍了他吗?

    “事出必有因,朕倒是很想听听你对官场的看法。”皇上这一说,阿真顿时吓了一大跳,这如果说不好,可会牵连众多臣子,可如果他的一番话能给众多平民百姓谋来福利,说说又有何妨。

    “对对对,真哥,这官咱不做了,到时一起经营事业,把天下所有银子赚完,到时……”柳风扬话还没讲完,就惹来他大哥和三弟的怒目相向,弱弱禁声了。

    “皇上,不管您信不信,这是确确实实的事情,灾款一层一层的递给,也就一层一层的被削减。直到灾款到地方上,就算地方官员真心是为百姓谋福利,手握如此之小的灾款怕也无能为力。”

    寒冬里冷月幽幽,花园内的石桌椅上坐着一老一少,老的威严,少的轩逸。在冰冷的寒冬里围绕在这一老一少的众人里,个个额头挂着淋漓大汗,汗水滴答滴答从额头上掉到地上,而众人更是不敢伸手擦拭。

    而柳晚扬和柳拂扬身在官场上的人听他这一席话,幽黑的眼眸里满是激荡,这官场还有谁比他们身在其中来的清楚呢?

    话音刚落,一群婢女便一个接一个小心捧着盘子,秀气低羞的走到石椅上把酒菜摆上,福着身便又一个接一个快速退去。

    “皇上如何?”柳风扬兴奋的朝皇上老爷子拜问,好似这首是他所作的一样。

    “真哥,你以前做过官?”柳拂扬用非常肯定的语气问道,如没做过官的人如何能说出这一番话出来。

    皇上问完,花园内立即沉寞寂静。

    “小兄弟,这些事以后切莫再言得好。”柳晚扬也暗暗心惊,深怕这皇上一怒下令将他斩了,绝对不是大周之兴。

    阿真见状不禁菀尔,“怕是回不去了,我和她都是涂里涂湖来的,到底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如何回去?”

    而阿真羞的满脸通红,苏老,李老。你们千万别从坟墓里跳出来拿墓砖拍死我啊。

    “大家都坐吧。”皇上老爷子瞧这林阿真一副不以为意,哈哈大笑。心情似乎很好也不和他计较朝众人说道。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躬着身齐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皇上赐坐,微臣(草民)不敢。”林晚扬一群人齐喊。

    “好一个谦虚的林阿真。”皇上高兴的连林爱卿都省略掉了,直接叫名字了。

    “好一个一将成功万骨枯。林爱卿对朕的大周为何如此灰心啊。”阿真刚说完,洪亮的笑声立即出现在他背后。

    “好吧。”阿真叹了口气见这皇上好像他不交代就不休似的,屈服的道:“吐蕃王要微臣回家把两位夫人给休了,微臣不同意就和他呛上了,这老头子恼羞成怒便下令把微臣关押了。”阿真给了皇上老爷子的面子,避重就轻的左一句微臣,右一句微臣。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放肆,混帐,住嘴。朕的大周众臣如何有你说的那般不堪。”皇上铁青着脸蓦然站起大吼。

    “皇上,您老是怎么知道的。”阿真也好奇了,除了几人外没人知道他被关押呀。

    阿真见皇上已走过来,谄媚抱拳道:“嘿,皇上您老,今天怎么有空啊。”

    “词?”皇上一愣,从来都没听到这词语,顿时好奇问道:“何谓词?”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阿真见皇上怒了,小心答道:“皇上,这只是民间谚语,暗喻官吏贪得无厌。”

    “还是三弟好,真哥有救了。”柳风扬听他三弟这一话,立即大喜的望向真哥。

    “呃!林爱卿何出此言?”皇上被问的也一愣,不懂他问这话的意思。

    “谢皇上。”皇上一说,一群人才敢放开手脚,跟着捧起酒杯轻吮浅饮。

    众人见是要给皇上先观的,也不强求,一一告辞便全都离去。

    “行了行了,大家坐下来喝酒吧。”阿真挥了挥手,瞧这几位没出息的,皇帝老爷子是谁,他可不是昏君,皇王心术,脸怒不代表心里也怒。没想到他看那些让人打磕睡的电视剧,竟也有这般好处。再说了他是谁,他现在不单单只是大周的大司马,他更是吐蕃唯一的查格尔王。这位大周皇帝老爷子聪明的很,会为了一他让两国兵将再次的血流成河吗?再说了,北上还有一个蠢蠢欲动的辽国。如果把他杀了,盈盈一怒和辽国来个共谋大周的话。除非这皇帝老爷子想亡国。而答案是否定的。可这翻话阿真当然不能对他们几个说了。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你别管朕是如何知道,快告诉朕事情前后。”皇上催促着。当他听到暗报说他被吐蕃王下令关押,顿时大惊。还没想出主意来,又听报奏他这大司马被人救走,心里才刚觉奇怪后又来奏报,说他这大司马竟然返回吐蕃王宫里吃香喝辣好不快乐。顿时搞的他是一头雾水,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傍晚探报说大司马已返回金陵,坐在书房里静待他来跪安,等了许久依然不见他来。命人前去探问,却是柳爱卿携书来携歉奏而来。看完柳爱卿歉奏后,感叹普天之下大概也就只有他这林阿真能视皇上如粪土,皇上竟然比不上他的睡觉重要。好奇心泛滥,用过膳后微服来到大司马府就是想听听他是如何被押,被救,又返回的。

    “真哥,那你的贺礼不也没有准备?”柳风扬见真哥呆愣,捂着大脑袋仰天长哮,对他这真哥无语了。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这大司马的。

    皇上想到他那些言行举止含笑附应的点了点头:“经林爱卿这一话,朕才发觉你整日上窜下跳活拖拖就像只猴子,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

    “继续说。”皇上停顿了下,跳过他的提问。!~!

 第十一章 能治

    “你们有大夫?”

    男人们呼啦啦的站起来,急切的问道。

    看看这些车马,看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富贵人家养个大夫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看到这些男人站起来,守在程娇娘马车四周的侍从都有些紧张,也忙站过来挡着。

    “干什么?”他们喝问道,带着几分警告。

    心里又埋怨这个古怪的娘子乱说话。

    人家这边正倒霉呢,你说人家好命什么的做什么,莫名其妙!

    虽然自己这边不怕这几个男人,但路途之中少惹是非总是好。

    “慎言。”侍从首领忍不住低声对程娇娘的马车说道,“这些人似是军汉。”

    程娇娘这边无声了。

    被吓到了吧,侍从们摇头心道。

    那边的男人也阻止了其他人,站在原地没有涌过来。

    两边在喧闹的夜中有些沉默的对峙。

    车帘掀开,先是跳下一个婢女。

    “娘子,稍等一刻,那边房间收拾好了再进去。”侍从忙提醒道。

    婢女没理会他,而是伸手,扶着程娇娘也下了车。

    秋夜已经有些寒意,程娇娘披着斗篷,兜帽遮住了头脸,越发显得人赢弱不堪,似乎一阵风就能吹走。

    瘦弱的女子一步步向前走去,越过侍从,方向不是驿站,而是这几个男人。

    “娘子?”侍从们回过神忙喊道,带着几分焦躁跟上去。

    男人们对于这女子突然走过来有些不解,不由后退一步。

    “娘子,你们,有大夫吗?”为首的男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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