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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游戏,总裁的危险前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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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盖好被子,轻拍了几下,“快睡吧,我在这陪你。”
听到这句话,薄繁希放心了一般,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看了一会小家伙睡觉时的小五官,傅明烟觉得有点困,躺下休息了会。
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左右。
没有丝毫睡意,傅明烟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就批了一件衣服走出去。
刚刚走下楼梯,就看见一楼的阳台处落下一道颀长的身影。
没有开灯。
迷醉的夜色里只有袅袅白烟雾从男人身边围绕最后融进墨色里。
还有,那明灭的在指尖的星火。
傅明烟轻声走近,就闻到一股很浓的烟草气息,没有光亮,她只能模糊的看见薄寒生清俊冷隽的轮廓,抛去他的脾气秉性,他的容貌就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随着岁月的沉淀,他现在不过三十岁,将这种又俊美又沧桑的朦胧发挥的淋漓尽致。
脚下踩过什么异样,傅明烟想了想,应该是男人抽完的烟蒂。
他到底抽了多少烟。
他在这站了多久了?
她在想着,就看见夜色里薄寒生丢掉手指间的零星烟火,在地面逐渐熄灭,然后模糊的夜色里只能看见他想转身离开,刚刚走了两步,就一个踉跄……
他原本就有腿疾,应该是站久了血液不流畅……
想也没想,几乎是下意思的,傅明烟快速上前几步,扶住那道踉跄的身影,清冽的烟草香将她包围。
薄寒生并没有拒绝而是任她扶着走到客厅打开灯,坐在了沙发上。
他低头看着,傅明烟发丝微微凌乱,随意的披在肩上,她蹲下身体蹙着眉将他的裤管挽起,纤细白皙的手指开始按摩着他已经暂时没有知觉的腿。
傅明烟的手指拂过一道粗粝的疤痕,她垂眸看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她微凉的指间慢慢摩挲着这道痕迹,若是她没猜错,这是……就那位夏虞所留下的,虽然从查到的资料里她知道薄寒生可能对那个夏虞是出于利用,但是有什么利用能够……牺牲这么大。
是他太自信还是什么?
这条腿本来就受过伤,若不是没伤到重要位置,这条好不容易快要康复的腿就废了。
从资料里查到,夏虞的主治医生是美国著名的催眠师迪兰,催眠?
薄寒生,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手腕被人握住,握住她手腕的和她的手一样冰冷。
“傅明烟,和我回盛苑。”
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并不大,她轻易的就掰开,然后继续给他揉着腿,“为什么?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我傅家毕竟也是名门,这么不清不白的跟一个男子住在一起?这样影响我傅家清誉。”
“你薄寒生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不必委屈的一定要找我,你不就是J觉得我像你的妻子,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有很多像你妻子的人,很多甚至比我更像,起码容貌上我和你的妻子就差距太大,而且性格上我和她的差距也很大。”
“不是有很多一线的明星名模的都喜欢当家吗?她们既是专业的戏子,可以无时无刻的陪你演各种戏,当然也包括当家……”
傅明烟笑了笑,视线暧昧的落在他的黑色的西裤之间的位置。
“我不行,我演技差,有时候脾气还不好,而且你不也怀疑我对你接近你动机不纯?你就不怕和我住在一起我每天晚上藏着一把刀放在枕头底下?”
薄寒生微微眯了眼眸,眼底聚满星光,“我可以给你一把枪。”
这算是什么回答?
傅明烟手上的力道重了些,“你要和每天枕着一把枪的女人睡觉吗?你就不怕那把枪抵在你太阳穴上?”
傅明烟笑意很深,眼底讥诮,“不过当家这种冷血无情的人,什么风浪没见过,太阳穴上抵着一把枪算什么?”
薄寒生淡淡掀唇,“傅明烟,你不说话的时候,我还是挺想跟你睡的。”
言下之意,傅明烟很懂。
傅明烟起身,扶着他,一条手臂穿过黑色柔软的发丝直接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微微拦住了她的肩膀,明明刚刚觉得冰冷的掌心突然无限温热熨烫着她的肌肤。
这股温热一直延续到她无法控制的心底,走进他的卧室,傅明烟扶着他做到床上。
想了想,她转身打算离开,走到门前停住了脚步,傅明烟转过身,手指紧紧的交织到一起,“薄寒生,要不,你娶我好吗?”
………题外话………当家,娶还是不娶?
☆、91。91“等领了证,就让你试试。”
薄寒生冷然一笑,眼梢流淌着细致的光泽,菲薄的唇掀起,“傅小姐不是说,每天和一个枕着枪睡觉的女人是很危险的事情吗?说不定哪天这把枪就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不过……”薄寒生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她面前,看着傅明烟精致明媚的眉眼,微微俯下身,“越危险薄某越想尝试。逆”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男人俊美清远的容颜清晰的印在傅明烟的瞳孔里,听着他轻雅的声音低低的流淌在她的耳廓,他这个意思是?
呼吸放的很轻,傅明烟的声音也很是低柔,她笑着眯了眯妖娆清亮的眼眸,“当家,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讳莫如深的视线不曾移开她的脸,薄寒生启唇,“好。茶”
………
薄寒生随着傅老爷子走进了书房。
书房的门紧紧关闭,傅明烟坐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指优雅的捏着紫砂茶盏。
白蒙的雾气氤氲了眉眼,她轻轻喝了一口,听着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然后文姨喊了一声,“二爷回来了。”
傅明烟将茶盏放下,舌尖还有很淡的茶水清香微苦,她抬起头,一双水亮的眼眸看着走来的傅长风。
傅长风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着笑,“上楼再说。”
傅长风的卧室。
傅长风坐在沙发上,从桌子上拿烟盒捏出一个含在嘴里,没有了动作,淡淡的睨了推门而进的人一眼。
得了,都是大爷。
傅明烟关上门,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微微弯腰,替他点燃。
坐在沙发上,傅明烟笑的温媚,“二叔,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他会答应的这么痛快,我以为我需要费好久的功夫。”
“你嫁给他动机不纯,他娶你别有心思。”
傅长风呼出一口青烟,朦胧的雾气离开萦绕在他温隽的眼底,不经意的掩盖了里面的冷锐,“不过三儿,不能爱上他。”
傅明烟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银色冰冷的外壳,抚摸着上面细致雕刻的花纹,她眼底温柔细腻,吐字清晰冰冷,“我不会,永远都不会。”
爱情这种东西,谁他妈的先认真留给自己的就是一条死路。
傅明烟微凉的指间轻轻一动,幽蓝的火苗映在她温柔的瞳孔里,她捏起一根烟含在唇中,幽亮的火苗点燃,低下头狠狠吸了一口,烟草的气息刺激着她的舌尖,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打火机上精致扶着的花纹,眼底在寥寥烟雾里忽明忽暗。
她看着指尖慢慢燃烧的烟,薄寒生黄泉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
也不知道薄寒生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傅老爷子同意了。
黑色的幻影行驶在川流不息的街道。
行驶到一处,薄寒生一打方向盘停下。
“带身份证了吗?”
傅明烟点点头,透过车窗看着看着不远处一个建筑物上面清楚的三个字,“民政局。”
跟在他后面走到民政局门前,傅明烟轻声将他唤住,“薄寒生,你确定要娶我吗?”
男人双手插兜,名贵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笔挺,淡淡的光线下越发矜贵优雅,薄寒生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建筑物又将视线落在傅明烟白皙精致的脸上,淡淡出声,“走吧。”
说完,他率先迈着修长的步伐走进去。
傅明烟唇角泛着妖娆的笑意,她没有走而是站在原地。
男人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她,“怎么了。”皱了皱眉,“想反悔?”
“没有,我这么喜欢当家怎么会反悔。”傅明烟轻轻摇头,抿着唇瓣,走上前几步,来到男人身边,有些羞涩。
“马上要作为你的妻子。。。。。。我有权利问一下。。。。。。当家。。。的那个。。。”
她说着,清亮妩媚的眼眸飞快的扫了一眼男人的西裤之间,捏着自己的衣角,“澜城。。。。。。都说。。。。。。当家那方面不行。。。啊……”
她心脏一颤,男人低头,她看着他俊美无暇的一张脸,有些羞红的低下头。
“噢?哪方面不行?”
听见他这么问,尤其是那个“噢”上,声调有些上扬,傅明烟更加羞涩,抬眸看了看来来往往的人群,小声的说,“就是。。。。。。那方面。。。”
薄唇轻笑,狭长的眼眸一眯,“那方面是那方面?”
薄寒生看着低头不语的女人,她低头敛着眸,只看见清丽尖细的下巴,似乎有些委屈,是怀疑他不行?
所以,她觉得委屈了?
澜城人传言,薄家当家,澜城最金贵的男人,自从他的妻子不在了之后,五年没有碰过女人,澜城多少名门淑女,多少嫩模影星哪一个不想爬上这个男人的床。。。。。。
说他深情的人多,无情的也多。
他五年没有传出过任何花边新闻,有人猜测他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难言之隐。
薄寒生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眸蕴了一丝淡薄的笑,长臂一伸,环住傅明烟的腰肢,“等领了证,就让你试试。”
傅明烟从来不会相信,这种轻佻的话会从男人这张薄冷的唇中说出。
立刻将眼底的惊讶的情绪掩盖,被他有力的手臂箍着往前走,傅明烟笑的妖娆,“那,作为不久之后的薄太太,我能在问当家一个问题吗?”
男人挑眉,等着她出声询问。
“那就是。。。。。。”
怀中的小女人踮起脚,淡淡的香随着轻软沙哑的声音;带着一抹挑逗的意味,“那当家尺寸多少?耐久力如何?”
她咬着唇,眼底盈盈,似乎对这个问题饶有兴致。
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傅明烟的下巴,指尖微凉的温度慢慢的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一步步往前却是把她逼到了墙角,声音不轻不重但是周围没有人所以傅明烟听得格外清晰。
再加上他回答这句话的时候眼底毫无波澜,而且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让傅明烟不由得怀疑,他是在很诚恳认真的说。
他妈的,在她耳边陈述一个精准的数字。
傅明烟脸一红,虽然她是故意这么问的。
但是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划过耳廓而且还是一副这么认真的样子,给了她报了一个非常精准的数字,即使她磨练的脸皮再厚也经不住这么……
不过,傅明烟倒不会怀疑,因为他报的这个数字,是他妈的挺准的。
五年前他们也是夫妻,相敬如宾,但是夫妻之间的生活还是有的。
要不然小家伙哪来的?
傅明烟的视线从男人清毅的轮廓上慢慢下移,最后落在男人的西裤之间,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清了清嗓子勉强点了点头。
………
走进民政局。
工作人员笑着问,“两位登记结婚吗?”
“嗯。”傅明烟点了点头,笑着将证件拿出来,顺便拿过薄寒生的证件一同递上。
“请两位稍后。”
照照片的时候。
傅明烟侧过脸看着薄寒生俊美的侧脸,笑了笑,轻轻扯了扯他的西装衣袖,“当家,笑一个嘛?”
傅明烟看着他没动,伸手轻轻在他唇边,替他勾起一个微微的弧度。
“噗嗤”她看着薄寒生唇角被她弄的有些僵硬的笑,忍不住笑出声。
“当家。”傅明烟忍住笑,又扯了扯他的衣袖,有些撒娇道,“当家,你笑一下嘛?”
她甚至用手比喻,“就这么一丢丢,一丢丢。”
她有些小孩子的比划着还有她轻柔撒娇的声音让薄寒生微微动了动唇角,轻轻绽出一抹笑容。
工作人员快速的按下,定格了这一幕轻笑。
“结婚是高兴的事情,先生啊还是听太太的,你看这多幸福。”
工作人员笑着说。
☆、92。92再摔真的碎成渣渣了,五零二粘不回来了
钢印落下,傅明烟有些微怔。
拿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红本,傅明烟觉得有些烫手。
但是,有时候,越是烫手越想攥得更紧。
越是不松手茶。
“走吧。”薄寒生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红本,片刻移开视线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出去。
“哦”傅明烟将红本放进包包里,跟了上去。
出了民政局。
傅明烟上了车,问道,“去哪?”
薄寒生发动引擎,黑色的幻影驶入车流中,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放线盘,视线凝视着前面,片刻出声,“先去傅宅,你收拾一下东西。”
傅明烟点点头,侧头看向窗外,这里离傅宅大约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然而只是短暂的一瞥,她出声道,“停车。”
声音有些焦急,所以薄寒生没有询问就将车停在了路边。
虽然在她唤下的那一刻薄寒生就立即停了车,但是下车之后,傅明烟匆匆往前走了几步,视线扫过人群,还是没有找到她刚刚看见的那个人。
从回国到现在,她让人找了那个人很久,但是一直没有消息。
从她在美国医院苏醒之后,不久傅明烟就一直在担心她,直到回国也没有她的消息。
傅明烟不知道,顾凉之待她怎么样。
刚刚她看见的那个人,那倒身影,虽然仅仅是瞬间的一瞥,但是傅明烟敢确定那道纤细的身影是她的好朋友,宁臻。
但是仅仅是几秒钟,傅明烟再想寻找的时候就没了。
双手紧紧的攥着又松开,傅明烟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就撞入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眸。
隐下眼底的情绪,她知道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傅明烟回到了车内,轻笑解释,“我刚刚看到了一个熟人,好久不见了,所以有些激动。”
傅明烟并没有掩饰,她确实是见到一个熟人,所以才忍不住让他停车。
“找到了吗?”
“啊。”才发觉是在问她,傅明烟摇摇头,有些失落,“没有,好久不见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记得我。”
空气内陷入静谧。
傅明烟看了看手机,还有五六分钟就到傅宅了,想了想还是说了,声音很淡,“当家,我不想举办婚礼,咱们领了证就已经行了,傅家那边我会说的。”
婚礼,美丽的婚纱是一个女孩一辈子不可缺少的,也是每个女孩心中的一个。
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当年秦铮娶盛晚安婚礼空前盛大,盛家的大小姐,盛家最宠爱的女儿结婚,澜城所有的绅贵名门都纷纷出席盛家大小姐的婚礼,而当时盛晚安的婚纱,上面坠了一百九十九颗价值不菲的钻石,著名的意大利设计师制作,每一处都是细心雕琢。
当时盛晚安的婚礼,即使到现在在澜城提起来都没有人可以比。
当时参加婚礼的人也不会忘记当年那场婚礼的奢侈程度。
所以,有些东西,事物,经历一次就够了,第二次就是踩着伤口过去了。
车子到了傅宅。
停下车,薄寒生问道,“为什么?”
他似乎是漫不经心,但是却想要一个答案。
因为车子停下了,车门却是锁着。
如果她不回答,那么她可以理解为薄寒生的意思是不让她下车。
她到不知道,这五年过去了,他倒是喜欢关心这些无聊的问题。
傅明烟绯色的唇角划过一丝嘲讽的笑容,声音清晰,“当家,等你什么时候能愿意给我办一个比当年盛晚安还要繁华奢侈的婚礼,那么咱们就办,如果没有当年你和盛晚安结婚时那场婚礼繁华,那么,不办也罢。”
傅明烟有把握说服傅老爷子,因为从傅家来说现在还是繁华昌盛,傅家在澜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尤其是傅二爷的名字,不管在哪里都有人卖几分薄面。
而现在的盛家已经不行了,往日的繁华寥寥。
日后提起来,如果傅家小姐的婚礼还没有当家盛晚安的盛大奢侈,那么,说出去也只是成了饭后谈资,傅家不愿意落下这个脸面。
所以,傅明烟才敢这么自信的说,傅老爷子会同意。
“好。”
傅明烟以为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她看着薄寒生,真的怀疑刚刚那句话是不是从男人菲薄的唇中发出,又看见他薄唇轻掀,嗓音干净低沉,“给我一段时间准备一下。”
傅明烟低下头,打开车门,手指因为用力紧握而泛着青白。
心跳的速度不由得加快,即使她在努力克制,但是刚刚听到他那一声“好”她感觉一阵恍惚,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她放缓了呼吸,扯着一抹清笑,有些疏离的回答,“谢谢当家。”
转身走进傅宅,她从来都不敢猜想他到底在想什么,因为她知道她永远琢磨不透他。
就像刚刚。
但是她从来也不会想,这是因为喜欢才这么做。
因为在他眼里,这两个字好像没有出现过。
背后。
黑色的幻影,薄寒生看着傅明烟落在车上的包。
点了一根烟,青烟白雾开始从男人菲薄的唇中呼出。
将烟捻灭后,修长的手指拿出包内的红本本。
打开,看见的是男人眉宇间的笑意,还有他身边那个面容明艳璀璨的女子。
片刻,想将结婚证放回包里,停顿了一下,还是放进了自己的西装内兜里。
然后,薄寒生又点起一根烟,静谧的空气里充满青青寥寥的烟雾,看不清男人眼底的颜色。
………
傅明烟回到傅宅,平姨走过来,“三小姐回来了。”
“嗯。”笑容染着唇角,傅明烟点了点头,她记得刚刚在院内看见傅长风的车,他应该回来了,一边上楼梯一边问道,“二叔回来了吗?”
平姨点点头,有些迟疑,“小姐,二爷好像心情不好。”
傅长风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差,一进客厅就把西装脱下狠狠的掷在桌子上。
傅长风一贯温润,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雅致如风,文姨在傅宅伺候的时候也不短了,真的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三小姐和二爷关系不错,所以文姨想着让傅明烟安慰一下他。
傅明烟点点头,“我知道了,文姨你去忙吧。”
走上楼梯,就听见尖锐的一声物体碎裂的声音传来。
书房的方向。
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隐忍怒气的一道沙哑声音,“进来。”
桌子上的东西被扫落到地上。
茶水渍在紫色柔软的地毯上晕染。
地面,还有碎裂尖锐的瓷器碎片。
傅明烟看着碎片上的纹路,隐约记得这好像是……
傅长风常用的水杯。
自从来到傅宅的那一刻,傅明烟就记得傅长风一直在用这个茶杯。
最普通的样式,每个商店都可以买到。
价格也是很普通,难以想象身价数百亿的澜城名门,傅家二爷傅长风会一直用这个喝水?
后来,傅明烟才从平姨那里知道,这个水杯,傅长风用了很多年,好像是从大学的时候就一直用着。
好像是……傅明月送的。
平姨说的时候,胖胖的脸颊还染了笑意,“二爷这个茶杯可宝贝了,听说是四小姐送的,二爷一直用着,我来傅宅伺候的时候,小文还叮嘱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一定不能碰到。”
小文是文姨。
以前傅老爷子一直住在傅宅,后来才去了玉溪山的别墅。
只是一个最普通的杯子。
却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人送的。
傅明烟淡淡勾起唇角,弯下腰将碎片一片一片的捡起。
“谁让你动的——”
低沉的一声呵斥,傅明烟抬起头,对上的是傅长风一双蘸满阴鸷的眼眸,带着森然的冷意。
傅明烟手中的动作没停,一片一片的捡完,走过去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二叔,气大伤身。”
看着他闭上眼睛想要将桌子上的碎片扫下,傅明烟没有阻拦而是轻轻开口。
“二叔,再摔真的碎成渣渣了,五零二粘不回来了。”
☆、93、“咱是合法夫妻,你说我要做什么?”(6000)
傅明烟不知道傅长风为什么生气,但是隐约可以知道,定是和傅明月有关。
她心里想着,等会出去打个电话问问傅明月。
淡淡青白的瓷片在黑色大理石的办公桌上是。
傅明烟一块都没有少,细心的替他捡起来,就像她刚刚说的那般,她心里想着傅长风一时生气摔碎了傅明月送的东西,过了几日气消了估计又后悔了堕。
就一片片的拾起来,递到他面前的桌上。
………
那双修长的手,到底是忍了忍没有动。
出去傅长风眼底阴鸷的眸光还有紧抿的唇,好像默认傅明烟说的这句话。
再摔一次,就真的没法粘起了。
男人终究都是要面子的,可是偏偏碰见傅明烟这种专门笑着戳人脸皮的女子。
傅明烟看着他冰冷阴鸷的神色,淡淡一笑,手上的动作更快,拿起来四分五裂的碎片,一转身直接扔到垃圾桶里。
回过头一副为他人着想的样子,眼底蕴着笑,“我知道二叔也看不上这么低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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