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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游戏,总裁的危险前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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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安迅速冲上来,那男子剧烈的挣扎着,“放开我,秦铮是一个娈。童,娈。童。”
  相对于路学姐的惊愕,秦然气的尖叫起来,她快速的冲上演讲台,浑身气的颤抖着,“你是谁,你凭什么在这里污蔑我哥,你给我立刻滚出这里。”
  秦铮走上前,拍了拍秦然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然后挡在她前面。
  他并没有出声,气息沉冷,淡漠的看着有
  些疯狂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看见秦然,一边被保安拖走一边喊着,“娈童的妹妹,说不定也是个卖的,澜大也是赫赫名校。。竟然……”
  秦铮微微眯眸,上去抓住了那男子的衣领,嗓音低沉冰冷,“把你刚刚那句话收回去,给她道歉。”
  那男子大笑,“怎么,你要打人,大家来看啊,秦铮要打人了,一个娈童竟然要打人。”
  演讲厅里,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加严重。
  秦然担忧的拉住秦铮的手,“哥。”她看着保安,让保安快点将那个人带走。
  保安也想啊,但是秦铮紧紧的抓住那男子的衣领,保安也没办法强制带那个男子离开。
  盛晚安越过窃窃私语的人群,她的目光掠过一个个正在交谈的人,然后对方在看见盛晚安的时候瞬间噤了声。
  盛晚安一步一步的走到演讲台上,将话筒扶起来。
  演讲厅重新恢复了静谧。
  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个气息安静淡雅的女子。
  盛晚安走下演讲台,走到秦铮身边,看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看着他因为生气而冷漠紧抿的唇。
  再听见有人这么说秦铮的时候,她的心脏紧紧的揪起,她不会相信秦铮会是这样,即使是,那也无所谓,她喜欢他就是喜欢他,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
  那个人说他是娈童他毫不在意,但是说秦然,他竟然会这么生气。
  盛晚安伸手,覆在秦铮紧紧揪着对方衣领的手上,将他的手拿开,他的动作一顿,看着盛晚安,然后随着她的力量松开了手。
  盛晚安淡笑,看着被保安控制住的男子,很年轻,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算得上清秀,只是此刻显得狰狞。
  她的嗓音很轻柔,一点都不像是说的威胁的话。
  “我不知道谁给了你什么利益,让你来诬陷秦铮,不过,从今天起,你,包括你的家人,朋友,都会消失在澜城。”
  那个年轻的男子惊愕的看着盛晚安;然后慢慢的聚成惊慌。
  没有人会怀疑盛晚安说的话,盛家大小姐的话。
  保安将那个人带走。
  盛晚安回头看着秦铮,秦铮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她脸一烧,侧开脸,走到演讲台。
  目光看着坐在演讲厅里面的所有学生老师,咬了下唇瓣,嗓音清冷,“演讲厅里一共有两千二百四十八的人,也包括各位导师,今天的事情,我如果再次听到有人谈起,那个人将永远消失在澜城,我盛晚安说道做到。”
  自从那一天之后,整个澜大,所有人都知道,盛家的千金小姐喜欢上金融系才子秦铮,一个靠着打工赚取生活费,甚至是……做过娈童的人……
  不过,没有人敢说,这件事情,连一丝的风都没有人敢吹。
  毕竟,盛家的力量,没有人敢质疑。
  但是澜大的人真的都不敢想到,一向清清静静的盛小姐,竟然会这么疯狂的喜欢上一个人。
  自习课的时候,盛晚安被宁臻拉着去了图书馆下面的咖啡厅。
  宁臻点了两杯咖啡,看着盛晚安,“你说你上次去演讲厅也不告诉我一声。现在整的澜大,都都知道你喜欢金融系的才子秦铮。”
  “我也不清楚,我还以为还是那个时间演讲比赛,没想到提前了,然后当时你在上课,我就和秦然去了。”
  盛晚安坐在宁臻对面,她起身来到宁臻身边坐下,头倚在她的肩膀上,“小臻,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
  “怎么了。”宁臻察觉到她情绪不对。
  “小臻,我是不是不应该逼咖啡厅的老板辞掉他。”
  “他本来就是咖啡厅的短期工,每天下午放学去,而且工资很低,他每天要打好几份呢,咖啡厅的工作,是他比较累的一份,而且,这样不是正好吗?你可以让陈叔找他,聘他做你的家教老师。”
  宁臻伸手,伸手拂开遮在盛晚安脸上的发丝,露出她清致的脸颊,她看着盛晚安,“晚安,喜欢一个人有时候会失去理智,但是我知道你,你永远都是最清醒的那一个。”………题外话………
  明天,老薄应该出来。~

  ☆、191、傅明烟,你赢了。

  一切似乎都顺利应当。
  他成了她的家教老师,每天都会给她辅导课题,当然,她每次都不会很认真的听,偷偷的看着他的侧脸,然后又快速的低下头。
  然后她在一个无法平静的夏天,闷热的让人神情恍惚的季节珐。
  逼迫他娶了她祧。
  盛晚安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些鄙视自己,这种威胁别人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做,也不屑去做。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公平的交换。
  她只是在去医院看望秦铮的时候,偶尔探听了他和秦然的对话。
  她一直以为,秦然是他的亲妹妹,
  没想到秦然是自己的妹妹。
  盛恺在外面和人生下的女儿
  她会去的时候,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秦端眉,在她的印象之后,妈妈一直是一位高贵优雅的女子,虽然妈妈和爸爸经常争吵,但是她知道爸爸很喜欢妈妈。
  但是妈妈……
  盛晚安走到秦端眉身边,秦端眉带着眼镜正在看报纸,看见她,温柔的一笑,放下手中的报纸。
  盛晚安在秦端眉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靠在她肩膀,“妈,我想求你个事情。”
  二十年,盛晚安第一次用求这个字。
  秦端眉一怔,似乎听到了这个字的严重性,察觉到盛晚安情绪淡淡,将手放在她的后背,轻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妈,我想嫁给秦铮。”
  她的嗓音很轻,很坚定。
  秦端眉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道,“秦铮,就是那个经常来家里辅导你功课的那个人对不对。”
  盛晚安点头。
  “那个人是很不错,长相出众,气质卓然,听说还是你们学校的才子。”秦端眉看着她,“但是,晚安,你不觉得你们还小,你可以和他交往一段时间看看。”
  秦端眉并不是反对,她没有那种门第的观点,只要晚安喜欢并且对晚安好的人,这就好了,但是……
  秦端眉凝眸,侧过肩膀扶着盛晚安的胳膊,“晚安,婚姻大事,你要考虑清楚。”
  秦端眉没有同意也并没有很直接的拒绝,盛晚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下。
  她几乎每天都去医院。
  秦铮的腿伤的很严重,她每次去的时候,都能看见秦然在抚着秦铮练习走路。
  就像是一根生了锈的铁钉,一点一点的碾进她的心脏,很轻很轻的力量,每次当她要感到疼痛的时候,那根铁钉又放缓了碾进她血肉的力量。
  到后来,她才知道,正是因为她已经熟悉了这种疼痛,所以,当最致命的疼痛来袭的时候,她才会如刀枪不入一般的承受。
  终于在那个夜晚,她看着窗前清然的身影,狠下心来。
  “我要你娶我。”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娶你。”
  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秦铮拄着一根拐杖,站在窗前,他看着窗外,然后又收回视线看向站在门口的那倒身影,嗓音冷淡如冰。
  她依然梳着很乖的马尾,没有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因为他的这一句话,她抿着唇,手指紧紧的绞着。
  秦铮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此刻的心情,他喜欢的女孩让他娶她。
  这似乎是世界最美妙的事情。
  可是,老天偏偏喜欢和他开玩笑,
  她的爸爸是杀了自己爸爸的仇人。
  她的妈妈是破坏自己家庭的人。
  似乎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他们之间,走的似乎都是死路。
  而且,走一步,都没有退路……
  盛晚安站在门口,走廊微微的光落在她身上,她看着那个几乎要融入夜色的身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在颤抖,“我可以让我爸爸认回秦然,只要你能娶我。”
  这是威胁,似乎也是公平
  的交换。
  他娶她,她可以让秦然回盛家。
  很公平不是吗?
  这好像,已经是她最后的筹码了。
  盛晚安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陷入掌心她都未察觉,脑海中的一根弦紧紧的绷着,她想让他答应,但是……心里又不想。。
  因为,难道秦然在他心中就这么重吗?
  女子的嗓音穿破夜色来到他耳边,昏暗的光线掩盖,他没有保留的将所有的视线落在她对的身上,紧紧的凝着眉。
  一个站在逆光的地方,一个快要融入咋墨色里。
  有光的地方,一定不会有阴暗,就如,他永远不会和她这一抹光,交织。
  他不在乎她用这种方法威胁他,秦然是他的妹妹,他答应了谢珺会好好的照顾秦然,他一定会做到,这似乎是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台阶。
  既可以娶她,也不会让自己……心里有愧疚。
  秦铮眼底的情绪闪了闪,然后点头,“好,我娶你。”
  ……………
  盛晚安在盛家门口跪了一夜,盛恺终于同意了认回秦然。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端眉,她最敬爱的妈妈,她竟然用这种方式逼爸爸认回秦然,秦端眉和盛恺虽然平日相处也只能说算得上相敬如宾,但是,,秦然毕竟是爸爸和其他女人生的……
  所以,秦端眉不可能不在意。
  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澜城再也没有叫做秦然的女子,有的只是盛家的二小姐,盛晚然。
  盛晚然依然像往常一样喊她‘晚安姐’
  但是听着,无端的讽刺。
  盛晚然脸上的笑容,在她看来,就像是妖娆盛开的花,但是全是刺。
  在澜城居住的人都记得,那是一场盛极的婚礼。
  奢侈,繁华的程度几乎到了极致。
  盛家大小姐嫁给了一个叫做秦铮的普通男子。
  而这个叫做秦铮的男子也成了饭后的谈资,没有显赫的家势,竟然娶了名门盛家的大小姐。
  在澜城的名媛圈里,盛晚安可能长的确实不算特别好看,容貌只是算的一般,清丽,安静,这是一只追随盛晚安的两个词。
  但是,即使在美丽的女子也比不上盛家的财富。
  追盛晚安的官家公子都能饶着澜城排一圈,曾经华城的季少为了盛晚安来到澜城,但是追了很久也没有追到。
  最后,盛晚安嫁给了秦铮,秦铮本来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名字,一下子,传遍了澜城。
  ………………
  薄寒生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曾经的自己,然后梦里是一个叫盛晚安的女孩,他和她结婚了。
  然后在婚礼之后的不久,他和温森去执行薄启衡吩咐的任务,受了枪伤。
  他看见那个女孩哭的满是泪水的脸,他想伸手,想摸她的脸,想把她脸上的泪水擦掉。
  然后,他就醒了,背脊全是汗。
  薄寒生坐起身,胸腔一阵锐痛,一向忍耐力极强的他竟然闷哼出声,剧烈的咳嗽冲出喉咙,他下了床,一边压抑着咳嗽一边往前走。
  温淼推开病房的门走进来,立刻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快速走上前扶住他,“当家,你在多休息一会……”
  薄寒生没有推开他,因为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甚至是借着温淼作为支撑,往病房外面走。
  温淼知道他要做什么,也知道如果不让他去傅明烟的病房看一下,估计都不会好好的养伤,带着薄寒生来到了傅明烟的病房。
  薄寒生看着病房的门,没有立刻进去,他眉宇凝起,在压抑着过分尖锐的疼痛,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的绷起。
  终于,他再也无法压制这股从胸腔传来的剧烈的咳嗽,咳嗽出声,他伸出手,扶在墙壁上,指尖在白色的墙壁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当家。”温淼担忧的看着他,看着他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导致胸口的伤口崩裂,殷红的血开始慢慢的渗
  出淡蓝色的病服。
  “我睡了多久。”
  等着一阵咳嗽过去之后,薄寒生淡淡的一掀眼皮,伸手轻轻的擦了一下唇角逸出的血沫。
  “三天。”
  五天前,他冲进手术室。
  躺在手术台上的女子,白皙的脖颈一圈乌黑的掐痕,她似乎回光返照一般的朝他轻笑,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只是艰难的张了张嘴,一个模糊的口型。
  “秦学长。”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然后,慢慢的阖上眼。
  经过两天两夜的抢救,傅明烟终究是从死亡关卡上走回来。
  只是一直陷入昏迷。
  这期间,薄寒生一动不动的站在手术室门口,走廊的空气里没有声息一般的死寂,温淼和温森站在走廊上。
  温淼还记得当初他问温森的一句话,当时他说,傅明烟很像盛晚安。
  竟然真的是太太。
  傅明烟在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医生对薄寒生说她已经脱离了危险。
  薄寒生冰封一般的脸上慢慢的出现一道裂痕,那根紧绷的弦缓缓一松,然后他点点头,开始转过身,往前面走,他只是走了两步。
  就如同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一般,身影轰然倒下。
  ………………
  推开病房的门。
  温森坐在沙发上,还有盛晚然。
  盛晚然站起身,“哥,你醒了。”然后,她看见薄寒生胸口,正慢慢渗出的鲜血,离开蹙眉走上前,“哥……”
  盛晚然看着薄寒生身后的温淼,“快去拿药箱。”
  温森走过来,看着病床上,安静沉睡的女子,然后又看向薄寒生,“当家,太太这几天身体状况恢复的不错,医生说这几天应该会醒过来。”
  薄寒生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如同雕塑一般,因为这几天受伤,脸上的肤色过分苍白,连同唇瓣的颜色也很淡,但是却依然俊美深沉,只是多了一层霜。
  温淼拿着一身新衣服和药箱走过来,替薄寒生重新将伤口包扎好。
  盛晚然想要伸手替他把衣服的扣子扣好,薄寒生淡淡的一侧身,看着盛晚然停顿在空气中的手,然后伸手将扣子扣好。
  看着盛晚然要开口说话,他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他挥了挥手让他们都离开。
  薄寒生走到病床前,深邃无痕的眼眸深深的看着傅明烟。
  这么多人在这里,她一定不是喜欢。
  背后,传来关门声,病房里,陷入静谧。
  他坐在病床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报纸,书籍,他轻笑的问她,“今天想听什么,给你读报纸吧。”
  他的嗓音,比任何的男播音都要好听,低沉磁性,就像过水的白烟。
  很快,他就把报纸读完了,然后又拿起放在桌面的那本书,一页一页的读者,读了有三页,他将书合上。
  似乎是有些累了,薄寒生有些疲惫的捏了捏高挺的鼻梁,然后慢慢的俯身,趴在她病床边,阖上眼休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身上盖了一件薄毯,抬眸看着咫尺,面容安静沉睡的女子,他又慢慢的阖上眼。
  英俊的脸紧绷着。
  过了两分钟,他才睁开眼睛,站起身,将薄毯放在椅子上,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盛晚然,眉目的表情很淡,走过去。
  盛晚然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身影,步伐微跛,面容冷漠英俊,她扯唇笑着,似乎是陷入回忆一般,眼底闪过迷离,“我记得在姐姐生繁希的时候,出现了危险,当时我因为被何复行拒绝,而情绪低落,然后选择割腕自杀。”
  “我和姐姐的血型一样,我陷入的昏迷,对当时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你当时对我说的什么,你现在还能记得吗?”
  盛晚然看着他。
  当年,护士说,他一直陪在自己的病床上,寸步不离,
  姐姐也恨自己,可是,谁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
  当时,她和姐姐生死一线的时候,全医院的血浆都留给了姐姐,因为这个男人的一句话。
  她是他的妹妹,盛晚安是他的妻子。
  后来,在盛晚然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从海城的医院调来了血浆,她才保住一条性命。
  盛晚然现在想想,她是从什么时候发觉他喜欢盛晚安呢,好像很久了,久到她记不真切了。
  薄寒生坐在沙发上,手掌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轻轻的用力,压着这股疼痛。
  盛晚然替他说着,“小然,我永远都愿意站在你前面为你遮风挡雨,但是,她是我妻子,我薄寒生的妻子。“
  盛晚然站起身,“哥,到现在了,我还是想问你一句,我很早之前就想问。”她看着男人俊美苍白的轮廓,“如果我那晚进了手术室没能出来,你……后悔吗?”
  薄寒生嗓音沉闷的从胸腔传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如果有,我只想谢姨没有把我从哪里带出来,那样,即使是我死在黑市里,也好。”
  盛晚然转身,抿唇往病房门口的方向走。
  薄寒生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你当时的情况你她要好,从海城医院血库调血过来不过三个小时,而且我高额发出广播,依照你当时的情况,完全可以撑过那一段时间,我说过,你是我妹妹,我永远都会为你遮风挡雨。”
  盛晚然闭上眼睛,一行泪不受控制的滑落,“哥,我不是在怪你,即使那晚我死了,我也不会怪你。”她的声音慢慢的放轻,“我也不会怪她,秦姨说的没错,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带有仇恨,那是上一辈的恩怨了,等姐姐醒了,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我以前不是有意要针对她。”
  她说完,拉开门走出病房。
  薄寒生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将身体陷入沙发,然后阖上眼。
  真的,如果可以后悔的话,那么,就让他当年死在黑市里吧。
  ……………
  傅明烟醒来的时候是七天之后。
  他每天除了休息,几乎视线就没有离开她。
  睡觉的时候也是很浅的睡眠,而且,他睡觉的时候一直是趴在她的病床边,握着她的一只手腕。
  所以,当手腕上有一股要收回的力量传来的时候,他猛地睁开眼睛。
  巨大欣喜冲击着脑海,他无法向平时那么的冷静,但是在看着女子陌生疏离的表情时,他如鲠在喉,不知道该说什么,“晚……明烟。”
  傅明烟看着他,抽回被他紧握着的手腕,然后伸手,指了指他。
  见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傅明烟有些急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摇了摇头。
  她不能说话,她只要想出声,就发现喉咙疼的不行。
  薄寒生面色一沉,伸手捧起她的脸颊,视线紧紧的盯着她脖颈间虽然已经淡化了但是依然能看得见痕迹的淤痕,眉心紧紧的皱着。
  她不能说话。
  这一个意识紧紧的冲击着他的大脑。
  很快,医生就赶来。
  “薄夫人之所以不能说话是因为声带受伤,调养一些时日就没事了。”
  温淼送医生离开,薄寒生在她身后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让她倚着。
  “你想吃什么,我让温森去买,你刚刚醒,应该吃一些清淡的,喝粥好不好?”薄寒生看着她,语气明显的低缓轻柔,商量的语气。
  似乎她只要摇头,他就完全听她的。
  傅明烟看着他,满眼的疏离,她蹙着眉,似乎是很不喜欢刚刚男人扶着她往她身后放了靠枕这一个动作。
  她指了指他,然后似乎在想着该如何去表达。
  她刚刚醒,身体虚弱,浑身没有什么力气,用手比划了几个手势之后看着男子依然温柔如水的眼神,叹了一口气倚在床头。
  薄寒生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递过来,“你要说什么,写在这上面。”
  傅明烟眼底一闪,快速的接过本子,刷刷的写了几个字递给他。
  
  “你是谁?你能把手机给我吗?”
  白色的纸张上,女子的笔迹清秀好看,薄寒生的眼角重重的一跳,薄唇紧抿,他的手紧紧的握住笔,手背上,筋脉清晰可见,片刻,他写下一行字,递过去。
  “你是我太太。”
  傅明烟看着上面的一行字,一挑精致的眉,似乎不相信。
  薄寒生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不久,温森走进了,递过一个纸袋。
  薄寒生将纸袋打开,里面是一个红本本,他拿出来,递给傅明烟。
  傅明烟看着上面的照片,似乎还是无法相信,但是却又不得不信,情绪一下像是跌倒谷底一般,她将结婚证随意的一丢,一翻身,扯过被子蒙着头。
  薄寒生站在床边,弯腰将落在地面的红本本拾起来,打开,照片上的男子一脸冷漠,唇角淡淡勾起一抹笑,而旁边的女子笑的一脸娇艳。
  他看着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的女子,他在那一瞬间,他想,是不是她装出来的,她没有失忆,但是,她眼底流淌的陌生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
  她是真的不认识他了。
  在她昏迷的时候,他曾想过,想过她醒来的时候会恨他,打他,再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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