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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千金的男妖仆-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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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仪铭拧眉,看着那抹远去的背影,微微疑惑。而宁华歌则是半晌才反应过来,她被那男人占了便宜,还没让他道歉呢!

    ——

    夜色渐深,宁华歌回到别墅便进了浴室沐浴。黑漆漆的浴室里,她还没来得及开灯,腰上突然缠上两条手臂,将她抱得紧紧的,往墙角一扑。男人的气息十分浓烈,那味道很熟悉,宁华歌脑袋当机。直到男人的手探进她的衣服,她才反应过来,一手捉住男人的手腕,翻转往后一推,她翻身面对男人。

    温热急切的吻落下,从她的额头到鼻尖,最终落在唇上。

    如此熟悉的吻,使得宁华歌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就在几个小时以前,在游乐园的门口,就是这个男人强吻了她。可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潜入了她所在的别墅里!再次侵犯她!

    “唔——”她挣扎,可是那个吻让她觉得无比的熟悉,无比的舒服。男人的手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两个人的呼吸纠缠,浴室里的气温顿时腾升。

    那人的指尖触摸上她的。乳。房时,宁华歌的俏脸刹那殷红,两手死命的抵着男人的胸口,使出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你个死、、、唔——”嘴巴再次被捂住,这次是男人的大手。宁华歌只能在心里谩骂,死变态!

    沈尔的呼吸十分急促,他差点就把持不住了。可是理智到底战胜了情。欲,他今晚来这里,是有重要事情的。

    “你要是保持安静,我就放开你。”他沉声道,薄唇贴在宁华歌的耳际,嗓音极尽魅惑。

    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散发的成熟的魅力,是相当诱人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帅哥奶爸。

    宁华歌的心跳不禁加快,她掀起眼皮,狠狠的盯着那男人,反倒有几分娇嗔的味道。

    “死变态!”沈尔松开手后,宁华歌唯一说的一句。声音不大,语气却很重,可见她是真的很生气。

    被她当成变态,他实在是哭笑不得。

    “小妆,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极尽魅惑的嗓音低沉的问道。他一手穿过她的脖颈一侧,一手绕过她的纤腰,撑在墙上,彻底将宁华歌禁锢在墙角,动弹不得。

    两人的距离离得很近,呼吸相闻,甚至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得清楚。

    宁华歌仰望着他,白眼,“我当然记得你!死变态!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检察官,我一会儿就打电话给警察,一定让你在牢里蹲个几年。”

    “几年的时间很漫长,确切的说,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很漫长。”男人的嗓音变得十分柔和,他的目光格外的深情,看着宁华歌,他的眼里划过一抹忧伤。

    他的感情如此真实,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触动宁华歌的心弦。五年了,她和步仪铭在一起五年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你渴吗?”男人忽然问道。

    “啊?”宁华歌无措的看着他。

    只见那男人收回一只手,袖中滑出一把小刀,转而在他另一只手掌割了一刀。

    宁华歌惊呆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语重心长的道,“这位先生,我知道你一定是心理上有什么问题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但是你听我一句劝,生命诚可贵,远离自残知道不?”她说着,急忙从兜里掏纸巾打算为他止血。

    谁知沈尔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流血的掌心凑到她的唇边,“小妆,你渴吗?”

    宁华歌一愣,而后回过神来。脸色徒然沉下,一把推开他的手,微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变态?我又不是吸血鬼,就算是渴了应该喝水而不是血!”

    这次换沈尔顿住了,他今晚过来就是为了试探宁华歌的。现在看来,她真的已经完全变了,难怪这些年一直找不到她。原来她不仅是改名换姓,就连记忆、性格、以及属性都改变了。眼前的宁华歌,是一个平凡的人类。

    沈尔沉默了,他陷入这个事实中无法自拔。

    半晌,他才道,“虽然我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相信我不会认错人。你就是西门妆,你就是我老婆,我家笑笑的亲妈!”他的分贝有些高昂,语气十分坚定。

    宁华歌听得一愣,目光闪烁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总觉得很心疼,尤其是他忽然冷脸,忽然生气的样子。那受伤的眼神,仿佛给他造成如此伤害的人就是她自己似的。

    嘭——

    浴室的门被人踢开,宁华歌惊了一跳,尚未反应过来。门外冲进来的步仪铭已经一拳打在了沈尔脸上。

    两个男人一触即发,在偌大的浴室里动起手来。宁华歌看得惊了,只看见步仪铭和那个男人纠缠在一起,一人一拳,不分上下。

    他们两个只是像常人一样打架,翻来滚去,沈尔脸上落了不少伤,深兰色的衬衣被扯烂了。而步仪铭也好不到哪儿去,嘴角已经出血了!

    宁华歌回过神来,急忙上去阻止,一把抓住了步仪铭的衣袖,恼怒的道,“别打了!你们两个别打了!”她一边喊着,一边讲步仪铭从身上拽下,就好像是在帮沈尔一样。

    最终挣扎了半个多小时,两个人才勉强停下手。

    宁华歌站在一旁,看着那地上的两人。

    步仪铭的嘴角出血了,眼角乌黑,挨了不少拳头。可是沈尔却更为惊悚,两只熊猫眼,看得宁华歌想笑。

    而且他的鼻血也被打出来了,看起来倒是比步仪铭伤得更重。

    “你,跟我出来!”宁华歌瞪了沈尔一眼,转身步出浴室。

    沈尔则是挑衅的看向步仪铭,唇角微扬,得意的一笑,起身跟了出去。步仪铭被丢在了浴室里,有些赌气的坐在地上,似是在等着宁华歌回来。

    约莫等了十几分钟,负责打扫别墅卫生的赵阿姨拿着医药箱走进了浴室,“先生,宁小姐让我帮您上点药。”

    步仪铭彻底怒了,猛的站起身,一把挥开赵阿姨手里的医疗箱,冷声道,“她人呢?”

    赵阿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半晌才小心翼翼的道,“宁、宁小姐送那位先生去医院了、、、”

    ——

    凌晨一点多,两道身影从医院里步出。

    宁华歌一手握住单肩包的肩带,一手揣在裤子口袋里,目光微凛的看着沈尔。

    沈尔满脸堆笑,看起来格外的开心。宁华歌就那么看着他,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本来应该生气暴怒,将眼前的男人暴打一顿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沈尔做的那些事情,根本生不出气来!看见步仪铭和沈尔打架的时候,她一颗心都提起来了,可不是为了步仪铭,而是这个才见几面的男人。

    她严重自己是疯了,想必现在步仪铭一定很生气。

    “沈先生!”宁华歌深深吸了一口气,蓦地站住脚。

    沈尔微皱眉头,似是对她的称呼很不满意,“小妆、、、”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叫宁华歌,我不是你所说的那个西门妆。”宁华歌打断了他的话,两个人相对而立,看着她那严肃的神情,沈尔不再说话了。

    宁华歌看着他,看着他逐渐落寞的神色,不由拧起了眉头,“我觉得为了你也为了我和仪铭着想,我今天必须得把话跟你说明白。”

    沈尔掀起眼帘,对上她的眼睛,还是没有说话。

    宁华歌见他似乎平静了不少,便接着道,“刚才医生也检查过了,你除了皮外伤,没有其他伤情。脑子也正常,心理也很正常,是一个很正常的人。既然如此,那么以后请不要再缠着我了!我叫宁华歌,步仪铭说的都是真的,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一个月后就会结婚。所以,请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你要是再这样,我会走法律程序,法律会制裁你的。”她的一番话说得底气十足,两手抱臂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由抿唇。

    听了她的一番话,沈尔笑了,笑意略苦。

    “你知道吗?你本来就是我老婆,我们结婚了领了结婚证还有个孩子。”他的语速缓慢,一字一句,语气格外真诚。

    宁华歌愣住了,看了沈尔半晌,她后退,“沈先生,我想我该回去了。”

    “即便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放弃的。我会等你记起来,我相信你会记起来。”就在宁华歌转身之际,男人格外深沉的道了一句。

    宁华歌顿了顿脚,没有回头。直到她再次提步离开,沈尔再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目送她离开,有些忧伤的笑着。

    ——

    宁华歌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二楼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宁华歌犹豫了一下,还是搭上了书房的门把,推门步了进去。

    步仪铭就坐在书桌前,目光低垂,看着手里的合同。听见脚步声,他也没有抬头,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回来了!”宁华歌牵强的笑着,提醒他道。

    那男人却是充耳不闻,依旧埋首与文件当中。

    宁华歌耸肩,抿了抿薄唇,转身。反正他已经知道她回来了,既然不想理她,那她也就不再自讨没趣了。

    就在她转身之际,腰上环来两条手臂,男性的气息扑来,她的眉头下意识的蹙起,不是很喜欢步仪铭的拥抱。

    素白的手搭在他修长的指尖,她轻轻拉开他的手,转身,“仪铭,我累了,回房休息了!”她的目光写满疲惫,可见她是真的累了。明天还要去九州城的市局里报道,她真得休息了。

    步仪铭却是定定的看着她,“小歌,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几个问题。”他不让她离开,宁华歌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出于无奈,她看着他的眼睛,“你问吧!”

    步仪铭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意,但是也不能指责什么,亦或者说他舍不得指责什么。

    “我问你,你为什么宁可帮一个外人,也不帮我?”

    “因为我知道你的身手,我要是不帮他,他会被你打死的。”宁华歌认真的道,可是心里却有点虚。

    以步仪铭对她的了解,光是看她的眼神,他就能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不是违心话。

    “是吗?那我再问你,你为什么陪他去医院,却把我丢给林阿姨?”

    这个问题有点幼稚,就像是小孩子的问题一样,有些牵强。宁华歌抬手,摸了摸步仪铭的脸,“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他到底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结果呢?”

    “比你我正常!所以我已经明确的告诉过他了,我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我叫宁华歌,你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一个月后就要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提到“结婚”这个词语的时候,她的眼帘低了下去。其实她心里知道,她对步仪铭没有那么深的感情,还没有到非要结婚的地步。可是如步仪铭所说,他们已经在一起五年了,五年的事情,即便没有爱情,其他感情还是有的。对于宁华歌来说,结婚没什么,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和哪个男人不是结,不如找个自己熟悉的。

    “我要把婚期提前到三天后,我们就在九州城举办婚礼。”步仪铭的语气很沉,很认真。

    宁华歌不由一愣,脸色跟着下沉,“为什么?”这么着急,她丝毫没有准备。

    “因为只有让你的名字写在我家户口本上,我才能安心。”步仪铭怒道,那语气十分严肃,神情十分受伤,看得宁华歌又是一愣。

    半晌她才道,“仪铭,你不相信我?”

    步仪铭没有回答,他并非不相信宁华歌,只是不相信自己。他知道,在沈尔和他之间,宁华歌最终一定会选择沈尔。时隔五年了,他们如今再见,却还是没有隔阂。这让他心慌,让他害怕。

    五年了,他已经等了宁华歌五年,绝对不能因为沈尔的关系,失去她。

    “明天你去报道以后就开始请假,这几天安心呆在家里,婚礼的事情,我会去张罗的。”步仪铭说着,松开了她的手,背过身去。

    宁华歌的目光落在他的后背,半晌才回过神来。她丝毫没有反驳的力气,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和步仪铭在一起五年了,一个男人等了她五年,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理由拒绝他了。

    最终,书房的门被带上。步仪铭许久才回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一阵恼怒。

    看来,他得采取一定的行动才行。

    ——

    翌日天明,宁华歌便去市局报道了。不过她并没有请假,因为现在有个她很感兴趣的案子,正在火热调查中。

    “宁检察官,这是关于‘吸血鬼案件’的档案,在几年前也发生过这样的案例,您可以参考一下。”新同事对她十分客气,将档案交到她手里后,便下去了。

    宁华歌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慢慢的打开了档案袋。

    一股格外陈旧的味道扑鼻,她能猜到,这档案有些年生了。

    原来在五年前,九州城就发生过吸血鬼案件。死者一样被吸干了血,脖颈上留有齿印,至今未能查出是什么东西的齿印。

    只能以西方吸血鬼故事的主角定名,吸血鬼案件。

    近来,九州城发生了三起吸血鬼案件。

    事发现场,没有丝毫血迹,死者身上的血被抽干了,除了脖颈上的齿孔,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

    就在宁华歌来到九州城的前一天,又发生了第四起,破案迫在眉睫,宁华歌将所有的档案浏览了一遍,便起身往解剖室走去。

    ——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在对尸体进行解剖,偌大的解剖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宁华歌步进门,脚步声吸引了女人的注意,她却没有回头,依旧埋首于尸体之中。

    “有什么结果吗?”熟悉的女音在她身后响起,握着切割刀的手一顿,苏雯慢慢回身。

    目光触及宁华歌时,她愣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没有逃过宁华歌的双眼。

    可以看出,眼前的女人是真的很惊讶,脸嘴巴都微微张开了。

    “你好,我是新来的独立检察官,我叫宁华歌!”她友好的打招呼,尔后目光越过苏雯的肩头,落在尸体上。

    苏雯这才回过神来,目光随着宁华歌的脚步移动,将她上上下下一番打量,肯定了心中的疑惑。果然如沈尔所说,真的是西门妆,虽然说话的语气、性格、发型、名字和身份都改变了。可是她就是西门妆,苏雯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感觉。

    “能跟我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吗?从今天开始,这个案子我会接手。”宁华歌已经步到了尸体面前,此刻正垂眸看着眼前的死者。

    苏雯点了点头,先自我介绍,“我叫苏雯,很高兴认识你。”她本想握手,可手上戴着手套,不方便。

    两人只是相视一笑,苏雯便开始为她介绍情况,“这名死者叫张洁,艺名肖捷,年龄27岁,是盛豪集团名下ENO传媒公司的三线女星。死亡时间是前天深夜十一点十分,致死原因是身体血液被抽干。没有皮外伤,没有中毒现象,尸体内部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么说来,死者在临死前没有挣扎过。难道是乖乖的让凶手行凶?”这不太可能,在一个人想要杀自己时,谁能淡定的让人杀。

    “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宁华歌一边问道,已经自行取了手套开始检查尸体。苏雯站在一旁,愣愣的看着她,没有想到五年不见,她竟然改变了这么多。

    “这是什么?”就在苏雯愣神之际,宁华歌已经在死者的身边蹲了下去。

    苏雯闻声,急忙走到她身边,寻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她正执着死者的手臂,而在手肘下面凹进去的位置有一个微不可见的小孔。

    “应该是银针之类的东西扎过留下的痕迹。”苏雯如实回答,起身检查了另一只手,也发现了相同的印记。

    宁华歌站起身去,又检查了死者的内。裸。尖三寸以上的部位,依然发现了针孔。尔后她伸手将死者的脑袋抬起,检查了死者的后颈,以及死者的后脑勺。同样发现了一样的针孔。

    苏雯满面狐疑,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忽视了这么多的地方。微不可见的针孔,却被宁华歌发现了。亦或者说,她本来就不相信有人能够破解这案子。因为她相信,是吸血鬼所为。只有吸血鬼施展迷心术,才能让人心甘情愿的献上自己的脖子。

    “宁检察官有什么看法?”她下意识的问道,因为看见宁华歌已经开始脱手套了。

    宁华歌回眸一笑,自信的扬眉,“所谓的吸血鬼案件都是人为的!”她笃定的道,虽然不敢肯定五年前那些案子是人为的,但是她能肯定现在她手上这个案子是人为的。

    “为什么?是因为你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吸血鬼?”苏雯拧眉,狐疑的看着她。

    宁华歌听了她的话,不由一愣,半晌才点头,理所当然的道,“身为一名法医工作者,难道苏法医相信?”她的话里含着讽刺的味道,苏雯听出来了。

    看样子,真如沈尔所说,她什么也不记得了,连自身的属性都改变了。

    “你凭什么确定是人为的?”苏雯还是不死心,仅凭几个针孔能说明什么。

    宁华歌去洗手池洗了手,一边擦手,一边回身向她走来,“很简单!”她笑道,尔后将毛巾扔到一边。

    “如你所见,那些针孔,一看就知道是人为留下的。我起初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死者在临死之际没有挣扎,甚至一点挣扎的迹象都没有。而且你也检查过了,死者体内没有任何麻醉物质,也没有受任何重击。那么,是什么办法使得死者如此乖巧的任凭凶手作案呢?”宁华歌说道这里,走到了一副人体穴位画像前,借着解剖室里的画像,转向苏雯。

    她接着道,“人体周身约有52个单穴,300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共720个穴位。有108个要害穴,其中有72个穴一般点击不至于致命,其余36个穴是致命穴,俗称‘死穴’。死穴又分软麻、昏眩、轻和重四穴,各种皆有九个穴。”她说着,步到了死者面前。

    一手执起死者的手肘,指着方才发现针孔的位置,“这里,还有脚上的三阴交会穴,以及后颈的肩井穴,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交点处的百会穴,对其施针具有麻痹人体的作用。凶手没有用任何药剂,也没有击打死者,要麻痹死者,便只能采用中医施针的方法。”

    话说到这里,苏雯大体明白了。

    “这么说来,我在尸检的时候,发现死者的腋下以及胸口,还有身体很多地方也有这样的针孔。”

    “那是在扰乱我们的视线!”宁华歌的语气十分笃定,不过听到苏雯提到腋下的时候,她又道,“仔细查看一下死者腋下的针孔和其他部位的针孔是否一致。我得去市中心附属中医院看看!”她说着,便往外走。她现在对案情了解得也算透彻了,而且对凶手的怀疑范围也缩小了。

    对人体穴位如此了解的,除了中医,就是她这种对穴位特别感兴趣的人了。但是像她这样对人体穴位感兴趣的人毕竟是少数,首先应该了解一下肖捷的交际圈,看看有没有和宁华歌相同爱好的人。但是在此之前,她选择去九州城唯一的中医院看看。因为在肖捷的档案上,有提到过她月经紊乱,有过以中药医治的记录。不仅如此,她在其他三名死者的档案里也发现了相同的问题。

    月经紊乱,有过中医治疗的记录。这就是本案的共同点,总之先去附属中医院看看再说。

    约莫中午过后,宁华歌从医院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名叫李茂的中医档案,一边走一边看。丝毫没有注意到路边停靠的那辆黑色的科尼塞克agera,更别说注意到驾驶座上的那个英俊的男人了。

    男人一手支在车窗上,目光温柔的看着她,他跟了她一个上午了。可宁华歌对工作的狂热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一个上午过去,他开着如此扎眼的豪车,也没能引起她的注意。

    宁华歌拿着资料进了一家咖啡厅,其间步仪铭给她打了5个电话,她也没接。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宁华歌开始翻看手里的资料。

    李茂,32岁,附属中医院的妇科主治医生。学历、资历都很出彩,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偏偏这个人才,却在这几起案子发生以后去国外参加国际医学交流会了。时间凑巧不说,偏偏他还是进来四起命案死者的主治医生。

    这未免,也太巧了。

    李茂主张中西结合治疗法,在女性医学方面,主张中医治疗。的确关于月事的问题,中药治本。

    目光落在李茂的照片上,宁华歌端起咖啡品了一口,不由眯起了眼帘。

    一个浑身上下一丝不苟的男人,想必平日里做事情一定很细致。再看他的发型,七八十年代的平头,可见他相当保守亦或者说是内敛。那张脸立体清秀,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白大褂里穿着黑白配的西装,却系了惹眼的粉色领带。说明这个男人是一个表面内敛腼腆,循规守矩的三好男人,内里却是荡漾风骚,说不定还很滥情的男人。

    宁华歌敲打着李茂的照片,不由一笑,笑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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