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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千金的男妖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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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个少年,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而当初在遇到她前,他又经历了什么?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个男孩子,痛哭流涕?又是什么事情,让他至今孤身一人。连一个真正的亲戚,都没有。
  思及此,西门妆垂下了眼帘。
  她对沈尔,当真是一无所知。不过她相信,像沈尔这样的人,一定有自己的故事。
  如她一样,从小就背负得比旁人多。她的母亲,至今都失踪着,生死不明。只是多年前,那园中的身影,还有那把银色的十字架,每次雨夜,都会来到她的梦里,如病痛一般折磨着她。
  如果母亲活着,那么,她在哪里?
  ------题外话------
  本文一共四季,预计字数两百万左右。更多精彩慢慢呈现,后期甜蜜温馨更多。
  如果不能上架,那么阿奴只能将此文尽快完结,字数剧减,估计会是个遗憾!
  阿奴不想这个故事成为遗憾,但是阿奴是个常人,对于扑文,没有别的作者的毅力,更没有码字存稿的动力!
  在此,只希望姑娘们为了长远的故事投一张鼓励票,阿奴想好好的写完这个故事,希望大家能给阿奴这个机会!
  文文的命运掌握在你们的手里,上架与否,全看你们对文文的态度!
  ——
  求不养文,求每天追文,求支持和鼓励。至少,让阿奴知道,我不是一个人战斗,还有你们。

  ☆、058、关上快关上(求追文)

  距离那日丁晨几人突袭,已然过了两日。清晨的阳光格外的柔软,明德高校外,行人如流水一般。而其间,便有西门妆与沈尔。
  本是相安无事的季节,未想,刚进教室,便见苏寒收拾东西,打算离开。
  一见西门妆进门,苏寒便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脸色惨白的看着西门妆,满目心事。
  这么多年的朋友,西门妆自然也看出了她的异样。步子不禁加快,向她走去。
  “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苏寒这么爱学习的人,怎么会干早退这种事情。更何况,这才刚来,还没上课,就要离开了?所以西门妆猜测,是出了什么事情。
  只是她如何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与苏寒无关,而是关于孟晓久的。
  又死人了,这一次死者,竟然是孟晓久的母亲……
  ——
  早上六点,孟晓久从睡梦中惊醒。楼下传来玻璃碎地的声音,尔后是保姆的惊叫声。
  有些事情发生得太快,总是让人措手不及。而偏偏这种事情,就发生在了孟晓久的身上。那个和她斗气五年的母亲,就那么静静的淌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迹,胸口也插着刀。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玫红色睡裙,血淌了一地,早已冷却。客厅里,琉璃盏的光打下,洒在玻璃碎片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而孟晓久穿着洁白的睡衣,就站在二楼上,目光穿过客厅的吊灯看去,看了那地上的女人许久,也没见她站起身来。保姆拨了120又拨110,相比她的慌张害怕,孟晓久则是异常的平静。
  这一幕就像五年前她的父母离婚时一样,她只能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
  当初他们吵架、离婚,法院将她判给了母亲。那时的孟晓久,不过11岁的年纪。也是从那时开始,她的母亲,没有再给过她好脸色看,若不是她尚未成年,只怕早就被赶出去了。
  她的模样与父亲太过相像,尤其是眉眼。每每那个女人看着她,就会想起那个负心的男人。渐渐地,她不再看她,饶是五年过去,她还是没有放下。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这五年里,孟晓久没有见过父亲,并非那个女人不准,而是他身在海外,从未归来。
  有道是“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可是在那男人眼中,外面的女人,比自己的妻女来得重要。
  ——
  早上九点,西门妆与苏寒赶到了孟晓久家,随行的还有沈尔。三个人行色匆匆,赶到孟家时,却见门外围了不少记者。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也许,就是这个道理。
  孟家坐落在九州城西郊,而孟晓久的母亲李娜,更是梦和集团的副董事长。亦是九州城里,屈指可数的富豪。这些日子的命案,死者大都是些有钱人。而至今为止,警方尚未破案,媒体亦是相当重视。最近九州城里的富豪们,都有些不淡定了,许多出国旅游,还有一些,直接将公司一并迁走了。这案子若是再不破,只怕整个九州城,就要败落了。
  “这些苍蝇,一天到晚就喜欢盯着蛋!”苏寒嘟囔了一句,眉头微蹙,声音轻灵。
  西门妆抿唇,拽着她对沈尔道:“我们翻墙去!”门口堵了那么多记者,肯定没法进去。不过山人自有妙计,不能走门,那就翻墙。
  沈尔无语,想笑却是忍住了。
  三个人绕着孟家的围墙走了一圈,最后找了一处稍矮的墙,翻了进去。
  院子里很静,孟家,西门妆和苏寒只来过一次。还是孟晓久14岁生日的时候,正好赶上李娜出差,于是孟晓久便邀请她们过来开了Party。这五年,孟晓久的生日一直都是她们几个陪着过的,李娜身为母亲,却是从未摆正自己的身份。她给孟晓久的,除了严厉以待,便是责骂。
  孟家的下人极少,比西门家还要少。数一数,也就一个保姆,一个司机,还有一个园丁。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现场被封锁,下人也休假了。而今这偌大的宅子里,便只剩下孟晓久还要那个保姆两个人。
  “刚才我看见外面还停着警车,警察应该还在里面!”沈尔走在最后,不忘提醒前面行色匆匆的两女。
  听了他的话,西门妆一愣,半晌才道:“没事的,我们只是来探望朋友的。”
  西门妆他们从一扇半掩的落地窗进去了,尔后顺着楼梯便上了二楼,去了孟晓久的卧室。
  卧室的门半掩着,里面十分安静。苏寒抬手搭上门把,犹豫了一阵,方才推开。
  屋里光线很暗,窗户紧闭,窗帘拉紧,一点缝隙不留。
  苏寒小心的步进去,踢到一些东西,却是忍着疼,自觉绕道。西门妆的视线却是十分清楚的,地上散乱的书本,还有抱枕布偶,甚至连孟晓久的衣服也随处可见。这里就像是经过了一场大战似得,一片混乱。而临窗的公主床上,隐约能见一道蜷缩的身影。淡粉色的纱帐垂下,轻掩那人的身影,不太真切。可是西门妆却一眼认出了那人,孟晓久。
  “小久…”苏寒轻灵的嗓音唤道,声音极小,似是怕吓到那人似的。
  沈尔在门口站住了,只反手将房门关上,淡然的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许久,没有人回话,安静得让人心底发怵。苏寒总算摸到了床边,在床沿坐下,小心的抬手,撩起了纱帐。而西门妆则是走到窗边,将那紧拢的窗帘掀开一条缝。
  一缕光线刚刚透进,便听见孟晓久尖叫着喊,“关上!快关上!”那模样,像是怕极了阳光似的。
  但是,她并非害怕阳光,只是…害怕让她们看见狼狈的自己。
  孟晓久身上还穿着那件素白的睡衣,卷发散乱,面色苍白。素白的睡衣上,沾染了些许血迹,斑斑驳驳,像是冬日里盛开的红梅。抱着膝盖的双手亦是血红,就好像,刚刚在血池里涮洗过似的。那股浓烈的血腥味,让西门妆蹙眉。
  ------题外话------
  下集预告:
  “那个女人有什么值得我伤心的?作为一个母亲,她有尽过一份责任吗?我为什么要为她伤心难过!别搞笑了好不好,苏寒!”孟晓久的语调不断抬高,最后一声‘苏寒’几乎是吼出来了。只是那沙哑的嗓子,像是破锣一般,不堪入耳。
  她的面上终于有了表情——似笑非笑。
  苏寒愣住了,只呆呆的看着她,微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久,另一道女音才幽幽的响起,“你抱过她吧!你还为她擦过血,你为什么这么做?”
  ——
  阿奴:每日早上七点,咱们不见不散可好!(眨眼Ing)

  ☆、059、眼泪与悲伤(求追文)

  西门妆顺从的松了手,光芒顿逝,屋里依旧昏暗一片。
  苏寒抬手,小心的覆在孟晓久的手背上,轻灵的声音道:“小久,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
  失去亲人的痛,她们都知道。苏寒曾经有过一个哥哥,比她年长4岁,只可惜,在她6岁的那年,他哥哥在放学路上失踪了。自此杳无音讯。而西门妆就更不用说了,她的母亲去世的消息,多亏了那些她小时候的报道,传遍了整个九州城。
  生离死别,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奈的事情。只要是人,终归有辞世的一天。而留下的人,却要承担所有伤痛,甚至自此孤独。
  孟晓久没有哭,她的眼角一滴泪都没有。她面上一丁点难过也看不见,若是不知实情的人,定然以为她不是李娜亲生的。
  “我不哭,我为什么要哭?”微微沙哑的女音响起,那少女机械的扭头,看向苏寒。适应了黑暗的眼,打量着苏寒,那模样,就像看陌生人似的。
  “小久,你别这样!”苏寒拧眉,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俯身过去,“不要憋着,哭出来心里就好受了。”
  “那个女人有什么值得我伤心的?作为一个母亲,她有尽过一份责任吗?我为什么要为她伤心难过!别搞笑了好不好,苏寒!”孟晓久的语调不断抬高,最后一声‘苏寒’几乎是吼出来了。只是那沙哑的嗓子,像是破锣一般,不堪入耳。
  她的面上终于有了表情——似笑非笑。
  苏寒愣住了,只呆呆的看着她,微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久,另一道女音才幽幽的响起,“你抱过她吧!你还为她擦过血,你为什么这么做?”
  西门妆的声音清冷,夹着无情。她就站在床边,眼帘低垂,目光不偏不倚,落在孟晓久染血的睡衣上。若不是因为触碰了李娜,她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还有那双手,显然就是擦拭血迹才染红的。她能想象到那个场景,孟晓久的害怕,还有她的伤心,她都能想象得到。
  不是只要眼泪,才能诠释悲伤的。
  “你这么做,是因为你不想让她死,你希望她还活着。”西门妆的语调平缓,声线低沉,依旧清冷。可却是一言戳中了孟晓久的心思,她的确…抱过她,也为她擦过血。她的确不想让她死,因为她是她的母亲。曾经十月怀胎,生下她,10岁以前,一直那么宠爱她。孟晓久甚至记得,她的笑,她的泪,她的怀抱,还有她的转身。
  本以为这五年的沉淀,一切温情都被憎恨与厌恶代替,可是现实告诉孟晓久,她心里,李娜依旧是她的母亲。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帘,一颗颗掉落在衣襟上,浸染、晕开、变浅、干涸。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哭了,明明说好不悲伤的。可是这眼睛,就是不争气。
  抽泣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渐渐响起,一滴温热的眼泪滴在苏寒的手背上,却让她一阵心凉。眼泪是悲伤的基本诠释,而向来爱笑的孟晓久,却是第一次在他们面前落了泪。
  苏寒靠近些许,抬手攀上她的肩膀,轻轻的敲打着,却是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西门妆抬手,将窗帘拉开。阳光灌顶,温暖倾泻,她只希望,孟晓久还能如往昔那般,笑容明媚。
  “我下楼去看看!”西门妆语道,朝沈尔使了个眼色。
  那少年便会意的拉开了房门,率先迈了出去。苏寒目送他们离开,而孟晓久也终究借了她的肩膀,痛哭一场。
  ——
  李娜的死,为整个案子增了不少谜团。清晨六点左右,谁会到她家里来杀她?
  只是西门妆没想到,这一切的谜团,在她与沈尔步进客厅之时便得到了解答。
  凶案现场,已经被还原。依旧是三名法医,其中便有几日未见的闵恩。身为法医界最年轻的法医,她即使转到了明德高校,却也是没什么时间上课的。她的未来已经注定了,上学与否,无关紧要。
  那人看见西门妆二人时,也是大惊。等到警察和其余两名法医撤走,西门妆与沈尔才从二楼的走廊上下来。而闵恩,与许未阳一起,等着他们走近。
  唇角扬起优美的弧度,闵恩伸出手:“西门小姐!又见面了!”
  西门妆走近,伸手与之交握,微微点头,方才道:“这一次,结果如何?”
  “一刀致命,没有任何反抗迹象。另外,死者还中了毒!”闵恩说着,目光始终看着西门妆。
  为此,沈尔蹙起了眉头。这个闵恩,对西门妆一直知无不言,就连这些重案的情况,也毫不隐瞒。似乎,有些刻意。
  “什么意思?”西门妆蹙眉,她不太明白,既然是一刀致命,为何又被下了毒。李娜到底是被毒死的,还是被捅死的?
  “很蹊跷,毒发的时间,和下刀的时间完全一致。”言外之意便是,他们也分辨不清楚,到底是毒发还是被捅到了要害致死。
  话已至此,西门妆也不再多问。微微点头,想要道谢。
  闵恩却先她一步,将刚听到的消息告诉她,“听说姚君海真的没有死!”
  她的话一出,西门妆便愣住了。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不过,这个消息是这散出去的?
  “今天早上接近六点的时候,有晨练的人看见姚君海翻墙进了孟家。”又是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这一次,西门妆惊了。眸子里满满都是讶异,这么说来,姚君海与李娜的死有关了?
  丁冶不是已经为他驱除了恶灵吗?姚夫人不是说要带着他去国外,要离开九州城吗?怎么…又跑到孟家来了?还杀了李娜?
  思绪飞转,案子越发复杂了。似乎一切矛头都指向了姚君海,也许,他真的是凶手。毕竟,一个被恶灵附身,人格分裂的男人,就算是杀人放火也是极其可能的。
  但是,李娜与二十年前的事情毫无关系,为什么要杀她呢?难道是生意上有什么冲突?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写报告了!”闵恩笑着,向她道别。该说的,她都说了,剩下的,就让西门妆去费脑子吧!她只是个法医,对破案可没什么兴趣。
  ------题外话------
  第二期采访人物:沈大人
  阿奴:沈大人能够驾临本栏目组,真是本栏目组莫大的荣幸!现在,某奴要开始提问了,您招架得住吗?
  沈大人:这世上除了妆,还有什么是我招架不住的?(斜睨某奴一眼,冷笑)
  (寒颤Ing)阿奴:咳咳咳,咱进入正题!代夜色妞儿问一句,沈大人觉着,咱妆比较像什么动物?(坏笑)
  沈大人(冷脸):谁是夜色妞儿?今晚到我房里来,跪着唱忐忑!妆儿~是我宝儿,谁敢说她是动物?
  (吓)阿奴:咳咳咳,您这么激动,奴家还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沈大人:问吧!当问的我就不打你,要是不当问的,我只能保证不打死你!(挑眉)
  阿奴:…(豁出去了)妆不是仰慕步先生吗?他老回来,您老打算上哪儿凉快去?
  沈大人(暴怒拍桌):我要去妆心里!
  阿奴(已哭走)

  ☆、060、温暖的怀抱(求追文)

  目送那两人离开,沈尔方才步上前来,与西门妆并肩而立,道:“这个闵恩,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闵恩把她想知道的,都告诉了她,这有什么不好的。
  “一会儿你先回去吧!我和苏寒留下来陪着小久。”西门妆转身,最后扫了一眼凶案现场,便向楼上去了。
  沈尔沉默着跟上她的脚步,心里对闵恩这个人,多少有些怀疑。还有她身边的许未阳,总是一副与西门妆相识已久的神情,看着她的目光除了慈蔼,还有一丝怜悯。
  ——
  傍晚时分,围在孟家的记者全都撤走了,撤去了南郊的姚家宅。也就是,那天夜里,西门妆他们去的地方。姚君海没有死,这个消息确实够劲爆的。既然姚君海没死,为什么要躲起来?那个被火烧死的,又是谁?还有,关于李娜的案子,姚君海是第一嫌疑人。
  想必明日,九州城里各类报刊上都能看见他的身影。
  夕阳西下,苏寒和西门妆已经将孟晓久扶到了客厅里。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将卷发拢起,如今的孟晓久看起来,比之前不知精神多少倍。那张俏容上,依稀能见泪痕,那双美目也红彤彤的,微微有些肿。此刻,她正斜卧在沙发上,目光呆呆的看着那地上的印记。是用白灰勾勒的李娜死时的位置,人形记号。孟晓久看着它,就像是看见自己的母亲似的。
  厨房里,苏寒忙碌着,而西门妆则是磨着咖啡,时而探头看看客厅里的少女。已经一整天了,自从孟晓久痛哭完,就没再说一个字。满目悲伤,倒是将自己的伤心毫无保留的流露出来了。
  忽的,门铃乍响。
  苏寒放下了手里的菜,与西门妆对望了一眼。
  那人道:“可能是沈尔过来了!”说着,便示意苏寒去开门。
  结果,拉开门,苏寒看见的,却是她们的班导——郄平。
  身为孟晓久的班导,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理所当然是要来看看的。
  “郄老师…”苏寒迎他进来。
  郄平手里还拎着一些吃的,看样子,倒是用了些心思。
  “郄老师!”西门妆朝他点了点头,算是见礼。
  郄平也点了点头,尔后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苏寒,自己则步到沙发边落座,与孟晓久相对。那少女依旧卧躺在沙发上,双目无神,似乎脸郄平来了也不知道。
  那副模样,与往日里活泼开朗,笑容明媚的孟晓久差别甚大。他还记得昔日那个在他课堂上踊跃发言的女生,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孟晓久的那些心思,郄平是知道的。她对他的仰慕,她对他的爱意,他都是知道的。只是碍于师生关系,有些事他不能也不敢去正视。
  沉默了许久,等到苏寒和西门妆进了厨房,那男人才动了动唇,开口道:“小久,我是老师。”他的嗓音温和,捎着一丝慈父的味道。毕竟是成年男人,无论是思想还是说话的口吻,都要成熟许多。
  孟晓久听了,只是闭了闭眼,没有回话,也没有转目看向他。
  西门妆和苏寒将晚饭准备好后,便从厨房里出来了。晚饭搁在餐桌上,两个人便识趣的告辞了。郄平在这里,比她们在这儿的更有用。谁都知道孟晓久的心思,也许,这一次,能把她救出苦海的,也只有郄平了。
  送走了西门妆两人,郄平回到了客厅。而孟晓久还是窝在沙发上,轻轻合上了眼帘。
  看了一眼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郄平向她走去。温暖且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肩膀,轻轻拍打两下,男人道:“乖,先起来吃点东西。”他的语气满是宠溺的味道,像是哄小孩子似得。
  孟晓久终于动容,一双美目转动,目光落在微微俯身看着她的郄平身上,“郄老师…”她唤他,声音略小,无力且沙哑。
  郄平看得心一阵疼,眉头微蹙,便动用两手,将她扶了起来。尔后在她身边落座,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轻轻拍打,另一手握着她的手臂,不敢太用力,“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凶手就要抓到了,一定不会让你妈妈枉死的。”
  听了他的话,孟晓久干涸的双目不禁再次湿润。脑袋自然而然的靠在郄平的肩上,心安的闭上双眼。这是她梦寐以求的男人,也曾无数次的想过像现在这样靠在他肩上。只是,从未想到,竟然是以母亲的生命作为代价。
  “人固有一死,没有人能够违背生死。你妈妈若是看见你这么伤心,也会走得不安的。”
  “来吧!先吃饭好不好?”他小心的松开她,站起身去。衣袖却被拽住,不得前进。
  郄平回身,目光温和的看着那娇俏的女生。只听孟晓久道:“老师为什么会来看我?”
  她的眼里流光溢彩,恍如往昔,让郄平一阵失神。他回身,缓缓在她面前蹲下身去,抬手,捧住那少女的脸,笑意温和地道,“我知道你会伤心,我怕你太伤心。而且现在,你也是最需要我的时候,不是吗?”他的眸光深邃,浓浓的情意缱绻其中,叫孟晓久看得痴迷。
  这就是她仰慕已久的男子,无论是容貌还是心灵,都是那么美好。这样完美的男人,值得她抛开一切去爱。
  “老师…”孟晓久唤他,不禁咬了咬唇瓣,那些羞于启齿的话,她现在就想告诉郄平。
  那男人应了一声,看着她,似是在等待她的后话。
  孟晓久抬手揉了揉红肿的双眼,向他凑近一些,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可以…喜欢你吗?”因为年龄悬殊,因为身份悬殊,她一直小心翼翼的爱着。生怕自己会坏了他的名声,会影响他的事业。
  她的话,像是烧红的烙铁,在郄平心里留下深深的印记。心里波涛汹涌着,他的眉眼越发柔和,看着她的目光也颤了颤。
  许久,久到孟晓久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那男人却是猛的抬手,将她揽入了怀中。他的怀抱温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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