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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千金的男妖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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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落地窗前离开,在宽敞柔软的床上坐下。
门开了,沉华穿着睡衣进来,步到她身前。恭谨的跪下,将乌黑亮丽的卷发撩起,露出那白皙纤长的脖颈。
“小姐!”她平静的唤她,似是早已习惯。
西门妆盯着那白皙的脖颈,眼中的红潮更加翻涌,终是埋下头去。薄唇覆上沉华的脖颈,利齿刺入那滑嫩的肌肤。
沉华咬着唇,没有吭声。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咕噜”似是喝水的声音,这声音传进那门外的少年耳里,他的唇角扬了扬,欣慰的笑了。
停留了许久,他的步子转动,拧开房门进去。
屋里,西门妆已经放开了沉华,丁香小舌舔舐着唇角的美味,目光迷离的看向那方步来的少年。
沉华不慌不忙的抽出一条手帕,捂住自己的脖颈,缓缓站起身去。
沈尔扫了她一眼,唇瓣动了动,“你可以下去了!”他的嗓音略沉,神情冷漠,实在瞧不出半分温润。
与对待西门妆是完全不一样的态度,也是完全不一样的口吻与神情。对此,西门妆只是嘲讽的勾了勾唇,只当他就是这样阿谀的人。
沉华一声不吭,默默退了出去,屋里便又只剩西门妆与沈尔两人。前者坐在床上,柔和的灯光下,她的面色比之先前,添了几分血色。那两片小巧粉嫩的唇,此刻鲜红似是涂抹了口脂一般,娇艳欲滴。美目里的红潮渐渐平静下去,她此刻正看着沈尔,高傲的扬着下颌,有条不紊的退到床头,靠着抱枕瞧他。
“你也可以下去了!”许久,西门妆才道了一句,语气冷漠得与沈尔方才对待沉华一样。
那少年却不退反进,向她走去,坐到了她的床边。
西门妆凝眸,素手轻抬,本想给他一个教训。怎知,手腕却是落入了那人温暖的掌心。她的眼中流露一丝讶异,却是淡漠的看着沈尔温润的面容。
“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他温柔细语,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这是我的职责!”今日起他就是她的贴身妖仆了。像这样的雨夜,必然是要陪在她身边的。若是她不允,那他也只好像现在这样,强行留下。
西门妆的手劲未松,似是还在与他暗暗较劲。只是,她低估了沈尔,又或许是高看了自己。
那少年的俊颜忽的凑近,含笑的语气道:“你若是睡不着,我不介意与你做点别的事情。”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西门妆的面上,那笑意映在她眼底,格外的刺眼。
最终,她退步了。抽回手,翻身躺下,也不拉被子,就那么背对着沈尔,侧卧着。
眼里的温柔倾泻,沈尔无声的笑了笑,替她拉过一边的被子。然后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
西门妆背对着他,却还是能感受到那温润却又炙热的目光,闭了闭眼,终究是睡不踏实的。
沈尔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而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把沈尔送到她身边?
她记忆中的沈尔,不过是个穿碎花裙的“小女孩”,被妖物追赶,一身狼狈,满目悲伤,像是漂浮在水面的芦苇,任风飘摇。
不过十年时间,他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温润深沉似是一座幽深的千年古寺,眸光温柔,却格外深邃。他,沧桑得不似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就像西门妆,坚强得不像个十六岁的少女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那少女的呼吸逐渐均匀。沈尔守望她的目光这才挪开,看向了窗外。
他永远不会忘却,那个夜里,西门妆对他说过的话。
她说,别怕,我可以保护你。
十分平淡的一句话,却一直弥留在他的心间。风雨之中,那个与他一样年幼,甚至比他年纪还小的女孩儿,竟然对他说,她可以保护他。
也许有些可笑,但是对沈尔而言,那是这十年来,他感受到的唯一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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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女主小偏执,男主小腹黑)
恶趣,暖男,你值得拥有。
惊悚,悬疑,我试着抒写。
☆、004、温馨的感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落地窗透进,那床上的少女咻然睁开了双眼,黝黑的眸子里照进半缕阳光,似是黑钻一般闪亮。
房间里没有任何人的气息,西门妆侧身,目光扫视了一周,床边也没了沈尔的身影。
一夜暴雨过去,窗外的天又晴朗起来。今天已经是暑假的最后一天了,这就意味着,她将再次回到九州城,回到西门家。
“叩叩!”房门被敲响,不过片刻,门外的沉华便自觉的推门步了进来。
她的神情一派从容,身上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一头卷发轻束,将修长的脖颈露出。白皙的脖颈已经包扎过了,那伤口被遮住了,可是落在西门妆的眼里,依旧碍眼。
“小姐,早膳准备好了!”沉华恭谨的垂首,两手交叠在小腹前,在床尾站定。
西门妆则是眯了眯眼,幽幽的从床上坐起身,掀开身上的被子,赤着脚下床。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抹胸的黑色睡裙,一头长发垂至腰际,柔软却富有韧性。西门妆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两手轻抬,伸了个懒腰。那模样,十分的惬意,动作轻柔十分平淡,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阳光从落地窗穿过,为她镀上一层金光,将那姣好的身线勾勒,映入门口迈进的少年眼中。
“小姐今日想穿什么?”沉华站在衣柜前,精心为她挑选着。
西门妆却面向着窗外,似是在欣赏昨夜风吹雨打后的那片森林。听到沉华的回答,便随口回道,“今天回西门家!”回到西门家,她就是那个柔弱,乖巧的西门二千金。
未等沉华再问什么,她手里刚选好的衣服便被人夺走了。微微愕然,她抬目,却看见含着暖软笑意的沈尔。那少年俊朗的面庞映在她眼中,明明是笑容满溢的脸,却叫她无端生出一种局促感。张了张嘴,沉华想说点什么,却被沈尔一个噤声动作制止了。
修长的手指压着两片薄唇,尔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素白色长裙,示意沉华先出去。
沉华抬眸,看了一眼落地窗前背对他们而立的少女,点了点头,便轻声向房门挪去。
怎知,她前脚才迈出房门,便有一阵清风从她身边刮过。下意识的抬头,一双修长纤细的手便搭上了她的脖颈。
“小、小姐…”沉华蹙紧了眉头,看着立在门外,正单手掐着她脖颈的西门妆。
那双黝黑的眸子里泛着一丝怒意,不过不是因为沉华,而是因为那衣柜前立着的少年。
半晌,沉华几近断气,西门妆才松了手。那女人的脚下微软,好在及时伸手扶住了门框,这才没有摔倒。等到缓过气来,她才急忙后退,脑袋压得极低,生怕再把西门妆惹恼了。
“别忘记谁才是你的主人!”西门妆阴沉的嗓音说着,提步迈进屋里。她的步子十分缓慢,与方才瞬移截然不同。她的话,沉华听得十分明白。方才她与沈尔在衣柜前的所有动作,只怕西门妆都是知道的。看样子,她是在为沉华对沈尔唯命是从的事情生气。
沉华是那个男人派到她身边的,打小便开始照顾她,因而也是西门妆最为信任的人。只是,她不明白,为何沉华会听从沈尔的命令。
沉华正想辩解什么,却听一旁的少年道:“这事怨不得她。”
沈尔说着,随手将手里的素白长裙放回了衣柜,重新挑了一件薄荷绿的连衣裙,转身,“在我来之前,馆主便吩咐过了。她,不得违抗我的命令。”他的薄唇轻轻上扬,勾出绝美的弧度。声线十分平稳,算是为沉华开脱。
他的话使得沉华的头压得更低,而西门妆,迈向梳妆台的脚步也顿住了,侧身看向那衣柜前站立的少年,眸光一沉。
“你算什么东西!”她说这话时,唇角弯了弯,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话虽这般说,西门妆却没有再计较什么,步子继续,在梳妆台前坐下。
面对她的不屑,那少年只是一笑而过。步子轻抬,路过沉华身边,将手上那件薄荷绿的连衣裙交到她手上,吩咐道:“拿去熨一下!”
“是!”沉华应下,接过衣服便退出房门去了。
沈尔的目光落在那梳妆台前的少女身上,步子移去,“时间不早了,小姐该洗漱了!”
“我想,我需要一些洗漱的用具!”西门妆挑眉,素手轻抬,伸到他的眼前。意思十分明了,她今日就想做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
为此,沈尔只是一笑,压下的眼帘里藏着一丝温柔与宠溺,心里也柔软了几分。只为西门妆方才那一丁点无赖的举动,与话语。
尔后,他当真亲手为她挤了牙膏,将琉璃杯装上八成的温水,一起递到她手里。
等到西门妆洗漱完,沉华已经将衣服送上来了。不可否认,沈尔的眼光十分独到,那件薄荷绿的齐膝连衣裙,将西门妆整个人衬得十分清纯。再加上他亲手将她的长发盘起,着实将她打扮成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站在穿衣镜前,西门妆难得的欣赏了自己一番。细柳眉半弯,眸子清亮,眼瞳黝黑,唇红齿白,鼻梁小巧,的确是难得的美人。镜子里的西门妆,就像是易碎的瓷娃娃,被沈尔小心呵护着。
那少年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洋溢着温柔缱绻的笑意,眉目柔和,书卷气静静流露。那双眼,却是十分深邃,似是漩涡一般,要将人吸纳进去。
西门妆挪开了目光,转身往房门外去。沈尔则紧随其后,同她一起去楼下用早膳。
一日三餐向来都是沉华负责的,虽然西门妆可以不用进食,但是她却养成了人类的习惯。除了非常所需,三餐也算正常。
只是,餐桌上摆放的中式早餐却是惊住了她。
三菜一汤,家常菜,却是她平日里极少吃到的。
还记得,最后一次吃中式早餐,是在十岁那年。那个男人亲手下厨,为她做的。
也是三餐一汤,一样的菜色,一样温馨的感觉。
思及此,西门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的沈尔。眼中闪过一缕复杂的光,却是什么也没说,在桌旁落了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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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千金归家了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为藤椅上的少女镀上金光。偌大的庭院里,只有老管家一人在修剪万年青的枝叶。
“二小姐回来了!”柳妈带笑的声音响起,压过了客厅里电视里的声音,惊扰了手握遥控器的蒋钦。
一双丹凤眼眯了眯,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将手里的遥控器一扔,便扭着细腰站起身,喊道:“柳妈,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做饭!”
正打算去接行李的柳妈一听,当即手顿在半空,面上的笑容一僵,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清风吹来,少女的长发轻轻荡了荡,发尾扫过腰际,微微扬起。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纤瘦的手臂垂着,修长白皙的手指扣着行李箱的提手,明媚一笑,“您先去忙吧!我自己来就好。”
少女的声音十分柔和,似是春日里的轻风,拂面而过,让人舒畅。
柳妈的面色这才柔和一些,笑意再次浮现,顿在半空的手前伸,接过了她手里的行李箱,“二小姐快进来吧!”声音压低,似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西门妆会意的笑笑,从阳光下步到了阴影下。目光下意识的四下看看,转过短廊,便步进了宽敞的客厅。阳光从落地窗照进,那沙发上的女人正巧关了电视,转身对上西门妆的双目。
眼波微转,唇角略略上扬,笑道,“回来了!”
那张精致的容颜,略施粉黛,一头棕褐色的卷发盘起,将那女人衬得十分端庄。尽管身上穿着家居服,仍旧遮不住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她就是西门妆的继母,蒋钦。一个看似端庄大方,知书达理,却笑里藏刀,暗里使招的女人。若非是这样的女人,只怕也不能从一个迪拜厅歌女摇身变成西门家的太太。
“蒋姨!”西门妆也是一笑,眉目清纯,一脸无害,温顺的唤道。
面对如此模样的西门妆,蒋钦也只能点头微笑,贤妻良母一般,慰问一番,尔后让她上楼休息。
西门妆上楼的脚步声远去,那客厅里站着的女人面上的笑才渐渐逝去,转而向厨房步去。这个柳妈,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
厨房里细碎的说话声,一一不漏的传进了西门妆的耳中。步到转角处,她的脚步顿住,唇角的笑意略深,却是变了味道。就连那双纯真无害的眸子,也闪过一丝血红色的光芒。这就是她呆了十六年的家,让她觉得讽刺。
“哟!妖怪回来了!”戏谑的女音从上面传来,西门妆下意识的抬头,只见一个身穿碎花抹胸长裙的少女,正双手交叠在护栏上,俯望她。
而她口中所谓的“妖怪”,除了西门妆,别无他人。
“真不凑巧啊!爸爸可是要明儿才到家呢!”那人说着,踩着高跟鞋便顺着楼道下来。
西门妆压下眼帘,将眸中的血色埋下,这才扬唇冲那人礼貌的一笑,提步接着往楼上去。面对西门雪,她可是一点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就在西门妆经过她身旁的一瞬,那少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慢着!”很显然,西门雪并没打算放她离开。
清凉的触感让西门雪浑身一颤,却没有松手。
西门妆的脚步也十分配合的停下了,目光依旧平视着前方,平静的问道:“大姐有什么事吗?”
“无聊了一个暑假,总算可以找找乐子了!”丹凤眼一挑,西门雪唇角带笑,松开了西门妆的手,双手环胸后退了两步。目光将西门妆上下一番打量,在那件薄荷绿的齐膝长裙上辗转反侧,不禁揶揄道:“没人告诉你,你穿薄荷绿的衣服超难看吗?”
西门妆的眉头下意识的一挑,缓缓抬目。纯真的眸子亦是将眼前的西门雪上下一番打量,许久,才笑着回道,“这裙子,大姐穿着倒是挺合身的!”说着,目光还不忘在西门雪身上来回扫荡。显然,西门雪今儿穿的碎花长裙,与西门妆十五岁的时候,西门御送给她的那条一模一样。后来,给蒋钦收着了,现在却穿在了西门雪身上,实在滑稽。
“你——”西门雪蹙眉,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半晌才道,“这裙子可是生日时爸爸给我买的!”
她的话让西门妆面上的笑一滞,心里似是沉下了一块石头,有些堵得慌。她怎么忘了,就在这个暑假里,西门雪过了十七岁的生日。而西门御,向来的习惯便是给她们两人买一样的生日礼物。总是怕父爱分得不够均匀,所以买了很多一样的东西。
也正是因此,西门御买的东西,西门妆从来都是用来压箱底。
“挺好看的!”她扬了扬唇,瞥了西门雪身上的长裙一眼,便越过她上楼去了。每每面对父爱的事情,她都没有办法平常以待。快十年了,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的爸爸,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爸爸了。而她的家,也早就不是她的了。
回到房间,西门妆重重的关上了房门。胸口起伏慢慢平静,细碎的刘海垂下,遮住了那双明媚的眼。
眼帘低了低,眸中的光晕散去,她才缓缓抬头,扫视漆黑的房间。窗帘紧闭,屋里闷闷的,让她觉得难受。许久,西门妆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步子迈向落地窗,抬手。
“哗啦——”窗帘拉开了,明媚的阳光照进她黝黑的眸中,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将落地窗拉开,赤脚迈到阳台上,西门妆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顿时舒坦了。
莫名的,这个家总是让她感到压抑,就好像这里的空气被污染了一样,让她有些厌恶。
方才西门雪的话又回荡在她的耳边,今晚西门御不会回来吗?那么,她今天回来,到底有什么意义。
轻叹一气,西门妆展目望去,目光穿过偌大的庭院,望向别墅对面的公路。公路边停着方才载她回来的法拉利,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少年。那少年长身而立,身形纤瘦。两手交叠在身前,细碎的短发在风中动荡不安,俊朗的容颜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而此刻,他正望着西门妆的方向,浅浅的笑。
------题外话------
其实偶已陷入沈尔的温柔鸟……(害羞)
时间改到中午12点,表打我……
☆、006、不安的气息
夜幕降临,将整个九州城笼罩。西门妆用了晚饭,便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整理东西。
客厅里,蒋钦闲闲的坐着,纤长的手指揉捏着一旁西门雪的肩膀,嘴里还不忘叮嘱,“一会儿你爸回来,可不能在他面前跟你妹妹闹别扭,记住了!”
“唔,知道。”殷红的唇动了动,目光却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夜色,“这么晚了,阿邪怎么还没回来?”
经她这么一问,蒋钦眉头不禁蹙起,目光也看了一眼落地窗外,收手站起身,便道:“我得打个电话问问去!”
话刚落,玄关外便传来一道少年的声音,“我回来了!”暗沉的嗓音,似是正处于变声期。
蒋钦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转而满脸含笑的向着玄关处走去。
楼下的发生的一切,西门妆都听在耳里。听见西门邪的声音,她的动作微顿,不禁抬目。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使得西门妆放下了手里的活,从床边起身,拉门步了出去。
“哟,这是哪家孩子,长得真是帅气啊!”楼下传来蒋钦赞赏的话音。
接着,便是西门邪那低沉的声音,不温不火的回道,“我同学,童嘉。”
西门妆站在楼道口,并不打算下楼。
“二姐回来了吗?”西门邪的声音再次传来,却没得到回应。
“阿姨打扰了!”另一道略为清浅的男音说着,继而便是上楼的脚步声。
西门邪肩上挂着一个黑色的大包,而跟在他身后的童嘉,则是挎着一个单肩包。两个少年一前一后向二楼步去,终是在楼道口停住了脚。
“回来了!”少女含笑的声音低低的道。
柔和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安静而美好。西门妆正双手环胸靠在墙壁,微微侧头,眼帘压低,看着那楼阶上的两人。目光先将西门邪上下一番打量,见他一切安好,这才看向他身后的那个少年。
那少年身穿灰色的运动服,稍长的耳发贴着削尖的脸颊,将那张斯文秀气的脸衬得更为柔美。的确是个俊美的少年,只是那双眼里,西门妆却看见了别的东西。
“二姐!”西门邪扬唇,长腿轻抬,便向她走去,“你可算是回来了!”
西门邪是西门家的三子,也是西门妆的弟弟。他与西门妆同父异母,与西门雪则是同母异父。对这个家庭来说,西门邪便是中枢,一家人的关系都是他来联通的。如若不然,西门妆与蒋钦和西门雪,便只能算是陌生人。
“别动!”未等他走近,西门妆便扬手示意他站定。
而那少年,很是配合,面上洋溢着欣喜的笑,一双纯净的眸子打量着昏黄灯光下渐渐站直身体的西门妆,无奈的一笑,“又想玩儿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着我老弟越发英俊了!”打趣的话语,逗得不远处的童嘉笑出声来。
西门邪这才想起什么,将童嘉拉到眼前,介绍道:“这是我同学,童嘉!这是我二姐,西门妆。”简短的介绍,却将西门妆两人的目光聚在了一起。
“你好!”那少年唇角轻扬,绅士的伸出右手。
西门妆微愣,尔后还之一笑,伸手回应,“真是难得,阿邪也会有朋友!”她的笑容十分平淡,话意也十分浅薄,却是叫童嘉听出了别的味道。莫名的,他觉着眼前的少女非常有吸引力。无论是那姣好的五官,还是那窈窕的身材,以及那双平静无波却格外深邃的眸子。
松了手,西门妆便让了道,“你们俩去玩儿吧!我下楼去看看。”她说着,便往楼下去。
“二姐!”西门邪叫住了她,接着道,“今晚爸爸会回来,你一定不知道吧!”
果然,西门妆的脚步顿住,半晌才愕然抬目,望了一眼西门邪,“现在知道了!”唇角扬了扬,便转过了楼道,余下一阵下楼的脚步声。
她其实已经听见蒋钦和西门雪的谈话了,西门御今晚就会到家,比预计的提前了。是因为她吗?
思及此,西门妆心里舒了一口气,从客厅的冰箱里取了一瓶冰水,便又转身向楼上走去。
方才那味道似乎淡去了,只是空气中依然残留着那异味,叫西门妆微微蹙眉。身为吸血鬼,她的感官天生就比人类灵敏,一切感觉都放大了。所以她在自己房中,便能听见整栋别墅每个角落的声音。
视野也十分的广阔,比如别墅外公路上正徐徐开来的林肯轿车,她透过落地窗,一样看见了。那车西门妆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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