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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千金的男妖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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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少年的眸光彻底黯沉下去,似是寒潭一般,不断往外渗着寒气。面上的温和也遣退了,眉头微蹙,眸中闪过一丝不耐与厌恶。
  修长的手指搭上那环在他脖颈上的藕臂,轻轻扣住西门雪的手腕,掌心的温度有些灼人,却也让西门雪心跳渐快。
  这算是他的回应吗?那么接下来,也该他主动一些了吧!
  男人嘛,就是需要女人主动一步,才会乖乖的补上余下的九十九步。而她西门雪,深谙此理,并且自认对男女之事,小有心得。更何况是沈尔这种温润体贴,唯命是从的少年,她更是十拿九稳。
  “大小姐也许还不够了解我!”少年唇瓣微动,温润的嗓音略沉。他的话接得及时,就仿佛听到了她的心里独白似的。
  西门雪微微一愣,半晌才妖娆的一笑,另一只手缓缓滑到沈尔的臂膀,小心的将他瓣过他的身子,让他面对着自己,“是吗?那今晚就让我好好了解一下你,如何?”她的话意略深,语气也颇为暧昧,饶是谁听了,都会为之心颤。
  而沈尔,十分配合的转身面向她,不仅如此。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了那少女的下颌,指腹轻轻摩挲,另一手微微用力,将西门雪的身体向后推去,直到那人的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俊美的面庞凑近些许,黑暗中西门雪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嗅到他身上散着的皂荚香。
  “你当真想要了解我?嗯?”声线压低,深沉而沙哑。沈尔的眉头微微一挑,摩挲她下颌的拇指停下,修长的食指顺势下滑,滑到西门雪修长的脖颈上,“那好!我就让你好好地…了解一下!”
  他的话落,食指与拇指摸到西门雪的喉骨处……
  “啪——”
  柔和的灯光洒下,笼罩那墙角的两人。沈尔的身形一顿,眸中的狠厉未来得及掩去,便悉数落进了西门雪的眼中。那一刹,那少女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显然是被那骇人的眼神吓到了。
  而沈尔也松开了她,绅士的为她拢了拢耳发,退后两步。
  西门雪闭了闭眼,再看那少年,他眼中依旧荡着柔和的笑意,仿佛她方才看见的一切都是错觉。
  “这么晚了,大小姐早些休息!”唇角微扬,扯起一抹从容的笑意,向那仍旧贴在墙上的西门雪点了点头,尔后转身。看见了抱臂站在台阶上的西门妆。
  她身上穿着浅蓝色的睡衣,长发披散着,将那张娇俏的小脸衬得格外夺目。柔和的灯光照进她眸中,一点点被她眸中的暗沉吞噬。
  西门雪也看见了她,面色不禁大变,轻咳了两声,掩饰似的道:“刚才没开灯,不小心撞到了沈管家!我先去睡觉了!”她说着,便转开步子,向着自己房间步去。
  客厅里只剩下楼道里站着的西门妆,还有客厅里站着的沈尔,两人对视许久,西门妆蹙了蹙眉,却是什么也没问。
  他们说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看沈尔方才的架势,若她不来阻止,沈尔是打算杀了她?
  “小姐生气了?”沈尔扬着唇角,长腿迈开,向西门妆走去。
  见他过来,西门妆便转身,随手关了客厅里的灯,往楼上去。还不忘道,“沈管家早些休息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尔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缓缓抬手,食指与拇指轻合,他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真是可惜!就差一点,就能“咔嚓”——
  那声音一定很清脆,很好听……
  ——
  回到房中,西门妆没有开灯,只是步到了落地窗前,目光远眺,望着远处那片别墅群。夜风从窗口吹进,撩起她披肩的长发。那双黑翟石一般的眸子逐渐变得深沉,丁香小舌舔了舔唇瓣,她似乎有些渴了…
  每当吸血的欲望上涌,她都会格外踌躇。因为这代表,她又向黑暗的深渊迈出了一步。
  睡觉,睡着了,一切欲望都会平静的。
  西门妆自我安慰着,眼帘轻合,压下了眸中暗涌的血色,转身步到了床边,侧身睡下。
  夜风卷着窗帘飞舞,似是暗夜中起舞的鬼魅。而落地窗上,映出一道笔直的身影。那人立于阳台栅栏之上,身上漆黑的斗篷翻飞,忽的化作一群漆黑的蝙蝠,消失在夜色之中。
  ------题外话------
  沈大人:还有谁想要了解我的?不怕死的尽管来哦(温润的笑)
  阿奴:柳下惠!

  ☆、014、做了个噩梦

  “轰隆——”一道闪电划过后,雷声震天。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压过了屋里婴孩啼哭的声音。
  一个女人坐在婴儿床前,半俯身,伸手拨弄着婴儿的小脸。那头柔韧秀丽的长发如瀑泻下,拢在半边肩膀,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个女人身上穿着素白色的蚕丝睡裙,那精致的容颜微微压下,修长柔和的指尖轻轻抚着孩子的眉梢,殷红的薄唇一张一合,似是在唱着童谣。
  半晌,那婴儿床上的孩子哭声止了。精致的小脸逐渐平静,一双黝黑的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俯望她的女人,半晌才咧嘴笑了。
  “乖乖,小妆最乖了!”女人哄着,一手轻轻拍打着婴儿的身体,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
  光景一转,转到了庭院之中,却依旧是黑夜。
  雨声磅礴,雷声震天,一个三岁大的孩子,从别墅的大门跑了出来,一边抹着泪,一边喊着“妈妈”。身上穿着一条素白色的小连衣裙,光着两只脚丫站在门口。别墅里一片死寂,就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似的。
  直到她那双黝黑如黑翟石般的眸,发现了那倒在后院里的女人。雨水淅淅沥沥的落在女人的身上,溅起地上的泥土,弄脏了女人素白的长裙。而那女人却是毫无知觉一般,一动不动的趴在花丛之中,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十分凌乱,一支纯银的十字架插在她的背上,艳红的血被雨水冲淡,而那一片的郁金香,却开得格外妖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去爸爸房里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领着爸爸出来时,那花丛里的女人却不见了。更不知道从那以后,那个女人去了哪里。她只知道,那个女人是她妈妈。而从那个四月的雨夜开始,她便失去了她的母亲。
  ——
  西门妆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身上的睡衣已经被香汗湿透,秀丽的长发紧贴着面颊,一层层细汗还在不断的渗出,她的双眼紧闭,紧咬着唇瓣,身体却是在发抖。
  那痛苦的模样落在沈尔眼里,他心里一阵难受。
  “小妆…”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搭上床上那少女的肩膀,尔后顺势在床边坐下。
  方才见西门妆上来了,他回了房间踌躇许久,还是打算再来看看她。只是不想,西门妆已经睡下了,只不过睡得不太踏实,似乎是做了噩梦。
  “没事的,别怕!”少年的手心覆在她的额头,整个人已经贴到了西门妆身旁,另一手环过她的头顶,手肘撑着身体侧卧着。
  而西门妆似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两手揪紧了他的衬衫,不住的往他怀中靠去。
  她在流汗,浑身上下都在发烫,就像是感冒发烧一样。可是沈尔知道,吸血鬼是不会感冒的,她只是太害怕,太惊慌,太紧张了。
  那么,到底是怎么样的梦,才会让平日里镇定自若的她如此不安呢?
  “妈妈…”轻声的呢喃从他怀中传出,温热的呼吸扑洒在他的胸膛,撩得沈尔心神晃荡。
  他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耳下,小心的将她的耳发拢了拢,轻轻地为她擦去额上的细汗。微微张嘴,温润深沉的的嗓音道:“快醒来吧!醒来看看你如何对我投怀送抱的,就算赏我一巴掌也好。”他说着,却不敢惊扰她。
  看着如此胆怯,难过的西门妆,他的心里便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情愫。那种感觉比自己难过的时候还要难受,却又无可奈何。
  许久,久到西门妆揪着他衣襟的手失了力道,不禁滑落。久到西门妆身体的温度逐渐降下,久到她的细汗挥发,面容再次安静下来。沈尔才艰难的挪了挪身子,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一直侧着身体蜷缩着,着实让他后背发酸,而撑着身体的手肘也有些酸痛。西门妆似乎从噩梦中挣脱了,此刻偎在他怀中睡得格外深沉。沈尔这才松了手肘的力道,躺下身躯,依旧将她揽在怀中。
  温暖的手掌握着她的肩膀,轻轻的拍打着。那感觉与西门妆梦里,那个女人拍打她的身体哄她睡觉时一样,让人觉得格外熟悉而安心。
  她沉沉睡去,梦里已是雨过天晴。白云浮在蓝天上,而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上有个男人,那个男人正向着她的方向缓缓走来。那男人微笑着,温润的眸光包裹着她,性感的薄唇微勾,唤着她的名字。
  那男人丰神俊朗,身姿挺拔,步伐稳重,性子温和,做事严谨,将她教育成人,却不是她的父亲。
  步京承,这是他的名字。
  ——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里,西门妆的眼睫颤了颤,咻地睁眼。
  黝黑的眸中倒影出一片洁白,还有一颗纽扣。心跳的声音有序的传来,而头顶,洒下温热的呼吸。
  她的目光一滞,尔后闪烁着向上看去。瞥见那人削尖光洁的下颌,西门妆便愣住了。
  这陌生却温暖的怀抱是怎么回事?这睡在她床上,睡在她身边的少年又是怎么回事?
  抵着沈尔胸膛的手猛的一推,西门妆坐起身的同时,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从床下传来,尔后那少年痛醒过来。
  “你怎么在我床上?”阴冷的女音问道,西门妆盘腿而坐,目光灼灼的看着那地上翻身平躺的沈尔。
  索性她身上的衣服没有被动过的迹象,而沈尔也是和衣而睡的,否则她今早非得宰了他不可。
  而沈尔似乎还没意识到某人的怒气,只在地板上忸怩了两下,翻身平躺,舒服的叹了口气。
  幽幽地道:“你可算是醒了!我的手臂差点废了。”那人尚未睁眼,却是抬起左手捶了捶右手。昨晚半夜,西门妆八爪鱼似的攀着他,脑袋枕在他手臂上再没有挪开。
  于是,沈尔便乖乖献出手臂,让她枕了一晚上。
  他的话让西门妆又是一愣,半晌那少女才道,“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在我床上?”她昨晚上楼便睡了才是,那么沈尔什么时候上了她的床?
  那少年总算睁开了双眼,唇角勾笑,缓缓坐起身,学她盘起双腿,才道,“昨晚你召唤我了!”他说着,笑意略深,俊秀的眉微挑,左眼向上斜了三十五度,抛了一个媚眼。
  ------题外话------
  阿奴:妆三岁丧母,四岁遇上步京承,五岁救沈尔,吼吼,多么传奇的一生,鼓掌!
  妆:你这是、为我丧母鼓掌呢?还是丧母鼓掌呢?还是丧母鼓掌呢?
  阿奴:……偶神马都没说

  ☆、015、人间蒸发吧

  “叩叩——”房门被敲响,西门妆与沈尔齐目看去。尔后那少年从地板上站起身来,随手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便向房门走去。
  西门妆盯着他,面色格外阴沉,“沈管家,请你跳楼好吗?”她的分贝压低,唇角生硬的上扬,皮笑肉不笑。
  那少年顿足,回身温润一笑,垂下眼帘,“小姐真有趣!跳楼可是会死的!”
  他的话落,一阵劲风扑来,西门妆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一闪身窜到阳台边缘,手下微微用力,便将那少年整个人从二楼的阳台上甩了下去。一系列动作干净而利落,回到屋里时,那方才被她带起的窗帘还尚未落定。清风扬着,如鬼魅。
  而楼下也没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西门妆踱步到门前,抬手扭开了房门,目光轻抬,对上门外半扬着手的西门邪。
  “二姐,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屋里有动静!”西门邪说着,目光越过西门妆的肩头向屋里张望。只见阳光从那半开的落地窗照进,清风吹着暗色的窗帘,似是鬼魅。
  西门妆扬唇,笑得十分从容,“噢,我刚才打死了一只老鼠!”她说着,挑了挑眉头,转身回到房里,准备换衣服。
  门外的少年愣了愣,半晌才讶异的道:“咱们家…有老鼠?”
  “有的!尸体被我扔出去了。”她的话音落定,已经拉开衣柜,将干净的校服取出。
  西门邪也不再多问,只道,“那你赶紧洗漱好,下来吃早饭!”说完,便转身往楼下去了。
  余下西门妆一人,愣在衣柜前,尔后轻叹一气,轻咬唇瓣。昨晚那个梦,她时常会做。大雨磅礴的四月,深夜之时,花园之中,银色的十字架,还有那个被十字架穿心的女人。
  这一切都源于她童年的回忆,而那个女人,在失踪后的第三天,便由西门御对外宣布了死讯。
  ——
  吃过早点以后,西门妆坐上了西门家的私家车,而奇迹的是西门雪也在车上。
  “就等你一个人了!下次能不能快点!”见西门妆来迟,西门雪不由蹙眉抱怨。
  “时间还早,多等一会儿也不会耽搁什么!”一旁的西门邪接话,说着,还不忘伸手,接过了西门妆的背包。
  只是,西门妆的目光却是一直盯着驾驶座上的沈尔,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是他们家的兼职管家了,那么接送他们上下学的人,也自然变成他了。
  少年含笑,目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绷着脸的西门妆,什么也没说。
  林肯车在明德一中校门前停下,西门妆下了车,便头也不回的往教室的方向走去。怎知,才刚刚步到校门口,便被一堆人围住了。
  “你就是西门妆同学吧!这是给你玫瑰花!”
  “这也是给你的。”
  “还有我的…”
  一连串的玫瑰花递到她手里,亦或是塞到她手里,西门妆的脚步生生顿住了,半晌才微张着嘴,却是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一群人,身上都穿着明德一中的校服,不过都是些陌生的面孔,西门妆不认识。
  这般盛景,不禁吸引了过往师生的注意力,包括不远处刚刚下车的沈尔。
  西门雪就站在他身旁,目光向着西门妆的方向,鄙夷的撇撇嘴,“又是哪个不长眼睛的,竟然送玫瑰给她!”她的语气微微不爽,甚至透着一丝妒意。
  沈尔眯眼,手里玩弄着车钥匙,直到西门妆被那些同学拥着进了校门。
  他才低头,看向西门雪,问道,“他们这是干什么?”
  “鬼知道!表白什么的!反正每周都会发生的事!我也经常遇到的,次数比她多了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说着,不停地眨眼,尔后昂首挺胸的从沈尔身旁走过,向着校门去了。
  只剩下那少年一人,尚且站在原地,思虑着她方才的话。
  表白?跟西门妆表白?呵!
  长腿迈动,一手踹在裤兜里,另一手挑着书包往肩上一甩,便信步往方才西门妆离去的方向走去。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跟她表白。
  广阔的足球场上,绿幽幽的青草被清风吹拂着。而西门妆此刻正抱着一大捧零散的玫瑰花站在足球场的入口,身后是方才那些送她玫瑰的同学,一个个双眼放光的看着她,将她的退路堵得水泄不通。
  索性,她将目光转向足球场内。
  只见一条艳红的地毯从足球场门口一路扑过去,似是一片红花开出的小径,一直延伸到足球场的另一头。西门妆蹙眉,抱着那些玫瑰,一面顺着红地毯往里走,一面打量着足球场四周。中心是用红地毯铺成的心形,边缘摆放着一簇簇白玫瑰,而中心站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西门妆,只留了一道修长挺拔的背影。
  无端的,西门妆蹙起了眉头,步子轻缓,却终是走到了足球场中心。
  远处教学楼里的挤满了围观的学生,其间包括孟晓久与苏寒,甚至还有童嘉、西门邪。
  在离那人几步远的地方,西门妆站定了脚,怀里的玫瑰已经在她来的路上掉了不少,她却丝毫没发现一般,只是冷淡的看着前方的身影,不语。
  那人却是沉不住气,回过身来。一张英俊非凡的脸映入西门妆的眼底,那少年身上穿着明德一中的校服,刺猬发型,似是打了发蜡,倒竖着。看得西门妆一愣!
  莫名的,她觉得自己似乎看见了“凹凸曼兄”。
  “妆~”亲昵的称呼,从那人齿缝间迸出。
  西门妆的眉头不禁一挑,嘴角略抽,眯眼,“我们认识吗?”她的语气冷漠,未等那人再多说一个字,便迈着步子走过去。
  黑色的校靴踩在那心形的地毯上,她在那少年面前站定,一手轻轻拢起怀里的玫瑰花,缓缓扬起,不轻不重的砸在了那人的怀里,“从今以后,”薄唇轻启,她顿了顿,冷目扫过那张俊脸,继而阴冷的字眼一个个迸出,“你就人间蒸发吧!”
  西门雪说得对,这种表白对西门妆来说,一周一次都算少的。而她处理这种事情,干净利落,从不为自己留下后患。
  果然,那俊气的脸庞上,笑意顿住了。
  西门妆转身,步子轻缓的离开,走出三步之远,又回头。
  漂亮的眸子闪过一抹凶光,眼帘压低,薄唇又启,补充道:“以后别再拿玫瑰花来恶心我!”话落,便头也不回的离去。而外面看戏的那些人,也急忙让开了道路,显然是被她方才那气势惊住了。
  人群之中,沈尔的唇角勾起,目送西门妆的身影消失不见,才将目光移回那足球场里尚在发呆的某男身上。
  “那表白的是三年级的级草徐寅吧!西门妆也太绝情了!”
  “一年级的时候就是这样了!谁让人家不仅长得好看,而且家世显赫呐!”
  “算了算了,戏也看完了,跟以往结果一样!”
  “听说徐寅喜欢西门妆好久了,没想到他这么优秀都被拒绝了!”
  ……
  路人的谈论,全都一丝不漏的落入了沈尔的耳中。他浅浅一笑,目光幽幽的看着那缓缓向场外步来的少年。
  徐寅是吗?表白是吗?送玫瑰花是吗?
  很好!人间蒸发!
  ------题外话------
  妆:给我人间蒸发吧!
  沈大人:好的,我这就让他人间蒸发!
  阿奴:这二个不能惹,乃们懂得!
  文文今天首推,请看文的亲们先登录潇湘再进行点击+收藏!
  文文的命运也交在你们手中了,感谢!

  ☆、016、骇人的目光

  放学的钟声敲响,西门妆正收拾着东西,便见孟晓久回头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收拾书本的手顿住,她狐疑的问道,“你有事?”
  “你们二个,今天陪我去游乐园怎么样?”孟晓久说着,唇角的弧度逐渐变深,目光看了看西门妆,又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的苏寒。
  “去游乐园做什么?”
  “我们三,好久没一起去了,反正明天也是周六,咱们就一起去玩玩!”经她这么一提醒,西门妆这才察觉到今天是周五。
  眼帘垂下,她下意识的看向一旁收拾着书本的沈尔,只见那少年微低着脑袋。夕阳从窗户照进,投在他的身上,侧脸沉浸在柔和的夕阳中,十分温柔。他的目光专注的盯着课桌,似是没听到西门妆他们的谈话一般。
  西门妆的注目被孟晓久看见,那小妮子的目光不禁在他二人身上来回游荡,忽而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两手一拍桌子,便站起身来,“沈尔同学,要跟我们去游乐园吗?”
  她的声音十分爽朗,几乎吸引了教室里所有同学的目光。
  而西门妆则是蹙眉,抬眸不解的看了那少女一眼,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沈尔亦是抬目,和煦的一笑,尔后领着背包站起身,“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事要处理!你们去就好!”果断的拒绝,面上的笑容却是如春风般暖软。让在场的少女春心动荡,一脸憧憬。
  不可否认,他那张脸十分俊美,与时下许多少年不一样。
  就好比早上在足球场跟西门妆告白的徐寅,他的确容貌不凡,却也仅仅只是不凡而已。简而言之,只不过是比常人好看些许。而且一半的亮点还是源于他的穿着打扮,以及发型。时下不少女生喜欢潮男,总觉得那些“凹凸曼”发型,亦或者“刺猬头”很有个性。
  而沈尔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头乌黑短碎发,干净利落好不拖沓,也不浮夸。一张出众的俊脸,更是玉质天成。尤其是那双深邃温润的眼,柔光迸现,总让人觉得是个十分温柔十分好说话的人呢!他的言行举止十分儒雅,毫不轻浮,给人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唇角时常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待人也十分随和。像一个儒雅的书生,彬彬有礼,且气质不凡。
  不过苏寒却总觉得,沈尔这个人,并非所见的那般温柔。他的眸光太过深邃,深不见底,叫人琢磨不透。言行举止十分严谨,一看便是城府颇深。这样的人,其实是可怕的。
  “什么事这么着急?难得周五,一起放松一下嘛!”孟晓久还不依不挠,目光下意识的看了看西门妆。却见她已经收拾好东西,起身向教室外去了。
  “小久,不要强人所难!”苏寒也站起身,拉着孟晓久便从沈尔身旁越过。她还是觉得,应该离沈尔这个人远些,摸不透的人最危险。
  三道身影陆续离开,沈尔唇角的笑未绝,许久才将手里的背包搭在肩上步出了教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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