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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千金的男妖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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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薛灵,问了该茴的事情。
  结果让他分外惊讶,“你的母亲,该茴。她是血族始祖该隐的女儿,是血族正统王室第二代吸血鬼,是血族亲王。”话音略重,他的语速很慢,生怕西门妆不明白。
  西门妆微愣,只听沈尔继续道:“血族等级森严,但是据我所知,第二代的五名亲王早就死在了第三代的十三位殿下手里。你的母亲…”难道是唯一的幸存者?
  “我不知道…”西门妆蹙眉,她什么都不知道,对血族的一切认知都是来自别人口中。而今沈尔告诉她的这些,她也是第一次听说。怪不得当初韩靖说她是纯血种第三代,如果母亲是第二代,那么她是第三代无疑。
  看着她一脸痛苦纠结的样子,沈尔有些于心不忍,急忙转移话题:“好了,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去宜城乡下?”
  果然,西门妆的注意力被转移了,面上的纠结转化成忧伤,叫沈尔措手不及。
  她和父母离开的时候,还跟祖父说得好好的,说好春节的时候回来过年。可是就在那个夏季的最后一个雨夜,父亲忽然接到了祖父的电话,要他马上和母亲离婚。可是究竟为什么,西门妆一直不知道。
  而西门御终究没有跟西门妆的母亲离婚。在西门妆的记忆里,父母很是相爱,一直以来父亲都极宠母亲,他们两人堪称模范夫妻,一直相敬如宾,从来没有吵过嘴。
  现在想起来,他们之间似乎太过平和了,平和得让人忍不住想,他们真的是夫妻吗?以礼相待,相敬如宾,平日里很少看见他们亲昵的在一起。
  这一念头闪过,西门妆急忙打消。
  如果他们不想爱,又怎么会生下她呢?
  从那次电话过后,西门妆再没有去过宜城乡下,爸爸说,祖父说了,不让他们去看他,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去看他。还说要是父亲不跟母亲离婚,他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西门御没有违约。至于西门妆的二叔,也就是西门御的那个弟弟。听说夫妻两人一直在外面,后来生了个女儿,也就是西门舞。将西门舞送回了宜城乡下,交给了祖父。后来,半年后就传出了夫妻两人的死讯。所以西门妆从没有见过西门舞的父母,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你祖父为什么突然就让你父母离婚?这不是很奇怪吗?”沈尔听了她的一番回忆,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知西门妆者,莫过他。这冗长久远的回忆,西门妆还记得,那只能证明,西门妆心里对那个宜城老家,对那个老家的老爷子,很是怀念,很是珍重。可是越珍贵的东西,越不敢随便触碰。这么多年,她只是遵守祖父的话,不回去。
  可是她知道,祖父对西门舞很好,格外的好,好得让她嫉妒。
  “小堂姐!”门外传来西门舞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将屋里的两人惊了一惊。
  西门妆闭了闭眼,再睁开。那深邃的眸望不见底,她起身去开门,而沈尔也起身,恭谨的站在阳台上,似是等着西门舞进来。
  房门拉开,两张极为相像的脸撞上,西门舞看见她便笑了,“小堂姐,你不是洗澡吗?怎么,屋里还藏着沈管家呢?”她说着,自顾自的迈进屋,调笑的看着阳台上的少年。
  沈尔恭谨的垂首,三十度鞠躬见礼,“堂小姐好!”
  西门舞笑笑,朝他摆了摆手,“我就是个乡下长大的丫头,你不用这么客气!”
  “小舞,你吃饱了吗?”西门妆关上了房门,才回身跟上她。
  两个人一起走到床边坐下,而阳台上的沈尔则会意的退了出去。
  房门再度关上,只剩下西门妆和西门舞两个人。
  两个人面对落座,西门舞便仔细打量起西门妆来,“堂姐长得越来越美了!没想到即便是长大了,我们还是这么像。总有一种感觉,我就像是你的一部分一样。”玩笑的口吻,却让西门妆一惊。
  她抬手,捏了捏西门舞的脸颊,“怎么会呢?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是姐妹,是不同的两个人。”这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绝对没有。
  “嗯,我知道!”少女猛力的点头,然后起身在房间里转悠着,忽然道:“堂姐什么时候也回去看看爷爷吧!十几年了,爷爷也老了。他现在腿脚都有些不方便了,常年坐在屋檐下看着天空,看着九州城的方向,就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幽幽的女音说着,传到西门妆的耳里,让她的目光颤抖。
  西门舞在梳妆台前落座,回身向她看来,唇角扬起适当的弧度,一本正经的道:“我跟你说啊!我觉得爷爷有点老年痴呆的感觉。他有的时候看着我,还叫我一一呢!也不知道谁是一一…”
  一一……
  西门妆呆住了,微微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一一是祖父给她取的乳名。他说西门妆是他第一个孙辈,所以就叫一一。
  小时候,他就经常叫着她的名字,老是叫着,好像永远不会烦似的。
  每次听见他的声音,西门妆就笑,咯咯地笑,像现在的西门舞一样,格外明媚。
  可是,而今却再也笑不出来了。她已经忘记了什么怎样去笑,怎样笑得让别人感受到她笑里的暖意。
  “他…”西门妆张嘴,喉咙却想卡着什么东西似的,说了一个字,便没了下文。她想问,祖父他还好吗?腿脚不便了,是不是还有人照顾他呢?他嘴里唤的那个一一是自己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有没有想过她这个孙女,如果想,为什么不打个电话让她回去看看他呢?
  眼角莫名有些湿润,西门妆别过脸,用力的眨着眼睛。
  西门舞似是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急忙起身走过去,“堂姐,你怎么了?”
  西门妆却先她一步站起身去,拧开了浴室的门,极快的关上,“我想先沐浴,小舞你先去楼下等我吧!”
  闷闷的女音隔着浴室的门传出,门外的西门舞一阵茫然,最终还是应下了。
  听见门外逐渐走远的脚步声,最后落下的关门声。西门妆握着门把的手才松开,尔后缓缓滑坐在地上,两手小心的抱着膝盖。
  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滑落,一种不言而喻的忧伤冲击着她的心脏,刺激她的鼻尖,微微发酸。莫名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她似乎很久没有落泪了,几乎快忘记的泪水的味道。
  而今却想起来了,酸涩,很咸。
  西门妆就靠着浴室的门坐着,丝毫不知道,门外房间里,那不知何时出现的少年,正靠在浴室的门上,等着她。
  门里无声的哭泣,沈尔感受到了。可是他没有进去,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西门妆。一年了,第一次看见西门妆伤心的落泪。只是因为那个她在乎的人,已经老了,也许再过几年,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人,就是这么脆弱。短短几十年的寿命,到底能做些什么呢?
  ——
  黄昏时分,西门妆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沈尔也按照她的吩咐,给丁晨打了电话,让他们今晚就来家里吃饭。势必要让丁香和西门舞打好关系。再过四天,就要开学了。
  而西门妆他们,也算是正式步入高三了。学习开始紧张起来,想必最紧张的莫过于苏寒了。
  傍晚时分,夜幕逐渐降临。几辆跑车在西门家别墅外停下,今晚的聚餐,除了出门约会的西门雪以外,其他人都在。
  就连孟晓久也邀请了,可是,孟晓久似是有事情,不能到场。
  几乎所有人在看见西门舞的时候都惊住了,尤其是苏寒和暮成雪。她们身为西门妆的闺蜜,却从来不知道西门妆还有一个跟她这么像的堂妹。
  据闵恩分析,这是因为西门妆的父亲和西门舞的父亲是兄弟,而西门妆和西门舞都长得更像父亲,所以两个人才会这么相像。理解起来很困难,但是…分析起来,似乎又有些出入。
  首先,没有人觉得西门妆长得像西门御,一个都没有。
  不过这世上的事情总是这样的,有很多事情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人们习惯说那是迷信。
  用丁香的话来说,就是西门妆和西门舞前世的时候是双胞胎姐妹,这辈子是来续姐妹缘的。这个听起来,似乎靠谱点,至少西门妆觉得靠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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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0章首订:skaegn56812015—02—2011:08:00手机站
  ——
  阿奴曾经说过,文文是亲情友情爱情都会阐述。当然爱情为主哈!
  今天的章节,阿奴写的时候吧,还是挺糟心的。
  村里就有二个老人,现在呢!儿子女儿都不管,孤苦伶仃,都七老八十了,还在自己干活,使劲干。看着挺糟心的!
  所以希望妞儿们要好好对待自己的父母亲人,珍爱真爱。么么扎!

  ☆、082、是韩靖还是温月成

  开学的那天,阳光明媚,西门妆一家早早的去了学校。而今西门御不在,所以只能西门妆自己去跟西门舞未来的老师打声招呼。并非想要什么特殊待遇,反之,不过是想让老师公平一些。
  不过,西门妆没想到,就在他们到校门前时,丁晨兄妹两个就站在明德高校的门口,似是等着他们。
  沈尔驱车停下,尔后车门推开,西门舞先行跳了下去。她笑着向丁香打招呼,丁香也微笑着,等她步过去。
  那晚一顿饭后,西门舞就和丁香关系好起来了。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西门舞就是一个不怕生的女生,所以在学校一直很受欢迎。其一是因为长相出众,其二便是因为她的性格讨喜。
  西门妆则不一样,她很美,但是很高冷。让人不敢触碰,只敢远观。西门妆和西门舞就像是光与影子,一个阳光明媚,一个阴沉冷漠。可是很奇怪,即便是光与影,即便她们站在一起,人们先注意到的人一定是西门妆。
  “Hey,高三愉快!”丁晨敲打着车窗。
  西门妆蓦然抬手,这才发现车里除了她和沈尔,西门邪和西门雪都下车了。伸手推开门,西门妆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窈窕的身形嵌在阳光里,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小妆好像又长美了,是不是沈尔把你喂得太好了?”丁晨的话里含着深意,看看西门妆又看看沈尔,结果两人都没有表情。
  丁晨讪讪的耸肩,转身,“得,我还是知趣点,一边凉快去吧!”
  看着他走远,沈尔才步到西门妆的身边,“小姐,这样真的好吗?堂小姐和你长得这么像,万一别人把你们两个弄混了怎么办?”
  “你把我们弄混了?”少女挑眉,淡漠的扫他一眼。
  沈尔急忙摇头,邪魅的一笑,“我这么喜欢你,这么了解你,怎么会分不清。”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了!”她话落,便提步向明德高校的校门走去。沈尔愣在原地许久,才讪讪的跟上她。
  就在他们刚进校门,便又有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在明德高校外划出了完美的弧度,最终停下。
  路人的目光不禁移去,只见那车门被推开,驾驶座上步下一个少年。少年身上并没有穿着明德高校的制服,而是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一头板栗色的短碎发,戴着墨镜,很时髦,也很前卫。看那少年手里抓着一个包,往学校里走,莫名的让人生出一种违和感。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只要是明德高校的学生都得穿制服出席开学典礼。就算是新生,也已经提前将定做的制服送到了家里。难道那个男生不是学生?好奇怪!
  ——
  夏末秋初的早晨,还能感受到一丝凉风,不过阳光下,人也感受不到太多凉意。
  上午九点,在学校的大礼堂举行了开学典礼。西门舞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顺便接下了苏寒学生会的工作。
  开学典礼尚未结束,西门妆独自一人先行回了教室。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身穿皮衣皮裤的少年,站在窗前,背对着她的方向,似是在看风景。西门妆一愣,尔后将那少年上下一番打量,最终默默的走进了教室,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饶是她选择无视那人,那人却自己回身看向她。墨镜下的那双眼,闪过一抹讶异的光芒,尔后少年提步向她走去,“请问,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男音有些熟悉,嗓音极富磁性。
  西门妆低垂的眼帘掀起,不由得抬目向他看去。
  眼前的少年面上戴着大墨镜,遮去了半张脸,西门妆一阵打量,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少年会意的抬手,摘去了墨镜。
  就在墨镜摘下的一瞬,西门妆呆住了。两眼直直的看着眼前本该冷峻的男人,一阵嘴抽。
  “韩靖!你没死?”她淡定的开口,尔后白了他一眼,转目看向窗外,“不要跟我玩把戏,你玩不起。”从知道自己是第三代起,西门妆就开始千方百计的挖掘自己的能力。一个暑假都过去了,她就不信自己还不是韩靖的对手。
  少年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抹茫然,两手撑着西门妆的桌子,慢慢的俯下身去,俊脸凑到她面前,“你叫我?我不叫韩靖。”
  西门妆回眸,四目相对,她望进少年的眸子…少年…
  “你…不是韩靖?”韩靖是成熟型男人,这样看去,好像眼前的少年岁数她差不多。难道吸血鬼还能返老还童?
  少年点头,扬唇,邪魅的一笑,“我叫温月成,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总觉得很眼熟。”
  “你还说你不是韩靖!”什么温月成,她见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眼熟。
  西门妆说话时已经站起身来,一双美目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泛着丝丝寒意。
  温月成微愣,看着眼前的少女,一阵猛盯后,他抬手指了指西门妆的眉心,“你的美人痣呢?”莫名的一问,西门妆再次愣住。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什么美人痣,她从来就…
  有美人痣的是西门舞,莫不是这个人认识西门舞?
  面上柔和些许,西门妆又重新坐下了,“你真的不是韩靖?”她再次确认,再三打量眼前的少年。虽然面容很像,但是气质和说话的神情,以及穿着打扮和性格都完全不同。
  也许真的是自己认错了,这个人不是韩靖。韩靖…已经死了不是吗?
  她曾去血族占领的别墅群问过,他们的血皇失踪了,不知道去了哪儿。而薛灵终日面带愁色,不过韩靖失踪,他难道不应该开心吗?他们兄弟两人不是水火不容的吗?
  “同学?同学!”温月成抬手在她眼前摆了摆,西门妆这才回过神来。
  四目再次相对,她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淡漠,扫了少年一眼,便扭开了头,“要上课了,我劝你还是想办法去借一身制服。”这一学期的班导还是许未阳,许未阳除了对西门妆宽宏大量以外,对班里其他同学都格外的严厉。
  尤其是男生,总觉得许未阳很讨厌男人似的。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就算眼前这个叫做温月成的少年是新生,也应该穿上制服过来。一会儿被班导看见,一定会先叫到办公室一顿好骂。
  思及此,西门妆摇了摇头,又看了温月成一眼,似是为他默哀。
  面对一脸怪异的西门妆,温月成蹙起了眉头,“同学,你那是什么表情?对我有意见吗?”
  西门妆不语,只兀自移开了目光,似是有意忽视他一般。
  “同学,你这样是不对的!老师没教过你,做人要有礼貌吗?”少年开始喋喋不休的在她身边叨叨,西门妆只是淡定的拿出一本诗集,淡定的翻阅,完全将眼前喋喋不休的少年视为空气。
  不过,她现在又信了几分。眼前这个唠叨的少年,实在和韩靖相差甚远。韩靖那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冷峻。温月成却像个话唠似的,叽叽喳喳个没完,一看就觉得幼稚。
  沈尔他们回到教室时,便看见以下一幕。
  少女坐在窗台上,晒着太阳,看着书。演练低垂,格外安静,身影就像是嵌在阳光里一样,格外的养眼。而她的桌前站着一个身穿皮衣皮裤的少年,那少年两手撑在西门的课桌上,半趴着,似是在说什么。
  看到这样的场景,沈尔的脸莫名绿了。
  “我去!你这个护花使者不在小妆身边,立马就有蜜蜂盯上她了?”丁晨调笑,抬起手肘顶了顶沈尔的腰。
  那少年径直走到西门妆桌前,抬手,便搭上了那背对他站着的少年的肩膀,“这位同学,你没看见我家小姐根本不想理你吗?”
  他的话刚落,温月成便反手抓住了他的手,条件反射的回身,欲将沈尔反手扣住。
  可是他似乎小看了沈尔,就在他扭动沈尔手臂半晌之后,那少年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淡定的看着他,眼里划过一抹讶异。
  的确是讶异,因为眼前的少年,长着一张跟韩靖一模一样的脸。并不是西门妆和西门舞的那种相似感,而是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缩小版的韩靖。
  “我擦,你练过?”少年爆了粗口,不耐的看着沈尔,目光压低,落在两人相扣的手上,“同学,能松手吗?很痛的。”
  沈尔松手,目光微冷的看着他,问道:“你是谁?”
  “我?我叫温月成!我们认识吗?”他丝毫没觉得眼前的少年眼熟,不过既然他问了名字,那自然要回答的。
  更何况,这人力道这么大,应该是练家子的。以后说不定还能好好切磋一番。
  “温月成?”沈尔蹙眉,转目看向窗台上翘着二郎腿埋头看书的西门妆。
  那少女虽然没看他,却是点了点头,算是解决了他的疑问。
  苏寒和暮成雪她们步进教室时,西门妆合上了书,从窗台上跃下,重新在自己的位置坐下,然后抬头看了沈尔一眼,“快上课了,有什么事,下课再说吧!”她的话里含着深意,沈尔明了的点头,尔后兀自回了座位。
  上课铃声敲响,人群如流水一般涌进了教室。而温月成扫视了一圈,只有教室最后一排的靠窗位置还空着,他也算自觉。乖乖步过去,坐下了。
  午休的时候,西门妆一行人难得的一起去了食堂吃饭。
  一桌人六七个,阵容强大。
  才刚刚准备动筷子,西门舞和西门邪还有丁香便一起过来了。一堆人挤在一张最大的饭桌前,不能再热闹了。
  “小堂姐,咱们喜欢吃的东西还是一样的呢!”西门舞就坐在西门妆的身边,另一边则坐着沈尔。看见西门舞热切的和西门妆说话,少年的眉头不禁蹙起。自从西门舞来了以后,就经常霸着西门妆。晚上他都不敢去西门妆的房间了,因为西门舞经常去她房里跟她一起睡。
  说得通俗点,西门舞就像他和西门妆之间的电灯泡,几千瓦的电灯泡,简直亮瞎他的眼。于是西门妆的目光也常常落在西门舞的身上,极少注意沈尔。
  “小舞,你认识一个叫温月成的人吗?”西门妆吃了一口菜,淡淡的看了西门舞一眼,蹙眉。
  显然,西门舞一愣,半晌才摇头,“什么温月成?我不认识啊!”
  “唔!”低头,继续扒饭,西门妆心里却又划过一丝狐疑。如果西门舞不认识温月成那么,那个少年为什么会认识西门舞呢?
  似是看出了她的苦恼,沈尔为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温柔的一笑,“先吃饭吧!有什么问题,吃完饭再思考。”他的举动让西门邪和西门舞一阵惊讶。
  “沈管家,你怎么不给我也来一块?”西门邪茫然,看看西门妆又看看沈尔,似乎有些不满意。
  西门舞咬着筷子,也是将他们一阵打量,似乎意识到什么。桌子下的脚再次猛力的踩在西门邪的脚背上,那少年一声痛吟,将一桌人惊住了。
  午饭过后,西门妆和沈尔两人在足球场上散步。
  正午的太阳很烈,沈尔看着蹙着眉头的西门妆,不禁一笑,“我们还是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下吧!”
  所谓阴凉的地方,就是那片樱花林。
  大中午的,大家都在午休。这林子里,甚至整个明德高校都见不到人影。树上的蝉鸣吵得人心烦意乱,西门妆在长亭里坐下,便见刚刚去买水的少年回来了。
  沈尔走近,递了一瓶冰水给她,自然而然的在她身边坐下。
  “这夏天真的很热!”他嘟囔一句,似是自言自语。
  西门妆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尔后平视着前方,淡漠的话音道:“那个温月成,你觉得他有没有问题?”
  “还不清楚,不过初步看来,他和韩靖应该不是一个人。”性格差异太大,而且年龄好像也有出入。
  “是吗?”西门妆挑眉,拧上瓶盖,“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好像认识小舞。”
  沈尔侧目,看向一脸忧愁的西门妆,不觉一笑,“那堂小姐也认识他吗?”
  西门妆摇头:“不知道,应该不认识。不过我想还是让小舞跟他见一面,也许她真的认识呢?”这世上很多人其实很面熟,只是不知道名字,不是吗?
  其实,要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韩靖,只要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那么,什么时候请他到西门家来做客吧!我会好好招呼他的。”沈尔浅笑,目光含着温柔,看向西门妆的时候,不由抬手,抚上她的发,“小妆,你的头发好像又长了些。”
  西门妆愣住,气氛好像忽然就改变了。她有些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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