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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宠成婚-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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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你是不是还忘不掉陆皓谦。”
顾烟不想一整晚都围绕着陆皓谦。
夏杰修却又提起,她淡然开口道:“陆皓谦和我们的生活没有关系,我早就已经放下了。”
夏杰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当年你们为什么分手,但我知道,陆皓谦对女人从来不会上心,剩下的你自己去想。”
顾烟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恼怒的质问夏杰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告诉我,他当年把我给玩了,我现在就别自作多情,想要重新往他身边靠,应该要点脸,放心吧,我不会活的那么没尊严。”
夏杰修明知道顾烟被他惹的不高兴,却还是沉着脸道:“我没这个意思,是你多想了,你和我快要结婚了,只是想让你收收心。”
顾烟懒得再理夏杰修的阴阳怪气,说多错多,干脆不说话,免得为个渣男和夏杰修吵起来,不值得。
只要每天定位发的准时,顾烟和夏杰修就很少红过脸,这次算是闹得比较厉害,直到下车,夏杰修仍旧摆出是一副阴沉的样子。
顾烟主动打破沉默道:“我到家了,你也早点回去。”
顾烟觉得,今晚这件事,确实是她做的不对,如果当时她不理陆皓谦,就不会让夏杰修多想,惹得他胡乱猜疑了一整晚。
夏杰修站在顾烟家门口,眼里充满渴望的跟顾烟商量说:“我们都要结婚了,要不我搬过来,住到你这里,可以每天照顾你。”
顾烟抿了抿唇,她现在还很不想跟夏杰同居,婚前同居这种事情,她不允许在她身上,发生第二次。
和陆皓谦生活过的那一段,不正是一个惨痛的教训,证明结婚之前,还是别没事往一起凑合了。
她搪塞夏杰修道:“过段时间吧,我这阵子公司很忙。”
夏杰修干笑了两声,“再忙,连家里多一个人的时间,也腾不出来?”
顾烟感觉自己的头很痛,很想马上回家睡觉,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温笑开口道:“暂时不可以。”
***
和夏杰修已经冷战两天的顾烟,想要给夏杰修打个电话,和他说两句好话,把这事过了,重新翻篇。
她不喜欢冷战这种状态,既然都已经确定要结婚了,感情总不能靠冷战维持着。
觉得,情侣之间,难免磕磕绊绊,争吵不断,就看谁肯服软让步。
顾烟刚掏出手机,老杨就笑咧咧的晃悠到了她的办公室。
顾烟将还没播号的手机重新放回包里,眉眼微扬笑道:“杨哥怎么这么有闲心,一大早就来我这儿。”
老杨坐在顾烟正对面,从烟盒里拿出根烟,狭长的眯缝眼扫了下,顾烟的办公桌,发现没有烟灰缸,微微皱了下眉。
“小顾,我今天一早就向徐主管打听了,你猜怎么着,我们这层,不但不长房租,还要降房租。”
虽然烟瘾难解,不过一张口说这个好消息,此刻老杨笑的嘴快咧到了后脑勺。
顾烟秀眉紧蹙,她没有表现出有多兴奋,反而狐疑道:“我们商务楼算是地段比较好的了,涨房租是一定的,要说降租,杨哥,您是不是听错了。”
老杨把没有点燃的烟衔在嘴里,“你杨哥打听来的消息还能有错?房租不升反降,真是解决我们大困难,现在好了,公司终于能喘口气了。”
顾烟真不信,天底下能有这种好事,无奸不商,谁会同情你公司搬不搬走。
如果她拿不起房租,那就要马上有人,他们完全可以一周之内,引入一家新公司。
这栋商务楼,最不缺的就是想要迁进来的公司。
老杨过来,专程是为了把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顾烟。
在顾烟办公室里不能抽烟,可憋坏了他这个老烟枪,他把重点的都说了,人也就走了。
老杨走后,顾烟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了好一会,满脑子都是疑问。
她最近还在为房租的事情上火,觉得有点太贵了。
然后就听到租金减少的消息,对她来说算是天大的喜事。
这种喜从天降。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碰巧。
可三番四次,总不能还是说碰巧。
顾烟静下心,细想想这一年的创业过程,虽然吃了不少的苦,也碰了不少壁。
可是每次她遇到真正的难事,都会有人出来帮她,还都是之前没有完全接触过的老板,愿意帮她的公司,解决问题。
她想不通这些事,也只能感谢老天了,让她时来运转,总是在困难中,有人会伸出援手。
她按电梯,从公司下到一层,去了商务楼主管的办公室,她想要仔细问问她们楼层降租的事,心想没准能多套出点话。
商务楼主管姓徐,五十几岁是这栋商务楼的管事,老徐这个人,整个商务楼里的老板们都知道,他很不招人喜欢…
不过也能理解,谁叫他们是求着他办事呢,必须把他当大爷给供着。
顾烟坐在老徐办公室的沙发上,问老徐,商务楼为什么突然降租,还有具体降到多少钱。
老徐刚开始还算正常,态度很无理,一脸地不耐烦,告诉她说:“我也是听老板安排,为什么突然降租我哪知道。”
顾烟见老徐这副德行,就知道已经没有什么聊的必要了,要走的时候,那老家伙却叫住她。
老徐倏然,一脸猥|琐的淫|笑,他眯着眼睛,色眯眯的盯着顾烟看,给顾烟弄得心里直发毛,忙暼开眼。
顾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还能想到陆皓谦当年眯着眼睛,色眯眯看着她的样子。
他在那种神态下,给人倒有种慈眉善目的感觉,很像个老流|氓。
再瞧瞧老徐,她简直是打心底犯恶心。
顾烟还以为老徐要在办公室里占她便宜,心想如果他要敢毛手毛脚的。
她直接从包里掏出防狼喷雾,喷在他眼睛上,让他三天三夜都肿着眼泡流泪。
顾烟包里放防狼喷雾的习惯,还是当年她和陆皓谦分手的时候,才养成的。
她有段时间,越想越恨陆皓谦,恨他绝情到彻底,几句对不起,就可以直接把她像垃圾一样,丢到一边,从她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顾烟一想到她付出的那些真心,被人玩弄,就恨得牙根痒痒,在网上订了瓶防狼喷雾,想着有朝一日,如果能遇到陆皓谦,把一瓶都喷在他的眼睛上,让陆皓谦也体会体会,什么是流泪的滋味。
扇巴掌这种做法太落伍,要就要这种,对方能为你流泪三天的效果,够刻骨铭心的。
后来,一想到人家身边是有保镖的,她这个被陆皓谦甩了的女人,哪有机会近他的身。
最后也只能放弃,又不能白买,只好放到包里,走夜路防身用。
前几天晚上,顾烟和陆皓谦碰面,手都伸到了包里的防狼喷雾上,百年难得的机会,想要抓住。
陆皓谦就站在她面前,可她还是很没出息舍不得下手,回家以后,又开始后悔,方才怎么没喷死那个人渣,让他哭三天。
顾烟在老徐的办公室,手伸到包里,紧紧的握着防狼喷雾,她还真舍不得,把给陆皓谦准备的东西,喷到老徐这张猥|琐的脸上。
之后老徐的一句话,让顾烟恨不得想要上去抽他两巴掌。
老徐一脸横肉的夹着笑,“我是领导层,你以为我会在办公室里占你便宜?晚上跟我去开房,伺候好我,我就让你公司留下,如果伺候不好,降租你也要被赶出去。”
顾烟最近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办公点,本打算放弃,在这里续租。
她和商务楼的合同是今年一月底到期,本来应该是一周后签合同的。
现在老徐弄了这么一出,这摆明了是趁人之危,你陪我睡,公司可以不用动,你要是不陪我睡,我就可以让你马上滚蛋。
新址还没选好,顾烟清楚,这意味着,如果她不□□,过几天公司就要流落街头。
老徐早就打听过,顾烟没有找到新办公点,这栋商务楼,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心里早就开始合计这事儿,本打算过两天去找她,没想是顾烟主动送上门了。
老徐的眼神,依旧色的不行,眼珠子把顾烟提溜个遍,等着顾烟答应。
关于女人这种事,老徐还是有九成的把握,在这栋商务楼,也就四年时间,他都忘记了,睡过多少个。
顾烟攥着拳头,心里的怒火越燃越旺,鄙视的耻笑道:“徐主管,你实在不符合我味口,看你这哇瓜裂枣的长相,亲你都下不去嘴,怎么能伺候好你呢,到时看你这张脸,再吐了,多恶心人呀。”
被顾烟耻笑的老徐,听到顾烟说他恶心,嫌弃他的长相,气的脸色刷白,手指着门,怒声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还他妈的骂我恶心,我要跟你开房是瞧得起你,不珍惜机会,你也别怪我。”
顾烟横眉冷眼的瞄了一眼怒火中天的老徐,哼笑道:“呦,还挺好面子,说你恶心,就开始骂娘了。”
老徐伸出她胖胖的手指,又指到了顾烟的头上,“合同到期了,你就给我搬走,多留一天也不行。”
顾烟潇洒的从主管办公室出来,脸色顿时变的很不好,心里窝着火,没有地方去发泄。
她现在最头痛的还是公司的事,得罪了老徐,真是想不搬,都会有保安给你清出去,
现在新地址也没有合适的,看来她和自己的六名小员工,即将要面对流落街头的命运了,一天的时间,还真是大喜大悲。
主管办公室里,老徐站在镜子面前吹胡子瞪眼了好半天,也看不出,他长得哪里恶心。
办公室的座机响了,他转身拿起听筒,没好气的开口道:“喂…谁啊。”
听到话筒一端,对方说出名字时,老徐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的脸上肥肉直颤,对陈炜恭恭敬敬的开口,“陈总,您放心,七层五层三层我都已经减半租金了。”
和陈炜结束通话,老徐想不通,无论用什么逻辑也解释不清。
为什么一周前,怀成集团从他以前老板那里买下了这栋商务楼。
怀成大厦100多层,他们的商务楼,只有12层,怎么看都影响怀成集团的身份,老徐大半辈子都没想过,有天还能和怀成集团的人接触。
事实上,这栋商务楼已经换了老板,但是怀成集团的人,特意嘱咐,谁也不准把消息透露出去,如果查出来有人乱传,直接走人。
还有减租这件事,更是让人理解不了,老徐只能感慨,“这是有钱人,玩的世界,他不懂。”
Chapter 128
顾烟这些天忙的焦头烂额,一直在嘉定区附近找商务楼,数着天数过日子,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如果再找不到新的办公地址,公司很可能要流落街头了。
她做的网站,每天都需要人员维护,如果员工没
有地方办公,后面就会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她去收拾。
顾烟真觉得有点身心疲惫,最近压力大到,整夜整夜的失眠,一直在想着公司的事情,找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有点后悔,当年在陆晧谦身边,她怎么没多向他学学。
虽然说他的人品有问题。
不过,顾烟还是很佩服陆晧谦,经历商战的残酷,商海沉浮,他永远都扮演着王者的角色。
陆晧谦亲自过问了嘉定商务中心的事,让陈炜把七楼公司名单,整理成表格打印出来。
陈炜从商务中心工作人员那里要来了七楼登记公司的名单。
陆晧谦看着,陈炜递来的名单,冷峻的眼角眉梢微蹙,他问陈炜说:“顾烟的公司,要换地方?”
陈炜道:“等下,我就让人过去打听下,她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陆晧谦清浅的,“嗯”了一声,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这两天头痛的快要和炸开一样。
陈炜看到陆晧谦的眼里全是血丝,他看上去太疲惫,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陆总,您下午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陆晧谦从烟盒里掏出根烟,低头拢火点燃,几次都没有成功。
人在疲惫到一定程度时候,意识会跟不上行动,他指间夹着烟,闭上眼睛,靠在办公椅上。
他低哑着嗓音淡淡的开口:“上海这边的事情,差不过快处理完了,回英国缓缓就好了,去医院干嘛?只是太累了,而已。”
陈炜眸色担忧道:“陆总,您这段时间工作太满,确实需要一段调整的时间。”
陆晧谦捻灭了烟蒂,声音分外低哑对陈炜笑道:“怀成集团改革,可控和不可控的风险实在太多,我不盯着根本不行,还是以前在上海的日子好,逍遥自在。”
陈炜知道,陆晧谦提的是三年前。
时光飞逝,现在的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陆晧谦如今的工作量和身体承受的负荷,已经把他压的快要喘不上气。
他笑道:“陆总,那时候,您每天下午一两点钟来公司,确实清闲。”
陆晧谦叹了口气,奢望时间可以倒流。
如果可以他宁愿用余生所有的时间去交换到有顾烟和lero在的那一年,用自己所有的时间去换一天,他也会心甘情愿。
上海的一月,夜里凉气重,陆晧谦又在浅蓝色衬衫外面,穿了件黑色的毛衣。
他关上卧室衣柜门时,无意间发现衣柜的角落里,贴着一张看着很旧的卡通贴纸。
贴纸上,被写上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母,陆晧谦拨开衣服仔细一看。
不自觉的唇边勾笑,原来是lero那小子弄的。
时间太久,贴纸也失去了些黏性,陆晧谦小心翼翼的把贴纸揭下来。
转身去了书房,贴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陆晧谦这一年,一直有种生莫不如死的感觉,有时认为死了倒是是一种解脱,至少没有这么心累,经历中年丧子之痛,那种滋味又有几个人能体会到。
他一直在自责,知道是自己作孽太多,老天报应在他儿子的身上。
陆晧谦在书房,拧亮了台灯,打开钱包看着lero的照片,冷峻沉郁的脸上,露出显有的脆弱。
leso走的那天,成为他心里永远的痛。
医生下达病危通知,他就开始不离开lero半步,每天守在儿子身边,珍惜着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那时他已经忘了,有多少天,没有合过眼。
lero去世的三天前,才刚刚过完八岁的生日。
陆晧谦至今记得,那天的时间是下午16点43分,躺在病床上的lero吃力地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虚弱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陆晧谦亲眼看着lero瞳孔渐渐缩小,意识似乎也渐渐昏暗起来,他一直紧紧握住lero的手,不断的告诉lero不要睡,再多看他们一眼。
lero最后真的听懂了陆晧谦的话,他努力的睁开眼,看了看陆晧谦和冷虞欢最后一眼,之后才缓缓的闭上。
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声,把陆晧谦拉回了思绪,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又是陌生的号码。
不过他没有想到,这次竟然是顾烟主动打过来的,一接起电话,传来的就是她的斥责声,“你是不是买了我们公司的商务楼。”
陆晧谦眸色一暗,心想一定是有人说漏嘴了,被顾烟知道、
陆晧谦低沉的开口,“我过几天回英国,见一面可以吗?有些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这
句话,陆晧谦也不知道是怎么说出来的,明明之前已经答应过,会避开她,不出现在她面前,他却子啊临走前,食言了。
“我不想见你,如果不是有事,这通电话,我都不会给你打。”
面对顾烟的拒绝,陆晧谦恍若未闻,直接定了时间和地点,“十点半,我去五角广场接你,陪我一个小时、”
陆晧谦临出门前喝了罐咖啡,又用凉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他很怕自己疲劳驾驶,司机都是早上过来,现在要来,也要等一个小时左右。
为了不迟到,也能亲自上阵。
结果,他到约定好的地方,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顾烟的人影,车头的双闪灯一直打着,怕到时顾烟不认得自己的车,迷迷糊糊上错车,坐到别人的副驾驶。
在车里呆久了,有些闷,陆晧谦打开车门下车,他掏出手机,想要问问顾烟,她什么时候可以过来,或者说是不来。
还没有按号码,陆晧谦就收起了手机,眯眸眺望。
他看到顾烟穿着一身米黄色套装像他走过来,她颈上带着蕾丝的白丝巾还精致地挽了个结,干练利落中衬出几分神秘高雅。
陆晧谦不由想起,三年前的顾烟,感叹那时她还真是个孩子,夏天愿意穿短裤t恤,天冷的季节愿意穿宽松厚大的卫衣,没有几双高跟鞋,运动鞋和帆布鞋倒是堆了满满的一鞋柜。
顾烟走近,陆晧谦淡笑开口:“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顾烟本来是不想过来的,可在电话里一言半语说不清,她也只能赴约。
她抬眸看着眼前高大修长的身影,陆晧谦穿的倒是随便,黑色毛衣,牛仔裤,翻出来的领子,不难看出,里面还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这样的斯文搭配,让他清晰冷峻的五官,显出了丝儒雅气。
顾烟质问道:“你为什么要买那栋商务楼,又给七楼减房租。”
陆晧谦淡笑开口“其余的楼层也减了。”
他眯着眼睛看着顾烟,目光迟迟不肯从她脸上移开,现在每看一秒都是偷来的,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顾烟被陆晧谦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看,下意识的冷了他一眼道:“陆晧谦,你别在把我当小孩子骗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可怜,回国来装好人,对我怜悯施舍,还是你有什么目的。。”
陆晧谦温声对顾烟解释道:“你误会我了,我回国完全是为了公事,也没想过会重新遇到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过几天我就回英国,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再过来。”
顾烟的心怔仲一沉,随后便笑了,“你呆在哪,和我没有关系,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听这些的。”
陆晧谦打开驾驶座的门,“外面有点冷,上车说吧。”
顾烟脚却跟灌铅似的,直直的站在原地,没有迈出一步,一脸的迟疑。
陆晧谦伸了下胳膊,从车里取出烟盒,抽出一支,低头衔在薄唇点燃。
他一手指间夹着烟,一手搭在车门上,看着一脸恐惧的顾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无奈笑道:“我不碰你,你还怕什么?”
顾烟来之前,心里还有一种想法,不知道陆晧谦是不是寂寞了,想要换女人。
然后想起还有她这么一个人,吃惯了红烧肉,再换回小白菜。
所以买下栋商务楼,给她减租金。
之后就要求见面,他的目的太不单纯,难听点说。
没准陆晧谦,就是想回国跟她睡一觉,然后再甩手走人。
反正他也知道,她有多好甩,约丨炮意图明显。
顾烟咬了咬嘴唇,为了安全起见,他抬手打车开后座的门,不想跟陆晧谦坐的那么近。
陆晧谦也没说什么,烟还剩半截,他随手扔到了车窗外,声音低沉暗哑的问顾烟说:“你出门前,吃没吃晚饭?”
顾烟目光落在正要系安全带的陆晧谦,“吃过了,有什么话,就在车里说吧。”
她不想让陆晧谦把车子开远,她不安全。
陆晧谦不想把车子停在这里,这里过往的车辆太多,他很讨厌迎头晃过来的车头灯。
他温声问顾烟说:“我把车开三百米,可以吗?你如果害怕的话,那就停在这,我们不动。”
顾烟警惕的开口:“开三百米,附近有酒店?”
陆晧谦踩下油门,无奈笑道,“哪有什么酒店啊,乱想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又不是找你出来开房的。”
车子只行驶了两分钟,陆晧谦就将车熄火,停在路边,转头对坐在后座的顾烟笑道:“这里行吗。”
顾烟秀眉紧蹙,点了点头道:“就这儿吧,现在能说,你为什么要买那栋商务楼,对我怜悯,还是想回来耍我开心。”
陆晧谦降下车窗,点了支烟,声音带着些慵懒的温笑,“那你心里的想法是什么,我是出于哪种心态,去买下商务楼。”
顾烟鄙夷的审视着坐在驾驶位抽烟的陆晧谦。
她嘲讽道:“第一种肯定不会,你不是心软的人,你要是可怜我,也不能把我扔下那么久,只能是第二种可能,你回国寂寞了,想和女人上床,不知怎么就想起我了,反正钱对你来说,就是个数字,买一栋楼,约一次炮,你玩的起。”
为了让顾烟不那么害怕,陆晧谦将车里的灯打开,顾烟逻辑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他淡笑开口说:“你不是说我身体不行了,我怎么会碰你。”
车内的灯打开,顾烟这才缓缓的舒了口气,“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陆晧谦侧着身子,凝眸望着顾烟,“没什么意思,你别多心,我也没有任何目的,别把我想的那么无耻。”
他很想让顾烟坐到副驾驶,这样说话,很不舒服。
顾烟哼笑道:“你不无耻,难道还是正人君子?”
陆晧谦微扬着嘴角,脸上依旧带着笑:“顾烟,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虽然这么说,不过陆晧谦不能不承认,今天是他这一年多,心情最好的一天。
顾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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