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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邀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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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多不胜数,又要男人的心又要男人的爱,又想要女人的嫉妒和羡慕,所以芜芜想要的东西是长公主这样尊贵的身份都不能给的,因为我想要的东西,长公主您也没有。”
芜芜回到屋子里脸色便一下子难看了起来,方才那一番话也多亏长公主信了,不然后患无穷。而如今长公主虽然暂且相信她的话了,免不了暗中还要留心她的行为,以后万事皆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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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公主也是个怪人,前一夜还与芜芜说了那些话,第二日上路却将芜芜叫到车上陪她说话,只是再也不提前夜说的事情,芜芜便也乐得装傻。却说这日因为一辆马车坏了,路上耽搁了些时间,到傍晚的时候还找到落脚的地方,众人都疲惫不堪之时却听山坡上喊杀之声震天,山坡两侧忽然亮起了几百火把,将整个山谷照得火红。
冯长生心中一震,知是遇上了劫道的土匪山贼,如今他们载着十几车珍珠,定然是路上走漏了风声,此次怕是不能善了,于是向黄肃使了个眼色,让众人渐渐往长公主的马车那里聚集了过去。却说正是这时,长公主的马车却失了控制冲了出去,眨眼便跑了几十米,那群山贼还想着绑了人要赎金,十几个人策马便追了上去。
黄肃见此,上马便要去救长公主,却忽然听得一个细弱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黄大人,本宫在这里。”众人循声一看,见长公主正形容狼狈地委顿在地,却独不见芜芜的身影。冯长生眯了眼,抬头往那马车消失的方向看去,却听长公主又道:“方才多亏芜芜姑娘机敏,把本宫推下车,自己代替本宫引走了那些人……”
长公主说完抬头一看却傻眼了,只见两侧山坡上都是火把,人数少说也有二三百,那些被芜芜引走的十几人根本就没什么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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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颠簸不停,芜芜挣扎了许久才终于坐了起来,方才外面慌乱的一瞬间,长公主猛地将她推进了马车里面,然后猛地抽了马臀。芜芜扒着车壁好不容易才到了车外,转头一看车后的情形便吓得魂儿都没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挥着刀跟在后面,眼看便要追上来了!
芜芜如今求助无门,只得拿了马鞭使劲儿抽马臀,那四匹马本就受了惊,这一抽倒也飞快地跑了起来,将身后那几人甩开了一段距离。如今天已经完全黑了,芜芜看不见前面的路,生怕再落下山谷断崖去,却也不能停下里否则就要被抓住,一颗心七上八下简直就要蹦出心口去。
却说也不知跑了多久,拉车的马疲了便渐渐慢了下来,无论芜芜怎么抽都跑不快,那十几个人却是追了上来,其中一个人凶煞煞跑在前头,几乎伸手就能抓到芜芜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骂道:“你这作死的贱妇,竟让爷爷们追了这么久,看一会儿爷爷怎么收拾你!”
芜芜吓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眼睛盯着这男人,手便去摸头上的簪子,然后猛地往马臀一刺!那马又惊又疼嘶鸣一声便窜了出去,总算又拉开了一段距离,芜芜刚刚松了一口气,马车却忽然猛地一颠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来,接着芜芜整个人便跌了出去,那马车也撞在前面的石头上撞得粉碎。
芜芜已经能听见那群人的马蹄声就在身后,她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爬起来便往前跑,才跑了几步便被那十几个土匪给围了起来。先前那凶神恶煞一般的人跳下马便来抓她,芜芜退无可退已然成了瓮中之鳖,正是这千钧一发之际,却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啸之声,接着那人便轰然倒地。
众人一看,只见一支白羽箭赫然没入了他的胸口,也不知谁喊了一声,其他人便都迅速找了地方隐藏自己,竟是无人管芜芜了。渐渐有脚步声和马蹄车轮之声传来,然后这些人站在了芜芜的面前:大概有□十人,皆着赭衣。于这□十人中有一辆马车,一只消瘦的手掀开了车帘,然后车里的人出现在了芜芜面前。
他二十多岁的模样,身子有些单薄,脸色更是苍白,正是那日险些撞上芜芜马车的沈品言。他正要开口却忽然咳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里,他的咳嗽声那样突兀阴森,像是剔骨刀刮过尸骨的声音。许久他才终于止住了咳嗽,对芜芜笑了笑,道:“姑娘过来吧。”
芜芜这才缓了过来,快步走了过去。沈品言缓声道:“投降的留命,其他的全杀。”他话音一落,便有十几个赭衣人箭一般冲了出去,不多时一人便来回报:“全斩。”沈品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只转头对芜芜道:“姑娘可有亲戚朋友,我送姑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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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长生这次带了七八十人来,虽然不是在战场上厮杀惯了的,但也都是年轻力壮的,加上黄肃带了五六十禁宫侍卫,倒也抵挡了一时,只是两方人数相差实在太过悬殊,加上山贼又天时地利人和占尽,不多时冯长生他们便抵挡不住了。
正是这时却忽然听得有马蹄声逼近了,冯长生面色一凝,想着许是那些山贼抓了芜芜回来,抬头一看却是□十赭衣侍卫。这些人什么也不问便砍杀起山贼来,他们两方两面夹击势如破竹,那些山贼见此都逃命去了,这时沈品言的马车才出现在众人面前,沈品言下了车对长公主一礼,道:“臣来迟,长公主恕罪。”
那长公主从来没见过这等血腥的场面,方才又那番惊险,此时失魂落魄不已,慌慌张张应了一声便让宫女扶着去休息,马车帘子却又掀开了,露出坐在里面的芜芜,同时沈品言也道:“这次能赶来还是多亏这位姑娘指引。”长公主之前不过是恶毒之念忽然闪现,想着要是能害死芜芜最好,便是害不死,芜芜自己逃命不顾众人的行为也会让冯长生厌弃她。哪知她竟好好的没死,生怕芜芜说出之前的事,于是慌张道:“芜芜没事真是上天保佑,若不是你主动引开那些人,又遇上了王爷,只怕此时本宫的命已不保。”
芜芜眯了眯眼,然后忽然笑了出来:“若是能替长公主死,妾身倒也是荣幸的,不敢居功。”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是经典的婆婆对儿媳妇的戏码啊╮(╯_╰)╭
27、包扎伤口
听芜芜这样说,长公主才放下心来,与沈品言到僻静处说话去了。此时芜芜人坐在马车上,裙子上都是泥,还有几处已经破了。冯长生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伸手想要扶她:“可是伤到了?”芜芜见他也是形容狼狈的样子,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心中一瞬便舒畅了起来,眯着眼道:“二爷方才没尿裤子吧?”
冯长生有些无奈:“快下来吧。”芜芜却是摇了摇头,然后掀起了自己的裙底,只见一只脚踝高高肿了起来,冯长生伸手摸了摸,确定没有骨折后才将她抱下了马车。如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也没有办法休息,加上众人害怕那些山贼去而复返,于是加紧赶路,天将要亮时才到了一个小镇找了地方歇下了。
冯长生将芜芜放在床上,然后俯身脱了她的鞋子,却见那脚踝肿得更加厉害了,忙让店小二端了些冷水来,冷敷了半晌才稍稍消下去一些。冯长生也不知从哪里找了药来涂在肿起的地方,又用干净的布包了起来。他处理完伤口一抬头,却见芜芜正双眼晶晶亮地看着他,不禁纳罕:“看什么呢?还疼不疼?”
芜芜摇摇头,依旧是笑:“二爷真细心。”冯长生听了也不知怎地竟红了脸,只是眨眼又黑了脸,恶狠狠地按着她的头亲了一通,道:“我看你平日胆子也不怎么大,今天怎么还敢自己赶车引那些山贼,莫不是想要自己逃命吧?”芜芜此时已经知道长公主那一番说辞,于是道:“我哪里是想要引开那些人,只是想和长公主一同下车,只是那马惊了,我便没来得及。”
“我猜你也没那个胆子。”冯长生冷哼一声便去揭她的裙子,芜芜赶紧捂住,戒备道:“二爷则是干什么!”冯长生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指了指她裙上的一处血迹,冷道:“脚踝没流血就是别处破了,你当我要干什么。”芜芜这才放开了手,窘得扭开头去,小声嘟囔道:“谁知二爷想干什么,平日除了那事也没见你干过别的什么了。”
冯长生不理她,揭开裙子才知那血竟是透过一层层的衣料染到了外面的,她里面的几层裙子都已经被染透了,只如今血迹已经干了,裤子被血迹粘在了腿上有些难办。冯长生起身去找了剪刀将她的裤腿剪开,又用水弄湿了粘连的地方,这才揭开了布料,只见芜芜的膝盖小腿都血肉模糊成了一片,芜芜只看了一眼便吓得不敢看了,颤颤巍巍去抓冯长生的肩膀,手也抖腿也抖。
“你是木头做的不成,膝盖都破成这样了也不知道么。”芜芜委委屈屈道:“我那时只能拼了命地跑,那么一群可怕的人追着我,我魂儿都吓没了。”冯长生便也不多言,转身出了门去,回来时手中提着一个器物。“这又是什么?”芜芜伸手要去拿,冯长生却不给,只一手按在她的大腿上,膝盖顶住了她的脚背,然后提起那器物便浇了上去。芜芜只觉伤口火辣辣地疼,头发都要疼得竖起来了,这时才看清那器物原是一个酒壶,她发狠地捶冯长生的肩膀喊道:“疼死了疼死了!快住手!”
那冯长生却似没听见一般,直将整整一壶都浇完了才放开芜芜的腿,抬头一看,只见芜芜脸色苍白,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十足地委屈小媳妇儿样。冯长生由着她哭去,两把扯了挂在她腿上的破布条,前后左右检查了一番,见再无别的伤,便将她膝盖伤口上了药包好,然后起身自脱了自己的衣服去。
芜芜哭了一场见冯长生不理,哭得便也没有什么兴味,渐渐便哭累了,于是抬头往冯长生那里看,却见他赤着上身,精壮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铜色,只是此时身上有一些方才抵抗时留下的伤口。他面无表情地清理、上药、然后拿起一块湿帕子擦拭上身,等他擦完了一回头,却见芜芜正傻傻看着他。
“怎么,哭傻了?”他随手丢了帕子往床边走,及到了跟前又问:“还是看你二爷看傻了?”芜芜想起方才那股钻心的疼,扭头不理他,冯长生却伸手扯了她的腰带,眨眼便将她剥得只剩一件肚兜,冯长生才要站起来,芜芜却忽然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浑身瑟瑟发抖了起来。
冯长生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听见芜芜闷声道:“二爷,芜芜今天好害怕,差一点就活不成了。”冯长生也知道她今日吓到了,安抚了她一番才抱着她上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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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众人终于快要到京城,皇上得知路上遇劫之事大怒,一面派人去围剿那帮山贼土匪,一面派了众多高手来保护长公主的安全,等到了城内,便一路簇拥着长公主回到宫里去了。
却说他们回到京城的第二天,芜芜便又收到了一封请柬,署名依旧是谢圆圆,此时芜芜心知肚明是孙清远沉不住气了。先前孙清远向她要薛凤,偏巧她又要同冯长生去云毕,于是便带着薛凤一同去了,故意晾孙清远几日,如今却是不能再躲着了。
这次芜芜到了那脂粉斋的时候孙清远已经在了,脸上略有些焦急之色,芜芜一进门便赶紧告罪:“先前走得实在是有些急,孙大人千万要谅解我。”孙清远是有事求她的,便是心中有不满也要笑脸相迎:“姑娘这样说可是折煞我了,本是我的要求有些唐突了。”他顿了顿,才问:“不知姑娘能不能让薛凤跟了我走呢?”
芜芜面上略有为难之色,软声道:“不是芜芜有心拿乔,你也知道我一个没有名分的女子留在二爷身边有多难,凤姨是见过世面的,凡事都能提点我,我是拿她当我的亲人,实在是舍不得她。”芜芜见孙清远紧绷着脸,于是又道:“不过我便是再舍不得她,也不能将她硬留在身边受苦,孙大人心怀悲悯是可以托付的人,只是凤姨这些日子奔波劳累,如今身子不爽利,我想着将养几日便跟二爷说这事,让她随了你去。”
孙清远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这事实在算是我欠姑娘一个人情,他日姑娘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不会推辞。只是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冯兄和别人知晓,否则还以为我是故意靠这件事博名声呢。”
芜芜本想的是将薛凤放回孙清远的身边去,便是他将薛凤送离京城也不怕,然后再在适合的时候将这件事大白于天下,薛凤也是能找回来的。如今见孙清远竟是如此小心谨慎地不让别人知晓,只得再安排一番了,却仍是答应了。
两人谈完,孙清远便要送芜芜出门,哪知一开门便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上了楼来,那小姑娘见了孙清远也是一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然后转身便下楼跑了。孙清远只觉最近诸事不顺,先是薛凤平白冒了出来纠缠不清,方才那小姑娘又偏是崔雪雁的丫鬟,只怕又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了。
孙清远回到府里的时候,崔相爷府上的管家已经等了一会儿,说是崔相请他过去,孙清远不问也知道必是为了那脂粉斋里的那一番光景,于是跟着管家去了相府,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辞。
却说那管家却并不带他去前厅,竟径直领着他往花园去了,孙清远不敢多问,在园子里等了好半晌却没等来相爷,只看见崔雪雁由两个丫鬟陪着往这边来了,此时他已然知道并不是崔相找他,分明是崔雪雁假传圣旨,心中立时大定。
这崔雪雁如今正是二九年华,一双杏核眼更是勾人得很,只是此时眼中带了一抹醋意和怒意,她见了孙清远竟是什么也不说,上来便是一个巴掌。孙清远一侧身抓住了她的手腕,笑道:“我又哪里惹到了你,怎么像个母老虎似的。”
崔雪雁挣了两下没挣开,气得脸都白了:“你自己做了什么脏事儿自己不清楚么!”孙清远听了一皱眉,叱道:“一个姑娘家说这话也不怕脏了自己的嘴,有话好好说!”这崔雪雁平日在孙清远面前除了任性一些倒也是个有教养的,如今是听说孙清远与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才沉不住气了,忙敛了心神,却依旧是一副质问的口吻:“你今天见的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还要单独关起门见?”
孙清远忽然将她抱进怀里,笑道:“我的雁儿便是吃醋也这样可爱。”旁的两个丫鬟赶紧避远了去,崔雪雁忍不住也红了脸,却仍是气:“别说这些扯开话题,快说那女人是谁?”孙清远早已想出了说辞来,抱着她坐到石凳上,道:“雁儿可知前些日子大出风头的冯长生?那女子正是他的枕边人,我找她是因为冯长生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大姨妈来了,双更,第二更晚一些~
28、火烧书院
崔雪雁冷哼一声:“你别拿着这话糊弄我,便是那冯长生接了采买的活儿,你有事也应该找他说出,找那女人做什么?”“先前长公主的生辰他办好了,皇上赏识他,如今太后的寿辰也交给他办,以后他风光的时候多着呢,我自然要和他联系密切些。今天我见的那个女子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只要她回去多帮衬帮衬,冯长生迟早都会是我们的人。”
崔雪雁半信半疑:“若冯长生真像你说的这样,那朝中必然很多人都争相拉拢他,那女人如何肯帮你?”孙清远信心满满地一笑:“那女人自然不傻,要让她帮我们自然要给她好处。”孙清远见崔雪雁的态度软化了下来,于是继续道:“雁儿你怎么还是不信我,任由这世上有再多的女子,再美的女子,我都是不会多看一眼的,如今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个。”
崔雪雁脸更红,孙清远见此才放下心来,伸手摸了崔雪雁的腰一把,道:“那日我在相国寺看见你的倩影,自此就念念不能忘怀,我的心你还不知道么。”“亏你还说爱我,那时你可是有妻子的人,若不是你那短命的妻子死了,你还能娶我不成么?”
孙清远将崔雪雁按在柱子上吻了一通,她本是未经人事的女子,孙清远轻而易举便能撩拨起她的情|欲来,不多时衣服也散了,呼吸也乱了,孙清远贴在她耳边呢喃道:“便是她不死,我也要休了她娶你的,雁儿,给我吧。”
崔雪雁浑身一震,却是本能推拒他:“我爹知道了会生气的。”孙清远的身体紧紧压住了她的身体,两具年轻的身体因为摩擦而燥热起来,崔雪雁的神智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却还是喃喃说着不行之类的话。孙清远只一味不理,他眼中清明非常,两只手却在崔雪雁的身上点起一把把的欲|望之火。
崔雪雁正要崩溃之时,却有丫鬟往这边走,孙清远急帮把她的衣服拉好了,崔雪雁这才清醒了过来。那丫鬟见崔雪雁浑身狼藉便不敢抬头看,小声道:“相爷刚才寻小姐来了,说是叫小姐去抚琴。”崔雪雁应了一声,看也不敢看孙清远,转身便走了。
待她们主仆二人走远,孙清远脸上的热切和深情立刻化为须有。他小时候孙家便没落了,但他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所以每走一步都是算计了又算计,而直到现在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一年以前他便处处留意崔雪雁,他知道她每个月十五都会去相国寺上香,所以半年前他故意制造了一场偶遇,而让一个怀春少女倾慕并不是一件难事。他们见了两次面,然后他告诉崔雪雁说自己已经娶了妻,又说若是早些遇到她这一生便别无他求。
但他接下来却并没有动作,只是这样吊着她,直到他中了状元,于是又制造了一场相国寺的偶遇,同时也让崔雪雁知道他的妻子已经死了,自此崔雪雁便对他死心塌地了。其实他心中很明白,之所以会试殿试他都能那么顺利,也都是因为崔雪雁在崔相爷面前说了他许多好话的缘故,但他只假装不知道。
今日这件事却给他提了个醒: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芜芜最后将薛凤交给他,也难免以后薛凤的事情会永远尘封,而只要薛凤的事情一暴露,崔相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将崔雪雁嫁给他的,那他的仕途就毁了,人生也毁了。
能让一个人永远闭嘴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死,死人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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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后的寿辰越来越近,冯长生忙碌了起来,芜芜便带着薛凤、青娥和一个看门的回琼山书院去住,准备住到冯长生忙完再回去。
却说这日芜芜身上疲倦早早就歇下了,到了半夜却忽然被不知从哪里传出的“咚咚”声惊醒了,芜芜这一睁开眼便看见窗外红彤彤的火光,急忙披了衣服冲出门去,却撞上正要进门的青娥,这青娥也是刚醒的模样,两人都往薛凤房间里跑,里面却是没人。
两人还要再寻,火却已经烧到了眼前,芜芜只得赶紧拉着青娥往门外跑,两人刚跑出门便听见屋里传出塌陷的声响。赵叔和看门的人也是刚刚跑出来,却仍不见薛凤。书院燃起了熊熊大火,好在四周并无住户,倒也未曾连累到别人。
赵叔和那看门人找了人来救火,可是火势太大没有法子,于是只能等火烧光了东西自己灭。芜芜皱眉看着眼前这片火海,明早这里就要变成一片灰烬了,关益和关玉梅留给她的东西终于一件也不剩了。
她觉得薛凤应该是不在里面的,今晚的事情实在是诡异,这天气并不燥却忽然起了火,定然是有人故意放的,如今最有可能的便是孙清远。而有人故意叫醒了她,似乎是不想让她烧死,这个叫醒她的人应该不是孙清远派来的,孙清远应该巴不得和薛凤有关的人都死光了才对。
芜芜一直以为孙清远应该还是有一点人性的,他便是不认薛凤,也不会下杀手杀她,如今却是她错了,她对这个男人还是不够了解,若不是今晚有人救她,只怕如今她也死了。芜芜想了半晌,发现如今却没有什么能做了,于是只得坐了赵叔借来的马车回冯府去了。
回到府里冯长生却不在,下人说冯季元过寿,冯长生傍晚便被请去如今还没回来。芜芜便简单擦洗了一番然后上床睡觉了,只是她心中有事,躺了许久也没能睡着,窗外却渐渐亮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便听得有脚步声往这边来,很快有人推开了门,然后又关上了门。
冯长生脱了衣服上了床,将芜芜的身子扳过来抱在胸前,闭着眼道:“睡不着还假装什么,你睡了可不是这样的姿势。”芜芜浑身疲乏得很,便不想理他,只嗯了一声。冯长生身上有一股味道,很淡很淡却又很清新,让芜芜一下子安定下来。
“不过是去住两天,怎么便把我的宅子给烧了,我还没让你赔,你倒还有理了。”冯长生的手抚着她的后背,粗粝的下巴抵在她额头上,有些刺刺痒痒的。芜芜想了想,闷声道:“薛凤没有找到。”
冯长生沉默了片刻,道:“她有她的命,你别想了,想也不能把她想活了。”芜芜于是不再说话,只是依旧睡不着。冯长生拿被子盖住两人,沉声道:“我也一夜没睡,再陪我睡一会儿。”芜芜被他抱在怀里,不知不觉竟真的睡着了,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傍晚,冯长生也不在屋里了。
芜芜唤了两声,青娥便端着水盆进来了,说冯长生一早就去琼山书院了,说是晚上才能回来。不多时冯长生果然回来了,但却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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