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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邀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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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
  冯长生见芜芜沉默,便也由着她自己想,过了一会儿还不见她说话,便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还要警告你一句,并不是谁都能接受借尸还魂的。当初若不是你在我身边已经有些时日,我知晓你借尸还魂的时候多半是要吓死的,你若是想要与你爹相认,也要让他熟悉你之后才能说,不然只怕会吓到他老人家。”
  芜芜本就游移不定,冯长生这一说她便害怕了起来,越发不敢将事情与关益说。如此一番,她短时间内便不能与关益相认了,心中不免悲苦,眼泪便忍不住流了下来。冯长生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摸了一手的泪,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明日见到你爹的时候千万不能哭出来,否则他定然是要生疑的,往后对你也会多有防范。”
  芜芜一听,哭得越发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冯长生道:“这世上鬼神之事实在奇妙,只怕千万人之中也没有一人能遇到,偏发生在你身上了,也不知对你是好还是不好。只是你既然遇上了这事,便只能忍别人不能忍的,受别人不能受的。”
  他这一番劝说对芜芜却是没有什么用的,只听她哭道:“我又未曾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偏让我遇上这样的事!你做过的坏事损事那么多,人又坏又诡计多端,这事怎么不被你遇上!”冯长生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低沉:“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祸害遗千年。”
  芜芜哭了一场,心中终于舒坦一些,这才睡了。冯长生却睡不着,他不让芜芜与关益相认虽然是因害怕关益接受不了,但却又有自己的算盘。他怕一旦芜芜与关益相认之后,她便要随关益去了,到时即便他强将她留在了身边,只怕她心中对他也有诸多怨恨,后患无穷。
  。
  第二日一早,芜芜便早早起床梳洗了一番,她挑了一件秋香色的衣裳,是关益喜欢的颜色,又仔细匀了脸,起色便好了许多。她出了门便看见冯长生已经坐在马车上等了,他的眼神火热,一瞬不瞬盯在芜芜身上。
  芜芜上了马车,只是帘子一放下,冯长生便手上一使劲儿,将她拉进了怀里,贴在她耳边道:“以前怎么没见你穿这个颜色的衣服。”芜芜趴在他腿上,不舒服地动了动,道:“你管不着。”
  冯长生亲了亲她的脸颊:“往后多穿些明亮颜色的衣服,好看。”
  等两人到了胡府,已经有下人等在门口,两人被引着到了前厅,不多时胡良便搀扶着关益出来了。关益瘦了些,精神也有些颓靡,冯长生问候了一番便将芜芜拉到关益面前,道:“这是芜芜,因为仰慕您的才学,故而带她来见您一面。”
  关益看了芜芜一眼,并没有什么异样神色,慈祥笑了笑:“我见过她两次,倒是我们有缘。”芜芜心中酸楚,却仍是笑着开口道:“没想到先生竟记住我了,那倒真是缘分了。”胡良一直也未能见到芜芜,自方才进门起眼睛便一直黏在她身上,此时才开口,却是对关益道:“这次本是冯兄想要给您压惊,只是想着外面不如府里面安静周全,便在府里办了。”
  关益摇摇手,道:“没什么紧要的,也不用专门来给我压惊,你们两个没像孙清远那般背信弃义,我已经十分开心了。”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悲戚:“我关益一生学生无数,最得意的便是他孙清远,没想道他却是个衣冠禽兽。”
  胡良怕关益动气,劝道:“恩师切莫为他生气了,他一向是那样的人,骗了多少人去。您是胸怀坦荡之人,自不肯把人往坏里去想的,自是不知他狼子野心。”关益呆坐了半晌,又开口道:“自上次他逼我将玉梅的坟迁走,我已经明白他的为人,只是不知道这次又为什么要将我抓来。我说要去报官,你说报官也不会将他抓起来,这又是为什么?”
  见胡良回答不上,冯长生便接口道:“孙清远如今成了赵蟠的玩物,加上孙家已经完全毁了,此时只怕早已经丧心病狂,他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可以谋杀,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的,加上先前揭发他的是蒋谭,他不能对蒋谭如何,便只能抓住身为蒋谭旧友的您泄恨了。”
  关益点了点头,冯长生便又道:“只是这事我和胡良虽然清楚,却没有证据能证明,便是报官了,只怕也治不了孙清远的罪,加上他此时是赵蟠的人,皇上对赵蟠很是倚重,便是看在赵蟠的面上,那孙清远也能安然无事。”
  关益这一生,活得干净单纯,年迈之时却碰上了这样的事,心中自是愤慨,一时气急便忍不住咳了起来,好半晌才停了下来,脸色却很难看。他摇摇头,道:“罢了罢了,不提他了。”胡良便急忙让下人上菜,又扯开话题问关益可还想办个小些的书塾教书。
  芜芜坐在关益左手边,又兼知道关益喜恶,便总夹些关益喜欢的菜给他,一顿饭吃下来,关益越发觉得与她有缘,两人倒也说得些不痛不痒的话。只是冯长生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三个人,心中却略有不快:芜芜、胡良、关益三人坐在一起,倒是很像一家子。
  吃罢饭,四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冯长生便带着芜芜起身告辞,临去之时芜芜忍不住叮嘱关益道:“先生勿要动气,好生休养才是,我得了空便来看先生。”经方才几人的疏导安慰,关益的情绪已经好了许多,笑道:“想我这个年纪的人,倒还要你们这些小辈来开导,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两人走到门口,芜芜的眼泪便开始噼里啪啦往下掉,冯长生叹了口气:“先上车吧。”
  “冯长生!”两人回头,却是胡良追了出来,及走近看见芜芜脸上的泪,心中便是一软,却是转头问冯长生:“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竟让太后帮了忙?你究竟和太后有什么关系?”冯长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与你无关,你也不要追究,否则你也不要怪我不客气。”
  芜芜知道这其中利害,又加上关心关益,便转开话题问道:“我爹身体怎么样?是病了吗?”胡良脸色一下子沉重了起来,道:“他年事已高,又受这样一番变故,身子已经受不住了,今日的精神算好的,前几日竟不能下地。你没将自己是玉梅的事情告诉他是对的,不然这一冲击,他还不知要怎样。”
  芜芜心下难受,哭着对冯长生道:“我想留下来陪我爹。”冯长生脸上一丝动容也没有,只是擦了擦她的眼泪,柔声道:“你用什么身份留下来呢,不过让你爹生疑罢了。”胡良却道:“生疑是假,只怕是你的私心不肯让她与恩师相聚。”
  冯长生看了胡良一眼,对芜芜平和道:“你爹已经觉得你很熟悉,方才我见他几次悄悄拭泪,那是因为他觉得你像关玉梅。若你执意留在这里照顾他,只怕他日日都要想起关玉梅来,到时反倒伤神。”“我不管!我就要留下来照顾他!”芜芜好不容易才见到关益,又听胡良说他身体不好,哪里还肯走,说完便要往回跑,却被冯长生抓住手臂拉了回来。
  “她既然想要留下,你又何必非要逼她回去。”冯长生眯眼看着胡良,道:“我怕她留在你这里不安全,怕她再被人捉走你却又找我要人。”他话音一落,胡良脸色便变得十分难看,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芜芜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冯长生知道她心中气恼,便哄道:“你自己的身子尚需要有人照顾,留在那里也没什么用,反倒添了麻烦,往后若是你想要见你爹,我自会送了你过来见。”芜芜依旧沉默,冯长生叹道:“你此时心里肯定又恨死我了,觉得我无情,可纵是这样我也不肯将你送到胡良手中去,我只怕把你送去了,你便再也不回来了。”
  芜芜别过头去,闷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回来。”冯长生将她抱进怀中,轻声问:“你方才说什么?”芜芜看着他的眼睛:“你分明听到了。”“我想再听一遍。”芜芜抿唇一笑:“我偏不说了。”
  “芜芜,你总算让我等到了。”他的眼睛那样黑,像是要把芜芜吸进去一般,芜芜看着竟生出几丝酸楚的感觉来,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我恨死你了。”
  之后冯长生每隔几日便会陪芜芜去见关益,只是关益的情况时好时坏,有时能还能在别人的搀扶下出门走走,有时又起身都不能够,换了两个大夫却也没什么效用,芜芜便有些急了,冯长生一边让人去寻好的大夫来,到处找好药,一边又安抚她不要太过担心。
  。
  这日看过关益之后,冯长生却带芜芜去了城外的湖上。他站在船上对她伸出手,让芜芜想到了那日他将她数次丢入湖中情形,然后忍不住便是一抖。冯长生见此眼中立时便染上了笑意,戏谑道:“其实我还蛮喜欢那天我在船上对你做的事。”芜芜瞪了他一眼,气道:“你分明知道我怕水,却还将我扔进去了那么多次,世上再没有比你更坏心的人了。”
  冯长生的眼睛在她腰腹之间打了个转,唇角微微勾起:“虽然将你扔进水里的感觉也不错,但是我更喜欢把你扔进水里之前对你做的事。”芜芜一哽,颊上便染了红晕,恼道:“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事也想不出别的来了!”
  “上来吧,这次我保证不把你扔进水里了。”冯长生叹了口气,面色柔和,芜芜这才伸手过去,被他拉着小心翼翼上了船。虽说是船,但是却很宽敞,又有一个遮雨的船篷,船夫很快便将船划到了湖中央,然后便上了另一条船去揽别的客人了。
  此时湖上的游人并不多,湖上又风平浪静,芜芜倒也不怎么害怕。冯长生忽然开口问道:“你这样怕水,却不知是怎么个缘由?”芜芜看了他一眼,十分恼恨的模样:“我先前也是不怕水的,后来被人扔进水里一回,险些淹死,自此之后就怕水了。”
  冯长生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却不仅不辩白,反而道:“我那时是真的想要淹死你的,连怎么毁尸灭迹都已经想好了。”“那怎么最后又放过我?”芜芜斜眼看他,一副怀恨在心的模样。冯长生的手捏上她的脸颊,她的脸便鼓了起来,再配上那怨恨的眼神,便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般,忍不住便笑了起来。
  芜芜一把拍掉他的手,气道:“你不知那之后我害怕了多久,日里听见点响动就怕得浑身发抖,夜里时常做恶梦,这全都是你害的。”冯长生身子往后一仰靠在船舷上,有些懒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放过你,当时只是忽然不想让你死了,如今看来却是我有远见,知道你以后是我的女人。”
  “不要脸。”嗤笑一声,便趴在船舷上往湖里看。“想着不害怕水了?”芜芜每回头,手指拨弄着清澈的湖水,道:“被孙清远抓起来的那几日,他天天都要将我的头按在水缸里,最开始我依然害怕那种窒息的感觉,可是后来却渐渐麻木了,觉得水再可怕,也没有一个人恶毒的心可怕。”
  “芜芜过来。”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莫名的情愫。他将芜芜拉进怀里,轻声道:“你说的很对,这世上只有人会害人,人会杀人,所以你要害怕的从来都是人。”芜芜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所以我也怕你。”
  “你怕我什么呢,我一向是护着你的。”芜芜没说话,趴在他胸口,冯长生的手却不老实地在她背上摩挲起来,他的手像是带着火一般,让芜芜整个人都颤栗了起来。
  “给我好不好?”他声音那样清晰地传进了她耳朵里,虽然是问,却又不容拒绝。见芜芜不言语,他的手便去摸索她的腰带,唇也压上了她的唇。他的吻一点点下移,在她的胸口徘徊不去,隔着衣服亲吻芜芜胸前那两颗樱桃。
  芜芜嘤咛一声,伸手去推他的头,手却被他抓住。他手指一勾解开了她的腰带,罗裙便松松垮垮挂在了她腰上,平白透出一股淫|靡的味道来。冯长生越发把持不住,一把掀开了她的衣襟露出里面的小衣来,呼吸瞬间一滞:“给我好不好。”
  芜芜抬眼看他,眼睛里都是水汽,那般惹人怜爱,却不说话。冯长生亲了亲她的唇,一手去揉捏她的胸口,哄道:“我会轻一些,给我。”



50、晋江琼花郎君

  “我会轻一些,给我。”他的声音充满诱惑;充满了压抑的欲望;他的手肆意地在芜芜的胸上揉捏抚摸,芜芜只剩下一丝神智;握住了放长生的手;可怜兮兮道;“在外面呢。”
  冯长生轻笑一声,抱着她进了船舱里;又将两边的帘子放下,便分隔出一片隐秘的空间来。他伸手去扯挂在芜芜肩头上的衣裳;不一刻便将芜芜扒得只剩肚兜和裙子。
  冯长生的眼神火热;放肆地在芜芜胸口小腹上逡巡;看得芜芜脸色似火;怯怯地捂着他的眼睛;颤巍巍道:“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冯长生唇角勾了勾,一字一句道:“那你捂住了。”
  芜芜正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冯长生已经俯身亲上了她的胸口,她浑身一颤,手臂也软了,险些便要放手。冯长生轻笑一声,道:“你这般,我只怕你一会儿便要松手了。”
  偏巧这时,芜芜看见了挂在他手臂上的浅紫什物,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她的腰带,心中一动,便将那腰带拿在手中,又一手勾住冯长生的脖子,只是不敢看他的眼睛:“不如这一次让芜芜来伺候二爷。”
  冯长生的眼色越发深沉了起来,声音也沙哑了:“你这样一番勾人夺魄的模样,小心一会儿我将你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芜芜拿那腰带去蒙冯长生的眼睛,娇怯道:“二爷若是让芜芜伺候,就不准自己动手,若是二爷一动手,芜芜就不依了,芜芜就不给二爷碰了。”
  “好,我不动手。”此时他的眼睛已经被芜芜的腰带蒙住了,看起来有些无助。芜芜缓缓解开了他的腰带,然后跨坐在他的腿上,她双手扶在他的肩头,低头去亲冯长生的眼,亲得冯长生痒痒的:“你就准备这般折磨我……”
  他话音未落,芜芜的唇已经落在了他的唇上,她的小舌缓缓舔着他的唇齿,好生可爱可怜。这时船晃动了一下,吓得她一激灵,冯长生满是笑意的声音便传进了她的耳中:“你若是害怕,可以求我抱着你。”
  芜芜咬了他的唇一下,却是将他的手臂环在自己的细腰上,然后捏着他的下巴威胁道:“不准动。”冯长生又笑了一下,也不知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芜芜的手伸进了他的领口里,她的手有些凉,刚放上的时候让他浑身一颤,继而这只手便缓缓往下摸,抚过他的胸膛,抚过他的小腹,然后在他小腹上肆意揉捏。冯长生的身体紧紧绷了起来,一把按住她作祟的小手,声音透着隐忍:“还不给我么?”
  “急什么,”她一边说,一边拉着冯长生的手摸上自己胸前的柔|软,吐气如兰:“二爷总是这般急,要少多少乐趣?”冯长生的手隔着肚兜揉捏起她的柔|软来,却又嫌不过瘾,摸到了她脖子后面的带子一扯,她的肚兜落了下来挂在她腰间。
  冯长生的眼睛虽然蒙着,却可以依稀看见些朦胧的景物,只觉眼前这具身体羊脂白玉似的散发柔光,低头便亲上了她的脖子、胸口。芜芜推了他两下,便听他不满道:“你只说不准我动手,又没说不准我动嘴。”
  “强词夺理。”芜芜气恼骂道,却缓缓将冯长生推倒,屁股一抬坐到了他的小腹上。冯长生闷哼一声,双手便去捉芜芜的腰肢,想要将她的裙子扒下来。芜芜却往后一蹭,臀瓣坐在了他的火|热坚|硬上,霎时让冯长生的手一软。
  芜芜光裸的身子趴在他胸膛上,一边轻轻蹭,一边在他耳边吹气:“二爷那里好大,芜芜好害怕,芜芜不要……”冯长生脸色一僵,声音粗噶难听:“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它!”
  芜芜缓缓解开了冯长生的裤子,里面那东西便赫然挺立在眼前,她用手指碰了碰,便听见冯长生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禁“咯咯”笑了起来:“可是二爷那里长得好吓人,长得好丑……太丑了……”
  冯长生这下终于忍受不住了,一翻身将芜芜压在身下。他像是一座山,又像是一只发狂的猛兽,带给芜芜巨大的压抑感,便听冯长生哑声道:“那东西你管它丑不丑做什么,只要好用就成了。”
  芜芜夹紧双腿,气道:“二爷方才分明答应了不自己动手的!”冯长生冷哼一声,一把将芜芜拉到身下,道:“我要是不动手,只怕明天也吃不到嘴里去,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哪里是要伺候我,分明是想折磨我。”
  他说完便不由分说地将芜芜的腿分开了,芜芜的力气哪里拗得过他,这倒是大腿拗不过胳膊了,于是急道:“二爷说了会轻一些的……”她的腰带已然蒙在他的眼睛上,却见他嘴角绽出一个邪气的笑来:“那你乖乖张开腿,我就轻轻的。”
  芜芜忽然又害怕了起来,不住摇头。冯长生察觉到不对将眼睛上的带子扯了下来,俯身去亲芜芜的唇,他亲得很温柔,像是呵护一件珍宝,等芜芜终于平静下来才道:“给我,相信我。”
  芜芜的身子尚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冯长生的火|热一进去便让她更加紧张,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冯长生缓缓抽|插,仔细观察着芜芜的脸色,仔细在上面寻找着欢愉的表现,自己的欲|望却不能得到舒缓。
  他不敢太快,更不敢太深,只怕弄疼了芜芜。他那样了解芜芜的身体,甚至比她自己还要了解,用不了多久便让她到达了极致的快乐,她眼角带泪,面颊潮红,是世上最撩人的女人,让冯长生被剧烈的欲|望一波又一波冲击着。
  等他将那什物从她的小|穴中抽|出来的时候,那什物依旧坚|硬如铁。芜芜一看身子便软了,声音都带了哭音:“二爷不要再来了。”冯长生面色冷硬,忽然抓过芜芜的手握住那什物使劲儿摩擦起来。
  芜芜的手握着那火|热,只觉手心烫烫的,粘粘的,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的两团便晃动起来,看得冯长生血脉喷张,只觉□越来越硬,于是赶紧松开了芜芜的手背过身去,硬声道:“快把衣服穿上!”
  芜芜慌忙把衣服穿上,便见冯长生浑身一抖静默了下来。“二爷?”冯长生没有应声,芜芜只得拍了拍他的肩,又唤了一声,当下便被冯长生扯进了怀里,耳边是冯长生怒不可遏的声音:“与你同床共枕睡了将近一月,我一下也未曾碰你,你不知我忍得多痛苦,如今总算让碰了,却又不给我个快活,我真想掐死你。”
  他说出这样的话,芜芜忍不住便笑了起来,她这一笑不打紧,偏又碰到了冯长生那好不容易才安抚下去的火|热,冯长生又感觉到不好了,动也不敢动。芜芜自然也察觉到了,在冯长生怀里笑得越发花枝乱颤:“二爷这样好辛苦,芜芜觉得很愧疚,但是芜芜见了那东西便觉得难看可怕,这可怎么办才好。”
  冯长生有苦说不出,闷哼了一声放开芜芜:“你快离我远一些,这样撩拨我却又不给,这天下再没有比你更坏心眼的女人了。”
  过了许久冯长生才总算平复下去,芜芜却又进了舱内来,她从背后抱住了冯长生,轻轻亲了他的肩膀一下,声音柔柔的:“芜芜喜欢二爷。”
  冯长生觉得□又硬了……
  傍晚时分那船夫才来找二人,见芜芜鬓发凌乱,生得又是一副娇媚的模样,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冯长生心中大不爽利,将芜芜搂在怀中,等上了岸便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瞧瞧二爷,怎么这般小气。”冯长生横了她一眼没有言语。到冯家时天色已经黑了,青娥早已准备好了晚膳,两人吃过后,冯长生便在小榻上看账,芜芜靠在床上看书,她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兴味,便转头去看冯长生。
  冯长生的神色很认真,时不时在账目上做些标记,他看账目也很快,一炷香的时间便能看大半本。芜芜这样傻看了半天,听见外面打更才惊醒,又见小桌上的灯暗了,于是下地取了床前的灯放在冯长生旁边的小桌上,又拿了剪刀剪了剪,屋里立刻亮了起来。
  冯长生抬头看她一眼,却不说话,那一双幽深的眸子都是芜芜。他伸手拉着芜芜坐到自己身前,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还不累吗,怎么不先睡。”“不想自己睡。”冯长生听着她撒娇一般的言语,心中好笑:“你是专门来折磨我的不成,我与你同床共枕却又不能碰,你不知我多辛苦,快自己去睡。”
  芜芜摇头不肯去睡,随手拿了一本他刚看过的账本:“这是什么账?”冯长生翻开账本,道:“这是上个月京城粮店的账本。”芜芜随手翻了翻,看了看冯长生写的批注,道:“二爷写的字真好看。”
  冯长生嗤笑一声,亲了亲她的侧脸,道:“你的嘴怎么这么变得这么甜,是诚心想要腻死我不成。”
  芜芜在他怀里,分了他的心,一本账看了半个时辰也没看完,终是无奈地将芜芜抱上床去,哄道:“你先睡吧,下午我什么都没有做,这些账要是今晚看不完,明天的事情便没有办法安排了。”
  “你看去吧,我不打扰二爷了!”芜芜哼了一声,气哄哄地面朝里躺下,一副委屈的模样。冯长生觉得好笑,低头亲了她的脸颊一下,便又回榻上看账去了。
  等冯长生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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