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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邀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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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芜见冯长生眼中渐渐燃起的情|欲,轻笑一声:“二爷不是看上了那个女子罢?要不拿芜芜去换好不好?”冯长生眼神一暗,手便向她的腰身摸去,声音透着危险:“芜芜的叫声可比她的动听许多,不如芜芜叫了给二爷听听。”
芜芜一听,当下害怕不已,求饶道:“芜芜叫得好听也只给二爷一人听,不要叫给他们听!”
10、不要名分
“芜芜叫得好听也只给二爷一人听,不要叫给他们听!”
冯长生却是一手扯了她进怀里,然后手便从她的领口伸进去一把握住她胸前的柔|软,芜芜娇|喘一声,却是赶紧抿紧了唇。冯长生的手一路向下解开了她的腰带,手指轻轻勾着衣服剥落,她便像是一只被剥得光滑的蛋一般暴露在空气中。
屋里没有点灯,却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银白色的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身子上,平白添了几分姿色,完美得令人窒息。冯长生呼吸一窒,下一刻已经抓了她两个手腕钳制在头顶,整个人欺上去,将火|热在桃花深径的入口徘徊摩挲起来。芜芜被磨得十分难受,双手又被钳制着,双眸都要滴出水来,冯长生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一般,另一只手摸着她挺翘的臀迎向自己,一触即分,并不进入。
不一刻芜芜的下身便湿透了,双颊绯红,动人非常,可冯长生便就要这样折磨她,越发卖力地抚弄她身上敏感的地方,芜芜终于是承受不住,娇声连连:“二爷……二爷……”
冯长生却是偏不给她,徐徐诱导道:“你叫我做什么?”芜芜已然被情|欲侵袭了神智,伸手去拉他的手臂,声音像是一只猫:“芜芜要二爷给我快乐……给我欢愉……”冯长生却只是伸手在小|穴附近流连不去,眼神依稀还是清醒的:“想要就叫出来,让别人都听到你要我。”
芜芜稍稍清醒了一些,看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却是咬紧了唇不肯出声。冯长生嘴角勾了起来,带着一点点的邪佞,出言却是笃定的:“你也就嘴犟了些,明明想要得很。”芜芜双手紧紧握着身下的被子,别过头去:“芜芜是想要,可是芜芜不想叫给别人听!”
她越是这样,越是让冯长生觉得兴奋,于是忽然将芜芜抱到了窗边放花瓶的桌上,挤入她两腿之间,就这样低头去亲吻她胸前的雪|白柔|软,这桌子本就很凉,芜芜一碰到便是冷得一激灵,不禁便要缩成一团,偏偏冯长生却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动弹不得,只觉身子不适自己的,不得不听冯长生的摆布。
“芜芜的身子当真是白。”冯长生忽然叹息一声,伸手抓住她的胸,他有些用力,疼得芜芜轻哼了出来。冯长生却低头堵住了她的唇,灵活的舌撬开了她的唇齿,放肆地掠夺起来,直到芜芜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手却依旧握着她的胸揉搓。芜芜的皮肤很白,映得他的手臂有些黑,一黑一白差别这样分明却又交融着。
冯长生忽然挤进了芜芜的花径之中,欢愉刺激得芜芜浑身一颤,哪知冯长生却又停了下来,不进去,也不退出,就这样卡在中途。芜芜恼得恨不得咬他一口,冯长生却又毫无预兆疯狂地抽|插起来,芜芜哪里受得住,手指紧握着窗沿想要稳住身体,冯长生却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肩上,逼着她和自己一起动了起来。
“叫出来!说你要!”冯长生将她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猛地一顶,芜芜终于失了理智,嘤嘤叫了出来。冯长生受了鼓励,越发地卖力起来,双手托起她的臀一上一下地晃动起来,芜芜何时尝过这等滋味,当下便不能自已地叫了起来:“二爷!二爷不要……二爷!”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是那样的动人妩媚,能撩拨起男人的欲望,让所有的男人都想要占有她,想要代替冯长生!这时却忽然从隔壁传来那男人的咒骂声。芜芜听到觉得有些羞耻,哪知这一愣神便让冯长生不快,狠狠顶撞了两下:“芜芜当真是个贪心的。”
芜芜知道他定然是误会了,可是正要解释却张口便是嘤咛,立刻便忘了要说什么。两人这样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是住了,这时外面却是静悄悄的,竟然连平日里的鼾声也不闻。芜芜知道自己放在的叫喊声定是让所有人都听见了,当下羞得没脸了,恨恨捶了冯长生两记,气道:“上次在马车里二爷不让我叫出来,怎么今天却转了性子!如今这么多人都听见了,芜芜以后还如何见人!”
冯长生扯过她搂在怀里,脸上一副餍足的表情,声音有些低沉:“不让叫有不让叫的好处,让叫有让叫的妙处,反正你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便要做什么。”芜芜气得哼了一声,不满道:“白日坐一天的马车,身子都要累散架,晚上二爷还不让人好生休息,当真是不让人活了!”
冯长生将她拉了过来,并不理会她的抱怨,摸了摸她的背哄道:“睡了,明早还要赶路。”于是两人歇下,再无后话。
。
第二日一早,芜芜便被冯长生拉了起来,说来也巧,两人刚刚开门旁边的门也打开了,昨日那男子依旧怀抱着与他同行的那个女子,他见了芜芜眼神莫名火热了起来,那一双情|欲过剩的眼睛恨不得黏在芜芜身上。一抹冷笑爬上了冯长生的嘴角,他的手臂环绕在芜芜的纤弱的腰身上,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腰侧摩挲,直嫉妒得那男人双眼冒火才携了芜芜下楼。
那男人一看见芜芜便想到了昨晚那撩人动听的叫声,身体不由自主地便动情了,如今两人离去,他的目光更是黏在芜芜的腰身上,心中想着若是双手握着这样的纤腰会是怎样一番销魂蚀骨。只是当他看到冯长生的手臂时,便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只得悻悻下了楼去,在两人对面的桌子坐了。
他热切地看着冯长生身边的芜芜,越看越觉得口干舌燥,只觉她身上全是好处,这样的女人生下来就是来要人命的,谁遇上了谁就要酥死了。他正这样想着,却忽然有人泼了他一脸水,他唬了一跳,抬头一看却是一个形容憔悴的女子。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
“你个丧良心的!拐了别人的老婆跑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受人白眼,你跟我回去!”这妇人哭着便去拉他的手,想要把他拉回去,却被他狠狠一推撞上了桌角,他也不理,只道:“你这女人不好,还不准我找别的女人不成!”那妇人气得更是啼哭不住,颤颤巍巍指着他道:“你一天什么活计都不干,还不都是我养你,如今你倒嫌弃起我来了!你个吃软饭的!”
那男人一听哪里能干,当下便打了妇人一个耳光,妇人又要打回来,两人当下撕扯到了一起,有上去劝的,有叫好的,当下乱成一团。
与这混乱格格不入的便是冯长生和芜芜两人,芜芜窝在冯长生的怀中冷眼看着这两人,手中摆弄着冯长生腰上系着的穗子,道:“二爷和芜芜一直都这样不要改变好不好?”冯长生一愣,问:“不改变什么?”
芜芜将手中的穗子绞断了几根,才幽幽道:“芜芜一直都当二爷的女人,但是二爷不要给芜芜什么名分,更不要要求芜芜什么。”冯长生沉默了片刻,道:“你若是想这样,我不会强迫你。”
两人说话的功夫,那妇人已经气跑了,又有伙计来找了冯长生出去,便只剩下了芜芜一个人。那男人见此机会便想要上前,芜芜却忽然站了起来,然后对他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挑逗勾引的意味。
那男人一看心花怒放,几乎就要把持不住,芜芜嗔了他一眼,转身往后门去了,那男人当下便跟了上去,只等到了无人处好生爱怜一番,便是一场露水姻缘也是好的。
他等了片刻便疾步跟了上去,心中却是十分忐忑,生怕是自己多情了,哪知出了后门正见芜芜倚在墙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男人当下便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她,口中喊道:“心肝儿,你可想死我了,若是让我得了你一次,便是死了也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orz……为毛要举报我……举报我做什么……嘤嘤嘤
11、不许再利用我
芜芜却一侧身躲了过去,手掌撑在男人胸口上,嗔道:“你这负心汉,弃了自己的妻子也便算了,如今怎么又不要那跟你跑了的女人了?”男人见芜芜只是嗔却不怒,当下便是一喜,一把抓住芜芜的手,揉着她的掌心道:“她怎么比得上你好,昨晚我听见你的声音便要飞到天上去了,且让我销魂一把,便是她跪着求我我也不要她了!”
他说着便一把将芜芜拉进了怀里,便要逞凶,芜芜也不反抗,只是透过他的肩膀看着刚刚从后门出来的冯长生。下一刻,那男人被冯长生一脚踹倒,芜芜也被拉进了他的怀里,他的力气有些大,芜芜的鼻子都撞上了他的肩膀,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男人却已经爬了起来,狼狈不堪地指着冯长生:“你竟然敢踹我!”
“我不止踹你,还要打折你的腿。”他话音一落,便从后门又冲出了两个冯府的家丁来,那两人什么也不说便上前一顿狠打,打得那男人鼻青脸肿惨呼不已,接着又骂了些污言秽语来,最后却终于受不住打,高声求饶,他见求冯长生没有用,便想让芜芜帮自己求情,哪知芜芜听了却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她笑得肚子疼,攀着冯长生像是一支摇曳的海棠,等她住了笑,却是贴在冯长生的耳边道:“二爷可千万不要饶了他呀,他刚才还抱着芜芜喊心肝儿呢!”
冯长生的脸越发地黑,而那男人却不知芜芜为何变脸如此快,却猛地被踹了一脚,只听“咔嚓”一声,竟当真如同冯长生先前所说的打折了他的腿……男人呼天抢地地哀嚎了起来,却是一直都没人进来救他。冯长生挥挥手让那两人出去了,居高临下看着那男人:“你若是贼心不死,另一条腿也别想要了。”
他的手环在芜芜的腰上,身上穿的是上等绸缎,一句话便能要了他的命,这便是他们之间的差别,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他生来便是被家人娇惯养着的,长大之后依旧放肆恣意,如今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怒愤之下竟失了神智,痴痴傻傻地指着两人笑了起来。冯长生不再看他一眼,拉着芜芜走了,等上了马车却立刻松了她的手,再不肯看她一眼。
芜芜却贴着他坐下,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还带着一抹快意:“二爷就这样打折了他的腿,难道不怕他去报官吗?”冯长生依旧不看她,冷冷道:“他勾引了别人的妻子私奔,如今若是到衙门去,只能蹲大牢。”芜芜拍拍手,正要夸冯长生勇猛,却忽然听得男人凉薄愠怒的声音响起:“下次你再这样,我绝不留你。”
芜芜俯身趴在他的膝上,像是一只慵懒的猫:“芜芜哪样了?”冯长生垂眼看她,凤眼中像是藏着一片深邃的海,声音依旧冷:“第一件勾引男人,第二件利用我。”
芜芜本也没指望能瞒过冯长生,纤细的手指在冯长生的胸口划来划去,却不看他的眼睛,只道:“芜芜恨那男人抛弃妻子,自己又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是若我求二爷收拾他一顿,二爷肯定是不肯的。”冯长生见她如此乖巧,便也消了气,却见她忽然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二爷定是早知道我的算盘,怎么还肯上我的当?”
冯长生将她推开,拿起了账册来看:“你算计他是不假,但他对你有歪心也是真的,他的一条腿断得不冤枉。”
芜芜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可哪里料得冯长生竟然是如此心胸狭隘之人,接下来两天竟然都未与她再说一句话,晚上更是冷若冰霜地背对着她睡觉,芜芜心底不是滋味,但错毕竟在她,于是先前两日便也好声好气地求饶赔礼,可是冯长生竟是丝毫也不理,芜芜于是也愤怒了,每日也冷脸相对,两人倒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
过了几日,他们终于到了济阳郡,冯长生在济阳有一处别院,早先便通知别院里的管事说要来,如今别院里已经打扫干净了,房间被褥也一应俱全。冯长生事务繁多,于是只安置好了众人便离开了,芜芜一人很是无趣,便在别院里随便走走。
这别院虽然没有京城的冯府大,却也十分精致,芜芜走了大半的院子,却听见一处院子里传出婆子的咒骂声。院子的门半掩着,芜芜推门进去,便见一个滚胖身材的婆子正在数落一个妇人,那妇人一身破旧的夹袄,四十左右的模样,想来年轻时也应该是极为标志的,只是如今被岁月侵蚀,脸色已经蜡黄,眼中也失去了神采。
那婆子恨恨地点了点妇人的脑瓜门,道:“一天活儿干不好,就勾引人来了能耐!”那妇人抿了抿唇,却是也不分辨,只闷头洗衣服,哪知那婆子还不算完:“一看你便知道是从窑|子里出来的贱|货,还不是让管事的睡了才能进来!”
那妇人一听脸色便难看了起来,那婆子看了一脚就踹了她的盆子,泼了她一身的水,衣服也散了一地,口中骂道:“还敢给我使脸色,你还成这别院的主子了不成!”
“她不是这院子的主人,难道你是不成?”芜芜淡淡开口,两人都是一惊,那婆子在这别院里呆了一些年头了,先前从未见过芜芜,自然不知她是谁,只是见她长得这样一副模样,便知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子,撇着嘴道:“你又是哪里来的?”芜芜正要回答,那婆子却又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哦,我知道了,你肯定和她是认识的,见了自己的姐妹受辱便忍不住了,难道你也是那什么楼什么阁出来的?”
芜芜抿唇一笑:“还真让你给说对了。”那婆子一愣,本来是想要羞辱她一番,哪知她却不以为辱,当下又是气愤,又是恼火,短粗的手指颤抖地指着芜芜却是说不出话来。这是别院的管事却来寻芜芜,这婆子一见便拉着芜芜迎了上去,愤然道:“管事您瞅瞅,这看门的肯定又偷懒了,什么人都敢放进来!”
那管事却是认识芜芜的,知道她和冯长生是什么关系,只不知她是什么样的性子,若是她小心眼,在冯长生面前搬弄一番是非,他这管事也就可以回家了,于是李管事当下便拍掉了那婆子的手,先是对芜芜一番赔礼,这才转头训斥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快向姑娘赔礼!”
那婆子先前见李管事对芜芜是这样一副恭敬的模样,心中便知不好,当下赶紧作揖赔礼,芜芜却也不责备她,只清清淡淡道:“我知道你心中想的是什么,你想的也对,只是千万不要让二爷知道了,二爷要是知道了定然不会有你的好过。且我告诉你,就算我原先是个青楼女子,如今我也是你的主子,你就算暗地里恨不得咬死我,明面上你也要对我毕恭毕敬的。”
那婆子赶紧打自己的嘴,谄媚道:“瞧姑娘你说的,婆子我是个瞎眼的货,心中感激姑娘不责怪我的恩情都来不及,哪里还能暗地里骂你呢!”芜芜笑了笑便不再同她说话,却转头指着那妇人问:“她也是冯家的下人吗?”
李管事点点头,道:“她叫薛凤,是个孤苦无依的女子,所以我便让她进府里干活,只是二爷没来,我也不敢买下她。”芜芜细细打量了那女子的容貌,想了想道:“我没带随身的丫鬟来,见她倒是干净利索的模样,把她买下来放在我身边吧,晚上我自己同二爷说。”
李管事哪里敢违逆,当下取了笔墨写了卖身契,又让薛凤按了手印。芜芜接过那卖身契仔细收好,对薛凤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只用听我一个人的话,若是别人为难你尽管来找我。”
薛凤本以为自己的苦日子怕是没有尽头了,哪知这从天而降了位贵人来,当下喜不自胜,连连应声着和芜芜走了。等到了屋里,芜芜便拿出了一套自己的衣裳让薛凤换上,她们二人身量差不多,薛凤换上衣服之后自然十分合身。这薛凤年轻时在红楼楚馆之中也是左右逢源的,只如今年老色衰便再也没有人给过她好脸色了,如今对芜芜自是感激不已。
“你比我年长,以后我就叫你凤姨了,你我之间以后就不要客套了。”那薛凤一听,只觉芜芜亲近客人,心中也想着以后好好跟着她,怎么说老了也有个安身之所。又听芜芜问:“凤姨家乡是在哪里?可是这济阳郡的人?”
薛凤想到了自己的伤心事,眼睛一热道:“我本也是京城人士,从良后跟着一个商人到了济阳城来,哪知后来那商人做生意折了本,于是要将我再卖进青楼去,我不从逃了出来,多亏李大哥收留,不然早就冻死饿死了。”芜芜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那过些日子你便和我一同回京城吧,怎么说京城里也是有几个旧识好照应着。”
薛凤点点头:“全听姑娘的吩咐。”这时却有别院的小丫头子来通报,说是冯长生回来了。芜芜安置了薛凤,便去寻冯长生,到了门口又被告知冯长生正在沐浴,她在门口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推门进了里面去。
作者有话要说:被发黄牌了……下章还炖肉不了啊
12、搓澡
芜芜进了屋里,屋里却不止冯长生一个人,此时别院里一个叫筱怡的丫头正端着沐浴用物站在浴桶旁边,这丫头不过十三四岁年纪,只是生得清清秀秀招人喜欢,此刻又双颊绯红,正是让人爱怜不已的模样。芜芜心中啐冯长生便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也不放过,却是笑意盈盈地走了过去,正待说话,冯长生却转头对筱怡道:“给我擦背。”
芜芜被这样一挡,心中便也有些气恼,在旁寻了个凳子坐了下来,但看这冯长生是要怎样。那筱怡听闻冯长生的话,脸都要滴出血来,颤颤巍巍将手中的什物放下,拿了丝瓜瓤子沾了胰子小心翼翼地擦了起来。她此时手都是抖的,根本使不上力,便只是赤|身裸|体的冯长生一人她便有些受不住了,偏此时芜芜又看好戏似的坐在旁边,筱怡便觉自己像是煎熬在油锅之上一般。
“使劲儿点。”冯长生依旧不看芜芜一眼,倒像是她不在这里一般,芜芜却是笑着对筱怡道:“二爷说使劲儿你就使劲儿些,二爷皮糙肉厚是不会怕疼的。”筱怡却是笑不出来,手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又不小心弄掉了丝瓜瓤子,冯长生也满脸不耐的表情,把筱怡吓得都要哭出来。芜芜从她手中接过丝瓜瓤子,拍拍她的脸:“你出去吧,我来擦。”
筱怡见冯长生并未反对,当下提着裙子落荒而逃,像是后面有什么吃人的猛兽在追她一般。芜芜轻笑一声,手指沾了些胰子轻柔地抹在了冯长生的背上,道:“瞧瞧二爷把这小姑娘为难的,你还以为所有女人都像芜芜一般能受得住二爷的折腾不成?”
冯长生背对着她,声音有些冷淡:“她们便是受不得我的折腾,也总不会时时想着算计我。”芜芜一听,心中恨他心眼小,手上却使了大力气,将冯长生的后背都搓红了,这才稍稍解气了些:“芜芜不过是看不惯那负心的男人,自己能依靠的又只有二爷一个人,但二爷是定然不肯帮芜芜收拾他的,再说芜芜不过是从二爷这里借了一次力,二爷还要记恨我一辈子不成?”
冯长生沉默了片刻,却是开口问道:“你说你看不过负心的男人,但若有一日我娶了妻,那我算不算是负心的男人?你是不是也要想方设法报复回来?”芜芜吃吃笑了出来,许久才住了,却是低头在冯长生肩上轻轻一吻,而后贴在他耳边道:“二爷未曾给过芜芜承诺,也未曾说过喜欢芜芜,若是连爱都不曾有,那又哪里算得上背叛?只希望二爷娶妻之后若依旧眷恋芜芜的身子,便不要让人欺负我才是。”
她说完,屋里便是长久的静默,于是她也不再言语,只仔仔细细擦着冯长生的后背,他的身材匀称修长,却又隐隐藏着危险与压迫,芜芜第一次亲近这具身体的时候是有些怕的,即便那时候她死都不怕了。
“芜芜当真是个没有心的人。”男人的声音像是从幽冥地狱里传出来的,没有一丝的情绪,芜芜弯弯唇角,正要回答,冯长生却猛地转身钳制住她的后颈凶狠地贴上了她的唇,他那样用力地攫取、撕咬,像是和她有着深仇大恨,像是要将她吃进肚子里一般。芜芜并不反抗,由着他为所欲为,等冯长生放开的时候,她的唇已经破了,只是她微微笑着,问:“二爷这是发什么疯,二爷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给我什么承诺,怎么还恼我什么都不要呢?”
冯长生已经冷静下来,再也不看她一眼,平静道:“你出去吧。”芜芜于是听话地走了出去,她唇角带着一抹笑,一抹自嘲又开怀的笑。冯长生是一条毒蛇,若他爱一个人,会忍不住想要亲手杀了那个人,如同他曾经试图杀掉关玉梅一般。
关玉梅长到十四岁上时情窦初开,只是因为性子要强又不柔顺,琼山书院里的男子她都看不上,那年冬天冯长生进了书院读书,他比关玉梅要年长四岁,身世又显赫,书院的其他人便都想要结交,所以他刚刚进了书院一日,便有好几人在关玉梅面前提起了她,她都嗤之以鼻,以为不过是一个锦衣纨袴之徒罢了。
那年冬天关益寿辰是在书院里办的,关玉梅做了几道拿手的菜,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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