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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邀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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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若是孙清远就这样答应了,只怕也要遭人诟病,毕竟才死了妻子。但这孙清远竟还拒绝了,说要给妻子守孝,那崔相爷便不好逼迫他,只说两年之后再让两人成亲,孙清远这才没了二话。
冯长生回到京城第二天收到了孙清远和胡良的拜帖,他早先便收到了一些风声,也大概知道他们二人是来做什么的,于是让管家仔细准备了一番,好生款待二人。次日中午,这孙、胡二人便一起来了冯府,及见了冯长生便各自递上准备好的礼物来,孙清远拍着冯长生的肩膀道:“冯兄真是个大忙人,前些日子我们便想要来拜访,你却一直不在,如今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冯长生客套两句,引着两人进了前厅,便有下人奉了茶。胡良喝了一口茶,道:“冯兄生意做得大,什么都不缺,前日我去面见皇后,因对了两句诗,皇后便赏了我一对翠玉耳环子,我又没有内眷,便拿来借花献佛了。”冯长生打开盒子一看,见那一对翠玉耳环晶莹剔透,色泽更是难得,却听孙清远也道:“胡兄你我倒是有默契,皇后娘娘前些日子也赏了我一副黄金的头面,我想留在家里也可惜了,也拿来借花献佛了。”
冯长生打开孙清远的礼物,果真是一副黄金的头面,华贵非常,却是摇了摇头笑道:“胡兄说家里没有内眷我倒也相信,只是状元爷你可是刚刚被崔相爷招为东床快婿,这头面便是此时用不到,往后也总会用到的。”孙清远急忙将话题往胡良身上扯:“冯兄可千万别拿我说笑,胡兄他才是真真的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那庆婉公主有意于他,皇后娘娘也明里暗里地暗示,胡兄却还是一副岿然不动的样子,说什么都不肯当驸马爷。”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胡兄真真大丈夫也。”胡良无奈地摇头摆手道:“你们就拿我说笑吧,那庆婉公主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哪里知道好坏,皇后娘娘更没可能让她下嫁于我。”
三人说闹一番,冯长生便让丫环去叫芜芜来。不一会儿芜芜进了厅里来,见了两人也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便往冯长生身边去。冯长生将两人送的东西打开,对芜芜道:“这是他们送给你的,还不快道谢。”冯长生虽然知道孙、胡二人有事情要依仗他,但是面子总是要给的,这才叫了芜芜出来答谢。芜芜见了礼物,又听冯长生如此说,便也大大方方地福身道:“那我就谢过两位,还要恭喜状元郎与崔小姐喜结良缘。”
孙、胡二人见过芜芜两次,再从旁处打听一番便知道芜芜对冯长生来说是与众不同的,至少是他第一个放在身边的女人,这才把送礼的心思放在了芜芜身上。两人各自道了客气,冯长生便让丫鬟上宴席,芜芜正要离开,冯长生却拉了她的手坐下,道:“都不是外人,你就也陪在这里吧。”芜芜应了一声,便低眉顺目地用起饭来。饭吃到一半,孙清远叹了口气道:“不瞒冯兄,我们两个这次是遇上了些麻烦要托你帮忙,如今我们已经是山穷水尽之时,若是冯兄不帮,我们便要等着被问罪了。”
冯长生脸上有一丝讶然之色:“是何事竟让你们二位都如此为难?”胡良苦笑道:“再过两月便是慧琴长公主的生辰,皇上的意思是想要隆重地办,于是将这生辰周边的事务交给了我们两个,可我们两个对读书做文章倒是有些长处,论及置办品物、安排事项却是门外汉,这生辰时要用许多物品,我们也不知要从何处着手。再加上前两日皇上催着让我们将京城的大商贾找一个承办这些杂项,我们便斗胆将冯兄的名字报上去了,想来再过两日文书就下来了。”
承办宫中事务可是普通商贾不敢想却眼红的,先前宫中便是采买个马桶竞争也激烈着,因为这里有油水啊,如今他们二人将这肥差给了冯长生却还低声下气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想要办好这一件事,让皇上知道他们并非那些庸碌之人,以后官路自然顺畅亨通。只是冯长生听了这话脸上却并无喜色,沉吟半晌,道:“非是我在这里端着不肯答应,实在是我一个没有官职在身的百姓和宫里的人做生意太难,遇上尽职尽责的还好,若是遇上那些只知道要好处却不知道办事的,只怕到了期限也完成不了任务,到时候还要治罪的。”
“原来冯兄是担心这个,你且放心,慧琴长公主的生辰事宜如今已经全权交给了我们二人,宫中管事的宫女太监也归我们调度,绝不会让冯兄为难就是了。”孙清远说着举起一杯酒敬他,道:“我们两个这次可都仰仗你了,先敬冯兄一杯。”冯长生得了他的保证便也不再装腔作势,三人共饮了一杯酒,又大致说了些要采买的东西,等吃完饭已经是傍晚。丫鬟撤了席端了茶上来,几人闲话了片刻,也不知怎么提到了关益,孙清远叹息一声,道:“恩师前些日子说来信,说以后都不准备回京城来了,让我帮忙把琼山书院卖了,我一想到当初书院里的人和事,便觉得物是人非,我这才不到三十的年纪,心绪竟然有些老态龙钟了。”
胡良垂眸不语,芜芜忍着没有说话,冯长生却是安慰了他几句,然后才送两人去门口。胡良上了马车,孙清远却忽然站在车下轻声道:“胡良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不起梅儿。”胡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下一刻眼中却满是伤怀:“你自有你的难处,只可惜她走得太早了些。”
孙清远点点头:“我一直知道你对梅儿的心思,只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若是能早些放下便能早些解脱,免得日日痛苦。”胡良摇了摇头:“我想到她的时候觉得很开心,怎么会痛苦,你喝多了,回去吧。”孙清远于是也不再劝,自上了马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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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以后,孙、胡二人便时常来府中与冯长生商量长公主生辰的具体事宜,这长公主如今已经年近四十,却是仍未婚嫁,朝中和民间多有传言,但是皇帝却很宠这个妹妹,各国进贡来的好东西都要先给她挑选,然后才是皇后妃嫔的。如今皇上要大肆办,倒有些像要故意告诉别人,慧琴长公主的尊贵和与众不同。
也因着这事缠着冯长生,芜芜清闲了许多,有时候连着两三日也见不到他的人影。这日一清早,芜芜睁开眼睛见冯长生还站在床前没走,迷迷糊糊道:“太阳打西边出来啦,怎么还没走?”“起来,今天要带你去个地方。”芜芜没有兴致,胡乱摆摆手:“我不去见什么这个兄那个兄的,见得我胸疼。”冯长生嗤笑一声,俯身将她拉了起来,又让薛凤和青娥给她梳洗了一番,便把她塞进了马车里:“放心,带你去了那地方,你肯定要高兴坏了的。”
芜芜不屑地哼了一声,钻进他怀里继续睡觉去了。等马车停下来,芜芜掀开帘子一看,却是当真高兴坏了。眼前这座门庭正是芜芜非常熟悉的:琼山书院。
“二爷怎么带我来这里了?”冯长生拉着她下了马车,又拿出一把铜钥匙开了门,道:“那日孙清远说这书院要卖,你不是还双眼火热地盯着我看了很久?那意思难道不是说你想要这里?”芜芜如今高兴着,也不理冯长生的揶揄,眯着眼睛问:“二爷是要将这里给芜芜吗?”
冯长生拎着钥匙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想要吗?”芜芜狠狠点了点头:“想要!”冯长生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那意思不言而喻。芜芜看了看周围,发现赵叔已经十分善解人意地背过身去了,芜芜嘟囔一声翘起脚去亲冯长生的脸颊,哪知还没碰到便被冯长生搂着腰拖进了门里。
“当你二爷要饭不成,还真想着就这样敷衍过去!”
18、抓住脆弱
冯长生挟着芜芜进了门里,直奔卧房而去。这处宅子他已经买了两天,早已经让人收拾妥帖,卧房里的被褥也都更换了新的。冯长生将芜芜放在床上,芜芜却转身进了里面,一只手推着他道:“不行不行,今天不行!”冯长生微微眯着眼:“我发现我越是宠你,你的脾气便越大了,爷说行就行,你说不行也不好使。”
言罢便伸手将她拉到了身前,不由分说地扯下了芜芜的裙子,正待动作却愣住了:芜芜亵裤里鼓鼓囊囊的塞着些布条……
芜芜嘴角带着一抹笑,可是见冯长生黑着脸便硬是憋了回去。提上自己的裙子,芜芜有恃无恐地摸了摸冯长生的脸:“二爷您别急,等我身上干净了,一定好好服侍爷。”冯长生狠狠瞪着她双腿之间,仿佛那里长出了一朵花挡住了他的去路。
芜芜娇俏一笑,亲了亲冯长生的脸颊,然后跳下床出了门。不一会儿她折了两一枝花进屋,然后又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拿了花瓶装水,期间冯长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眼底升起一簇簇的小火苗,然后又被压制下去。芜芜弄好了花瓶,便一手环住冯长生的脖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头埋在他胸前,声音像是一只蚊子:“二爷对芜芜这样好,芜芜可没有什么能报答二爷的。”
冯长生手里捧着肉却吃不到,只得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过过干瘾,含含糊糊道:“也没指望你报答什么,只别给我闯祸就算不错了。”芜芜十分诚恳道:“二爷放心,芜芜一定不给二爷惹祸。”“你越是这样信誓旦旦我就越觉得不好。”
冯长生解开芜芜的腰带,一只手罩上她胸前的雪|白柔|软缓缓揉搓了起来,芜芜不舒服地在他腿上动了动,冯长生立刻有了反应,一手将她按在胸前,声音有些低沉:“别动了。”芜芜在他耳边笑了一声,声音温软:“二爷要是再不放开我,只怕一会儿真的就把持不住了,我如今身上又没干净,把二爷憋坏了可怎么好。”
冯长生低咒一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去抓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火|热,眼中神色越发深邃,他舔了舔芜芜的耳垂,声音魅惑撩人:“用你的手帮我做。”芜芜咬了咬唇,用小鹿似的眼神看着他摇了摇头:“不要,好脏。”冯长生眼睛一眯,不由分说握着她的小手撸了起来。
芜芜的手心很快热了起来,却挣不开冯长生的手,想了想道:“二爷这样抓着我的手撸有什么意思,还不是和你自己的手一样?”冯长生眼中都是都是情|欲,竟当真放开了她的手。芜芜先是若即若离地摩挲着,磨得冯长生忍不住吼了出来,眼见他便要发作,芜芜立刻就加快了动作,她的手越来越快,冯长生不能自抑地颤抖了起来。
此时她手中抓着他的火|热,是他最脆弱的地方,他在她的手中怒吼、无助、释放……
一切结束之后,冯长生抱着芜芜倒在层层锦被之上,哑声道:“原本只是爱你胸前的两团,如今却是连手都爱上了。”芜芜此时却是比往日都要乖巧,眼中满是期待的光:“二爷既然买了这处宅院,空着总不好吧……”冯长生转头看她,偏不说她想听的话:“爷的银子多得很,买了这处宅子是为了放货的,如今只不过带你来看一看,你倒还贪心上了。”芜芜别过头,气道:“方才在门口,二爷分明问我想不想要这宅子的!”
冯长生见她脸都气红了,这才扳过她的身子拧了她腰一下,道:“这宅子我虽然买了,却总不能搬到这里来住,你若是喜欢这里,偶尔来住一日倒还使得,可别赖在这里不走才是。”芜芜听冯长生的话中似乎还有转圜的余地,想了想,道:“二爷生意上有很多事情要忙,自然不能住在这里,但是芜芜平日也没有什么事,加上身份在府里也有些尴尬,不如让芜芜住进这里来。”她眼中满是期待之色,冯长生与她对视一会儿,却是忽然笑了,薄唇吐出两个字:“没门。”
芜芜推开他,扯过被子蒙住头,闷闷道:“坏人!禽兽!”却听冯长生意味深长道:“不过这两日倒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芜芜一下子坐了起来,转身便扑进冯长生的怀里,娇声求道:“二爷最好了,二爷最宠芜芜了,二爷带芜芜在这里多住几日吧?好不好?”冯长生摸了摸芜芜的脑袋瓜,又见她晶晶亮的眼睛,忍不住便抱住她的脑袋亲了下去,只亲得芜芜喘不上气才松口:“这两日我要和孙、胡二人谈事情,这里倒是近一些,那便依你住两日,只是走的时候你可别赖着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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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里的东西都很齐全,冯长生又让赵叔去接了青娥薛凤过来,两人便在这书院里住下了。关益离开的时候只将自己平日需要用的东西和一些书籍带走了,他心灰意冷,又恐睹物思人,宅子里的许多东西都没有带走,大多剩下的是一些书和字帖,都是关玉梅的。这日冯长生正在书房里看各地送来的月账,芜芜却在书架上找到了一件宝贝:她以前描的花样子。虽然隔得时日有些久了,纸也泛了黄,但是好在样子还清晰着。她正翻看着,本子却被人夺了去。
冯长生随便翻了翻,指了指一个榴花样子:“给我绣个香囊。”芜芜将花样子抢了回来,道:“二爷自己买一个去,实在不行让青娥凤姨给你绣一个也成,这费时费力的让我做什么。”冯长生微微眯着眼睛道:“你给我绣一个,我让你多在这里住两日。”
于是芜芜为了在这里多住两日,开始没骨气地绣起了香囊来,她已经有些日子没摸过针,绣得有些吃力,有时绣出来了又走形,只得拆了重新绣,一个小小的香囊竟然绣了三四日才完。冯长生倒也给她面子,让她亲手给他系在腰上换下了旧的来。
冯长生与孙、胡二人商量得差不多,便要正是开始置办起来,孙清远于是将冯长生还有几个管事的人都请去喝酒,让大家认识认识。冯长生是中午时去的,到了傍晚也没回来,芜芜让赵叔去接,却等了许久两人也没回来,便要睡下了,哪知刚躺下便听见外面闹哄哄的。薛凤敲敲门道:“二爷喝醉了,让人送回来了。”
芜芜一愣,冯长生可不是会让自己喝醉的人,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等她到门口一看,却见胡良和赵叔一人一面架着冯长生正要进门,芜芜赶紧将门大开让他们进来,又引着往卧房去。等安置好芜芜才得近前看,却见冯长生紧闭着眼,脸有些红,不老实地在枕头上蹭。胡良眼神古怪地盯着芜芜看,却是解释道:“今日席上大家谈得高兴,冯兄便多喝了几杯。”芜芜一转头见胡良直直看着自己,眼中有怀疑有惊惧,却是不回避她的眼神,芜芜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神,却看见他腰间系着个半旧不新的香囊,等芜芜看清那香囊上绣的花时当下一震!
这个半新不旧的香囊是她未出阁时绣给孙清远的,只是后来被别人见了,说她绣得难看,她便随手丢了……
芜芜慌慌忙忙应了一声,让赵叔送胡良走了,心中却还是慌乱不已,她在屋子里来回走,想着自己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来,便是胡良怀疑也无法证明,这才稍稍安心。冯长生在床上哼了两声,似是有些难受,芜芜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却是如遭雷击:原本系在冯长生腰带上的香囊不见了。芜芜缓了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打定主意就是不承认,便也安心下来。她洗了个帕子给冯长生擦脸,冯长生哼哼了两声睁开了眼睛,因为醉了的缘故,眼中清澈懵懂,他皱眉盯着芜芜,十分厌恶道:“我恨你!”芜芜一愣,然后却笑了出来:“为什么恨我?”
“我恨你将我生下来,你是我的耻辱!”冯长生眼中的清澈不再,充满了恨意和鄙夷,芜芜却是并不害怕,拿帕子去擦他的额头,道:“你便是再厌恶我,也是我将你生下来的,这辈子你都是我儿子。”冯长生恶狠狠地瞪着她,芜芜却扯过被子遮住他的脸,然后给他擦身子,等她擦完把被子掀开的时候,冯长生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芜芜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便也上了床,偏她一躺下冯长生便黏了上来,两只手到处乱摸,嘴也到处乱啃,芜芜推开他,不一会儿他却又欺上来。
“喝醉了还想这事儿!当真是个下流胚子!”芜芜啐了一口便想要翻身下床,哪知这一动冯长生却怒了,恶狠狠地翻身压上她,低头便去咬她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下一章的内容我热切地期待着……变态一般地期待着……你们千万不要想歪了→▁→感谢Astarte酱的地雷,今晚郎君我就爬上你的床吧XD~ 爱你爱你~~
19、啪啪啪
芜芜被他咬疼了,气得又是推他又是捶他,冯长生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固定在头顶,俯身便去捉她的唇。芜芜被他亲得口唇发麻,呜呜直叫,冯长生却已经扯了她的裙子贴了上去。如今他醉成了这样,下手也没个深浅,若是做起来没个完芜芜可就要受苦了。
这样一想,芜芜立刻恶向胆边生,她妩媚一笑,娇声唤道:“二爷喝多了,不如让芜芜来服侍你。”冯长生被她迷住了,一双黑眼珠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芜芜伸手摸他的胸前,声音越发地绵软了下来:“你这样压着我,让我怎么服侍你,快扶我起来。”冯长生听了她的话便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拉了她坐起身来。
芜芜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脸上却是带笑,缓缓将冯长生推倒,然后坐到了他精壮的小腹上。冯长生盯着她看,看着她摸自己前胸的手,看着她抚弄自己的火|热。他咽了一口口水,双手不自觉地去抓芜芜的胸,芜芜却狠狠打掉了他的手,嗔道:“只准我动,你不许摸。”冯长生如今是喝醉了,脑子也不好使,听了她的话便乖乖不动了,若是往日定是要将芜芜按倒修理一番的。
这时芜芜又将自己的衣服褪了下来,只着一件肚兜,胸前的浑|圆饱|满呼之欲出,冯长生不耐烦地动了动,芜芜却倾身上前将他的两只手都抬到头顶,然后用自己的腰带将他的手系在了床栏上。冯长生只顾着看眼前的美景,哪里还在意芜芜做什么,竟就这样轻易地被绑住了。
芜芜绑好了他的手腕,便起身笑着看冯长生,冯长生却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盯着她胸前的两团看,芜芜此才不怕他,将自己的肚兜扯了下来,然后缓缓趴在了冯长生的身上,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一丝阻隔,芜芜就这样在他胸前蹭来蹭去。他眼中渐渐生起熊熊欲|火,芜芜越发卖力地撩拨抚弄起来,她回头见冯长生的□已经挺立如铁,却是忽然坐了起来,只看着冯长生笑,却是一动也不动。
冯长生再也不听芜芜先前的警告,便想要伸手去拉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住了,挣了两下也没挣开,急得一双凤眼都要冒火了。芜芜一手撑在他胸前,然后狠狠地甩出了一巴掌。
“啪!”
“让你喝醉了还想逞凶!”
“啪啪!”
“让你凶!看你凶还是我凶!”
“啪啪啪!”
“让你故意放赵佑去找我!让你看着他打我!”
“啪啪啪啪!”
“让你平日折磨我!你能耐呢!”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青娥本是来送醒酒汤的,可是当她听见了门内的动静的时候便浑身僵住了:芜芜姑娘在打二爷么……她打得好用力啊……不会把二爷打死吧……要不要进去帮二爷一把……算了还是当没听见好了……但愿二爷不会被打死……伴随着青娥的离去,是悦儿动听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当芜芜停下来的时候,冯长生已经昏睡过去,他的双颊都被芜芜扇得又红又肿,明早起来一定不好看,但是此时芜芜的心情出奇地好,她解开冯长生的双手,然后倒头便睡去了。
冯长生醒的时候芜芜还睡着,他觉得两颊火辣辣地疼,拿镜子一照发现又红又肿,却不知是怎么弄的。这时听见他起身的青娥端了水盆进屋,冯长生一边拿镜子照,一边问:“我这脸是怎么弄的?”青娥浑身一抖,看了看还在熟睡的芜芜,然后梗着脖子摇了摇头:“奴婢不知,是不是回来的时候撞到什么上了?”
冯长生皱眉看了看镜子里的脸,脑中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时芜芜坐了起来,他把脸伸到芜芜眼前问:“你看看我这脸是怎么弄的,是不是起了疹子?”芜芜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青娥,然后竟真的仔仔细细打量了他的脸一番,许久之后道:“二爷肯定是回来的时候撞到什么上了,以后可仔细着些,别再喝那么多酒了。”
冯长生纳闷地拿着镜子左照右照,又发现自己的眉角青了一块,更不知这是怎么弄的了。青娥心惊胆战地服侍他洗漱完,便脚底抹油地溜了。咱们姑娘也忒大胆了,下手也太狠了,那几巴掌扇得呦!
两人吃过早饭,冯长生正要出门,芜芜却忽然叫住了他,指指他的腰带:“我给你绣的香囊呢?”冯长生这才发现香囊不见了,寻了赵叔来问,却也没见到,又让人去昨日喝酒的地方找,也没寻到,芜芜想那香囊八成是被胡良拿走了,却也不再慌张了,况且借尸还魂这种事谁能相信,便是胡良来问她,她只一口咬定不是,胡良又能有什么办法。
只是冯长生让她再做一个香囊,她却是死活不肯再做了,半是气愤半是认真道:“这辈子再也不绣香囊了!”冯长生便也没再逼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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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冯长生刚出门,下人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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