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有刁民逼朕生娃(娱乐圈)-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郡主”,小丫头面有难色:“是……卫将军。”
    “钦钊?”言逡月低头,凝神看那衣袍,半晌才开口:“他怎么来了呢。”极轻淡的语气,像在自言自语。
    若皈将昨晚的事讲给言逡月听,不过关于那玉坠已及后来她告诉卫钦钊往事的那段却没有提起,一来睡了一晚,小丫头头脑清醒许多,觉得此事不妥怕言逡月怪罪,二来知道她家郡主心思重,担心说出来乱了郡主心神对她身体也不好。
    “郡主,这件衣服怎么处理?卫将军临走时说不要了,可这好好的衣服,就这么扔在这里实在浪费,不过要是带回去呢,万一给王爷发现了,还不把王爷气死。”
    “你拿木盒装好,再下山时顺路放在棕秋姑娘墓前,卫将军若是去了自会看到。”
    “好!”若皈立刻答应,转眼一看言逡月:“诶?郡主你笑什么啊?”
    言逡月莞尔:“我在想差爵生气的样子。”
    “郡主你也太坏了。”若皈嘴上这样说,但想着小王爷那个炸毛打滚的样子,也咯咯地笑起来。
    “说起来,我还真有些挂念他。”言逡月略略出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才十几天没见就开始惦记那家伙。
    若皈笑嘻嘻,王爷可终于熬出头了。
    “那您就把想王爷的力气用在吃东西上吧。”若皈将食物拿过来,担心地看着言逡月的肚子:“郡主,您一直吃不下东西,小宝宝肯定发育不好,您看都快四个月了,还瘦成这样,一点都看不出来是有宝宝的人。我下山买了些清淡食物,您吃点好不好?”
    言逡月听她这样讲,摸了摸只微微隆起的腹部,惭愧地嗯了一声。
    ***
    虽然有卫钦钊输的真气在体内勉强撑着,言逡月还是有些虚弱,中间的十天是最难熬的,经常痛得晕过去又醒来,若皈赶紧下山买够了食物回到石室,盘算着蛊朽结束之前再也不下山了,要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言逡月。
    就这样又熬了七八天,疼痛终于有开始减轻的迹象,某天夜里,言逡月忽然醒来,发现小丫头伏在她身边睡着了,睡得很沉只是眉头蹙着,显然是累得厉害。
    她知道自己痛得半梦半醒的时候,小丫头片刻没离开过,大概已经几天几夜没怎么合过眼了:“辛苦你了。”言逡月起身给她披了件衣服,自己却有些无心睡眠。
    自从踏进这石室,已有二十天没有出过门,不如出去透透气吧,她想。她按下机关,小心地推开石门,不成想石门外竟有一个人,似乎是察觉她来了,那人慌张地转身,向远处走了几步。
    夜色太浓,言逡月只能隐约看出他的轮廓。那是一位身穿青褐色衣袍的修长男子,手上还有些物什,他走出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便负手站定,月光清幽,那人的发丝和衣角正随风猎猎翻动。
    “请问您是?”
    那人迟疑片刻,徐徐回身。
    卫钦钊。
    言逡月愣怔起来,半晌喃喃:“卫将军。”是月光的缘故吗?他的气质柔软了许多,眉目间仿佛失却戾气,反而充斥着软和的神色。
    卫钦钊眼里有些一闪而逝的心痛,沉下嗓子,低低唤了声:“逡月。”
    “……您叫我什么?”言逡月听见这称呼不免错愕,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卫钦钊不答,蓦地长叹一声:“独夜不能寐,摄衣起抚琴。丝桐感人情,为我发悲音。我是在叫一位曾为我抚琴的姑娘。”
    言逡月是透彻之人,即便心中惊讶,亦是明白他这话意味着什么。
    “我想……将军您是想起了一些事。”
    是啊,卫钦钊苦笑。几日前他被小丫鬟的话扰得心神不宁,半夜三更去湖边钓鱼,得了陌生男子的一颗解药,他也犹豫过,哪有这么巧的事,刚刚知道这件事,解药便送上门来,会不会是有心人设的一个局?
    可那小丫鬟哭着说的每一个字都着实让他心惊。不会是言逡月设的局,她痛得人事不知,哪有工夫琢磨着害他,若是那陌生男子呢?那么这瓶中十有*是毒药。他百毒不侵,寻常毒物对他没有丝毫作用,若是药效猛烈的奇毒,大不了便是一死,去阴间陪着秋儿,他倒也落得痛快。
    他犹豫再三,去棕秋坟前跪了几个时辰,待他回到住所,似乎终于下定决心看看这其中蹊跷,便仰头吞了那解药。
    前尘往生,旧事回魂。
    记忆像洪水般涌来,与那小姑娘描述得毫无二致。他曾经想过,对秋儿的感情明明极炽烈,为什么会独独觉得缺少一份初见的心悸?午夜梦回,他心尖上总有一个穿着白衣的身影。
    可惜秋儿并不适合白衣,她那样活泼热情,适合更灿烂的颜色。
    如今便可以醒了,几番桃李漫过,满座珠履金钗,问谁人得似此间少年,问谁人……得似言逡月。这样的悸动曾给过她,那么不论深情如何移转,初见时的惊艳始终是无法再给任何人了。他也终于明白那位王爷的话,什么叫做不是只有他一个,失去了重要的人。
    好似在荒野之中找回了一颗仍在跳动的心,教他如何再怀疑。
    ***
    “夜里风寒,你且披上点,不要着凉。”卫钦钊靠近几步,将手中物什放在地上,欲将外衫解下给她。
    “不必了”,言逡月心思凌乱,但是分寸还是有的,她退后两步:“之前那身衣服多谢将军了,本让若皈叠好放在棕秋姑娘墓前的,只是小丫头忘了,我现在去取,将军拿了衣服便回去吧。”说罢便要推门进石室。
    “你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卫钦钊快走几步拦住她。
    见她许久不答,卫钦钊只好捡起放在地上的东西,塞进她手里:“衣服你若留着为难,取来给我便是,这里有些吃的你先拿进去,我知道你的丫鬟守着你没时间下山去买,以后我每天早上送过来些吃的,你告诉丫鬟,叫她出来拿。”
    事实上是,他记忆虽然恢复,却不知该如何面对言逡月,倘若秋儿还活着,那即便秋儿恨他一生,他也要不顾一切回到言逡月身边的,可秋儿为他送了命,又是言逡月动的手,那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再怎样不可一世,也知道秋儿的痴心绝不可辜负,不然与牲畜有何两样,更不消说逡月腹中已经有了那个王爷的骨肉。
    吃下解药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已经害死了秋儿,不能再毁了逡月,纵是心中大恸,也只能自己受着。
    可是言逡月有难,他又不能坐视不管,便日日在那石门前徘徊,想着若是她有危险,至少还有他能救她一命。没想到言逡月会半夜忽然开门,他慌乱之下第一反应便是躲开。
    “秋儿已经置了些干粮,剩下十天是够的。”
    “你吃那些干冷的东西,就不想着点肚子里还有孩子?
    一句话说得言逡月哑口无言,她这些天一直用仅存的真气护住孩子,可她痛得一点胃口都没有,再怎样护他也不是长久的办法。
    “你不要光想着推辞避嫌,秋儿的死是事实,就算我记忆恢复了,你觉得我是那种枉顾人家性命,枉顾你现在处境,一定要把心爱之人抢回身边的禽兽吗?”卫钦钊声色俱厉地质问,半晌回过神,觉得自己言重了,将语气软下来:“你走前这些天,我会一直守在外面,有什么事情一定让丫鬟叫我,听到了吗?”
    言逡月点点头,她不是绝情之人,曾经深爱过卫钦钊,无论怎样,他在她心里绝不会一点位置都没有,可来这里之前她就已经确定了对差爵的感情,他才是她现在心爱并想要与他共度一生的人,所以就算卫钦钊不知何故恢复了记忆,她虽心中烦忧,却绝不会再动摇。
    “谢过将军。”
    卫钦钊喉结耸动,似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
    ***
    “郡主,卫将军真的恢复记忆啦?”小丫头刚出门取了热乎饭菜进来,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怎么突然就恢复了?”
    “我也不太清楚。”
    若皈托着下巴,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那郡主你对卫将军他,还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想不想再和他在一起?”
    言逡月微微摇头:“坦白讲,感情当然还有些,却绝不是从前那般,如今……故人之交罢了,你也不要胡言。”
    “那就是对王爷死心塌地了嘛。”若皈嘿嘿地笑:“说起来,也不知道王爷去没去承嘉寺找您啊,若皈觉得王爷可什么都能干出来,万一去了发现您没在,您可怎么和王爷解释?”
    “你不是已经去承嘉寺打点过了?差爵是通情达理的人,佛门重地,他不会硬闯的,而且差爵言而有信,他答应我不会去,我想他不会出尔反尔。”
    “谁知道承嘉寺的和尚靠不靠得住嘛,不过郡主啊,一年多以前您还怎么看王爷怎么觉得幼稚呢,现在就觉得王爷浑身上下都是优点了是不是?”
    “你取笑我啊?”
    “若皈是替您开心,也替王爷开心。”这些年她一直陪着言逡月,郡主受了多少苦,一个人忍了多少事,她是最清楚的,现在只希望郡主快些熬过蛊朽,宝宝也能平安降生,郡主以后就一定会很幸福了。
    无奈被夸得全身都是优点的某只王爷,早就按捺不住了,蠢蠢欲动地想去找言逡月。
    “爱妃……”
    随茗都习惯了,一进门就看见他家王爷生无可恋地念叨爱妃。
    “王爷,您要是这么想王妃,索性就去找她吧。”
    “可本王答应逡月了,在王府乖乖等她回来,她也说了,就算我追过去她也不见我,硬闯进去肯定又惹她生气,那本王不是太亏了。”
    小王爷郁闷地又打了个滚。
    等啊等,等了二十几天,小王爷端的是不想再等了。
    “小茗子,快备马,咱们去接王妃回来。”
    司空差爵前脚带着随茗出发,司空长亭那里后脚就接到了消息。
    “二爷,凉王爷刚带小厮走了,奴才打听过了,是要去涵清湖一带找凉王妃。”
    司空长亭放下手中狼毫,微微露出喜色,十四弟,不枉哥哥这段时间送了这么多思劳香给你点,你终于耐不住了,不然哥哥还真要想些其他法子带你过去。
    思劳香倒不是催情之物,只能加重相思之情,他真没料到这个弟弟能忍到今时今日才出发,不过终究是去了敬曲山,只要差爵一去……呵,哥哥便只好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了。
    “走吧,我们也去那敬曲山瞧瞧。”
    ***
    “住持,我是来寻我娘子的,您可否行个方便告诉我她在哪间厢房斋戒,我好进去找她。”
    “敢问施主,女施主的法号是?”
    法号?小王爷有点懵:“我娘子她没出家,哪里来的法号嘛。”
    “这位施主,来我寺斋戒,必要先取个法号的。”
    “我只知道她俗家名字叫做逡月,是安王府的郡主,每年都来这里斋戒的,您知道吗?”
    那位住持摇摇头:“贫僧不知。”
    年年都来你怎么会不知道啊,根本就是不想让本王进去,小王爷心里翻了个白眼,逡月你真狠心,居然让他们这样拦我tat。
    不过小王爷虽然心中不悦,却也知道佛家庄重不可亵渎,一时不敢动其他心思。
    “不然我们先去找安王爷问问王妃的法号?”随茗在一旁出主意。
    司空差爵撇撇嘴,这小傻子还真信这套说辞啊,再说,安王爷脾气不定的,对逡月又不好,让他知道逡月出来斋戒,再怪罪逡月可怎么办。他低头看了看手上那只与逡月一对的猫眼石镯子,忽然有了主意。
    “住持,不然您让我自己在寺里转转,我便有办法找到我娘子,您放心,我会特别小心的,连厢房门都不用打开,绝不扰了寺内人清修。”
    那住持佯做为难之状,略略沉吟竟同意了。
    司空差爵拿着那镯子挨间厢房门前转一转,镯子却始终没有变色。难不成逡月没带来?不会吧,这镯子自打逡月带上就没见她摘过,再不然……逡月没在?司空差爵摇了摇头,不会的,逡月不会骗我的,估计是镯子出了什么问题。他只好默默地绕回去,悻悻的样子。
    “施主找见了?”那住持问他。
    “没有。”
    “那便是了。”住持一副早就预料到的样子。
    “是什么啊?”
    “施主,贫僧同您说实话,您说的那位女施主,并没有来过。”
    没来过?小王爷心里发慌:“大师,我娘子高高瘦瘦长得很漂亮,您确定她没来过?”
    “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个月不是斋戒的大月,寺里只有几位年逾不惑的老施主,其中没有一位是女性。”
    “我知道了……”
    小王爷带着随茗失魂落魄地下山,突然有个小和尚慌慌张张地追过来:“施主,施主您且慢。”
    “怎么了,小师傅?”
    “您说的那位姑娘,可是身穿一袭白衣,身边还带着另一名女施主?”
    “你见过?”
    “这……师傅刚刚见您面色不佳,怕您与那女施主有什么误会,这才叫贫僧来追您,说出女施主下落,以免坏了人姻缘。”
    小王爷自然让他快说。
    那和尚指了一条路:“您沿着这条路向东,到了一处泉边再向南行三四里左右,能看见有座小山,山顶上有一间石室,很偏僻,贫僧在那里见过那位女施主,还、还有一位男施主……”
    司空差爵脑子里“嗡”地一声,他一定看错了看错了不是逡月不是逡月……
    “小茗子,你、你随我去看看。”小王爷紧张得声音都发颤了。
    “是,王爷。”
    见司空差爵带着随茗走远,司空长亭才走到那小和尚身边:“多谢师傅了,麻烦您回去告诉住持,一年的香火钱马上送到。”
    “阿弥陀佛。”
    那二皇子一心想着从中作梗,赶在司空差爵到达之前买通了住持,并以皇兄的身份编了个故事,说希望住持帮弟弟和弟妹破镜重圆,向他们放了风声告知言逡月的下落,要他们帮忙演一出戏。
    ……………………………………
    鉴于夏去和颜空两口子暂时没戏分,这几章就以文末吐槽的形式出现吧~
    夏萌萌(托腮,眼神空洞中):和老婆n天木有对手戏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颜小贱:夏去,你觉不觉得小王爷拿着镯子找他家王妃特别像在找信号满格的wifi?

  ☆、第67章 你还知道你是有夫君的人╭〔╯^╰〕╮

***
    “既然身体没有大碍了,同我去花田走走吧……只是走走。”
    “好。”
    “你们何时动身?”行出一段距离,卫钦钊问道。
    “若皈在收拾行李了,应该就是这一两天。”
    “你要不要去山下的旅馆,或者我那里休养几日再走?不然舟车劳顿,你身子虚弱,也许会吃不消。”
    言逡月眸子一垂,摇了摇头:“差爵还在等我。”
    “那你多加小心。”卫钦钊扯了扯唇角,笑得有些凄然。
    “这些日子有劳将军费心。”言逡月蓦地停下,望向他道谢。
    目光极澄澈极坦然,令卫钦钊对上那双眼睛时有片刻失神,仿佛她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他心有不甘。
    “逡月,让我抱抱你。”卫钦钊的语气很苦,像是永诀:“好吗?”小心翼翼的样子,已经抛却了所有的不可一世,言逡月顿时心生不忍。
    从做少年时到如今,错的从来不是他。
    言逡月靠近他一些,神色婉然:“钦钊,若是没有儿女私情,可以。”
    卫钦钊侧身看了看远方,少顷像是再也按捺不住一般,回身将她拥入怀中,他的身体和声音都因为极力忍着泪而有些颤抖:“你没有儿女私情,可是逡月……我有。”
    言逡月轻轻拍他的背:“钦钊,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
    卫钦钊笑得苦涩:“宋玉是翩翩公子,王昌一介登徒浪子,你便是让我再寻佳人,又何必贬损自己呢,逡月,以前我竟没发觉你这样虚伪。”他半开玩笑地说了这番话,只是希望言逡月心里好过。未来纵有宋玉又如何,我若爱你,即便你如王昌般苟且贪欢,在我眼里也抵得上千万个宋玉。
    “钦钊”,言逡月脱出卫钦钊怀抱,抬眼望他:“君子离散,击掌为誓如何?”
    卫钦钊有些猜到她想如何起誓,心领神会般地举起右手。
    无边花田,君子佳人击掌三声。
    “此老一生江海客,天涯海角,缘尽于此,再不牵念。”
    可惜此情此景,却被司空差爵理解得南辕北辙。他看到什么?
    是云雾缭绕,落花夹雨,一双璧人眉目如画;似行于岁月深长。
    ***
    “王爷,你不过去找王妃说话,怎么反而跑了?”
    因为她身边是卫钦钊啊,小王爷耷拉着脑袋,若换了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他都要去问个究竟的,只有卫钦钊,他不敢问。
    “你说他是恢复记忆了,还是又爱上逡月了?”司空差爵眼神茫然地自言自语。
    随茗摸不着头脑,谁失忆了,什么什么就爱上王妃了?可他虽然搞不清楚状况,却很为自家的王爷愤愤不平:“王妃这是怎么回事嘛,说是来斋戒,却跟别个男人在这里搂搂抱抱。”
    一句无心之言,就让司空差爵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王爷,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王府。”
    “不等王妃了?”
    “小茗子你相信吗?我现在一点、一点都不想看见逡月。”
    随茗看他表情便知道王爷这是真的伤心了,以往再怎样与王妃闹别扭,王爷从没说过一句不想见王妃。
    司空长亭躲在树后,不禁感叹造化弄人啊,他原本只想让差爵知道卫钦钊守着言逡月的事,没想到他竟来得这样是时候,撞见了这一幕。
    这是天意。
    待言逡月动身时,司空差爵已回府两日,她却浑然不知。
    “郡主,真的不要再休息几天吗?”
    “不用了。”
    “想王爷啦?”小丫头扶她到马车里坐好,坏坏地笑话她。
    言逡月低头不语,只是轻轻抚摸着腹部,眼底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但素灰常突然滴……
    言逡月:⊙﹏⊙诶?
    若皈:怎么了郡主?
    言逡月呆呆地眨眨眼:“好像动了。”
    若皈:啊?
    “宝宝刚刚好像动了。”
    若皈:☉▽☉
    说真的,言逡月也不知道是太瘦了还是营养真的跟不上,肚子到现在也没什么规模,若皈一度怀疑她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个宝宝,搞得连她自己都不确定了。
    若皈也伸手摸了摸,嗯……好像不是啊,啊☉▽☉!郡主,真的动了耶!
    “我在想,不如回去就告诉差爵吧。”
    “小宝宝的事?”
    “嗯。”
    “您、您决定了?不要再观察看看吗,万一有什么危险?”
    言逡月微微摇首:“若皈,是我把这事想简单了。”她以为自己能随时放弃孩子,却没有想过保护孩子是任何一位母亲的天性:“我赌一赌,赌孩子和我都能平安。”
    若皈实在问不出“若是赌输了呢”这种丧气话,她“嗯”了一声:“郡主,咱们回去就告诉王爷,让他好好给您补补,嘻嘻。”
    ***
    与言逡月想象中她一回来,小王爷就扑过来亲亲抱抱吃豆腐的场景截然不同,她下了马车,只有侍女来接行李。
    “王爷不在?”
    小姑娘语气很为难:“在呢。”
    言逡月随她进了堂内,便知她在为难什么。
    司空差爵身边坐了位妙龄少女,正捧着一篮糕点吃得嗷呜嗷呜。
    芳怀公主?
    仆人女婢候了一排,见言逡月推门进来,纷纷作揖问好。司空差爵虽背对着她,见此情景自然也知道她回来,却没作任何反应。
    那小公主吃得正开心,忽然停下,对司空差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你老婆回来啦”。
    小王爷呢,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好吃吗芳怀?还要不要再添些?”
    “好啊好啊!”
    芳怀公主ヾ(≧u≦*)ノ〃鸡冻中,爵哥哥心里只想着照顾我,连他家王妃回来了都没反应,不枉我从家里偷跑出来找他。
    说起这公主也着实不容易,惦记嫁给小王爷惦记了七八年,结果大半年前跟着父王千里迢迢地来,人家却结婚了,她郁闷得要求父王提前回去,可是一回去呢,相思病又犯了。
    淮素王自然是不答应她来,然后小公主一个没按捺住,就自己偷跑出来了。她三天前到的凉王府,小王爷见她浑身脏兮兮的小可怜样,不免心中愧疚。
    小公主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这几天在爵哥哥府上待着,爵哥哥待她不是一般的好。
    言逡月走了几步,站到司空差爵面前:“王爷。”又向芳怀公主行礼:“逡月见过公主。”
    “回来了?”司空差爵有些漠然:“斋戒得如何?”
    “还好。”
    “那样便好。”
    是不是气她回来晚了?
    “王爷,我……”
    “芳怀,本王刚刚想了想,你吃这么多糕点,胃等会要不舒服了,本王先陪你去花园走走,消化消化,回来再继续吃。”
    “好!”芳怀笑眯眯,顺便对言逡月吐了吐舌头,看看看看,这哪还有你说话的份嘛。
    “刚回来好好休息。”司空差爵撂下这句话,就陪着小公主去了后花园。
    “郡主,王爷他怎么啦?”若皈自然也看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