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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通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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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了苍茫的云海，楚誓顿时觉得奇怪，这梦感觉是对的，但怎么会在这山中呢？
正怪异时，耳边突然想起姬老先生的说话声：“誓！你的守魂珠怎么碎了？”看来是有什么事情。楚誓当下便要说事情，不等他说，姬老先生又说道：“你不必说，我自己去看看吧！”姬老先生能看透人心，当然不需要楚誓给他说什么。
老鸡蛋又偷窥我心思了！
楚誓心中抱怨一句，也不再想什么！等到姬老先生瞧罢后说道：“没眼力也不成！那飞升岭弟子本来就不会伤着峰岳，你这一上反把你伤了，守魂珠一毁……”
姬老先生此时藏于手环中，这梦便是他在手环中施法，硬是耗费五百年修为，临时扣住楚誓魂魄的。反正他现在这模样，修为早就没用了，唯一能的玄术也就是这“化梦为实”了。根骨差是一回事，但楚誓的魂魄却是另一回事。楚誓如今没有本心，就算有恐怕也守不住魂，全仗守魂珠庇护，但珠子一毁……
得赶快想办法才是！
正在楚誓一脸疑惑，而姬老先生在手环中急着团团转时，忽而数十道剑芒飞到。为首者冲着楚誓说道：“这位半月崖门下高徒，在下飞升岭三代弟子严居。不知阁下可曾见过我飞升岭门下一男弟子？他单独一人，身着与我等道袍相同。”
嗯？
楚誓看到他们正要说话，姬老先生的话语声突然出现在楚誓耳边：“那弟子已经叫你给杀了！”
“什么？”
楚誓惊讶出声，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姬老先生传音道：“你把他魂魄灭了。如今这情况以我看，只有全杀！”
楚誓更是惊讶，姬老先生一向和蔼可亲，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误杀一人楚誓心里已经老不舒服，要是为此掩盖的话再杀人，恐怕不好。楚誓知道，那飞来的数十人对他来说就是进了自己的梦境，要杀他们简单的狠。
“笨啊！后辈再大的事情若是见了家长，那都是小事处理！但再小的事见不到家长，后辈那都是不死不休的！那为首者是上层练气剑修，你此刻梦中不杀他，以后有你受的！”
姬老先生一句话惊醒楚誓。他这般聪明哪能听不出这话的意思？自己杀他们人那肯定会被查出的，这些人也一定会杀自己，若是结了不死不休的仇可就糟糕了。但若是杀光他们，惊动了飞升岭的前辈出面，前辈大人大量，最多也就是罚罚自己，然后将这事压下，就算有仇也得忍下来，能减少许多麻烦。
原来杀人还有多多益善的道理！
“这位小友，不知刚才是否听到在下说话？”为首者的严居再次说话。楚誓手微微颤抖，没狠下心动手。这事姬老先生再次说话：“你还怕打不过？没有丹修道行落在你手里是必死无疑的！我事后收取魂魄，叫他们转身便是了！”
楚誓狠下心来，右手向天一指，突然间风起云涌，黑云滚滚压来，雷声阵阵呼啸，严居看后一惊，这情况看不出来是傻蛋！他翻身御剑迅速远遁，后面的弟子看到也慌张御剑飞遁。
就在这时白雾忽然张大，变成云海一般浓密，楚誓把手一招，天雷呼啸而下，划破罡风且带着巨大的声响，白光划破天际，十几名飞升岭的弟子转眼间就被灭成飞灰！
这是真的把肉体泯灭，若不是姬老先生动手脚，恐怕就要反之灭魂不灭体了，那样的话才更残酷！
又是一道白光劈下，没有任何悬念又是数十名飞升岭弟子被劈成飞灰。楚誓心里可不是个滋味。杀这个字可能是无法避免的，但无辜之人总应该避免……唉！
“这娃娃难道是婴修吗？竟能召唤天雷！”
严居剑芒飞遁，眼看云雾触手将要追上时，他猛咳出一道血，附于剑体之上，顿时剑芒大盛，飞速更是快了一筹，硬是在眨眼间飞没了影。
“跑了一个。”
楚誓自言自语，这也是和姬老先生说的。姬老先生也不在意：“就是需要他一个去给家长报信，这么大的动静他不敢不报飞升岭的长老执事。”
楚誓这心中还不是个滋味。姬老先生哪能不知他在想什么，当下便开始教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知道你打心眼里要比你爹爹强。但我要告诉你，你爹爹做这些事时眼睛都不眨！”在此之后又说出了大堆的道理。将楚誓以前所知道的故事都给举例说了一遍。
姬老先生对世事了解的很。即使被封印手环中千百年，他仍是通过各种梦知道了世事。楚誓爹爹到底是干嘛的，他清楚的很。甚至与楚先生的真实身份他都隐约猜出几分，还有楚誓的与众不同处，他也推测了出来。
老鸡蛋说的那套行事风格，楚誓早就领教了。真不是一般人所为。楚誓都害怕，自己受他教导久了，也像他那般心狠手辣之余，说自己是善良正义的人。
“那我现在怎么办？”
“运转元气，疗养伤口！”
这梦里没什么做不到的，楚誓当下飞落在一处山峰上，运转元气来愈合伤口。
……
过了不知多久，天空一道剑光飞来，朴实无华，但隐隐能看到莫大威力。楚誓这时伤口早已愈合，坐在山峰上等着飞升岭派人来抓他。姬老先生说了，丹修以下修为的全部杀掉。不过楚誓可分不清，对方是否是那什么丹修。
剑光似乎很慢，但每前进一分楚誓便觉得莫名的冷气深了一分，那剑光其实非常之快，而这块已经在楚誓眼中出现了假象，以为很慢而已。
待到剑芒距离不过一里地时，楚誓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里，并非是身体冷，而是心寒！
“果然！是道行高深的丹修！我都能感觉得到，你连一招都挡不下！安心被抓吧！”
“你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我已经被抓上天了。”楚誓这时已经被一手抓住腰际，提着就飞走了。楚誓连抓他的人什么模样都没看清就被逮了。
“这么快？”姬老先生不可置信。若真是这样那来人可不简单，极有可能是飞升岭丹修之中实力强劲之人了。
“你八成没事。”派出这样强的人，说明楚誓已经让飞升岭的高层人物注意到了，大人有大量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玩的。
小辈打架那都是给前辈看热闹和利用的。
……
过了许久，楚誓看仙雾缭绕的亭台楼阁、恢弘宝殿立于山岭上，精致而又宏伟到了极致，楚誓转头看到，峭壁上群楼诸阁，当真是鬼斧神工，当然，楚誓瞧见了抓自己那人，月白衣袍随风飞舞。
在一巨大的祭坛之上，那人落脚，而后将楚誓扔在了祭坛上，转身便走。
“是女的？”
楚誓记起了一个女孩，那个送自己玉简的女孩，但眼前之人显然不是她。不过，楚誓站起身看她的背影，冰冷中终究还是冷漠，他心底无端升起一种辛酸的感觉，这是为何？楚誓也不知道。他想，可能是记起四年前的事吧！中午还被逼的补钙，下午就见不着爹爹了。
楚誓所处的大祭坛十分宽阔，四面八方又有着很大的空地，再往边上众多宝殿楼阁，楚誓转一圈看到这些大殿楼宇之后，已经是眼花缭乱，众多楼台高耸入云，直欲登天；大殿雄伟庄严，楚誓这辈子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庞大的建筑群。
“怪了，那人怎么没有把梦破掉？”姬老先生这时又说起话来。抓楚誓的时候他就发觉了，对方并没有破梦，而是凭着本心稳固冲进梦中将楚誓捉拿……
难道是飞升岭的老东西要出来观摩？姬老先生很快想到，没有破梦定是给那些老东西看的。他赶紧说道：“誓，你看看那边的峭壁！”
楚誓回头向那峭壁看去，顿时身体僵住，再不能动。峭壁之上凌空高悬着众多的妙宇楼阁，看上去奇巧无比，楚誓刚把眼睛望上峭壁，强大的压迫力瞬间就把他目光击碎，双目便得无神，手脚也不听使唤。转眼间，白雾尽散。
“遭糕！誓，你要快立本心！否则不到一时辰你就要魂魄离体了！想想我教你的那些……”
白雾散尽的同时，梦同时也被破，姬老先生想再和楚誓说什么也不可能了。楚誓感觉身体内什么一跳一跳的，不对，仿佛自己在身体里一跳一跳的。楚誓立时惊恐，难道自己要脱离身体飞出去？
老鸡蛋的最后一句话楚誓听的清楚，似乎是必须要立本心才能解决眼下的困境！否则不等飞升岭门人折腾他，他就先倒下去了。
“怎么立本心呢？”
可把楚誓气坏了，师傅当初就说过不能太早立下本心，楚誓又没说不听话，怎么都得把立本心的口诀告诉我吧！可你啥都不说，如今我这不得不立本心解困的情况下，找谁哭去？
想想老鸡蛋教得那些。楚誓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老鸡蛋教授的道里来理里去靠谱，赶紧盘坐下来，闭上眼钻进这道里来理里去了。
。
第十章：立下本心
更新时间2011…6…13 21：44：40 字数：3293
不久，楚誓这道里来理里去的，浑身上下元气便开始运转，楚誓感觉到，体内的元气好像暴动了一般，这还了得？楚誓赶紧去控制，却再也控制不住，很快便意识一沉，不知到了何方。
然而魂魄早已安静下来，不再奋力想冲破身体。很多经过祭坛的飞升岭弟子看到楚誓后都挺惊讶的，他们修行之法与半月崖仙人的弟子不同，是先立本心再学辟谷的。故此他们看到楚誓魂魄奋力冲出体外的状况，很快又安静下来。
奇怪之下都止步看他，一开始三三两两，后来便越来越多的飞升岭弟子都在祭坛下，围观起楚誓来。
“这是半月崖的人？他在干什么？”
“听说杀了咱们师兄弟好几十人，被云烟执事带回来，正等着师傅来领呢！不过现在看这样子，谁知道他干什么。”
祭坛下那些飞升岭弟子窃窃私语，谈及自己门人被杀时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便是本心之故。飞升岭与半月崖不同，入门练气之后便要做功课，为立本心的。这也是飞升岭为何脱离半月崖独立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说来也怪，楚誓刚才还不知怎么去立本心，而这意识一沉之后忽然就明白了。楚誓也难以说清这是怎么回事，他已经懂了如何去立本心，但是他要怎样的本心，却很难说清楚。
这是和自己所了解的道是有关的，或者说，这是与自己的愿望、关系有关的。应该理解为，这是在寻找自己的本心。无数为了种种而立下的本心，或者为求长生，或者为求杀戮等等，楚誓眼中闪过的那些本心，无一不是他所想要的。
这已经超出了楚誓所能理解的地步！这些本心的存在，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本心，这都是前人的志愿与所为，皆藏在那些本心之内。楚誓难以想象，自己的本心究竟在何处！这里根本就没有自己所想要的本心！
你不为杀戮吗？你不为长生吗？你不为守护吗？你不为巅峰吗？你不为……
不！那些本心一拥而上的困扰让楚誓头脑都要爆炸。这些所有的所有，都不是他要的本心……
以往立本心的人都是做好准备，有着坚韧意志之后，才能面临这种情况下不心乱，找到合适自己的本心。然而楚誓没有丝毫准备就将意识沉下，而且到了这没有退路的情况下，本心是必须成的，然而选择中已经有不少魔心扰乱他的心神。
无论道心、魔心，其实都是本心。不过本心的不同，领悟的意也不同。这对修行、领悟、斗法等等，影响都是不一样的。
楚誓努力拒绝着来自外界的困扰，这脑中也想起了老鸡蛋的教导。人追逐道的境界，便是从凡尘欲望中解脱去求道，而道是无所不包的，得道便是一种无所不能容纳的境界，宽广如海的胸怀，甚至连海都能容纳。
本心如天地一般！
楚誓看到了，那广如天地的本心。他努力独绝着，要去选择这样的本心。然而，杀戮、守护等等本心一拥而上，让楚誓意识混乱不堪，不知该如何选择。
这些太多了！
楚誓完全不知道如何去接受！本心只有一个，不可能接受那么多！但眼下他意识混乱，完全不能去任意的选择。
“我要独一无二的本心！”
这似乎是废话！所有的本心一拥而上。这证明每个都是独一无二的。至少在人立下本心后便是独一无二的，总会与其他人不相同。楚誓拼命定下心神，去想自己究竟要什么。
既然修行是从凡尘中脱离去，去追求大道。那大道是什么？我自然要的是那本质。
我为何不反其道而行之？所有人都以凡俗为开始去追逐道，那我便从道开始，去包容凡俗。
楚誓猛然想到这点，欣喜万分，他这想法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道怎么能是开始？那最开始的又是什么？
楚誓放下心神，坦然面对了那些本心。“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不存在的，是虚无的本心。”
意识沉下的地方轰然倒塌，黑的不知边际，不！楚誓也说不清楚，这不是黑，是不带任何颜色。是虚无的，什么的都没有，楚誓忽然感觉到，自己也是没有的。
什么都没有，没有天，没有地，什么都没有……
“这是我的本心？”
楚誓轻易挣脱了虚无，才看到了自己的本心，是不存在的，也没有本心。楚誓疑惑后细细想来，终于清楚这就是自己的本心。
本心就是没有的。
楚誓给了自己这样的理解，甚至是怎么想到的他都不知道。但他深深感受到，置身那片虚无中的可怕性，若非真是自己的本心，楚誓恐怕也会沉在其中再不能自拔。
这就是深不可测的本心吧！楚誓想到，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比这还深不可测的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本心可能是历来最特殊的本心了，虚无的本心究竟算道心还是魔心，都不能猜度出的。
其实饮仙所说的深不可测本心，是本心的稳固，道行的高深，才是深不可测。但楚誓的本心，已经超越了这些。楚誓自己也能感觉到，这本心可以包容一切，衍化一切的，他清楚的懂了，什么叫做无中生有。
无便是有的开始，也只有无，才能容纳得了一切。这便是楚誓的本心。
“严师兄说他极有可能是梦魔门下派来半月崖的奸细！”
“你想要他死就直说，你本心不稳，犯了杀意。”
“你才不稳。”
……
楚誓醒来时，没有想到祭坛下一大片人都在吵吵闹闹地围观自己，一边说着他怎样怎样，一边说着谁谁谁本心如何如何，十足把楚誓吓了一跳。
“你们干什么！”
楚誓站起来指着祭坛下面的众人大喝一声，他那小娃娃声音喊出，祭坛下面根本没人理他，继续在那吵闹着。
没把我当回事啊！楚誓心道，算了！随他们吧！想我楚誓不愧楚家男儿，走到哪儿都有人围观，都是看我少年英雄来着！他要是不要脸起来，任你再多人他也不怕。楚誓选了个趴着的姿势，趴在祭坛上睡觉，说谁着便睡着了。全然不管祭坛下面吵吵闹闹。
“姬先生，我本心成了，魂也守住了。”
入夜后不久，人自然都散了……
这夜。
饮仙与采离二人站在两峰中的虹桥上，而东澜则跪在桥边，只有他一人，峰岳也不在。
“他们呢？”
“我们下山遇见飞升岭弟子，与之发生争斗。我和张师兄受伤，楚师兄重伤后将那飞升岭弟子杀了，之后跃上九霄不见了。张师兄包扎过伤口便去找楚师兄了。”
采离听后面色变得凝重，他单手伸起在胸前，像江湖术士算命一般算了算，许久才说道：“守魂珠碎的时候我就感应到了。不过卜卦之后直到他无恙。没想到还动手杀了人。”
饮仙听后一笑，忽然转头向着东澜瞪起双目，剑眉吊起，两条八字胡也怂了起来。东澜从未见过饮仙动怒，胆颤心惊之下冷汗冒出，浸湿全身。
“你速速将峰岳找回来！”
“是。”
东澜如获大赦，赶忙祭起所背木剑，御剑飞离月景峰，穿过云海去寻找峰岳去了。
“我看他杀得了一人，未必杀不了数十人。”采离身体浮起，脚下祥云汇聚，载着他向北上飞升岭。饮仙听罢畅怀大笑，一脚蹬空驾云追上，一边大声与采离说话，话语声在群山众峰中回响，久久不能停息。
“我却能猜出些未来之事。以白先生的为人，他那些徒孙性命，不过是想换你一个人情罢了。”
……
“父王，不要死，永远陪着我和娘，好不好？”
草原一山坡上，野花开放茂盛，那本穿着黄袍的王换了一身戎装，怀中那公主紧紧抱着他。这是在梦境，楚誓在梦里发现附近有个梦很近，他便借着便利跑到那梦里观赏来了。没想到，他又看到了那个女孩。那个身份是亡国公主的女孩。
四年前给他金身天书的那个女孩。楚誓看到，如今她已经比自己高出许多了，相貌也越发得俏丽了，不知她修为如何了。楚誓苦笑，总比自己这入门强。
“你认识？”
姬老先生和楚誓一样，伏在草堆里偷看那边的父女。“这为老不尊的！”楚誓暗骂一句，悄悄和他说道：“我当然认识，四年前金身天书就是她给我的。”
“父王，别走！”
公主哭喊着，手忙脚乱的上前想抓住唐王，手却从那虚影中穿过，唐王微笑，身影越来越模糊。
“金身天书当年在唐王手里？”姬老先生很是惊讶，他是暗中窥视过那女孩的记忆才知道的。姬老先生发现她也立下了本心，但还不是稳固。
想到这里他看了眼楚誓，心道这娃娃怎么立的本心？自己再窥视时什么都没看到，还差点陷入其中，把自己道行给毁掉。当然奋力摆脱之后他还是损了不少道行，但他可是有面子的人，才不跟楚誓说这丢脸事。
“你帮她一把！”姬老先生一拍楚誓的脑袋，小声而又满脸严肃地说道。楚誓撅撅嘴，手一作势，本来越加模糊的唐王身影逐渐清晰，然后在梦境中变成了实体。
还说有意思呢！我可不是来看生离死别的。楚誓小声哼哼，从那公主的梦境中退了出来。想到人家给他那么珍贵的天书，帮人做点事也没什么。
楚誓回到自己梦中，道一声无趣，将梦境变化，到了一处书房，趴上桌子就开始打呼噜。
“这娃娃，本心都搞的这么可怕。”姬老先生也回到楚誓梦中，望了眼趴桌子的楚誓，也不禁感叹了这么一句。这本心究竟有多厉害，也只有他这亲身经历的人才有体会的。
。
第十一章：万事俱备，只欠金身
更新时间2011…6…21 17：25：07 字数：3131
“采离仙长不必称在下，实在折煞我等。”
此时在飞升岭的峭壁楼阁上，飞升岭的两位长老和采离还有饮仙说话，一个称明朝老，一个称傲长老。当然他们在峭壁楼阁中说话，楚誓是全然不知的。
楚誓坐在祭坛上，呆呆望着远处，好几座宝殿楼宇建筑之后，冒起了缕缕炊烟。楚誓看得清楚，多年不吃东西嘴馋得紧。赶紧入了梦，寻思着当年吃美食的味道，变出了一盘菜狼吞虎咽，还是不解馋。
“你就这般馋？”
“很久没吃东西了。”楚誓吃着，忽然想起了洞府一处偏方里放着大箱子，那里面放着的全是装满白丸子的竹筒。“也很久没补钙啦。”楚誓嘴上这样说道。
“对，你说那补钙到底是做什么？你以前每天都补，怎么现在就不补了？”
姬老先生在一旁拿着书问道。他对那补钙也很有兴趣。他现在可不敢看楚誓心里究竟想什么，只能嘴上问。他心下隐隐觉得，那补钙没那么简单，楚誓爹爹专门给拿的，难道什么用都没有？楚誓狼吞虎咽着，回头回答道：“我爹爹说是能长骨头，骨头软或者脆什么的，吃了都管用。”
那岂不是……楚先生立刻想到，用玄火元气炼体之后对身体的伤害，如果补钙有这么神的话，那金身完全可以铸成呀！原来这小子一开始，就把铸造金身的所有条件都给达到了！
这去找谁说理去？姬老先生上前一拍楚誓的脑袋：“还吃什么！等你师傅接你回山后，我告诉你，立刻跟他要修炼玄火的功法！入了门就赶紧修炼金身天书下卷。炼体之前先补钙！看看有什么结果！”
“什么？”
楚誓听他说完，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如果补钙真是那样的效力，那这金身天书的下卷是完全可以修炼的。原来这灵丹妙药就在自己身边放了四年，自己还傻不拉几的复习天书上卷。
“回去一定要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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