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狄仁杰探案之九连环-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一卷:暗夜迷情 第三章:乱局 (8)

李元芳低声道:“你不该带着你的马。” 梅迎春长叹一声:“李兄说得太对了!唉,我本来也想过,马匹不擅走雪地冰路,带着会多有不便,可我实在是不愿意抛下我那‘墨风’,它从小就跟着我,是匹千金都难求的良马啊。”说到这里,他的眼中猛然闪现出点点泪光,呆呆地望向窗外,一时间神情恍惚。良久,深深地叹了口气:“是我害了它。”

大家都沉默了,每个人都下意识地竖起耳朵,期望能再次听到那匹神驹凄厉的嘶叫,但实际上,除了呼啸的风声,他们什么都听不到。过了好一会儿,李元芳低声道:“梅兄,明天一早我和你一起再去黄河岸边找它。”梅迎春苦笑着点了点头:“现在我倒是宁愿明天找不到它,如果它不见了,就说明它自己逃出了生天,否则……”

半晌,还是梅迎春自己重整了心情,继续往下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今天我到了黄河岸边打算渡河,沿岸寻找了很久合适的渡河地点。岸边太滑,‘墨风’一路走得十分费劲,耽误了不少时间。我找了几个下冰的地点,可都因为‘墨风’下不去,只好放弃了。如此几次三番,弄得人困马乏,天也过了晌午。我眼看着再不出发,就不能赶在天黑前渡到对岸,便有些着急。恰恰那时,我找到了咱们最后上岸的那片大滑坡,便想试试看让‘墨风’沿那滑坡而下,可谁想‘墨风’刚一踏到那滑坡的边沿,就再稳不住步幅,直接就滑到了冰面上。本来我想着,就这么滑上河面倒也未尝不可,我自己也随坡而下,与‘墨风’到了一处。但紧接着,我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那‘墨风’在冰面上根本无法行走,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助它站稳,刚迈开步子,便又摔倒。这样我真的是进退两难了,往前走走不动,要想退回来,又想不出法子把‘墨风’弄上岸,一直折腾到天都快黑了,河面上又起了暴风雪,我才痛下决心,打算先抛下‘墨风’,赶回来找人去帮忙。那个大滑坡不好上岸,我便往旁边走了走,这才发现自己还算十分幸运。我和‘墨风’滑下来的冰面冻得很结实,我们在上头折腾了半天,虽然没能前行,但也未遇到真正的危险。可就在离我们不远处的那些冰面,不知道为什么却冻得很薄,危险的很。我于是再不敢造次,还是想沿原路设法上岸。可谁知道,就在那时,河岸边突然出现了位老妇人,慌不择路地便往河面上跑,根本不辨方向,也不查看下冰面的情况,直接就朝冰上最薄的那个地方跳。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刚想喊,那老妇人已然踏破了冰面,坠入冰河!”

梅迎春脸色阴沉地停了下来,给自己满斟一杯酒,仰脖就干,半晌才道:“我见有人落河,也未曾多想,便投入那冰窟窿救人。可恨那冰窟窿周围的冰面实在太脆,我试了几次都没法把老妇人送上冰面,连我自己也再无法爬上去。那情形李兄你也很清楚,我就不用细说了。说实话,今天若不是二位搭救,我梅迎春之命休矣。你们汉人有话,大恩不言谢,梅某此刻也不多说什么。今生今世,必有机会让二位知道梅某的为人!”说完,他默默饮干杯中之酒,眼中乍现锐利而深沉的光华。

集贤殿前的广场四周,为了给参加夜宴的诸位大人们取暖,特别树立起了几十根高达丈余的方形铜柱,柱内熊熊燃烧的烈焰,源源不断地给整个广场送来暖意,火势是这样地猛烈,靠近铜柱的地方竟让人产生温暖如春的错觉。今天是节日,为了助兴,每根铜柱旁还多站立四名身披重甲、英姿勃发的千牛卫将领。这些被精心挑选出来的俊朗年轻人,负责每隔一段时间,就用鼓风的皮囊向铜柱内送入强烈的新风,火柱在风力的催动下,一齐向黑色的夜空喷出滚滚热浪,并伴着震耳欲聋的轰响,犹如隆隆的炮声,又像阵阵雷鸣,这是大唐的声势,也是大周的气韵,何其热烈,何其豪迈,又何其雄壮!

“恩师!”一声呼唤把正凝神观赏火柱的狄仁杰惊醒,他回头望去,曾泰身披三品重臣的紫色袍服,容光焕发地站在面前。狄仁杰满意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学生,不错,很不错,能够亦步亦趋地跟随自己的安排,也能够衷心耿耿地执行自己的指令,曾泰会有今天完全是在意料之中。不出差错的话,他还将是自己为李唐将来所铺设的棋局中一枚相当有力的棋子。景辉这孩子就是喜欢自作聪明,一味地鄙夷做棋子的命运。看看,曾泰就是一枚做得十分成功的棋子,而且还会继续成功下去,和他相比,那两个远在天涯的傻小子,实在是幼稚得令人心痛。

狄仁杰微笑道:“曾泰啊,你怎么找出来了?”曾泰跨前一步,恭敬地道:“方才在殿内未寻到恩师,问了沈将军,他说您身体不爽,出来散步了。学生牵挂的很,也就无心喝酒了,赶紧出来看看。恩师,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很好,很好啊。”狄仁杰再次打量了一遍曾泰,继续笑道:“曾泰啊,你外放多年,这会再次入朝为官,感觉还习惯吗?今天的守岁宴是极好的机会,可与其他的朝廷官员相互熟识熟识,你就别一味顾着老夫了。你我师生多年,虚礼可免。”

第一卷:暗夜迷情 第三章:乱局 (9)

可能是喝了些酒的缘故,曾泰的脸微微泛红,有些激动地道:“恩师,您这么说是让学生无地自容了……”他还要继续往下说,被狄仁杰打断道:“好了,不要激动嘛。老夫只是与你开个玩笑。”

曾泰很识相地闭了嘴,陪着狄仁杰沿广场边的石阶慢慢拾级而下,风中飘起细小的雪珠,犹如白色的小花轻舞飞扬,悠悠落上苍松翠柏的枝叶间,铜柱中的火焰再次被风鼓起,巨大的热浪冲天而上,银白的雪雾中火红的烈焰滚滚。

狄仁杰和曾泰停住脚步,回首望向这如梦如幻的景致,陷入各自的思绪。沉默了半晌,狄仁杰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曾泰啊,关于刘奕飞大人的案子,你这一天来可查出什么线索?”

曾泰正色道:“恩师,学生正想和您聊聊这件事。这个案子实在是蹊跷的很啊。”“哦?你详细说说看。”

“是。”曾泰拧起眉头,思索着道:“刘奕飞大人的尸体此前已经被送回家中停放。学生亲自带着仵作去刘大人家中查验。经细查,仵作确认刘大人是被一柄匕首刺中后心而亡,因匕首直入心脏,刘大人肯定是当场毙命的。从匕首刺人尸体的位置和力度来看,行刺之人当时就站在刘大人的身后,行刺的手段既迅速又坚决,故而刘大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被刺中。他随即往前倒去,被周大人扶住,周大人的手才沾上了鲜血。”

“凶器可曾找到?”

“找到了,就在事发地点的宫墙之外。是一柄很普通的匕首,市上随处都可以买到。”

狄仁杰点点头,继续问道:“事发现场都勘探过了吗?可曾发现什么特别的蛛丝马迹?”曾泰回道:“学生亲自去察看过了。事发的地点是在鸿胪寺到东宫的一条巷道的中间。前方不远处就是宾耀门,巷道的一侧是成行栽种的松树,另一侧就是皇城的外墙。”狄仁杰轻捋胡须道:“嗯,可曾发现什么可疑的足迹?”

曾泰小心地回答道:“因为这些天都在下雪,足迹在雪地上倒是十分清晰。除了刘大人和周大人的足迹之外,并无第三人的足迹。”狄仁杰猛一回头,问道:“只有他二人的足迹?”曾泰忙道:“哦,是学生没有说清楚。在从鸿胪寺到事发地点的一路上,只有周刘二位大人的足迹,事发的地方足迹一片混乱,又有鲜血和刘大人倒地的压痕,确实无法辨别清楚。但是在旁边的皇城墙上,倒是发现了有人翻越的痕迹。”

狄仁杰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你刚才说那柄杀人的匕首,也是在皇城墙外发现的。”“是的,就在翻越的痕迹近旁。”“那足迹能否跟踪呢?”“皇城墙外不远处就是洛水,那足迹到了洛水边就混入其他的足迹之中,再也无法寻找了。”

“嗯。”狄仁杰凝神思索了一会儿,又问道:“据周大人说,他看到刘大人被杀以后,就疯狂地往前奔跑,一路都听到有人在身后跟随,还有个声音一直在他的耳边说‘生死簿’。那么,自事发现场开始到周大人被人发现的地方之间,又有什么特别的痕迹吗?”

“这……”曾泰迟疑着说:“从事发地点到周大人被发现的地方之间,要说足迹嘛,其实就只有周大人自己奔跑的足印。但……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哦,什么奇怪的事情?”曾泰的声音里透出一种古怪的忧惧,他慢慢地道:“在周大人的足迹后头,有一条血迹紧紧跟随,不是足迹,只是一条血迹,似乎是一路滴落的。每隔一段距离,这血迹还画出个模糊的‘死’字,一直延续到周大人被发现晕倒的地方。”

狄仁杰注意地观察着曾泰的表情,许久,才冷冷地道:“果然是够古怪啊。那么曾泰啊,对这件案子,你可形成了什么看法?打算怎么办?”

曾泰思忖着道:“从皇城墙上的翻越痕迹和丢落的匕首看,刘大人应该是被一名翻越城墙进入皇城的凶手所杀。学生想来,这个凶手必定是在巷道边等待多时,等周刘二位大人走到身边才动的手。杀害了刘大人之后便翻墙而逃,顺手丢弃了凶器。”

狄仁杰微微点头道:“那么,凶手的动机是什么?他为什么要杀害刘大人 ?。”曾泰略显尴尬地道:“这个学生还未查察清楚,还,还需要些时间……”

狄仁杰轻轻拍了拍曾泰的肩膀,鼓励地道:“曾泰啊,一天的时间对这样一起案件来说,肯定是不够的。老夫不是在质疑你的能力,只是想从自己的经验来给你些帮助和启发。你不用有顾虑。在老夫看来,你已经做的很多很好了。”曾泰拱手道:“学生惭愧。”

狄仁杰往前走了几步,又道:“曾泰啊,除了动机以外,还有几个问题,你也可以想一想。一、这个凶手是如何进入皇城的?”“会不会翻墙而入呢?”“这当然是一个可能。但问题是城墙旁边白天一直有守卫巡逻,根据案发的时间来看,这人在白天就翻墙而入的可能性不大。另外,他怎么知道周刘二位大人当天晚上一定会走这条巷道,难道他天天翻墙进来等在那里不成?所以老夫觉得,凶手趁夜色翻墙而逃的可能性较大,但却并不是翻墙进入的。”

曾泰忙问:“那他还有什么办法进入皇城呢?”狄仁杰微笑道:“办法很多嘛。这些天为了新年的庆典,左右掖门每天都要到戌时以后才关闭,出入的人员中更有不少外来的工匠和艺人,虽然有盘查,但严谨不如平时。再说了,凶手会不会本来就是皇城里面的人呢?”曾泰想了想,道:“这……学生觉得不太可能。如果凶手本来就是皇城里面的,杀人之后就不用翻墙而出了。”

狄仁杰轻轻点头道:“嗯,这也算是一种解释。”顿了顿,他又道:“那么假如凶手是外面的人,就产生了第二个问题,凶手为什么要在周刘二位大人路过那条巷道去东宫的时候杀人 ?。假如他是皇城外的人,要杀刘大人的话,在皇城外杀人恐怕比在皇城内要容易得多吧?他何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曾泰无言以对。狄仁杰继续道:“所以,从我们刚才的讨论看,老夫认为你最应该去彻查的,仍然是动机。刘大人为什么会被杀?什么人想要置他于死地?只有理清了这些,这桩案子才能找到头绪。如果仅仅是被现场的情况牵着鼻子走,恐怕要误入歧途。”

曾泰一惊,忙问:“恩师,您的意思是说,有人在故布疑阵?”狄仁杰微笑道:“曾泰啊,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第一卷:暗夜迷情 第三章:乱局 (10)

曾泰连连点头,想了想,又问:“恩师,对那行血迹和‘死’字,您有什么看法吗?”狄仁杰冷淡地回答道:“老夫一直认为,某样事物越是看上去玄之又玄,本质上就越是简单。对于这血迹和‘死’字,老夫目前没有什么看法,但我觉得,你查案时大可不必把这放在心上。”

曾泰愣愣地看着狄仁杰,若有所悟,迟疑了半晌,又问:“恩师,您或许还不知道,前日夜间神都除了刘大人这件命案之外,还发生了两桩暴卒的事件?并且都与这个‘生死簿’有关?”

狄仁杰一惊,猛停住脚步,回头质问曾泰:“刘大人命案之外还有两桩暴卒的事件?!怎么回事?”

曾泰郑重地道:“恩师,确实有两桩暴卒的事件,一是吏部侍郎傅敏大人在遇仙楼暴卒,二是天觉寺的圆觉和尚失足坠塔。”

狄仁杰死死盯着曾泰,嘴里低声地重复道:“傅敏?圆觉?遇仙楼?天觉寺?……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同时发生在前日夜间的暴卒事件?……”他突然提高声音问道:“曾泰,你为什么说这两桩暴卒事件都和‘生死簿’有关?!”

曾泰诚惶诚恐地答道:“恩师,事情是这样的。白天学生在大理寺整理公务,并查察刘大人的案件时,听到一些下属谈起傅敏傅大人暴卒的事情。”狄仁杰抬手道:“嗯,其实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梁王就是因为妹夫傅敏的暴卒而婉辞今晚的守岁宴,但我倒不知道这件事情还和什么‘生死簿’有关?”

曾泰点头道:“嗯,我听说,傅大人前日夜间去遇仙楼饮酒作乐,还有两位吏部的同僚作陪。他们通宵饮宴,一直闹到昨日凌晨,陪宴的*柳烟儿提议要玩藏钩,于是便熄灭灯火,本来说好傅大人待那柳烟儿将物什藏好以后便亮灯猜钩,哪想到等灯火再亮之时,那傅大人已然病发身亡了。”

狄仁杰拧眉道:“病发身亡?”“嗯,据说傅大人一向纵欲无度,不拘小节,从不注重修身养性,身患各种暗疾,尤其是有心痛的毛病,也曾数次发作,偶有凶险的状况。所以这次在夜宴中突然身亡,也不算太意外的事情。”曾泰说到这里,略带嘲讽地道:“听说梁王的妹妹知道傅敏暴亡,不但没有丝毫的悲伤之情,反而破口大骂,说早料到他有这一天,死在花街柳巷就是活该。”

狄仁杰沉吟道:“哦?她是这么说的?”曾泰点头道:“是啊。按说此类暴卒的事件,如果事主家属不做他疑,那也无需特别的处理。但坊间都在传说的是,傅敏大人死去的时候,周围散落了些黄色的纸片,上书‘生、死’二字,非常怪异,闹得人心惶惶,说什么的都有。当然最多的说法,还是说傅大人不自检点,欠下了太多的*债,将阳寿一并耗尽了,所以才有阴司来提前索命。”

狄仁杰冷笑道:“你也相信这种说法?”曾泰略有些尴尬地道:“学生只是听到这些传闻,并未调查过真伪,故而也不敢妄自采信。”狄仁杰问:“梁王似乎还未对此事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曾泰摇头道:“学生未曾听说。”

狄仁杰默默地思考着,过了一会儿,道:“那么天觉寺圆觉和尚的死又是怎么回事?”曾泰答道:“恩师您想必知道,这天觉寺是朝廷指定的译经藏经的寺院?”狄仁杰点头。曾泰接着道:“就是这个原因,天觉寺倒是将圆觉和尚的死报到了大理寺。情况是这样的。这个圆觉和尚是天觉寺的库头僧,前日夜间,竟从寺院后面的天音塔上失足摔下而死,直到昨晨早课的时候才被众僧发现。”

狄仁杰疑道:“你怎么能肯定他是失足摔下而死?”

“哦,恩师容禀。天觉寺众僧发现圆觉死在天音塔下之后,便直接报到了大理寺。当时学生正在忙刘大人的案子,便派了少卿秦大人去天觉寺查察。据秦大人回来后报称,在天音塔最高层的拱窗前发现了空的酒樽,而圆觉的僧衣上虽经过夜间的风雪,仍能闻出酒气,所以初步断定圆觉在死前喝了许多的酒。和天觉寺其他僧侣谈话也了解到,圆觉有这个嗜酒的喜好,经常喝得酩酊大醉。所以秦大人推断,圆觉昨夜也必是躲到天音塔上去喝酒,醉酒之后不辨方位,从天音塔上的拱窗处失足跌下,才死在天音塔下。”

狄仁杰紧缩双眉,紧接着便问:“那么所谓的‘生死簿’又是怎么和圆觉的死联系起来的?”“是这样,在圆觉的尸体旁边也发现了不少散落的写有‘生、死’的纸片。所以学生才不由自己地将这这两件事情联系了起来。都是意外暴卒,又都是沉迷酒色贪欲,似乎,似乎……”

狄仁杰淡然一笑:“似乎什么?不要吞吞吐吐,有话便直说。”曾泰鼓足勇气道:“似乎确实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或者也可以说是报应吧。”

又是一阵沉默,许久,狄仁杰轻轻地叹了口气,道:“曾泰啊,我曾经说过很多次,世上一切的事情都是有因有果,而且我也相信,这些因果的关联只在现世,无关彼界。当然,你刚才所说的这两件事情,看上去蹊跷诡异,有太多含混不清的因素在里面,我不能也不愿凭空就做出任何的判断。这样吧,让我来给你一个建议。”

“恩师请赐教。”

“傅敏大人的事情,如果梁王或者傅敏的其他亲眷没有要求,咱们就先不去理会。但是圆觉的这桩案子,绝不能随随便便了结。待这个新年节庆过后,我会去天觉寺走一走,看一看,然后再说。”曾泰大喜道:“恩师,您肯帮忙彻查圆觉的案子,学生真是求之不得啊。”

狄仁杰微微一笑:“去天觉寺倒也不单单是为了圆觉的案子。老夫在那里有位旧友,许久不见很是想念,老夫也该去拜访拜访。”曾泰好奇地问道:“哦,恩师在天觉寺还有哪位旧友?”“嗯,一位多年的好朋友。到时候我会带你一齐过去,你自会知道他是谁。”

正说着,突然间集贤殿前的火柱齐声鸣响,声声不绝,震彻天地。狄仁杰和曾泰相顾一笑:子时马上就要来了。二人连忙加快脚步,匆匆赶回集贤殿内,他们将在那里与群臣一起山呼万岁,共迎新年的到来!

第一卷:暗夜迷情 第四章:凶宅 

在阿珺姑娘家的堂屋里,李元芳、狄景辉和梅迎春三个男人,推杯换盏,慢慢地酒酣耳热,渐入佳境。屋外虽然寒风凛冽,冰天雪地,他们却在这暖意融融的小小方寸间,将各自的心事和顾虑逐一抛开,忘却了天涯逆旅的处境,恍然不知身是客。

等梅迎春讲完白天去渡河碰上老妇人落水救人的经过,狄景辉由衷地赞叹道:“原来梅兄也是为了搭救他人,才身陷险境,果然是英雄豪杰所为。在下敬梅兄一杯!”梅迎春道:“哪里,在下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二位才是。”他看了眼李元芳,微笑道:“梅某冒昧,还想请李兄说说身上那些伤痕的来历,在下揣度,李兄必是经历过极大的凶险,并做出过惊天动地的大事!不知道李兄是否能让梅某如愿?”李元芳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元芳自恃清高,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狄景辉本来也眼巴巴地等着,听李元芳这么一说,拍了拍桌子,对梅迎春道:“梅兄,我说吧,他就这个脾气,他不会说的。没用!”梅迎春笑着摇了摇头,又注意地端详了一下李元芳,语带关切地问:“李兄的嘴唇怎么有些发紫,你没事吧?”李元芳刚想回答,突然双眉一拧,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

三人一齐噤声,侧耳倾听,果然听到院门启合的响动,在一片暴风雪的呼啸中,这声音反而显得更加尖锐,更加清晰。梅迎春朝狄、李二人使了个眼色,轻轻挪动嘴唇道:“主人回家了。”

大家放下酒杯,正襟危坐地等着,可还未等到主人进屋,却又听到东厢房的门“啪”的打开了,紧接着,阿珺那柔美动听的声音钻入耳窝,就听她带着明显的欣喜之情道:“爹爹,您总算回来了,等得我好心慌。真担心您出什么事情。”“废话,我能出什么事情!我要真出了事情,你又帮不了我!”回答得很不耐烦,而且那声音嘶哑苍老,好像嗓子受过什么伤害似的,听上去说不出的难受。

屋内的三个男人不由自主地交换了下眼神,脸上的神色都变得不太愉快。接着又听到那个破哑的声音道:“堂屋里面为什么弄得这么亮?!你在自己屋里呆着,还把堂屋里的灯烛都点着,是不是嫌我钱太多,想帮我多花掉些?”“爹爹!”阿珺的语气急促地道:“您别生气,是我不好。我……”屋内三人的脸色都愈发阴沉下来,就在此时,堂屋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全身罩着黑色斗篷的人大步跨进堂屋,看到屋里的景象,顿时愣了愣。梅迎春迎着那人站起身来,拱手道:“沈老伯,梅迎春又来叨扰了。”桌边,李元芳和狄景辉也站起身来。那人默不做声地在原地站着,整张脸都隐在黑色的风帽中,只有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冷冷地在三人身上扫过来扫过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掀开风帽,露出张饱经沧桑的衰老面容。李元芳和狄景辉头一次见到这张脸,心上都不由一颤,只见这张脸上满是深深浅浅的疙瘩和坑洼,鼻子歪斜,眼角外翻,嘴唇上还有道深深的伤痕,很显然,这是张被整个毁掉了的容貌。

“沈老伯,梅迎春这厢有礼了。”梅迎春再次对那人欠身行礼,那人才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