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谈笑之间破大案-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辆自行车确实是“凤凰”牌二十八英寸车,技术科提取了它的轮胎印痕。经比对,与“嫌疑车”的轮胎印痕不相符。
  关于失踪的四十二码鞋,警方采纳了何达安的建议(实际上是我爸的建议),提取了唐启明现有的四十一码翻毛皮鞋的鞋印。分析表明,鞋后跟外侧的磨损远远大于其内侧。显然,唐启明属于外八字脚,与不明嫌疑人的特征不符。
  正如我老爸所预言,警方不得不释放了唐启明。
  唐启明身上的疑点除了收听敌台外,其余均被逐一排除了。至于说收听敌台嘛,警方确实找不到他是在接收境外敌对势力秘密指令的证据,继续羁押他的理由已经不存在了。
  望着唐启明离去的身影,李海东深深叹了口气。“为什么每当我们好不容易锁定了一名嫌疑人,立刻就会有女人跑出来搅局呢?”
  对此孙晓勇颇有同感,忍不住苦笑一声。“但愿这不会成为一种规律。”
  

第42章 毫无斩获的访查工作
更新时间2013…1…13 9:46:57  字数:1834

 对于在全厂范围进行排查的第二行动小组来说,他们的工作不仅既单调又乏味,而且因为是与人打交道,遇到比较蛮横的或行为乖张的,有时还会让人窝一肚子气。
  他们竭尽全力保持斗志,坚持不懈,象挖掘机一样日复一日马不停地到车间、宿舍、食堂找人谈话,提出那千篇一律的问题,以便挖掘出有关案情的有用信息。迄今为止,他们已经对两千多名职工进行了走访。
  然而,他们的收获却与付出不成比例。到目前为止,没有一名潜在的知情者因为他们的努力而转变成为提供线索的证人,他们也没有锁定任何嫌疑人,甚至连重点怀疑对象都没有。
  这情景多少让人有点气馁,只是谁也没有开口抱怨。
  这天晚上,洪建阳开完案情通报会回来,见任小平正坐在招待所的窗前发呆。说发呆其实并不确切,因为他还把两根食指竖在眼睛的两侧,看上去怪里怪气的。
  洪建阳把包扔在床头柜上,仰面倒在床上问道:“干什么呢,练气功啊?”
  任小平赶紧放下双手,不好意思地笑笑。“哪里,只是觉得眼睛有点不舒服。”
  “眼睛不舒服应该找医生看看,弄点眼药水什么的滴一滴。你摆那个怪里怪气的手势干吗?”洪建阳不解道。
  任小平转过身来面对洪建阳,满脸不悦道:“你还记得今天下午最后问话的那位叫陈军的家伙吗?”
  洪建阳“嗯”了一声,表示记得此人。
  “那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哦,我的意思是,你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吗?”
  听到这,洪建阳乐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位陈军是位干瘦的小个子男人,干瘪的脸上所有的器官好像都是尖尖的、向外凸起的,那双眼睛更是如此,而且还是一双斗鸡眼。跟人说话时,老觉得他在紧盯着你瞧。在近距离接触的情况下,人们通常也会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瞧,结果就陷入了任小平目前的境地。
  他觉得自己似乎也成了斗鸡眼,两只眼珠老是对在一起,视线无法展开,视角好像被限死在靠鼻梁的范围内。所以他摆出了那种古怪的手势,试图把他的视线向外眼角引导。
  洪建阳开导说:“你那是心理作用。早点休息,即使睡不着也闭上眼,做做眼保健操什么的,消除眼部的疲劳,第二天保管没事。”
  “这个厂的职工都怎么了?先是遇到个乌鸡眼,接着又遇到了一个飘眼,现在又来了个斗鸡眼。接下来还不知道会碰到什么眼呢!”任小平愤愤不平道。
  乌鸡眼很可能是指长着一双暴眼的何赛姣,飘眼不用说定是魏河舟无疑了。
  他的口气透露着一股情绪。这种情绪实际上是一种借题发挥,很可能是访查工作开展近两个月来,未能有所发现所产生的挫败感造成的。
  洪建阳笑了笑。“这是个大厂,职工人数近万名,出现几个眼睛有点毛病的,实属正常。再说了,他们的眼睛长什么样,不是天生的,就是从小没养成正确的看书习惯造成的,跟这清钢厂没一点儿关系。”
  说着,他翻身坐起,冲着任小平点了点头。“看样子,好像有点情绪啊!”
  见任小平没吱声,他点了支烟,慢慢踱到窗前,将身子倚在窗台上,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低语,象在对自己说话。
  “破案是个复杂的过程,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这个付出,不见得都能得到回报,有时甚至是劳而无功,毫无所获。有些案子发生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仍未破获,成了悬案。相比之下,两个月的时间并不算太长。”
  “可将近两个月什么也没发现,未免太让人泄气了吧!而且到目前为止,除了那位何赛娇之外,没有一个知情人来反映情况。而何赛姣说的那些事,多半是她的想象或臆测,听上去简直就是胡言乱语。难道这厂里的人真的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吗?还是他们知情不报?”
  “知情不报倒未必,因为没有一个人守法的公民愿意看到凶手逍遥法外。如果说何赛姣的遇袭多数人还是抱着一种嬉笑,或者幸灾乐祸的态度的话,那么,王月华的被害,确实让绝大多数职工感到震惊、气愤和悲伤,如果他们确实知道什么的话,一般情况下是会站出来的。
  “就眼下的这个情况而言,很可能多数人确实是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个别人也许虽然看到了什么,却不知道自己实际上看到了与凶案有关的事。当然,不排除也许有人确实看到了与凶案有关的情况,但由于有难言之隐,比如说类似肖永彬那种情况,于是他,或者她,便保持沉默。过去我们在办案过程中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你说对吗?”
  “头儿,你说,会不会凶手压根就不是这个厂的人?”
  “也许。但是,既然没有证据表明凶手不是这个厂的职工,我们就必须对这个厂的职工进行彻底的盘查。如果最终仍然没有发现嫌疑人,那也是一种结论,说明凶手不是这个厂的职工。这就是‘排查’二字的含义。我相信对于全世界的警察来说,排查都是一件费时费力,单调乏味,然而却是不得不做的工作。”
  他对着夜空默默地吞云吐雾,尽管感到十分的疲惫,却毫无睡意。
  

第43章 案情分析会(一)
更新时间2013…1…13 9:47:53  字数:3038

 这是进驻清钢厂以来,专案组召开的第五次案情分析会。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参加会议的不仅仅是组长、副组长级别的人,而是全体民警都参加,更像是一次动员大会。
  王怀书要求每个行动小组的组长汇报一下进驻清钢以来的工作进展,副组长、组员们可以补充发言。
  第一行动小组组长王熙荣首先做了汇报。他的汇报,概略而言,实际上是给出了凶手的特征的综合画像:
  一、凶手为男性,身高一米七十五公分以上,穿四十二码鞋,身体结实,富有攻击性;
  二、凶手在工厂工作,抽大前门牌香烟,以自行车作为交通工具,可以快速移动;作案嫌疑车为凤凰二十八英寸前杆车,车子或者外胎比较新;
  三、凶手熟悉清钢厂的环境,很可能就是清钢厂的职工,作案之前可能事先踩过点;从两起案件发生的时间分析,凶手应该在上白班或没有三班倒的职工中寻找;
  四、凶手的作案特点是先用砖头从身后猛击受害者的头部,然后再徒手猛烈击打受害者,并掐受害人的脖子,直至其死亡,体现了凶手十分残忍的性格;
  五、凶手很冷静,很有耐性,也很狡猾,具备一定的反侦查能力,作案事先经过了策划,很可能有前科,因此凶手年纪不可能太轻,但也不可能太大,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岁以上,三十五岁岁以下;
  六、凶手的行为表明他的智商不会太低,文化程度应该不会低于初中水平,招工前是知青的可能性较大。
  比起王熙荣根据现场证据,经过缜密推理,得出的几大点毫不含糊的结论,其他几个小组的汇报内容就显得十分可怜了。
  第二行动小组已经走访了二千二百一十六名职工,对他们进行了询问、排查,迄今为止,没有锁定任何嫌疑人或重点怀疑对象;除了一名不太可靠的职工报告了一些没有实际意义的事情外,没有任何知情者主动前来提供任何与案情有关的信息。
  第三行动小组对全厂拥有的一百一十九辆自行车进行了甄别、比对,没有发现与案发现场附近发现的自行车轮胎印痕一致的车子。他们还把那一百一十九辆自行车及其车主的名单贴在各个分厂、车间以及食堂的大门外,发动全厂职工比对那份车辆目录,主动上报自己尚未上报的车辆,或者提供他人尚未上报车辆的信息。
  此外,他们还要求知情者提供案发当晚,有关骑车男子的信息。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人提供任何有关的信息。
  第四行动小组已经查阅了三千五百一十八份档案,尚未发现有前科的人。虽然发现了一名社会关系值得关注的人员,但经过调查、讯问,该名职工被排除了嫌疑。
  王怀书让大家畅所欲言,对案情进行分析,或者提出建议。
  王熙荣首先发言。他说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那就是凶手的行为存在明显的矛盾之处。既然他的作案是有计划、有预谋的,那他为什么不事先准备凶器,而是用随手检到的砖块去袭击被害者呢?如果事先准备了凶器,岂不是更容易得手、风险也更小吗?
  有几位民警当即质疑,何以见得凶手作案是有计划的?
  王熙荣道:“首先是作案动机。如果作案动机是企图制造恐慌的恐怖活动的话,那必然是有组织、有计划的犯罪,而决不会是临时起意的随机性犯罪。其次是凶手的行为。现场勘查结果表明,凶手作案时事先藏好自行车,再步行到作案现场附近隐藏起来,然后耐心守候猎物的出现,并且在可能留下清晰鞋印的地带,小心翼翼地抹去他的鞋印,这些都说明那是有组织的,经过精心策划而后实施的犯罪。”
  专案组副组长周尔钧发表了看法:“在第一起案子中,凶手在遭到激烈的反抗后,还没有忘记要消除痕迹,说明他不仅相当冷静,而且相当自信。也许正是这份自信,才使得他仅用双手来对付被害人,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借助其他凶器来实施犯罪。用砖头击打被害人头部,是他发动的首次袭击,目的是要让被害人感到恐惧而不敢逃跑。何赛姣是个例外,这么强悍的女人毕竟少见。”
  纪波颇有同感。“是啊,凶手专挑女人下手,如果他身体强壮,又足够冷静,事先经过精心策划的话,仅凭他的双手,要达到目的并非难事。”
  另一位民警也附和道:“毕竟不带凶器,更有利于隐藏,作案后不必考虑如何处理凶器。”
  林松阳忍不住提出了他的疑问。“我们已经比对了这个厂的所有自行车轮胎花纹,但却没有发现与‘嫌疑车’一致的车辆。我们是否可以得出结论,凶手不是这个厂的职工,或者那个自行车印痕根本就不是凶手留下的?”
  周尔均强调:“那要看你们的工作做得是否扎实,是否没有任何疏忽或遗漏。”
  林松阳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认为我们的工作十分扎实,是经得起推敲的。我们不仅对着印在煤灰中的自行车轮胎印痕进行认真比对,而且又将我们拍摄的每辆自行车轮胎花纹照片,与清钢保卫处拍摄的照片逐一进行了比对。即便如此,我们仍不敢掉以轻心,又请柳大侦探,用他的火眼金睛帮我们进行再次辨识。可以说是经过了三道关卡严加控制。现如今,我们满眼都是轮胎花纹,就连我们看到的世界也满是轮胎花纹了!”
  众人哄堂大笑。
  笑音未落,王熙荣便开腔道:“我认为凶手是清钢厂职工的可能性很大。凶手能够找到合适的隐蔽场所,长时间守候受害人而不被惊扰,作案后又能迅速逃离现场而不被人发现,都说明凶手十分熟悉这个厂的地形。此外,现场留下的鞋印与厂里发给职工的工作鞋花纹一致。还有,受害人也指证说凶手身穿灰色工作服。这些都指向凶手是该厂的职工。”
  “那么,为什么我们没有找到那辆该死的‘嫌疑车’呢?”林松阳固执地问道。
  一些民警推测,也许凶手为了湮灭证据换了车胎。
  林松阳反驳道:“不可能!我们进驻这里的当天,就做出了追踪自行车印痕的决定,而且当天就收缴了厂里所有的自行车,凶手根本没有时间更换轮胎。”
  还有些人指出,也许厂保卫处在拍摄轮胎印痕时,就引起了凶手的警惕,毕竟人多嘴杂,也许那时他就把轮胎给换了。
  他的说法,引起了许多人的共鸣,就连一向喜欢唱反调的何达安都没反对。
  有一位民警提出,也许那辆所谓的“嫌疑车”根本不是凶手留下的,而是某个普通的外来人员留下的。
  何达安坚决反对这种推测。
  他说,清钢厂的粉尘非常大,任何没有受到其它物体遮挡的痕迹,很快便会被那些粉尘所掩埋,再加上人来人往的,轮胎印痕不可能长时间保留。保卫处认为,那些印痕应该是案发当晚留下的。
  说到普通的外来人员,他们要么是来访亲会友,要么是来联系业务的,这些人不会跑到生产区去闲逛的。如果他们想要拉屎撒尿的话,前者可以使用宿舍区的卫生间;后者可以使用厂部办公楼或招待所里的卫生间,根本不会自找麻烦,舍近求远,黑灯瞎火地跑到他们根本不熟悉的某个车间附近的公厕去方便。所以,那些印痕只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他的话引来了不少民警的首肯,特别是林松阳他们。
  试想一下,如果那些轮胎印痕真的是某个普通外来人员留下的,那他们这一个月来不是纯粹在作无用功、是在瞎折腾吗?那岂不是让人郁闷到极点了吗?
  然而,如果那些轮胎印痕是凶手留下的,而林松阳他们的工作又确实没有任何疏漏的话,那么人们岂不是要得出,凶手不是这个厂的职工的结论吗?
  这么一推理,立刻让李玫和洪建阳这两组人马郁闷起来。
  于是,李玫理了理她那原本就纹丝不乱的头发,酸不溜丢地开了腔。“如果你们的推理成立,那么,我们这组人马是不是没必要再伏在灰尘中查阅档案了?”
  她的语气不顺,使得众人不想跟她直接发生碰撞。他们或者忙着点着香烟,或者在笔记本上胡乱涂划,或者假装对墙壁上的一个小黑点发生了兴趣,夸张地仰着脖子瞧个不停。
  会议室顿时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烟头在吱吱作响。
  见没人开口,王怀书便用下巴朝洪建阳点了点。“小洪,到目前为止,你除了作为组长进行汇报外,在这轮的自由发言中,还一声没吭呢。我看这个问题就由你来回答吧。”
  洪建阳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张口结舌道:“我……这……”
  “‘这’什么?就是你,你来回答小李的问题!”王怀书不容质疑地命令道。
  

第44章 案情分析会(二)
更新时间2013…1…15 10:56:18  字数:3032

 好吧,那我就说两句,不当之处,还请诸位多多包涵。”洪建阳说着,朝众人抱拳作了个揖。
  “我跟李玫的心情一样,如果凶手不是这个厂的职工,不仅他们,我们也同样可以鸣锣收兵了。问题是我们现在可以断言,凶手绝对不是这个厂的职工吗?我们现在敢下这个结论吗?”
  他点了支烟,猛吸了几口。“我个人认为,我们现在还不能下这个结论。如果我们对全厂的职工进行了彻底的走访排查之后,如果李玫他们查阅了全厂职工的档案之后,我们仍然没有锁定任何嫌疑人,届时我们或许可以说,凶手很可能不是这个厂的职工。但是现在还不能。我们的技侦工作也许暂时告一段落,但调查访问、摸底排查工作还没有结束,现在下结论未免操之过急,过于轻率。”
  说完,他朝林松阳歉意地笑笑。
  洪建阳的话,显然很合王怀书的意,他微微一点头,接过了会议进程的控制权。
  他从桌上的烟盒里摸了支烟,叨在嘴上而没有点着,像是在解馋。
  “小洪说得不错。调查工作没有结束,情况还没有做实之前,任何可能性都不能排除。我们现在还不能断然下结论,结论应该下在一切调查工作结束之后。我们侦查工作有句老话,那就是排除了一切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就是可能了。现在我们还没有排除一切不可能,所以我们还不能贸然作出可能是什么的结论。
  “我知道,近两个月来大家都很辛苦,熬红了眼睛也熬花了眼,但大家觉得所获甚微,因此难免产生了焦躁情绪。由于种种原因,我们所掌握的材料不足,在这种情况下不能急于做出决定。一旦我们获得了更多的信息之后,将根据新的信息及时对侦查方向进行调整。但是目前,我们仍须按照既定的计划开展工作。
  “此外,有必要提醒大家,对于侦查工作的目的,要有一个正确的认识。侦查工作的目的就是发现真相。而真相就意味着我们不仅要确定嫌疑人,而且还包括了排除嫌疑人。我们不能放过一个凶手,但也不能错抓任何一个无辜者。每次释放掉一名被证明是无辜的嫌疑人时,大家都感到很气馁。但是你们有没有认真想一想,究竟是为何气馁?我想,不会是因为看见凶手扬长而去而气馁吧?让我们气馁的原因是,线索又断了,一切又得从头来起,而我们却不知从何下手。对吧?
  “我想说的是,侦查工作事关人民的生命和国家财产安全,马虎不得。我们公安人员要有攻城不怕坚的精神,要克服侦查工作中的各种困难,这样才能取得侦查工作的成功。”
  在热烈的掌声之后,何达安乘机提出了关于收缴自制武器以及发挥厂民兵的安保作用的两点建议。
  杨建平最初向他建议时,他并不以为然,认为纯粹是多此一举。有六、七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二十四小时驻守在清钢,凶手哪里还敢继续四处出击,为祸一方?
  如今看来,侦查工作正陷入胶着,一时半会儿难有突破,不能排除凶手再度作案的可能。找出凶手自然是警方的责任,而保护职工的安全,则是厂保卫处义不容辞的责任。
  此外,王熙荣的话提醒了他。确实,如果凶手拥有致命性武器的话,何赛姣早就牺牲了,哪里还能够活奔乱跳到处讲述她的光荣经历?而他呢,每逢夜深人静之时,就要面对那些无辜被夺走的年轻生命,而深感自责,即使是何赛娇这种不讨人喜欢的生命。
  所以,他斗胆提出了建议。
  出乎意料,专案组领导当场拍板,采纳了他的建议。
  为避免激化矛盾,警方没有采取登门搜查这类的激烈方式,而是通过厂有线广播,大张旗鼓,一遍遍地播放武器收缴通知。
  通知开宗明义道,警方将与清钢厂民兵组成联防队,在全厂范围进行巡逻,粉碎阶级敌人的阴谋,确保职工的人身安全。同时,为了避免出现因误会导致的防卫过当,造成不必要的人身伤亡,要求全厂职工自觉响应通知要求,将手中持有的各类自制武器上缴到专案组。如果在规定的最后期限后仍持有自制武器,一经发现,将给予严惩。警方呼吁知情者,以各种形式举报持有武器拒不上缴者。
  通知还对何谓自制武器,以及武器收缴地点和期限作了详细说明,并将通知以书面形式张贴在各大公共场所和醒目的位置。
  这次行动,同样带有震慑凶手的目的。
  在规定的收缴期限的第一天,虽然有一些人在专案组大本营周围晃来晃去,但没有一个人走进大门,交出他们的宝贝。
  第二天,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缴来了一些类似匕首的器具。
  到了期限的最后一天,招待所一楼涌入了大批职工,他们聚集在挂着“自制武器收缴处”的会议室门口,探头探脑。
  负责办理有关事宜的民警招呼他们进入会议室,让他们排队、登记、交出武器,一位民警忙着往“武器”上挂上编有号码的牌子。这些号码,与登记本上的一个个人头一一对应。
  人们的脸上充满了好奇,口中还不停地问这问那,那场面就像赶集似的,人头攒动,吵吵嚷嚷。
  收缴武器行动结束后,在专案组的要求之下,厂长钟翰祥率领着副厂长、总厂办公室主任、保卫处处长以及各分厂、车间领导,到招待所一楼会议室参观此次行动的成果。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会议室的桌子被排成了一排排,上面分门别类摆放着匕首、短剑、三角刮刀、带短刃的钢指套、飞镖……共计九百六十四件,考虑到可能还有没上缴的部分,估计数量超过一千两百件!
  这些武器有一些做工相当精良,看上去或寒光闪闪,或发出湛蓝色的光芒,其锐利程度不容置疑;有些刀具的护手还精雕细刻,相当考究。
  至此,众领导终于明白了专案组让他们来参观的用意。
  钟翰祥的脸色难看极了,其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