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谈笑之间破大案-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前两起呢?恐怕很难说它们有什么相似之处吧?”老邱不客气地打断他,并且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似乎在说这回看你怎么解释。
杨建平一点儿也没被他吓住,他抹了一把汗津津的面孔,朗声道:“连环杀手的作案方式不可能从头到尾都一模一样,他总要有一个从生疏到熟练的过程吧?”
老邱点了下头。“这样说也没错。”
“那好,咱们就顺着时间轴来看一下这五个案子……”
“哪来的五个?”
“当然是把你们认为是意外的那个事件也视为凶案,根据就是证人听到的被害人的叫声。从证人证词来看,他们对被害人发出的第一声叫声的用词是‘惨叫’,说明那很可能是被害人头部遭到击打而发出来的叫声,于是她边跑边呼喊救命,但是慌乱中跑错了方向,不甚掉到化粪池中,最后的那声惊叫就是掉进化粪池的过程中发出来的。这种解释要比你先前所说的什么天黑看不清方向,加上冻得全身直哆嗦而掉进化粪池中要合理得多。”
第119章 再现魔踪?擒魔(六)
更新时间2013…5…3 10:00:43 字数:3040
“好吧,这也算是一种可能性吧。”老邱勉强同意了年轻的“侦探”的分析。
“咱们把这五个案子在时间轴上排排队、瞧一瞧,就会发现它们之间存在一种很明显的关系。”他很得意自己使用了“时间轴”这样有深度的字眼。
“你看出来了吗?凶手的作案手法在逐渐变得熟练起来,作案方式也在不断地改变,不断加剧对被害人的折磨,延长她们受折磨的时间。我认为,被你们当作意外的那个事件,实际上是这个连环杀手做下的第一桩血案,那时他手法生疏,让被害人逃走了。被害人是遭到袭击后惊慌失措跌入化粪池淹死的。
“从第二起案子开始,凶手采取了钝器击打被害人头部的办法,让她们产生恐惧,不敢逃跑。不过最初拿捏不准,一下子便将被害人砸得颅骨骨折而亡。从第三起案子开始凶手的作案手法开始老练了,击打被害人头部的次数逐渐减少,力道也越来越轻,仅仅达到恐吓的程度,然后开始慢慢折磨被害人。到了第四起案子,凶手的作案方式已经比较稳定了,直到后来在清电厂和我们厂作案,都是那种模式。”
“照你这么说,凶手的作案目的好像不在于杀人灭口或者报复什么的,而纯粹是为了折磨被害人取乐?”老邱不以为然。
杨建平无所畏惧地望着老邱,毫不含糊地回应道:“不错。”
老邱象看着怪物似的直瞪着他。
邝路明冲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人喷去一口青烟,“邱处长的问题涉及到犯罪动机,那就让我们来说说这个犯罪动机吧。”
他端起茶壶,不由分说便把老邱那心爱的肉桂给倒了。然后抱过老邱的大锡壶,重新开始沏茶。
那两个乌鸡眼停止了对视,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忙乎。
茶过几巡后,邝路明点了一支烟,翘起二郎腿,开始扮演福尔摩斯。
“首先要说的是,这些案子的作案动机很难用抢劫杀人来解释。抢劫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谋夺他人的财物,通常不会杀人。即使杀人,那也是因为怕被认出来,但杀人的手法应该是一击毙命,用最短的时间夺去被害人的性命以减少自己被捕的风险,而绝对不会津津有味、反反复复、没完没了地折磨被害人,就像这几起案子凶手的行为一样。市公安局专案组的警员多次提到的所谓的过度伤害,指的就是这个。你们案子的办案人员之所以认为凶手可能有精神病,也是因为凶手的那种不是为了杀人而实施的伤害行为。
“第三起案子警方认定为强奸杀人,应该说,凶手的行为的确与性有关,但表现出来的绝对不是正常的性行为,而是彻头彻尾的性变态行为!最后两起案子被认为是报复杀人,应该说,那种折磨被害人的手法的确象是在宣泄仇恨,但是请仔细想想,一个人在一个单位有不止一个必欲除之而后快的仇人已经够惊人的了,居然连外单位都有他的必杀仇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单位、不止一个仇人,这就令人难以信服了!”
“如果凶手不是同一个人,不就解释得通了吗?”老邱不以为然。
邝侦探一声不吭地从包中掏出章大师的杰作,以充满戏剧性的举动,恭恭敬敬地双手捧到老邱面前。“这人看着眼熟吧?”
老邱斜睨了他一眼,接过画纸,郑重其事地摊在桌上抚平,细细打量起来。“侦探”们仔细观察他的神情。只见他的眼角令人难以察觉地跳动了一下,接着坐直了身子,把画纸往自己跟前挪了挪,皱着眉头再次细细打量着它,半饷没吭一声,可眉头逐渐皱成了两团青黑色的疙瘩,嘴角还不停地抖动着。
“是你们的职工吧?”杨建平成竹在胸地问道。
老邱生怕会被人抢走似的用双手按着画纸,抬头望着两人,貌似平静地说道:“你们还没有跟我解释清楚,你们认为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呢。”看样子,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
“好的。”邝路明指了指老邱手掌下的头像,“在我们看来,凶手的行为表明,他是个有严重心理障碍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者,就是俗话所说的变态的家伙,他的作案动机就是发泄心中的欲望,他通过折磨被害人、让她们痛苦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事情就这么简单……”
“简单个屁!”老邱一声怒吼,把陶醉在长篇宏论中的邝路明吓了一跳。“你们的这个所谓的动机,常人根本无法理解,怎么会简单?哼!”说完,他忍不住又低下头去打量画像。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杨建平说道,多少有些得意。“这个作案动机常人确实难以理解,因为凶手是有人格缺陷的家伙嘛。”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个精神病患者?”
“不是,当然不是!精神病是由于人体那个叫什么来着……这个,总之就是大脑功能紊乱导致了患者情感、行为什么的出现异常,他们是没有行为能力的人,犯罪后可以不承担法律责任。而人格障碍者是因为从小没调教好,缺乏正常人的道德良知,偏激、自私、残忍,总之,是一个没有罪恶感的邪恶的人,行为异常,大大背离了社会道德规范。他们是有行为能力的,触犯法律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见老邱仍然眉头紧锁,杨建平开始把我老爸关于弗洛伊德的那些玩意儿在老邱面前舞弄了一番,搞得自己口干舌燥,兴奋莫名,根本顾不上老邱同志是否能理解。他一连往喉咙里灌了五、六杯茶水,才勉强止住了干渴的感觉。
老邱叹了口气,用指关节一下、一下地磕打着画像。“这幅画像是怎么来的?”
“是我们厂的画家根据我们调查的几个厂的多名目击证人的证词,几经修改而形成的。”邝路明不无得意地说道。
老邱再次念念不舍地看了一眼画像。“关于这个家伙,你们还有什么可以提供给我的吗?”
邝路明大力点了下头。“有的。”他以夸张的动作双手捧上我爸的“手谕”。“这是我们把警方的现场勘查结果,跟我们对凶手的心理分析所得出的看法结合起来所作的综合描述。”
老邱先是快速浏览了一遍“手谕”,接着又细细阅读了一遍,然后重重叹了口气。“根据这张幅画像和这份文字,嫌疑人很像是我们厂一位名叫严文清的职工。他是工会宣传科副科长,的确是厂部机关人员。年龄、体貌特征也都与你们的描述相符,身高一米八十几公分,身体结实,没有什么生理缺陷,二十七岁,未婚,高三学生。是不是穿四十二码鞋我不清楚,但血型的确是B型,而且确实是左撇子。他有一部凤凰二十八寸前杠车,保养的挺好的,所以看上去蛮新的。他独自一人居住在工会楼上一间兼作仓库的办公室里。
“这人的确很聪明,而且多才多艺,写得一手好字,画画得不错,文章也挺有水平,所以很快便提拔为副科长。他的为人确实比较清高,不容易相处。”说到这,老邱笑了。“女人们也确实对他又爱又怕。他的身高和长相吸引了不少女职工,再加上又是在厂部工作,而且多才多艺,追他的女孩子很多,但他大多时候都是冷冰冰地对待她们。可他越是这种态度,女孩子们偏偏越是喜欢的要命。据我所知,他曾经跟两、三个女孩交往过,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很快便一拍两散了。至于说宿舍里是否有备受折磨的女性画像,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他从来不邀请别人上他的宿舍去,”
老邱抬头望着两位“侦探”,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爸的“手谕”跟章大师的杰作。“
说实在的,这两份东西所描绘的内容,跟严文清的情况十分吻合,让人无法怀疑。可是我实在难以相信他会是凶手,更难相信他会不辞辛苦地跑到你们厂去作案,要知道,那可是将近二十公里的距离啊!”
“那又怎样?自行车平均速度每小时十六、七公里,骑快点的话可以达到几十公里,据说运动员的速度可以达到六、七十公里呢,这点儿距离也就是个把小时的事儿嘛。”邝路明抢白道。
老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能跟我们详细说说这位严文清的情况吗?”杨建平问道。
老邱点了点头。“我们都在总厂工作,平常也有一定程度的接触,但不能算是熟悉,能够提供的信息恐怕不多。这位……严文清的是七二年三月份招工进厂的,先是参加厂里的基建建设,后来跟其他工人一起被派到外地培训了三、四个月,回来后分配到合成氨厂当工人。因为他的绘画和文章方面的才能渐渐显露出来,而厂里又缺乏这方面的人才,就把他调到了厂部工作,那大概是七三年下半年的事儿了。”
第120章 再现魔踪?擒魔(七)
更新时间2013…5…3 10:01:20 字数:2976
老邱说着说着,又低下头去端详起疑凶的画像和我爸的“手谕”,接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样子好像在不断地说服自己似的。
“严文清的性格比较内向,平常话不多,给人的感觉是比较清高,男职工大多跟他没什么来往,他没什么朋友。可是不少女职工对他抱有好感,觉得他很有男子汉气概,虽然背地里管他叫冷面郎君,却千方百计找借口跟他接触。工会的一些老大姐也对他抱有好感,起劲儿地给他做媒,前后介绍了大概有四、五个吧。他从来没有拒绝过,而且跟每个人可能都约会了好几次,可据说每次都是不冷不热的,让那些女士们觉得他压根儿就瞧不起她们,跟她们来往好像在应付了事。一位跟他交往过的女士说,自己火一般的热情都被他冷冰冰的眼神给冻结成冰块了。”
“他是来自单亲家庭吗?”邝路明问道。
老邱点了点头。“说起来他也挺不幸的。他是独子,父亲在他年幼的时候就去世了,是母亲跟外公、外婆把他抚养长大的。父亲死后不久,外公、外婆又相继去世了。招工不到一年,大概是七三年春节的时候母亲又去世了,现在他可以说是举目无亲了。”
听口气,老邱对这位姓严的充满了同情。
“他是哪儿的人?”
“我们省南部文登市人。”
“难道这人平常都没有什么异常表现吗?”杨建平问道。
“没有,反正我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表现。”
“难道在发生凶案前后的时间段里,他也没有异常吗?你们厂的案子有好几起都发生在室外,特别是幼儿园老师被害案,当时是大雨过后,地上湿漉漉的,凶手作案后身上肯定沾了不少泥水,怎么会什么异常都没有呢?”
“问题就在于他是独自一人居住……”
“不对吧?难道在调到工会工作前他就住在工会的仓库里了?”
“那倒不是。原先他是住在集体宿舍里,但是跟他同宿舍的人因为受不了他拒人千里之外和冷冰冰的眼神,而纷纷搬到别的宿舍去了,所以他就一个人独享一间宿舍了。另一方面,案件都发生在晚上,就算他是凶手吧,作案后他不可能四处闲逛吧,肯定是飞快地跑回宿舍换衣服,所以没人看见他有什么异常动向……”
“我看恐怕主要还是你们从来没有怀疑过此人吧?”杨建平尖刻地说道。
“没有掌握证据之前,我们没有理由随便怀疑任何人。”
“发生了连环案之后,全厂所有的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都应该作为嫌疑人接受调查。”
“警方确实是这么干的,但他们什么也没发现,你让我有什么办法呢?”老邱一脸无辜地说道。
杨建平瞪着他,半响没吭声。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老邱态度异常温和地问道。
“向警方汇报我们的调查结果。不过,请邱处长你务必要严守秘密,决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们的谈话内容,免得打草惊蛇!”
“这个你放心,这点儿道理我懂。”老邱正色道。
回到清钢厂已经将近晚上七点钟了。两人在食堂买了几个包子便匆匆赶往总厂保卫处,没想到何达安已经摆好酒菜等候多时了!
“这样的结果真是出乎我的意外啊!”何达安给两位年轻的侦探面前倒了满杯的米酒。“说实在,原先我预期的最好结果就是其他厂也发生过类似的凶案,那至少说明连环杀手未必就是我们厂的职工,根本没指望真的能把那家伙给找出来!这个结果的确让我很兴奋……现在我们的工作算是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警方的事儿了。你们两再加把劲儿,把给警方的汇报材料给我整出来。这事儿不能拖,最好连夜加班整出来,争取明天下午前向专案组汇报。”
他对着桌上的酒菜挥了挥胳膊。“加班的宵夜也有了,不够的话再去买,我这儿给报销。完事后把材料放在我桌上,你两好好休息,明天放你们一天假。不过得给我呆在宿舍或者你们那个三零一俱乐部里,也许还要你们修改、补充什么的。”
两人没有回宿舍,填饱肚子后便通宵达旦整理材料。好在每次调查回来邝路明都会整理出一份汇报材料给何达安,所以这份工作没有想象的那般艰巨。凌晨三点多钟两人完成了任务,把剩下的酒菜一扫而光后,在澡堂里足足泡了一个小时才离开温暖的水池。回到宿舍后两人倒头便睡,直到何达安派来的信使把他们召回办公室。
何达安看过后总体上比较满意,但有几处需要修改、补充,并且要他们弄一个摘要出来,以便看材料的人能够抓住要点。
当天下午,何达安只身前往清川市公安局面见王怀书。
三零一俱乐部的弟兄们除了贺章林外,一吃完中饭,便聚在三零一室聆听两位“侦探”报告最后一战的战况,结果自然是令弟兄们欣喜若狂。魏河舟用他特有的方式表达了喜悦----跑到走廊上练了一趟拳脚,弄的走廊上乒乓作响,吓得睡梦中的人们衣冠不整地逃到了走廊上。面对惊慌失措的工人弟兄们,小魏用了一个漂亮的“高探马”迎接他们。有人嘀咕了一声“神经病”,小魏居然没有发飙,还抱拳作揖以示歉意。
我爸的心情自不待言了。他得意洋洋地在房中踱来踱去,一边发表议论,一边挥舞胳膊,烟灰雪花般落在了地板上、茶几上和众人的身上,不过没人理会那个。
“你们两的判断是正确的,被他们视为意外的那起事件,应该是凶手在清化厂做下的第一桩血案。除了你两们提到的那些理由外,还有一个理由,就是那被害前后相隔有一段时间的叫声,以及那两声叫声之间疑似‘救命’的断断续续的呼喊。清化厂和警方们把那些呼喊理解为是被害人掉进化粪池后断断续续发出来的,那根本不可能!化粪池不是水池,里面含有一氧化碳,人掉进去以后很快就昏过去,根本不可能象落水的人那样上下沉浮,一声又一声地呼喊救命!
“第一声惨叫应该是被害人遭到袭击后发出的,凶手很可能是在她还没有进入厕所的时候袭击了她,否则她根本无法逃出厕所。她逃出厕所后边跑边呼救,惊慌失措中跑错了方向,结果掉进了化粪池,那声惊叫的确是掉进化粪池的时候发出来的。
“第二起凶案凶手显然是吸取了第一起的教训,为了避免猎物在度逃走,一上来便用钝器凶狠地击打被害人,结果用力过猛,而且击打了不止一次,造成被害人颅骨破裂。第三起凶案凶手的行凶手法变得熟练了,他使用钝器击打被害人头部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仅只达到让她产生恐惧的地步,但却不让她死掉。对于这起案子,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凶手的作案动机是性侵犯,因为被害人的下体遭到了器物的残酷的侵入。但是这恰恰向人们揭示了凶手不为人道的隐秘,那便是他存在性功能障碍,因为一个有正常能力的男人是不会用那种兽性的方式来对待女性的。木棍是凶手的替代物,用它来代替他不能举的老二,用那种方式来发泄他的性欲。
“从第四起案子开始,凶手的作案手法渐趋稳定,直到后来在清电以及我们厂的行凶,都是先用钝器击打被害人,恐吓住她们后再凶猛地击打她们的面部,掐她们的脖子,直到她们窒息而亡。
“从这五起案子凶手作案手法的演变,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凶手的作案手法逐渐从不熟练到熟练、逐步升级的过程。他通过一次次的作案,找到了能够令他获得最大满足的作案方式,那就是尽可能延长被害人受折磨的时间,不让她们一下子死掉。当她们惊恐万状、满面痛苦地面对着他时,让他充分体验到权力和控制的快感。两位干得不错!”
杨建平跟邝路明激动得满面通红,搓着双手嘿嘿傻笑。
唐华清了清嗓子。“我发现,清化厂的案子与别的厂有一个很大的不同点。别的厂的案子都是发生在女厕所,而且都在小夜班下班后。而清化厂的案子发生的都比较早,最早的发生在晚上七点多,最迟也在小夜班下班之前,而且作案地点都不固定,什么地点都有。这个差别说明什么?”
张晓书龇着白牙冷声道:“这恰恰说明凶手就是清化厂的职工,他可以四处走动而不会引起怀疑,任何一个出现在他视野中的女人就成了他的猎物;他也不必长途跋涉去寻找猎物,只要夜幕一降临,他便可以在夜色的掩护下行动。”
第121章 再现魔踪?擒魔(八)
更新时间2013…5…3 10:05:10 字数:3117
窗外,橘红色的太阳渐渐西沉。堆满晚霞的天空呈现出一种明丽的蓝色,群山在夕阳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一抹余晖从远处的地平线发出,被沿途无数的粉尘颗粒散射后,淡淡地投射在了窗玻璃上,提醒众人此刻已是黄昏了。
“弟兄们,准备晚饭吧!”张晓书就像个尽职的事务长,不必别人吩咐,自觉自愿地认为这事儿就该他负责。他向众人一一分派了任务,有人打饭,有人买菜,有人买酒和其他下酒的食物,他自己当然是去捣鼓那个煤油炉了,我爸从来不管这类琐事,也没人指望他在这方面能帮上什么忙,所以他便闲闲地踱着方步,时而凭窗远眺。
弟兄们重新聚拢来之后,把他们采购的东西一一摆上了桌面,居然还琳琅满目,花色品种齐全,令张晓书感到很满意。
唐华举着一块鸭翅膀感慨道:“这样算起来,到目前为止,这个连环杀手总共杀害了九名女同胞。九个人啊,都可以组成一个班了!”
“说不定还不止九个呢!”我爸嘴里咀嚼着东西,口齿不清地嘟哝道。
“难道清化厂的第一起案子还不是凶手第一次杀人?”众人惊叫道。
“目前还不好这样下结论。要知道,即使是变态人格,他第一次杀人也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往往是受到了什么事情的刺激,比如说女朋友抛弃了他,老婆跟人跑了,在单位受到了莫大的委屈等等,都有可能造成他感情激变,成为他第一次杀人的导火索。我们不知道凶手在清化厂第一次作案之前,是不是曾经受到了这类的刺激而凶性大发。”
“对了,”杨建平大睁着眼睛环视着众人,“据说这严文清的母亲是七三年春节期间去世的,春节过后他回到厂里就发生了第一起凶案,从此后便大开杀戒。这不可能是巧合吧?也许是母亲去世刺激了他……”
“说不定连母亲都是他干掉的!”邝路明更是作了惊人的推测。
张晓书斜睨了他一眼。“你也太敢想象了吧?老兄,那可是自己的母亲啊!”
“有何不可?对于这种变态人格,怎么猜想都不过分!我也不是胡乱推测的。从年龄上来看,那家伙现年二十七岁,他母亲如果活着,也就四十多岁吧,说不定还更年青。推算到七三年,她也就四十岁出头。这么年轻,不可能是寿终正寝吧?她的死亡只可能是非正常原因!”
“但也有可能是病死啊。”张晓书说道。他始终是那个保持冷静的人。
“路明的说法虽然令人难以接受,但也并非全无道理,可以视为一种可能。当然,病故也是一种可能。这些都要由警方去调查了,我们爱莫能助。”我爸说道。
“听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