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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临时工-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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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国昌一见我开始说正事,他和他儿子颇为默契的把头伸了过来,我小声说:

    “我找你,不过是为了提醒你大哥宁国玺,不要在对我女人下手了?

    我此话一出,我耳边响起一个女人嘤嘤的笑声,那声音笑的宛如云雀。望着宁国昌那半张开的嘴,我似乎意思到,自己说错了。

    我急忙改口说:

    “不是我的女人,是我养的女鬼。

    宁国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意境的说:

    “这牛肉怪硬实啊!吃的我浑身直冒汗。

    我听的出,宁国昌在刻意掩饰自己的不解。

    我也没有在这句话上纠结,继续说:

    “这就是我为什么找你的目的,刚才听你说,你家族,几个少爷欠高利贷的事,我就寻思着,这羊毛出在羊身上,何必不将计就计,狠宰秦大义一笔呢?

    我此话一出,宁国昌的儿子,小福似乎来了兴致。

    他双眼放光的说:

    “咋宰,大哥明示。

    我一副阴笑的口气说:

    “秦大义为人作恶多端,仗着手里有几个臭钱,却不干人事,要不然我养的那女鬼,也不会被他逼死。

    这秦大义家大业大,手里有最挣钱的,就是秦龙混凝土搅拌公司,阳北市百分之六十的混凝土都是出自秦龙公司之手,就光这个秦龙混凝土公司,在阳北光这个牌子,就价值几千万。

    在说,他旗下还有两家公司。一家是外包装公司,还有一个家是批发海鲜的公司。光这三家公司,如果你们能有办法吞下。五里营的那些钱又算个毛。

    呵呵!宁国昌有些不想相信的说;

    “这说的到轻巧,我们咋吃,秦大义猴精猴精的,难道会拱手相让。

    我接过宁国昌说:

    “你还真说对了,只要把人逼到那一步,兔子急了还咬人,别说钱,就是你要他的命他都给。

    我见宁国昌父子俩更是迷惑,开始说出了我构思。

    我笑着说:

    “宁哥这事。你一个人办不到,你需要你整个家族的配合。

    你大哥宁国玺,毕竟吃的是驱鬼,这碗饭,他需要配合,我养的女鬼,演一出贼喊做贼的大戏。

    我把女鬼,放出来继续骚扰秦大义,让秦大义。再回头去请你大哥宁国玺做法。

    但是你大哥,宁国玺却不能真心帮秦大义,而是用风水学说蛊惑秦大义,那意思就是。鼓吹秦大义此人命运多灾。

    最后能来个占卜什么的,说他秦大爷上半生富贵,下半生。必有血光之灾。一旦秦大义上钩,具体怎么实施。怎么煽动,那是你们宁家的事。呵呵!我的意思你听明白吗?

    宁国玺。笑眯眯的望着说:

    “呵呵,这懂,你的意思是让我哥游说秦大义,破财消灾,以风水气势之说,蛊惑秦大义舍才救己。

    我笑着说:

    “宁哥,真是一点就透,很对,这一步很关键,一旦秦大义动了破财的心思,你家老三宁国荣是出了名的大忽悠。

    他早年在阳北百货大楼门口的天桥下替人算卦的时候,我师傅玩万爷就曾说他。

    说他宁国荣,江湖人称,窥鹰五棋宁国荣,那张嘴,跟破鞋抽的似的,无论怎么抽,就是打不出血。

    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在阳北市也是出了名金嘴。

    你家老四宁国鼎,早些年,以鼻子闻名于世,也是咱阳北一绝。

    入狱后鼻子被人废了,一出狱便洗盆洗手。

    这些年,靠你家兄弟几个经营的人脉发了家,这资产转移,公司易手他比较专业。

    呵呵!只要你们兄弟几个齐上阵,演一出智取威虎山,呵呵!秦大义多年打拼的产业,岂不是你们宁家的囊中之物。

    我话刚说完,小福,猛的一巴掌啪在桌子上说:

    “爸,我看这事可以干。

    宁国昌显然比他儿子老道的多,他盯着我问:

    “那你从中能得到什么呢?这天上总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曾经家父经常说,人如果不图小利,必有大谋。

    你不会光瞅着我们吃肉,连口汤都不想喝吧?

    我盯着宁国昌,那张黑乎乎的大脸说:

    “我说,我是为那女鬼报仇,不贪图任何东西,你相信吗?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眼睁睁望着,秦大义被人从天堂拉进地狱。

    让他为曾经的犯过的罪孽,赎罪。

    宁国昌父子俩,震惊的望着我,足足盯了我十几秒。

    宁国昌拿起桌子的酒杯,给我倒了一杯酒,竖了一个大拇指说:

    “真爷们,韩冰你真是,舍得一身刮 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主。

    我宁国昌这辈子没服过人,如今却佩服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冰冰这事,我们这活我们接了。

    我笑着点燃一根烟,用一副挑衅的口气说:“宁哥,别答应这么快,你还是和回家,和你几个兄弟商量商量,毕竟这事,见不得光,一旦跑了风声,这所以一切就会鸡飞蛋打。

    宁哥这种事,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男人嘛,要玩就玩次大的,赌赢了,从此一鸣惊人飞黄腾达。

    输了,对你们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秦大义毕竟把李莉娜逼死的,他想掩盖这事还来不及,怎能把它抖出来。

    但是我丑话先说在前头,咱先明后不争,为了不伤彼此的和气,给你敲个警钟。

    我这人唯一的不好,就是害怕被人背叛,如果事成之后,你们背信弃义,敢动李莉娜一根手指头,我必顷全力踏平你们宁家一族。(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五章 吴广义的传唤

    宁国昌父子俩,显然被我说动了,他们急忙陪着笑脸说:

    “那是,那是,冰冰你放心,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这种事,我心里海是清楚的。

    随后,我们又说了一些题外话,酒足饭饱后便分开了。

    我们一上车,狗头坐在副驾驶,面露难色的说:

    “ 冰冰,雨龙那事,你难道还没有醒悟吗?

    宁家那几个败家子,压根就不是什么好鸟?

    咱们,没有必要为了他们的事,在趟这趟浑水。

    五里营那场子,原本是雨龙的一个小金库,一直由和平掌管。

    但是自从你,带着源河沙场的那些兄弟,扫五里营的场子后。

    这兄弟出来混,靠就是众兄弟捧,你把和平打的落花流水,一时间风言碎语,把和平贬低的一无是处。

    这年头,看笑话的多,和平的江湖威信极具骤下,自己都没有脸在五里营呆了。

    所以从那事以后,五里营场子的管理就松散了许多。

    当初雨龙也是内忧外患,一时没有可用的人选,管理五里营的场子,所以就那么干耗着。

    而五里营那巴掌大的地方,是咱阳北的富饶之地,一个镇大大小小的矿场几十个。

    阳北市人都知道五里营的人有钱,都想在五里营这块肥肉上,咬上一口。

    但是五里营场子,一般人却无法插足,你知道为什么吗?

    是因为五里营这个地方。龙蛇混杂,外来人口多。它是一个浓缩的社会,上有富得流油的煤矿老板。下有挖矿的苦力,没有绝对的实力妄想在五里营分一杯羹简直就是做梦。

    和平,自从被你扫了场子后,不仅自己兄弟看不起它,连一些小喽啰也开始不拿他使劲。

    而且和平还是个要面子的人,他自己都没有办法过心里那么关,压根在五里营就抬不起头,久而久之,就被一个本地人。姓宋的刑满释放人员,给占了。

    当初要不是你搅的雨龙腾不出手,收复那场子,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如果这场子,还在和平手上,还好说?

    和平一定给咱这个面子,但是那个姓宋的大哥,在道上颇具口碑,为人讲义气。

    那人好像平时不咋说话。好像自身有缺陷,是个结巴嘴子。

    他好像是2002年,因为冒充警察诈骗一个矿老板的宝马车,被刑拘的。一个人把所有的事都扛了。

    曾经跟他的那批兄弟,如今混的风声水起,一听姓宋的大哥出狱。摇旗一挥,而且那个姓宋的大哥。也是五里营本地人有优势,没费多大的劲。就把和平给撵跑了。

    雨龙当时和那人谈了几次,也没有谈出什么个结果。

    那人对雨龙压根就不感冒,只说了一句话,有本事就来抢,没本事趁早滚蛋。

    我盯着狗头那明亮的眼眸说:

    “看样子,雨龙也不敢拿他这么样。那人挺厉害的,其实你刚才在酒桌上提醒我的时候,我心里清楚。

    但是狗哥,这事一是环扣一环。如果我不帮宁家出头,就没有办法谈宁国阴秦大义的事。

    狗头不解的望着我说:

    “冰冰,我现在真有些搞不懂你,一个女鬼而已,你替她趟这浑水值得吗?

    咱们好不容易从雨龙的事上脱身,难道还不知悔改吗?

    我从狗头的话里听的出来,狗头是为了我好,但是没有办法 ,既然答应过李莉娜,我必要帮她把这件事办成。

    我笑着说:“狗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这样吧!要不,暂时先把我这辆车抵押给他们,探探那个姓宋的口风。狗头和郭浩,异口同声的吼:

    “你脑子进水了?我们凭什么?替他们被黑锅,冰冰,你是不是很有钱,咱一个月才多少工资,我们几个一辈子可能挣那么多?

    冰冰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这天底下,谁会干这种蠢事?

    我一听他们说这,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我说的暂时抵押,宁家一旦窃取秦大义的所以产业,他们必定给我们一笔封口费,宁国昌为人我是知道的,这些年他们在江湖上的口碑不错,不会自顾自己吃,不给咱们口汤喝?

    狗头气呼呼的望着窗外说:

    “这人心隔肚皮,一旦他们把钱弄到手,还能认识你?我就不信了。

    冰冰你不要把人,想到那么简单,我年长几岁,在社会上也比你早出来几年。

    我见的老赖太多。

    在说,宁家能不能窃取秦大义家的产业还不一定,这个风险太大,我知道我说不动你,但是我的意见保留。

    郭浩见狗头这么说,也跟着帮腔说:

    “冰冰,狗头说的对,这事还是从长计议,你这辆车是富贵挣钱买的,要不这样吧?我们先回家,和富贵来个公平投票。

    如果富贵同意,你就把车抵押,那我们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赌一次。

    我见狗头真的生气了,用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说:

    “呵呵,你认为富贵那铁公鸡,会同意吗?

    你们呀!哎,我无语了。

    一路上气氛挺沉闷的,谁也没有在开口说话。

    刚下安康路,汽车还没进,罗马小区的门口,我似乎感觉门口的路上,莫名其妙多了一些车。

    我不动声色的,望着一辆停在小区门口的,白色切诺基。

    吴广义坐在驾驶室里,眼神一直漂着安康路。

    我心里一沉,这刑警队的吴广义来干什么?他不会是曹局长安排他,抓捕我的吧?

    我把车开了过去,对着吴广义按了按喇叭。

    吴广义拉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低着头吐了一口烟雾把烟头弹飞,走过来。

    我下车后笑着说:“吴队。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了来。是特意找我,还是有别的事。

    吴广义显得有憔悴,他也许长期熬夜,眼睛中的红血丝看起来挺吓人的。

    他为了强打起精神,从口袋里又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递给我一根,说:

    “不找你找谁?我都等你几个小时了。呵呵!你小子到哪野去了?现在才回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用余光瞅了一眼狗头和郭浩又说。借一步说话。

    他话说完,就径直的离开了。

    我对狗头和郭浩摆了摆手,不让他们下车,便跟了过去。

    我们在一家饭店的门口的停车位站着。

    我把烟点燃后问:

    “吴队找我有事?

    吴广义抬头吐了一口烟雾说:

    “当然有事?

    我问:“是不是雨龙翻拱的事?

    吴广义显然的有些意外的瞅了我一眼,踢了踢地上的积雪说:

    “不是,是邢睿的事?

    我警惕的望着吴广义说:

    “邢睿的事,你不会来找我,就是想问我,那天到底有没有和邢睿发生关系?

    吴队。我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我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有数。

    我和邢睿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

    我知道你们重事实讲证据,不会只听我的一面之词,你可以问邢睿?如果邢睿说。我做了对不起你她的事,你们枪毙都行。

    我说着话的时候,吴广义一直沉思。等我说完。

    他猛地一抬头说:

    “如果邢睿承认,你对她实施了侵害。那你怎么解释?

    我惊愕的张大着嘴巴,望着吴广义。

    我见吴广义一脸的严肃。不象是开玩笑。怒不可遏的吼:

    “tmd放屁!我要见邢睿,当面和她对质?

    我说完转身要走,吴广义一把拽着我的胳膊,从迷彩冲锋衣的上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说:

    “你自己看。

    那是一张用信纸写的事情经过,邢睿用仿宋字体,写着。

    邢睿的一些个人信息,以及职务,事情经过大致是这样的,某xi年某月,我奉命追踪4。1枪手大案,嫌疑车辆xxxxx,途径源河莆田县庆山源河大坝,被人挟持,后被韩冰在一辆车内侮辱,署名落款是邢睿的名字,还有她那血红的手印。

    看到这,我心里说不出是震惊 ,还是生气。

    而大脑象一张白纸似的,一片空白。

    当初在莆田县庆山源河大坝上,我当时和邢睿是故意演的一出戏,我和邢睿心里彼此都清楚。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邢睿会反咬我一口。

    我的心,象玻璃似的,在那一瞬间,砰然间摔的粉碎。

    我失魂落魄的望着邢睿的字迹,脑海里无数个问号在交织着。

    那一刻同样我也知道,我所有的解释,在面对邢睿这张,情况说明的时候,根本就是不攻自破。

    我把双手伸向吴广义说:“既然是这样,我韩冰认了。

    吴广义拍了拍我的肩膀,瞟了一眼安康路,用一副语重心长的说:

    “曹局长特意安排照顾你,手铐还是免了,你和朋友交代一声,我在车里等你,我不急。

    我望着吴广义的背影,慢慢走向我的汽车。

    狗头,郭浩一见我脸色难看,问:

    “咋了?那警察找你什么事?

    我强作镇定的说,邢睿告我xx她。

    我真的没有想到,邢睿会怎么玩我。

    当时在莆田大坝上,房辰也在场。

    我根本就没有和邢睿发生什么,曹局长在审讯雨龙的时候,雨龙反咬我说,我曾经轻浮邢睿。

    雨龙那傻逼,当时是逼自己手下的四狗,对邢睿下手,我为了救邢睿,才出此下策。

    现在我说什么都晚了,而且最可恨的是,邢睿竟然承认,我把她xx,那字迹,和手印不是假的。邢睿的字迹我还是能认出来的。

    狗头你一会给我五姑打电话。

    她是搞法律的,她会知道怎么救我。

    我话一说完,便离开汽车的车。狗头喊住我说:“冰冰,你难道就那么相信一张纸上,邢睿写几个字,就这么束手就擒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六章 无法自圆其说

    我回头望着狗头,又瞅了一眼吴广义。

    我细细回忆吴广义,说的那句话,曹局长特意安排照顾你,手铐还是免了,你和朋友交代一声,我在车里等你,我不急?

    而且按常识,吴广义就算在了解我,他也不可能,一个人来传唤我,最起码要两个到三个人。

    上次万心伊,一个女流之辈,被带走的时候,就来了四个人。

    我想到这,我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曹局是有意放我跑。

    狗头似乎看出来我的想法,瞅了我一眼说:

    “还楞着干什么,你放心,家里和单位的事,我们帮你扛着,如果你一旦束手就擒。

    到他们手上了,就没有办法翻身了,那这事就是板上钉钉了。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吴广义的车,转身拔腿就跑。

    随后就听见吴广义吼:

    “你丫,干什么?你给我站住,你跑个什么?等我把话说完,你大呀的。

    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先跑在说,我决不能,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人手里,我要靠我自己。

    我一边跑一边望着吴广义,他显然没有我速度快,我不是知道,他是故意放我,还是真的体力不支,刚跑几百米,他就明显的速度放慢。

    然后我就在回头望着吴广义的时候,一股杀气迎面扑来。

    我的右手开始猛烈的颤抖。

    但是当时我以为是吴广义身上的,但是我却没有想到。我的正前方。一辆黑色轿车迎面对我撞来。

    那呼啸的发动机轰鸣声,震耳欲聋。那辆车压根就没有减速的意思。

    我大惊失色,抱着头。凌空跃起一头跳进旁边的,路牙上。

    咚的一声巨响,那辆汽车一头撞向,路边的隔离带。

    我望着驾驶位上,那张熟悉的脸。

    我象一只凌空翱翔的飞鸟似的猛然间被猎枪打中,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李俊从驾驶室下来。一边跑一边掏出手铐。

    然而吴广义却没有给他机会,他一把揪住李俊的领子,把他摔倒在地。一手掏出电话吼:

    “曹局。曹局,我是广义,李俊被我控制了。

    我摇了摇头,坐在地上。那一刻我被摔懵了。我摸着手臂和腿,却没有一丝痛感。

    吴广义把手铐给李俊带上,李俊激烈的挣扎,但是他显然不是,吴广义的对手。

    吴广义一手抓这李俊,侧身面对着我问:

    “你有事吗?

    我摇了摇头,豁然的站了起来,我从吴广义眼神中看出了一丝震惊。

    随后没过几分钟。两辆悬挂阳北市号码的汽车,停在路边。

    曹局从车上下来。

    随后一个和他差不多的年龄的男人,也跟着下车。

    曹局长站在车门边,陪着笑脸说: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呵呵!那就拜托你?

    老唐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典型的中南海发型,一看就是那种特别精明的人,精明的额头上,连根毛都没有了。

    老唐指着曹局长的脸说:

    “老曹啊!,你!也都是快退休的人了,竟找我们纪检的给你你擦屁股,你累不累啊! 一把年纪了,还那么卖命。

    哎,我现在真的不想看见你,我一看见心里就堵的晃,你放心,这事我会依法办理。

    曹局长显然和老唐的关系不错,他笑着说:

    “我想听的就是你这句话,谁叫你是我的战友呢?哈哈!

    随后老唐走到李俊的面前。

    李俊眼冒凶光的盯着老唐说:

    “你们干什么?我是市局治安大队的,你们快把我放了?

    老唐嘴角微微一撇,笑的有些得意,他从内兜里掏了一个证件,亮给李俊看。

    李俊看到后,大惊失色的望着他,红润的脸上,瞬间变的面如土灰。

    老唐望着李俊那张惊恐的脸说:

    “注意形象,整整自己的衣服,跟我回去喝杯茶,我们慢慢谈。

    李俊胆寒的望着,眼前这个秃顶的男人,那一刻他乖的象一个小瘪子。

    吴广义围着我,象看外星人似的,瞅了我半天,问:

    “你真没事吗?我刚才看你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冰冰,走我开车带你去医院做个ct。

    曹局长虽然背对着我们抽烟,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他在竖着耳朵,再听吴广义说话。

    我笑着说:“我真没事,幸亏今天穿的厚,而且地上还有积雪,要不然真够我喝一壶的,你们为什么要把刘俊带走。

    吴广义刚想说完,曹局长扭头说:

    “广义啊!那视频拍摄的你检查检查,如果没有拍到岂不是前功尽弃吗?

    吴广义一听老曹这么说,就把别在身上的摄像探头,掏了出来。对老曹说:“曹局你放心,刚才我追冰冰的时候,一直用手托着呢?呵呵!

    曹局长对吴广义说:

    “广义你现在去市局一趟,把林威做的鉴定报告,拿回来,省的夜长梦多。

    吴广义一听老曹有意把他支走,对我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我说话注意点,别又惹这个土阎罗上火。

    随后吴广义往罗马小区走,他拦住狗头和郭浩那意思说,冰冰没事,他和曹局长有话要谈。

    曹局长斜瞅了我一眼,语气关切的说:

    “刚才真的没事?

    我答非所问的,把手伸到曹局长的面前说:

    “上铐子吧!我跟你们走。

    我此话一出曹局长乐了说:

    “我为什么要给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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