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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临时工-第3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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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我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个酒吧能生存下去,消费低。

    当然消费低,也就决定着来消费的群体。

    那些来麦田守望者消费的年轻人,都是一些周边工厂里的职工,还有旁边村里的小年轻。

    当然以我的现在穿着,在这个酒吧里有些扎眼,但是我选择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因为这个位置,可以把整个酒吧尽收眼底。

    我一个人坐在那一边听着音乐,抿着酒一边观察酒吧里的人。

    夜晚给人一种无限的遐想,视乎在柔和而昏暗的灯光下,夜晚更是露出它妩媚的一面,也许接触的生意事的是多了,我闲着无聊竟然也开始盘算这个酒吧一天能有多少钱进账。

    说来可笑,以前脑子里总是盘算着,怎么省力的把尸体抬上车,如今我却想着开这家酒吧的老板,一天能赚多少钱。九点钟的时候,整个酒吧达到了高峰,人满为患。

    年轻人男人到酒吧无非想好事找乐子,动机通俗易懂。如果你说,你来酒吧是来防松,陶冶情操,那我只能说你虚伪。

    女人我想也是这个道理,但是不排除有些女人是来挣钱的?所有我在酒吧里的那一两个小时内,先后来了五六波生意人找我做生意。

    当时我找的是何文娟,之所以生意没做成,是因为她们不是田文娟。从她们的离开后的脸色上开看,显然这里面的竞争是非常激烈的。

    我之所以说麦田守望者,这个场子大,是因为它不仅是个酒吧,还包括台球厅。

    这酒吧像一个半圆形球体,西侧是酒吧大厅,东侧是台球厅。

    台球厅的一排沙发上,坐着六七个,穿着气壮怪异的年轻人,他们也不喝酒,也不玩台球,就坐在那坐着闲聊。

    是不是注视着,那些来消费的年轻人。

    我知道他们应该是这场子里的内保。

    坐了一晚上,却没有找到想找的人,挺失望的。

    正当我准备给邢睿发短信,问她什么时候能下班的时候。

    一个女孩走了过来,她上身穿着一件黄色卫衣,下身穿着一件灰色牛仔裤短裤,面相小巧玲珑,一头乌黑垂直的披肩长发,肩膀上垮着一个红色小包。

    单从穿着和面相上看,她给人的感觉压根就不想是风华场子的小姐,倒想一个学生。

    她个子不高,挺瘦小的,她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随手把我放在桌子上香烟盒抽出一根,熟练的点燃,吸了一口后,对着我脸吐了一口烟雾问:

    “我听说,你找何文娟?

    我揉了揉鼻子说:“是啊?

    女孩柳叶眉轻佻,又问:“你认识她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女孩淡淡一笑说:“你不认识她,干嘛非要点她啊?

    我们这女孩多的事,什么样的都有?

    我举起杯子抿了一口说:“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我听说她活好?

    我此话一出出,女孩咯咯的笑了起来说:“你看我怎么样?

    我抿了一口啤酒说:“还不错!但是我只找想何文娟?

    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如果想喝酒我请你。

    我说完对着酒保打了一个响指说:“指着价格单上的调酒最高的89元一杯的火焰说:“给这妹子来一杯!

    我说完把钱付过后,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香烟和打火机,正准备走。那女孩喊住我说:“我就是何文娟?(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七章 麦田守望者

    我歪着脑袋,故作惊讶的问:“你就是何文娟,呵呵!我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脸上来回的扫。田峰这小子眼光还不错,这女孩张的也算是小家碧玉。

    但是这女孩显然没有二十几岁女孩特有的水灵。

    她皮肤有些蜡黄,一看就是那种长期生活无规律,皮肤毫无光泽。

    虽然画着妆,但是显然无法掩盖她的憔悴。

    但是她五官精致,或许在昏暗的灯光下,她还是有些姿色的。

    那杯酒她没有让酒保调,而是换成了一瓶廉价的啤酒,接下来就像做生意,我出钱她给货,谈定价格后,她便领着我走向台球室的一个小侧门。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一扇淡黄色的油漆门口,他手里握着一个印章。

    何文娟一句话没少,给他使了一个眼色。那男人便用印章在本子上,盖了一个红红的印章,随敲了敲门,对着门上一个四方形的小盒子说:“有客到!

    随后门开了。

    里面一个中年妇女,瞅了我和何文娟一眼说:“短钟?

    何文娟点点头便对我说:“大哥,先把钱交一下?

    我有些迷惑的望着她们,心想,这尼玛看来是先买票后上车啊?

    我把钱包掏出来,递了200元。

    那中年妇女,显然是拉皮条的,熟练的找了我五十。

    指着漆黑的胡同说:“娟,7号屋!

    何文娟道了一声谢,便领着我,一前一后的顺着胡同往深处走。

    那是一条笔直的胡同不过二三十米,漆黑,潮湿。充满了一股子尿骚闻。

    随后我们来到一排房门上印着号码的小房子前,旁边房间里显然客满,恩,啊,啊的声音,回荡这胡同里。

    何文娟掏出钥匙熟练的把门打开。按亮墙壁上的灯。

    那是一间小的不能再小的房子,小的只能容下一张床,墙上贴着一些明星墙画,一进门一股奇怪的酸臭味迎面扑来。

    床头放着一卷快用完的卫生纸。特别是床上的那床被子,油渍麻黑的看着让直反胃。

    那气味真生猛,就连我这个长期在殡仪馆闻尸臭味的人,都有些受不了。

    何文娟进屋后,就把门关上了。

    她走到床前,伸手把杯子摊开。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望着我说:“我们这条件就这样,一分钱一分货。

    她见我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表情极度的不自然,便笑着说:“现在严打,将就着点吧!

    她说完开始脱衣服。

    我喊住她说:“等一下?

    何文娟一愣,她误以为我想换人,便经验十足的说:

    “这里的规矩是。盖过红印章,就不能换人。如果想换人也行,服务费一份不能少,刚才你来的时候,也都看见了,没有熟人,你可出不去?

    我笑着点燃一根烟说:“我不是想换人。你们这环境卫生。我真不敢恭维,凡是要有一个过程,我适应了行吗?

    我有些紧张?给我时间放松一下?

    她见我表情不像是故意说笑话,有些嘲笑的望着问:

    “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我点燃一根烟,给她发了一根。

    何文娟显然不在乎床上的被子有多脏。视乎房子里的一切对它是那么的熟悉。

    她靠着床头,斜躺着见我只顾着吸烟,瞅了一眼说:

    “大哥,别浪费时间了,你可以浪费,但是我不行!早玩早结束,今天我不把房租钱挣回来,我明天就没有地方睡觉了。

    她说完心急火燎的把卫衣脱掉,那一刻我明白了,她之所以穿着卫衣是因为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方便快速。

    我清楚,我不能在这个耗下去了。

    便用一种近视吼叫的声音说:“把衣服穿上。

    何文娟显然没有想到,我会突然的发火,她有些尴尬的盯着我歪着脑袋一脸的迷惑:

    “你到底几个意思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没有时间跟你浪费?你到底来不来?钱我可不退啊?对于这么一个女人,我乐了说:

    “你们一个钟多长时间,半个小时的时间应该有吧?

    你们这屋子太臭了,搞的我一点心情都没有。

    换个地方?我包夜!

    何文娟这次反应过,小心翼翼的问:

    “你不会是是放长线钓大鱼吧!这年头坏人说,有些畜生单门抢劫我们这种女人,你不会是那种吧?

    为了打消她的年头,我把身份证亮了出来说:“这是我身份证,市公安局对面有一家四星的酒店,我们去那。

    我说完拉开门出去了,在门外等了十几分钟,也不见她出来,便问:“去不去,一句痛苦话?

    何文娟显然衣服已经穿好了,她低着头坐在床上有些犹豫,抬头望着我说:“我们这有规矩,不能出钟?

    我抿嘴笑了笑说:“好吧!既然这样,那就算了。随后何文娟,领着我原路返回。

    在胡同里,我们碰见了一对,和我们一样坐生意的。

    那男孩年轻不大也就二十多岁,视乎第一次来,有些紧张不停的盯着我们。

    目标短暂接触后,我们相互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门打开后,我也没有和何文娟打招呼,便径直出了酒吧?

    我刚上车何文娟紧跟着出来,我扫了她一眼装着不认识?

    其实我心里倒是坦荡,我和她无非是做交易,没有必要搞的跟很熟络一样。

    正当我汽车发动后,何文娟走到车窗前说:“大哥,我们老板说了,包夜1000,你还愿意吗?

    我一听何文娟这口气,显然是坐地上价,而且说的非常没有底气。她真是把我当凯子了明明五百。竟然涨到1000。

    我笑着说:“算了,下次吧?这锤子破场子,包个夜,还t,md,双方份钱。阳北又不只有这一个场子。

    何文娟见我话说道这份上。心更虚了,用一副恳求的语气说:“800?我跟你走,,我最近急用钱。

    富贵的媳妇,果果以前就是干这生意的。

    按她的话说,这个世界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小姐嘴里说的话。

    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小姐的那张嘴。

    我摇了摇头说:“500,多一分分都没有,

    再说。源河大酒店的一个房间就要499。你自己看着办!,做就上车,不做就算。

    何文娟有些犹豫的站在车前,深秋的阳北市,潮湿而冰冷,寒风在这边空旷的公路边,视乎格外的凌厉。

    何文娟紧缩着双肩,扫了一眼旁边一辆黑色小轿车。

    我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何文娟只不过是那车上的男人的赚钱工具。

    她当了家。

    我笑着说:“去问问你的老板?行就行不行就算,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何文娟见我话说到这个份上。便转身走到,那辆停在公路边的黑色小轿车旁,敲了敲车窗,车里面坐着三个年轻人?

    距离太远,我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坐着副驾驶的男孩,应该是带头的。留着一头火红色头发,一直盯着我的车牌看。

    大约几分钟后,何文娟走过来说:“你先去!我一会就到。

    我何文娟会跟着我上车,或者会让那辆轿车送她过去。

    但是我没有想到,何文娟依然没有上车。也没有去坐那辆轿车,而是走到走到酒吧门口,三四个骑着摩托车拉客的摩的胖,

    对其中一个中年人说:“

    “王哥,你送我到源河大酒店。

    那男人有四十多岁,把手里的香烟扔掉,递给何文娟一个头盔,

    乐呵呵的说:“得了,妹子,走。

    随后汽车摩托车载这何文娟上了公路。

    我纳闷的望着何文娟乘坐的那辆摩托车,心想,这娘们是个傻子吗?

    这南三环离西三环将近半个小时的路程,而且还这么冷,放着老子车不坐,偏偏做摩的。

    真搞不懂他们这些人。

    我一直跟着那辆摩托车,我本以后何文娟的老板,不放心会把何文娟送过去,但是很显然,那辆黑色桥车,一直停在酒吧门口,也没有过来。

    我一路上都在想到底是什么让何文娟沦落到这种地步。

    从她的穿着和打扮上来看,确实不入流。

    接一个生意,150。按阳北市的规矩,最起码要四六开,或者三七开,场子抽大头,做一笔生意,只能拿60元,或者更少。

    这种廉价的生意,而且风险极高,要不然这场子防盖子防的那么慎密。

    60元就把自己的身体出卖了,我不敢相信,这是为什么?

    难道就像峰说所的那样,何文娟天生贱吗?我不相信?

    进房间后,何文娟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在谋生的环境了,她多少保留着警惕,因为她不知道会面临一个什么样的人。

    或许她心里会想这个穿着名牌,言语谈吐就像绅士一样的男人,会不会是披着人皮的变态。

    或许见过的禽兽太多,何文娟进房间后,一直低着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扣着小手指。

    这反而有些让我好奇,按理说,她既然长期混在风花雪月的场子里,为了钱都可以出卖自尊,还有什么在乎的。

    她应该直接进卫生间,洗个澡,尽快的进入状态。

    我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递给她一根烟?

    我们的话题很尴尬,无非是那些,没话找话的客套。

    我们彼此心里都清楚,这些客套无非是调节尴尬的气氛。

    我们就那么你一句问一句,我回一句,不早边际的话。(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八章 何文娟的故事

    何文娟烟瘾很大,一根接着一根的抽,她见我视乎对她不怎么感冒,便把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切入正题问:

    “以你的条件,应该看不上我这种女人吧?

    你到底为什么找我呀?

    我挤出一丝苦笑说:

    “那是我的事?我花钱,就吐一个乐,只不过我挺好奇,你张那么漂亮,这么年轻,干嘛要委屈在那破地方?

    何文娟薄粉敷面的露出一排白牙齿说:

    “呵呵,我这人守旧,在那地方呆着时间长了,就不愿意挪窝。

    里面的大哥大姐,对我都好,我这人还有一个坏毛病,就是不会玩心眼,去别的地方要勾心斗角,没意思?

    你不会真是花钱,找我聊人生,谈理想的吧?

    我知道你们有钱人,喜欢玩花样,

    先说好,冰我不溜,恶心出格的花样我不干,我猜你应该不会是那种人。

    我噗嗤笑了起来说:

    “今天你把心放宽了,你说那些不存在。

    我说着捋了捋肩膀上的辫子,故弄玄虚的接续说:

    “我是写网文的,你知道什么叫网文吗?

    何文娟点点头说:“就是写小说的作家呗!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没有那么个水平,我不过是一个每天闲着无聊,找灵感素材,瞎锤子写东西的浪荡之人。

    我话一说完,何文娟便开始笑了起来说:

    “也像,现在哪个男有男人。留辫子的?你想听故事是吧?

    我一听这话有戏,点了点头。又递给何文娟一根烟,希望何文娟能说下去。

    接下来。就是何文娟开始编故事。

    她编的故事,我一点都不信。

    毕竟我从田峰嘴里了解了一些她的信息。

    她编,自己出生在一个穷的不能在穷的小山村,爹娘死的早,到阳北市打工被无情的男人伤害,一步步的坠落。

    等她编完,我冷不丁的问她:

    “在酒吧门口的那辆黑色车里,是不是你的老板。

    何文娟点了点头说:

    “是啊?我们老板可是南三环的有名的曹六。

    我抿嘴一笑便问:“曹六,我没有听说过。我只听说过,南坪(南三环的前身)有一个混的不错的,叫刚毅。

    何文娟一愣,望着我说:“你认识他?

    我笑着说:“何止认识,我连他怎么出道,怎么混起来的都清楚,没有我,他也不会有今天?

    我此话一出,何文娟嘲讽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的表情告诉我,坐在她对面的这个年轻人,是个牛逼筒子。

    刚毅这几年,在阳北市可谓是顺风顺水。没有对手,一人独大。

    房氏集团以前的场子都有他的股份,最近听说。还把浩天集团的渣土车队给承包了。

    我又问:“曹六欺负你们吗?

    何文娟弹了弹烟灰说:“我们帮他挣钱,他干嘛要欺负我们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我们就这样我问她一句,她回答一句。

    何文娟不是一个会聊天的人。语气机械僵硬,就像学生向老师回答问题。

    邢睿就在对面的楼里加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下班,但是我却不知道,怎么套何文娟话。

    何文娟视乎看出我心事重重的,她笑着说:“要不这样吧!我去洗个澡,咱床上聊?

    我清楚何文娟的意思,虽然我们谈好了价格,但是钱我还没有付,她看的出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她怕我跑单,毕竟我已经浪费了她很长时间。

    作为有一个有职业素养的小姐,她必须要把钱从我兜里哄出来,才算真正的把生意做成。。

    我笑而不语的把钱包拉开,从里面抽了五张钞票递给她。

    就在何文娟对着灯光检验钞票的真假时。

    我口气轻松的说:“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只要你实话实说,钱不是问题。

    何文娟把钞票塞进包里,笑着说:“你这人真有意思?行!你问吧?

    我想了想说:“刚才就酒吧里,我听你说你欠房租,如果不交的话,明天就没有地方睡觉。

    你很缺钱吗?

    何文娟歪着脑袋反问我:“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们这种人,来钱挺不费事的,往床上一躺,两腿一伸就挣钱。哎!你是不知道?

    现在生意难做。自从阳北换了新局长后,那些盖子整天盯着我们不放。

    市里的那些大场子,被查封了很多,为了避风头就到我们这抢我们饭吃?

    像我们这些靠卖肉吃饭的,也没有办法,

    竞争特激烈,以前还好,一天挣个千儿八百的,轻轻松松。

    现在,一天能接一两个生意就不错了。

    在市里混的那些贱人,一个二个的会哄,活也好,男人不就图新鲜劲吗?

    我们那地,都是一些打工仔,又没什么钱。

    发工资的那几天都是爷,过不了几天却都是孙子。

    挣钱不容易啊!

    有时候碰见变态的客人,能把你折磨死,其实说心里话,是不是如果不是急用钱,我才不愿意包夜,风险大。

    不如快餐来的易得。

    我笑着说:“傲怪不得,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上我的车,非要让那摩的送你,你是不是让他记住我的车牌。怕我阴你。

    何文娟点了点头说:“你真聪明,江湖险恶不得不防啊?

    前几年我们店里,一个姐妹不就是包夜,被人家抢劫杀害了吗?

    短暂的沉默后,我猛然间问:“你认识田峰吗?

    我此话一出,何文娟那张轻松的脸瞬间僵持住了。她警惕我的问:“你到底是谁?

    我一副平静的口气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食品公司的老宅子有东西,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何文娟的反应要比我想象的中激烈了很多。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把我给她的那500块钱,甩在地上说:“你脑子有病是吧?我家能有什么?她说完一脸慌张的想要离开。

    我一动不动的望着她急冲冲的表情说:“我叫韩冰,和田峰是殡仪馆的同事?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我找你的目的只为了搞清楚一件事。

    我在你家的门口,感受到了一种怨气。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有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那是一条人命,凶手不伏法,亡魂岂能安心?

    何文娟目瞪口呆的在我的面前,死死的盯着我。她的表情告诉我。我说这些,她心里清楚。

    我之所以敢这么直接的说出我的判断,是因为那天我在何文娟家门口,已经感受到了那种凌冽的寒气。

    如果屋子里没有东西,我的右手压根就不会提示我。

    我不是傻子,那天和田峰聊了下午,我的话题始终围绕在何彪身上。

    一个下岗的工人带着一个女儿,别说生意,就连生存都成问题。他为什么会突然在下岗后,经营一家食品批发门市部。

    别说是亲戚借给他的。

    学田峰的话何彪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一喝酒就闹事,而且醉酒后六亲不认。去派出所是家常便饭,亲戚谁劝他,他打谁?至于亲戚都不敢在挨他。何彪要不然也不会把给自己妻子的媒人。打成重伤。

    而且在当时那个年代,开一家批发食品门市部。没有个几万块钱,压根就干不了。

    何彪他一个普通的工人。下岗后从哪里能弄这么多钱,做生意。

    而且千禧年马店西郊明达制衣厂会计死者丁海英,发工资的一万三千块钱,被抢走。这说明什么?

    何彪的作案动机不言而喻。

    何彪虽然以重伤害罪被收监,但是重伤,比起杀人抢劫,罪要小太多。

    杀人偿命的道理,都清楚。

    难道何彪的家,是作案现场。

    我在何文娟家门口都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怨气,何文娟不可能感受不到。

    当时田峰还说了一个细节,何彪在娶二房的时候,何文娟去买老鼠药,想毒死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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